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導彈打飛機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181·2026/3/26

第七十六章,導彈打飛機【求訂閱】 在指揮部後面斷崖部分的二營,全部守在戰壕裡等待敵人的出現。 二營長沈泉聽著山下的槍炮聲,內心焦急的像是在被火焰炙烤。 怎麼回事? 不是說,敵人會從斷崖爬上來嗎? 怎麼三營那邊都交上火了,他們這裡還毫無動靜。 沈泉覺得自己被趙剛忽悠了,也許敵人根本不會從斷崖爬上來,人家就準備從正面進攻來著。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火箭彈爆炸的聲音,二營的教導員提醒他:“老沈,是火箭炮的動靜,看來山下是遇到敵人主力了。” 山下面打的熱鬧,他們二營在這兒吹冷風。 沈泉坐不住了,一個電話打給了趙剛,請求調動部隊去增援三營。 肉撈不著了,喝口湯也行啊! 趙剛知道自己是干政工的,來到獨立團的時間短,威信沒有建立起來,這三個刺頭營長都不怎麼願意聽他的。 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下了死命令: “沈泉你給我聽著,沒有命令,你們全營就是打光了,都得給我死死的釘在陣地上。丟了陣地,我槍斃了你。” 頓了頓。 “還有,做好你份內的事,三營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電話被結束通話,沈泉一把抓住帽子摘了下來,罵罵咧咧的感慨道:“孃的,這知識分子發起狠來,跟團長一樣兇啊!” 他頭一次見到趙政委兇悍的一面,平日裡文縐縐的一個人,此時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敵人爬上來了。” 一線陣地的觀察哨,大聲的叫喊提醒戰士們做好戰鬥準備。 那鬼子剛探出個頭盔來,便遭到好幾只步槍的集火,把頭盔下面的腦袋一塊給打穿了。 小鬼子一個自由落體,從斷崖處摔了下去。 還把同一根繩索後面的同伴帶下去了一個,就是不死也被摔得夠嗆。 後面爬上來的鬼子,發現有八路都不探頭了,從肩膀上取下手雷一拉環,在頭盔上磕了一下,扔到了斷崖上面的平臺。 幾顆手雷的爆響,炸起了大量的煙塵並遮蔽了視野。 小鬼子趁此機會爬上來,或蹲或趴,或尋找掩體,隱藏好了自身,用隨身攜帶的衝鋒槍予以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嗖嗖嗖的在空中飛舞。 沈泉臉上有了些許笑容,剛才趙政委說的沒錯了,小鬼子還真讓他等著了。 他拿去望遠鏡看了看,敵人用的是連發的衝鋒槍,火力非常猛,子彈打的也很準。 “嘿,你們有衝鋒槍,我們也有突擊步槍,比你們那個還好呢!” 在一線陣地的戰壕裡,除了四連的戰士,還有三十名正式的突擊隊員,全部使用ak四七。 他們的槍法雖沒有敵人練的好,但是有數量優勢。幾個人招呼一個敵人,只要敢露頭,就準有子彈射過去。 壓制的小鬼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進攻斷崖受挫的訊息,立即傳到了山本的耳朵裡。 “混蛋,八路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從斷崖進攻的?” 山本人極為納悶,訊息洩露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敵人判斷出了他的作戰意圖,那就廢除了他特戰隊的一大優勢。 負責指揮進攻的二組長,報告說:“長官,八路裝備了許多輕機槍,還有直瞄的戰防炮。 登上斷崖計程車兵無法開闢陣地,甚至都有被八路趕下來的可能。” 火箭筒的出現,使得躲在掩體後面計程車兵,也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由於是直瞄射擊,體型不是很大,被日軍當成了戰防炮一類的武器。 