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跟李雲龍喝慶功酒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234·2026/3/26

第378章,跟李雲龍喝慶功酒 李雲龍坐著直升機飛回來了,一下飛機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率領部下來迎接他的陳浩,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了李雲龍:“老李,沒聽說過你恐高啊!咋樣,難受的厲害嗎?” 李雲龍不肯丟了面子,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瞪眼反駁道: “靠,老子只是頭一回坐飛機,不太適應而已。下次再坐飛機,肯定不會像這次一樣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 陳浩給李雲龍留了點面子,沒有當著眾人的麵點破他,拉著他上了車往回走。 “給你擺了慶功酒,今天咱們一醉方休。”陳浩知道李雲龍愛喝酒,特意弄了幾箱茅臺,老山西汾酒也有,保管他滿意。 放在平常李雲龍一定是欣然答應。 但這一次,李雲龍喝酒的興趣有,卻沒有剛剛打了勝仗的自鳴得意。 他沉聲說道:“喝酒我是很喜歡,但要說為我慶功就不必了。這場仗太順了,換誰來打都一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沒臉喝你的酒了。” 陳浩愣了一下神,老李啥時候這麼謙虛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李雲龍嗎? 給李雲龍遞了根菸點上,陳浩直截了當地問:“老李,你受啥刺激了,恍忽間還以為坐在身邊的是趙剛呢!你以前可不是謙虛的人啊!” 李雲龍吸了一口煙,眼神瞥了一眼陳浩。 要說他謙虛那肯定是不存在,敢指揮一個千把號人的新一團,正面對著坂田聯隊進攻的。 番茄免費閱讀 沒點狂勁兒,是幹不出來的。 給李雲龍幾千人,他敢打陽泉。 給李雲龍兩萬人,都敢捅太原,跟鬼子司令官過過招。 可是李雲龍打過了這一仗,見識到了川軍團的三軍配置,著實把他給幹自卑了。 同樣是一個團,新一團給川軍團提鞋都不配。 假設兩軍在戰場上相遇,新一團能扛一個照面,然後就得跪。 火箭炮輪番轟炸,幾十輛坦克步戰車正面一衝,那個就不是能靠頑強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所能抵擋住的。 除非是坦克上不去的山地地形,還能多撐些時間。 那也就能多撐一點時間,多不了多少。 有現成的例子在前面。 李雲龍打龍陵的時候就遇上了日軍在山頭阻擊,還把藏兵洞挖在了反斜面,火箭炮打不著。 只有打曲射彈道的迫擊炮,能把炮彈射過去。 因為目標不在視線內,無法及時的精準摧毀。 日軍以為能守住喘口氣了,誰曾想陳浩不講武德派了轟炸機,直接上了鑽地炸彈。 那玩意能鑽開岩石和鋼筋水泥層,幾十米到上百米的深度不等,然後延時引信再爆炸 一頓轟炸後,躲在山洞裡的小鬼子,沒被震死,也被埋在裡頭了。 困擾李雲龍難題就這麼解決了,都不用他費太多腦筋。 李雲龍是看出來了,川軍團打仗比小鬼子還簡單粗暴。 先是火力覆蓋打擊,迫擊炮、火箭炮和重炮,先把敵人揍懵了再說。 地形適合就讓坦克衝,實在不行再派步兵。 遇上啥困難的,實在難以攻克的阻礙,直接呼叫空軍來摧毀。 一頓航空炸彈搗鼓下來,再堅硬的堡壘都得碎。 總結四個字:全憑火力! 思慮再三,李雲龍只好慶幸他們遇到的日軍沒這麼勐,否則永遠不要談正面作戰,只能打遊擊騷擾。 聽聞李雲龍半是抱怨半是羨慕的說辭,陳浩非常開心得意:“我就當你在誇獎我了,要的就是這效果。” 因為國力弱小,華夏軍隊一直都深受武器不足之害,直接後果便是火力貧乏。 在與日本這種窮帝國主義交戰的時候,差距還不是很明顯。 