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是防空導彈扭轉了戰局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322·2026/3/26

第七十七章,是防空導彈扭轉了戰局【求訂閱】 同行的一架飛機,不知被什麼神秘武器擊中,一頭栽在山溝裡機毀人亡。 剩下三架飛機的飛行員,見到此景驚魂大作,趕緊把馬力開到最大,拉昇飛機的高度以躲避地面的襲擊。 負責指揮的村上裡沙中尉,透過電臺給其他飛機預警: “地面敵人有不明的防空武器,三號轟炸機被擊落,請注意躲避,請注意躲避!!” “五號收到,我們已經投光了所有炸彈,正在返航。” 他們是襲擊斷崖二營陣地的,五號戰機所帶領的分隊。 另一邊,即將抵達作戰空域的八架飛機,也收到了預警。 負責指揮分配任務的九號戰機,回答:“明白,如果有條件,請儘可能搞清楚敵人使用的什麼防空火力。” 是防空機槍還是防空炮,如果是防空炮究竟什麼口徑,能射多高? 能判斷出敵人的防空火力配置,轟炸機便可採用針對性的策略,減少自身受到的危險,同時最大化的殺傷敵人。 “會盡量的。”村上裡沙咬著牙,把給油杆加到了最大。 他已經看到了地面飛來的,冒著白煙的一個奇怪東西。 就好像炮彈似的,可跟炮彈完全不一樣。 那玩意飛行的時候,後面會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煙,就好像有人拿沾滿了墨水的筆,在空中畫了那麼一道似的。 重點是飛的還不是一條直線。 隨著一聲砰的轟鳴,在他右後方的一架戰機被擊中了。轟炸機被炸得凌空爆開,飛行員連跳傘的機會都不曾有。 緊接著,左後方的轟炸機也被打爆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四架轟炸機只剩下他一架了。 “該死的,這是什麼奇怪武器?!” 村上裡沙咒罵道,他此時恨不得給自己的飛機加兩個發動機,儘快飛出這片該死的空域。 “快快快,把剩下的炸彈都拋掉。” 他駕駛的是日軍最先進的九八式俯衝轟炸機,理論最大速度是四百二十三千米一小時。 實際上由於載著四百五十公斤的炸彈,還有兩名飛機乘員,根本無法達到最大的理論速度。 此時逃命要緊,當然也顧不得會浪費了。把炸彈全扔掉減輕重量,哪怕能多增加一點速度也好。 可是太遲了。 一具毒刺防空導彈鎖定了他,導彈飛來想要親吻他們飛機的屁股。 三千米的射高,五千米的射程。 最高能達到六百八十千米每小時的速度,遠超轟炸機。 若是一開始沒有低空靠近,他們也許都不會被威脅。 但此時,村上裡沙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了。 導彈追了上來。 天空中又綻放了一朵絢麗的大煙花。 “喂喂,一號,村上君,聽到請回答……” 自由落體的機載電臺裡,傳來同伴的呼喚,卻沒有人回答了。 地面上,隨著四架日軍轟炸機全部被擊落,人群中爆發瞭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打下來了,都打下來了!” “啊啊啊啊……” 都聽不清楚在喊什麼,只聽見人們興奮的大叫,歡呼的聲音快要把耳膜給震破了。 日軍的轟炸機盤旋在頭頂上,肆無忌憚的扔擲炸彈。 給地面上的人造成的心理壓力是極為恐怖的。 因為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顆炸彈落下去,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飛機全部被擊落,相當於把一塊石頭從眾人的頭頂上搬了下去。 心裡面輕鬆了,高興了,自然要為此歡呼雀躍。 劉師長拍了拍陳浩的肩膀,在他耳邊大聲的說:“我就知道,你總能帶來好東西。這款防空導彈真是絕了。” 之前還討論,一具防空導彈價值比得上一架飛機的價值,到底值不值。 現在結果已經很明瞭了,值得,太值得了。 老總對防空導彈一樣是讚不絕口,他對陳浩說: “剛才傳來訊息,火箭炮連遭到了日軍飛機的轟炸,損失不小,一門火箭炮都被炸碎了。 