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老祖宗往事(一)
第二十五章 老祖宗往事(一)
上官鑫來不及多想這古墓裡有什麼東西召喚著煌滅,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告訴他,被巨人攔住的諸位師兄恨不得要把他撕吃了。
“娘,現在感覺怎麼樣?”
上官鑫和馨月小心的攙扶著母親,不時的回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古墓。
“小鑫,你在看什麼?”
母親似乎察覺上官鑫的不對勁,
氣若懸絲聲音裡,讓他倍感親切。
他很恭敬的回答道:“沒什麼,只感覺能夠控制母親修為,還能保持母親青春容顏的古墓,就是是何人的?”
“看來這些年,雄哥還是做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
母親微微停了一下,欲要解釋,卻感覺到這是一個不是講話的地方。她試著甩開我們的手,摘下遮眼黑絲,深深的呼吸著。
“快二十年了,在這古墓裡我呆了快二十年,沒想到救我出來的會是我的兩個孩子。”
被上官鑫和馨月救出來,母親心裡其實也不詫異,因為她知道能夠把她從天牢理救出來,靈力又不受影響的整片大陸只有馨月。
但是上官鑫的出現讓她頗為驚訝,她驚訝的是,這個時間真的存在真武大陸上千古的傳言,在某一天的晚上一雌一雄的兩個聖體會同時出現在這片大陸上。
同時她很欣慰,想不到自己居然是這兩個聖體母親。
此刻她終於睜開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被上官鑫煌滅所摧毀的那道深坑。
她轉眼看了上官鑫,再次拉起他的手,不由得把了把脈,眉頭緊蹙,繼而擺了擺頭:“孩子,使用體內的煞氣,無疑是自殺啊!”
“母親,我知道,只要找到其餘的定海神珠,我身上的魔氣只會解除。”
上官鑫這不併是安慰,但若找到其餘的定海神珠,憑藉定海神珠無上的靈力就會消除他身上的煞氣。
當然目前為止,對於定海神珠的下落他還是一無所知。
“定海珍珠,你說只要有定海神珠就會解除你身上的煞氣?”
“沒錯,因為我是乾坤之體,定海神珠藉助我的血氣才會有所作用。”
面對母親的疑問上官鑫只能一五一十的答應,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母親他似乎沒有什麼隱瞞。
這些年來,他日夜期盼的母親終於見到,自然也要拉近距離。
可是這時有些人自然不願意看到他沉浸在幸福之中,他和馨月對視了一下,繼而燦笑著說道:“母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前有狼後有虎,我們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虎狼之戰。”
馨月得到上官鑫的示意,帶著母后迅速的透過迴廊,上官鑫拿著煌滅衝著天空一斬,刻意的暴露自己的位置。
這時候,他突然喊了一聲:“十二,快走。”
可是遲遲沒有動靜,他才如夢方醒,十二已經不存在了,這潛意識的召喚不免讓他有些黯然神傷。
看著小鳳凰託著母親和馨月快速的飛過迴廊的最後一道關卡,上官鑫收起煌滅加快步伐追了過去。
就在他邁步的時候,前方的空中突然出現數十道巨大的影子,他抬頭微微一撇,心裡不由得樂呵道:“果然來的真是時候。”
與此同時,在他抬頭的時候,身後的城牆突然響起轟隆的一聲脆響,他趕緊隱身在塵埃之中。
“小鑫,你說他們會打起來嗎?”
“雖然這些年我沒有見到大師兄了,可是他的脾性我還是依稀的記得,他是不會放任別人就這麼消失在他眼前的。而且凌淵面對突來的強敵,自然也不會示弱。”
母親的懷疑很快得到上官鑫的解釋,面對這個剛見面的兒子,她欣慰的點了點,心裡忍不住的讚歎道:“有著雄哥的風範。”
或許當年的上官鑫也如上官鑫這般吧,母親的淚筐立即有了一層水霧。
外面隨著上官鑫那一劍開始,已經開始爆發了。
凌淵已經出動教廷裡高階魔法師,自然也不會少下胖太子的剩餘的鬥力聖者還有一些來歷不明的修仙者。
面對上面高手,行明一點都不緊張,嘴角卻露出一抹藐視的笑意。
但從修煉《大日如來真經》之後,他們十個是兄弟都達到了絕世強者的境界,而他就快突破下一層。
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的練練手,這下子有了這麼多的陪練者,他心裡自然高興地不得了。
他回頭看著鬥志激昂的師弟,還有沒有心思戰鬥的筱雅,他舉起了左手。