連靠近敵指揮部都無法做到,想要消滅對方,就更是太監開會無稽之談了。 山本一木只好改變原來的計劃,對電臺通訊兵說: “更改指令,讓他們派出四架轟炸機,對紅色煙霧彈指引的,敵目標陣地實行火力轟炸覆蓋。” 如此一來,勢必影響針對八路炮兵的轟炸。 但他已經顧不了這些了。 隨著命令的下達,唯一攜帶的一門迫擊炮,對斷崖上方八路的陣地,發射了數枚紅色煙霧彈。 炮彈一落地,沒有像常規炮彈一樣爆炸殺傷人員,而是直接冒出了一團紅色煙霧。 “不好,是毒氣彈,快用水打溼衣服捂住口鼻。” 有經驗的幹部,立即高聲的提醒周邊的戰士。 小鬼子用毒氣彈也不是一回兩回,讓八路軍戰士吃過不少苦頭,聽到提醒,都趕緊麻利的照做。 二營長沈泉所在的二線陣地,並沒有遭到紅色煙霧彈的覆蓋。 他也就有時間觀察思考:“小鬼子想用毒氣彈來改變戰局?他做夢吧! 不過這種毒氣彈跟以往的不一樣,居然是紅色的煙霧。是有什麼特別威力嗎?” 很快他就知道了。 四架日軍的轟炸機,從低空呼嘯而來,對準被紅色煙霧彈所標記的地方,投下了一顆顆炸彈。 裝滿炸藥重達幾十斤的航空炸彈,落在陣地上爆炸了。 黑色的泥土直翻起來,柱子似的。 堆起來的沙包被炸的散落一地。 一個年輕的戰士,從戰壕裡被炸得掀飛了十幾米,孤零零地躺在那毫無遮掩的空地上,一隻手臂枕在腦袋下面,瞪大了眼睛望著天空的方向。 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沈泉張大嘴說不出話來,他此刻才明白那些紅色煙霧彈的作用。 遭到四架轟炸機的全力轟炸,第一道陣地被炸得七零八落。 戰士們死傷慘重,倖存下來的也被衝擊波震的難受極了,短時間內喪失了戰鬥力。 敵人趁此機會,大量的從斷崖湧上來,對一線陣地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沈泉著急了,一旦讓敵人佔領了陣地,從剛才轟炸中倖存下來的戰士,會面臨滅頂之災。 “預備隊跟我上!” 他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盒子炮,撥動槍擊給子彈上了膛,率先走出陣地衝了出去。 子彈噝噝噝地從頭頂上飛過,沈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z字型走位一個勁兒的猛衝。 看到營長如此勇猛,擔任預備隊的六連戰士,還有剩餘的二十名突擊隊員,也都爭先恐後的衝出戰壕,支援一線陣地。 所有的輕重機槍火力,全都敞開火力朝敵人掃射,掩護戰友們的前景。 在二營戰士拼命的打法下,戰鬥又陷入了焦灼的狀態,敵人兇猛的攻勢被壓了下來。 八架飛機,這只是一半。 剩餘的四架,正在尋找所謂的八路炮兵團。 山本一木此行的任務有二,消滅八路總指揮部,摧毀八路重炮團。 從正面發起進攻的一個小組,除了有聲東擊西的任務,還有挨炮轟,讓八路炮兵團暴露的責任。 在周邊盤旋的轟炸機,得知八路動用了重炮的訊息,立即趕來尋找目標。 飛機在附近的低空盤旋,飛行員瞪大了眼睛往下瞧。 “一號,沒有發現八路重炮,是不是偽裝起來了?” “可能是,把飛行高度再降低一些,都瞧仔細了。” 居中溝通指揮作戰的飛行中尉村上裡沙下達了命令後,為了更好的觀察,率先把飛機降到了離地面障礙物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一般來說,離地面障礙物六百米為安全距離。 在山區,他這樣的行動是十分冒險的,一個弄不好可能會撞在山上,機毀人亡。 但這樣的冒險也是十分值得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村上裡沙中尉看到了火箭炮發射後,殘留下來還沒有完全飄散的煙霧。 “那個東西看上去有很多炮管,像是一款大炮。”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立即調整方向駕駛飛機衝了過去。 地面上的八路,見到飛機衝他們飛來,有四處逃竄的,有就地臥倒的,還有兩人推著那個看似像大炮一樣的東西,好像要藏起來。 “投彈!” 飛行員村上裡沙扣動按鈕,開啟了機腹的艙門。 