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論持久戰,牛逼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653·2026/3/26

第六十八章,論持久戰,牛逼【求訂閱】 趙剛似乎有些明白了。 如果把日本國比成一個強盜,那麼起初他拿小刀,去搶那些弱小的。 搶到了錢嚐到了甜頭,給自己換了一把威力更大的刀,去搶那些更加強壯的。 透過不斷的成功搶劫,小刀換大刀,大刀換槍,武器不斷的迭代增強。 他的目光越來越貪婪,胃口越來越大,瞄上了民國這個龐然大物,想來個蛇吞象。 只不過現在卡住了。 “那你覺得,咱們會成功嗎?” 趙剛沒有發覺,他的語氣姿態越來越像一個學生,已經把陳浩當成了和他老師一樣的角色來請教。 楚雲飛投來了求知的目光,顯然也想聽聽陳浩的高見。 這一次倒不是嘲諷了,是真心實意的想聽。 “會,一定會成功。” 陳浩斬釘截鐵的回答,倒並不是說因為他知道結果,而是他知道這其中的原理。 “像日本這樣搞****,依靠掠奪來發展,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他必須打贏了,從侵略物件身上掠奪足夠的資源,來兌現投入到軍事上的代價。 日俄戰爭,日本打贏了戰爭卻輸掉了經濟,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很欽佩論持久戰的作者,他的判斷非常具有前瞻性。現在敵我態勢就是戰略相持階段。 抗日軍隊要做的,就是給日軍搗亂,遊擊隊做的就很好。 日軍掠奪一塊大洋的資源,我們的軍隊讓他付出五塊大洋的代價,讓他們的掠奪得不償失。 長此以往,日軍的軍隊可能還沒有崩潰,但他們的國家經濟,一定會先崩潰的。 沒有了後勤保障,沒有吃,沒有喝,沒有武器彈藥,軍隊拿什麼來打仗?所以日軍必敗,我國必勝。” 話音剛落,楚雲飛拍著手掌讚歎道:“好,說的太好了,振聾發聵,振聾發聵啊! 之前是我雲飛小看了陳兄,沒想到貴軍真是藏龍臥虎,陳兄分析的鞭闢入裡,讓我楚某人大開眼界啊!” 透過剛才的一席話,楚雲飛對陳浩的印象大為改觀。 之前自己所洋洋得意的發言,就彷彿關公面前耍大刀,當小丑了。 能從國家戰略經濟制度來講,邏輯自洽頗有道理,此人無疑是個人才。 楚雲飛認為,恐怕就是國府高層中,也很難有幾人擁有這般眼光。 從根源上分析出一國的戰略和前途,真可謂是百年一遇的人才。 楚雲飛是個爽快性格,毫不避諱的說:“雲龍兄,貴軍實在是太糟蹋人才了,陳兄這樣的人,當一個副團長太屈才。 若是貴軍肯放人,我願推舉陳兄到二戰區司令部。以陳兄的能耐,謀個少將參謀不成問題。 也許哪天我楚某人,還得仰仗陳兄提攜一二。” 李雲龍剛才聽他們高談闊論,一直尷尬的插不上話。 他聽了楚雲飛的稱讚極為驚訝:“雲飛兄是開玩笑,少將參謀也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封官吧!” 楚雲飛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陳浩,鄭重的說:“不開玩笑,我楚某人可以拿自己的名譽來擔保。 若是覺得二戰區還有些屈才,我可以舉薦陳兄到重慶,到國防部任職。以陳兄的能耐,一個少將絕對少不了。” 楚雲飛是個極重信譽的人,不輕易許諾,但許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他是真的很欣賞陳浩,認為陳浩待在八路當一個副團長太屈才。 這樣擁有戰略眼光的大才,就應當到國家的最高層,去討論制定國家級的戰略。 “雲飛兄,太過獎了。” 楚雲飛的格外欣賞,陳浩坦然受之,至於封官許願,他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以陳浩的眼光,和他掌握的資訊,能影響的事情海了去了。 封個少將都小看他了,上將還差不多。 當然,就是重慶的委員長答應給他封個上將,陳浩也不會去的。 一個王者是無法帶飛一群青銅,太累了,恐怕都會被隊友氣死。 陳浩還是想輕鬆一些,陪著一群有王者潛力的鉑金隊友,齊心協力一同走向巔峰。 面對高官厚祿而不動心,楚雲飛愈發佩服陳浩:“太遺憾了,不過我晉綏軍的大門,永遠向陳兄開放。 陳兄不管何時相來,我楚某人都掃榻相迎。” 趙剛聽到楚雲飛的封官許願,可是捏了一把汗。他知道陳浩的身份,是不受他們八路軍約束的。 旅長再三跟他強調,一定要拉攏陳浩。 他就怕陳浩心動了,跟著晉綏軍的人跑了。 見到陳浩堅定地拒絕了,趙剛輕輕的鬆了口氣,趕緊請叫陳浩問題,把話題轉移走。 “不知道日本的經濟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戰爭影響,影響有多大?” 這些知識,陳浩在當兵的時候,曾經翻過幾本書看過。 