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敢出爾反爾,要你的命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260·2026/3/26

第五十二章,敢出爾反爾,要你的命【4千】 阿布拉沙看到手拿棒球棍的黑人大漢,脖子上紋著雙頭狼,當即想起了活躍在南城區的,一個臭名昭著的黑人幫派——餓狼幫。 惡狼幫控制了幾個街區的栤毒大麻銷售。 除此之外,還控制了一批賣春的雞,做仙人跳勒索綁架外國人,等一系列業務。 總之只要掙錢,違法犯罪的事情,就沒有他們不幹的。 因此和其他幫派產生衝突,許多時在街上,就拔槍對手,誤傷波及路過的平民不在少數。 普通人見了他們,都繞道走。 餓狼幫所有正式成員,都會在脖子上紋著狼頭,狼頭的數量越多,意味著身份地位越高。 他們的老大脖子上紋著五顆狼頭,綽號五首餓狼。 阿布拉沙把這些情報,一股腦的全告訴了陳浩,還小聲的提醒他: “這些人手裡肯定有槍,你的飛刀是快不過槍的,不行咱們就認栽吧!” 陳浩已經注意到好幾個黑人腰間鼓囊囊的。 如果對方有槍,就不太好辦了。 起了衝突,他能保證自身的安全,卻無法保證三個菜鳥也安全。 也許可以先交錢,把他們三個先安全的送走再說。 陳浩對那個脖子上紋著兩頭狼的黑人說:“我們是李博士的朋友,你把人帶出來。” “黃皮猴子,帶錢了嗎?”黑人打量著他們問道。 這是其他人種對於他們亞裔人群,冠以黃皮猴子,東亞病夫之類的蔑稱。 陳浩眼神中閃爍著兇光,右手的食指下意識的叩動,他真想抬手一槍,打爆這傢伙的頭。 他心中暗道:“媽了個巴子,垃圾黑鬼,敢指著鼻子罵爺,膽真肥。 今天你要是不死,爺跟你姓。” 周鶴軒眼見陳浩情緒不對,趕忙站出來接話道:“錢帶來了,你總得讓我們先見到人,看他是否安全才行吧。” 黑人頭目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對手下吩咐了一聲:“把那個有錢的黃皮猴子帶來。” 李古北俗人一個喜好女色,在國內就喜歡留戀於酒吧夜店。 像海天盛宴之類的,他是常客。 夜路走的多了,總會遇見鬼。 仙人跳不是沒有遇見過。 可騙子若是跳中他,那可就倒了血黴了。 以李古北的能量,白的灰的,不管玩哪一道,都能把那些沒跟腳的騙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平常囂張慣了,到國外玩也不收斂一些。 還當是國內呢! 一萬歐元撒出去,衣服越脫越少的美麗女郎,被他砸開了大腿。 可這種把錢不當錢的花法,又是外國人,自然會被黑暗地帶的人視作大肥羊。 李古北帶著大洋馬開了一間房,準備深入學習一下外語。 黑蛇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只待一試深淺…… 嘎,門開了。 幾個黑人壯漢不由分說的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啪啪的給了他兩巴掌,嘴裡嚷嚷著: “你個黃皮猴子,敢偷我女人。說吧,是讓我廢了你,還是掏錢給我補償?” 讓自己的女人去幹那種活,是個正經人嗎? 再看女人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跟幾個黑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顯然都是相識的。 李古北知道自己是栽了。 在說出讓自己朋友付錢之後,他被帶到了旅館的四樓,鎖在一間屋子的鐵籠子裡。 鐵籠子外面,就是一條流著口水的黑背犬,獠牙上還帶著些許血液,看起來極為嗜血。 李古北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要是在國內。 “唉……” 瞧見了門口黑人腰後面彆著的手槍,他就忍不住嘆氣。 這畢竟不是國內,他的權利帶不來,他的鈔票也無法發揮魔力,反而會給自身帶來災禍。 仔細聽外面的慘叫聲,被帶到這裡的人,動輒就會引來一頓毒打,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 現在,李古北倒是懷念國內的治安好了。 總比在國外朝不保夕,命都攥在別人手裡強。 門口的黑人開啟了鐵籠子的鎖,呵斥道:“黃皮猴子,你的朋友來接你了,快出來。” 對方侮辱性的詞彙,讓李古北一陣咬牙。 自從發達以後,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辱罵自己。 