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改天換日第30章 引蛇出洞

轉世袁世凱之大總統傳奇·裸奔在天堂·4,659·2026/3/24

諸城與膠州交界處,有一個名叫大捎鋪的村莊。這多戶人家,可去年的災荒讓這裡變成了座廢棄的村落。此時持續了三天的雨雪天氣終於停止,雖然大地依然一片蒼茫,不過晨曦下的人們已經能夠感覺到一絲暖意。 “營長!來了!” 聽前哨偵查兵的聲音有一絲慌亂,高漢生對著話筒道:“裴永傑,你小子慌什麼!來了多少人?” “我觀察了一下,一共有70多人,都是騎兵!” 高漢生道:“這是偵察兵,不能暴露目標,放他們過去!” 不一會,一個小隊的日本騎兵便來到大捎鋪五百米之外。曹長舉起望遠鏡觀察半天,呱啦呱啦嚷了一通,然後這些騎兵分成幾個部分開始警戒著進入村莊。由於昨天有一萬多膠州的潰兵經過,他們的腳印掩蓋了一切痕跡,加上日軍在山東見過太多這樣的村落,因此這隊偵察兵甚至沒有下馬勘察便匆匆通過。看著日本騎兵的背影,高漢生拿過無線電話道:“裴永傑,我這裡要埋雷了,你小子看著點,見到就報告,回來的時候叫你的人注意標記” “是!” 放下話筒,高漢生命令道:“爆破組,埋設地雷!” 高漢生的命令一下,兩組十餘人的士兵開始在莊外忙碌。大捎鋪除了南邊是一個土坡,其他三面都是開闊地,實在不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不過高漢生接到的命令是:如果敵人沒有重武器,堅守一個小時。如果敵人有重武器,打退敵人第一波進攻,然後節節阻擊,一直退回辛興鎮。 不一會,村莊東、北兩個小型雷區佈置完畢。此時裴永傑剛好看到日本人的大隊:“營長,鬼子大隊來了,預計得有1000人,一個大隊的兵力,沒有重武器!” “沒有重武器?這下便宜我們了!叫你地人趕緊撤回來,注意雷區的標記!”高漢生把話筒一放。然後喝道:“一連到土坡上佈防,敵人不進入100不許露頭,二連守住村子,第1、2、3擊組機動射擊,所有人等我的命令!” 在大捎鋪設伏的是一師特務營的兩個連,戰鬥人員共計300多人。雖然特務連的訓練強度比所有部隊都大,但畢竟大多數還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見士兵們有些緊張,高漢生道:“兄弟們,想想你們看到那些照片,那都是這幫畜生在旅順殺的中國百姓!你們說對這幫畜生該怎麼辦?” “殺他!” 高漢生笑道:“說得好。殺他!都注意了,等我地命令再開槍!” 就在高漢生做好準備的時候。日軍第十三聯隊第一大隊緩緩開來。第十三聯隊第一大隊一直是第三軍的先鋒,一路上可謂過關斬將勢如破繡,因此作為大隊長的渡邊之兵不免有些飄飄然。此時這位少佐騎在馬上,輕蔑的看看前方的小村莊,然和喝令道:“命令前隊跑步前進,我要到前面的辛興鎮去吃午飯!” 聽到渡邊的命令,幾個中隊長開始喝令士兵們加速。就在此時,“砰砰砰……”一陣槍聲響起,前列的一箇中隊兜頭捱了一陣彈雨,30多個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渡邊反應倒是夠快。他翻身下馬道:“八嘎!這裡有埋伏!23、4隊掩護,讓1中隊撤回來!” 作為第六師團的精銳,渡邊中隊也是名不虛傳,士兵們片刻就從遇襲地慌亂中鎮定下來。開始執行長官的命令。後面地三個中隊迅速展開隊形,依託各種隱蔽物向村裡射擊,不過前面一箇中隊剩下的兩百多人卻被特務營的火力死死壓住。抬不起頭來!幾個1中隊的士兵想起身後撤,結果瞬間就機槍手打成了篩子! 一個大尉參謀跑到渡邊身旁道:“大隊長,敵人的火力很猛,還有自動武器,估計是江蘇來的部隊,不過從槍聲上判斷,他們人數不足 渡邊放下望遠鏡冷笑道:“索嘎~如果>::訴大本營,袁世凱的部隊也不過是烏合之眾!命令第23中[)攻,並派一個小隊向北面探查,4隊從西面迂迴,搶佔那個土坡!” “咳!” 見到日軍的行動,高漢生拿起話筒道:“死魚,鬼子一箇中隊朝你們那邊去了!” 一連長於斯奇正躺在挖好的散兵坑裡抽著煙,他拿著話筒道:“知道了,我等得都有點不耐煩了!” 高漢生笑道:“給我機靈點,爭取多打掉幾個!” “是!”