他稍微回憶了一下:“據我所知,三七年的時候,日本軍費佔國民全部收入的百分之十七。 但到了今年,已經佔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稍微有一些浮動但不會太大,小日本這種搞法真可謂窮兵黷武,再打幾年,他們的老百姓都得餓肚子了。” 軍費開支,佔國民收入百分之三十五是個相當恐怖的數字了。 和平年代,一國的軍費開支,基本上是在百分之二到四。超過這一數值,意味著軍費負擔過重。 現在日本已經進入了戰時體制,各種食物日用品,已經是按人分配進行限購了。 物資相當匱乏,到了再後期,老百姓一定會餓肚子。 二戰結束後,日本就出現了大饑荒,要不是漂亮國調集了四百五十萬噸糧食送去,大饑荒會餓死幾百萬人。 趙剛點了點頭,他知道陳浩的能耐,這些資料應當是真實的。 如此就愈發證明,他們八路軍打遊擊戰,給日軍搞破壞的重要性。 只要長此以往下去,一定是日軍最先堅持不住。 而他們八路軍,不管打多久,只會發展的越來越壯大。 趙剛覺得今天陳浩所談的這些,真的很有價值。可以寫成一份報告,呈交上去讓老總等人過目一下。 興許都能發到他們邊區的報紙上,給抗日軍民鼓舞一下人心士氣。 楚雲飛聽了陳浩的言論一樣受益匪淺,就憑這些東西,他也覺得來獨立團算是來對了,不虛此行啊! 不過,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最初來的目的。 “雲龍兄,你們獨立團有很多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我雲飛要在這小住幾日,你老兄總不能淨跟我紙上談兵吧?” 李雲龍被將了一軍,要是說個不字,之前裝的13,可就都白裝了。 李雲龍豪氣十足的回應:“一定不會讓你雲飛兄失望的。” 趙剛皺了下眉頭,這事怎麼能擅自答應呢!回頭得跟李雲龍說一下。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陳浩在這吧?我找他有事。” 守在門口的虎子,根本攔不住強闖進來的蘇玉芝。 虎子也不敢攔,委屈巴巴的看李雲龍:“團長,她非要來。” 之前,李雲龍他人打攪他們之間的談話,吩咐虎子到門口攔住一切閒雜人等,有要緊的事情再放行。 蘇玉芝顯然就是那閒雜人等。 楚雲飛目光打量著闖進來的女人,只覺得有些眼熟,卻聽到女人驚喜的叫道: “雲飛哥,你怎麼來了,我是玉芝,你難道認不出來了嗎?” “是你?” 一聽對方自報家門,楚雲飛想起來了,起身走上前去。 他上下打量著蘇玉芝,個子長高了,打扮的也不一樣,只有漂亮的臉蛋依稀能夠看出原來那個小女孩的影子。 楚雲飛感慨道:“玉芝都成大姑娘了,長得更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來了。” 蘇家和楚家是世交。 蘇玉芝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的時候,就是楚雲飛的跟屁蟲,跟著他追狗,掏鳥窩,打獵。 楚雲飛也把蘇玉芝當親妹妹看待。 不過,後來他去上軍校,參軍以後更是極少回家,逐漸的就斷了聯絡。 女大十八變,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五年前,怪不得認不出來了。 虎子搬來一張凳子,蘇玉芝在石桌旁坐下,嘰嘰喳喳的問: “雲飛哥,聽說你在晉綏軍當團長了。哪個團,駐地在哪兒,我都不知道,要不然肯定就去找你了。” 趙剛透過他們的對話,已經對二人的關係有所瞭解。 這……完蛋了呀! 趙剛內心擔憂不已,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老總下令要保密陳浩的身份,不準透露火箭炮等部分武器的存在。 可蘇玉芝蹦出來,他們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人家兩兄妹叭叭叭的一說,陳浩那點老底,全部都得兜出去。 晉綏軍一旦知道了,完蛋了,以他們的保密工作,就是山溝溝裡的破廟……四處漏風。 保不齊轉天日本人就得知道。 趙剛一顆心沉到了井底,還得豎起耳朵,看看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蘇玉芝很久沒見楚雲飛了,面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哥,訴說著自身出國留學的經歷。 還有受邀來八路軍兵工廠,指點機器裝置安裝的等等經歷。 陳浩聽不下去了,再說恐怕就要說到他了。 他咳嗽了一聲,問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有要緊事的話,咱們倆出去說。 