但作為一個聰明人,他非常清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古北控制了自己憤怒的情緒,乖乖的聽從黑人的安排,被對方帶了出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在電梯門口,他終於見到了陳浩和周鶴軒。 這一刻,李古北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 黑人頭目把染血的棒球棒,搭在李古北的肩膀上,不客氣的質問:“人帶來了,黃皮猴子,你們的錢呢?” 周鶴軒看到李古北安全,心裡面的一塊石頭放下了。 他掏出一張運通的百夫長黑卡:“十萬歐元,我沒有那麼多現金,刷卡總可以吧。” 他這張卡,是華國的合作版,有一千萬額度的上限。 刷十萬歐元,可謂是小菜一碟。 黑人頭目看清黑卡的圖案後搖了搖頭,露出一嘴白牙,貪婪道:“我改主意了,一個人二十萬歐。” 現在他們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周鶴軒即便對於對方的出爾反爾非常痛恨,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可以,就二十萬。” 黑人頭目對手下道:“他們四個人,刷八十萬。” 十萬歐元一下漲到了八十萬,換成人民幣等於八百多萬。 周鶴軒即便之前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了,可還是被對方的無恥所震驚。 刷完了八十萬以後,對方還可以以他們左腳先邁入電梯為由,再跟他們要一百八十萬? 周鶴軒發現自己身處危險的環境,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剛才答應的太痛快,又拿出運通的百夫長黑卡,簡直是明白無誤的告訴對方,他們是大肥羊,快來宰啊! 瞧那黑人眼神中貪婪的目光,顯然是正打這種主意呢! 先哄騙著讓他刷錢,然後步步緊逼,如若不從。 甚至可以用毒打來逼他們說出銀行卡密碼,直至把他們榨乾了。 到那時的下場還用想嗎? 周鶴軒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疼痛來使自己清醒一些。 他發現自己竟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棒球棍上滴落的血液,還微微溫熱,李古北伸手摸了一把,放到眼前一看,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 他見識過類似的情況,但不能接受自己成為受害人。 見到周鶴軒還猶豫不決,李古北都急了:“給他錢,只要他肯放我們走。” 周鶴軒用家鄉話,語速極快地解釋了自己的擔憂。 對方現在就不信守承諾,交了錢他們還可以出爾反爾。他們小命都攥在對方手裡,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李古北也傻眼了,他很清楚沒有制約的情況下,人性有多麼惡。 周鶴軒所描繪的不僅是猜測,極有可能成為事實。 李古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切的問:“那怎麼辦?你要想辦法呀!” 他此時內心中已經後悔,出國的這一趟旅行。 在家鄉過地頭蛇的日子不好嗎? 幹嘛走出來,人不生地不熟的,竟然被一幫小癟三拿捏了。 二首餓狼的黑人頭目,聽不懂他們的外語交流,但心裡很清楚這不是好事。 棒球棍一指周鶴軒,惡狠狠地命令道:“閉嘴!” 一個黑人小弟拿著POS機,伸手搶過卡插在了機器上,熟練的操作起來,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業務。 聽了周鶴軒的分析,陳浩略微思索了一下,既然對方應該不會放他們走,那幹嘛還交錢呢? 陳浩切換了家鄉話,道:“我一動手,你們兩個就靠牆蹲下,小心被流彈誤傷。相信我,我會保證把你們安全帶出去。” 周鶴軒這才想起來,陳浩是精銳的僱傭兵,是他敢深入狼穴,最有力的保障。 只是,陳浩帶了槍嗎? 也沒見他身上藏著槍。 這種情況下,似乎只能相信陳浩,死馬當活馬醫了。 李古北只當陳浩是個古董販子,聽他要跟這幫有槍的匪幫幹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著急的出言阻止道:“喂,他們可是有槍的,你別連我們一起坑了……” 話還沒說完。 