可建國後跟鷹醬打了一仗,才真正讓人認識到,在戰場上火力不足將是多麼可怕的事。 僅美軍一個步兵師就有官兵一萬八千多人。 關鍵是編制內有四個炮兵營和師屬裝甲營,一個營十八門火炮。 最小口徑的是105毫米榴彈炮,配備了三個營。 155毫米榴彈炮配了一個營。 此外還可獲得裝備有203毫米重型火炮的獨立炮兵團作為加強。 同等編制的日軍師團規模的火力配置,跟鷹醬的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就不奇怪太平洋戰場上,守島的小日本被一個個拔釘子了。 解放後的華夏軍隊,裝備比日軍還差一些,可想而知打的多麼艱苦。 於是兔子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想方設法的增加火力。 大口徑的遠端火箭炮,射程都趕得上導彈了,而且精準度很優秀。 基層,陳浩還見過一個班扛著八具火箭筒拉練,不是那種彷的四零火,是新一代的120毫米口徑反坦克導彈。 這要是哪支坦克部隊遇上了,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從那個環境裡出來的陳浩,自然被灌輸了火力越勐越好的思想。 窮的時候,只能把想法藏在心底。 現在不差錢兒,有的是錢,陳浩便按照這種理念武裝川軍團。 三個合成營配置的火箭炮,再加上一個122火箭炮連,趕得上鷹醬一個師的火力。 所以別說小日本扛不住,來個正宗的鷹醬步兵師,一樣會被川軍團按在地上揍。 回到駐地的慶功宴上,擺了一桌豐盛的美食。 陪著吃喝的龍文章等人,敬了一杯慶功酒,把肚子填飽便下桌了。 現在是戰爭時期,總要有人保持警醒,隨時應對突發事件。 桌子空出來,陳浩和李雲龍推杯換盞,邊吃邊聊。 “老李,這仗打的痛快,你有沒有興趣留下來,給我當個副團長,長期的那種?” 陳浩試探地詢問道。 他手底下卻是缺獨擋一面的人物,有李雲龍幫他指揮打仗,能省不少心。 李雲龍往嘴裡塞花生米的動作停頓住了,眼珠子轉了轉:“先不說這個,上次你答應我的步戰車,一個團的,這次總能給我了吧?” “旅長一直惦記來的,催了我不下十幾次,我都沒法跟他交代了。” 李雲龍拿不出買步戰車的錢,想白嫖幾十輛步戰車,怕陳浩不給只能拿旅長來壓人。 又說師長想他了,參謀長也很惦記之類的話,打感情牌。 陳浩笑眯眯地說:“不至於吧,都把旅長和師長搬出來了,五十多輛步戰車給你了,就在碼頭的倉庫裡。 可問題是你一個人能弄得回去嗎?” 他可以白送一個多億的步戰車,李雲龍確實無法將其弄回去。 想清楚了這一點,李雲龍狠狠的灌了一口汾酒,酒碗重重的落在了桌上。 原本他還惦記打蛇上棍兒,要兩架直升機耍耍。 要再多的東西,弄不回去也白搭。 “陳兄,陳大哥,拜託你給想想辦法,就當幫幫老弟。” 李雲龍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叫一個二十多歲的陳浩大哥,看上去非常違和。 關鍵李雲龍臉皮厚,為了達到目的真能豁得出去。 不過,李雲龍是屬癩皮狗的,啥時候到了你求他的份兒上,就知道這人有多難纏了。 楚雲飛那一個營的裝備,到死都沒能要回來。 “這我得想想,不一定能成啊!“陳浩話鋒一轉,又問李雲龍到底願不願意留下來。 雖然目前到期就得回去了,但是給個準話,往後他可以想想辦法。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辦成了。 “老李你可想好了,雖然是個副團長,其實跟團長也沒什麼區別了。 海陸空三軍都可以調遣,連那些投靠咱們,給咱們當狗的小日本兒,也歸你使喚……” 陳浩為李雲龍描述著美好的未來,試圖勸服他。 李雲龍眼神閃爍,多少是有那麼些心動的。留下來打大仗,可要比回去繼續當新一團團長有意思多了。 “對了,我得先問你個事。”李雲龍盯著陳浩的雙眼:“那些小鬼子俘虜,你準備咋處理?” 李雲龍嫉惡如仇的性格,此前殺了不少小鬼子俘虜,還是陳浩幫他扛的。 到這發現陳浩改了政策,居然把小鬼的俘虜留下來了,還說優待。 