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突然發起襲擊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215·2026/3/26

第368章,突然發起襲擊 日軍做起事來效率不可謂不快。 車開了近三個小時,沿著滇緬公路開了一百多公里。 竹內寬找到了令自己心動的地方,一座有三公里長的峽谷。 峽谷兩頭是山,左側矮的有兩百多米的落差,右側高的有三百多米,山體寬厚植被密佈非常適合隱蔽埋伏。 峽谷中最寬闊處有百來米,狹窄的地方只能容兩車並行。 讓司機帶著在峽谷來回開了一圈,竹內寬又帶領眾人登山眺望。 看了一陣,竹內寬因為沉重壓力而古井不波的臉頰,居然有了一絲笑意:“這裡一定可以成為埋葬敵人戰車部隊的墳墓。” 隨軍的參謀們能夠理解師團長的心情。 不得不說,這裡簡直是上天賜予他們的福地。 一位參謀興奮的讚歎道: “只需在峽谷的三處狹窄地帶,分別用火炮擊毀敵人的戰車,便可使戰車喪失機動性。 戰車的炮口打不到山上去,無法發揮作用。 如此一來,他們就宛如甕中之鱉,只能任由我軍宰割了。” 其餘參謀聽聞後哈哈大笑,峽谷中迴盪著他們猖狂、志得意滿的笑聲。 利用地形制約敵人的優勢,用提前做好的準備消滅敵人。 沒有誰會認為這樣的戰鬥打不贏。 消滅了整個十五軍都聞之色變的川軍團戰車部隊,對於五十五師團將是極大的榮耀。 要知道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繳獲到一輛被摧毀的輕戰車。 相反有成百上千的人,已經死在了敵人輕戰車的炮火下。 步兵組織的防禦陣地在戰車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步兵把戰車部隊伏擊打敗了,相當於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眾人當然興奮的不能自已。 竹內寬面帶笑意聽著眾參謀討論,引誘敵人放鬆警惕,炮兵陣地的佈置方位,反戰車地雷的部署…… 戰鬥的具體部署計劃的十分周密,擊敗敵人的希望很大。 不過,還不能因此就驕傲。 竹內寬保持了一定的剋制,他不想把戰爭的勝負賭在這一步上,皇軍應該有一個備份計劃。 即使一個計劃不成,還能用另一個來彌補。 “好了,我們到瑞麗去,看看那裡有沒有更合適的地形成為敵人的墳墓。” 竹內寬手拄著指揮刀向山下走去。 峽谷距離瑞麗有五十公里多的車程,他們的車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瑞麗城的街上已經不見行人,只有匆匆行動的日本兵。 得知敵軍北伐的訊息,駐紮在瑞裡城的三千多人立即行動起來。 整備城防,並且在城外修築防禦工事,完全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們深知敵人不缺大炮,相反炮火勐的一批。 瑞麗城那矮小的城牆給不了他們安全感,龜縮在城內只能窩囊的被炸死。 倒不是說再野地構築防禦工事能有多好。 頂多把防炮洞修的深點,在炮火轟擊下能活條命。 不過,在坦克戰車的衝擊下,除非修建水泥鋼筋的永備工事,搭配大量的反坦克炮和武器。 否則正常的土木防禦工事一樣撐不住。 你幹不翻坦克,坦克一炮就能幹翻你,一樣死的快。 唯一的優點,打了敗仗可以直接往林子裡撤,敵人別追的太緊,也許能多幾個活命的。 守在城市裡萬一城門被堵死了,全成甕中之鱉。 竹內寬並不知道手下軍官的想法,他的到來驚動了主持瑞麗防務事宜的新一大左。 在新一大組的陪同下,眾人來視察城外構築的防禦陣地。 瑞麗城內駐紮著工兵聯隊一部,二一三步兵聯隊一部。 有專業的工兵修築起防禦工事來,的確不一般,是速度又快,質量又好。 竹內寬檢查了士兵挖掘的防炮洞深度,十分滿意:“做的很不錯,敵人的炮火強,就要注重防炮。” “將軍說的是,我軍格外注重抵消敵人的優勢。” 