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匪幫?就這水平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196·2026/3/26

第五十三章,匪幫?就這水平【4千】 幫派首領五首餓狼,是個體型魁梧的純正黑人,年輕時在法國外籍團當過兵。 憑藉著在軍隊裡學到的本領,再加上他夠狠,手段夠殘忍,逐漸的成為了一方勢力老大。 “操,怎麼回事?”五首惡狼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檢視情況。 緊接著就是密集的槍聲,交火很快就結束了。 沒有手下來給他彙報情況,只能聽到皮鞋在樓道里行走,發出咔咔的聲音。 沒有人回來彙報,只能說明他的手下一出去就全被打死了。 五首惡狼畢竟是當過兵的,有一定的戰鬥素養。 他知道這回是遇上硬茬子了。 取過手槍緊緊的握在手裡,躲在鞋櫃後面,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好在那女人也夠識趣,知道把敵人招來沒什麼好處,緊緊的捂著嘴大氣的不敢喘一下。 聽到腳步聲離開了,五首餓狼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樓層裡的手下應該都死光了,僅憑自身一人,他很難說幹掉對方。 如果說是十幾年前一無所有的時候,他還有那個勇氣試一試。 但他擁有了今日的財富和地位後,就捨不得拿命來賭了。 等了幾分鐘,估計外面的人走了,五首餓狼小心翼翼的開啟一個門縫,朝外面望去。 一個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是在找我嗎?”陳浩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卻滿含笑意的問道。 原來剛才皮鞋咔咔的聲音,是他故意製造出來的。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意味著他走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幾千年傳下來的至理名言,陳浩當然不會忘記。 誰都能活,唯獨敵人不能活。 “一二三四五,紋了五個惡狼的頭,你應該就是五首餓狼了。”陳浩冷靜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現在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被槍頂著額頭隨時喪命,五首餓狼一個五大三粗的黑人壯漢,竟然求饒了: “別殺我,我不管你是誰請來的,只要你肯饒我一命,別人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格。” 在他想來,如此厲害的殺手,一定是敵對幫派花重金請來的。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自己的手下,做敲詐勒索的業務,把一頭惡虎領入了狼窩。 肥羊會變成惡虎,五首餓狼就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的。 “砰” 一聲槍響。 他的腦門上被開了一個洞,白花花的腦子,噴灑在地面上。 “就這也敢叫餓狼幫,真TM丟人。” 陳浩不屑的搖搖頭,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轉身離開。 他沒有義務解答一個必死之人的疑惑,做個糊塗鬼也沒什麼不好的。 回到四樓的電梯口。 周鶴軒和李古北靠在牆上才勉強站穩,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們衝擊太大了,到現在還腿軟的走不了。 阿布拉沙手裡拿著一把搶來的手槍,遙指著蹲成一排的六個黑人。 那些人右手被削斷了,但還有左手,還有腿。 依舊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倘若沒有一把槍,他還真的無法控制住局面。 阿布拉沙見到陳浩歸來,可算是鬆一口氣:“解決了?” 陳浩淡然道:“殺他們,對於我來說,不比殺只雞難。” 可能這兩者唯一的區別,是這些人手裡有槍,有威脅到他的能力,所以動作要更快一些。 