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194·2026/3/26

第367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運輸卡車走曼德勒距離瑞麗,大約不到六百公里。 從瑞麗到騰衝還有二百公里。 德軍在戰爭手冊中規定,在公路條件下,裝甲師前進速度每小時為三十二公里。 聽上去好像不多,但已經是非常快了。 再快的話坦克裝甲車就要承受不住了,還沒到戰場半路上就得壞不少。 為了保證戰鬥力,所以才對坦克的速度規定了上限。 坦克的最高時速,在製造時就被工程師人為的設定死了。 即使如此,德軍將領瘋狂起來也很卷。 四零年,隆美爾率領德軍第7裝甲師閃擊法蘭西時,為達到以快制勝的目的,特別強調進攻速度。 他率領部隊迅速突擊,冒著暴露側翼和後方的危險,遠離支援步兵兵團。 在突擊前進中,與不期而遇的法國裝甲師碰到一起。 隆美爾當機命令所有坦克開足馬力直衝過去,不許戀戰,分多路衝散並擊潰法軍。 為追求攻擊速度,他的第七裝甲師沿著塞納河直指里昂,一個星期不睡覺,以每日行程二百二十公里公里的速度,席捲了法軍的右翼,最先抵達英吉利海峽。 比元首要求的速度快了近二十倍。 在六個星期的戰鬥中俘獲了英法聯軍近十萬人,隆美爾的第七師僅僅付出了死傷2000餘人、損失坦克42輛的代價。 隆美爾率領的德軍第七裝甲師被冠以“魔鬼之師”的稱號。 竹內寬根據已經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川軍團的坦克戰車比德國人還好,速度要更快。 德軍能每天前進二百公里,川軍團最低不會低於這個數字。 如果他們的指揮官開足馬力玩命前進,未必不能做到每天三百公里的速度。 也就是說駐紮在瑞麗的工兵聯隊,只有兩天的時間來備戰。 一旦敵人佔領瑞麗,一天就可打到騰衝城外。 濃濃的危機感席捲而來,竹內寬立即著手佈置防禦,並且加緊催促必要的物資空運而來。 安排下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地圖上。 這場伏擊戰是安排在瑞麗城以南,給敵人一個迎頭痛擊。 還是說示敵以弱,放在瑞麗和騰衝之間,趁著敵人大意的機會來一招狠的? 兩者都有合適的地形,反倒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或者實地考察一番再做決定。 就這麼幹吧。 召集了幾個參謀和警衛隊,車隊急速的開出了騰衝城一路向南。 …… 被日軍視為大敵的川軍團北伐部隊,不在滇緬公路上賓士,反而開進了一處密林中停止不進了。 被矇在鼓裡的戰士們從車上下來,得到宿營休整的命令。 戰士們納悶兒了,不是說好了北上的嗎? 有幹部找到,正懶散靠在步戰車上,抽菸的三營長不辣詢問:“營長,發生啥事了,咱怎麼就不走了?” “老子哪曉得,龍副團長下的命令。”不辣同樣的一頭霧水,他還覺得莫名其妙呢。 兩個小時才趕了百來公里路,還沒走過金礦機場。 突然就收到命令讓全軍停下,擱誰也覺得莫名其妙。 幹部們大眼兒瞪小眼,心裡面琢磨,兩個多小時前團座舉行了北伐儀式,下令北伐出征幹小鬼子。 現在停下來,這卦變得太快了。 被任命為北伐指揮的龍副團長下達的命令,是不是有違團座的目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眾人的心頭: “或許龍副團長欺上瞞下抗命了!” 想法一出,人心像是長草了一般,許多念頭忍不住就冒出來了。 要是證實了龍文章抗命怎麼辦? 雖然龍副團長平時待人和藹,沒有架子,很受戰士們的喜歡。 但是他要跟團座鬧掰了,絕對是不能站在他一邊的。 畢竟大夥的糧食和軍餉,以及武器裝備都是團座提供的。 沒有了團座算啥,喪家之犬。 忽然有人低聲問道:“命令上報到團部了嗎?團座怎麼說的?” 他的話中不信任龍副團長的意思表露的十分明顯,眾人都聽出來了,卻無人指出來,一雙雙眼睛全都看著不辣。 “王八蓋子滴,一個個淨瞎想。” 不辣把煙一掐十分煩悶的說:“早問了,是團座的命令,還把我訓斥了一頓,讓咱們老實來聽龍副團長的命令。” 原來不是農副團長的擅自主張,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可是更納悶了,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團座改變了命令? 四營長和五營長紛紛發來詢問,誰都搞不明白情況,只有一道原地等待的命令。 一首詩可以形容他們此時鬱悶: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懵逼樹下排排坐,一人一個懵逼果。 懵逼還有你和我,原來懵逼不止我。 在指揮車裡的龍文章,通訊器也可以聽到全團所有的頻道,把手下幾個營級幹部的討論全聽了進去。 自己的威望不及團座,他早有預料了。 咱的大團座不只是一手組建的全團那麼簡單,還把握了全團的物資供應這一命脈。 誰能不服他,誰敢不服他? 即使龍文章那也是一個大寫的服字,更何況這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止把對手騙了,連他也蒙在鼓中。 龍文章換了一個姿勢躺下,要說鬱悶,誰有他鬱悶? 起初他還真以為要帶領三個合成營,沿著滇緬公路攻城拔寨,打到騰衝幹掉第五十五師團。 龍文章好幾天沒睡好覺,跟團部幾個參謀研究作戰計劃。 出其不意是難以做到的了,但速度可以儘可能的快,不給敵人留太多的準備時間。 進攻方案都準備了三套,躊躇滿志地出征了。 半路上接到命令讓他停下。 玩兒呢? 霍霍人呢! 作為副團長,他總該有最起碼的知情權吧?! 可是團長怎麼說,“提前告訴你怕你演不好這出戏,騙不過那些鬼子間諜,只能委屈你了。” 龍文章還有啥好說的,團座說什麼是什麼唄。 好好的北伐成了武裝遊行,他還挺可惜自己連夜做了幾套方案。 只不過在得知團座的真正進攻計劃,龍文章不得不承認那是更精妙的。 “大張旗鼓的北伐誓師,小日本都得被忽悠瘸了。” 龍文章都替日軍感到可悲,對手拿著領先時代二十年的武器不說,還耍心眼搞陰謀。 誰能扛得住啊! 與此同時,在尹洛瓦底江上,兩艘六二型護衛艦當先航行開道,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內河運輸船和登陸艇。 整個船隊以二十五節的速度向北前進。 也就是每小時四十五公里。 船隊速度比卡車在公路前進速度不逞多讓。 關鍵是船不用休息,可以一直開下去,能夠縮短一半的趕路時間。 還有一個問題,沿江北上順路嗎? 那倒不必擔心。 尹洛瓦底江的一條支流,名叫瑞麗江。 它發源於騰衝縣境內高黎貢山西側的分水嶺,經莫里峽谷,進入瑞麗壩。 到弄島的榨棒旺附近匯入南宛河,穿山破谷而出,流經緬甸中東部,匯入尹洛瓦底江,最終注入印度洋的孟加拉灣。 從尹洛瓦底將反過來走,就可以抵達瑞麗縣,BS市,騰衝縣。 日軍所控制的幾座關鍵城鎮,全都在水路邊上。 如此巧妙並不稀奇,畢竟城市建設在靠水之處,有取水容易的優勢,還可以沿水路做貿易,比陸地趕路要輕快得多。 “李副團長,問過船長了,還有三個小時才到瑞麗,先回船艙休息一會吧。” 迷龍恭敬地詢問道。 眼前這位站在船頭的李副團長空降來的,身份極其神秘。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跟他們陳團座關係極好,兩人一見面便喝上了大酒,關在屋裡聊了一整夜。 隔天便將他們幾個叫去,團座當面將他任命為副團長。 並宣稱李副團長的命令,便是他的命令,要求眾人聽令如實照做,不得打一點折扣。 看團座那麼認真的樣子就不簡單。 之後他們一營二營登上船隻向北而行,迷龍是上了船才知道,真正執行北伐任務的是他們。 三四五營兩天後舉行的北伐儀式,純粹是給外人看的。 