李團長和楚團長,還有軍情要談,你們完了再敘舊。” “哦對,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 蘇玉芝才想起來,她本意是要找陳浩的:“那雲飛哥你們先談著,我回頭再跟你說。” 陳浩給趙剛遞了一個眼神,讓他想辦法。自己則跟著蘇玉芝走出了院子。 趙剛倒是看他們離開的身影,心忖:“聽聞那女人很驕傲,看不起人,今天怎麼那麼聽話? 算了,還是想想怎麼樣給女人閉嘴,別把情報都給洩露出去。這能愁死個人。” 走的稍遠了一些,陳浩的臉色一板,嚴肅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他沒給蘇玉芝絲毫好臉色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娘們跟他好像八字不合,細算下來一共也沒見過幾面,就有三次矛盾衝突。 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天,質疑他,被他懟了回去。 陳浩可不是舔狗,見到漂亮的女人就邁不開腿。 甭管多漂亮的美女,不是他的,還跟他有矛盾,就別指望有好臉色了。 絕不可能! 蘇玉芝秀眉一蹙:“你要再這樣,那我就不幫你訓練他們了。” 陳浩眼睛微眯,他很不爽別人的要挾:“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走人。” 蘇玉芝來獨立團,就是幫陳浩訓練防空導彈排。 畢竟是留過洋懂英語的高階知識分子,學習速度很快。 陳浩教了兩遍,蘇玉芝就學會了。由她來代理培訓,能給陳浩省些時間,做別的事情。 但若是想要以此來要挾陳浩,那陳浩只能告訴對方,想的美。 不是誰都能跟陳浩兇狠的眼神對視的,被那眼神一盯,蘇玉芝嚇了一跳,委屈巴巴的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不能態度好點嗎? 跟別人都有說有笑的,唯獨見了我,就擺著一張臭臉。好像我欠你錢似的。” 比欠錢好不到哪裡去。 陳浩淡淡的回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 誰讓你老是跟我針鋒相對,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別說門兒都沒有,就是窗戶也甭想有。” 蘇玉芝這才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了,她的驕傲特立獨行,尤其幾次三番的質疑,惹得陳浩非常不快,才有今天的結局。 蘇玉芝邁開大長腿,趕緊追上陳浩:“那我改,我改總行了吧。以後我絕不挑你的刺了,你也別給我擺臉色,行嗎?” “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陳浩又問她:“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蘇玉芝伸出白嫩的皓腕,一大一小兩塊手錶,戴在此處似乎有些不太協調。 “你能不能給我換一塊小的表啊?這塊男士表太大了,我戴不習慣。” 這塊手錶,是陳浩送出去的那五十塊裡面的其中之一。 八路軍為了感謝蘇玉芝,為兵工廠除錯機器,研究改進所做出的貢獻,特地給了她一塊。 男士手錶比較偏大,跟其他人的還一模一樣,蘇玉芝便不是很喜歡,非得要換一塊才行。 放在平常,陳浩肯定拒絕了,幾句話就想讓他改變態度,那也太廉價了,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陳浩還真不能隨便拒絕,把這個女人得罪死了。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給你換一塊更精美的女士表,怎麼樣?” “可以,什麼條件都行。”蘇玉芝看到陳浩的態度有所改變,喜滋滋的就答應了。 陳浩拿出了一塊精美的女士手錶,這本來是要送給娜塔莎的,但現在只好便宜這女人了。 “關於跟我相關的一切情報,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準透露給晉綏軍的人,楚雲飛也不行。你若是答應,這塊表就歸你。” “哦,你是怕我告密啊?”蘇玉芝不傻,立即意識到這是封口費。 是個可以拿捏要挾的把柄。 不過,陳浩似乎是不吃要挾的。要是真的敢做,那就只能惹惱他。 “行不行?給個痛快話。”陳浩不耐的催促道。 讓人幫忙,態度還不好點。蘇玉芝嘟了嘟嘴道:“我答應你就是了。但要是別處洩露了你的情報,可不能賴我。” 陳浩輕笑了一聲,八路軍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情報保密做的一定很好,隨隨便便洩露是不可能的。 ps:票,各種求!