陳浩一甩手飛出了三隻飛刀。 三柄飛刀,飛出了三個不同的弧線,當即造成一死兩傷。 黑人頭目紋了兩隻餓狼的脖子,被一柄飛刀從前面劃到後面。 狼首被斬了,人頭也斷了。 拿POS機的黑人小弟,站在一旁手提砍刀的黑人兇徒,全部被飛刀斬掉了右手腕。 “媽了個巴子,逼逼賴賴,不死天理難容。” 陳浩可不會跟別人姓,一出手就是殺招。 並且不會絲毫的留手,直接奔著解除對方進攻能力去的。 陳浩左右開弓,一瞬間扔出了四柄飛刀。 在他半徑二十米之內的剩下四個敵人,堵在他們後路上把守電梯的兩人,已經倒下的黑人頭目身後為虎作倀的兩個,全部被他的飛刀削斷了右手手腕。 眨眼間,地上又多了四隻斷手,黑人抓住不斷往外湧血的手腕處,痛苦的哀嚎驚叫。 沒有了右手,他們就是有槍,拔都拔不出來,更別說威脅陳浩了。 陳浩一抬手扔出飛刀,周鶴軒就機靈的靠牆蹲下,還不忘觀察情況。 見到黑人頭目,被一飛刀砍掉了半個脖子,當場就死了。 他嚇得腿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驚的竟然爆了粗口:“操,死人了!” 一直處於和平社會的他,哪見過殺人啊! 沒尿出來,已經是他夠有定力的了。 相比之下,李古北反應就慢了許多。 被砍斷脖子的黑人,大動脈往外呲血,蘊含著熱量的鮮血,直接呲了他一臉。 沒受過這種刺激的李古北,腿一哆嗦,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大腿往下湧動。 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著:“殺人了,殺人了。” 陳浩之前不願意直接動手,一來是怕誤傷,二來就是怕他們見到血腥的場面受刺激。 當年,他們訓練的一個科目,就是到刑場觀看槍斃犯人。 一幫精挑細選出來的預備役特種兵,按理說已經是心理承受度很高的了,可還是吐得稀里嘩啦,被那血腥的場面膈應了好多天。 心理承受弱的隊友,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每天晚上嚷嚷著:“殺人了,殺人了……” 生活在最安全的國度,沒怎麼見過死人的普通人,真很難一時接受這種刺激。 陳浩的餘光瞟到了蹲在角落裡的阿布拉沙。 這才是經驗豐富人士。 雖然沒有得到提醒,但還是選擇立刻蹲下,最大程度避免交戰產生的流彈傷害。 一看以前就經歷過,搞不好還專門學過。 外面的慘叫聲,黑人的嚷嚷聲,驚動了屋子裡的黑人匪徒。 他們紛紛提著槍衝出來,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來他們狼穴鬧事。 面對衝出來的黑鬼,陳浩從身後的腰間一探手,摸出了兩把格洛克手槍。 實質上,那是個假動作,槍是從空間裡拿的,子彈已經上膛,保險都已經開啟。 假動作最多零點三秒,就是一眨眼。 扣動扳機子彈出膛,陳浩一口氣打光了兩支手槍的彈夾,從房間裡衝出來幾個拿槍的黑人,全都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中。 “媽了個巴子,愚蠢的傢伙,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陳浩冷聲道。 皮鞋咔咔的踩在地板上,彷彿是死神的索命。 所謂的匪幫,不過是能欺壓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論殺人能力,被訓練出來的戰爭機器,在槍林彈雨走出來的僱傭兵,是他們爺爺。 殺掉這些雜碎,陳浩不覺得比殺掉一隻雞難多少。 除了樓道里斷手的黑人在哀嚎,兩側的房間裡都靜悄悄的。 “媽了個巴子,都死完了?” 四零九房間開啟的門縫,探出來了一隻手槍。 “砰砰砰砰砰!” 格洛克的九毫米手槍彈,不但打爛了那隻手,還把木門鑿開了一個個窟窿,破碎的木屑四處飛濺。 陳浩走上前踹開門,對著已經重傷的敵人補了兩槍。 “看來是沒有了。”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皮鞋咔咔的聲響漸漸的消失了,那個死神一樣的傢伙應該走了。 躲在四一零號房間的黑人首領,五首餓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該死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PS:票,各種求!