機艙裡的投彈手,把搭載在鐵架上的航空炸彈,用力的推了下去。 天上的轟炸機就像老母雞下蛋,幾顆炸彈落下,瞬間淹沒了目標。 屋頂被爆炸掀翻,火箭炮被炸成了碎塊兒,連帶周圍的人員死傷慘重。 ”哇哦,幹得漂亮,繼續尋找敵炮兵陣地。” 四架日軍轟炸機低空盤旋,肆意的尋找他們所認為的炮兵陣地,進行投彈轟炸。 爆炸震得大地在顫動,黑煙不斷升起。 已經感到防空排院落裡的眾人,見到此景臉色都極為難看。 沒想到日軍會如此果斷,直接採用飛機轟炸的方式,來襲擊他們指揮部。 劉師長慶幸地說:“好在大部分人員還有老百姓都轉移了,不然這四架飛機亂炸,損失將會不可估量。” 在情形不妙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持樂觀的態度。 並以此感染周圍的人,讓大家沒那麼緊張。 不過,也有人不受影響。 左副參謀長還在勸:“鬼子飛機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老總,您還是到山洞裡避一避吧。” 他自身並不怕這點危險,主要是替老總擔心。老總是整個華北八路軍的靈魂人物。 不管誰出了事,他都不能出事。 “躲在洞裡當鴕鳥就沒事了,我們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老總表明了自身的態度,並催促一旁正在除錯毒刺防空導彈的陳浩: “這堪比黃金的防空導彈,今天頭一次亮相,你可得快點。不然鬼子的飛機扔完炸彈該走了。” “放心,他們跑不了的。”說話間,陳浩已經做好了調整,把一具毒刺防空導彈扛在了肩膀上。 他對身後的二十名防空新丁,喊道: “小鬼子的飛機敢低空盤旋,就是對防空兵最大的侮辱。 今天我給你們打個樣,打一架飛機下來,給咱防空排開個張。” 說罷,他鎖定了一架離得最近的飛機,扣下了導彈的發射按鈕。 在眾人的注視下,導彈噴射出一股濃烈的白煙,嗖的一下朝天空飛去。 “能打著嗎?” 許多人心中都有這樣一個疑惑。 哪怕是武器專家蘇玉芝,也沒見過除防空炮之外的,任何地面防空武器。 他們都不知道防空導彈的工作原理,也未曾親眼見過實際的作戰案例,一直以來只是聽陳浩吹。 心裡面存有疑惑是必然的。 要是信心百倍,那才會顯得不正常。 導彈以每秒六百米的速度,僅僅用了幾秒鐘,飛出了一條圓潤的弧線,就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擊中了一架日軍轟炸機。 砰的一聲爆響,空中燃起了一個火球。 那架飛機發動機完全被摧毀,後半截被炸開了花,直接朝下一頭扎進了山溝裡,引發了更加劇烈的爆炸。 “打中了,居然真的打中了。” 蘇玉芝興奮的蹦了起來,尖叫的喊聲出賣了她的本來不信任的想法。 “真打中了!”左副參謀長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簡單。 以往八路軍不是沒有打下過飛機的案例,只不過那是地面戰士把槍全都舉起來射擊,機緣巧合之下打中了低空投彈的飛機。 而陳浩使用毒刺防空導彈,只是扛在肩上一瞄準一射擊,導彈飛出去自動追著敵人飛機打。 實在是太過容易了。 劉師長似乎讀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感慨道: “畢竟是價比黃金,跟飛機差不多價值的武器。一換一要是還很難的話,就不值那個價了。“ 他的一席話說的眾人紛紛點頭。 武器的價格昂貴,也讓人們對於毒刺防空導彈有著很高的期盼。 起到讓他們吃驚的效果,這應當不足為奇。 “乾得很漂亮。”老總先是稱讚了陳浩,緊接著又說: “可現在不是歡呼雀躍的時候,把狗日的那三架飛機都給我打下來。 要讓那幫小鬼子,長長記性,別在咱們頭頂上耀武揚威。“ 防空排的戰士得令齊聲應是,被挑選中的三組成員相互配合,立即把除錯好的防空導彈,扛在肩上尋找目標。 一架飛機被打掉,宛如把樹枝上的一個鳥射中了。 樹枝上其他的鳥成了驚弓之鳥,立即扇動翅膀想要飛離。 剩下的三架轟炸機,發現他們的同伴不知被什麼東西擊落,馬上警覺的拉昇高度,試圖躲避未知的風險。 ps:票,各種求。