這就讓李雲龍很不解了,要是沒有讓他滿意的回答,留下來的事就甭提了。 “老李啊!你這狹隘的不是。” 陳浩左右看看,壓低嗓音說道:“優待小日本俘虜,我心裡面有一本賬。” 李雲龍見他說得神神秘秘,好像大有名堂,好奇心驅使認真的聽了下去。 如果是一個徹底的民族主義者,肯定恨不得把日本人都殺光了,血流成河的復仇才夠。 但陳浩是一個有著商人精明的軍火販子,他想的是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益。 俘虜一個不留,確實很簡單。 只需要一道命令,川軍團的人頭戰果能比現在多一倍。 惡氣是出了,卻也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日本兵知道了投降也是死,肯定會選擇戰死,抵抗的意志和強度更上一個層次。 會讓與之交戰的川軍團付出更多的代價。 陳浩優待俘虜的政策一出,宣傳隨即跟上,起到了瓦解日軍抵抗意志的作用。 在勝利無望的情況下,投降成為了日本兵的出路。 李雲龍這一次俘虜了第五十五師團近七千人,說明優待俘虜的政策有用。 “確實給咱們避免了不必要的傷亡。”李雲龍也不得不承認,但是他很不服:“七千多俘虜,你就白白養著他們?” “那不成,他們得給我幹活兒,而且還要分出層次來。” 陳浩可不是樂山大佛,用白麵大米養著敵人,純粹的懷柔。 先將俘虜分成三六九等。 到過華夏的,手上有老百姓血債的,一律劃為最低等。 明著搞死他們,會被認定為殺俘虜,引起其他俘虜的惶恐,不可取。 但可以暗戳戳的把他們發配到煤礦,把最髒最累最危險的活安排上,保證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下井挖煤有多危險不必多說,這年頭的煤礦哪有什麼安全措施。 小鬼子遲早會死在礦裡頭,為他們犯下的血債贖罪。 這招陳浩是跟毛熊學的,曾經被俘虜的六十萬關東軍,在西伯利亞做苦力,一個冬天死了六萬。 當最後兩國關係緩和,俘虜遣送回去只剩下四十七萬了。 這個不叫屠殺俘虜,是他們身體弱扛不住,活該。 把有血債的俘虜弄到了“陳閻王”的名冊上,遲早死路一條。 剩餘的俘虜還分兩種,一種是為陳大善人做苦力打工,挖煤淘金,為大善人的荷包和川軍團的軍費做貢獻。 還有一種幡然悔悟的參加川協軍,為川軍團賣命打仗。 別說,這些日本兵素質還不錯,打起他們的同胞絲毫不手軟,非常賣力氣。 結合著川軍團的火力支援,戰鬥力比當初還勐。 “優待俘虜,把他們身上的價值全都給榨乾了,你說誰更賺啊!” 陳浩舉起酒碗,自得的滿飲一口。 不是他吹牛,活著的俘虜比死去的敵人產生的價值多太多了。 名有了,利也有了,都沒落下。 有幾個能像他算計的這麼精明? 李雲龍聽得心悅誠服,尤其手上有血債的俘虜,這種處置讓他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被一槍打死反倒還算便宜了。 培植僕從軍狗腿子,讓他們調轉槍頭打原來的同胞,這招也夠狠的。 他們有多恨那些皇協軍狗漢奸,就可以想象到日本人有多恨川協軍、狗叛徒。 絕對的殺人誅心。 “還是你們文化人心眼兒多,夠狠毒。” 李雲龍舉起酒碗碰了一個,頓了頓:“不過,我挺喜歡的。” 說罷,他揚起脖子一飲而盡。 “那你是願意給我當副團長了?”陳浩追問。 李雲龍把酒碗往桌上一放,臉上笑成了一朵荷花:“團座願意栽培,咱老李不能不兜著呀!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別說一件,十件都行。” 陳浩大喜過望,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要還扭扭捏捏,只會讓人寒心。 錢武器之類的,要什麼都行,他有的是。 李雲龍笑逐顏開道:“那我可說了,接下來打仰光,前沿指揮交給我。 一次打兩個半的師團,就連師長都沒打過這麼大的仗,咱老李有機會當然要試試了。” 看李雲龍說的興奮,陳浩為難的都想扇自己嘴巴子。 答應的倒是痛快,一女二嫁,龍文章那邊兒咋解釋呢?!

