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改變一切的雨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751·2026/5/18

# 第28章改變一切的雨 醒來時,鼻腔先捕捉到的是潮溼的土腥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松脂香。   眼皮沉重得像粘了溼泥,費力掀開的瞬間,昏蒙的光線刺得人眯起眼——這不是熟悉的院子,而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   艾莉絲用力睜開眼睛,在習慣光線後開始環顧四周。   洞壁凹凸不平,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順著巖石的紋路緩緩滑落,在地面積成一汪淺淺的水窪,映著洞頂縫隙漏下的微光。   外面的雨聲噼裡啪啦的像是無數根銀針砸在山石與樹葉上,讓人心情煩躁。   風裹著雨絲從洞口灌進來,帶來刺骨的涼意,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這才察覺到身上的異樣。   她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不知為何,莫名的有些熟悉?   不過還沒有搞清,視線便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繃帶……   之前裹在傷口上的舊繃帶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乾淨柔軟的新繃帶。   纏繞得鬆緊適宜,邊緣還透著淡淡的草藥味,顯然是剛更換不久。   她試著動了動胳膊,傷口傳來輕微的牽扯痛,卻遠沒有之前那般撕心裂肺,看來處理傷口的人手法很是嫻熟。   難道是樂格斯叔叔?   就在她心存疑惑的時候……   「醒了?要喝點草茶嗎?」   心頭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扭頭——只見不遠處的平整巖石上,坐著男人。   對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短褂,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皮膚上沾著些許泥土與草屑。   他面前支著一口小小的銅鍋,架在幾塊石頭壘成的簡易灶上,鍋底的炭火正燃著,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映得鍋身泛著暖光。   火光搖曳地照亮著男人那稜骨分明的臉頰,將他側臉的黑色緞帶照的明滅可見。   「可以的話先不要動,傷口發炎得厲害,雖然換了藥,但傷口結痂還要時……」   砰!   話未說完!   泛著冷光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刃!   方才還虛弱躺地的艾莉絲,此刻如蓄勢獵豹般全無頹態,撐地猛撲來!   纏著繃帶的手臂毫無滯澀,髮絲飛掠,泛紅眼底充斥著憤怒與刺骨的殺意!   可就當匕首即將刺穿塞維斯胸膛的一瞬間,尖銳的匕刃就像刺到了一面牆壁般停在了對方胸口一毫處。   任憑艾莉絲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刺入分毫。   這時她才注意到,匕首的尖端正裹著一層肉眼難辨的淡銀色氣流。   那些氣流如同凝結在刃尖周圍,盤旋成細密的旋渦,每一縷都帶著冰冷的斥力,抵住刀刃,將她的力道盡數卸去。   對於艾莉絲的突然之舉,塞維斯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或者憤怒。   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被憤怒填充的艾莉絲,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方這是什麼態度?   為什麼露出這樣「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一舉動顯然更加惹怒了艾莉絲。   「在突然決定刺殺我之前,能不能先聽我講兩句……可以的話不要太用力,這會讓你的傷口裂開。」   此刻的塞維斯不再像在集中營時那般冷漠不近人情,反而語氣間帶著一絲柔和。   「你騙我!」   艾莉絲咬著牙,全然沒有聽進去,只是執拗地用力推著匕首。   可即便只差分毫,匕首卻不能夠再刺入半分。   面對瘋狂執拗的艾莉絲,塞維斯並沒有將她推開,而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發洩自己的情緒。   但是艾莉絲似乎早已認定這不跟是對方道貌岸然對「偽裝」。   自己居然會蠢到對這樣的傢伙抱有期待……   想到這她只感覺更加的憤怒和委屈湧上心頭,握著刀柄的手用力攥緊……   「艾莉絲?」   熟悉的聲音讓艾莉絲手裡的動作猛地滯住,甚至懷疑是不是幻聽。   她尋聲回頭,當看到站在側洞入口的女人,目光猛地顫動起來。   啪嗒。   手中的匕首脫手,摔落在地。   …………   雨幕垂落,密如銀絲織就的簾,將山林裹進一片朦朧。   雨天和夜晚總是人最多愁善感的時間。   因為潮溼的空氣和深夜寂靜總是能夠攪動人的思緒,讓人的情緒捕捉到宣洩口。   不過相比於夜晚帶來的悲傷,雨水總是能夠帶來衝刷一切的機會……洗去塵埃,也滌蕩心頭的淤塞,哪怕天地溼冷,卻藏著一份翻篇重來的坦蕩。   春雨之後是盛夏,秋雨之後是驟寒。   所有的一切改變,有時候似乎都是一場雨帶來的。   有些人討厭雨,不過是害怕被打溼,害怕其帶來的改變……但是周而復始對循環總是帶著讓一切煥然一新的力量。   看著坐在火堆旁交談的兩人,布萊克一個人默默地走出山洞。   趁著給他們一點獨處的時間,他大概也能好好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出於「私心」,他還是擅自修改了歷史。   這聽起來倒真不像他的作風……   不過只是稍微的變動,並不會影響整體的走向,所以還是能夠考慮的。   實際上,在一個月前,艾莉絲被帶走他後已經接觸了艾莉絲的母親。   因為艾莉絲被帶走,對方似乎陷入了不小的悲痛當中……   …………   「艾莉絲,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咳咳,咳,咳咳……」   看到艾莉絲平安無事,女人流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   「母親,你不要激動,我沒事的,你看,」艾莉絲拉過對方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我真的沒事,你,你……」   女人心疼看著眼前哽咽的女孩。   一個月的分離讓她們都很牽掛彼此,重逢後喜悅與激動充斥著兩人,讓兩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不過在被問及在集中營的經歷時,艾莉絲還是特意跳過了其中的磨難。   女人看著若無其事講述的艾莉絲,雖然端著微笑靜靜地聽著,但是目光還是不自覺地掃過對方那纏著繃帶的肩膀。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艾莉絲尷尬地咳嗽兩聲岔開話題。   「對了母親,您這段時間還好嗎?我回到了家,但是沒有看到您,我還以為……」   「我沒事。房子的話,大概半個月前就沒有在那裡住了……這都多虧了塞維斯先生。」   「半個月前?」   聽到這,艾莉絲愣住了。   「嗯,在那些傢伙將你帶走後的第二天,是塞維斯先生突然上了門。」   母親輕輕撫摸著艾莉絲的手,「塞維斯先生還一直送來草藥,而且時常為我帶來你的消息……不過半個月前塞維斯先生說要搬到一個稍微隱匿些的地方……」   聽到母親的話,艾莉絲眼神複雜地望向洞口的背影。   …………   布萊克望著蒙蒙雨幕,思緒逐漸飄忽。   那大概是一個月前。   他當然不會真的隨自己的意願去肆意篡改歷史……實際上他也做不到讓一個早已病入膏肓的人完好痊癒。   不過一些不會影響整體走向的細節還是可以留出操作的空間和餘地。   原本的計劃只是適當地出手延續女人的生命……至少讓艾莉絲從集中營逃回來時見到最後一面。   這是他原本的打算。   不過在意識到事情的走向完全脫離掌控後,原本的種種安排也都被打亂。   想到這,他扶著額頭。   結果事情還是朝最壞的方向發展了啊……   現在差不多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馬德修斯會突然安排針對艾莉絲的刺殺來看,想必其已經了解了「未來」。   不過第一次見他時他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這就意味著他並不是【變量】。   只不過是受到【變量】影響導致的【變動因素】。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先確認一下。   布萊克看著手裡的藍晶懷表。   目光微微垂