第六十八章,論持久戰,牛逼【求訂閱】

趙剛似乎有些明白了。

如果把日本國比成一個強盜,那麼起初他拿小刀,去搶那些弱小的。

搶到了錢嚐到了甜頭,給自己換了一把威力更大的刀,去搶那些更加強壯的。

透過不斷的成功搶劫,小刀換大刀,大刀換槍,武器不斷的迭代增強。

他的目光越來越貪婪,胃口越來越大,瞄上了民國這個龐然大物,想來個蛇吞象。

只不過現在卡住了。

“那你覺得,咱們會成功嗎?”

趙剛沒有發覺,他的語氣姿態越來越像一個學生,已經把陳浩當成了和他老師一樣的角色來請教。

楚雲飛投來了求知的目光,顯然也想聽聽陳浩的高見。

這一次倒不是嘲諷了,是真心實意的想聽。

“會,一定會成功。”

陳浩斬釘截鐵的回答,倒並不是說因為他知道結果,而是他知道這其中的原理。

“像日本這樣搞****,依靠掠奪來發展,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他必須打贏了,從侵略物件身上掠奪足夠的資源,來兌現投入到軍事上的代價。

日俄戰爭,日本打贏了戰爭卻輸掉了經濟,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很欽佩論持久戰的作者,他的判斷非常具有前瞻性。現在敵我態勢就是戰略相持階段。

抗日軍隊要做的,就是給日軍搗亂,遊擊隊做的就很好。

日軍掠奪一塊大洋的資源,我們的軍隊讓他付出五塊大洋的代價,讓他們的掠奪得不償失。

長此以往,日軍的軍隊可能還沒有崩潰,但他們的國家經濟,一定會先崩潰的。

沒有了後勤保障,沒有吃,沒有喝,沒有武器彈藥,軍隊拿什麼來打仗?所以日軍必敗,我國必勝。”

話音剛落,楚雲飛拍著手掌讚歎道:“好,說的太好了,振聾發聵,振聾發聵啊!