第五十二章,敢出爾反爾,要你的命【4千】

阿布拉沙看到手拿棒球棍的黑人大漢,脖子上紋著雙頭狼,當即想起了活躍在南城區的,一個臭名昭著的黑人幫派——餓狼幫。

惡狼幫控制了幾個街區的栤毒大麻銷售。

除此之外,還控制了一批賣春的雞,做仙人跳勒索綁架外國人,等一系列業務。

總之只要掙錢,違法犯罪的事情,就沒有他們不幹的。

因此和其他幫派產生衝突,許多時在街上,就拔槍對手,誤傷波及路過的平民不在少數。

普通人見了他們,都繞道走。

餓狼幫所有正式成員,都會在脖子上紋著狼頭,狼頭的數量越多,意味著身份地位越高。

他們的老大脖子上紋著五顆狼頭,綽號五首餓狼。

阿布拉沙把這些情報,一股腦的全告訴了陳浩,還小聲的提醒他:

“這些人手裡肯定有槍,你的飛刀是快不過槍的,不行咱們就認栽吧!”

陳浩已經注意到好幾個黑人腰間鼓囊囊的。

如果對方有槍,就不太好辦了。

起了衝突,他能保證自身的安全,卻無法保證三個菜鳥也安全。

也許可以先交錢,把他們三個先安全的送走再說。

陳浩對那個脖子上紋著兩頭狼的黑人說:“我們是李博士的朋友,你把人帶出來。”

“黃皮猴子,帶錢了嗎?”黑人打量著他們問道。

這是其他人種對於他們亞裔人群,冠以黃皮猴子,東亞病夫之類的蔑稱。

陳浩眼神中閃爍著兇光,右手的食指下意識的叩動,他真想抬手一槍,打爆這傢伙的頭。

他心中暗道:“媽了個巴子,垃圾黑鬼,敢指著鼻子罵爺,膽真肥。

今天你要是不死,爺跟你姓。”

周鶴軒眼見陳浩情緒不對,趕忙站出來接話道:“錢帶來了,你總得讓我們先見到人,看他是否安全才行吧。”

黑人頭目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對手下吩咐了一聲:“把那個有錢的黃皮猴子帶來。”

李古北俗人一個喜好女色,在國內就喜歡留戀於酒吧夜店。

像海天盛宴之類的,他是常客。

夜路走的多了,總會遇見鬼。

仙人跳不是沒有遇見過。

可騙子若是跳中他,那可就倒了血黴了。

以李古北的能量,白的灰的,不管玩哪一道,都能把那些沒跟腳的騙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平常囂張慣了,到國外玩也不收斂一些。

還當是國內呢!

一萬歐元撒出去,衣服越脫越少的美麗女郎,被他砸開了大腿。

可這種把錢不當錢的花法,又是外國人,自然會被黑暗地帶的人視作大肥羊。

李古北帶著大洋馬開了一間房,準備深入學習一下外語。

黑蛇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只待一試深淺……

嘎,門開了。

幾個黑人壯漢不由分說的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啪啪的給了他兩巴掌,嘴裡嚷嚷著:

“你個黃皮猴子,敢偷我女人。說吧,是讓我廢了你,還是掏錢給我補償?”

讓自己的女人去幹那種活,是個正經人嗎?

再看女人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跟幾個黑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顯然都是相識的。

李古北知道自己是栽了。

在說出讓自己朋友付錢之後,他被帶到了旅館的四樓,鎖在一間屋子的鐵籠子裡。

鐵籠子外面,就是一條流著口水的黑背犬,獠牙上還帶著些許血液,看起來極為嗜血。

李古北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要是在國內。

“唉……”

瞧見了門口黑人腰後面彆著的手槍,他就忍不住嘆氣。

這畢竟不是國內,他的權利帶不來,他的鈔票也無法發揮魔力,反而會給自身帶來災禍。

仔細聽外面的慘叫聲,被帶到這裡的人,動輒就會引來一頓毒打,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

現在,李古北倒是懷念國內的治安好了。

總比在國外朝不保夕,命都攥在別人手裡強。

門口的黑人開啟了鐵籠子的鎖,呵斥道:“黃皮猴子,你的朋友來接你了,快出來。”

對方侮辱性的詞彙,讓李古北一陣咬牙。

自從發達以後,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辱罵自己。

但作為一個聰明人,他非常清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古北控制了自己憤怒的情緒,乖乖的聽從黑人的安排,被對方帶了出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在電梯門口,他終於見到了陳浩和周鶴軒。

這一刻,李古北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

黑人頭目把染血的棒球棒,搭在李古北的肩膀上,不客氣的質問:“人帶來了,黃皮猴子,你們的錢呢?”