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把敵人的飛機打下來,損失會更大。” 左副參謀長在一旁補充道:“日軍的飛機一直在咱們頭頂盤旋,判斷很有可能是在找咱們炮兵。” 他判斷是有一定理論依據的,因為地面上其他有價值的目標不多。 日軍飛機沒有像以往那樣,把炸彈往人群多的地方投,更沒有拿機槍掃射的意思。 只是一個勁的在盤旋,似乎在尋找什麼。 結合已知的情況,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如果再給日軍飛機一些時間,火箭炮連剩下的兩門,恐怕也討不了好。 “看來小鬼子很貪心,他們想要的很多啊!”劉師長道:“不過,他們打錯了算盤,現在還折了四架飛機進去,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左副參謀長點點頭:“對,幸虧陳浩帶來了防空導彈,不然我們的損失可能遠不止此。就更別說讓日軍吃虧了。” 防空導彈立下大功,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他之前有一些質疑,但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他就得承認。 左副參謀長倒是很坦蕩,跟陳浩誠懇的表達了歉意。 有這樣一個態度,那些事情便算是過去了。 “報告。” 指揮部的一名作戰參謀,氣喘吁吁的跑來說:“斷崖處二營的陣地,遭到日軍四架轟炸機的轟炸掃射,人員傷亡慘重。 並且已有三四十全員配備衝鋒槍的日軍,從斷崖下面攀爬了上來,正在進攻二營的陣地。 二營請求火箭炮支援。” 左副參謀長面露驚訝之色,心忖:“對上了,這就全對上了。陳浩還真是神了,敵人主攻方向果然是斷崖。” 知道內情的人,都看了一眼陳浩。顯然都在為他的精準判斷而感到吃驚。 老總髮話了:“立即通知火箭炮連,剩餘的兩門火箭炮能打,就趕緊把火箭彈給我打到敵人頭上去。” 左副參謀長小跑著去打電話傳達命令。 劉師長手指習慣性的轉,卻轉了一個空,鉛筆被落在指揮室了。 他從上衣口袋裡把鋼筆取出來攥在手上,思索道:“打三營的陣地,是聲東擊西,打草驚蛇之計。 一來是要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二來是想讓我們暴露炮兵陣地。 如果不是我們提前有所預料,在斷崖方向佈下了一個營的兵力。 天上有飛機轟炸炮兵,地面小股部隊長驅直入,我們指揮部還真有可能被敵人掏了去。 指揮作戰的敵人指揮官還真不一般。” 他的話一出口,許多還沒反應過來的幹部,頓時面露驚色。 從常規的情形來看。 斷崖無路可走,自然不能成為進攻的方向,防守的一方只會派一小股力量做警戒防禦。 敵人的謀劃無疑是非常精妙的,只是被老總等人看破了,提前擺了一個營,重兵防守。 可敵人調集飛機來配合作戰,足以彌補這一漏洞。 哪怕二營的戰士個個悍不畏死,也無法阻擋這樣的進攻。楊村戰鬥,就已經證明過一次了。 在絕對力量面前,光靠意志是無法挽回局面的。 你想做,跟你做到了,是兩回事情。 飛機在頭頂上盤旋,火箭炮一開火,必定會招來空襲。 二營沒有火箭炮的支援,的陣地守不住,指揮部就是想轉移,又能轉移出去多遠呢? 到那時,情況一定會非常糟糕。 魚釣著了,卻釣了一條鯊魚,差點把釣魚的人都給吃了,那就成笑話了。 老總看了眼陳浩,道:“敵人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陳浩給咱們送來了防空導彈。 這回還真是託了他的福,讓小鬼子漏算了。” 這誇的怪不好意思的……陳浩微笑著,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比三九天吃個冰鎮的大西瓜還爽。 在斷崖下方。 聽到火箭彈呼嘯而來,在上面炸開的聲音。 仰頭看著不斷有碎石和斷掉的肢體,從上面落下來。 山本一木面沉如鐵,接二連三的打擊,他連罵人的興趣都沒有了。 完了,全完蛋了。 四架新式的轟炸機被擊落,八路的炮兵團不但沒有被摧毀,反而大顯神威。 剛剛藉著轟炸機狂轟亂炸八路陣地,衝上斷崖的第二小組。 