於斯奇放下話筒,舉起望遠鏡向坡下觀察,只見鬼子分成三隊開始向坡頂移動,每隊間隔50米。 “兄弟們,都彆著急, 到了30米先用手榴彈招呼,然後再打!” 聽到連長的命令,士兵們一邊凝視著正在向土坡頂端運動地鬼子,一邊將攜帶的手榴彈一顆顆擺放在身前,擰開後蓋…… 二百米,鬼子的身影在雪地裡就像一隻只移動的枹子…… 一百米,已經能聽到軍鞋踩在雪地上地“嘎嘎”聲…… 五十米,已經能看清前排小鬼子的臉,還有他們呼出的熱氣…… 於斯奇走到狙擊手身邊低聲道:“能打掉坡下那個當官地嗎?” 狙擊手冷笑道:“沒問題!一直瞄著這小子呢!” 於斯奇拍拍狙擊手的肩膀道:“好,他是第一個,他死了誰站出來指揮你就招呼誰!” “是!” 當第一批敵人進入三十米距離,於斯奇喝道:“投彈!” 士兵們將手榴彈的火線拉開,然後迅速的扔向正在爬坡的日軍。“轟轟……”一百多顆手榴彈接連爆炸,將地上的積雪、泥土和日本人地殘肢一起拋向空中。爆炸過後,走在最前面的70多鬼子已經沒有了身體“完整”的。此時山坡上槍聲大作,子彈化作道道流光奔向第二排正在爬坡的鬼子!那個在坡下的中隊長正想命令後撤,一顆子彈準確的集中他的眉心,然後又從腦後鑽出,帶起一團汙血!見部下亂了陣腳,帶隊衝鋒的副中隊長正準備舉手下令,一顆子彈鑽入了他的右眼…… 看到山上日軍的慘狀,渡邊罵道:“八嘎!讓23中隊命令4隊撤……”他地命令還未傳達,村子北面又傳來一連串的爆炸——派去北面探路的小隊踩到了連環雷! “八嘎!讓兩翼部隊撤回來!” 不久後。日軍兩側的部隊撤是撤回來了,不過這兩個單位建制基本也殘了。第四中隊撤回來110,個個帶傷,其他不是陣亡,就是重傷,正副中隊長以及兩個小隊長陣亡;派到村子北面探路的小隊陣亡7人,重傷14人。看著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手下,渡邊憤怒不已,他走到一個小隊長跟前,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道:“八嘎!看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麼樣子?還配做帝國的軍人嗎?” “咳!”被打的小隊長是第四中隊僅存的軍官。他忍著臉上地疼痛道:“敵人的火力太猛,我們又是仰攻。所以……” “啪——”渡邊又是一個嘴巴:“作為帝國地軍人,失敗是沒有藉口的!” “咳!” 見上司動怒,參謀官道:“大隊長,敵人火力太猛,如果強攻,恐怕部隊傷亡會很大,不如等第二大隊和炮兵中隊來了再進行攻擊……” 渡邊大隊此役剛剛開始便死傷200人,佔了全隊的20%,這是登陸以來從未有過的損失!渡邊怒道:“八嘎!全軍整隊,給我再衝一次!” 是日午時。諸城。 諸城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城,歷代文人輩出,例如孔子的學生兼女婿公冶長,宋代《清明上河圖》的作者張擇端。清代東閣大學士、書法家、宰相劉墉等等。不過此刻的諸城那儒雅的氛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揹著步槍地士兵。在諸城一個大宅內,停著兩輛卡車。一輛卡車的車廂完全被打開,一根高達數米的天線聳立正中,另一輛卡車的車廂內,5通訊兵正不停地忙碌。 段瑞走進大院的正中的一個大堂內,敬禮道:“報告,重炮旅已經部署完畢,請指示!” 袁世凱笑道:“來得正好,徐軍你把步兵地佈置說一下!” 徐軍指著地圖道:“從大捎鋪到諸城一共有三條河流,我們為了將膠州的敵人大部分吸引過來,已經構築四道防線。第一道防線設在大捎鋪,由特務營的兩個連駐守;第二道防線在辛興鎮,沿百尺河佈置,由一營的兩個連駐守;第三道防線設在蘆河,由一營三連駐守;第四道防線就是諸城西邊的鐵鉤河,由一團23營駐守! 我們的計劃是,利用前三道防線節節抵抗,讓日軍覺得自己能勝利,但勝利越來越難,這樣就能把膠州的部隊調動出來。當日軍突進到鐵鉤河的時候,再用重兵將他們死死擋住。另外,昨夜二團和三團已經向北迂迴,等膠州的敵人出城,三團負責搶佔膠州城,二團從高密南下,將日軍困死在諸城以西!” 