第311章,友好交流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433·2026/3/26

第311章,友好交流 訓練靶場,上百個射擊位都有人,不時的有人開槍射擊標靶,便是每個人一分鐘開一槍,也會將六十秒的時間填滿。 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讓人感覺好似來到了激烈交鋒的戰場。 跟隨陳浩來的觀摩團眾人,看見訓練場的情況相當吃驚。 既然不是打仗,怎麼如此浪費子彈? 陳浩不以為意地向眾人介紹說:“好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一個合格的日本兵訓練出來,要打掉將近兩千發子彈。 我給麾下計程車兵立了個規矩,每個人打六千發,要練出條件反射來,二百米以內指哪兒打哪兒。 但現在還做不到,即使一天打二百發,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打完,他們目前的槍法水平還很一般。” 陳浩的介紹聽在觀摩團眾人耳朵裡,就是赤果果的炫耀了。 每個兵每天打二百發子彈,要知道便是他們第二百師,國軍中最頂流的精銳部隊,一個兵一年的訓練都打不了二百發。 一個月打掉六千發的指標,槍管都得打報廢了。 如果不是親自來現場觀摩,他們一定會覺得陳浩在吹牛,可看看每個士兵身旁散落的一地子彈殼,就知道陳浩所言非虛。 這哪裡是在練兵,簡直是在燒錢。 其中一名姓王的中校參謀曾協助管理過後勤,他說道:“一顆子彈價值兩三斤米,一個兵一天打掉四百到六百斤米,太奢侈了。” 他把子彈價值具體化一算,眾人都聽明白了。 軍政部規定陸軍伙食標準,一個兵一天有:一點五斤米,肉類上補給罐頭肉4兩,菜類上給予乾菜2兩、鹹菜2兩。 其他調理品,諸如食鹽和醬油,各給4錢和3錢。 如此標準只有他們黃埔嫡系部隊才能領到的,至於雜牌軍是不可能的。 面前訓練場計程車兵,他們一天打掉了二百發子彈,就相當於打掉了一個士兵一個月的口糧,說是燒錢一點都不過分。 陳浩笑而不語,假設能用六百萬發子彈,換來一千名有精湛槍法計程車兵,他會覺得佔大便宜了。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九五自動步槍,槍管的壽命是一萬發。 當戰士們的槍法訓練出來,他們手裡的槍就得淘換下去了,無法堪當大任,頂多是給二線守備部隊用。 粗略估計子彈加上槍花掉一兩千萬穩穩的。 所以說訓練軍隊是很燒錢的,當然如果打仗就更燒錢了,沒點家底是玩不轉的。 戴按瀾初時略有吃驚,但並不多做評價,無論花費多少,又不是他出錢,顯然也不是國家的軍費。 每個人都有作出符合自己意願的決定,除非有人能管得住。 種種情況表明,陳浩無疑是不受人管束的,所以戴按瀾對他的稱呼都不一樣。 “陳先生,能否讓我試試貴軍的槍?” “當然沒問題。” 陳浩招手叫來一名正在訓練的戰士,伸手接過自動步槍,對著靶子扣動扳機,把彈匣裡的子彈全部清空。 標靶距離一百多米,十環周圍原本較為平整的靶紙上,轉瞬間出現了一堆子彈坑。 給戴按瀾秀了一把槍法,拿了個滿彈的彈匣裝上,陳浩把槍遞給了他。 一直被訓練的戰士單發射擊誤導,戴按瀾此時才發現,這居然是一隻堪比衝鋒槍的連發槍支。 跟戰士請教了幾回,戴按瀾搞懂了九五自動步槍的使用方式。 學了站姿射擊,他對標靶進行了試射,單發,兩三發的短點射,還有連發,一直到整個彈匣都打光。 雖然因為不習慣的原因精準度差了些,但是戴按瀾認定了這是一支非常優秀的槍支,比他打過的美製湯姆遜衝鋒槍還要好的多。 “陳先生,你的部隊都配備了這樣的槍支嗎?” “除了特殊兵種,作戰部隊的人都用九五自動步槍。”陳浩遲疑了一下說到:“戴將軍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千支,加五百萬發子彈。” “真的?”戴按瀾愣了一下。 