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名動南山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亮劍

諸天之祖·食甘·3,171·2026/3/26

陽山與東來一山之隔,僅僅所掠星辰,橘紅的太陽來臨之前,胡家莊便近在咫尺。 猛然間,心思縝密的方牧發覺自己在一件事上出現了差池——自己現在是楚暮,不是方牧,按理來說是不知道胡家莊的位置的。 他表示自己曾經歷練時,途徑過胡家莊,這並非憑空捏造。 旁邊少女眨著大眼睛,深信無疑。 “真是胸大無腦,還好是遇到了我,不然自己被人家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方牧暗道。 天未明亮,貿然敲響主人家中的門是不禮貌的,因此,二人原地休息,等到破曉之時,再進胡家莊。 黎明前的黑暗極其難熬,這段時間最為寒冷,可少女仍舊睡得安詳舒適,似乎外界發生什麼都與她無關。 而方牧仍舊抓住這段時間修練,現在他身上有五萬靈石,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必為靈石發愁了。 他拿出一塊靈石,吸納其中的靈石蘊含的精粹的靈力,隨後施展破天拳,宣洩靈力。 這種修練方法顯然是枯燥無味的,方牧也是非常厭倦這種苦修,可是師命牢記在心不可違。 終於,橘紅太陽昇起,曙光照耀在青衫之上,溫暖怡人。 少女恰掐時掐點,揉著惺忪的雙眼,與方牧一同下舟,叩響胡家大門。 胡家老太爺看到女兒,欣喜異常,眼光掃過方牧,如臨大敵。 足足絮叨三天時間,將近離別之際,胡家老太爺將方牧單獨拉到一邊,道清自己閨女喜好,語重心長又意味深長。方牧嘖嘖稱奇,又尷尬一笑。 長虹掠過天際,微涼秋風拂過方牧臉龐,他循著大雁的軌跡,尋找家中方向。 七燁問道去哪,方牧答覆歸家,少女腮紅一片。 碧空如洗,青翠山峰如同翡翠般嵌在七彩畫布之上。大青山巍峨壯觀,四季長青綠,故作大青山。 方牧壓制心中激動心情,將靈舟早早收進納戒之中,他要懷著一顆無比虔誠的心,重新走這熟悉的一段山路。 少女心情忐忑,不時調整姿容。 聒——聒聒 是公雞在叫 此時已是日暮,公雞不是提醒人們早起,而是提醒辛苦一天的人,該回家了。 方牧走到兩棵參天楊樹跟前,院落中的公雞停止鳴叫。 透過半人高的院牆,方牧看到屋中景象,亭亭玉立的少女扎著雙馬尾,正在和麵前溫和慈祥的婦人學習紡織。 忽然,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搭在方牧右肩,想要將方牧制服,可是手臂遭遇了巨大的阻力,滯了一下。 “修道之人?” 方牧認得這熟悉沉厚的嗓音,他扭過頭來,看著面前的方宏,差點就要叫出父親,可是欲言又止。 少年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方宏目光爍爍,一臉凝重,顯然他把眼前青年當作敵人。 他不再客氣,手臂發力,想要貫穿方牧肩頭。 痛—— 方牧在方牧的臂力之下竟然感覺到了危險,他猛然擺脫,看著方宏,卻無言以對。 他確信自己的父親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修士。 他試著傳音:“父親停手,我是方牧。” 方宏目露疑惑,突然院落中傳出一道清脆女聲:“父親回來了?” 然後門被開啟,少女便看到一位模樣清秀的年青人與自己的父親對視。 “這位是?” 少女看著方牧問道。 “小妹!”方牧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方芸,這位是客人,趕緊進去做上豐盛飯菜,招呼客人。”方宏說道。 “那這位姐姐呢?” 方芸看著七燁問道。 七燁有氣無力,終於走到了大楊村。 “我的朋友。”方牧回答道。 “那便是客人,方芸,你把這位小姐扶到房間休息一下。” “父親不進屋?” “我與這位哥哥說會話。” 方芸把七燁扶進屋子,然後開始生火做飯。 而方宏帶著方牧,來到兩棵大楊樹跟前,席地而坐,相視無言。 方宏一直打量著方牧,久久才沉聲道:“差點沒認出來你。” “父親,孩兒不孝,五年沒有回家一次。” 方牧真情流露,做不了假。 “你還知道自己不孝啊,你突然消失不見,你母親悲痛欲絕。五年來你查無音訊,你小妹鬱鬱寡歡,她童年可是過得並不快樂。” 方宏生氣道,不過他又拍打方牧的肩頭道:“不過你能活著回來就好,這次回來,就別走了,好好娶個媳婦,在家裡過日子。我這些年靠著木工賺了不少錢,夠給你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了。” 