之前是我雲飛小看了陳兄,沒想到貴軍真是藏龍臥虎,陳兄分析的鞭闢入裡,讓我楚某人大開眼界啊!”

透過剛才的一席話,楚雲飛對陳浩的印象大為改觀。

之前自己所洋洋得意的發言,就彷彿關公面前耍大刀,當小丑了。

能從國家戰略經濟制度來講,邏輯自洽頗有道理,此人無疑是個人才。

楚雲飛認為,恐怕就是國府高層中,也很難有幾人擁有這般眼光。

從根源上分析出一國的戰略和前途,真可謂是百年一遇的人才。

楚雲飛是個爽快性格,毫不避諱的說:“雲龍兄,貴軍實在是太糟蹋人才了,陳兄這樣的人,當一個副團長太屈才。

若是貴軍肯放人,我願推舉陳兄到二戰區司令部。以陳兄的能耐,謀個少將參謀不成問題。

也許哪天我楚某人,還得仰仗陳兄提攜一二。”

李雲龍剛才聽他們高談闊論,一直尷尬的插不上話。

他聽了楚雲飛的稱讚極為驚訝:“雲飛兄是開玩笑,少將參謀也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封官吧!”

楚雲飛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陳浩,鄭重的說:“不開玩笑,我楚某人可以拿自己的名譽來擔保。

若是覺得二戰區還有些屈才,我可以舉薦陳兄到重慶,到國防部任職。以陳兄的能耐,一個少將絕對少不了。”

楚雲飛是個極重信譽的人,不輕易許諾,但許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他是真的很欣賞陳浩,認為陳浩待在八路當一個副團長太屈才。

這樣擁有戰略眼光的大才,就應當到國家的最高層,去討論制定國家級的戰略。

“雲飛兄,太過獎了。”

楚雲飛的格外欣賞,陳浩坦然受之,至於封官許願,他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以陳浩的眼光,和他掌握的資訊,能影響的事情海了去了。

封個少將都小看他了,上將還差不多。

當然,就是重慶的委員長答應給他封個上將,陳浩也不會去的。

一個王者是無法帶飛一群青銅,太累了,恐怕都會被隊友氣死。

陳浩還是想輕鬆一些,陪著一群有王者潛力的鉑金隊友,齊心協力一同走向巔峰。

面對高官厚祿而不動心,楚雲飛愈發佩服陳浩:“太遺憾了,不過我晉綏軍的大門,永遠向陳兄開放。

陳兄不管何時相來,我楚某人都掃榻相迎。”

趙剛聽到楚雲飛的封官許願,可是捏了一把汗。他知道陳浩的身份,是不受他們八路軍約束的。

旅長再三跟他強調,一定要拉攏陳浩。

他就怕陳浩心動了,跟著晉綏軍的人跑了。

見到陳浩堅定地拒絕了,趙剛輕輕的鬆了口氣,趕緊請叫陳浩問題,把話題轉移走。

“不知道日本的經濟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戰爭影響,影響有多大?”

這些知識,陳浩在當兵的時候,曾經翻過幾本書看過。

他稍微回憶了一下:“據我所知,三七年的時候,日本軍費佔國民全部收入的百分之十七。

但到了今年,已經佔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稍微有一些浮動但不會太大,小日本這種搞法真可謂窮兵黷武,再打幾年,他們的老百姓都得餓肚子了。”