注意觀察陳浩表情,見他臉上並沒有後悔或者為難的樣子,試探的說:“那我可就認下來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能不認賬。” “我雖然不是一個君子,但是也不會欺騙一個君子。”陳浩輕笑了一下。 開口送出的槍彈價值千萬多,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個小意思。 關鍵是送給禮物的人值得。 要是這個人是唐基,虞嘯卿父親那樣的人,陳浩就是砸了也不可能送給他們。 可他是戴按瀾啊! 他矢志救國,視國家和民族利益高於一切,浴血天涯,救民族於危亡,解百姓於苦難。 戴按瀾曾說過,“祖國的存亡,完全操之於我們自己”,“興亡是我們應負的責任”。 原名戴炳陽,親歷侵略者的殘暴和惡行,他對日寇有著刻骨之恨。 將名字改為“安瀾”,立志要在亂世中力挽狂瀾,報效國家。 為報國仇,他以名明志,為四個孩子取名:覆東、靖東、藩籬、澄東,都與國難和抗日有關,寄予著他決心打敗日軍、趕走日寇、重建家園的決心和願望。 對自己的髮妻,戴按瀾不離不棄。 後來他的子女曾說,母親是不識字的農村婦女,很早便和父親定了親。父親從小學習成績突出,後來考取黃埔軍校。 入學後,他便把母親接到廣州。 母親本沒名字,纏著小腳,父親開始給她取名王荷心,他說荷花的心是很苦的,但出淤泥而不染。 父親耐心地教母親認字,後來又給她改名荷馨,意為散發著荷花的馨香。 對於舊社會的官僚來說,人生三喜:升官發財死老婆。 戴按瀾黃埔三期畢業,從排長一路幹到旅長,三十五歲因為軍功升少將,可仍然是一顆報國心,守著糟糠之妻。 以小見大,如此人物可稱道德模範,謙謙君子。 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如君子般高尚的品德,人們仰慕這樣的人,願意同這樣的人交朋友。 交個朋友陳浩送這樣一份禮物,他心甘情願。 此後陳浩陪同戴按瀾觀摩了,輕重機槍的射擊訓練,還展示了火箭筒和火箭炮等武器,狠狠秀了一把肌肉,收穫了許多驚歎聲。 在充滿冷氣的木屋裡坐下,喝著冰鎮的氣泡飲料水。 正式的談判開始了。 陳浩的目的很實在,他要人,大量可以立即上戰場,對付日寇的軍人。 還需要一些有文化知識的青年,只需要經過一定的訓練,能快速的掌握高科技裝置的使用,提高整體的作戰實力。 只要能夠達到他的目的,不管是自動步槍還是火箭炮,糧食藥品還是美元黃金,什麼都可以拿來交易。 這些事情,陳浩飛過去找到第二百師的時候,就曾經許諾下了。 可是當戴按瀾一開口,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看得出來,你們擁有十分先進的武器裝備,只是缺少人手來使用。只要你承諾是為了打擊日寇,你要多少人,我給你多少人。” 聽聞此言,坐在他兩側身後的三名軍官都大為失色。 這是多麼好的要價機會,送上門的肥羊,隨便要點什麼先進的武器裝備,都能賺大發。 如果給他們,肯定是不可能放過的。 只是一細想,如此才是一心為國抗擊日寇的戴將軍。 戴按瀾眼神十分堅定,同古會戰外界宣傳雖敗猶榮,可在他看來勝就是勝了敗就是敗了。 重要的同古城失守,全軍後撤上百公里。 離把日軍趕下海的目標,增加了上百公里。 此後曼德勒會戰,由於中英、中美間的矛盾,指揮上的混亂,局勢更為險惡。 異國作戰,遠徵軍糧食、彈藥有限,沒有嚮導,沒有緬甸地圖和盟軍配合,久戰不利,又只能向後撤。 這一撤退,就要撤回國了。 在撤退的路上病死餓死,跟不上隊伍失蹤計程車兵,比在戰場上犧牲的還多一倍。 戴按瀾每天得到部下統計的數字都心如絞痛。 遠徵軍第一次出國作戰,便敗得一塌糊塗,他心有不甘。 如果有人能打回去,打出遠徵軍的威風來,把日軍從緬甸趕走,戴按瀾覺得他無論付出什麼都行。 搞清楚了戴按瀾的態度想法,陳浩內心慚愧不已。 他幹僱傭兵,軍火販子和後來的正當商人,把做任何事都看成了一場交易。 做任何決定都要放在心裡掂量掂量,需要付出什麼東西,又能得到什麼東西,還能賺多少。 像那種不假思索,一心為國家和民族,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換做陳浩無論如何是做不來的,他已經被銅臭味醃透了。 