在李副團長口中他們得知,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兵法三十六計的一計。 由此可見,團座還是更信任這位李副團長的。 有的幹部們不服,李副團長憑啥一來就騎到他們頭上? 迷龍知道後立刻教訓了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打的仗多了,見的人多了,迷龍能感覺得出來,這個李副團長身上血腥味兒很足,沒有十年八年的從軍經歷,是不可能有的。 仔細觀察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打槍打的多磨的。 真要有人傻乎乎的挑釁,非得被收拾慘了不可。 突然李副團長叫道:“一營長!” “到。” 回過神的迷龍立刻大聲應道,等候指示。 李雲龍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熟悉的張大彪了,是老朋友陳浩的部下。 “命令前面的偵察排,加速前進,要在登入前一個小時,勘察好登入地點和敵人情況彙報上來。” “是,屬下這就聯絡他們。” 迷龍返回船艙聯絡航行在最前面的護衛艦轉達命令。 很快最前面的護衛艦開足了馬力,加速向瑞麗疾馳。 李雲龍站在船頭遙望著江河兩岸的風景,北上山西抗戰以後,他已經很少見到江河的風景了。 即使連看了兩天,他還是看不膩。 尤其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等著他,指揮上百輛坦克進攻一個師團的日軍,對於李雲龍來說很新鮮。 在新一團,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指揮打大仗了。 山西的日軍都被打怕了龜縮在城裡,八路軍整軍備戰擴充實力,一時撈不著大仗可打。 而且即使有大戰,能有上百輛坦克和裝甲車給他指揮嗎? 做夢吧! 別說八路軍沒有那麼多坦克和裝甲車,就是有也輪不到他李雲龍。 那是兩個坦克團的配置了。 他一個新一團配兩個坦克團,旅長還不得配兩個坦克旅啊! 零四式步戰車不錯,李雲龍還惦記著上次的承諾,搞一個步戰車團的裝備,他新一團也能分一個營的,弄個步戰車營耍耍。 陳浩不愧是老兄弟,夠意思,一來就給他大手筆。 指揮打這一戰,別說暫時擔任個副團長,就是當個營長也行。 李雲龍很滿足的,他就是為戰爭而生的人,有打仗的機會渾身上下充滿了熱血。 至於名譽職位什麼的他倒不看重。 “報告,團座要跟您通話。”去而復返的迷龍遞過來通訊器。 李雲龍接過來便聽到那邊的陳浩說:“老李,聽說你們快到瑞麗了,我得給你提個醒。 北伐誓師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小日本兒現在肯定知道,搞不好在做準備。 日軍提高警戒,萬一偷襲不成功,就直接強攻好了。 不要替我節省火箭彈、炮彈,狠狠的揍他狗日的。咱現在富裕的很,打光了我給你補充就是了。” 八路軍的情況陳浩十分了解,尤其由於他當時運力有限,火箭彈炮彈什麼的是消耗一個少一個。 即使有陳浩開小灶偏袒,李雲龍也做不到放開手腳的使用。 怕他還有那節省的習慣,所以陳浩特地提前打招呼,讓咱老李放寬心的使用。 聽聞到陳浩這番話李雲龍笑得跟朵荷花似的,是他熟悉的那個陳顧問,大手大腳闊氣少爺做派。 “這你放心,老子知道你有錢,給誰省也不能給你省。” 李雲龍還是沒把陳浩身上的團長的職位當回事,還就跟原來一樣的口氣,有啥就說啥。 以前陳浩形容火箭彈洗地,是一打幾百發上千發。 一波打完又一波,直接用火箭彈把敵人埋了。 聽得李雲龍心癢癢,他早就想那麼做了。 即便陳浩不說,這次他也想找機會試試,畢竟過這村沒這店兒,回新一團可就撈不著了。 陳浩這麼一說,李雲龍決定了放心大膽的做,有人兜著那就打個過癮。 反正通訊器又不用交話費,陳浩打過來東拉西扯了一個多鐘頭,兩人聊得很嗨。 至於這場戰爭,他們都知道已經贏定了。 日軍不知道他們水路北上時就已經成功了。