方牧為難道:“父親,恐怕我不能順你心意。” 方宏勃然大怒,直接站起身來:“你貪戀上修行了?” “不,父親,我現在體內壽元只剩十年,若是不繼續修煉突破築基,十年之後我便身隕。” “怎麼會這樣,莫非你使用壽元換取了修為?” 方牧把自己損失壽元的緣由告訴了方宏,當然,其中的很多重要細節沒有給方宏提起。 “你損失這麼多壽元只是為了一個女子?真是愚蠢至極,那名女子,該不會就是剛才那位穿著粉色羅裙的那位吧。”方宏說道。 “正是。” 方宏微微點頭,眉宇間舒緩起來,沉聲道:“那你築基之後,是否可以回到村裡,好好過日子呢?” “這個……恐怕不行。” “真是一個逆子。修真界危險異常,你稍微不注意就會殞命,有什麼好的,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境界嗎?” 兒子長大後和父親的思想總是存在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父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好啊,我辛苦賺錢供你讀書,是讓你長大了和我鬧叛逆嗎?你知道修真界多危險嗎,就憑你凝氣修為隨時都有可能殞命,你有什麼資本混跡在那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我有一顆強者之心,這便是我的優勢,而父親你,不要拿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其他人。” 方宏火冒三丈,他吼道:“真是翅膀硬了,來讓我粉碎你的強者之心。” “若是我打敗了父親呢?” “那我便不再管你。” “一言為定。” 兩人在山中找了一片僻靜地方,赤手空拳地搏鬥在了一起。 原先方牧還能壓制方宏,可當方宏抽出一把木劍之後,他的優勢蕩然無存。 方宏的劍法頗為高深,而且方牧異常熟悉,正是李得勝的無上劍法的後幾式。 僅僅一劍便破開方牧所有防禦,直逼方牧命門。 “你敗了,修行應心平氣和,最忌諱驕傲浮躁。”方宏雙眼古井無波,絲毫沒有戰勝方牧的喜悅。 “修士對戰,既分高下,又訣生死,你未動用全力,是瞧不起我?” “我怕傷了父親。” “你那點微博之力,也想傷我?拔出你的劍!” “父親怎麼知道我是練劍之人。” “你掌心皆是老繭,且有劍柄紋路,想來你是練劍之人。而且你力道非凡,想來是修的重劍!” 方牧拔出黑龍重劍,“正是!” 即便是方牧使用黑龍重劍作戰,依舊不敵方宏,自己的每一劍似乎都在方宏的預料之內,毫無疑問,自己完敗。 方牧有些沮喪,自己終究沒能夠戰勝父親。 “你第一招‘劍開天門’盡是破綻,且看我給你演示一番。” 起手落式,夜幕之中,一座千丈金門乍現,掀起陣陣波濤,又翻起滾滾雷霆,金門之中,只見其劍,未見其人,這是劍道最高境界“劍人合一”! 每一式劍招,都可以分為“初窺門徑,略有小成,功成名就,登峰造極,超凡入聖”五個小境界,其中超凡入聖通俗來講,便是劍人合一。 而自己的父親,竟然將“劍開天門”修煉到了極致。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雨似乎是方宏剛才一劍招來的。 方牧恍然失神,他沉浸在父親高深的劍意之中。這滴落在身上的水滴,便是方宏的劍意。 “傻小子,還不趕緊過來避雨。” 只見方宏撐起一把油紙傘,招呼方牧。 方牧置若罔聞,他想要領略父親的劍意。 父親的劍意實在高深莫測,彷彿透過剛才那一劍,自己的劍道境界都要提升一個檔次。 方宏將方牧拉進傘中,沒好氣道:“回家吃飯。” “父親,天妖門山月坡坡主李得勝有位弟子叫做方驚鴻,你……認識嗎?” 方牧早先就有所猜測,自己的父親是李得勝口中的那位天才弟子方驚鴻。 “山月坡坡主是我的師父,他現在身體怎麼樣,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還算硬朗,只是他非常想念父親,孩兒想知道,你從絕道崖出來後,為什麼不迴天妖門呢?而且李伯說過,你明明未學無上劍法,為何能夠領略的如此熟練?而且,你知不知道方恨天是誰?” 方牧正襟發問。 方宏長出了一口氣道:“你想知道?” 方牧鄭重點頭,他一向求知若渴。 “那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能做得到嗎?” “可以。” “你是不是那個殺死火神大人的方牧?” 方宏盯著方牧的眼睛問道。 (這一章好難寫,而且寫得不盡人意,奈何筆力有限,還需戒驕戒躁,多看書,提升寫作水平) ------------

