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美人計不奏效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246·2026/3/26

第379章,美人計不奏效 三日後,騰衝龍陵等地,派去北伐的川軍團戰士撤回來了一千餘人。 陳浩慰問了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來。 慶功的會餐上全是硬菜,每人分得二兩白酒。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將士們十分滿足,這待遇是他們應得的。 為了勝利,北伐隊伍傷亡了二百多人。 比起給日軍造成的傷亡數字,確實微不足道。 但那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是朝夕相處一個鍋裡吃飯的同袍。 剛剛結下一段戰友情,轉眼間陰陽相隔,想起來仍然唏噓不已。 忽然有人說道: “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咱川軍團已經非常好了。在以前的部隊,哪一次不得傷亡個幾百號? 淨打敗仗不說,死了的弟兄得不到像樣的撫卹,受傷的弟兄們也無醫可治。” 他的話引起了戰士們的共鳴。 在以前其他中央軍部隊當過兵的,太清楚那糟糕的境遇了。 當兵就是把腦袋憋在褲腰帶上,所以民間才說好男不當兵,好女不嫁丁。 在川軍團則不成立。 軍餉按時發放,餐餐有肉飯吃到飽,士兵的待遇比中央軍低層軍官都要強的多。 算上優越的醫療條件,保證一家老小的撫卹金等等。 就是中央軍開個中層軍官的位置讓他們當,也不會有士兵願意回去的。 更何況,中央軍能打勝仗嗎? 能兩千人追著日軍兩萬人打嗎? 一場又一場戰爭的勝利,將士們已經有了凝聚力,對身為川軍團的一員感到榮耀。 開出再好的條件,也不會有人想回中央軍那個爛泥潭。 孟煩了站起來喊道:“大家都靜靜,團座要講話。” 所有戰士們都轉過身子來,目光望向餐廳中間那一桌,一腳蹬在凳子上的陳浩。 陳浩笑笑開口道:“又幹趴下鬼子一個師團,日軍手上就剩下兩個半師團了。 以咱們團的戰鬥力,你們說小鬼子會不會害怕的睡不著覺了?” 膽大的戰士們紛紛開口回答: “會,肯定會!” “小鬼子聽到咱們團的名字都得嚇尿了。” 上千號人都有了同樣的意志,信心,他們毫不懷疑自己是勝利者。 那是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帶給他們的。 陳浩比劃了個安靜的手勢,待到眾人安靜下來:“小鬼子估計還在考慮,我是守呢,還是跑路呢?”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 僅憑勝利的威名便能嚇得敵人膽怯退縮,無疑是非常榮耀的。 “小鬼子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也可能不甘心。” 陳浩認真地對眾人說:“他們留在這塊土地上,弟兄們就得時刻防備,警惕。 打了那麼多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我要告訴大夥,當然能享受,一鼓作氣把小鬼子趕下海了,結束了戰爭。 咱全團的弟兄們,把家人從國內接過來,娶個老婆,分個房子過好日子。” 餐廳裡上千人鴉雀無聲,大夥都被陳浩畫的這張大餅吊住了胃口。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誰不想過太平日子啊? 軍閥混戰,外敵入侵,他們是沒得選,所以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才走上當兵吃糧的路。 “團座,您說真的,沒騙我吧?!” 能如此耿直問出來的,也就迷龍這種一根筋的人。 他是真不怕拆領導的臺被惦記上。 “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浩沒好氣的呵斥他:“你小子少滾點床單,腦子都快退化了,還能不能當個合格的營長。” 迷龍訕笑著坐了下來,他就是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有點不太真實。 咋能幾個月的功夫,就打出了一片和平? 