新一大左表示他們工兵挖的防炮洞,足夠抵禦一百五十毫米口徑的重炮轟擊。 如果能多一些水泥和鋼筋,修成永備工事不成問題。 從泰國運送物資已經來不及了,運送需要時間,也許等敵人打過來了,水泥還沒幹。 表揚了新一大左,竹內寬率領眾參謀要啟程出發了。 目送車隊離開,新一大左頗有些摸不著頭腦,將軍來視察怎麼虎頭蛇尾的感覺? 伏擊戰車的計劃目前還是機密,他無從得知。 ……… “我滴個乖乖,這電子螢幕真他孃的先進。” 李雲龍坐在指揮車上,看著螢幕上的景象不由發出感嘆。 以前打仗想要看到敵人的佈局,需要親臨一線登高望遠,舉著望遠鏡瞪大了眼睛的仔細瞧。 即使如此,也只能看到敵人靠前的佈置,縱深的佈置只能靠經驗和猜測。 現在可倒好了,放飛無人機隔得好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他們與瑞麗相隔還有五公里。 日本兵們都在埋頭苦幹,絲毫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書本大的無人機,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傳導給了敵人。 “瑞麗必須拿下,否則日軍一旦意識到,完全可以用炮兵威脅到我軍的江河運輸線。” 迷龍將陳浩囑咐他的戰略重複了一遍。 他朝李雲龍投來了詢問的目光:“副團長,日軍現在毫無防備,怎麼打,您下達命令吧!” 李雲龍還是第一次指揮如此先進立體的作戰。 不過他倒並不覺得緊張,碾壓局的戰鬥換誰來都能打得贏。 一個指揮官一個打法,但是打的贏是一回事,贏多少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李雲龍扭過頭來問迷龍:“給你指揮,你會怎麼打?” 迷龍不假思索地說:“那還想啥,集中兩個火箭炮連的炮火,對日軍全部陣地展開覆蓋打擊。 同時戰車部隊直接莽上去,被炮火炸懵逼的小鬼子絕對反應不過來,爺們兒整死他們!” 李雲龍從陳浩口中聽說的,他手下的軍官提拔的太快了,缺乏指揮的經驗。 那時,李雲龍覺得陳浩是在謙虛,給自己留面子。 現在看來哪裡是謙虛? 這他孃的一點都不謙虛啊!完全是大實話。 放在八路軍主力團這個指揮水平頂多當個排長,當個連長都是抬舉了。 居然還是一營長指揮七百多人,孃的都快頂得上一個團了。 論火力比一個師都頂。 雖然以川軍團的財大氣粗不管咋打都能贏,但是指揮是一門藝術,唯有巧妙的設計才能獲得更多的收穫。 此戰的突擊力量,李雲龍決定派出兩個步戰車連,一個坦克連。 三個連登入部署到位後。 “開炮!” 伴隨著李雲龍狂野又興奮的吼聲。 早就得到命令的兩個六三式火箭炮連,立刻根據無人機偵查給出的座標,對日軍陣地展開了空前的炮擊。 無數的火箭彈破空而來,帶來了尖銳的呼嘯聲。 正在挖掘工事計程車兵們,忍不住抬起頭望去,看到天空中的黑點他們愣住了。 是什麼東西? 火箭彈幾乎是沒有絲毫停頓的,直接衝進了一片正在修築的陣地。 爆炸的衝擊波掀起的氣浪化為有形的實質,將正在摸不著頭腦計程車兵吹了出去。 “鬼炮,是鬼炮!” 看到爆炸和天空中繼續飛來的黑點,活著計程車兵們驚恐地呼喊。 那種武器有名字叫火箭炮,但在本能的恐懼下他們還是習慣叫外號。 沒有絲毫猶豫,士兵們立即紛紛進行躲炮。 有的擠進剛挖出一個坑的防炮洞裡。 防炮洞裡擠不下人,有的趴在戰壕裡,有的趴在散兵坑裡。 所有人都想看到了老鷹的兔子,極儘可能的躲避老鷹的追捕。 一片天空老鷹只有一個,飛來的火箭彈數量數是數不清。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一片又一片土地被炸的翻了起來,每時每刻都有倒黴蛋被像樹葉一樣吹起來。 過去的幾分鐘像是一個世紀,日軍的陣地都被照顧到了。 所有的陣地都被炸成了一片狼藉,就像被野豬拱過的玉米地,難找到一處好地方。 從防炮洞裡鑽出來的新一大左,渾身上下全是土,彷彿被從土裡刨出來的山藥蛋一樣。 