此時會是何等境地,山本一木用腳後跟都能想得出來……畢竟他親眼見過,那種火炮齊射的場景。 “長官,松平大尉請求跟您通話。” 電臺通訊員所說的此人,是第二波次轟炸機的指揮官。 駕駛飛機為九號。 山本一木接過耳機:“我是山本。” 耳機裡傳來那邊的聲音:“山本大佐,村上裡沙等四人失去了聯絡,他們的飛機似乎被擊落了。你們在地面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八路用防空炮把他們打下來了,我親眼看到了飛機墜落的過程。飛行員都沒有來得及跳傘,他們都為帝國犧牲了。” 山本一木的一席話,宛如一記重錘砸在了松平大尉的心頭。 一股熱血直突腦門,他氣昏了頭,竟然不顧上下尊卑,咒罵和質問夾雜在一塊。 “混蛋,你為什麼不早說?飛機都墜毀了你才告訴我們。” 攻擊有防空武器的敵人,和沒有防空武器的敵人,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前者自然要小心謹慎,後者則可以肆意妄為大膽一些。 華北的敵人普遍缺乏防空武器,航空部隊這一年被擊落的飛機,還沒有他們自己摔的多。 四架新式的九八式普通轟炸機被擊毀,絕不是件小事。 松平大尉顯然是埋怨山本一木沒有提供情報,起到告知必要敵情的責任。害得四架飛機被擊毀。 被軍銜比他還低的軍官臭罵質問,山本一木不爽極了:“混蛋,大尉注意你的措辭。” 他到哪知道八路有防空武器? 真當他是無所不知的嗎? 山本一木不屑跟一個軍銜比他低三級的軍官解釋,強行下達命令: “聽著,八路的炮兵剛才對我進攻部隊,再一次發動了炮擊。 前方目標,是八路總指揮部和威脅最大的重炮團。 你的責任就是把炸彈扔到他們的頭頂上,送他們去死。 膽敢有任何推脫,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他自知突擊隊攻上去,活捉八路副總指揮的目標,已經完全無法做到了。 但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因為鎖定八路的指揮部和炮兵團的位置,就是一件特別難做到的事。 別說四架飛機,哪怕就是十六架飛機全被打下來。 只要能夠換掉八路的總指揮部,和重炮團,那付出的代價便是值得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官大三級……哪怕航空隊跟陸軍是兩個系統,松平大尉也逃不脫對方的制裁。 山本一木代替莜冢義男司令官,指揮整個戰鬥,權力大的沒邊了。 松平知道對方的威脅不是說說而已,他必須豁出性命來完成任務。 眼見馬上就要飛抵目標上空,他接連下了兩道命令。 任務繼續執行。 飛機高度不得下降到兩千米以下,隨時準備好拉昇。 他判斷八路不可能有大口徑防空炮,頂多是防空機槍搭配小口徑防空炮。 飛機的高度降的太低,危險性將大大提升。若是飛得太高了,投彈的精準度將會十分感人。 會出現本來往敵人陣地上扔,卻落在自己陣地上的情況。 兩千米的高度,是一個折中的選擇。 八架轟炸機相互之間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以低空姿態飛到了八路軍上空。 “飛機,又是鬼子的飛機!” 聽到轟炸機飛行時巨大的引擎聲,地面上的八路軍紛紛抬頭去看。 蘇玉芝驚訝道:“又來了,這麼快的嗎?” 她的感慨戳中了其他人的心理,剛才那八架飛機死的死走的走。 前後沒過十分鐘,這就又來八架。 是不知該感嘆敵人飛機多,還是說他們不怕死呢? 忽然有人說道: “對了,敵人有八架飛機,我們只剩下六具防空導彈了。” 眾人心中一陣的不安,六對八顯然是不夠用了。 一個機敏的幹部趕緊跑去通知老總等人,這種時候就得進山洞躲轟炸了。 陳浩目測計算了一下飛機的高度,得出依舊在毒刺導彈的射高之內。 他對防空排的戰士說:“不要慌,等敵機進入射程,我會告訴你們。 聽候命令。給我瞄準了一個一個射,先打六架飛機下來。 我倒要看看,剩下的兩架飛機還有沒有膽子留下來。” 陳浩的話一出,似乎有種魔力。聽到的人心裡面一下就踏實了。 他們望著天空中的飛機,靜靜的等待著,毒刺防空導彈接下來的表演。 ps:票,各種求。