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陳浩承諾的事情,往往都能落實到位。戰士們都很信任這位團座,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尊敬。 想把家人從國內接過來,與遠徵軍隔江對峙的五十五師團就是障礙,現在已經被掃平了。 小船一劃渡過江,便能暢通無阻。 哦,團座北伐打通了與國內的通道,就是接他們的家人團聚啊! 想到此處,將士們越發敬愛他們的團座大人。 能夠如此愛兵如子的將軍,可太少見了。 結束了慰問活動,回到作戰指揮室。 憋著疑問的孟煩了忍不住問道:“團座,即便掃平了仰光的日軍,東面的泰國,北面的國內還有數量眾多的日軍,我們不打了嗎?” “一個團再大,能打幾根釘?” 陳浩反問了孟煩了一句。 孟煩了眨眨眼睛,心想一個團是不夠,怎麼得幾個師,幾個軍。 可是聽團座的意思,不準備給自己升官了? 陳浩倒是想升官兒,可他做不到啊! 北上渡過怒江是找死,往東往泰國也容易踩雷,還不如就守一畝三分地。 再說緬甸不小了,總共六十七萬平方公里。 礦藏十分豐富,蘊含石油天然氣、煤炭,金銀鐵玉石翡翠等等。 僅僅把資源開採出來,就能獲得天量的收益。 加上空軍地勤等新編制,川軍團正規編制已經有六千來人了,控制如此大的土地面積十分困難。 還要靠組織起來的川協軍,以及正在訓練的預備役維持治安。 至於戰爭的威脅不足為慮。 等仰光這一仗打完,陳浩有信心把日軍打得膽寒了,再也不會有主動招惹他們的想法。 接下來便是消化、治理和發展,不會有大型的戰役了。 這是陳浩對將士們的承諾,換取他們鼓舞鬥志,再接再厲繼續南下進攻戰役。 孟煩了等人不知內情,所以無法理解。 不理解歸不理解,川軍團是陳浩的一言堂,他做的決定別人可以提出異議。 如果陳浩不改變主意,有想法憋在心裡,繼續照做。 與孟煩了相比,龍文章很聰明,不問為什麼,只問團座怎麼做? 前沿指揮變成了副指揮,他也毫無怨言(憋在心裡面)。 結束慰問回來,龍文章一門心思跟李雲龍探討南下進攻戰役的打法。 陳浩公開說明,意味著戰端即將再起。 日軍十五軍的大本營仰光,即將面臨戰火的摧殘。 再不研究,就沒時間了。 “報告團座,那位美女記者要見您。”衛兵進來請示。 那位叫馬丹娜的美女記者一天來一回,有著問不完的問題,著實熱情過度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不成被他英俊的相貌,渾身上下散發的英雄氣概所吸引? 陳浩沉吟道:“告訴她,我有事在身,抽不開身見她。” 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陳浩走側門散步回住所。 美女記著是很漂亮,還是洋妞。 但他已經有了一位金髮大美妞了,論樣貌絲毫不差,氣質各有千秋。 娜塔莎非常缺乏安全感,陳浩有空便陪著她。 為了避免修羅場出現,娜塔莎一來,張明月和凌織羽就回現代,隔著一個世界想碰面都難。 娜塔莎隨著和陳浩相處的時間增多,越發黏著他了。 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下降的很快,陳浩估計娜塔莎宗教信仰的壁壘,快要不攻自破了。 不結婚,一樣能上本壘打。 娜塔莎依偎在陳浩的懷裡,兩人靠在沙發背上敘著閒話。 突然間外面起了爭吵聲,一位漂亮的女人衝過了衛兵的阻攔,推門闖了進來。 “陳團長,聽說你又要南下進攻了,我要採……” 馬丹娜說了半句話,嘴巴無聲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匆忙坐直了衣衫稍顯凌亂的娜塔莎。 “你說有要緊的事纏身,這就是你的要事?” 陳浩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揮手示意一臉為難的衛兵退下,他大大咧咧的說:“勞逸結合,陪伴我的女人當然是要緊的事。” 馬丹娜被陳浩的無恥所震驚了,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軍官。 弄得好像她打攪了人家的好事,徹底理虧了。 “女士,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也是私人時間,請你不要再打攪我,門在那邊。” 陳浩指了指大門,毫不留情的送客。 