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改天換日第二十四章 神秘艦隊
井的命令一下，日本艦隊開始散開，從空中俯瞰，五跡就像漸漸綻開的花朵。如果鎮寇、鎮海號繼續保持目前的航向與航速，那麼很快就會被最右邊的兩個花瓣夾在其中――想要不進入日本艦隊的射程，唯一的辦法就是掉頭向東！
看到日本艦隊的異動，舒暢笑道：“跟我玩這套……”
舒暢正要下命令，袁世凱一把攔住道：“給幾個新人一點考驗！”
此時司令艙裡還有七八個海軍學院的實習生以及一些參謀人員，袁世凱的練兵意圖已經相當明顯，只是舒暢沒料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他們進行考驗。
“蕭長功、叢克捷，你們兩個牽頭，一分鐘內拿出行動方案！”
袁世凱又補充道：“不要考慮我的因素，就當我不在船上！”
“是！”蕭長功和叢克捷是這些參謀人員裡年紀最長，也跟隨舒暢最久的學員。
見幾個人走到一邊商量，舒暢看看錶，然後笑著對袁世凱道：“中堂大人，您要想練兵也不用在這個時候吧？”
袁世凱道：“實戰才是最好的鍛鍊場，平時你們那些演習雖然很好，但畢竟與實戰有差別。”
時間還未到一分鐘，蕭長功便敬禮道：“報告，我們已經做出判斷！”
“講！”
蕭長功有些緊張的道：“據我們分析，敵人這樣佈置的目的是想將艦隊散開，然後趁我們攻擊某一艘戰艦的時候，其他戰艦進行迂迴，從而讓我們無法發揮航速和射程的優勢。”
“判斷地根據是什麼？”
“敵人五艘戰艦的如果維持現在航向。45分鐘內就形成一個口袋，而我們正好處於袋口。想要保持在他們的射程之外，我麼就必須向東南，這樣他們也就能夠脫離我們的射程。如果我們想要繼續攻擊某一艘戰艦，那麼其他日本戰艦就可以迂迴到我們各個方向，然後合圍！”
舒暢點頭道：“很好，有什麼行動方案！”
叢克捷道：“行動方案有兩個：第一，立刻向東，與敵艦脫離後再繞到某艘戰艦側翼，繼續依靠航速與射程的優勢攻擊。這個方案最安全。但攻擊效果不會很好。因為現在天色已經變暗、視距受限，如果我們向東，那麼敵人很有可能離開我們的視線。第二，從口袋中穿過，用我們的火炮對兩側的敵艦進行攻擊，到達口袋底部時，用魚雷將那艘受傷最重的敵艦擊沉。然後跳出包圍圈，繼續展開游擊戰術。這個方案會冒很大的風險，因為穿過敵人包圍圈地時候，我們要同時承受兩側的敵艦攻擊。但是如果我們能在這個過程中將吉野重創，那麼就不僅僅是擊沉一艘戰艦的問題。說不定能將這支艦隊留下！”
舒暢道：“你計算過風險嗎？”
蕭長功道：“如果我們的分析成立，那麼我們進入包圍圈時，敵人為了防止我們掉頭逃出包圍圈，一定會進行反向迂迴，也就是兩側敵艦航向與我們相反。方才我們計算過敵艦的航速與射速，我們通過包圍圈的時間內，吉野和高砂主炮可以向我們射4，其他各艦主炮可以射擊5，總共是51發炮彈。按照20%命中率計算，兩艘戰.:.彈；按照15%的命中率。兩艘戰艦要承受8發炮彈，以我們標準裝甲的防護力，完全能夠承受！不過這個計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我們從口袋中穿過。日艦必須同時向我們反向包抄。要是他們繼續維持現在的航向或者與我們同向，那麼我們面對的攻擊量就是剛才計算地三倍……不過我們到時候也可以迅速撤出來！”
袁世凱道：“分析得很不錯，如果讓你指揮。你會選擇哪個方案？”
叢克捷毫不猶豫的道：“第二個！”
聽完幾人地陳述，袁世凱笑道：“舒暢，給點評一下吧！”
舒暢道：“你們的態勢分析和數字統計都很不錯，不過你們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環節，那就是接戰前的炮聲！那炮聲已經告訴你們，除了這五艘戰艦，還有一艘或者數艘戰艦在附近。如果你們穿過包圍圈的時候，發現正前方有一支日本艦隊等著，到時候身後又是四艘氣勢洶洶的追兵，那麼我們這兩艘戰艦就交代在這裡了！”
蕭長功和叢克捷立刻敬禮道：“學生疏忽，請大人責罰！”
袁世凱笑道：“好了，回去好好琢磨一下！舒暢，下令吧！”
舒暢拿起通話筒道：“各艦注意，轉097，航速23！”