第七十七章,是防空導彈扭轉了戰局【求訂閱】

同行的一架飛機,不知被什麼神秘武器擊中,一頭栽在山溝裡機毀人亡。

剩下三架飛機的飛行員,見到此景驚魂大作,趕緊把馬力開到最大,拉昇飛機的高度以躲避地面的襲擊。

負責指揮的村上裡沙中尉,透過電臺給其他飛機預警:

“地面敵人有不明的防空武器,三號轟炸機被擊落,請注意躲避,請注意躲避!!”

“五號收到,我們已經投光了所有炸彈,正在返航。”

他們是襲擊斷崖二營陣地的,五號戰機所帶領的分隊。

另一邊,即將抵達作戰空域的八架飛機,也收到了預警。

負責指揮分配任務的九號戰機,回答:“明白,如果有條件,請儘可能搞清楚敵人使用的什麼防空火力。”

是防空機槍還是防空炮,如果是防空炮究竟什麼口徑,能射多高?

能判斷出敵人的防空火力配置,轟炸機便可採用針對性的策略,減少自身受到的危險,同時最大化的殺傷敵人。

“會盡量的。”村上裡沙咬著牙,把給油杆加到了最大。

他已經看到了地面飛來的,冒著白煙的一個奇怪東西。

就好像炮彈似的,可跟炮彈完全不一樣。

那玩意飛行的時候,後面會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煙,就好像有人拿沾滿了墨水的筆,在空中畫了那麼一道似的。

重點是飛的還不是一條直線。

隨著一聲砰的轟鳴,在他右後方的一架戰機被擊中了。轟炸機被炸得凌空爆開,飛行員連跳傘的機會都不曾有。

緊接著,左後方的轟炸機也被打爆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四架轟炸機只剩下他一架了。

“該死的,這是什麼奇怪武器?!”

村上裡沙咒罵道,他此時恨不得給自己的飛機加兩個發動機,儘快飛出這片該死的空域。

“快快快,把剩下的炸彈都拋掉。”

他駕駛的是日軍最先進的九八式俯衝轟炸機,理論最大速度是四百二十三千米一小時。

實際上由於載著四百五十公斤的炸彈,還有兩名飛機乘員,根本無法達到最大的理論速度。

此時逃命要緊,當然也顧不得會浪費了。把炸彈全扔掉減輕重量,哪怕能多增加一點速度也好。

可是太遲了。

一具毒刺防空導彈鎖定了他,導彈飛來想要親吻他們飛機的屁股。

三千米的射高,五千米的射程。

最高能達到六百八十千米每小時的速度,遠超轟炸機。

若是一開始沒有低空靠近,他們也許都不會被威脅。

但此時,村上裡沙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了。

導彈追了上來。

天空中又綻放了一朵絢麗的大煙花。

“喂喂,一號,村上君,聽到請回答……”

自由落體的機載電臺裡,傳來同伴的呼喚,卻沒有人回答了。

地面上,隨著四架日軍轟炸機全部被擊落,人群中爆發瞭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打下來了,都打下來了!”

“啊啊啊啊……”

都聽不清楚在喊什麼,只聽見人們興奮的大叫,歡呼的聲音快要把耳膜給震破了。

日軍的轟炸機盤旋在頭頂上,肆無忌憚的扔擲炸彈。

給地面上的人造成的心理壓力是極為恐怖的。

因為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顆炸彈落下去,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飛機全部被擊落,相當於把一塊石頭從眾人的頭頂上搬了下去。

心裡面輕鬆了,高興了,自然要為此歡呼雀躍。

劉師長拍了拍陳浩的肩膀,在他耳邊大聲的說:“我就知道,你總能帶來好東西。這款防空導彈真是絕了。”

之前還討論,一具防空導彈價值比得上一架飛機的價值,到底值不值。

現在結果已經很明瞭了,值得,太值得了。

老總對防空導彈一樣是讚不絕口,他對陳浩說:

“剛才傳來訊息,火箭炮連遭到了日軍飛機的轟炸,損失不小,一門火箭炮都被炸碎了。

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把敵人的飛機打下來,損失會更大。”

左副參謀長在一旁補充道:“日軍的飛機一直在咱們頭頂盤旋,判斷很有可能是在找咱們炮兵。”

