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名動南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咱們回家

諸天之祖·食甘·3,205·2026/3/26

孔母眼神堅定,方牧與她雙目直對,自慚形穢。 但是不得不否認,自己的確一身浩然正氣,做得事情也都問心無愧。 “孔森的屍體,在哪?” 孔母問道。 方牧從儲物袋中抱出孔森屍體,原本正準備放在地面上,卻被孔母接過。 孔母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從她口中的嘆息和眼神中的悲切,可以看出,她是非常痛苦的。 “楚暮,我想和孔森單獨待一會兒。” 方牧凝重點頭,他起身長吸一口氣,離開庭院,走進廂房之中。 庭院中,月光如明淨秋水灑在庭院中,映在孔母衰老的面容之上,她強顏歡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傷心,好像孔森能夠看到一樣。 “你口口聲聲說要孝敬我,就是這般孝敬法?愚蠢至極……你這樣強行為你弟弟換來的機緣,值得嗎?” 孔母情緒失常,破口大罵 廂房之中,也能清清楚楚聽到孔母的罵聲。 七燁看著走進房間貌若無事的方牧,擔憂問道:“你和孔夫人出去說了些什麼,她怎麼……?” “沒什麼。” 方牧心中有些複雜,孔森的死是必然的,不可逆轉的,即便孔森不自殺,他也命不久矣。只是為何自己會有那麼重的負罪感。 “師父,請收我為徒!” 面前孔海直接朝著方牧跪了下來,讓方牧有些觸不及防。 “你這是?”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少年會升起拜自己為師的念頭。 “還請師父答應我這個請求!”少年堅定地再磕了幾個頭,地板砰砰作響。 “你先起來。” “師父不答應孔海的請求,孔海就不起來。” 而七燁也是拉著方牧,勸說道:“答應他吧,難道你只想要憑藉自己保護孔家百年?” 七燁的話不無道理,可是若是孔海跟在自己身邊,實在麻煩,自己哪裡有什麼時間去教他修練。 於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只要孔母同意他修練,自己就收他為徒。 方牧相信,孔母是不會答應孔海踏入修真界的請求的。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孔母竟然答應了孔海的請求。孔母表示孔海只要不暴露家族神通,就不會無緣無故引來殺身之禍。 方牧無奈,只好收下孔海為徒。 孔海欣喜若狂,朝方牧七燁拜去:“師父師母,請受徒兒一拜!” 方牧面色怪異,而七燁捂著嘴笑道:“別瞎說,小海。” 方牧也沒有去糾正孔海的叫法,因為刻意去糾正叫法,反而會傷了七燁的自尊心。 自己怎麼糾正,難道指名道姓地說七燁只不過是自己的煉丹童子,一個照顧自己起居的丫鬟而已?這樣是萬萬不行的。尊卑雖然有別,但是方牧也沒有刻意將七燁當成自己的下人,反而當作了自己的朋友。 “孔海,我暫且收你為我楚暮的記名弟子,可是我楚暮,不喜歡那些沒有毅力,沒有天賦的人,這本練氣訣,你收好。” “二十年……不對,十年之內,你要是達不到築基,我們師徒關係便盡” 方牧暗道自己精明,十年之內想要無基礎修練到築基實在過於困難。 即便孔海成為了自己的正式徒弟,方牧也懶得管教,因此他也不想誤了孔海前途。 七燁有些埋怨方牧,認為方牧設定的障礙太高。 “師父,我一定會做到的。”孔海毅然決然道。 方牧教習孔海納氣之法。 想當年,可是沒有人教習自己納氣之法,因此自己日常修練的納氣之法,好像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別人都是進進出出,循循漸進,井井有條的。而自己的納氣方法就像是狼吞虎嚥,不顧一切,不過自己這自己悟出來的納氣之法取得的效果顯然極為明顯,當年在天妖門之時,短短半年便修煉到凝氣三層。 於是乎自己索性傳授給孔海自己自視獨一無二的納氣之法。 沒有想道,孔海悟性極高,一下便學會了納氣,成為了凝氣一層的修士。 待到孔海穩固氣息後,已是半夜三更。 “現在為時已晚,你好生歇息。” “徒兒懂師父心意,師孃房間在……”孔海話沒說完,便被方牧來了一個腦瓜崩兒。 “小小年紀,不要儘想齷齪之事。” 方牧訓斥過後,便下床進入庭院,納氣修練,修練之事,刻不容緩。 翌日孔森屍體被安葬在孔家祖陵,陽山城所有勢力都派出重要人物前來奔喪,他們知道,陽山的格局將要改變,日後必定是以孔家為中心的。 