陽山與東來一山之隔,僅僅所掠星辰,橘紅的太陽來臨之前,胡家莊便近在咫尺。

猛然間,心思縝密的方牧發覺自己在一件事上出現了差池——自己現在是楚暮,不是方牧,按理來說是不知道胡家莊的位置的。

他表示自己曾經歷練時,途徑過胡家莊,這並非憑空捏造。

旁邊少女眨著大眼睛,深信無疑。

“真是胸大無腦,還好是遇到了我,不然自己被人家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方牧暗道。

天未明亮,貿然敲響主人家中的門是不禮貌的,因此,二人原地休息,等到破曉之時,再進胡家莊。

黎明前的黑暗極其難熬,這段時間最為寒冷,可少女仍舊睡得安詳舒適,似乎外界發生什麼都與她無關。

而方牧仍舊抓住這段時間修練,現在他身上有五萬靈石,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必為靈石發愁了。

他拿出一塊靈石,吸納其中的靈石蘊含的精粹的靈力,隨後施展破天拳,宣洩靈力。

這種修練方法顯然是枯燥無味的,方牧也是非常厭倦這種苦修,可是師命牢記在心不可違。

終於,橘紅太陽昇起,曙光照耀在青衫之上,溫暖怡人。

少女恰掐時掐點,揉著惺忪的雙眼,與方牧一同下舟,叩響胡家大門。

胡家老太爺看到女兒,欣喜異常,眼光掃過方牧,如臨大敵。

足足絮叨三天時間,將近離別之際,胡家老太爺將方牧單獨拉到一邊,道清自己閨女喜好,語重心長又意味深長。方牧嘖嘖稱奇,又尷尬一笑。

長虹掠過天際,微涼秋風拂過方牧臉龐,他循著大雁的軌跡,尋找家中方向。

七燁問道去哪,方牧答覆歸家,少女腮紅一片。

碧空如洗,青翠山峰如同翡翠般嵌在七彩畫布之上。大青山巍峨壯觀,四季長青綠,故作大青山。

方牧壓制心中激動心情,將靈舟早早收進納戒之中,他要懷著一顆無比虔誠的心,重新走這熟悉的一段山路。

少女心情忐忑,不時調整姿容。

聒——聒聒

是公雞在叫

此時已是日暮,公雞不是提醒人們早起,而是提醒辛苦一天的人,該回家了。

方牧走到兩棵參天楊樹跟前,院落中的公雞停止鳴叫。

透過半人高的院牆,方牧看到屋中景象,亭亭玉立的少女扎著雙馬尾,正在和麵前溫和慈祥的婦人學習紡織。

忽然,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搭在方牧右肩,想要將方牧制服,可是手臂遭遇了巨大的阻力,滯了一下。

“修道之人?”

方牧認得這熟悉沉厚的嗓音,他扭過頭來,看著面前的方宏,差點就要叫出父親,可是欲言又止。

少年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方宏目光爍爍,一臉凝重,顯然他把眼前青年當作敵人。

他不再客氣,手臂發力,想要貫穿方牧肩頭。

痛——

方牧在方牧的臂力之下竟然感覺到了危險,他猛然擺脫,看著方宏,卻無言以對。

他確信自己的父親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修士。

他試著傳音:“父親停手,我是方牧。”

方宏目露疑惑,突然院落中傳出一道清脆女聲:“父親回來了?”

然後門被開啟,少女便看到一位模樣清秀的年青人與自己的父親對視。

“這位是?”

少女看著方牧問道。

“小妹!”方牧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方芸,這位是客人,趕緊進去做上豐盛飯菜,招呼客人。”方宏說道。

“那這位姐姐呢?”

方芸看著七燁問道。

七燁有氣無力,終於走到了大楊村。

“我的朋友。”方牧回答道。

“那便是客人,方芸,你把這位小姐扶到房間休息一下。”

“父親不進屋?”

“我與這位哥哥說會話。”

方芸把七燁扶進屋子,然後開始生火做飯。

而方宏帶著方牧,來到兩棵大楊樹跟前,席地而坐,相視無言。

方宏一直打量著方牧,久久才沉聲道:“差點沒認出來你。”

“父親,孩兒不孝,五年沒有回家一次。”

方牧真情流露,做不了假。

“你還知道自己不孝啊,你突然消失不見,你母親悲痛欲絕。五年來你查無音訊,你小妹鬱鬱寡歡,她童年可是過得並不快樂。”

方宏生氣道,不過他又拍打方牧的肩頭道:“不過你能活著回來就好,這次回來,就別走了,好好娶個媳婦,在家裡過日子。我這些年靠著木工賺了不少錢,夠給你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了。”

方牧為難道:“父親,恐怕我不能順你心意。”

方宏勃然大怒,直接站起身來:“你貪戀上修行了?”