段瑞走到地圖前道:“重炮旅兩個團,加上一師直屬炮兵營,全部部署在諸城以西的大慄園一帶,不過炮火只能支持最後一道防線……” 袁世凱笑道:“若是一開始就用重炮轟,恐怕日本人全得往後跑,這樣就不能吃掉第六師團了!” 武猛道:“徐軍,這場殲滅戰的關鍵是如何將 引出來,如果抵抗太猛烈,那麼對方就會猶豫,所以度,也就是把戲演好。” 徐軍道:“是!我這就給各團下令,讓他們把戲演好!” 袁世凱笑道:“芝泉,你先回炮兵陣地去,那裡還需要你的指揮。” “是!” 段瑞剛走,一個衛兵進門道:“報告!山東巡撫李秉衡、貴州總兵丁槐求見!” (更正:這個貴州總兵名叫丁槐,前兩章由於裸奔參看的資料有誤。一直寫成了丁槐苗。) 袁世凱笑道:“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兩個官員打扮的人進入大廳施禮道:“下官李秉衡(丁槐)見過中堂大人……” “起來吧!”打量一下二人汙穢不堪的官服,袁世凱道:“二位大人辛苦了!” 李秉衡躬身道:“下官守土有責,無奈倭賊勢大,有負聖上重託……” 袁世凱道:“李大人、丁大人,你二位在即墨有多少兵馬?” 李秉衡道:“一共60營,三萬人!” 袁世凱笑道:“據我所知,進攻即墨和膠州地是日本第六師團,一共兩萬五千人,呵呵……這可算不得賊兵勢大吧?” 李秉衡道:“下官慚愧……” 聽出袁世凱口中的挖苦之意,李秉衡能忍。素有“飛將軍”稱號的丁槐可忍不了:“素聞中堂大人驍勇善戰,不知大人部屬為何屯駐諸城而不主動出擊!” 丁槐曾參加過中法戰爭,擅長飛馳穿插、急進急退的戰術,在越南野戰中,他的部屬一共擊斃過2000多法5月,丁槐奉令率軍圍攻宣光。此一戰,兩軍激戰長達36個晝夜,後法軍被迫投降。丁槐一戰成名,被人們稱譽為“飛將軍”,法軍更是驚歎丁為“中國之拿破崙”。聞名色變。不過凡是參加過中法戰爭的將領似乎都沒什麼好下場,這丁槐自從授了總兵銜後。便被擱置起來,其部屬也從5000削減500,,.朝廷倉促啟用丁槐,因此他從貴州帶來的25營基本是新兵,甚至本培訓都沒有受過就匆匆北上。加上當時防守即墨膠州還有山東的老弱部隊,於是兵敗如山倒,一下潰退數十里! 對於丁槐的名聲,袁世凱也早有耳聞,不過此時丁槐的直言頂撞讓他有些不喜:“丁大人。注意你地言語!” 此時李秉衡一直用眼神暗示丁槐,不過飛將軍似乎沒有看見:“中堂大人,我貴州兵勇大多新幕,雖戰法不熟、武備不齊。但國難當頭,亦知拼死一戰。方才一路走來,下官見兩江兵勇軍容齊整、槍彈充裕。此刻卻龜縮城內,恐有負大人驍勇之名,讓天下志士心寒……” 一旁的武猛喝道:“放肆!竟敢如此跟中堂大人說話?!” 見武猛發火,袁世凱反倒笑了:“哈哈……飛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衝著敢逆耳相譏的耿直,我跟你打個賭!” 丁槐道:“打什麼賭?” 袁世凱起身道:“十日內,我的部隊將斬下一萬日本人的頭顱!” 丁槐道:“中堂大人好大的氣魄!好,賭什麼?” 袁世凱道:“若是我輸了,當眾向丁大人賠不是!若是我贏了……丁大人調到我兩江為官如何?” 丁槐在貴州本來就不得志,這場賭局彷彿輸好過贏。袁世凱此話一出,武猛知道老闆對這丁槐有了招攬之意,連忙幫腔道:“中堂大人,你這哪裡是跟他打賭?分明是便宜這小子!” 丁槐不是傻瓜,他當然知道袁世凱的意思,不過能到袁世凱手下,那對仕途也是個改善,於是他順著臺階就往下走:“別說中堂大人能斬敵過萬,就是能贏這一戰,下官今後也將任由大人驅馳!” “哈哈……好啊~若能得飛將軍相助,位大人下去先休息!” 丁槐道:“中堂大人,下官一個武人,休息就不必了!下官請求留在此處,跟中堂大人多學習些應戰之法!” “報告,大捎鋪來電!”通訊兵的話打斷了屋裡幾人的談話。 “接過來!”徐軍拿起話筒道:“我是徐軍,報告你哪裡的情況!” 片刻後,在李、丁二人地詫異中,徐軍放下電話道:“中堂大人,特務營在大捎鋪伏擊日軍先鋒,斃400隊已經朝大捎鋪出發,同行的還有一個炮兵中隊,火炮4!” 袁世凱笑道:“呵呵,才出來一個聯隊……不夠吃啊……讓特務營撤到辛興鎮,如果有機會途中留下一個連,爭取打掉他們地炮兵!” “是!”