軍費開支,佔國民收入百分之三十五是個相當恐怖的數字了。

和平年代,一國的軍費開支,基本上是在百分之二到四。超過這一數值,意味著軍費負擔過重。

現在日本已經進入了戰時體制,各種食物日用品,已經是按人分配進行限購了。

物資相當匱乏,到了再後期,老百姓一定會餓肚子。

二戰結束後,日本就出現了大饑荒,要不是漂亮國調集了四百五十萬噸糧食送去,大饑荒會餓死幾百萬人。

趙剛點了點頭,他知道陳浩的能耐,這些資料應當是真實的。

如此就愈發證明,他們八路軍打遊擊戰,給日軍搞破壞的重要性。

只要長此以往下去,一定是日軍最先堅持不住。

而他們八路軍,不管打多久,只會發展的越來越壯大。

趙剛覺得今天陳浩所談的這些,真的很有價值。可以寫成一份報告,呈交上去讓老總等人過目一下。

興許都能發到他們邊區的報紙上,給抗日軍民鼓舞一下人心士氣。

楚雲飛聽了陳浩的言論一樣受益匪淺,就憑這些東西,他也覺得來獨立團算是來對了,不虛此行啊!

不過,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最初來的目的。

“雲龍兄,你們獨立團有很多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我雲飛要在這小住幾日,你老兄總不能淨跟我紙上談兵吧?”

李雲龍被將了一軍,要是說個不字,之前裝的13,可就都白裝了。

李雲龍豪氣十足的回應:“一定不會讓你雲飛兄失望的。”

趙剛皺了下眉頭,這事怎麼能擅自答應呢!回頭得跟李雲龍說一下。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陳浩在這吧?我找他有事。”

守在門口的虎子,根本攔不住強闖進來的蘇玉芝。

虎子也不敢攔,委屈巴巴的看李雲龍:“團長,她非要來。”

之前,李雲龍他人打攪他們之間的談話,吩咐虎子到門口攔住一切閒雜人等,有要緊的事情再放行。

蘇玉芝顯然就是那閒雜人等。

楚雲飛目光打量著闖進來的女人,只覺得有些眼熟,卻聽到女人驚喜的叫道:

“雲飛哥,你怎麼來了,我是玉芝,你難道認不出來了嗎?”

“是你?”

一聽對方自報家門,楚雲飛想起來了,起身走上前去。

他上下打量著蘇玉芝,個子長高了,打扮的也不一樣,只有漂亮的臉蛋依稀能夠看出原來那個小女孩的影子。

楚雲飛感慨道:“玉芝都成大姑娘了,長得更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來了。”

蘇家和楚家是世交。

蘇玉芝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的時候,就是楚雲飛的跟屁蟲,跟著他追狗,掏鳥窩,打獵。

楚雲飛也把蘇玉芝當親妹妹看待。

不過,後來他去上軍校,參軍以後更是極少回家,逐漸的就斷了聯絡。

女大十八變,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五年前,怪不得認不出來了。

虎子搬來一張凳子,蘇玉芝在石桌旁坐下,嘰嘰喳喳的問:

“雲飛哥,聽說你在晉綏軍當團長了。哪個團,駐地在哪兒,我都不知道,要不然肯定就去找你了。”

趙剛透過他們的對話,已經對二人的關係有所瞭解。

這……完蛋了呀!

趙剛內心擔憂不已,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老總下令要保密陳浩的身份,不準透露火箭炮等部分武器的存在。

可蘇玉芝蹦出來,他們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人家兩兄妹叭叭叭的一說,陳浩那點老底,全部都得兜出去。

晉綏軍一旦知道了,完蛋了,以他們的保密工作,就是山溝溝裡的破廟……四處漏風。

保不齊轉天日本人就得知道。

趙剛一顆心沉到了井底,還得豎起耳朵,看看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蘇玉芝很久沒見楚雲飛了,面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哥,訴說著自身出國留學的經歷。

還有受邀來八路軍兵工廠,指點機器裝置安裝的等等經歷。

陳浩聽不下去了,再說恐怕就要說到他了。

他咳嗽了一聲,問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有要緊事的話,咱們倆出去說。

李團長和楚團長,還有軍情要談,你們完了再敘舊。”

“哦對,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

蘇玉芝才想起來,她本意是要找陳浩的:“那雲飛哥你們先談著,我回頭再跟你說。”

陳浩給趙剛遞了一個眼神,讓他想辦法。自己則跟著蘇玉芝走出了院子。

趙剛倒是看他們離開的身影,心忖:“聽聞那女人很驕傲,看不起人,今天怎麼那麼聽話?