周鶴軒看到李古北安全,心裡面的一塊石頭放下了。

他掏出一張運通的百夫長黑卡:“十萬歐元,我沒有那麼多現金,刷卡總可以吧。”

他這張卡,是華國的合作版,有一千萬額度的上限。

刷十萬歐元,可謂是小菜一碟。

黑人頭目看清黑卡的圖案後搖了搖頭,露出一嘴白牙,貪婪道:“我改主意了,一個人二十萬歐。”

現在他們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周鶴軒即便對於對方的出爾反爾非常痛恨,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可以,就二十萬。”

黑人頭目對手下道:“他們四個人,刷八十萬。”

十萬歐元一下漲到了八十萬,換成人民幣等於八百多萬。

周鶴軒即便之前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了,可還是被對方的無恥所震驚。

刷完了八十萬以後,對方還可以以他們左腳先邁入電梯為由,再跟他們要一百八十萬?

周鶴軒發現自己身處危險的環境,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剛才答應的太痛快,又拿出運通的百夫長黑卡,簡直是明白無誤的告訴對方,他們是大肥羊,快來宰啊!

瞧那黑人眼神中貪婪的目光,顯然是正打這種主意呢!

先哄騙著讓他刷錢,然後步步緊逼,如若不從。

甚至可以用毒打來逼他們說出銀行卡密碼,直至把他們榨乾了。

到那時的下場還用想嗎?

周鶴軒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疼痛來使自己清醒一些。

他發現自己竟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棒球棍上滴落的血液,還微微溫熱,李古北伸手摸了一把,放到眼前一看,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

他見識過類似的情況,但不能接受自己成為受害人。

見到周鶴軒還猶豫不決,李古北都急了:“給他錢,只要他肯放我們走。”

周鶴軒用家鄉話,語速極快地解釋了自己的擔憂。

對方現在就不信守承諾,交了錢他們還可以出爾反爾。他們小命都攥在對方手裡,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李古北也傻眼了,他很清楚沒有制約的情況下,人性有多麼惡。

周鶴軒所描繪的不僅是猜測,極有可能成為事實。

李古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切的問:“那怎麼辦?你要想辦法呀!”

他此時內心中已經後悔,出國的這一趟旅行。

在家鄉過地頭蛇的日子不好嗎?

幹嘛走出來,人不生地不熟的,竟然被一幫小癟三拿捏了。

二首餓狼的黑人頭目,聽不懂他們的外語交流,但心裡很清楚這不是好事。

棒球棍一指周鶴軒,惡狠狠地命令道:“閉嘴!”

一個黑人小弟拿著POS機,伸手搶過卡插在了機器上,熟練的操作起來,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業務。

聽了周鶴軒的分析,陳浩略微思索了一下,既然對方應該不會放他們走,那幹嘛還交錢呢?

陳浩切換了家鄉話,道:“我一動手,你們兩個就靠牆蹲下,小心被流彈誤傷。相信我,我會保證把你們安全帶出去。”

周鶴軒這才想起來,陳浩是精銳的僱傭兵,是他敢深入狼穴,最有力的保障。

只是,陳浩帶了槍嗎?