# 第28章改變一切的雨

醒來時,鼻腔先捕捉到的是潮溼的土腥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松脂香。

  眼皮沉重得像粘了溼泥,費力掀開的瞬間,昏蒙的光線刺得人眯起眼——這不是熟悉的院子,而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

  艾莉絲用力睜開眼睛,在習慣光線後開始環顧四周。

  洞壁凹凸不平,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順著巖石的紋路緩緩滑落,在地面積成一汪淺淺的水窪,映著洞頂縫隙漏下的微光。

  外面的雨聲噼裡啪啦的像是無數根銀針砸在山石與樹葉上,讓人心情煩躁。

  風裹著雨絲從洞口灌進來,帶來刺骨的涼意,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這才察覺到身上的異樣。

  她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不知為何,莫名的有些熟悉?

  不過還沒有搞清,視線便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繃帶……

  之前裹在傷口上的舊繃帶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乾淨柔軟的新繃帶。

  纏繞得鬆緊適宜,邊緣還透著淡淡的草藥味,顯然是剛更換不久。

  她試著動了動胳膊,傷口傳來輕微的牽扯痛,卻遠沒有之前那般撕心裂肺,看來處理傷口的人手法很是嫻熟。

  難道是樂格斯叔叔?

  就在她心存疑惑的時候……

  「醒了?要喝點草茶嗎?」

  心頭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扭頭——只見不遠處的平整巖石上,坐著男人。

  對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短褂,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皮膚上沾著些許泥土與草屑。

  他面前支著一口小小的銅鍋,架在幾塊石頭壘成的簡易灶上,鍋底的炭火正燃著,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映得鍋身泛著暖光。

  火光搖曳地照亮著男人那稜骨分明的臉頰,將他側臉的黑色緞帶照的明滅可見。

  「可以的話先不要動,傷口發炎得厲害,雖然換了藥,但傷口結痂還要時……」

  砰!

  話未說完!

  泛著冷光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刃!

  方才還虛弱躺地的艾莉絲,此刻如蓄勢獵豹般全無頹態,撐地猛撲來!

  纏著繃帶的手臂毫無滯澀,髮絲飛掠,泛紅眼底充斥著憤怒與刺骨的殺意!

  可就當匕首即將刺穿塞維斯胸膛的一瞬間,尖銳的匕刃就像刺到了一面牆壁般停在了對方胸口一毫處。

  任憑艾莉絲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刺入分毫。

  這時她才注意到,匕首的尖端正裹著一層肉眼難辨的淡銀色氣流。

  那些氣流如同凝結在刃尖周圍,盤旋成細密的旋渦,每一縷都帶著冰冷的斥力,抵住刀刃,將她的力道盡數卸去。

  對於艾莉絲的突然之舉,塞維斯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或者憤怒。

  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被憤怒填充的艾莉絲,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方這是什麼態度?