唯有一點,陳浩是很講義氣的,戴按瀾對他夠意思,他不能不講道義。 川軍團自然是以抗擊日寇為己任,決心跟日寇鬥到底的。 第二百師的將士,有願意加入川軍團的,跟川軍團的將士一視同仁,享受一樣的待遇,無論是飲食武器還是軍餉。 第二百師是一支英雄部隊,目前不僅人員損失慘重,眾多坦克裝甲車和火炮等,都有大量的缺口。 陳浩願意贈送五輛步戰車,十輛軍卡,六三式火箭炮五門,火箭彈五百發,還有火箭筒輕重機槍等一系列武器裝備。 總價值兩千餘萬,為重建第二百師出一份力。 算上前面答應的千餘支自動步槍,一個機械化步兵團的大體框架有了。 純粹是看在第二百師英雄作戰,還有戴按瀾將軍一心抗擊日寇的份上。 要是換了旁人,陳浩是信不過的,自然不可能如此大方。 換個貪心的將領來,不可能放過開價宰一刀的機會。 淘換些先進的武器,無論是回去邀功還是私下倒賣,肯定是能為自身爭取到極大的利益。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本來可能劍拔弩張,爭吵的臉紅脖子粗的談判景象,畫風變得和諧其樂融融。 陳浩叫來林譯吩咐了一聲,照著承諾的物資清單,到時準備裝車給人送去。 約定一百多輛卡車的車隊明天出發,一路向北送到第二百師,再把人拉回來。 打發走了林譯,陳浩注意到站在門口計程車兵身體在發抖:“那位兄弟,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長官,我沒事。” 士兵的嘴唇都白了,說話的聲音都顫抖,明顯是生病了,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戴按瀾這才注意到警衛的狀況,招呼旁邊計程車兵扶著他坐下:“小孫,身體難受怎麼不說呢。” “陳浩兄弟,這裡有軍醫嗎?能不能找人給他看看,開點藥。” 跟隨戴按瀾來的六名士兵,都是他警衛排的成員,朝夕暮處當親人一樣看待,他顯得很著急。 陳浩估計那個兵得的是瘧疾,不過他還是叫了英國佬軍醫來瞧。 英國佬軍醫早沒有當初那驕傲勁兒,非軍官不給看已經成了過去時。 軍醫仔細的做了一番檢查後,對戴按瀾說道:“他患了瘧疾,是透過帶瘧疾寄生蟲的蚊子叮咬被傳播的,陳先生帶來了大量的藥物,只需要服藥就能控制他的病情。” 果然是瘧疾,瘧疾潛伏期為12~30天,發病時伴有發熱、顫抖,同時體溫上升,這一症狀將持續1~2小時。 有的人在發汗後退燒,也有的人症狀會延長。 如果反覆發作的話,會消耗大量的體力,甚至導致死亡。 川軍團的人就有不少人得過,後來都透過陳浩帶來的西藥治好了。 目前主流治療瘧疾的藥物是奎寧,第二百師原來有一些,但對於數量巨大的發病人數仍然是杯水車薪,早就用光了。 因為患瘧疾得不到治療,發病掉隊的,基本算是判死刑了。 戴按瀾聽到前半句心中一沉,聽英國佬講完後半句,立刻把目光投到了陳浩身上。 不勞他開口求人,陳浩主動說道:“軍醫沒富裕的,各種藥物我多的是,治療各種傳染疾病的都有。 出發的時候我讓人搭配的給你拉一批,絕對夠用。” 按道理說,人家白送了一批藥品,要求再多就顯得得寸進尺了。 關鍵卡車運輸好幾百公里路,滇緬公路又難走,少則三兩天,多則七八天也是有可能。 患病的人是撐不了那麼久的。 戴按瀾講明瞭情況,懇求陳浩走一趟,先用直升機拉一批藥品回去救急用。 直升機是快,來回一千多公里三個多小時搞定。 陳浩沉吟一下答應了下來:“能指揮動我的,也就只有將軍你了。” 戴按瀾十分重視此事,只要有可能,他當然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將士被疾病折磨而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代表全師的將士感謝你的恩德。” 一句感謝的話,把陳浩架起來了。 陳浩馬上讓人去準備。 戴按瀾準備派一同前來的上校,跟陳浩一塊回去,傳達他的指示。 有願意加入川軍團抗擊日寇的,提早報名。