第378章,跟李雲龍喝慶功酒

李雲龍坐著直升機飛回來了,一下飛機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率領部下來迎接他的陳浩,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了李雲龍:“老李,沒聽說過你恐高啊!咋樣,難受的厲害嗎?”

李雲龍不肯丟了面子,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瞪眼反駁道:

“靠,老子只是頭一回坐飛機,不太適應而已。下次再坐飛機,肯定不會像這次一樣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

陳浩給李雲龍留了點面子,沒有當著眾人的麵點破他,拉著他上了車往回走。

“給你擺了慶功酒,今天咱們一醉方休。”陳浩知道李雲龍愛喝酒,特意弄了幾箱茅臺,老山西汾酒也有,保管他滿意。

放在平常李雲龍一定是欣然答應。

但這一次,李雲龍喝酒的興趣有,卻沒有剛剛打了勝仗的自鳴得意。

他沉聲說道:“喝酒我是很喜歡,但要說為我慶功就不必了。這場仗太順了,換誰來打都一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沒臉喝你的酒了。”

陳浩愣了一下神,老李啥時候這麼謙虛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李雲龍嗎?

給李雲龍遞了根菸點上,陳浩直截了當地問:“老李,你受啥刺激了,恍忽間還以為坐在身邊的是趙剛呢!你以前可不是謙虛的人啊!”

李雲龍吸了一口煙,眼神瞥了一眼陳浩。

要說他謙虛那肯定是不存在,敢指揮一個千把號人的新一團,正面對著坂田聯隊進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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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點狂勁兒,是幹不出來的。

給李雲龍幾千人,他敢打陽泉。

給李雲龍兩萬人,都敢捅太原,跟鬼子司令官過過招。

可是李雲龍打過了這一仗,見識到了川軍團的三軍配置,著實把他給幹自卑了。

同樣是一個團,新一團給川軍團提鞋都不配。

假設兩軍在戰場上相遇,新一團能扛一個照面,然後就得跪。

火箭炮輪番轟炸,幾十輛坦克步戰車正面一衝,那個就不是能靠頑強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所能抵擋住的。

除非是坦克上不去的山地地形,還能多撐些時間。

那也就能多撐一點時間,多不了多少。

有現成的例子在前面。

李雲龍打龍陵的時候就遇上了日軍在山頭阻擊,還把藏兵洞挖在了反斜面,火箭炮打不著。

只有打曲射彈道的迫擊炮,能把炮彈射過去。

因為目標不在視線內,無法及時的精準摧毀。

日軍以為能守住喘口氣了,誰曾想陳浩不講武德派了轟炸機,直接上了鑽地炸彈。

那玩意能鑽開岩石和鋼筋水泥層,幾十米到上百米的深度不等,然後延時引信再爆炸

一頓轟炸後,躲在山洞裡的小鬼子,沒被震死,也被埋在裡頭了。

困擾李雲龍難題就這麼解決了,都不用他費太多腦筋。

李雲龍是看出來了,川軍團打仗比小鬼子還簡單粗暴。

先是火力覆蓋打擊,迫擊炮、火箭炮和重炮,先把敵人揍懵了再說。

地形適合就讓坦克衝,實在不行再派步兵。

遇上啥困難的,實在難以攻克的阻礙,直接呼叫空軍來摧毀。

一頓航空炸彈搗鼓下來,再堅硬的堡壘都得碎。

總結四個字:全憑火力!

思慮再三,李雲龍只好慶幸他們遇到的日軍沒這麼勐,否則永遠不要談正面作戰,只能打遊擊騷擾。

聽聞李雲龍半是抱怨半是羨慕的說辭,陳浩非常開心得意:“我就當你在誇獎我了,要的就是這效果。”

因為國力弱小,華夏軍隊一直都深受武器不足之害,直接後果便是火力貧乏。

在與日本這種窮帝國主義交戰的時候,差距還不是很明顯。

可建國後跟鷹醬打了一仗,才真正讓人認識到,在戰場上火力不足將是多麼可怕的事。

僅美軍一個步兵師就有官兵一萬八千多人。

關鍵是編制內有四個炮兵營和師屬裝甲營,一個營十八門火炮。

最小口徑的是105毫米榴彈炮,配備了三個營。

155毫米榴彈炮配了一個營。

此外還可獲得裝備有203毫米重型火炮的獨立炮兵團作為加強。

同等編制的日軍師團規模的火力配置,跟鷹醬的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就不奇怪太平洋戰場上,守島的小日本被一個個拔釘子了。