也沒見他身上藏著槍。

這種情況下,似乎只能相信陳浩,死馬當活馬醫了。

李古北只當陳浩是個古董販子,聽他要跟這幫有槍的匪幫幹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著急的出言阻止道:“喂,他們可是有槍的,你別連我們一起坑了……”

話還沒說完。

陳浩一甩手飛出了三隻飛刀。

三柄飛刀,飛出了三個不同的弧線,當即造成一死兩傷。

黑人頭目紋了兩隻餓狼的脖子,被一柄飛刀從前面劃到後面。

狼首被斬了,人頭也斷了。

拿POS機的黑人小弟,站在一旁手提砍刀的黑人兇徒,全部被飛刀斬掉了右手腕。

“媽了個巴子,逼逼賴賴,不死天理難容。”

陳浩可不會跟別人姓,一出手就是殺招。

並且不會絲毫的留手,直接奔著解除對方進攻能力去的。

陳浩左右開弓,一瞬間扔出了四柄飛刀。

在他半徑二十米之內的剩下四個敵人,堵在他們後路上把守電梯的兩人,已經倒下的黑人頭目身後為虎作倀的兩個,全部被他的飛刀削斷了右手手腕。

眨眼間,地上又多了四隻斷手,黑人抓住不斷往外湧血的手腕處,痛苦的哀嚎驚叫。

沒有了右手,他們就是有槍,拔都拔不出來,更別說威脅陳浩了。

陳浩一抬手扔出飛刀,周鶴軒就機靈的靠牆蹲下,還不忘觀察情況。

見到黑人頭目,被一飛刀砍掉了半個脖子,當場就死了。

他嚇得腿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驚的竟然爆了粗口:“操,死人了!”

一直處於和平社會的他,哪見過殺人啊!

沒尿出來,已經是他夠有定力的了。

相比之下,李古北反應就慢了許多。

被砍斷脖子的黑人,大動脈往外呲血,蘊含著熱量的鮮血,直接呲了他一臉。

沒受過這種刺激的李古北,腿一哆嗦,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大腿往下湧動。

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著:“殺人了,殺人了。”

陳浩之前不願意直接動手,一來是怕誤傷,二來就是怕他們見到血腥的場面受刺激。

當年,他們訓練的一個科目,就是到刑場觀看槍斃犯人。

一幫精挑細選出來的預備役特種兵,按理說已經是心理承受度很高的了,可還是吐得稀里嘩啦,被那血腥的場面膈應了好多天。

心理承受弱的隊友,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每天晚上嚷嚷著:“殺人了,殺人了……”

生活在最安全的國度,沒怎麼見過死人的普通人,真很難一時接受這種刺激。

陳浩的餘光瞟到了蹲在角落裡的阿布拉沙。

這才是經驗豐富人士。

雖然沒有得到提醒,但還是選擇立刻蹲下,最大程度避免交戰產生的流彈傷害。

一看以前就經歷過,搞不好還專門學過。

外面的慘叫聲,黑人的嚷嚷聲,驚動了屋子裡的黑人匪徒。

他們紛紛提著槍衝出來,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來他們狼穴鬧事。

面對衝出來的黑鬼,陳浩從身後的腰間一探手,摸出了兩把格洛克手槍。

實質上,那是個假動作,槍是從空間裡拿的,子彈已經上膛,保險都已經開啟。

假動作最多零點三秒,就是一眨眼。

扣動扳機子彈出膛,陳浩一口氣打光了兩支手槍的彈夾,從房間裡衝出來幾個拿槍的黑人,全都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中。

“媽了個巴子,愚蠢的傢伙,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陳浩冷聲道。

皮鞋咔咔的踩在地板上,彷彿是死神的索命。

所謂的匪幫,不過是能欺壓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論殺人能力,被訓練出來的戰爭機器,在槍林彈雨走出來的僱傭兵,是他們爺爺。

殺掉這些雜碎,陳浩不覺得比殺掉一隻雞難多少。

除了樓道里斷手的黑人在哀嚎,兩側的房間裡都靜悄悄的。

“媽了個巴子,都死完了?”

四零九房間開啟的門縫,探出來了一隻手槍。

“砰砰砰砰砰!”

格洛克的九毫米手槍彈,不但打爛了那隻手,還把木門鑿開了一個個窟窿,破碎的木屑四處飛濺。

陳浩走上前踹開門,對著已經重傷的敵人補了兩槍。

“看來是沒有了。”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皮鞋咔咔的聲響漸漸的消失了,那個死神一樣的傢伙應該走了。

躲在四一零號房間的黑人首領,五首餓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該死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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