阿布拉沙第一次見陳浩,見他跟大伊萬混在一起,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但還是為他剛才乾脆利落的動手,而感到吃驚。 他原以為陳浩是個小軍火販子,現在看來還兼職殺手啊! 阿布拉沙用槍指了一下,又問道:“那這幾個人呢?” 即便是黑幫分子,那麼多人死了,巴黎的官府也不會不管。 這六個留著就是人證,不但會找陳浩的麻煩,還會找他的麻煩。 陳浩一眼就看破了阿布拉沙的心思:“你手裡不是有槍嗎?別告訴我那是個燒火棍。“ 阿布拉沙搖搖頭:“我不想殺人的。” “那你也是同謀,他們兩個是外國人,一會就送他們走,我大不了一走了之。” 陳浩直接把利弊擺了出來。 顯然意見,留下幾個活口,最倒黴的一定是把家安在此地的阿布拉沙。 陳浩又給出了個主意:“宰了他們,把敵對幫派的人引來,為了利益,會有人替我們背鍋的。” 六個黑人斷手處還在流血,聽著他們兩個討論自己的生死,心裡慌的一批。 眼看敵人在走神思索,當中的三個黑人默契的站起身,猛的朝他們撲了上來。 阿布拉沙情急之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不到三米的距離,槍口大致瞄準了,子彈就直接懟了上去。 當即就有一人被擊倒。 陳浩抬起手槍,幫他補射了另外六人,算上躺在地上裝死的那個傢伙。 現在阿布拉沙手上也有血了,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把扔出去的飛刀都撿起來,陳浩把阿布拉沙手裡的槍要了過來: “我會幫你處理掉這隻槍,現在你們最好拿衣服蒙上臉,跟我走。” 這方面他不是很精通,但也有一定經驗。 總比這三個菜鳥強多了。 不久後,他們便分乘兩輛車離開了此地。 得到警訊的條子,走了在他們走後的半小時才姍姍來遲。 阿布拉沙和陳浩同乘一車,他的酒已經醒了,還在懊惱自己為什麼要開槍呢? 這下好了,直接被拉下水。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湊那個熱鬧。 現在想後悔都遲了。 幹掉一個本地黑幫,手上又多了十幾條人命,陳浩倒是很坦然。 幾天前,他一聲令下,三百六十發火箭彈,幹掉起碼五六百號人。 幹掉十幾個毒瘤,別說有心理負擔了,根本就沒當一回事。 陳浩注意到阿布拉沙難看的臉色,淡然的勸慰道: “把心放在肚子裡,為了地盤和利益,接下來的幫派槍殺不會少,條子根本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阿布拉沙木然的點點頭,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 他說:“我會到國外躲一躲,你要的飛刀,等我回來再做……如果我能回來的話。” “隨你。”陳浩原來也是守法公民來著,很理解對方的心情。 在他們後面跟著的另一輛賓士車上。 周鶴軒握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剛才看到的血腥場面,給了他太多的刺激。 短短的幾分鐘,好像過去了很久。 副駕駛上的李古北,上下牙都在打顫,磕磕巴巴的問:“你的手能不能不抖?咱們兩個命可都在你手裡攥著呢!” 油門一腳大一腳小,車子歪歪扭扭的都開不出一條直線來。 他實在擔心自己沒死在黑幫手裡,卻死於車禍。 周鶴軒無奈道:“我也不想抖啊!要不你來開?” 開玩笑,李古北手腳顫抖的比周鶴軒還厲害,要是他來開,這會肯定已經撞了。 李古北只好放下這個話題,翻起了舊賬:“那個陳浩究竟是什麼人?他絕不是你說的古董販子那麼簡單。” 剛才嚇得他不僅尿了,在衛生間清洗臉上的血跡時。 堂堂幾十億身家的大老闆,差點沒哭出來。 奶奶的,太懸了,他寧願掏錢,也不想丟了命啊!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錢還在,人卻沒了。 那個陳浩殺了十幾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就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那些所謂的殺人犯,亡命徒,給他提鞋都不配。 跟這種人做生意,周鶴軒若是連背景都沒打探清楚,那就是蠢了。 說起陳浩,周鶴軒嚥了一口唾沫,他也沒想到此人會如此危險啊! “我託人打聽過,陳浩原來是特戰隊的,在一次解救人質的任務中,誤傷了人質遭到內部處分,被迫退役了。 據說他後來到中東當了僱傭兵,跟很多武裝勢力打過仗。 現在收手了做軍火生意以及古董生意。 