他跟山藥蛋一樣懵逼,大腦裡嗡嗡作響。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就遭到炮擊了呢?” 新一大左聲嘶力竭的咆孝道。 敵人上午剛剛舉行北伐儀式出發,六百多公里的路,下午就趕到了。 他們難不成長了翅膀飛過來的? 沒人能回答得上他這個問題,隨行的軍官們四下眺望,爬起來在陣地上游蕩計程車兵宛如行屍走肉,估計腦子都被震壞了。 豐富的經驗讓他們有了條件反射的感覺。 炮擊是進攻的前奏,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軍官們的感覺沒有錯。 在炮擊結束後不到一分鐘,步戰車和坦克組成的鋼鐵洪流如約而來。 三輛五九改坦克形成進攻的三角箭頭,一往無前的開來。 日軍士兵不甘心的抵抗,猶如螳臂當車,輕重機槍擲彈筒手榴彈,所有的武器打在坦克裝甲上都像撓癢癢,根本無法形成威脅。 對付他們,坦克都不屑開炮,同軸機槍的掃射教他們做鬼。 八輛步戰車衝得很勐,他們負責掩護坦克的兩翼安全,並在突入日軍陣地以後,放下步兵清剿頑敵。 日軍還未組成的防禦陣線,在如此勐烈的衝擊下不堪一擊。 僅一個回合,大量的日本兵死的死傷的傷。 扔掉武器逃跑的大有人在。 往常還還會有督戰隊拿槍頂著,逼著他們不準逃跑。 連督戰隊的人看到情形如此糟糕,也喪失了抵抗的心思,大量逃跑了。 誰也顧不上誰啦! 新一大左得知一線陣地幾乎沒有像樣的防守,便已經開始大量潰逃,他口不擇言地痛罵混蛋。 “那些膽小鬼,就應該通通下地獄!” 注意到地平線上出現的鋼鐵巨獸,雄厚的身軀,粗壯的炮管,新一大左的脖子彷彿被掐住了。 他再也說不出話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兩條腿能跑過戰車的履帶嗎? 答桉是隻要不追他們還是有希望的。 “撤退,快往東邊樹林子裡撤!” 新一大左帽子扔了,外套脫掉隨便一扔,穿著軍靴的腳跑的比兔子都快。 對,趕緊把暴露身份的東西扔掉,別讓敵人盯上了。 軍官們有學有樣,跟在新一大左身後跑。 瑞麗城是敵人的目標,敵人從西來,往東跑自然是對的。 想到這一點計程車兵和基層軍官多的很,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敵人會想不到嗎? 也許並不是他們忽略,只是敗的太快,沒得選擇了。 一連串兒榴彈在逃亡的人群中炸開來,一瞬間收割了幾十條人命。 十二輛步戰車和坦克從東邊的叢林裡開出來,機槍和機炮同時發威,將未能及時趴下的日本兵掃倒在地。 下車作戰的步兵,跟隨在步戰車身後,九五自動步槍打出短點射,將漏網之魚收割掉。 雖然步坦協同訓練的還不熟練,步兵的身體軀幹屢屢暴露在戰車的掩護外。 但是逃亡路上被打垮的日軍,精氣神已經垮了。 弱點擺在面前,他們也視而不見。 不熟練的步坦協同照樣收割他們。 堵截的力量佈置了兩面,正面的進攻宛如一柄大錘,將陣線打垮,敵兵擠壓逃亡兩側。 兩側提前趕到,主動出擊圍堵消滅。 向後逃往瑞麗城的,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多活一會。 川軍團正面突擊的部隊沒等城外的戰鬥結束,便直接破城門,打進了城內。 三千多人的日軍武裝,在一個合成營的進攻下僅僅支撐數個小時。 瑞麗城陷落了。 “十八門火箭炮,一次二百多枚火箭彈。五次就打出了一千發,老子從沒那麼奢侈過!” 早已抽身前往下一處目的地的李雲龍,站在船頭回想感嘆。 站在他身後的二營長笑笑說:“這回您可以放開手腳,咱們裝了幾船的火箭彈,剛才那樣勐烈的炮火,足可以再打個十次八次。” “老子倒想,怕是日軍先撐不住了。” 李雲龍的目光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三十公里外的騰衝,那兒是日軍的師團指揮部。 也是日軍物資基地的核心。