孔森風光大葬,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死後,竟然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朋友。 又在孔家逗留一天,方牧表示自己要離開孔家,返回紫運宗了。 臨走之前,方牧孔母一起,去了孔家正堂。 正堂正中間,有一口青銅大鼎,鼎上青鏽斑斑,顯然年代已久。 細細打量那口立在正中的大鼎,大鼎半人高,厚立耳,折沿寬緣,直壁深腹平底,腹部呈長方形,下承四中空柱足。 器耳上飾有浮雕式魚形花紋,首尾相接,耳外側是浮雕式雙虎食人首紋,腹壁四面正中及四隅各有突道起的短稜脊。腹部邊緣雕刻有一種叫不出來名字的兇獸花紋,猙獰嚇人。腹內鑄有“金鍂鑫”三個字,字型筆勢雄健,形體豐腴。 這是一口祭祀之鼎,為何放在正堂中間,方牧想不明白,但是想來有其原因。 他微瞟孔母一眼,徵得孔母同意,準備將這青銅大鼎收進儲物袋。 可是他雙手用力,這鼎紋絲不動。 方牧俯下身子,確定這鼎並沒有和地面連在一起,然後試圖舉動此鼎,可是此鼎仍舊紋絲不動。 奇了怪哉,自己身負萬斤力,竟然無法撼動這半人高的青銅鼎? 孔母在一旁問道:“拿不動?” 方牧點頭。 “孔夫人,這鼎多重?” “我不知道,家族沒有記載這鼎的重量,因為他們……測量不出。” “怎麼會測量不出?” “因為沒有人能夠拿得動這口鼎。” “這口鼎不過只是一地階法寶,怎麼會沒有人拿得動?”方牧疑惑道。 “是誰告訴你這鼎只是地階法寶的?我們並不知道這鼎的品階,只是知道它很重很重,這口鼎是家族那位修為通天的老祖偶然得到,想必只有到了那種境界,才能拿得動此鼎吧。” 孔母說道。 方牧無語,怪不得別人不取這口青銅鼎,原來別人取不走啊。 “敢問孔家老祖當年什麼修為才能拿動此鼎?” “據說半步大乘。” 半步大乘!這樣的境界不應該無敵於世間嗎,那麼當年到底多少人圍攻孔家老祖啊。 其實,當年圍攻孔家老祖的主力只有三人,其他人根本接觸不到這樣程度的戰鬥,而這三人,分別來自紫運宗、天妖門,而第三位據說來自三大聖地中的丹聖殿。那三位實力超然,任何一位都可以戰勝孔家老祖。 而他們群起而攻之,只不過是給自己的進攻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他們聯合多少世家、宗門一起對孔家發動戰爭,便不是強盜之舉,而是……正義之舉。 方牧嘆息一聲,自己達到半步大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過這次出來也並非毫無收穫,一枚納戒就價值十萬靈石。 孔母表示,這鼎不再屬於孔家,而是贈送給方牧,待到方牧拿得動此鼎之時,就直接取走,不用問自家人意見。 方牧苦笑,擺明瞭,自己是被孔森給“坑”了。 方牧不再多做停留,帶上七燁就準備離開陽山城,回紫運宗去。 臨走之時,商家老祖帶著一位環天宗長老走進孔家,說是要讓那位長老鎮守孔家一個月,一個月後,會有另外的強者來保護孔家。 看那環天宗長老臉上神色,竟然有些……激動! “真不愧是個合格的狗腿子啊。”方牧看著商家老祖暗道。 有商家老祖坐鎮陽山,自己倒不是多擔心孔家安全問題了。而且,環天宗派來的長老還能指導孔海修練,挺不錯。 方牧驅動靈舟,帶上七燁,直接飛離陽山城。 陽山城,禁止飛行,方牧明顯是違了規,但是,無人敢攔。因為城主沈霸下過命令,凡是孔家起飛靈舟,一律放行。若有不服從命令者,直接辭退。 靈舟已經平穩飛行,方牧便準備打坐納氣修練,卻看到七燁在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一副樣子?” “楚師兄,我想家了。” “想家了?” 方牧心中何嘗不想家,算起來,自己已經——五年沒有回過家了,自己更為思家。 只是現在自己兩副面孔,家裡人都不認識啊。若說自己改變容貌,他們會不會覺得驚世駭俗了些呢。 他不由陷入沉思。 七燁見方牧失神落魄的樣子,便弱弱道:“好吧。” “什麼好吧,咱麼回家!” 隨後方牧調轉方向,若是把他們現在的位置和胡家莊連成一條直線,那麼靈舟的行使軌跡,便是一條射線,完美地和直線重合。 而七燁心中則是有些驚訝,明明……明明自己沒有告訴過楚師兄自己家在哪裡才對,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家中方向?難道是他刻意打聽,不由地,少女臉色殷紅像是擦了胭脂。 (強啊霸哥)——此條五毛 ------------

孔母眼神堅定,方牧與她雙目直對,自慚形穢。

但是不得不否認,自己的確一身浩然正氣,做得事情也都問心無愧。

“孔森的屍體,在哪?”