諸城與膠州交界處,有一個名叫大捎鋪的村莊。這多戶人家,可去年的災荒讓這裡變成了座廢棄的村落。此時持續了三天的雨雪天氣終於停止,雖然大地依然一片蒼茫,不過晨曦下的人們已經能夠感覺到一絲暖意。

“營長!來了!”

聽前哨偵查兵的聲音有一絲慌亂,高漢生對著話筒道:“裴永傑,你小子慌什麼!來了多少人?”

“我觀察了一下,一共有70多人,都是騎兵!”

高漢生道:“這是偵察兵,不能暴露目標,放他們過去!”

不一會,一個小隊的日本騎兵便來到大捎鋪五百米之外。曹長舉起望遠鏡觀察半天,呱啦呱啦嚷了一通,然後這些騎兵分成幾個部分開始警戒著進入村莊。由於昨天有一萬多膠州的潰兵經過,他們的腳印掩蓋了一切痕跡,加上日軍在山東見過太多這樣的村落,因此這隊偵察兵甚至沒有下馬勘察便匆匆通過。看著日本騎兵的背影,高漢生拿過無線電話道:“裴永傑,我這裡要埋雷了,你小子看著點,見到就報告,回來的時候叫你的人注意標記”

“是!”

放下話筒,高漢生命令道:“爆破組,埋設地雷!”

高漢生的命令一下,兩組十餘人的士兵開始在莊外忙碌。大捎鋪除了南邊是一個土坡,其他三面都是開闊地,實在不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不過高漢生接到的命令是:如果敵人沒有重武器,堅守一個小時。如果敵人有重武器,打退敵人第一波進攻,然後節節阻擊,一直退回辛興鎮。

不一會,村莊東、北兩個小型雷區佈置完畢。此時裴永傑剛好看到日本人的大隊:“營長,鬼子大隊來了,預計得有1000人,一個大隊的兵力,沒有重武器!”