第七十六章,導彈打飛機【求訂閱】

在指揮部後面斷崖部分的二營,全部守在戰壕裡等待敵人的出現。

二營長沈泉聽著山下的槍炮聲,內心焦急的像是在被火焰炙烤。

怎麼回事?

不是說,敵人會從斷崖爬上來嗎?

怎麼三營那邊都交上火了,他們這裡還毫無動靜。

沈泉覺得自己被趙剛忽悠了,也許敵人根本不會從斷崖爬上來,人家就準備從正面進攻來著。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火箭彈爆炸的聲音,二營的教導員提醒他:“老沈,是火箭炮的動靜,看來山下是遇到敵人主力了。”

山下面打的熱鬧,他們二營在這兒吹冷風。

沈泉坐不住了,一個電話打給了趙剛,請求調動部隊去增援三營。

肉撈不著了,喝口湯也行啊!

趙剛知道自己是干政工的,來到獨立團的時間短,威信沒有建立起來,這三個刺頭營長都不怎麼願意聽他的。

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下了死命令:

“沈泉你給我聽著,沒有命令,你們全營就是打光了,都得給我死死的釘在陣地上。丟了陣地,我槍斃了你。”

頓了頓。

“還有,做好你份內的事,三營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電話被結束通話,沈泉一把抓住帽子摘了下來,罵罵咧咧的感慨道:“孃的,這知識分子發起狠來,跟團長一樣兇啊!”

他頭一次見到趙政委兇悍的一面,平日裡文縐縐的一個人,此時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敵人爬上來了。”

一線陣地的觀察哨,大聲的叫喊提醒戰士們做好戰鬥準備。

那鬼子剛探出個頭盔來,便遭到好幾只步槍的集火,把頭盔下面的腦袋一塊給打穿了。

小鬼子一個自由落體,從斷崖處摔了下去。

還把同一根繩索後面的同伴帶下去了一個,就是不死也被摔得夠嗆。

後面爬上來的鬼子,發現有八路都不探頭了,從肩膀上取下手雷一拉環,在頭盔上磕了一下,扔到了斷崖上面的平臺。

幾顆手雷的爆響,炸起了大量的煙塵並遮蔽了視野。

小鬼子趁此機會爬上來,或蹲或趴,或尋找掩體,隱藏好了自身,用隨身攜帶的衝鋒槍予以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嗖嗖嗖的在空中飛舞。

沈泉臉上有了些許笑容,剛才趙政委說的沒錯了,小鬼子還真讓他等著了。

他拿去望遠鏡看了看,敵人用的是連發的衝鋒槍,火力非常猛,子彈打的也很準。

“嘿,你們有衝鋒槍,我們也有突擊步槍,比你們那個還好呢!”

在一線陣地的戰壕裡,除了四連的戰士,還有三十名正式的突擊隊員,全部使用ak四七。

他們的槍法雖沒有敵人練的好,但是有數量優勢。幾個人招呼一個敵人,只要敢露頭,就準有子彈射過去。

壓制的小鬼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進攻斷崖受挫的訊息,立即傳到了山本的耳朵裡。

“混蛋,八路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從斷崖進攻的?”

山本人極為納悶,訊息洩露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敵人判斷出了他的作戰意圖,那就廢除了他特戰隊的一大優勢。

負責指揮進攻的二組長,報告說:“長官,八路裝備了許多輕機槍,還有直瞄的戰防炮。

登上斷崖計程車兵無法開闢陣地,甚至都有被八路趕下來的可能。”

火箭筒的出現,使得躲在掩體後面計程車兵,也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由於是直瞄射擊,體型不是很大,被日軍當成了戰防炮一類的武器。

連靠近敵指揮部都無法做到,想要消滅對方,就更是太監開會無稽之談了。

山本一木只好改變原來的計劃,對電臺通訊兵說:

“更改指令,讓他們派出四架轟炸機,對紅色煙霧彈指引的,敵目標陣地實行火力轟炸覆蓋。”

如此一來,勢必影響針對八路炮兵的轟炸。

但他已經顧不了這些了。

隨著命令的下達,唯一攜帶的一門迫擊炮,對斷崖上方八路的陣地,發射了數枚紅色煙霧彈。

炮彈一落地,沒有像常規炮彈一樣爆炸殺傷人員,而是直接冒出了一團紅色煙霧。

“不好,是毒氣彈,快用水打溼衣服捂住口鼻。”