平常的時候,你看他很正常彬彬有禮的。誰能想到他突然就能掏槍殺人呢?” 周鶴軒餘光觀察到李古北臉色極為難看,顯然被他說的心裡面發毛了。 他們是做和平生意的,講究的是用腦子,攀附權貴,利用規則。 誰也不想跟一個隨時可以翻桌子的人做生意。 因為那意味著對方能佔便宜不吃虧,否則就可以翻桌子。 他們卻永遠會是吃虧的那一個。 生意人都是想掙錢的,沒見有上趕著吃虧的。 周鶴軒明白,如果不能圓了此事,他想結交李古北做地產生意的事,就算是黃了。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說道:“其實交個這樣的朋友沒壞處。 陳浩此人從僱傭兵,轉行到軍火生意又做古董,說明他是個足夠理智的聰明人。 人一旦有所求,就不會肆意妄為的。” 李古北思索了一下,接話:“他如果掀桌子,先期的投入,就是沉沒成本。人是趨利避害的,投入的越多,掀桌子的機率就越小。” 利用先期的投入,來制約包工程的建築商,他很有一套手腕的。 “對,李博士您說的對極了。” 周鶴軒誇了一句,又替陳浩說好話:“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些黑人匪徒吃定了我們是外國人。 咱們兩個的人身自由被對方控制著,交了一筆錢,肯定會有下一筆。直到咱們賬上的錢被掏空了,沒有價值了。 到那時候,那些匪徒把咱們倆一殺,灌到水泥樁裡。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了。 陳浩的果斷出手,不但救了咱們的命,還報了仇。 足以說明,這樣的朋友,咱總該認識一兩個,關鍵時刻能用得上啊!” 周鶴軒的一席話著實打動了李古北。 被黑人關在鐵籠子裡,小命隨時可能丟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李古北都想過了,以後要麼不出來,出來就得僱幾個保鏢貼身保護。 但那只是防禦性的措施。 萬一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要怎麼辦? 結交幾個陳浩這樣的人,到時候出錢請對方幫忙,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在國內,李古北就是黑白兩道通吃。 他雖然不沾灰色的那碗飯,嫌髒。 但是做生意總會遇到耍混的,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因此,李古北很快就轉變了心態:“老周,那你說陳浩此人喜歡什麼,咱們怎麼跟他結交啊?” 之前在俱樂部喝酒的時候,陳浩就請教過周鶴軒,做古董生意如何擴大,能迅速出貨。 周鶴軒便將此事告訴了李古北:“咱們可以投資,跟他合股開一家古董拍賣行,有共同的利益,交情慢慢的就有了。” 這裡面自然也有周鶴軒的一點小心思。 李古北聽出來了,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思索著此事的可行性,開一家拍賣行,最多投個一倆千萬佔一股,並不會影響他現在的生意。 掙了虧了都無所謂,只要能結交陳浩,那就是值得的。 思索了一路,汽車開進了郊外的廠房裡。 李古北還納悶兒怎麼了? 就見陳浩上前拉開車門:“兩位大老闆,下車到裡面洗洗,換件衣服吧。” 李古北問道:“你不是要把我們送出國外嗎?” 他還在擔心,這裡的條子查到自己身上,萬一牽扯進去可就麻煩了。 陳浩輕笑了一聲:“二位,你們看看自己的形象,萬一遇到檢查的,能說清楚嗎?” 兩位大老闆的名牌服裝上面盡是血跡,尤其李古北被鮮血濺了一臉, T恤衫都被染成了紅色。 萬一遇到條子檢查,不被懷疑才有鬼勒。 不說還好,一說李古北就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心裡一陣噁心。 他趕緊下車,往倉庫裡走去,半路上又停下來扭頭問:“那等我們洗完,換一身衣服,你再送我們走?”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論做生意我不一定有你厲害,但要論這種事,我的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陳浩耐著性子解釋道。 哪怕就是為了那五百萬,他也不能讓剛才那樁事,牽扯到眼前這二位大老闆。 更何況,陳浩後面的古董生意,還用得著他們。 為了鈔票,他陳浩向來是挺身相助的,誰攔都不好使。 耶穌都不行。 PS:票,各種求!

