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兵變(3)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541·2026/5/18

# 第238章兵變(3) 深夜,班納坐在房間的床邊,扭頭通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空。   他明明應該是那個熟悉所有的劇情的人,但是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卻又讓他感到迷茫——所有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存在著某種聯繫,但無論如何思考,總感覺所有的一切都缺乏條理性。   似乎是最關鍵的一環似乎缺少了。   這讓他開始產生一種想法——在某種意義上,自己或許真的在逐漸「融入」這個世界。   他不清楚這對他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逐漸感到有些煩悶後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稍微出去透透氣。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黑得像潑了墨,只有遠處轉角處懸著盞殘燈,光弱得幾乎要被黑暗吞掉,腳邊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輕響,在這寂靜裡格外清晰。   這個時間似乎就連女僕也都已經去休息了。   在這樣的寂靜中,晚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於是他順著牆根慢慢走,指尖划過冰冷的石牆,直到撞上一扇巨大的窗戶。   他就這樣直直地站在窗前,望著外面,伸手摸著窗戶,感受著鏡子上傳來的涼意,布萊克閉上眼靜靜地等待身後地面上自己的影子逐漸拉長。   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廊下殘燈的光在他腳邊晃,倒真有幾分說不清的詭異。   「這時間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可是會被認為是可疑人員的。」   布萊克轉過頭,這才看到卡珊德拉穿著件月白色的睡衣,雙臂抱在胸前,斜斜地倚著走廊的石牆。   她半個身子藏在陰影裡,只有露在光亮處的側臉顯得柔和,發梢還帶著些未乾的溼氣。   對方不知道是何時出現,也不知道悄無聲息地注視了自己多長時間。   「因為有些睡不著,而且房間裡感覺太悶了,」班納急忙道歉,「如果因此驚擾了殿下您的休息,那麼我向您道歉。」   實際布萊克並不認為是自己打擾了對方……畢竟對方的房間在三樓。   「不用擔心,我並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卡珊德拉語氣不明,「我也是有些睡不著才出來散散步。」   「我是為了白天時針對父親的刺殺,你又是為了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白天的訓練太過勞累導致肌肉還未完全放鬆。」   「你這是在責怪我下手太重嗎?」   「這種說法有些微妙……我以為我們只是在訓練。」   卡珊德拉撇了撇嘴。   班納見狀告退,轉身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班納離去的背影,月光下卡珊德拉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將所有人戲耍的團團轉很開心,是嗎?」   班納驟然停下腳步。   卡珊德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站在廊下,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恰好落在布萊克腳邊。   班納對視上對方的視線——卡珊德拉抬眼,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向他眼底深處。   「角色扮演的遊戲差不多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在看到對方視線的一剎那,布萊克便意識到狡辯似乎已經沒有意義——實際上,從之前的種種違和感中,他早已意識到對方可能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請相信我,我這麼做也僅僅是為了自保,殿下。」   開口的瞬間,班納的目光頓時變得精明起來,連帶著藍色的眼眸變為黑色。   雖然外表沒有變化,但是聲音卻與剛剛截然不同,給人一種巨大的落差感。   「哦?這麼說我確實能夠理解。」   卡珊德拉冷笑一聲,「但是以我的性格,很難容忍你欺騙的行為。」   「因為當時的情況,我也無法確認您與此事無關。」布萊克實話實說。   多次通關各種結局的他清楚三名皇女各自截然不同的性格……索菲亞具有極強的正義公正感,只要注意規範自己的行為,無疑是相處難度最低的一個。   而奧妮菲雅……只要滿足對方那近乎病態的控制欲與權利慾,那麼即便不能得到對方的支持,至少不會產生衝突。   至於卡珊德拉——她的性格在三位皇女中顯得最為純粹,她那正直的性格便是無法容忍任何的欺騙。   卡珊德拉冷笑,「說得好聽,說到底不過是將我作為查案的工具,不是嗎?」   「我並沒有這種想法。」布萊克搖頭,「殿下您的所作所為也只能算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卡珊德拉眼睛一眯,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寒意,「你這種自大的說辭難道就不怕我生氣?」   「殿下不應該怪罪到我的頭上,因為這會顯得我很無辜,」布萊克搖頭,「因為將殿下您視為棋子的人並不是我。」   卡珊德拉盯著他看了一會,隨即話鋒一轉。   「那麼你清楚自己被視為目標的理由嗎?」卡珊德拉問道,「當時無論是參加考試的考生還是負責考核的人員都有許多,但是賽卓的目標很明確。」   布萊克搖搖頭,「這正是我想要尋找答案的問題。」   「那麼你來說說,隱瞞所有人的這段時間裡你究竟調查到了些什麼吧。」   「一切都非常自然。」   「非常自然?」對於布萊克的答案,卡珊德拉皺起眉頭,「這個形容詞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殿下,一切都非常順利,事件發生,開展調查,查明真相,找到兇手,一切順利到甚至找不到絲毫的違和感。」   聽到布萊克的話後,卡珊德拉低頭陷入了沉默。   而看到對方凝重的神色,布萊克清楚——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   接下來只需要靜靜地等其自己發芽就好。   「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意識到自己的節奏被帶著走,卡珊德拉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警覺。   「這是您問的問題,難道不是嗎?我只不過是按照您的要求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看著對方那讀不出絲毫想法的臉,沉默半晌後卡珊德拉嘆了口氣。   「說話真是自然而又滴水不流,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卡珊德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現在我總算知道索菲亞為什麼會如此在意你了。」   就在這時,突然的亮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射進來,布萊克與卡珊德拉的臉頓時被照亮半分。   兩人不約而同地終止話題。   同時扭頭朝著窗外看去。   只見原本沉寂的夜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連帶著走廊的石磚都泛著暖而刺眼的光,仿佛有無數支火把在同時燃燒。   「那是怎麼回事?」   卡珊德拉的眉頭緊緊皺起。   火光像瘋長的藤蔓,順著鐘樓的石牆往上爬,將鎏金的尖頂燒得通紅,碎成火星的木片混著尖叫往下跌。   人群像被攪動的蟻群,舉著火把的、扛著包裹的、跌跌撞撞奔逃的,身影在光影裡扭曲成模糊的色塊,喊殺聲、器物碎裂聲、哭嚎順著風滾過來,無數的火把在周圍遊蕩,在搖晃。   走出宿舍的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卡珊德拉頓時僵在原地,以往那無論面對何種意外都沉穩不亂的眼眸也顫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布萊克神色凝重。   果然……第三章還是提前開始