有經驗的幹部,立即高聲的提醒周邊的戰士。

小鬼子用毒氣彈也不是一回兩回,讓八路軍戰士吃過不少苦頭,聽到提醒,都趕緊麻利的照做。

二營長沈泉所在的二線陣地,並沒有遭到紅色煙霧彈的覆蓋。

他也就有時間觀察思考:“小鬼子想用毒氣彈來改變戰局?他做夢吧!

不過這種毒氣彈跟以往的不一樣,居然是紅色的煙霧。是有什麼特別威力嗎?”

很快他就知道了。

四架日軍的轟炸機,從低空呼嘯而來,對準被紅色煙霧彈所標記的地方,投下了一顆顆炸彈。

裝滿炸藥重達幾十斤的航空炸彈,落在陣地上爆炸了。

黑色的泥土直翻起來,柱子似的。

堆起來的沙包被炸的散落一地。

一個年輕的戰士,從戰壕裡被炸得掀飛了十幾米,孤零零地躺在那毫無遮掩的空地上,一隻手臂枕在腦袋下面,瞪大了眼睛望著天空的方向。

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沈泉張大嘴說不出話來,他此刻才明白那些紅色煙霧彈的作用。

遭到四架轟炸機的全力轟炸,第一道陣地被炸得七零八落。

戰士們死傷慘重,倖存下來的也被衝擊波震的難受極了,短時間內喪失了戰鬥力。

敵人趁此機會,大量的從斷崖湧上來,對一線陣地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沈泉著急了,一旦讓敵人佔領了陣地,從剛才轟炸中倖存下來的戰士,會面臨滅頂之災。

“預備隊跟我上!”

他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盒子炮,撥動槍擊給子彈上了膛,率先走出陣地衝了出去。

子彈噝噝噝地從頭頂上飛過,沈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z字型走位一個勁兒的猛衝。

看到營長如此勇猛,擔任預備隊的六連戰士,還有剩餘的二十名突擊隊員,也都爭先恐後的衝出戰壕,支援一線陣地。

所有的輕重機槍火力,全都敞開火力朝敵人掃射,掩護戰友們的前景。

在二營戰士拼命的打法下,戰鬥又陷入了焦灼的狀態,敵人兇猛的攻勢被壓了下來。

八架飛機,這只是一半。

剩餘的四架,正在尋找所謂的八路炮兵團。

山本一木此行的任務有二,消滅八路總指揮部,摧毀八路重炮團。

從正面發起進攻的一個小組,除了有聲東擊西的任務,還有挨炮轟,讓八路炮兵團暴露的責任。

在周邊盤旋的轟炸機,得知八路動用了重炮的訊息,立即趕來尋找目標。

飛機在附近的低空盤旋,飛行員瞪大了眼睛往下瞧。

“一號,沒有發現八路重炮,是不是偽裝起來了?”

“可能是,把飛行高度再降低一些,都瞧仔細了。”

居中溝通指揮作戰的飛行中尉村上裡沙下達了命令後,為了更好的觀察,率先把飛機降到了離地面障礙物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一般來說,離地面障礙物六百米為安全距離。

在山區,他這樣的行動是十分冒險的,一個弄不好可能會撞在山上,機毀人亡。

但這樣的冒險也是十分值得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村上裡沙中尉看到了火箭炮發射後,殘留下來還沒有完全飄散的煙霧。

“那個東西看上去有很多炮管,像是一款大炮。”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立即調整方向駕駛飛機衝了過去。

地面上的八路,見到飛機衝他們飛來,有四處逃竄的,有就地臥倒的,還有兩人推著那個看似像大炮一樣的東西,好像要藏起來。

“投彈!”