第五十三章,匪幫?就這水平【4千】

幫派首領五首餓狼,是個體型魁梧的純正黑人,年輕時在法國外籍團當過兵。

憑藉著在軍隊裡學到的本領,再加上他夠狠,手段夠殘忍,逐漸的成為了一方勢力老大。

“操,怎麼回事?”五首惡狼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檢視情況。

緊接著就是密集的槍聲,交火很快就結束了。

沒有手下來給他彙報情況,只能聽到皮鞋在樓道里行走,發出咔咔的聲音。

沒有人回來彙報,只能說明他的手下一出去就全被打死了。

五首惡狼畢竟是當過兵的,有一定的戰鬥素養。

他知道這回是遇上硬茬子了。

取過手槍緊緊的握在手裡,躲在鞋櫃後面,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好在那女人也夠識趣,知道把敵人招來沒什麼好處,緊緊的捂著嘴大氣的不敢喘一下。

聽到腳步聲離開了,五首餓狼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樓層裡的手下應該都死光了,僅憑自身一人,他很難說幹掉對方。

如果說是十幾年前一無所有的時候,他還有那個勇氣試一試。

但他擁有了今日的財富和地位後,就捨不得拿命來賭了。

等了幾分鐘,估計外面的人走了,五首餓狼小心翼翼的開啟一個門縫,朝外面望去。

一個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是在找我嗎?”陳浩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卻滿含笑意的問道。

原來剛才皮鞋咔咔的聲音,是他故意製造出來的。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意味著他走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幾千年傳下來的至理名言,陳浩當然不會忘記。

誰都能活,唯獨敵人不能活。

“一二三四五,紋了五個惡狼的頭,你應該就是五首餓狼了。”陳浩冷靜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現在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被槍頂著額頭隨時喪命,五首餓狼一個五大三粗的黑人壯漢,竟然求饒了:

“別殺我,我不管你是誰請來的,只要你肯饒我一命,別人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格。”

在他想來,如此厲害的殺手,一定是敵對幫派花重金請來的。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自己的手下,做敲詐勒索的業務,把一頭惡虎領入了狼窩。

肥羊會變成惡虎,五首餓狼就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的。

“砰”

一聲槍響。

他的腦門上被開了一個洞,白花花的腦子,噴灑在地面上。

“就這也敢叫餓狼幫,真TM丟人。”

陳浩不屑的搖搖頭,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轉身離開。

他沒有義務解答一個必死之人的疑惑,做個糊塗鬼也沒什麼不好的。

回到四樓的電梯口。

周鶴軒和李古北靠在牆上才勉強站穩,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們衝擊太大了,到現在還腿軟的走不了。

阿布拉沙手裡拿著一把搶來的手槍,遙指著蹲成一排的六個黑人。

那些人右手被削斷了,但還有左手,還有腿。

依舊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倘若沒有一把槍,他還真的無法控制住局面。

阿布拉沙見到陳浩歸來,可算是鬆一口氣:“解決了?”

陳浩淡然道:“殺他們,對於我來說,不比殺只雞難。”

可能這兩者唯一的區別,是這些人手裡有槍,有威脅到他的能力,所以動作要更快一些。

阿布拉沙第一次見陳浩,見他跟大伊萬混在一起,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但還是為他剛才乾脆利落的動手,而感到吃驚。

他原以為陳浩是個小軍火販子,現在看來還兼職殺手啊!

阿布拉沙用槍指了一下,又問道:“那這幾個人呢?”