他判斷是有一定理論依據的,因為地面上其他有價值的目標不多。

日軍飛機沒有像以往那樣,把炸彈往人群多的地方投,更沒有拿機槍掃射的意思。

只是一個勁的在盤旋,似乎在尋找什麼。

結合已知的情況,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如果再給日軍飛機一些時間,火箭炮連剩下的兩門,恐怕也討不了好。

“看來小鬼子很貪心,他們想要的很多啊!”劉師長道:“不過,他們打錯了算盤,現在還折了四架飛機進去,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左副參謀長點點頭:“對,幸虧陳浩帶來了防空導彈,不然我們的損失可能遠不止此。就更別說讓日軍吃虧了。”

防空導彈立下大功,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他之前有一些質疑,但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他就得承認。

左副參謀長倒是很坦蕩,跟陳浩誠懇的表達了歉意。

有這樣一個態度,那些事情便算是過去了。

“報告。”

指揮部的一名作戰參謀,氣喘吁吁的跑來說:“斷崖處二營的陣地,遭到日軍四架轟炸機的轟炸掃射,人員傷亡慘重。

並且已有三四十全員配備衝鋒槍的日軍,從斷崖下面攀爬了上來,正在進攻二營的陣地。

二營請求火箭炮支援。”

左副參謀長面露驚訝之色,心忖:“對上了,這就全對上了。陳浩還真是神了,敵人主攻方向果然是斷崖。”

知道內情的人,都看了一眼陳浩。顯然都在為他的精準判斷而感到吃驚。

老總髮話了:“立即通知火箭炮連,剩餘的兩門火箭炮能打,就趕緊把火箭彈給我打到敵人頭上去。”

左副參謀長小跑著去打電話傳達命令。

劉師長手指習慣性的轉,卻轉了一個空,鉛筆被落在指揮室了。

他從上衣口袋裡把鋼筆取出來攥在手上,思索道:“打三營的陣地,是聲東擊西,打草驚蛇之計。

一來是要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二來是想讓我們暴露炮兵陣地。

如果不是我們提前有所預料,在斷崖方向佈下了一個營的兵力。

天上有飛機轟炸炮兵,地面小股部隊長驅直入,我們指揮部還真有可能被敵人掏了去。

指揮作戰的敵人指揮官還真不一般。”

他的話一出口,許多還沒反應過來的幹部,頓時面露驚色。

從常規的情形來看。

斷崖無路可走,自然不能成為進攻的方向,防守的一方只會派一小股力量做警戒防禦。

敵人的謀劃無疑是非常精妙的,只是被老總等人看破了,提前擺了一個營,重兵防守。

可敵人調集飛機來配合作戰,足以彌補這一漏洞。

哪怕二營的戰士個個悍不畏死,也無法阻擋這樣的進攻。楊村戰鬥,就已經證明過一次了。

在絕對力量面前,光靠意志是無法挽回局面的。

你想做,跟你做到了,是兩回事情。

飛機在頭頂上盤旋,火箭炮一開火,必定會招來空襲。

二營沒有火箭炮的支援,的陣地守不住,指揮部就是想轉移,又能轉移出去多遠呢?

到那時,情況一定會非常糟糕。

魚釣著了,卻釣了一條鯊魚,差點把釣魚的人都給吃了,那就成笑話了。

老總看了眼陳浩,道:“敵人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陳浩給咱們送來了防空導彈。

這回還真是託了他的福,讓小鬼子漏算了。”

這誇的怪不好意思的……陳浩微笑著,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比三九天吃個冰鎮的大西瓜還爽。

在斷崖下方。

聽到火箭彈呼嘯而來,在上面炸開的聲音。

仰頭看著不斷有碎石和斷掉的肢體,從上面落下來。

山本一木面沉如鐵,接二連三的打擊,他連罵人的興趣都沒有了。

完了,全完蛋了。

四架新式的轟炸機被擊落,八路的炮兵團不但沒有被摧毀,反而大顯神威。

剛剛藉著轟炸機狂轟亂炸八路陣地,衝上斷崖的第二小組。

此時會是何等境地,山本一木用腳後跟都能想得出來……畢竟他親眼見過,那種火炮齊射的場景。

“長官,松平大尉請求跟您通話。”