“沒有重武器?這下便宜我們了!叫你地人趕緊撤回來,注意雷區的標記!”高漢生把話筒一放。然後喝道:“一連到土坡上佈防,敵人不進入100不許露頭,二連守住村子,第1、2、3擊組機動射擊,所有人等我的命令!”

在大捎鋪設伏的是一師特務營的兩個連,戰鬥人員共計300多人。雖然特務連的訓練強度比所有部隊都大,但畢竟大多數還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見士兵們有些緊張,高漢生道:“兄弟們,想想你們看到那些照片,那都是這幫畜生在旅順殺的中國百姓!你們說對這幫畜生該怎麼辦?”

“殺他!”

高漢生笑道:“說得好。殺他!都注意了,等我地命令再開槍!”

就在高漢生做好準備的時候。日軍第十三聯隊第一大隊緩緩開來。第十三聯隊第一大隊一直是第三軍的先鋒,一路上可謂過關斬將勢如破繡,因此作為大隊長的渡邊之兵不免有些飄飄然。此時這位少佐騎在馬上,輕蔑的看看前方的小村莊,然和喝令道:“命令前隊跑步前進,我要到前面的辛興鎮去吃午飯!”

聽到渡邊的命令,幾個中隊長開始喝令士兵們加速。就在此時,“砰砰砰……”一陣槍聲響起,前列的一箇中隊兜頭捱了一陣彈雨,30多個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渡邊反應倒是夠快。他翻身下馬道:“八嘎!這裡有埋伏!23、4隊掩護,讓1中隊撤回來!”

作為第六師團的精銳,渡邊中隊也是名不虛傳,士兵們片刻就從遇襲地慌亂中鎮定下來。開始執行長官的命令。後面地三個中隊迅速展開隊形,依託各種隱蔽物向村裡射擊,不過前面一箇中隊剩下的兩百多人卻被特務營的火力死死壓住。抬不起頭來!幾個1中隊的士兵想起身後撤,結果瞬間就機槍手打成了篩子!

一個大尉參謀跑到渡邊身旁道:“大隊長,敵人的火力很猛,還有自動武器,估計是江蘇來的部隊,不過從槍聲上判斷,他們人數不足

渡邊放下望遠鏡冷笑道:“索嘎~如果>::訴大本營,袁世凱的部隊也不過是烏合之眾!命令第23中[)攻,並派一個小隊向北面探查,4隊從西面迂迴,搶佔那個土坡!”

“咳!”

見到日軍的行動,高漢生拿起話筒道:“死魚,鬼子一箇中隊朝你們那邊去了!”

一連長於斯奇正躺在挖好的散兵坑裡抽著煙,他拿著話筒道:“知道了,我等得都有點不耐煩了!”

高漢生笑道:“給我機靈點,爭取多打掉幾個!”

“是!”於斯奇放下話筒,舉起望遠鏡向坡下觀察,只見鬼子分成三隊開始向坡頂移動,每隊間隔50米。

“兄弟們,都彆著急,

到了30米先用手榴彈招呼,然後再打!”

聽到連長的命令,士兵們一邊凝視著正在向土坡頂端運動地鬼子,一邊將攜帶的手榴彈一顆顆擺放在身前,擰開後蓋……

二百米,鬼子的身影在雪地裡就像一隻只移動的枹子……

一百米,已經能聽到軍鞋踩在雪地上地“嘎嘎”聲……

五十米,已經能看清前排小鬼子的臉,還有他們呼出的熱氣……

於斯奇走到狙擊手身邊低聲道:“能打掉坡下那個當官地嗎?”

狙擊手冷笑道:“沒問題!一直瞄著這小子呢!”

於斯奇拍拍狙擊手的肩膀道:“好,他是第一個,他死了誰站出來指揮你就招呼誰!”

“是!”

當第一批敵人進入三十米距離,於斯奇喝道:“投彈!”

士兵們將手榴彈的火線拉開,然後迅速的扔向正在爬坡的日軍。“轟轟……”一百多顆手榴彈接連爆炸,將地上的積雪、泥土和日本人地殘肢一起拋向空中。爆炸過後,走在最前面的70多鬼子已經沒有了身體“完整”的。此時山坡上槍聲大作,子彈化作道道流光奔向第二排正在爬坡的鬼子!那個在坡下的中隊長正想命令後撤,一顆子彈準確的集中他的眉心,然後又從腦後鑽出,帶起一團汙血!見部下亂了陣腳,帶隊衝鋒的副中隊長正準備舉手下令,一顆子彈鑽入了他的右眼……

看到山上日軍的慘狀,渡邊罵道:“八嘎!讓23中隊命令4隊撤……”他地命令還未傳達,村子北面又傳來一連串的爆炸——派去北面探路的小隊踩到了連環雷!