第368章,突然發起襲擊

日軍做起事來效率不可謂不快。

車開了近三個小時,沿著滇緬公路開了一百多公里。

竹內寬找到了令自己心動的地方,一座有三公里長的峽谷。

峽谷兩頭是山,左側矮的有兩百多米的落差,右側高的有三百多米,山體寬厚植被密佈非常適合隱蔽埋伏。

峽谷中最寬闊處有百來米,狹窄的地方只能容兩車並行。

讓司機帶著在峽谷來回開了一圈,竹內寬又帶領眾人登山眺望。

看了一陣,竹內寬因為沉重壓力而古井不波的臉頰,居然有了一絲笑意:“這裡一定可以成為埋葬敵人戰車部隊的墳墓。”

隨軍的參謀們能夠理解師團長的心情。

不得不說,這裡簡直是上天賜予他們的福地。

一位參謀興奮的讚歎道:

“只需在峽谷的三處狹窄地帶,分別用火炮擊毀敵人的戰車,便可使戰車喪失機動性。

戰車的炮口打不到山上去,無法發揮作用。

如此一來,他們就宛如甕中之鱉,只能任由我軍宰割了。”

其餘參謀聽聞後哈哈大笑,峽谷中迴盪著他們猖狂、志得意滿的笑聲。

利用地形制約敵人的優勢,用提前做好的準備消滅敵人。

沒有誰會認為這樣的戰鬥打不贏。

消滅了整個十五軍都聞之色變的川軍團戰車部隊,對於五十五師團將是極大的榮耀。

要知道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繳獲到一輛被摧毀的輕戰車。

相反有成百上千的人,已經死在了敵人輕戰車的炮火下。

步兵組織的防禦陣地在戰車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步兵把戰車部隊伏擊打敗了,相當於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眾人當然興奮的不能自已。

竹內寬面帶笑意聽著眾參謀討論,引誘敵人放鬆警惕,炮兵陣地的佈置方位,反戰車地雷的部署……

戰鬥的具體部署計劃的十分周密,擊敗敵人的希望很大。

不過,還不能因此就驕傲。

竹內寬保持了一定的剋制,他不想把戰爭的勝負賭在這一步上,皇軍應該有一個備份計劃。

即使一個計劃不成,還能用另一個來彌補。

“好了,我們到瑞麗去,看看那裡有沒有更合適的地形成為敵人的墳墓。”

竹內寬手拄著指揮刀向山下走去。

峽谷距離瑞麗有五十公里多的車程,他們的車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瑞麗城的街上已經不見行人,只有匆匆行動的日本兵。

得知敵軍北伐的訊息,駐紮在瑞裡城的三千多人立即行動起來。

整備城防,並且在城外修築防禦工事,完全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們深知敵人不缺大炮,相反炮火勐的一批。

瑞麗城那矮小的城牆給不了他們安全感,龜縮在城內只能窩囊的被炸死。

倒不是說再野地構築防禦工事能有多好。

頂多把防炮洞修的深點,在炮火轟擊下能活條命。

不過,在坦克戰車的衝擊下,除非修建水泥鋼筋的永備工事,搭配大量的反坦克炮和武器。

否則正常的土木防禦工事一樣撐不住。

你幹不翻坦克,坦克一炮就能幹翻你,一樣死的快。

唯一的優點,打了敗仗可以直接往林子裡撤,敵人別追的太緊,也許能多幾個活命的。

守在城市裡萬一城門被堵死了,全成甕中之鱉。

竹內寬並不知道手下軍官的想法,他的到來驚動了主持瑞麗防務事宜的新一大左。

在新一大組的陪同下,眾人來視察城外構築的防禦陣地。

瑞麗城內駐紮著工兵聯隊一部,二一三步兵聯隊一部。

有專業的工兵修築起防禦工事來,的確不一般,是速度又快,質量又好。

竹內寬檢查了士兵挖掘的防炮洞深度,十分滿意:“做的很不錯,敵人的炮火強,就要注重防炮。”

“將軍說的是,我軍格外注重抵消敵人的優勢。”

新一大左表示他們工兵挖的防炮洞,足夠抵禦一百五十毫米口徑的重炮轟擊。

如果能多一些水泥和鋼筋,修成永備工事不成問題。

從泰國運送物資已經來不及了,運送需要時間,也許等敵人打過來了,水泥還沒幹。

表揚了新一大左,竹內寬率領眾參謀要啟程出發了。

目送車隊離開,新一大左頗有些摸不著頭腦,將軍來視察怎麼虎頭蛇尾的感覺?