馬丹娜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位比她還要強出一線的金髮美人,心中不禁疑惑兩人怎麼走在一起的。 馬丹娜必須要承認,那人比她還漂亮些,皮膚更加潔白有光澤,一看保養的極好。 在白人女性中,如此細膩的皮膚是少見的。 眼見趕走了不速之客,娜塔莎重新躺在陳浩懷中:“親愛的,那位就是你說的女記者,是很漂亮啊!” 陳浩輕輕拍了拍娜塔莎手臂:“她比你差遠了。” 雖然知道男人在故意說討人喜歡的話,但娜塔莎還是很開心。 娜塔莎又問為何不待見這位女記者。 對於男人的本性,娜塔莎十分清楚,就像她聞到了屋子裡兩種不同味道的香水味。 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只是她假裝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漂亮的女記者不能吃,看著養眼也是好的。 陳浩嘆了口氣,他現在才明白樹大招風。想到娜塔莎太單純,他便趕緊打預防針。 “最近間諜越來越氾濫,有人在收集我的情報,想接近我。他們都以為我沒有妻子,聽說在謀劃用美人計,我懷疑這娘們兒就是……” 娜塔莎的反應非常大,坐起身來看著他:“我難道不是你的妻子嗎?” 陳浩微愣了一下,隨即笑眯眯的問:“有哪個妻子,不盡妻子的義務呢?” “討厭,你就想欺負我。” 娜塔莎在他胸口捶了兩下,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找一位牧師做見證人,我想咱倆辦一場婚禮。” 陳浩輕輕地撫著女人的後背:“好,等打完這一仗安頓下來。” …… 在川軍團接管的短短時間裡,曼德勒城裡已經變得比之前愈發繁華了,到處都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馬丹娜開的吉普車停在了街頭新開的咖啡館。 跟侍者要了一杯黑咖啡,馬丹娜坐在了一位白人青年的對面,像是約會的情侶或者朋友之類。 “有訊息嗎?”青年用勺子攪拌著杯裡的咖啡。 馬丹娜平澹說:“推測的不錯,馬上又要打仗了,就在這幾天。” 現在許多人都在盯著緬甸的戰場,日軍十五軍呈現防守的態勢,正在忙碌構築防禦工事。 沒有誰會等著敵人構築好防禦工事再去打,勢必會付出更多代價。 參謀部門根據已有的情報判斷,評估,得出了川軍團會在最近進攻,且戰爭最多持續半個月的結論。 當然,他們還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被問及的馬丹娜微微搖頭,她倒想採訪藉機詢問來著,哪會想到那不著調的傢伙,大戰前夕還兒女情長,真沒把敵人當回事。 “可惜了,缺乏具體的時間,情報價值大打折扣了。” 白人青年心中嘆惋,旋即問起了那個更重要的秘密打探的怎麼樣了。 侍者端上了咖啡,馬丹娜用勺子的攪拌著,輕聲的娓娓道來: “他們對碼頭一帶布控的很緊,我假裝誤闖很快被發現了,一次還用用迷路解釋,再接近勢必會引起懷疑。” “去就沒有機會了嗎?”青年追問道。 此事被上級視作頭等大事,辦好了升官發財,辦不好就等著完蛋。 壓在青年尖子上的擔子很重,他格外關心。 “只能等開戰以後,警戒的人手少了,也許會有一些機會。”馬丹娜思索說道。 她不是很確定,但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青年仍然不甘心把希望寄託在小機率事件,他小心翼翼的問: “上面讓你接近他,最好是趁他睡著了,從他口中套的話,你進展到哪一步了?” 用美人計,送女人,對於血氣方剛的男性未免難以啟齒。 馬丹娜倒沒有不好意思,她抿一口苦咖啡,苦澀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味蕾。 她把之前闖進陳浩住所看到的告訴了青年。 “已經擁有了一位更漂亮的女人,你說他還會考慮我嗎?”馬丹娜反問道。 她並不介意跟陳浩發生點什麼,一位英俊極具英雄氣概的男人,可比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有意思。 馬丹娜對自己的樣貌向來很有自信,今天卻被比了下去,心情格外的低落。 “這……” 接頭的白人青年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是該慶幸美人沒送出去,還是該遺憾美人沒送出去? 上級要求調查的事情,怎麼辦呢! 他狂躁的渾身的汗毛都要炸開了。