第367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運輸卡車走曼德勒距離瑞麗,大約不到六百公里。

從瑞麗到騰衝還有二百公里。

德軍在戰爭手冊中規定,在公路條件下,裝甲師前進速度每小時為三十二公里。

聽上去好像不多,但已經是非常快了。

再快的話坦克裝甲車就要承受不住了,還沒到戰場半路上就得壞不少。

為了保證戰鬥力,所以才對坦克的速度規定了上限。

坦克的最高時速,在製造時就被工程師人為的設定死了。

即使如此,德軍將領瘋狂起來也很卷。

四零年,隆美爾率領德軍第7裝甲師閃擊法蘭西時,為達到以快制勝的目的,特別強調進攻速度。

他率領部隊迅速突擊,冒著暴露側翼和後方的危險,遠離支援步兵兵團。

在突擊前進中,與不期而遇的法國裝甲師碰到一起。

隆美爾當機命令所有坦克開足馬力直衝過去,不許戀戰,分多路衝散並擊潰法軍。

為追求攻擊速度,他的第七裝甲師沿著塞納河直指里昂,一個星期不睡覺,以每日行程二百二十公里公里的速度,席捲了法軍的右翼,最先抵達英吉利海峽。

比元首要求的速度快了近二十倍。

在六個星期的戰鬥中俘獲了英法聯軍近十萬人,隆美爾的第七師僅僅付出了死傷2000餘人、損失坦克42輛的代價。

隆美爾率領的德軍第七裝甲師被冠以“魔鬼之師”的稱號。

竹內寬根據已經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川軍團的坦克戰車比德國人還好,速度要更快。

德軍能每天前進二百公里,川軍團最低不會低於這個數字。

如果他們的指揮官開足馬力玩命前進,未必不能做到每天三百公里的速度。

也就是說駐紮在瑞麗的工兵聯隊,只有兩天的時間來備戰。

一旦敵人佔領瑞麗,一天就可打到騰衝城外。

濃濃的危機感席捲而來,竹內寬立即著手佈置防禦,並且加緊催促必要的物資空運而來。

安排下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地圖上。

這場伏擊戰是安排在瑞麗城以南,給敵人一個迎頭痛擊。

還是說示敵以弱,放在瑞麗和騰衝之間,趁著敵人大意的機會來一招狠的?

兩者都有合適的地形,反倒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或者實地考察一番再做決定。

就這麼幹吧。

召集了幾個參謀和警衛隊,車隊急速的開出了騰衝城一路向南。

……

被日軍視為大敵的川軍團北伐部隊,不在滇緬公路上賓士,反而開進了一處密林中停止不進了。

被矇在鼓裡的戰士們從車上下來,得到宿營休整的命令。

戰士們納悶兒了,不是說好了北上的嗎?

有幹部找到,正懶散靠在步戰車上,抽菸的三營長不辣詢問:“營長,發生啥事了,咱怎麼就不走了?”

“老子哪曉得,龍副團長下的命令。”不辣同樣的一頭霧水,他還覺得莫名其妙呢。

兩個小時才趕了百來公里路,還沒走過金礦機場。

突然就收到命令讓全軍停下,擱誰也覺得莫名其妙。

幹部們大眼兒瞪小眼,心裡面琢磨,兩個多小時前團座舉行了北伐儀式,下令北伐出征幹小鬼子。

現在停下來,這卦變得太快了。

被任命為北伐指揮的龍副團長下達的命令,是不是有違團座的目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眾人的心頭:

“或許龍副團長欺上瞞下抗命了!”

想法一出,人心像是長草了一般,許多念頭忍不住就冒出來了。

要是證實了龍文章抗命怎麼辦?

雖然龍副團長平時待人和藹,沒有架子,很受戰士們的喜歡。

但是他要跟團座鬧掰了,絕對是不能站在他一邊的。

畢竟大夥的糧食和軍餉,以及武器裝備都是團座提供的。

沒有了團座算啥,喪家之犬。

忽然有人低聲問道:“命令上報到團部了嗎?團座怎麼說的?”