第311章,友好交流

訓練靶場,上百個射擊位都有人,不時的有人開槍射擊標靶,便是每個人一分鐘開一槍,也會將六十秒的時間填滿。

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讓人感覺好似來到了激烈交鋒的戰場。

跟隨陳浩來的觀摩團眾人,看見訓練場的情況相當吃驚。

既然不是打仗,怎麼如此浪費子彈?

陳浩不以為意地向眾人介紹說:“好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一個合格的日本兵訓練出來,要打掉將近兩千發子彈。

我給麾下計程車兵立了個規矩,每個人打六千發,要練出條件反射來,二百米以內指哪兒打哪兒。

但現在還做不到,即使一天打二百發,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打完,他們目前的槍法水平還很一般。”

陳浩的介紹聽在觀摩團眾人耳朵裡,就是赤果果的炫耀了。

每個兵每天打二百發子彈,要知道便是他們第二百師,國軍中最頂流的精銳部隊,一個兵一年的訓練都打不了二百發。

一個月打掉六千發的指標,槍管都得打報廢了。

如果不是親自來現場觀摩,他們一定會覺得陳浩在吹牛,可看看每個士兵身旁散落的一地子彈殼,就知道陳浩所言非虛。

這哪裡是在練兵,簡直是在燒錢。

其中一名姓王的中校參謀曾協助管理過後勤,他說道:“一顆子彈價值兩三斤米,一個兵一天打掉四百到六百斤米,太奢侈了。”

他把子彈價值具體化一算,眾人都聽明白了。

軍政部規定陸軍伙食標準,一個兵一天有:一點五斤米,肉類上補給罐頭肉4兩,菜類上給予乾菜2兩、鹹菜2兩。

其他調理品,諸如食鹽和醬油,各給4錢和3錢。

如此標準只有他們黃埔嫡系部隊才能領到的,至於雜牌軍是不可能的。

面前訓練場計程車兵,他們一天打掉了二百發子彈,就相當於打掉了一個士兵一個月的口糧,說是燒錢一點都不過分。

陳浩笑而不語,假設能用六百萬發子彈,換來一千名有精湛槍法計程車兵,他會覺得佔大便宜了。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九五自動步槍,槍管的壽命是一萬發。

當戰士們的槍法訓練出來,他們手裡的槍就得淘換下去了,無法堪當大任,頂多是給二線守備部隊用。

粗略估計子彈加上槍花掉一兩千萬穩穩的。

所以說訓練軍隊是很燒錢的,當然如果打仗就更燒錢了,沒點家底是玩不轉的。

戴按瀾初時略有吃驚,但並不多做評價,無論花費多少,又不是他出錢,顯然也不是國家的軍費。

每個人都有作出符合自己意願的決定,除非有人能管得住。

種種情況表明,陳浩無疑是不受人管束的,所以戴按瀾對他的稱呼都不一樣。

“陳先生,能否讓我試試貴軍的槍?”

“當然沒問題。”

陳浩招手叫來一名正在訓練的戰士,伸手接過自動步槍,對著靶子扣動扳機,把彈匣裡的子彈全部清空。

標靶距離一百多米,十環周圍原本較為平整的靶紙上,轉瞬間出現了一堆子彈坑。

給戴按瀾秀了一把槍法,拿了個滿彈的彈匣裝上,陳浩把槍遞給了他。

一直被訓練的戰士單發射擊誤導,戴按瀾此時才發現,這居然是一隻堪比衝鋒槍的連發槍支。

跟戰士請教了幾回,戴按瀾搞懂了九五自動步槍的使用方式。

學了站姿射擊,他對標靶進行了試射,單發,兩三發的短點射,還有連發,一直到整個彈匣都打光。

雖然因為不習慣的原因精準度差了些,但是戴按瀾認定了這是一支非常優秀的槍支,比他打過的美製湯姆遜衝鋒槍還要好的多。

“陳先生,你的部隊都配備了這樣的槍支嗎?”

“除了特殊兵種,作戰部隊的人都用九五自動步槍。”陳浩遲疑了一下說到:“戴將軍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千支,加五百萬發子彈。”

“真的?”戴按瀾愣了一下。

注意觀察陳浩表情,見他臉上並沒有後悔或者為難的樣子,試探的說:“那我可就認下來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能不認賬。”

“我雖然不是一個君子,但是也不會欺騙一個君子。”陳浩輕笑了一下。

開口送出的槍彈價值千萬多,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個小意思。

關鍵是送給禮物的人值得。

要是這個人是唐基,虞嘯卿父親那樣的人,陳浩就是砸了也不可能送給他們。

可他是戴按瀾啊!