第379章,美人計不奏效

三日後,騰衝龍陵等地,派去北伐的川軍團戰士撤回來了一千餘人。

陳浩慰問了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來。

慶功的會餐上全是硬菜,每人分得二兩白酒。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將士們十分滿足,這待遇是他們應得的。

為了勝利,北伐隊伍傷亡了二百多人。

比起給日軍造成的傷亡數字,確實微不足道。

但那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是朝夕相處一個鍋裡吃飯的同袍。

剛剛結下一段戰友情,轉眼間陰陽相隔,想起來仍然唏噓不已。

忽然有人說道:

“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咱川軍團已經非常好了。在以前的部隊,哪一次不得傷亡個幾百號?

淨打敗仗不說,死了的弟兄得不到像樣的撫卹,受傷的弟兄們也無醫可治。”

他的話引起了戰士們的共鳴。

在以前其他中央軍部隊當過兵的,太清楚那糟糕的境遇了。

當兵就是把腦袋憋在褲腰帶上,所以民間才說好男不當兵,好女不嫁丁。

在川軍團則不成立。

軍餉按時發放,餐餐有肉飯吃到飽,士兵的待遇比中央軍低層軍官都要強的多。

算上優越的醫療條件,保證一家老小的撫卹金等等。

就是中央軍開個中層軍官的位置讓他們當,也不會有士兵願意回去的。

更何況,中央軍能打勝仗嗎?

能兩千人追著日軍兩萬人打嗎?

一場又一場戰爭的勝利,將士們已經有了凝聚力,對身為川軍團的一員感到榮耀。

開出再好的條件,也不會有人想回中央軍那個爛泥潭。

孟煩了站起來喊道:“大家都靜靜,團座要講話。”

所有戰士們都轉過身子來,目光望向餐廳中間那一桌,一腳蹬在凳子上的陳浩。

陳浩笑笑開口道:“又幹趴下鬼子一個師團,日軍手上就剩下兩個半師團了。

以咱們團的戰鬥力,你們說小鬼子會不會害怕的睡不著覺了?”

膽大的戰士們紛紛開口回答:

“會,肯定會!”

“小鬼子聽到咱們團的名字都得嚇尿了。”

上千號人都有了同樣的意志,信心,他們毫不懷疑自己是勝利者。

那是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帶給他們的。

陳浩比劃了個安靜的手勢,待到眾人安靜下來:“小鬼子估計還在考慮,我是守呢,還是跑路呢?”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

僅憑勝利的威名便能嚇得敵人膽怯退縮,無疑是非常榮耀的。

“小鬼子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也可能不甘心。”

陳浩認真地對眾人說:“他們留在這塊土地上,弟兄們就得時刻防備,警惕。

打了那麼多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我要告訴大夥,當然能享受,一鼓作氣把小鬼子趕下海了,結束了戰爭。

咱全團的弟兄們,把家人從國內接過來,娶個老婆,分個房子過好日子。”

餐廳裡上千人鴉雀無聲,大夥都被陳浩畫的這張大餅吊住了胃口。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誰不想過太平日子啊?

軍閥混戰,外敵入侵,他們是沒得選,所以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才走上當兵吃糧的路。

“團座,您說真的,沒騙我吧?!”

能如此耿直問出來的,也就迷龍這種一根筋的人。

他是真不怕拆領導的臺被惦記上。

“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浩沒好氣的呵斥他:“你小子少滾點床單,腦子都快退化了,還能不能當個合格的營長。”

迷龍訕笑著坐了下來,他就是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有點不太真實。

咋能幾個月的功夫,就打出了一片和平?

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陳浩承諾的事情,往往都能落實到位。戰士們都很信任這位團座,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尊敬。

想把家人從國內接過來,與遠徵軍隔江對峙的五十五師團就是障礙,現在已經被掃平了。

小船一劃渡過江,便能暢通無阻。

哦,團座北伐打通了與國內的通道,就是接他們的家人團聚啊!