“八嘎!讓兩翼部隊撤回來!”

不久後。日軍兩側的部隊撤是撤回來了,不過這兩個單位建制基本也殘了。第四中隊撤回來110,個個帶傷,其他不是陣亡,就是重傷,正副中隊長以及兩個小隊長陣亡;派到村子北面探路的小隊陣亡7人,重傷14人。看著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手下,渡邊憤怒不已,他走到一個小隊長跟前,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道:“八嘎!看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麼樣子?還配做帝國的軍人嗎?”

“咳!”被打的小隊長是第四中隊僅存的軍官。他忍著臉上地疼痛道:“敵人的火力太猛,我們又是仰攻。所以……”

“啪——”渡邊又是一個嘴巴:“作為帝國地軍人,失敗是沒有藉口的!”

“咳!”

見上司動怒,參謀官道:“大隊長,敵人火力太猛,如果強攻,恐怕部隊傷亡會很大,不如等第二大隊和炮兵中隊來了再進行攻擊……”

渡邊大隊此役剛剛開始便死傷200人,佔了全隊的20%,這是登陸以來從未有過的損失!渡邊怒道:“八嘎!全軍整隊,給我再衝一次!”

是日午時。諸城。

諸城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城,歷代文人輩出,例如孔子的學生兼女婿公冶長,宋代《清明上河圖》的作者張擇端。清代東閣大學士、書法家、宰相劉墉等等。不過此刻的諸城那儒雅的氛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揹著步槍地士兵。在諸城一個大宅內,停著兩輛卡車。一輛卡車的車廂完全被打開,一根高達數米的天線聳立正中,另一輛卡車的車廂內,5通訊兵正不停地忙碌。

段瑞走進大院的正中的一個大堂內,敬禮道:“報告,重炮旅已經部署完畢,請指示!”

袁世凱笑道:“來得正好,徐軍你把步兵地佈置說一下!”

徐軍指著地圖道:“從大捎鋪到諸城一共有三條河流,我們為了將膠州的敵人大部分吸引過來,已經構築四道防線。第一道防線設在大捎鋪,由特務營的兩個連駐守;第二道防線在辛興鎮,沿百尺河佈置,由一營的兩個連駐守;第三道防線設在蘆河,由一營三連駐守;第四道防線就是諸城西邊的鐵鉤河,由一團23營駐守!

我們的計劃是,利用前三道防線節節抵抗,讓日軍覺得自己能勝利,但勝利越來越難,這樣就能把膠州的部隊調動出來。當日軍突進到鐵鉤河的時候,再用重兵將他們死死擋住。另外,昨夜二團和三團已經向北迂迴,等膠州的敵人出城,三團負責搶佔膠州城,二團從高密南下,將日軍困死在諸城以西!”

段瑞走到地圖前道:“重炮旅兩個團,加上一師直屬炮兵營,全部部署在諸城以西的大慄園一帶,不過炮火只能支持最後一道防線……”

袁世凱笑道:“若是一開始就用重炮轟,恐怕日本人全得往後跑,這樣就不能吃掉第六師團了!”

武猛道:“徐軍,這場殲滅戰的關鍵是如何將

引出來,如果抵抗太猛烈,那麼對方就會猶豫,所以度,也就是把戲演好。”

徐軍道:“是!我這就給各團下令,讓他們把戲演好!”

袁世凱笑道:“芝泉,你先回炮兵陣地去,那裡還需要你的指揮。”

“是!”

段瑞剛走,一個衛兵進門道:“報告!山東巡撫李秉衡、貴州總兵丁槐求見!”

(更正:這個貴州總兵名叫丁槐,前兩章由於裸奔參看的資料有誤。一直寫成了丁槐苗。)

袁世凱笑道:“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兩個官員打扮的人進入大廳施禮道:“下官李秉衡(丁槐)見過中堂大人……”

“起來吧!”打量一下二人汙穢不堪的官服,袁世凱道:“二位大人辛苦了!”