隨即,絢麗多彩的魔法,絕世強者的劍氣,開始在空中轟鳴。
城牆,大地開始晃動,鮮血如雨而下……
在遠處隱蔽的閣樓裡,上官鑫見到達到自己的目的,舒了一口氣。繼而癱坐在地上,小聲的罵道:“我的娘,終於可以歇歇氣了。”
這時候強忍著馨月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也癱軟坐在地上,開始調息起來。
母親坐在兩人中央,平穩的說道:“心要靜,神要清,這是一個絕世強者的基本綱要。小鑫心能靜,神卻渾濁的很,馨兒則恰恰相反。你們倆天生的聖體,本該是早就相遇。”
繼而母親給上官鑫講述當年的一些事情,也是如此,上官鑫才知道母親的名字原來叫做司馬飛燕。
是龍族和精靈族混血兒後代,現在的精靈族已經消失在真武大陸,龍族已經逼退到另一片天地,現在在真武大陸之上有著這樣的血統並不多見。
當年凌淵看出司馬飛燕特能,她能夠輕易的破壞凌淵直屬的燕國教廷一切活動,繼而又恐怕實力飛漲的司馬飛燕得知當年的比丘國隱世門被滅門真相,從而對他進行報復。
故而,藉故司馬飛燕在乾旱祭奠上施雨時,帶領他的屬下誣告她為妖后,當時的皇帝知道事實的真相,手中的兵權又落入凌淵之手,不得不妥協放棄。
最後將司馬飛燕囚禁在燕國禁地,也就是凌淵的天牢裡。
與此同時,司馬飛燕講述了一個讓上官鑫咂舌的事情。
他一直到知道老祖宗的存在,可是老祖宗來歷他卻從未聽說過。九月的一個夜晚,皓月當空天空分外明朗,依稀可見鵲橋在烏鵲辛勤之下就要搭建而成。牛郎織女眼見相間的日子就要來來臨不由得心潮澎湃,只見這時天外之天飛來一道急速的火焰向著中華大地的黔南大地飛梭而去。
烏鵲辛勞搭建的鵲橋被烈火點燃,突來火焰驚飛了萬千烏雀,徒留下悲痛欲絕的牛郎織女和銀河之上燃起一道弧形的傷疤。
朗朗而平靜的夜空頓時失去了平靜,茂密的叢林中棲鳥騰空而起,群獸奔逃。天空中的那道火焰應聲而落,嘭的一聲巨響。西南黔靈大地上一陣火紅的蘑菇雲騰空而起,無邊的氣浪摧毀了四周的草木……
正在西南邊境的一個破落的寺廟裡,一個小和尚被師傅責罰跪在南牆之下數著手中念珠等待天明。看著銀河之上那道長長紅色傷疤,他驚愕之下萬分喜悅。
他連滾帶爬向師傅的禪房,慌亂的推門而進:“方丈師傅,方丈師傅……”
嘎吱一聲兩扇已破舊的房門被小和尚用力一推,應聲落在地上掀起無數塵埃。床榻之上盤膝而坐一個白鬚瘦臉的老和尚,那一看就是數天沒有進食一粒米糧的瘦臉。
小和尚見閉目的方丈師傅沒有理會自己,便脫掉露出幾個腳趾的僧鞋在地上打了一個陰陽卦,熟練的爬上自己矮一個頭的床榻。
爬上床榻,小和尚坐在師傅身邊幫著師傅捋著約莫比自己手臂還長的鬍鬚,一邊討好的說道:“方丈師傅,天界之上落下一顆隕星。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等的那顆佛星。”
見到師傅沒有理會自己,小和尚撅著嘴搖擺著師傅的衣袖哭腔道:“方丈師傅,悟心知錯,悟心不再不吃飯。請方丈師傅原諒。”說吧對著蓮座上的師傅連連作揖,從懷兜裡掏出半截師傅給他的紅薯放在嘴裡大口咬嚼起來。不時看著閉目的師傅卻把長大的嘴巴輕輕鬆開,半截熟透的紅薯上留下他稚嫩的牙印。
師傅仍未睜開眼睛,許多以前師傅拿出一截紅薯吩咐小和尚吃了。昨天又拿出半截紅薯交給小和尚,小和尚因為知道師傅半個月來除了喝點水就是整天敲鐘唸佛,並沒有吃一點東西。
小和尚時而在山上摘取一些野果充飢想把紅薯留給師傅,師傅卻因小和尚不聽師傅管教責罰面壁南牆面壁思過。
小和尚咬著紅薯沒有吧見師傅有任何反應,用纖細的手指放在師傅的鼻息之處試探一下,感覺沒有了尋常的那氣息溫度.小和尚吃驚道:“師傅,師傅,你怎麼了。”
不管小和尚怎麼搖擺師傅仍舊沒有醒來,小和尚的雙手擦掉眼角的淚雙手作十:“阿彌陀佛……”
小和尚盤膝坐在師傅的屍身前,為師傅念著不太熟練的輪迴經。
經文一處,梵聲陣陣。閉目的小和尚彷彿覺得眼前一亮,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簾之前,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睜不開,但聽到熟悉慈愛的聲音傳來:“悟心,為師雖已圓寂但佛心未了。記住為師所說的那顆佛星,要好生度化與他。”
“是,師傅。”小和尚的眼簾不覺那麼沉重,恍然睜開眼睛,但見師傅的屍身化著一道佛光飛身而上。在小和尚的追出去的眼光中飛向西方極樂之地。
師傅金身飛走小和尚眼角才流出兩行滾燙的淚珠來,但從師傅在路邊拾回來起,師傅便是小和尚的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