想到此處,將士們越發敬愛他們的團座大人。

能夠如此愛兵如子的將軍,可太少見了。

結束了慰問活動,回到作戰指揮室。

憋著疑問的孟煩了忍不住問道:“團座,即便掃平了仰光的日軍,東面的泰國,北面的國內還有數量眾多的日軍,我們不打了嗎?”

“一個團再大,能打幾根釘?”

陳浩反問了孟煩了一句。

孟煩了眨眨眼睛,心想一個團是不夠,怎麼得幾個師,幾個軍。

可是聽團座的意思,不準備給自己升官了?

陳浩倒是想升官兒,可他做不到啊!

北上渡過怒江是找死,往東往泰國也容易踩雷,還不如就守一畝三分地。

再說緬甸不小了,總共六十七萬平方公里。

礦藏十分豐富,蘊含石油天然氣、煤炭,金銀鐵玉石翡翠等等。

僅僅把資源開採出來,就能獲得天量的收益。

加上空軍地勤等新編制,川軍團正規編制已經有六千來人了,控制如此大的土地面積十分困難。

還要靠組織起來的川協軍,以及正在訓練的預備役維持治安。

至於戰爭的威脅不足為慮。

等仰光這一仗打完,陳浩有信心把日軍打得膽寒了,再也不會有主動招惹他們的想法。

接下來便是消化、治理和發展,不會有大型的戰役了。

這是陳浩對將士們的承諾,換取他們鼓舞鬥志,再接再厲繼續南下進攻戰役。

孟煩了等人不知內情,所以無法理解。

不理解歸不理解,川軍團是陳浩的一言堂,他做的決定別人可以提出異議。

如果陳浩不改變主意,有想法憋在心裡,繼續照做。

與孟煩了相比,龍文章很聰明,不問為什麼,只問團座怎麼做?

前沿指揮變成了副指揮,他也毫無怨言(憋在心裡面)。

結束慰問回來,龍文章一門心思跟李雲龍探討南下進攻戰役的打法。

陳浩公開說明,意味著戰端即將再起。

日軍十五軍的大本營仰光,即將面臨戰火的摧殘。

再不研究,就沒時間了。

“報告團座,那位美女記者要見您。”衛兵進來請示。

那位叫馬丹娜的美女記者一天來一回,有著問不完的問題,著實熱情過度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不成被他英俊的相貌,渾身上下散發的英雄氣概所吸引?

陳浩沉吟道:“告訴她,我有事在身,抽不開身見她。”

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陳浩走側門散步回住所。

美女記著是很漂亮,還是洋妞。

但他已經有了一位金髮大美妞了,論樣貌絲毫不差,氣質各有千秋。

娜塔莎非常缺乏安全感,陳浩有空便陪著她。

為了避免修羅場出現,娜塔莎一來,張明月和凌織羽就回現代,隔著一個世界想碰面都難。

娜塔莎隨著和陳浩相處的時間增多,越發黏著他了。

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下降的很快,陳浩估計娜塔莎宗教信仰的壁壘,快要不攻自破了。

不結婚,一樣能上本壘打。

娜塔莎依偎在陳浩的懷裡,兩人靠在沙發背上敘著閒話。

突然間外面起了爭吵聲,一位漂亮的女人衝過了衛兵的阻攔,推門闖了進來。

“陳團長,聽說你又要南下進攻了,我要採……”

馬丹娜說了半句話,嘴巴無聲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匆忙坐直了衣衫稍顯凌亂的娜塔莎。

“你說有要緊的事纏身,這就是你的要事?”

陳浩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揮手示意一臉為難的衛兵退下,他大大咧咧的說:“勞逸結合,陪伴我的女人當然是要緊的事。”

馬丹娜被陳浩的無恥所震驚了,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軍官。

弄得好像她打攪了人家的好事,徹底理虧了。

“女士,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也是私人時間,請你不要再打攪我,門在那邊。”

陳浩指了指大門,毫不留情的送客。

馬丹娜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位比她還要強出一線的金髮美人,心中不禁疑惑兩人怎麼走在一起的。

馬丹娜必須要承認,那人比她還漂亮些,皮膚更加潔白有光澤,一看保養的極好。

在白人女性中,如此細膩的皮膚是少見的。

眼見趕走了不速之客,娜塔莎重新躺在陳浩懷中:“親愛的,那位就是你說的女記者,是很漂亮啊!”