孔母問道。

方牧從儲物袋中抱出孔森屍體,原本正準備放在地面上,卻被孔母接過。

孔母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從她口中的嘆息和眼神中的悲切,可以看出,她是非常痛苦的。

“楚暮,我想和孔森單獨待一會兒。”

方牧凝重點頭,他起身長吸一口氣,離開庭院,走進廂房之中。

庭院中,月光如明淨秋水灑在庭院中,映在孔母衰老的面容之上,她強顏歡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傷心,好像孔森能夠看到一樣。

“你口口聲聲說要孝敬我,就是這般孝敬法?愚蠢至極……你這樣強行為你弟弟換來的機緣,值得嗎?”

孔母情緒失常,破口大罵

廂房之中,也能清清楚楚聽到孔母的罵聲。

七燁看著走進房間貌若無事的方牧,擔憂問道:“你和孔夫人出去說了些什麼,她怎麼……?”

“沒什麼。”

方牧心中有些複雜,孔森的死是必然的,不可逆轉的,即便孔森不自殺,他也命不久矣。只是為何自己會有那麼重的負罪感。

“師父,請收我為徒!”

面前孔海直接朝著方牧跪了下來,讓方牧有些觸不及防。

“你這是?”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少年會升起拜自己為師的念頭。

“還請師父答應我這個請求!”少年堅定地再磕了幾個頭,地板砰砰作響。

“你先起來。”

“師父不答應孔海的請求,孔海就不起來。”

而七燁也是拉著方牧,勸說道:“答應他吧,難道你只想要憑藉自己保護孔家百年?”

七燁的話不無道理,可是若是孔海跟在自己身邊,實在麻煩,自己哪裡有什麼時間去教他修練。

於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只要孔母同意他修練,自己就收他為徒。

方牧相信,孔母是不會答應孔海踏入修真界的請求的。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孔母竟然答應了孔海的請求。孔母表示孔海只要不暴露家族神通,就不會無緣無故引來殺身之禍。

方牧無奈,只好收下孔海為徒。

孔海欣喜若狂,朝方牧七燁拜去:“師父師母,請受徒兒一拜!”

方牧面色怪異,而七燁捂著嘴笑道:“別瞎說,小海。”

方牧也沒有去糾正孔海的叫法,因為刻意去糾正叫法,反而會傷了七燁的自尊心。

自己怎麼糾正,難道指名道姓地說七燁只不過是自己的煉丹童子,一個照顧自己起居的丫鬟而已?這樣是萬萬不行的。尊卑雖然有別,但是方牧也沒有刻意將七燁當成自己的下人,反而當作了自己的朋友。

“孔海,我暫且收你為我楚暮的記名弟子,可是我楚暮,不喜歡那些沒有毅力,沒有天賦的人,這本練氣訣,你收好。”

“二十年……不對,十年之內,你要是達不到築基,我們師徒關係便盡”

方牧暗道自己精明,十年之內想要無基礎修練到築基實在過於困難。

即便孔海成為了自己的正式徒弟,方牧也懶得管教,因此他也不想誤了孔海前途。

七燁有些埋怨方牧,認為方牧設定的障礙太高。

“師父,我一定會做到的。”孔海毅然決然道。

方牧教習孔海納氣之法。

想當年,可是沒有人教習自己納氣之法,因此自己日常修練的納氣之法,好像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別人都是進進出出,循循漸進,井井有條的。而自己的納氣方法就像是狼吞虎嚥,不顧一切,不過自己這自己悟出來的納氣之法取得的效果顯然極為明顯,當年在天妖門之時,短短半年便修煉到凝氣三層。

於是乎自己索性傳授給孔海自己自視獨一無二的納氣之法。

沒有想道,孔海悟性極高,一下便學會了納氣,成為了凝氣一層的修士。

待到孔海穩固氣息後,已是半夜三更。

“現在為時已晚,你好生歇息。”

“徒兒懂師父心意,師孃房間在……”孔海話沒說完,便被方牧來了一個腦瓜崩兒。

“小小年紀,不要儘想齷齪之事。”

方牧訓斥過後,便下床進入庭院,納氣修練,修練之事,刻不容緩。

翌日孔森屍體被安葬在孔家祖陵,陽山城所有勢力都派出重要人物前來奔喪,他們知道,陽山的格局將要改變,日後必定是以孔家為中心的。

孔森風光大葬,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死後,竟然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朋友。