“不,父親,我現在體內壽元只剩十年,若是不繼續修煉突破築基,十年之後我便身隕。”

“怎麼會這樣,莫非你使用壽元換取了修為?”

方牧把自己損失壽元的緣由告訴了方宏,當然,其中的很多重要細節沒有給方宏提起。

“你損失這麼多壽元只是為了一個女子?真是愚蠢至極,那名女子,該不會就是剛才那位穿著粉色羅裙的那位吧。”方宏說道。

“正是。”

方宏微微點頭,眉宇間舒緩起來,沉聲道:“那你築基之後,是否可以回到村裡,好好過日子呢?”

“這個……恐怕不行。”

“真是一個逆子。修真界危險異常,你稍微不注意就會殞命,有什麼好的,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境界嗎?”

兒子長大後和父親的思想總是存在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父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好啊,我辛苦賺錢供你讀書,是讓你長大了和我鬧叛逆嗎?你知道修真界多危險嗎,就憑你凝氣修為隨時都有可能殞命,你有什麼資本混跡在那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我有一顆強者之心,這便是我的優勢,而父親你,不要拿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其他人。”

方宏火冒三丈,他吼道:“真是翅膀硬了,來讓我粉碎你的強者之心。”

“若是我打敗了父親呢?”

“那我便不再管你。”

“一言為定。”

兩人在山中找了一片僻靜地方,赤手空拳地搏鬥在了一起。

原先方牧還能壓制方宏,可當方宏抽出一把木劍之後,他的優勢蕩然無存。

方宏的劍法頗為高深,而且方牧異常熟悉,正是李得勝的無上劍法的後幾式。

僅僅一劍便破開方牧所有防禦,直逼方牧命門。

“你敗了,修行應心平氣和,最忌諱驕傲浮躁。”方宏雙眼古井無波,絲毫沒有戰勝方牧的喜悅。

“修士對戰,既分高下,又訣生死,你未動用全力,是瞧不起我?”

“我怕傷了父親。”

“你那點微博之力,也想傷我?拔出你的劍!”

“父親怎麼知道我是練劍之人。”

“你掌心皆是老繭,且有劍柄紋路,想來你是練劍之人。而且你力道非凡,想來是修的重劍!”

方牧拔出黑龍重劍,“正是!”

即便是方牧使用黑龍重劍作戰,依舊不敵方宏,自己的每一劍似乎都在方宏的預料之內,毫無疑問,自己完敗。

方牧有些沮喪,自己終究沒能夠戰勝父親。

“你第一招‘劍開天門’盡是破綻,且看我給你演示一番。”

起手落式,夜幕之中,一座千丈金門乍現,掀起陣陣波濤,又翻起滾滾雷霆,金門之中,只見其劍,未見其人,這是劍道最高境界“劍人合一”!

每一式劍招,都可以分為“初窺門徑,略有小成,功成名就,登峰造極,超凡入聖”五個小境界,其中超凡入聖通俗來講,便是劍人合一。

而自己的父親,竟然將“劍開天門”修煉到了極致。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雨似乎是方宏剛才一劍招來的。

方牧恍然失神,他沉浸在父親高深的劍意之中。這滴落在身上的水滴,便是方宏的劍意。

“傻小子,還不趕緊過來避雨。”

只見方宏撐起一把油紙傘,招呼方牧。

方牧置若罔聞,他想要領略父親的劍意。

父親的劍意實在高深莫測,彷彿透過剛才那一劍,自己的劍道境界都要提升一個檔次。

方宏將方牧拉進傘中,沒好氣道:“回家吃飯。”

“父親,天妖門山月坡坡主李得勝有位弟子叫做方驚鴻,你……認識嗎?”

方牧早先就有所猜測,自己的父親是李得勝口中的那位天才弟子方驚鴻。

“山月坡坡主是我的師父,他現在身體怎麼樣,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還算硬朗,只是他非常想念父親,孩兒想知道,你從絕道崖出來後,為什麼不迴天妖門呢?而且李伯說過,你明明未學無上劍法,為何能夠領略的如此熟練?而且,你知不知道方恨天是誰?”

方牧正襟發問。

方宏長出了一口氣道:“你想知道?”

方牧鄭重點頭,他一向求知若渴。

“那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能做得到嗎?”

“可以。”

“你是不是那個殺死火神大人的方牧?”

方宏盯著方牧的眼睛問道。

(這一章好難寫,而且寫得不盡人意,奈何筆力有限,還需戒驕戒躁,多看書,提升寫作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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