他矢志救國,視國家和民族利益高於一切,浴血天涯,救民族於危亡,解百姓於苦難。

戴按瀾曾說過,“祖國的存亡,完全操之於我們自己”,“興亡是我們應負的責任”。

原名戴炳陽,親歷侵略者的殘暴和惡行,他對日寇有著刻骨之恨。

將名字改為“安瀾”,立志要在亂世中力挽狂瀾,報效國家。

為報國仇,他以名明志,為四個孩子取名:覆東、靖東、藩籬、澄東,都與國難和抗日有關,寄予著他決心打敗日軍、趕走日寇、重建家園的決心和願望。

對自己的髮妻,戴按瀾不離不棄。

後來他的子女曾說,母親是不識字的農村婦女,很早便和父親定了親。父親從小學習成績突出,後來考取黃埔軍校。

入學後,他便把母親接到廣州。

母親本沒名字,纏著小腳,父親開始給她取名王荷心,他說荷花的心是很苦的,但出淤泥而不染。

父親耐心地教母親認字,後來又給她改名荷馨,意為散發著荷花的馨香。

對於舊社會的官僚來說,人生三喜:升官發財死老婆。

戴按瀾黃埔三期畢業,從排長一路幹到旅長,三十五歲因為軍功升少將,可仍然是一顆報國心,守著糟糠之妻。

以小見大,如此人物可稱道德模範,謙謙君子。

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如君子般高尚的品德,人們仰慕這樣的人,願意同這樣的人交朋友。

交個朋友陳浩送這樣一份禮物,他心甘情願。

此後陳浩陪同戴按瀾觀摩了,輕重機槍的射擊訓練,還展示了火箭筒和火箭炮等武器,狠狠秀了一把肌肉,收穫了許多驚歎聲。

在充滿冷氣的木屋裡坐下,喝著冰鎮的氣泡飲料水。

正式的談判開始了。

陳浩的目的很實在,他要人,大量可以立即上戰場,對付日寇的軍人。

還需要一些有文化知識的青年,只需要經過一定的訓練,能快速的掌握高科技裝置的使用,提高整體的作戰實力。

只要能夠達到他的目的,不管是自動步槍還是火箭炮,糧食藥品還是美元黃金,什麼都可以拿來交易。

這些事情,陳浩飛過去找到第二百師的時候,就曾經許諾下了。

可是當戴按瀾一開口,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看得出來,你們擁有十分先進的武器裝備,只是缺少人手來使用。只要你承諾是為了打擊日寇,你要多少人,我給你多少人。”

聽聞此言,坐在他兩側身後的三名軍官都大為失色。

這是多麼好的要價機會,送上門的肥羊,隨便要點什麼先進的武器裝備,都能賺大發。

如果給他們,肯定是不可能放過的。

只是一細想,如此才是一心為國抗擊日寇的戴將軍。

戴按瀾眼神十分堅定,同古會戰外界宣傳雖敗猶榮,可在他看來勝就是勝了敗就是敗了。

重要的同古城失守,全軍後撤上百公里。

離把日軍趕下海的目標,增加了上百公里。

此後曼德勒會戰,由於中英、中美間的矛盾,指揮上的混亂,局勢更為險惡。

異國作戰,遠徵軍糧食、彈藥有限,沒有嚮導,沒有緬甸地圖和盟軍配合,久戰不利,又只能向後撤。

這一撤退,就要撤回國了。

在撤退的路上病死餓死,跟不上隊伍失蹤計程車兵,比在戰場上犧牲的還多一倍。

戴按瀾每天得到部下統計的數字都心如絞痛。

遠徵軍第一次出國作戰,便敗得一塌糊塗,他心有不甘。

如果有人能打回去,打出遠徵軍的威風來,把日軍從緬甸趕走,戴按瀾覺得他無論付出什麼都行。

搞清楚了戴按瀾的態度想法,陳浩內心慚愧不已。

他幹僱傭兵,軍火販子和後來的正當商人,把做任何事都看成了一場交易。

做任何決定都要放在心裡掂量掂量,需要付出什麼東西,又能得到什麼東西,還能賺多少。

像那種不假思索,一心為國家和民族,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換做陳浩無論如何是做不來的,他已經被銅臭味醃透了。