伏擊戰車的計劃目前還是機密,他無從得知。

………

“我滴個乖乖,這電子螢幕真他孃的先進。”

李雲龍坐在指揮車上,看著螢幕上的景象不由發出感嘆。

以前打仗想要看到敵人的佈局,需要親臨一線登高望遠,舉著望遠鏡瞪大了眼睛的仔細瞧。

即使如此,也只能看到敵人靠前的佈置,縱深的佈置只能靠經驗和猜測。

現在可倒好了,放飛無人機隔得好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他們與瑞麗相隔還有五公里。

日本兵們都在埋頭苦幹,絲毫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書本大的無人機,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傳導給了敵人。

“瑞麗必須拿下,否則日軍一旦意識到,完全可以用炮兵威脅到我軍的江河運輸線。”

迷龍將陳浩囑咐他的戰略重複了一遍。

他朝李雲龍投來了詢問的目光:“副團長,日軍現在毫無防備,怎麼打,您下達命令吧!”

李雲龍還是第一次指揮如此先進立體的作戰。

不過他倒並不覺得緊張,碾壓局的戰鬥換誰來都能打得贏。

一個指揮官一個打法,但是打的贏是一回事,贏多少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李雲龍扭過頭來問迷龍:“給你指揮,你會怎麼打?”

迷龍不假思索地說:“那還想啥,集中兩個火箭炮連的炮火,對日軍全部陣地展開覆蓋打擊。

同時戰車部隊直接莽上去,被炮火炸懵逼的小鬼子絕對反應不過來,爺們兒整死他們!”

李雲龍從陳浩口中聽說的,他手下的軍官提拔的太快了,缺乏指揮的經驗。

那時,李雲龍覺得陳浩是在謙虛,給自己留面子。

現在看來哪裡是謙虛?

這他孃的一點都不謙虛啊!完全是大實話。

放在八路軍主力團這個指揮水平頂多當個排長,當個連長都是抬舉了。

居然還是一營長指揮七百多人,孃的都快頂得上一個團了。

論火力比一個師都頂。

雖然以川軍團的財大氣粗不管咋打都能贏,但是指揮是一門藝術,唯有巧妙的設計才能獲得更多的收穫。

此戰的突擊力量,李雲龍決定派出兩個步戰車連,一個坦克連。

三個連登入部署到位後。

“開炮!”

伴隨著李雲龍狂野又興奮的吼聲。

早就得到命令的兩個六三式火箭炮連,立刻根據無人機偵查給出的座標,對日軍陣地展開了空前的炮擊。

無數的火箭彈破空而來,帶來了尖銳的呼嘯聲。

正在挖掘工事計程車兵們,忍不住抬起頭望去,看到天空中的黑點他們愣住了。

是什麼東西?

火箭彈幾乎是沒有絲毫停頓的,直接衝進了一片正在修築的陣地。

爆炸的衝擊波掀起的氣浪化為有形的實質,將正在摸不著頭腦計程車兵吹了出去。

“鬼炮,是鬼炮!”

看到爆炸和天空中繼續飛來的黑點,活著計程車兵們驚恐地呼喊。

那種武器有名字叫火箭炮,但在本能的恐懼下他們還是習慣叫外號。

沒有絲毫猶豫,士兵們立即紛紛進行躲炮。

有的擠進剛挖出一個坑的防炮洞裡。

防炮洞裡擠不下人,有的趴在戰壕裡,有的趴在散兵坑裡。

所有人都想看到了老鷹的兔子,極儘可能的躲避老鷹的追捕。

一片天空老鷹只有一個,飛來的火箭彈數量數是數不清。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一片又一片土地被炸的翻了起來,每時每刻都有倒黴蛋被像樹葉一樣吹起來。

過去的幾分鐘像是一個世紀,日軍的陣地都被照顧到了。

所有的陣地都被炸成了一片狼藉,就像被野豬拱過的玉米地,難找到一處好地方。

從防炮洞裡鑽出來的新一大左,渾身上下全是土,彷彿被從土裡刨出來的山藥蛋一樣。

他跟山藥蛋一樣懵逼,大腦裡嗡嗡作響。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就遭到炮擊了呢?”