# 第238章兵變(3)

深夜,班納坐在房間的床邊,扭頭通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空。

  他明明應該是那個熟悉所有的劇情的人,但是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卻又讓他感到迷茫——所有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存在著某種聯繫,但無論如何思考,總感覺所有的一切都缺乏條理性。

  似乎是最關鍵的一環似乎缺少了。

  這讓他開始產生一種想法——在某種意義上,自己或許真的在逐漸「融入」這個世界。

  他不清楚這對他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逐漸感到有些煩悶後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稍微出去透透氣。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黑得像潑了墨,只有遠處轉角處懸著盞殘燈,光弱得幾乎要被黑暗吞掉,腳邊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輕響,在這寂靜裡格外清晰。

  這個時間似乎就連女僕也都已經去休息了。

  在這樣的寂靜中,晚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於是他順著牆根慢慢走,指尖划過冰冷的石牆,直到撞上一扇巨大的窗戶。

  他就這樣直直地站在窗前,望著外面,伸手摸著窗戶,感受著鏡子上傳來的涼意,布萊克閉上眼靜靜地等待身後地面上自己的影子逐漸拉長。

  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廊下殘燈的光在他腳邊晃,倒真有幾分說不清的詭異。

  「這時間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可是會被認為是可疑人員的。」

  布萊克轉過頭,這才看到卡珊德拉穿著件月白色的睡衣,雙臂抱在胸前,斜斜地倚著走廊的石牆。

  她半個身子藏在陰影裡,只有露在光亮處的側臉顯得柔和,發梢還帶著些未乾的溼氣。

  對方不知道是何時出現,也不知道悄無聲息地注視了自己多長時間。

  「因為有些睡不著,而且房間裡感覺太悶了,」班納急忙道歉,「如果因此驚擾了殿下您的休息,那麼我向您道歉。」

  實際布萊克並不認為是自己打擾了對方……畢竟對方的房間在三樓。

  「不用擔心,我並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卡珊德拉語氣不明,「我也是有些睡不著才出來散散步。」

  「我是為了白天時針對父親的刺殺,你又是為了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白天的訓練太過勞累導致肌肉還未完全放鬆。」