唯有一點,陳浩是很講義氣的,戴按瀾對他夠意思,他不能不講道義。

川軍團自然是以抗擊日寇為己任,決心跟日寇鬥到底的。

第二百師的將士,有願意加入川軍團的,跟川軍團的將士一視同仁,享受一樣的待遇,無論是飲食武器還是軍餉。

第二百師是一支英雄部隊,目前不僅人員損失慘重,眾多坦克裝甲車和火炮等,都有大量的缺口。

陳浩願意贈送五輛步戰車,十輛軍卡,六三式火箭炮五門,火箭彈五百發,還有火箭筒輕重機槍等一系列武器裝備。

總價值兩千餘萬,為重建第二百師出一份力。

算上前面答應的千餘支自動步槍,一個機械化步兵團的大體框架有了。

純粹是看在第二百師英雄作戰,還有戴按瀾將軍一心抗擊日寇的份上。

要是換了旁人,陳浩是信不過的,自然不可能如此大方。

換個貪心的將領來,不可能放過開價宰一刀的機會。

淘換些先進的武器,無論是回去邀功還是私下倒賣,肯定是能為自身爭取到極大的利益。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本來可能劍拔弩張,爭吵的臉紅脖子粗的談判景象,畫風變得和諧其樂融融。

陳浩叫來林譯吩咐了一聲,照著承諾的物資清單,到時準備裝車給人送去。

約定一百多輛卡車的車隊明天出發,一路向北送到第二百師,再把人拉回來。

打發走了林譯,陳浩注意到站在門口計程車兵身體在發抖:“那位兄弟,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長官,我沒事。”

士兵的嘴唇都白了,說話的聲音都顫抖,明顯是生病了,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戴按瀾這才注意到警衛的狀況,招呼旁邊計程車兵扶著他坐下:“小孫,身體難受怎麼不說呢。”

“陳浩兄弟,這裡有軍醫嗎?能不能找人給他看看,開點藥。”

跟隨戴按瀾來的六名士兵,都是他警衛排的成員,朝夕暮處當親人一樣看待,他顯得很著急。

陳浩估計那個兵得的是瘧疾,不過他還是叫了英國佬軍醫來瞧。

英國佬軍醫早沒有當初那驕傲勁兒,非軍官不給看已經成了過去時。

軍醫仔細的做了一番檢查後,對戴按瀾說道:“他患了瘧疾,是透過帶瘧疾寄生蟲的蚊子叮咬被傳播的,陳先生帶來了大量的藥物,只需要服藥就能控制他的病情。”

果然是瘧疾,瘧疾潛伏期為12~30天,發病時伴有發熱、顫抖,同時體溫上升,這一症狀將持續1~2小時。

有的人在發汗後退燒,也有的人症狀會延長。

如果反覆發作的話,會消耗大量的體力,甚至導致死亡。

川軍團的人就有不少人得過,後來都透過陳浩帶來的西藥治好了。

目前主流治療瘧疾的藥物是奎寧,第二百師原來有一些,但對於數量巨大的發病人數仍然是杯水車薪,早就用光了。

因為患瘧疾得不到治療,發病掉隊的,基本算是判死刑了。

戴按瀾聽到前半句心中一沉,聽英國佬講完後半句,立刻把目光投到了陳浩身上。

不勞他開口求人,陳浩主動說道:“軍醫沒富裕的,各種藥物我多的是,治療各種傳染疾病的都有。

出發的時候我讓人搭配的給你拉一批,絕對夠用。”

按道理說,人家白送了一批藥品,要求再多就顯得得寸進尺了。

關鍵卡車運輸好幾百公里路,滇緬公路又難走,少則三兩天,多則七八天也是有可能。

患病的人是撐不了那麼久的。

戴按瀾講明瞭情況,懇求陳浩走一趟,先用直升機拉一批藥品回去救急用。

直升機是快,來回一千多公里三個多小時搞定。

陳浩沉吟一下答應了下來:“能指揮動我的,也就只有將軍你了。”

戴按瀾十分重視此事,只要有可能,他當然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將士被疾病折磨而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代表全師的將士感謝你的恩德。”

一句感謝的話,把陳浩架起來了。

陳浩馬上讓人去準備。

戴按瀾準備派一同前來的上校,跟陳浩一塊回去,傳達他的指示。

有願意加入川軍團抗擊日寇的,提早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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