又在孔家逗留一天,方牧表示自己要離開孔家,返回紫運宗了。

臨走之前,方牧孔母一起,去了孔家正堂。

正堂正中間,有一口青銅大鼎,鼎上青鏽斑斑,顯然年代已久。

細細打量那口立在正中的大鼎,大鼎半人高,厚立耳,折沿寬緣,直壁深腹平底,腹部呈長方形,下承四中空柱足。

器耳上飾有浮雕式魚形花紋,首尾相接,耳外側是浮雕式雙虎食人首紋,腹壁四面正中及四隅各有突道起的短稜脊。腹部邊緣雕刻有一種叫不出來名字的兇獸花紋,猙獰嚇人。腹內鑄有“金鍂鑫”三個字,字型筆勢雄健,形體豐腴。

這是一口祭祀之鼎,為何放在正堂中間,方牧想不明白,但是想來有其原因。

他微瞟孔母一眼,徵得孔母同意,準備將這青銅大鼎收進儲物袋。

可是他雙手用力,這鼎紋絲不動。

方牧俯下身子,確定這鼎並沒有和地面連在一起,然後試圖舉動此鼎,可是此鼎仍舊紋絲不動。

奇了怪哉,自己身負萬斤力,竟然無法撼動這半人高的青銅鼎?

孔母在一旁問道:“拿不動?”

方牧點頭。

“孔夫人,這鼎多重?”

“我不知道,家族沒有記載這鼎的重量,因為他們……測量不出。”

“怎麼會測量不出?”

“因為沒有人能夠拿得動這口鼎。”

“這口鼎不過只是一地階法寶,怎麼會沒有人拿得動?”方牧疑惑道。

“是誰告訴你這鼎只是地階法寶的?我們並不知道這鼎的品階,只是知道它很重很重,這口鼎是家族那位修為通天的老祖偶然得到,想必只有到了那種境界,才能拿得動此鼎吧。”

孔母說道。

方牧無語,怪不得別人不取這口青銅鼎,原來別人取不走啊。

“敢問孔家老祖當年什麼修為才能拿動此鼎?”

“據說半步大乘。”

半步大乘!這樣的境界不應該無敵於世間嗎,那麼當年到底多少人圍攻孔家老祖啊。

其實,當年圍攻孔家老祖的主力只有三人,其他人根本接觸不到這樣程度的戰鬥,而這三人,分別來自紫運宗、天妖門,而第三位據說來自三大聖地中的丹聖殿。那三位實力超然,任何一位都可以戰勝孔家老祖。

而他們群起而攻之,只不過是給自己的進攻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他們聯合多少世家、宗門一起對孔家發動戰爭,便不是強盜之舉,而是……正義之舉。

方牧嘆息一聲,自己達到半步大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過這次出來也並非毫無收穫,一枚納戒就價值十萬靈石。

孔母表示,這鼎不再屬於孔家,而是贈送給方牧,待到方牧拿得動此鼎之時,就直接取走,不用問自家人意見。

方牧苦笑,擺明瞭,自己是被孔森給“坑”了。

方牧不再多做停留,帶上七燁就準備離開陽山城,回紫運宗去。

臨走之時,商家老祖帶著一位環天宗長老走進孔家,說是要讓那位長老鎮守孔家一個月,一個月後,會有另外的強者來保護孔家。

看那環天宗長老臉上神色,竟然有些……激動!

“真不愧是個合格的狗腿子啊。”方牧看著商家老祖暗道。

有商家老祖坐鎮陽山,自己倒不是多擔心孔家安全問題了。而且,環天宗派來的長老還能指導孔海修練,挺不錯。

方牧驅動靈舟,帶上七燁,直接飛離陽山城。

陽山城,禁止飛行,方牧明顯是違了規,但是,無人敢攔。因為城主沈霸下過命令,凡是孔家起飛靈舟,一律放行。若有不服從命令者,直接辭退。

靈舟已經平穩飛行,方牧便準備打坐納氣修練,卻看到七燁在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一副樣子?”

“楚師兄,我想家了。”

“想家了?”

方牧心中何嘗不想家,算起來,自己已經——五年沒有回過家了,自己更為思家。

只是現在自己兩副面孔,家裡人都不認識啊。若說自己改變容貌,他們會不會覺得驚世駭俗了些呢。

他不由陷入沉思。

七燁見方牧失神落魄的樣子,便弱弱道:“好吧。”

“什麼好吧,咱麼回家!”

隨後方牧調轉方向,若是把他們現在的位置和胡家莊連成一條直線,那麼靈舟的行使軌跡,便是一條射線,完美地和直線重合。

而七燁心中則是有些驚訝,明明……明明自己沒有告訴過楚師兄自己家在哪裡才對,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家中方向?難道是他刻意打聽,不由地,少女臉色殷紅像是擦了胭脂。

(強啊霸哥)——此條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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