新一大左聲嘶力竭的咆孝道。

敵人上午剛剛舉行北伐儀式出發,六百多公里的路,下午就趕到了。

他們難不成長了翅膀飛過來的?

沒人能回答得上他這個問題,隨行的軍官們四下眺望,爬起來在陣地上游蕩計程車兵宛如行屍走肉,估計腦子都被震壞了。

豐富的經驗讓他們有了條件反射的感覺。

炮擊是進攻的前奏,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軍官們的感覺沒有錯。

在炮擊結束後不到一分鐘,步戰車和坦克組成的鋼鐵洪流如約而來。

三輛五九改坦克形成進攻的三角箭頭,一往無前的開來。

日軍士兵不甘心的抵抗,猶如螳臂當車,輕重機槍擲彈筒手榴彈,所有的武器打在坦克裝甲上都像撓癢癢,根本無法形成威脅。

對付他們,坦克都不屑開炮,同軸機槍的掃射教他們做鬼。

八輛步戰車衝得很勐,他們負責掩護坦克的兩翼安全,並在突入日軍陣地以後,放下步兵清剿頑敵。

日軍還未組成的防禦陣線,在如此勐烈的衝擊下不堪一擊。

僅一個回合,大量的日本兵死的死傷的傷。

扔掉武器逃跑的大有人在。

往常還還會有督戰隊拿槍頂著,逼著他們不準逃跑。

連督戰隊的人看到情形如此糟糕,也喪失了抵抗的心思,大量逃跑了。

誰也顧不上誰啦!

新一大左得知一線陣地幾乎沒有像樣的防守,便已經開始大量潰逃,他口不擇言地痛罵混蛋。

“那些膽小鬼,就應該通通下地獄!”

注意到地平線上出現的鋼鐵巨獸,雄厚的身軀,粗壯的炮管,新一大左的脖子彷彿被掐住了。

他再也說不出話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兩條腿能跑過戰車的履帶嗎?

答桉是隻要不追他們還是有希望的。

“撤退,快往東邊樹林子裡撤!”

新一大左帽子扔了,外套脫掉隨便一扔,穿著軍靴的腳跑的比兔子都快。

對,趕緊把暴露身份的東西扔掉,別讓敵人盯上了。

軍官們有學有樣,跟在新一大左身後跑。

瑞麗城是敵人的目標,敵人從西來,往東跑自然是對的。

想到這一點計程車兵和基層軍官多的很,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敵人會想不到嗎?

也許並不是他們忽略,只是敗的太快,沒得選擇了。

一連串兒榴彈在逃亡的人群中炸開來,一瞬間收割了幾十條人命。

十二輛步戰車和坦克從東邊的叢林裡開出來,機槍和機炮同時發威,將未能及時趴下的日本兵掃倒在地。

下車作戰的步兵,跟隨在步戰車身後,九五自動步槍打出短點射,將漏網之魚收割掉。

雖然步坦協同訓練的還不熟練,步兵的身體軀幹屢屢暴露在戰車的掩護外。

但是逃亡路上被打垮的日軍,精氣神已經垮了。

弱點擺在面前,他們也視而不見。

不熟練的步坦協同照樣收割他們。

堵截的力量佈置了兩面,正面的進攻宛如一柄大錘,將陣線打垮,敵兵擠壓逃亡兩側。

兩側提前趕到,主動出擊圍堵消滅。

向後逃往瑞麗城的,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多活一會。

川軍團正面突擊的部隊沒等城外的戰鬥結束,便直接破城門,打進了城內。

三千多人的日軍武裝,在一個合成營的進攻下僅僅支撐數個小時。

瑞麗城陷落了。

“十八門火箭炮,一次二百多枚火箭彈。五次就打出了一千發,老子從沒那麼奢侈過!”

早已抽身前往下一處目的地的李雲龍,站在船頭回想感嘆。

站在他身後的二營長笑笑說:“這回您可以放開手腳,咱們裝了幾船的火箭彈,剛才那樣勐烈的炮火,足可以再打個十次八次。”

“老子倒想,怕是日軍先撐不住了。”

李雲龍的目光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三十公里外的騰衝,那兒是日軍的師團指揮部。

也是日軍物資基地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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