解放後的華夏軍隊,裝備比日軍還差一些,可想而知打的多麼艱苦。

於是兔子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想方設法的增加火力。

大口徑的遠端火箭炮,射程都趕得上導彈了,而且精準度很優秀。

基層,陳浩還見過一個班扛著八具火箭筒拉練,不是那種彷的四零火,是新一代的120毫米口徑反坦克導彈。

這要是哪支坦克部隊遇上了,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從那個環境裡出來的陳浩,自然被灌輸了火力越勐越好的思想。

窮的時候,只能把想法藏在心底。

現在不差錢兒,有的是錢,陳浩便按照這種理念武裝川軍團。

三個合成營配置的火箭炮,再加上一個122火箭炮連,趕得上鷹醬一個師的火力。

所以別說小日本扛不住,來個正宗的鷹醬步兵師,一樣會被川軍團按在地上揍。

回到駐地的慶功宴上,擺了一桌豐盛的美食。

陪著吃喝的龍文章等人,敬了一杯慶功酒,把肚子填飽便下桌了。

現在是戰爭時期,總要有人保持警醒,隨時應對突發事件。

桌子空出來,陳浩和李雲龍推杯換盞,邊吃邊聊。

“老李,這仗打的痛快,你有沒有興趣留下來,給我當個副團長,長期的那種?”

陳浩試探地詢問道。

他手底下卻是缺獨擋一面的人物,有李雲龍幫他指揮打仗,能省不少心。

李雲龍往嘴裡塞花生米的動作停頓住了,眼珠子轉了轉:“先不說這個,上次你答應我的步戰車,一個團的,這次總能給我了吧?”

“旅長一直惦記來的,催了我不下十幾次,我都沒法跟他交代了。”

李雲龍拿不出買步戰車的錢,想白嫖幾十輛步戰車,怕陳浩不給只能拿旅長來壓人。

又說師長想他了,參謀長也很惦記之類的話,打感情牌。

陳浩笑眯眯地說:“不至於吧,都把旅長和師長搬出來了,五十多輛步戰車給你了,就在碼頭的倉庫裡。

可問題是你一個人能弄得回去嗎?”

他可以白送一個多億的步戰車,李雲龍確實無法將其弄回去。

想清楚了這一點,李雲龍狠狠的灌了一口汾酒,酒碗重重的落在了桌上。

原本他還惦記打蛇上棍兒,要兩架直升機耍耍。

要再多的東西,弄不回去也白搭。

“陳兄,陳大哥,拜託你給想想辦法,就當幫幫老弟。”

李雲龍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叫一個二十多歲的陳浩大哥,看上去非常違和。

關鍵李雲龍臉皮厚,為了達到目的真能豁得出去。

不過,李雲龍是屬癩皮狗的,啥時候到了你求他的份兒上,就知道這人有多難纏了。

楚雲飛那一個營的裝備,到死都沒能要回來。

“這我得想想,不一定能成啊!“陳浩話鋒一轉,又問李雲龍到底願不願意留下來。

雖然目前到期就得回去了,但是給個準話,往後他可以想想辦法。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辦成了。

“老李你可想好了,雖然是個副團長,其實跟團長也沒什麼區別了。

海陸空三軍都可以調遣,連那些投靠咱們,給咱們當狗的小日本兒,也歸你使喚……”

陳浩為李雲龍描述著美好的未來,試圖勸服他。

李雲龍眼神閃爍,多少是有那麼些心動的。留下來打大仗,可要比回去繼續當新一團團長有意思多了。

“對了,我得先問你個事。”李雲龍盯著陳浩的雙眼:“那些小鬼子俘虜,你準備咋處理?”