算了,還是想想怎麼樣給女人閉嘴,別把情報都給洩露出去。這能愁死個人。”

走的稍遠了一些,陳浩的臉色一板,嚴肅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他沒給蘇玉芝絲毫好臉色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娘們跟他好像八字不合,細算下來一共也沒見過幾面,就有三次矛盾衝突。

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天,質疑他,被他懟了回去。

陳浩可不是舔狗,見到漂亮的女人就邁不開腿。

甭管多漂亮的美女,不是他的,還跟他有矛盾,就別指望有好臉色了。

絕不可能!

蘇玉芝秀眉一蹙:“你要再這樣,那我就不幫你訓練他們了。”

陳浩眼睛微眯,他很不爽別人的要挾:“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走人。”

蘇玉芝來獨立團,就是幫陳浩訓練防空導彈排。

畢竟是留過洋懂英語的高階知識分子,學習速度很快。

陳浩教了兩遍,蘇玉芝就學會了。由她來代理培訓,能給陳浩省些時間,做別的事情。

但若是想要以此來要挾陳浩,那陳浩只能告訴對方,想的美。

不是誰都能跟陳浩兇狠的眼神對視的,被那眼神一盯,蘇玉芝嚇了一跳,委屈巴巴的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不能態度好點嗎?

跟別人都有說有笑的,唯獨見了我,就擺著一張臭臉。好像我欠你錢似的。”

比欠錢好不到哪裡去。

陳浩淡淡的回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

誰讓你老是跟我針鋒相對,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別說門兒都沒有,就是窗戶也甭想有。”

蘇玉芝這才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了,她的驕傲特立獨行,尤其幾次三番的質疑,惹得陳浩非常不快,才有今天的結局。

蘇玉芝邁開大長腿,趕緊追上陳浩:“那我改,我改總行了吧。以後我絕不挑你的刺了,你也別給我擺臉色,行嗎?”

“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陳浩又問她:“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蘇玉芝伸出白嫩的皓腕,一大一小兩塊手錶,戴在此處似乎有些不太協調。

“你能不能給我換一塊小的表啊?這塊男士表太大了,我戴不習慣。”

這塊手錶,是陳浩送出去的那五十塊裡面的其中之一。

八路軍為了感謝蘇玉芝,為兵工廠除錯機器,研究改進所做出的貢獻,特地給了她一塊。

男士手錶比較偏大,跟其他人的還一模一樣,蘇玉芝便不是很喜歡,非得要換一塊才行。

放在平常,陳浩肯定拒絕了,幾句話就想讓他改變態度,那也太廉價了,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陳浩還真不能隨便拒絕,把這個女人得罪死了。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給你換一塊更精美的女士表,怎麼樣?”

“可以,什麼條件都行。”蘇玉芝看到陳浩的態度有所改變,喜滋滋的就答應了。

陳浩拿出了一塊精美的女士手錶,這本來是要送給娜塔莎的,但現在只好便宜這女人了。

“關於跟我相關的一切情報,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準透露給晉綏軍的人,楚雲飛也不行。你若是答應,這塊表就歸你。”

“哦,你是怕我告密啊?”蘇玉芝不傻,立即意識到這是封口費。

是個可以拿捏要挾的把柄。

不過,陳浩似乎是不吃要挾的。要是真的敢做,那就只能惹惱他。

“行不行?給個痛快話。”陳浩不耐的催促道。

讓人幫忙,態度還不好點。蘇玉芝嘟了嘟嘴道:“我答應你就是了。但要是別處洩露了你的情報,可不能賴我。”

陳浩輕笑了一聲,八路軍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情報保密做的一定很好,隨隨便便洩露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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