得到命令後，鎮寇號和鎮海號立刻掉頭往東。現在
漸變暗，而且日本艦隊五艘戰艦分成三個部分：吉野中國艦隊西北，距離在9100米左右；新10000左右；速浪位於正西11000左右，只要再拉開一到兩千米的距離，中國戰艦就無法觀察到日本艦隊的位置！
看見中國軍艦的動向，坪井航三鬆了一口氣：“哈哈……這些沒膽子的中國人終於害怕了……”
一旁地山本權兵衛進言道：“司令官閣下，現在是我們脫離戰鬥的最佳時機，還是請您下令撤退吧！”
坪井道：“下令各艦全速，航向313
就在日本各艦的艦長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天空中再次響起炮彈地呼嘯，隨即速浪號發生劇烈的爆炸，三團巨大的水花在它周圍高高騰起。看著被大火裹在其中地速浪號，坪井愣了一下，他立刻舉起望遠鏡一邊觀察一邊叫道：“八嘎！哪裡來的炮彈？快讓瞭望手報告！”
跟了望手確認後，河源要一道：“報告司令官閣下，瞭望手說中國戰艦沒有發炮，剛才炮聲之前，000外有閃光，方位290…”
眾人還未醒過味來，天空中又一次響起“嗚嗚”的呼嘯聲。這次來襲的炮彈一共有8，其中三發準確命中速浪號，數十個正在救火的水兵被氣浪拋出甲板外。視距之外的射擊完全靠運氣，不過如果第一次是運氣，那麼第二次也是運氣嗎？這開炮的人運氣未免太好了吧？坪井驚道：“又是哪裡開炮？”
吉野的替補瞭望手報告道：“還是同一個方位，不過視距範圍內沒有戰艦！”
“你這個瞎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視距以外還有這樣的命中率？”
山本權兵衛冷靜下來道：“司令官閣下，趕快下令調轉航向！”
“八嘎！我們要往哪裡跑？現在這幫人不用看到我們就能命中！”
山本道：“司令官閣下，您忘了我們身後還有一支艦隊……”
坪井冷靜下來道：“恩，這倒是個辦法，立刻讓艦隊朝287方向全速……”
“快看速浪號！”水兵的驚呼打斷了坪井的命令。眾人往速浪號看去，只見這艘曾經在黃海、豐海島海戰中大顯神威的戰艦已經傾斜，落水的水兵們正在水中哀嚎、掙扎、呼救。坪井正要下令營救，又是八發炮彈落下，這次炮彈倒是沒糟踐多少：一發命中速浪，在他的側舷打開一個口子，其他炮彈在水面上爆炸，讓海面上的呼喊聲頓時小了很多。
坪井喝道：“可惡！竟然對落水的士兵下手！快下令撤離！”
“可他們還在海里……”河源要一的話被坪井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他隨即下令各艦撤離……
此時正在鎮寇號上觀察的舒暢也吃了一驚：“瞭望手立刻報告情況！”
司令艙的揚聲器裡響起了望手的聲音：“報告大人，視距範圍沒有發現目標，通過發炮時的閃光可以判斷，開炮的戰艦離我們25000米以上，方位
“那離開速浪也有14000以上，這完全是超視距射擊！”
舒暢還在吃驚的時候，袁世凱道：“命令各艦，立刻掉頭！”
“中堂大人，現在還未確定對方身份，恐怕會有危險！”
袁世凱笑道：“是我要接的人，放心去吧！”
“是！命令各艦，航向調整至
鎮寇、鎮海號轉向之後不到半小時，在夕陽的餘暉中出現了兩艘戰艦：一艘是掛著龍旗的定遠號，另一艘則是掛著美國國旗的巨大戰艦。對於這艘舷號為bc001的美國戰艦，舒暢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中堂大人，這是……是定威號？”
還沒等袁世凱回答，bc001打出旗語：“元首萬歲！”
看到旗語，舒暢鬆了一口氣：“這定威號咋改裝成這個樣子了？對了，他們怎麼能如此準確的超視距射擊？”
袁世凱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準備離開吧！”
此時瞭望手突然報告道：“發現不明身份艦隊，方033，距離米，戰艦數量7……8艘以上！”
033位是日本艦隊離去的方向，舒暢毫不猶豫的下令道：“拉響戰鬥警報，進入一級戰備！”
此時袁世凱也皺眉道：“很明顯，我們第一次聽到的炮聲就是這支艦隊發出的……他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