他的話中不信任龍副團長的意思表露的十分明顯,眾人都聽出來了,卻無人指出來,一雙雙眼睛全都看著不辣。

“王八蓋子滴,一個個淨瞎想。”

不辣把煙一掐十分煩悶的說:“早問了,是團座的命令,還把我訓斥了一頓,讓咱們老實來聽龍副團長的命令。”

原來不是農副團長的擅自主張,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可是更納悶了,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團座改變了命令?

四營長和五營長紛紛發來詢問,誰都搞不明白情況,只有一道原地等待的命令。

一首詩可以形容他們此時鬱悶: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懵逼樹下排排坐,一人一個懵逼果。

懵逼還有你和我,原來懵逼不止我。

在指揮車裡的龍文章,通訊器也可以聽到全團所有的頻道,把手下幾個營級幹部的討論全聽了進去。

自己的威望不及團座,他早有預料了。

咱的大團座不只是一手組建的全團那麼簡單,還把握了全團的物資供應這一命脈。

誰能不服他,誰敢不服他?

即使龍文章那也是一個大寫的服字,更何況這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止把對手騙了,連他也蒙在鼓中。

龍文章換了一個姿勢躺下,要說鬱悶,誰有他鬱悶?

起初他還真以為要帶領三個合成營,沿著滇緬公路攻城拔寨,打到騰衝幹掉第五十五師團。

龍文章好幾天沒睡好覺,跟團部幾個參謀研究作戰計劃。

出其不意是難以做到的了,但速度可以儘可能的快,不給敵人留太多的準備時間。

進攻方案都準備了三套,躊躇滿志地出征了。

半路上接到命令讓他停下。

玩兒呢?

霍霍人呢!

作為副團長,他總該有最起碼的知情權吧?!

可是團長怎麼說,“提前告訴你怕你演不好這出戏,騙不過那些鬼子間諜,只能委屈你了。”

龍文章還有啥好說的,團座說什麼是什麼唄。

好好的北伐成了武裝遊行,他還挺可惜自己連夜做了幾套方案。

只不過在得知團座的真正進攻計劃,龍文章不得不承認那是更精妙的。

“大張旗鼓的北伐誓師,小日本都得被忽悠瘸了。”

龍文章都替日軍感到可悲,對手拿著領先時代二十年的武器不說,還耍心眼搞陰謀。

誰能扛得住啊!

與此同時,在尹洛瓦底江上,兩艘六二型護衛艦當先航行開道,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內河運輸船和登陸艇。

整個船隊以二十五節的速度向北前進。

也就是每小時四十五公里。

船隊速度比卡車在公路前進速度不逞多讓。

關鍵是船不用休息,可以一直開下去,能夠縮短一半的趕路時間。

還有一個問題,沿江北上順路嗎?

那倒不必擔心。

尹洛瓦底江的一條支流,名叫瑞麗江。

它發源於騰衝縣境內高黎貢山西側的分水嶺,經莫里峽谷,進入瑞麗壩。

到弄島的榨棒旺附近匯入南宛河,穿山破谷而出,流經緬甸中東部,匯入尹洛瓦底江,最終注入印度洋的孟加拉灣。

從尹洛瓦底將反過來走,就可以抵達瑞麗縣,BS市,騰衝縣。

日軍所控制的幾座關鍵城鎮,全都在水路邊上。

如此巧妙並不稀奇,畢竟城市建設在靠水之處,有取水容易的優勢,還可以沿水路做貿易,比陸地趕路要輕快得多。

“李副團長,問過船長了,還有三個小時才到瑞麗,先回船艙休息一會吧。”

迷龍恭敬地詢問道。

眼前這位站在船頭的李副團長空降來的,身份極其神秘。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跟他們陳團座關係極好,兩人一見面便喝上了大酒,關在屋裡聊了一整夜。

隔天便將他們幾個叫去,團座當面將他任命為副團長。

並宣稱李副團長的命令,便是他的命令,要求眾人聽令如實照做,不得打一點折扣。

看團座那麼認真的樣子就不簡單。

之後他們一營二營登上船隻向北而行,迷龍是上了船才知道,真正執行北伐任務的是他們。

三四五營兩天後舉行的北伐儀式,純粹是給外人看的。

在李副團長口中他們得知,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兵法三十六計的一計。

由此可見,團座還是更信任這位李副團長的。

有的幹部們不服,李副團長憑啥一來就騎到他們頭上?