電臺通訊員所說的此人,是第二波次轟炸機的指揮官。

駕駛飛機為九號。

山本一木接過耳機:“我是山本。”

耳機裡傳來那邊的聲音:“山本大佐,村上裡沙等四人失去了聯絡,他們的飛機似乎被擊落了。你們在地面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八路用防空炮把他們打下來了,我親眼看到了飛機墜落的過程。飛行員都沒有來得及跳傘,他們都為帝國犧牲了。”

山本一木的一席話,宛如一記重錘砸在了松平大尉的心頭。

一股熱血直突腦門,他氣昏了頭,竟然不顧上下尊卑,咒罵和質問夾雜在一塊。

“混蛋,你為什麼不早說?飛機都墜毀了你才告訴我們。”

攻擊有防空武器的敵人,和沒有防空武器的敵人,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前者自然要小心謹慎,後者則可以肆意妄為大膽一些。

華北的敵人普遍缺乏防空武器,航空部隊這一年被擊落的飛機,還沒有他們自己摔的多。

四架新式的九八式普通轟炸機被擊毀,絕不是件小事。

松平大尉顯然是埋怨山本一木沒有提供情報,起到告知必要敵情的責任。害得四架飛機被擊毀。

被軍銜比他還低的軍官臭罵質問,山本一木不爽極了:“混蛋,大尉注意你的措辭。”

他到哪知道八路有防空武器?

真當他是無所不知的嗎?

山本一木不屑跟一個軍銜比他低三級的軍官解釋,強行下達命令:

“聽著,八路的炮兵剛才對我進攻部隊,再一次發動了炮擊。

前方目標,是八路總指揮部和威脅最大的重炮團。

你的責任就是把炸彈扔到他們的頭頂上,送他們去死。

膽敢有任何推脫,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他自知突擊隊攻上去,活捉八路副總指揮的目標,已經完全無法做到了。

但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因為鎖定八路的指揮部和炮兵團的位置,就是一件特別難做到的事。

別說四架飛機,哪怕就是十六架飛機全被打下來。

只要能夠換掉八路的總指揮部,和重炮團,那付出的代價便是值得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官大三級……哪怕航空隊跟陸軍是兩個系統,松平大尉也逃不脫對方的制裁。

山本一木代替莜冢義男司令官,指揮整個戰鬥,權力大的沒邊了。

松平知道對方的威脅不是說說而已,他必須豁出性命來完成任務。

眼見馬上就要飛抵目標上空,他接連下了兩道命令。

任務繼續執行。

飛機高度不得下降到兩千米以下,隨時準備好拉昇。

他判斷八路不可能有大口徑防空炮,頂多是防空機槍搭配小口徑防空炮。

飛機的高度降的太低,危險性將大大提升。若是飛得太高了,投彈的精準度將會十分感人。

會出現本來往敵人陣地上扔,卻落在自己陣地上的情況。

兩千米的高度,是一個折中的選擇。

八架轟炸機相互之間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以低空姿態飛到了八路軍上空。

“飛機,又是鬼子的飛機!”

聽到轟炸機飛行時巨大的引擎聲,地面上的八路軍紛紛抬頭去看。

蘇玉芝驚訝道:“又來了,這麼快的嗎?”

她的感慨戳中了其他人的心理,剛才那八架飛機死的死走的走。

前後沒過十分鐘,這就又來八架。

是不知該感嘆敵人飛機多,還是說他們不怕死呢?

忽然有人說道:

“對了,敵人有八架飛機,我們只剩下六具防空導彈了。”

眾人心中一陣的不安,六對八顯然是不夠用了。

一個機敏的幹部趕緊跑去通知老總等人,這種時候就得進山洞躲轟炸了。

陳浩目測計算了一下飛機的高度,得出依舊在毒刺導彈的射高之內。

他對防空排的戰士說:“不要慌,等敵機進入射程,我會告訴你們。

聽候命令。給我瞄準了一個一個射,先打六架飛機下來。

我倒要看看,剩下的兩架飛機還有沒有膽子留下來。”

陳浩的話一出,似乎有種魔力。聽到的人心裡面一下就踏實了。

他們望著天空中的飛機,靜靜的等待著,毒刺防空導彈接下來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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