  「你這是在責怪我下手太重嗎?」

  「這種說法有些微妙……我以為我們只是在訓練。」

  卡珊德拉撇了撇嘴。

  班納見狀告退,轉身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班納離去的背影,月光下卡珊德拉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將所有人戲耍的團團轉很開心,是嗎?」

  班納驟然停下腳步。

  卡珊德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站在廊下,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恰好落在布萊克腳邊。

  班納對視上對方的視線——卡珊德拉抬眼,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向他眼底深處。

  「角色扮演的遊戲差不多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在看到對方視線的一剎那,布萊克便意識到狡辯似乎已經沒有意義——實際上,從之前的種種違和感中,他早已意識到對方可能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請相信我,我這麼做也僅僅是為了自保,殿下。」

  開口的瞬間,班納的目光頓時變得精明起來,連帶著藍色的眼眸變為黑色。

  雖然外表沒有變化,但是聲音卻與剛剛截然不同,給人一種巨大的落差感。

  「哦?這麼說我確實能夠理解。」

  卡珊德拉冷笑一聲,「但是以我的性格,很難容忍你欺騙的行為。」

  「因為當時的情況,我也無法確認您與此事無關。」布萊克實話實說。

  多次通關各種結局的他清楚三名皇女各自截然不同的性格……索菲亞具有極強的正義公正感,只要注意規範自己的行為,無疑是相處難度最低的一個。

  而奧妮菲雅……只要滿足對方那近乎病態的控制欲與權利慾,那麼即便不能得到對方的支持,至少不會產生衝突。

  至於卡珊德拉——她的性格在三位皇女中顯得最為純粹,她那正直的性格便是無法容忍任何的欺騙。

  卡珊德拉冷笑,「說得好聽,說到底不過是將我作為查案的工具,不是嗎?」

  「我並沒有這種想法。」布萊克搖頭,「殿下您的所作所為也只能算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卡珊德拉眼睛一眯,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寒意,「你這種自大的說辭難道就不怕我生氣?」

  「殿下不應該怪罪到我的頭上,因為這會顯得我很無辜,」布萊克搖頭,「因為將殿下您視為棋子的人並不是我。」

  卡珊德拉盯著他看了一會,隨即話鋒一轉。

  「那麼你清楚自己被視為目標的理由嗎?」卡珊德拉問道,「當時無論是參加考試的考生還是負責考核的人員都有許多,但是賽卓的目標很明確。」

  布萊克搖搖頭,「這正是我想要尋找答案的問題。」

  「那麼你來說說,隱瞞所有人的這段時間裡你究竟調查到了些什麼吧。」

  「一切都非常自然。」

  「非常自然?」對於布萊克的答案,卡珊德拉皺起眉頭,「這個形容詞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殿下,一切都非常順利,事件發生,開展調查,查明真相,找到兇手,一切順利到甚至找不到絲毫的違和感。」

  聽到布萊克的話後,卡珊德拉低頭陷入了沉默。

  而看到對方凝重的神色,布萊克清楚——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

  接下來只需要靜靜地等其自己發芽就好。

  「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意識到自己的節奏被帶著走,卡珊德拉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警覺。

  「這是您問的問題,難道不是嗎?我只不過是按照您的要求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看著對方那讀不出絲毫想法的臉,沉默半晌後卡珊德拉嘆了口氣。

  「說話真是自然而又滴水不流,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卡珊德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現在我總算知道索菲亞為什麼會如此在意你了。」

  就在這時,突然的亮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射進來,布萊克與卡珊德拉的臉頓時被照亮半分。

  兩人不約而同地終止話題。

  同時扭頭朝著窗外看去。

  只見原本沉寂的夜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連帶著走廊的石磚都泛著暖而刺眼的光,仿佛有無數支火把在同時燃燒。

  「那是怎麼回事?」

  卡珊德拉的眉頭緊緊皺起。

  火光像瘋長的藤蔓,順著鐘樓的石牆往上爬,將鎏金的尖頂燒得通紅,碎成火星的木片混著尖叫往下跌。

  人群像被攪動的蟻群,舉著火把的、扛著包裹的、跌跌撞撞奔逃的,身影在光影裡扭曲成模糊的色塊,喊殺聲、器物碎裂聲、哭嚎順著風滾過來,無數的火把在周圍遊蕩,在搖晃。

  走出宿舍的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卡珊德拉頓時僵在原地,以往那無論面對何種意外都沉穩不亂的眼眸也顫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布萊克神色凝重。

  果然……第三章還是提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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