李秉衡躬身道:“下官守土有責,無奈倭賊勢大,有負聖上重託……”

袁世凱道:“李大人、丁大人,你二位在即墨有多少兵馬?”

李秉衡道:“一共60營,三萬人!”

袁世凱笑道:“據我所知,進攻即墨和膠州地是日本第六師團,一共兩萬五千人,呵呵……這可算不得賊兵勢大吧?”

李秉衡道:“下官慚愧……”

聽出袁世凱口中的挖苦之意,李秉衡能忍。素有“飛將軍”稱號的丁槐可忍不了:“素聞中堂大人驍勇善戰,不知大人部屬為何屯駐諸城而不主動出擊!”

丁槐曾參加過中法戰爭,擅長飛馳穿插、急進急退的戰術,在越南野戰中,他的部屬一共擊斃過2000多法5月,丁槐奉令率軍圍攻宣光。此一戰,兩軍激戰長達36個晝夜,後法軍被迫投降。丁槐一戰成名,被人們稱譽為“飛將軍”,法軍更是驚歎丁為“中國之拿破崙”。聞名色變。不過凡是參加過中法戰爭的將領似乎都沒什麼好下場,這丁槐自從授了總兵銜後。便被擱置起來,其部屬也從5000削減500,,.朝廷倉促啟用丁槐,因此他從貴州帶來的25營基本是新兵,甚至本培訓都沒有受過就匆匆北上。加上當時防守即墨膠州還有山東的老弱部隊,於是兵敗如山倒,一下潰退數十里!

對於丁槐的名聲,袁世凱也早有耳聞,不過此時丁槐的直言頂撞讓他有些不喜:“丁大人。注意你地言語!”

此時李秉衡一直用眼神暗示丁槐,不過飛將軍似乎沒有看見:“中堂大人,我貴州兵勇大多新幕,雖戰法不熟、武備不齊。但國難當頭,亦知拼死一戰。方才一路走來,下官見兩江兵勇軍容齊整、槍彈充裕。此刻卻龜縮城內,恐有負大人驍勇之名,讓天下志士心寒……”

一旁的武猛喝道:“放肆!竟敢如此跟中堂大人說話?!”

見武猛發火,袁世凱反倒笑了:“哈哈……飛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衝著敢逆耳相譏的耿直,我跟你打個賭!”

丁槐道:“打什麼賭?”

袁世凱起身道:“十日內,我的部隊將斬下一萬日本人的頭顱!”

丁槐道:“中堂大人好大的氣魄!好,賭什麼?”

袁世凱道:“若是我輸了,當眾向丁大人賠不是!若是我贏了……丁大人調到我兩江為官如何?”

丁槐在貴州本來就不得志,這場賭局彷彿輸好過贏。袁世凱此話一出,武猛知道老闆對這丁槐有了招攬之意,連忙幫腔道:“中堂大人,你這哪裡是跟他打賭?分明是便宜這小子!”

丁槐不是傻瓜,他當然知道袁世凱的意思,不過能到袁世凱手下,那對仕途也是個改善,於是他順著臺階就往下走:“別說中堂大人能斬敵過萬,就是能贏這一戰,下官今後也將任由大人驅馳!”

“哈哈……好啊~若能得飛將軍相助,位大人下去先休息!”

丁槐道:“中堂大人,下官一個武人,休息就不必了!下官請求留在此處,跟中堂大人多學習些應戰之法!”

“報告,大捎鋪來電!”通訊兵的話打斷了屋裡幾人的談話。

“接過來!”徐軍拿起話筒道:“我是徐軍,報告你哪裡的情況!”

片刻後,在李、丁二人地詫異中,徐軍放下電話道:“中堂大人,特務營在大捎鋪伏擊日軍先鋒,斃400隊已經朝大捎鋪出發,同行的還有一個炮兵中隊,火炮4!”

袁世凱笑道:“呵呵,才出來一個聯隊……不夠吃啊……讓特務營撤到辛興鎮,如果有機會途中留下一個連,爭取打掉他們地炮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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