即便是黑幫分子,那麼多人死了,巴黎的官府也不會不管。

這六個留著就是人證,不但會找陳浩的麻煩,還會找他的麻煩。

陳浩一眼就看破了阿布拉沙的心思:“你手裡不是有槍嗎?別告訴我那是個燒火棍。“

阿布拉沙搖搖頭:“我不想殺人的。”

“那你也是同謀,他們兩個是外國人,一會就送他們走,我大不了一走了之。”

陳浩直接把利弊擺了出來。

顯然意見,留下幾個活口,最倒黴的一定是把家安在此地的阿布拉沙。

陳浩又給出了個主意:“宰了他們,把敵對幫派的人引來,為了利益,會有人替我們背鍋的。”

六個黑人斷手處還在流血,聽著他們兩個討論自己的生死,心裡慌的一批。

眼看敵人在走神思索,當中的三個黑人默契的站起身,猛的朝他們撲了上來。

阿布拉沙情急之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不到三米的距離,槍口大致瞄準了,子彈就直接懟了上去。

當即就有一人被擊倒。

陳浩抬起手槍,幫他補射了另外六人,算上躺在地上裝死的那個傢伙。

現在阿布拉沙手上也有血了,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把扔出去的飛刀都撿起來,陳浩把阿布拉沙手裡的槍要了過來:

“我會幫你處理掉這隻槍,現在你們最好拿衣服蒙上臉,跟我走。”

這方面他不是很精通,但也有一定經驗。

總比這三個菜鳥強多了。

不久後,他們便分乘兩輛車離開了此地。

得到警訊的條子,走了在他們走後的半小時才姍姍來遲。

阿布拉沙和陳浩同乘一車,他的酒已經醒了,還在懊惱自己為什麼要開槍呢?

這下好了,直接被拉下水。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湊那個熱鬧。

現在想後悔都遲了。

幹掉一個本地黑幫,手上又多了十幾條人命,陳浩倒是很坦然。

幾天前,他一聲令下,三百六十發火箭彈,幹掉起碼五六百號人。

幹掉十幾個毒瘤,別說有心理負擔了,根本就沒當一回事。

陳浩注意到阿布拉沙難看的臉色,淡然的勸慰道:

“把心放在肚子裡,為了地盤和利益,接下來的幫派槍殺不會少,條子根本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阿布拉沙木然的點點頭,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

他說:“我會到國外躲一躲,你要的飛刀,等我回來再做……如果我能回來的話。”

“隨你。”陳浩原來也是守法公民來著,很理解對方的心情。

在他們後面跟著的另一輛賓士車上。

周鶴軒握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剛才看到的血腥場面,給了他太多的刺激。

短短的幾分鐘,好像過去了很久。

副駕駛上的李古北,上下牙都在打顫,磕磕巴巴的問:“你的手能不能不抖?咱們兩個命可都在你手裡攥著呢!”

油門一腳大一腳小,車子歪歪扭扭的都開不出一條直線來。

他實在擔心自己沒死在黑幫手裡,卻死於車禍。

周鶴軒無奈道:“我也不想抖啊!要不你來開?”

開玩笑,李古北手腳顫抖的比周鶴軒還厲害,要是他來開,這會肯定已經撞了。

李古北只好放下這個話題,翻起了舊賬:“那個陳浩究竟是什麼人?他絕不是你說的古董販子那麼簡單。”

剛才嚇得他不僅尿了,在衛生間清洗臉上的血跡時。

堂堂幾十億身家的大老闆,差點沒哭出來。

奶奶的,太懸了,他寧願掏錢,也不想丟了命啊!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錢還在,人卻沒了。

那個陳浩殺了十幾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就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那些所謂的殺人犯,亡命徒,給他提鞋都不配。

跟這種人做生意,周鶴軒若是連背景都沒打探清楚,那就是蠢了。

說起陳浩,周鶴軒嚥了一口唾沫,他也沒想到此人會如此危險啊!

“我託人打聽過,陳浩原來是特戰隊的,在一次解救人質的任務中,誤傷了人質遭到內部處分,被迫退役了。

據說他後來到中東當了僱傭兵,跟很多武裝勢力打過仗。

現在收手了做軍火生意以及古董生意。

平常的時候,你看他很正常彬彬有禮的。誰能想到他突然就能掏槍殺人呢?”