迷龍知道後立刻教訓了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打的仗多了,見的人多了,迷龍能感覺得出來,這個李副團長身上血腥味兒很足,沒有十年八年的從軍經歷,是不可能有的。

仔細觀察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打槍打的多磨的。

真要有人傻乎乎的挑釁,非得被收拾慘了不可。

突然李副團長叫道:“一營長!”

“到。”

回過神的迷龍立刻大聲應道,等候指示。

李雲龍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熟悉的張大彪了,是老朋友陳浩的部下。

“命令前面的偵察排,加速前進,要在登入前一個小時,勘察好登入地點和敵人情況彙報上來。”

“是,屬下這就聯絡他們。”

迷龍返回船艙聯絡航行在最前面的護衛艦轉達命令。

很快最前面的護衛艦開足了馬力,加速向瑞麗疾馳。

李雲龍站在船頭遙望著江河兩岸的風景,北上山西抗戰以後,他已經很少見到江河的風景了。

即使連看了兩天,他還是看不膩。

尤其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等著他,指揮上百輛坦克進攻一個師團的日軍,對於李雲龍來說很新鮮。

在新一團,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指揮打大仗了。

山西的日軍都被打怕了龜縮在城裡,八路軍整軍備戰擴充實力,一時撈不著大仗可打。

而且即使有大戰,能有上百輛坦克和裝甲車給他指揮嗎?

做夢吧!

別說八路軍沒有那麼多坦克和裝甲車,就是有也輪不到他李雲龍。

那是兩個坦克團的配置了。

他一個新一團配兩個坦克團,旅長還不得配兩個坦克旅啊!

零四式步戰車不錯,李雲龍還惦記著上次的承諾,搞一個步戰車團的裝備,他新一團也能分一個營的,弄個步戰車營耍耍。

陳浩不愧是老兄弟,夠意思,一來就給他大手筆。

指揮打這一戰,別說暫時擔任個副團長,就是當個營長也行。

李雲龍很滿足的,他就是為戰爭而生的人,有打仗的機會渾身上下充滿了熱血。

至於名譽職位什麼的他倒不看重。

“報告,團座要跟您通話。”去而復返的迷龍遞過來通訊器。

李雲龍接過來便聽到那邊的陳浩說:“老李,聽說你們快到瑞麗了,我得給你提個醒。

北伐誓師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小日本兒現在肯定知道,搞不好在做準備。

日軍提高警戒,萬一偷襲不成功,就直接強攻好了。

不要替我節省火箭彈、炮彈,狠狠的揍他狗日的。咱現在富裕的很,打光了我給你補充就是了。”

八路軍的情況陳浩十分了解,尤其由於他當時運力有限,火箭彈炮彈什麼的是消耗一個少一個。

即使有陳浩開小灶偏袒,李雲龍也做不到放開手腳的使用。

怕他還有那節省的習慣,所以陳浩特地提前打招呼,讓咱老李放寬心的使用。

聽聞到陳浩這番話李雲龍笑得跟朵荷花似的,是他熟悉的那個陳顧問,大手大腳闊氣少爺做派。

“這你放心,老子知道你有錢,給誰省也不能給你省。”

李雲龍還是沒把陳浩身上的團長的職位當回事,還就跟原來一樣的口氣,有啥就說啥。

以前陳浩形容火箭彈洗地,是一打幾百發上千發。

一波打完又一波,直接用火箭彈把敵人埋了。

聽得李雲龍心癢癢,他早就想那麼做了。

即便陳浩不說,這次他也想找機會試試,畢竟過這村沒這店兒,回新一團可就撈不著了。

陳浩這麼一說,李雲龍決定了放心大膽的做,有人兜著那就打個過癮。

反正通訊器又不用交話費,陳浩打過來東拉西扯了一個多鐘頭,兩人聊得很嗨。

至於這場戰爭,他們都知道已經贏定了。

日軍不知道他們水路北上時就已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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