飛行員村上裡沙扣動按鈕,開啟了機腹的艙門。

機艙裡的投彈手,把搭載在鐵架上的航空炸彈,用力的推了下去。

天上的轟炸機就像老母雞下蛋,幾顆炸彈落下,瞬間淹沒了目標。

屋頂被爆炸掀翻,火箭炮被炸成了碎塊兒,連帶周圍的人員死傷慘重。

”哇哦,幹得漂亮,繼續尋找敵炮兵陣地。”

四架日軍轟炸機低空盤旋,肆意的尋找他們所認為的炮兵陣地,進行投彈轟炸。

爆炸震得大地在顫動,黑煙不斷升起。

已經感到防空排院落裡的眾人,見到此景臉色都極為難看。

沒想到日軍會如此果斷,直接採用飛機轟炸的方式,來襲擊他們指揮部。

劉師長慶幸地說:“好在大部分人員還有老百姓都轉移了,不然這四架飛機亂炸,損失將會不可估量。”

在情形不妙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持樂觀的態度。

並以此感染周圍的人,讓大家沒那麼緊張。

不過,也有人不受影響。

左副參謀長還在勸:“鬼子飛機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老總,您還是到山洞裡避一避吧。”

他自身並不怕這點危險,主要是替老總擔心。老總是整個華北八路軍的靈魂人物。

不管誰出了事,他都不能出事。

“躲在洞裡當鴕鳥就沒事了,我們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老總表明了自身的態度,並催促一旁正在除錯毒刺防空導彈的陳浩:

“這堪比黃金的防空導彈,今天頭一次亮相,你可得快點。不然鬼子的飛機扔完炸彈該走了。”

“放心,他們跑不了的。”說話間,陳浩已經做好了調整,把一具毒刺防空導彈扛在了肩膀上。

他對身後的二十名防空新丁,喊道:

“小鬼子的飛機敢低空盤旋,就是對防空兵最大的侮辱。

今天我給你們打個樣,打一架飛機下來,給咱防空排開個張。”

說罷,他鎖定了一架離得最近的飛機,扣下了導彈的發射按鈕。

在眾人的注視下,導彈噴射出一股濃烈的白煙,嗖的一下朝天空飛去。

“能打著嗎?”

許多人心中都有這樣一個疑惑。

哪怕是武器專家蘇玉芝,也沒見過除防空炮之外的,任何地面防空武器。

他們都不知道防空導彈的工作原理,也未曾親眼見過實際的作戰案例,一直以來只是聽陳浩吹。

心裡面存有疑惑是必然的。

要是信心百倍,那才會顯得不正常。

導彈以每秒六百米的速度,僅僅用了幾秒鐘,飛出了一條圓潤的弧線,就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擊中了一架日軍轟炸機。

砰的一聲爆響,空中燃起了一個火球。

那架飛機發動機完全被摧毀,後半截被炸開了花,直接朝下一頭扎進了山溝裡,引發了更加劇烈的爆炸。

“打中了,居然真的打中了。”

蘇玉芝興奮的蹦了起來,尖叫的喊聲出賣了她的本來不信任的想法。

“真打中了!”左副參謀長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簡單。

以往八路軍不是沒有打下過飛機的案例,只不過那是地面戰士把槍全都舉起來射擊,機緣巧合之下打中了低空投彈的飛機。

而陳浩使用毒刺防空導彈,只是扛在肩上一瞄準一射擊,導彈飛出去自動追著敵人飛機打。

實在是太過容易了。

劉師長似乎讀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感慨道:

“畢竟是價比黃金,跟飛機差不多價值的武器。一換一要是還很難的話,就不值那個價了。“

他的一席話說的眾人紛紛點頭。

武器的價格昂貴,也讓人們對於毒刺防空導彈有著很高的期盼。

起到讓他們吃驚的效果,這應當不足為奇。

“乾得很漂亮。”老總先是稱讚了陳浩,緊接著又說:

“可現在不是歡呼雀躍的時候,把狗日的那三架飛機都給我打下來。

要讓那幫小鬼子,長長記性,別在咱們頭頂上耀武揚威。“

防空排的戰士得令齊聲應是,被挑選中的三組成員相互配合,立即把除錯好的防空導彈,扛在肩上尋找目標。

一架飛機被打掉,宛如把樹枝上的一個鳥射中了。

樹枝上其他的鳥成了驚弓之鳥,立即扇動翅膀想要飛離。

剩下的三架轟炸機,發現他們的同伴不知被什麼東西擊落,馬上警覺的拉昇高度,試圖躲避未知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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