周鶴軒餘光觀察到李古北臉色極為難看,顯然被他說的心裡面發毛了。

他們是做和平生意的,講究的是用腦子,攀附權貴,利用規則。

誰也不想跟一個隨時可以翻桌子的人做生意。

因為那意味著對方能佔便宜不吃虧,否則就可以翻桌子。

他們卻永遠會是吃虧的那一個。

生意人都是想掙錢的,沒見有上趕著吃虧的。

周鶴軒明白,如果不能圓了此事,他想結交李古北做地產生意的事,就算是黃了。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說道:“其實交個這樣的朋友沒壞處。

陳浩此人從僱傭兵,轉行到軍火生意又做古董,說明他是個足夠理智的聰明人。

人一旦有所求,就不會肆意妄為的。”

李古北思索了一下,接話:“他如果掀桌子,先期的投入,就是沉沒成本。人是趨利避害的,投入的越多,掀桌子的機率就越小。”

利用先期的投入,來制約包工程的建築商,他很有一套手腕的。

“對,李博士您說的對極了。”

周鶴軒誇了一句,又替陳浩說好話:“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些黑人匪徒吃定了我們是外國人。

咱們兩個的人身自由被對方控制著,交了一筆錢,肯定會有下一筆。直到咱們賬上的錢被掏空了,沒有價值了。

到那時候,那些匪徒把咱們倆一殺,灌到水泥樁裡。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了。

陳浩的果斷出手,不但救了咱們的命,還報了仇。

足以說明,這樣的朋友,咱總該認識一兩個,關鍵時刻能用得上啊!”

周鶴軒的一席話著實打動了李古北。

被黑人關在鐵籠子裡,小命隨時可能丟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李古北都想過了,以後要麼不出來,出來就得僱幾個保鏢貼身保護。

但那只是防禦性的措施。

萬一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要怎麼辦?

結交幾個陳浩這樣的人,到時候出錢請對方幫忙,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在國內,李古北就是黑白兩道通吃。

他雖然不沾灰色的那碗飯,嫌髒。

但是做生意總會遇到耍混的,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因此,李古北很快就轉變了心態:“老周,那你說陳浩此人喜歡什麼,咱們怎麼跟他結交啊?”

之前在俱樂部喝酒的時候,陳浩就請教過周鶴軒,做古董生意如何擴大,能迅速出貨。

周鶴軒便將此事告訴了李古北:“咱們可以投資,跟他合股開一家古董拍賣行,有共同的利益,交情慢慢的就有了。”

這裡面自然也有周鶴軒的一點小心思。

李古北聽出來了,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思索著此事的可行性,開一家拍賣行,最多投個一倆千萬佔一股,並不會影響他現在的生意。

掙了虧了都無所謂,只要能結交陳浩,那就是值得的。

思索了一路,汽車開進了郊外的廠房裡。

李古北還納悶兒怎麼了?

就見陳浩上前拉開車門:“兩位大老闆,下車到裡面洗洗,換件衣服吧。”

李古北問道:“你不是要把我們送出國外嗎?”

他還在擔心,這裡的條子查到自己身上,萬一牽扯進去可就麻煩了。

陳浩輕笑了一聲:“二位,你們看看自己的形象,萬一遇到檢查的,能說清楚嗎?”

兩位大老闆的名牌服裝上面盡是血跡,尤其李古北被鮮血濺了一臉, T恤衫都被染成了紅色。

萬一遇到條子檢查,不被懷疑才有鬼勒。

不說還好,一說李古北就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心裡一陣噁心。

他趕緊下車,往倉庫裡走去,半路上又停下來扭頭問:“那等我們洗完,換一身衣服,你再送我們走?”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論做生意我不一定有你厲害,但要論這種事,我的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陳浩耐著性子解釋道。

哪怕就是為了那五百萬,他也不能讓剛才那樁事,牽扯到眼前這二位大老闆。

更何況,陳浩後面的古董生意,還用得著他們。

為了鈔票,他陳浩向來是挺身相助的,誰攔都不好使。

耶穌都不行。

PS:票,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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