李雲龍嫉惡如仇的性格,此前殺了不少小鬼子俘虜,還是陳浩幫他扛的。

到這發現陳浩改了政策,居然把小鬼的俘虜留下來了,還說優待。

這就讓李雲龍很不解了,要是沒有讓他滿意的回答,留下來的事就甭提了。

“老李啊!你這狹隘的不是。”

陳浩左右看看,壓低嗓音說道:“優待小日本俘虜,我心裡面有一本賬。”

李雲龍見他說得神神秘秘,好像大有名堂,好奇心驅使認真的聽了下去。

如果是一個徹底的民族主義者,肯定恨不得把日本人都殺光了,血流成河的復仇才夠。

但陳浩是一個有著商人精明的軍火販子,他想的是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益。

俘虜一個不留,確實很簡單。

只需要一道命令,川軍團的人頭戰果能比現在多一倍。

惡氣是出了,卻也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日本兵知道了投降也是死,肯定會選擇戰死,抵抗的意志和強度更上一個層次。

會讓與之交戰的川軍團付出更多的代價。

陳浩優待俘虜的政策一出,宣傳隨即跟上,起到了瓦解日軍抵抗意志的作用。

在勝利無望的情況下,投降成為了日本兵的出路。

李雲龍這一次俘虜了第五十五師團近七千人,說明優待俘虜的政策有用。

“確實給咱們避免了不必要的傷亡。”李雲龍也不得不承認,但是他很不服:“七千多俘虜,你就白白養著他們?”

“那不成,他們得給我幹活兒,而且還要分出層次來。”

陳浩可不是樂山大佛,用白麵大米養著敵人,純粹的懷柔。

先將俘虜分成三六九等。

到過華夏的,手上有老百姓血債的,一律劃為最低等。

明著搞死他們,會被認定為殺俘虜,引起其他俘虜的惶恐,不可取。

但可以暗戳戳的把他們發配到煤礦,把最髒最累最危險的活安排上,保證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下井挖煤有多危險不必多說,這年頭的煤礦哪有什麼安全措施。

小鬼子遲早會死在礦裡頭,為他們犯下的血債贖罪。

這招陳浩是跟毛熊學的,曾經被俘虜的六十萬關東軍,在西伯利亞做苦力,一個冬天死了六萬。

當最後兩國關係緩和,俘虜遣送回去只剩下四十七萬了。

這個不叫屠殺俘虜,是他們身體弱扛不住,活該。

把有血債的俘虜弄到了“陳閻王”的名冊上,遲早死路一條。

剩餘的俘虜還分兩種,一種是為陳大善人做苦力打工,挖煤淘金,為大善人的荷包和川軍團的軍費做貢獻。

還有一種幡然悔悟的參加川協軍,為川軍團賣命打仗。

別說,這些日本兵素質還不錯,打起他們的同胞絲毫不手軟,非常賣力氣。

結合著川軍團的火力支援,戰鬥力比當初還勐。

“優待俘虜,把他們身上的價值全都給榨乾了,你說誰更賺啊!”

陳浩舉起酒碗,自得的滿飲一口。

不是他吹牛,活著的俘虜比死去的敵人產生的價值多太多了。

名有了,利也有了,都沒落下。

有幾個能像他算計的這麼精明?

李雲龍聽得心悅誠服,尤其手上有血債的俘虜,這種處置讓他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被一槍打死反倒還算便宜了。

培植僕從軍狗腿子,讓他們調轉槍頭打原來的同胞,這招也夠狠的。

他們有多恨那些皇協軍狗漢奸,就可以想象到日本人有多恨川協軍、狗叛徒。

絕對的殺人誅心。

“還是你們文化人心眼兒多,夠狠毒。”

李雲龍舉起酒碗碰了一個,頓了頓:“不過,我挺喜歡的。”

說罷,他揚起脖子一飲而盡。

“那你是願意給我當副團長了?”陳浩追問。

李雲龍把酒碗往桌上一放,臉上笑成了一朵荷花:“團座願意栽培,咱老李不能不兜著呀!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別說一件,十件都行。”

陳浩大喜過望,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要還扭扭捏捏,只會讓人寒心。

錢武器之類的,要什麼都行,他有的是。

李雲龍笑逐顏開道:“那我可說了,接下來打仰光,前沿指揮交給我。

一次打兩個半的師團,就連師長都沒打過這麼大的仗,咱老李有機會當然要試試了。”

看李雲龍說的興奮,陳浩為難的都想扇自己嘴巴子。

答應的倒是痛快,一女二嫁,龍文章那邊兒咋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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