陳浩輕輕拍了拍娜塔莎手臂:“她比你差遠了。”

雖然知道男人在故意說討人喜歡的話,但娜塔莎還是很開心。

娜塔莎又問為何不待見這位女記者。

對於男人的本性,娜塔莎十分清楚,就像她聞到了屋子裡兩種不同味道的香水味。

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只是她假裝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漂亮的女記者不能吃,看著養眼也是好的。

陳浩嘆了口氣,他現在才明白樹大招風。想到娜塔莎太單純,他便趕緊打預防針。

“最近間諜越來越氾濫,有人在收集我的情報,想接近我。他們都以為我沒有妻子,聽說在謀劃用美人計,我懷疑這娘們兒就是……”

娜塔莎的反應非常大,坐起身來看著他:“我難道不是你的妻子嗎?”

陳浩微愣了一下,隨即笑眯眯的問:“有哪個妻子,不盡妻子的義務呢?”

“討厭,你就想欺負我。”

娜塔莎在他胸口捶了兩下,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找一位牧師做見證人,我想咱倆辦一場婚禮。”

陳浩輕輕地撫著女人的後背:“好,等打完這一仗安頓下來。”

……

在川軍團接管的短短時間裡,曼德勒城裡已經變得比之前愈發繁華了,到處都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馬丹娜開的吉普車停在了街頭新開的咖啡館。

跟侍者要了一杯黑咖啡,馬丹娜坐在了一位白人青年的對面,像是約會的情侶或者朋友之類。

“有訊息嗎?”青年用勺子攪拌著杯裡的咖啡。

馬丹娜平澹說:“推測的不錯,馬上又要打仗了,就在這幾天。”

現在許多人都在盯著緬甸的戰場,日軍十五軍呈現防守的態勢,正在忙碌構築防禦工事。

沒有誰會等著敵人構築好防禦工事再去打,勢必會付出更多代價。

參謀部門根據已有的情報判斷,評估,得出了川軍團會在最近進攻,且戰爭最多持續半個月的結論。

當然,他們還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被問及的馬丹娜微微搖頭,她倒想採訪藉機詢問來著,哪會想到那不著調的傢伙,大戰前夕還兒女情長,真沒把敵人當回事。

“可惜了,缺乏具體的時間,情報價值大打折扣了。”

白人青年心中嘆惋,旋即問起了那個更重要的秘密打探的怎麼樣了。

侍者端上了咖啡,馬丹娜用勺子的攪拌著,輕聲的娓娓道來:

“他們對碼頭一帶布控的很緊,我假裝誤闖很快被發現了,一次還用用迷路解釋,再接近勢必會引起懷疑。”

“去就沒有機會了嗎?”青年追問道。

此事被上級視作頭等大事,辦好了升官發財,辦不好就等著完蛋。

壓在青年尖子上的擔子很重,他格外關心。

“只能等開戰以後,警戒的人手少了,也許會有一些機會。”馬丹娜思索說道。

她不是很確定,但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青年仍然不甘心把希望寄託在小機率事件,他小心翼翼的問:

“上面讓你接近他,最好是趁他睡著了,從他口中套的話,你進展到哪一步了?”

用美人計,送女人,對於血氣方剛的男性未免難以啟齒。

馬丹娜倒沒有不好意思,她抿一口苦咖啡,苦澀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味蕾。

她把之前闖進陳浩住所看到的告訴了青年。

“已經擁有了一位更漂亮的女人,你說他還會考慮我嗎?”馬丹娜反問道。

她並不介意跟陳浩發生點什麼,一位英俊極具英雄氣概的男人,可比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有意思。

馬丹娜對自己的樣貌向來很有自信,今天卻被比了下去,心情格外的低落。

“這……”

接頭的白人青年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是該慶幸美人沒送出去,還是該遺憾美人沒送出去?

上級要求調查的事情,怎麼辦呢!

他狂躁的渾身的汗毛都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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