  為什麼露出這樣「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一舉動顯然更加惹怒了艾莉絲。

  「在突然決定刺殺我之前,能不能先聽我講兩句……可以的話不要太用力,這會讓你的傷口裂開。」

  此刻的塞維斯不再像在集中營時那般冷漠不近人情,反而語氣間帶著一絲柔和。

  「你騙我!」

  艾莉絲咬著牙,全然沒有聽進去,只是執拗地用力推著匕首。

  可即便只差分毫,匕首卻不能夠再刺入半分。

  面對瘋狂執拗的艾莉絲,塞維斯並沒有將她推開,而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發洩自己的情緒。

  但是艾莉絲似乎早已認定這不跟是對方道貌岸然對「偽裝」。

  自己居然會蠢到對這樣的傢伙抱有期待……

  想到這她只感覺更加的憤怒和委屈湧上心頭,握著刀柄的手用力攥緊……

  「艾莉絲?」

  熟悉的聲音讓艾莉絲手裡的動作猛地滯住,甚至懷疑是不是幻聽。

  她尋聲回頭,當看到站在側洞入口的女人,目光猛地顫動起來。

  啪嗒。

  手中的匕首脫手,摔落在地。

  …………

  雨幕垂落,密如銀絲織就的簾,將山林裹進一片朦朧。

  雨天和夜晚總是人最多愁善感的時間。

  因為潮溼的空氣和深夜寂靜總是能夠攪動人的思緒,讓人的情緒捕捉到宣洩口。

  不過相比於夜晚帶來的悲傷,雨水總是能夠帶來衝刷一切的機會……洗去塵埃,也滌蕩心頭的淤塞,哪怕天地溼冷,卻藏著一份翻篇重來的坦蕩。

  春雨之後是盛夏,秋雨之後是驟寒。

  所有的一切改變,有時候似乎都是一場雨帶來的。

  有些人討厭雨,不過是害怕被打溼,害怕其帶來的改變……但是周而復始對循環總是帶著讓一切煥然一新的力量。

  看著坐在火堆旁交談的兩人,布萊克一個人默默地走出山洞。

  趁著給他們一點獨處的時間,他大概也能好好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出於「私心」,他還是擅自修改了歷史。

  這聽起來倒真不像他的作風……

  不過只是稍微的變動,並不會影響整體的走向,所以還是能夠考慮的。

  實際上,在一個月前,艾莉絲被帶走他後已經接觸了艾莉絲的母親。

  因為艾莉絲被帶走,對方似乎陷入了不小的悲痛當中……

  …………

  「艾莉絲,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咳咳,咳,咳咳……」

  看到艾莉絲平安無事,女人流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

  「母親,你不要激動,我沒事的,你看,」艾莉絲拉過對方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我真的沒事,你,你……」

  女人心疼看著眼前哽咽的女孩。

  一個月的分離讓她們都很牽掛彼此,重逢後喜悅與激動充斥著兩人,讓兩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不過在被問及在集中營的經歷時,艾莉絲還是特意跳過了其中的磨難。

  女人看著若無其事講述的艾莉絲,雖然端著微笑靜靜地聽著,但是目光還是不自覺地掃過對方那纏著繃帶的肩膀。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艾莉絲尷尬地咳嗽兩聲岔開話題。

  「對了母親,您這段時間還好嗎?我回到了家,但是沒有看到您,我還以為……」

  「我沒事。房子的話,大概半個月前就沒有在那裡住了……這都多虧了塞維斯先生。」

  「半個月前?」

  聽到這,艾莉絲愣住了。

  「嗯,在那些傢伙將你帶走後的第二天,是塞維斯先生突然上了門。」

  母親輕輕撫摸著艾莉絲的手,「塞維斯先生還一直送來草藥,而且時常為我帶來你的消息……不過半個月前塞維斯先生說要搬到一個稍微隱匿些的地方……」

  聽到母親的話,艾莉絲眼神複雜地望向洞口的背影。

  …………

  布萊克望著蒙蒙雨幕,思緒逐漸飄忽。

  那大概是一個月前。

  他當然不會真的隨自己的意願去肆意篡改歷史……實際上他也做不到讓一個早已病入膏肓的人完好痊癒。

  不過一些不會影響整體走向的細節還是可以留出操作的空間和餘地。

  原本的計劃只是適當地出手延續女人的生命……至少讓艾莉絲從集中營逃回來時見到最後一面。

  這是他原本的打算。

  不過在意識到事情的走向完全脫離掌控後,原本的種種安排也都被打亂。

  想到這,他扶著額頭。

  結果事情還是朝最壞的方向發展了啊……

  現在差不多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馬德修斯會突然安排針對艾莉絲的刺殺來看,想必其已經了解了「未來」。

  不過第一次見他時他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這就意味著他並不是【變量】。

  只不過是受到【變量】影響導致的【變動因素】。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先確認一下。

  布萊克看著手裡的藍晶懷表。

  目光微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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