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千年狐妖的盤中餐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69·2026/3/27

沉香院的後院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香氣息。 雲嬤嬤捱了幾下狠大,加之年紀稍大,躺在床榻上一直昏昏沉沉的未曾醒過來。 玉鳶,玉芙是龍谷的死士,這點責罰算不上太重,身子雖不能動,但並沒有發熱昏睡。 鳳卿讓鳳家送來了最上等的金創藥,龍緋雲為玉鳶、玉芙敷上之後,才敢到雲嬤嬤的身邊坐下。 就因為雲嬤嬤狠唾了龍香君一口,背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爛了,和血肉混在一起緊緊地黏在背上。 最深的地方,肉都被抽爛了,只瞧見雪白的骨頭。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她手下的人都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在中情局工作時,她寧可接下最危險的任務,都不願看著自己一手培訓出來的孩子出現任何狀況。 但云嬤嬤為了她,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 龍緋雲的手心冰冷一片,微顫著握緊了雲嬤嬤垂在一旁的手,她俯下身子,將額頭抵在雲嬤嬤的手背上,聲音暗啞至極,“是我的錯!嬤嬤一定要挺過來。龍香君欠我的這筆賬,我記下了!嬤嬤,我一定不會叫你為我平白受累!” “雲兒……”鳳卿輕喚了一聲,將她纖細的肩頭攏入自己的懷中,“你若是害怕,就讓我來為她上藥?夜已經深了,你休息一會好不好?” “不用!”在極短的時間內,龍緋雲就恢復了冷靜與理智,“勞煩你幫我拿剪刀,刀過來,再燒一盆熱水。” “雲兒……”靠在她身邊的公狐狸,聲音輕軟地又喚了一聲,帶著無比的心疼,“你現在有我了!雲兒,好多的事情,你不用再一個人硬扛著!” “我沒有硬扛著!”龍緋雲側過身子,目光極淡地望著他,“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應該去承擔的!她是我的人,我必須對她負責到底。軟弱害怕都不是退卻的理由!” 鳳卿瀲灩的眸中劃過震撼之色,他的小貓兒比他想象得要強韌得多!或許她不是一隻放在手心中輕撫逗弄的貓兒,而是一隻能捍衛自己領土,無所畏懼的叢林之主。 “去吧!把我要的東西找來,她失血過多,加之傷口惡化感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龍緋雲收回了目光,繼續望著昏迷不醒的雲嬤嬤。 鳳卿起身,他甘願為雲兒承擔力所能及的一切。 待身邊的紅衣走後,龍緋雲冰冷地說道:“龍香君,你最好祈求雲嬤嬤能活下來!” 為雲嬤嬤剪去背上的衣服,處理好傷口,天色已經亮了。 深可見骨的地方,龍緋雲用針線縫合起來,神色冰冷到了極致。 哪怕心中充滿恨意,她落手都極穩,彷彿處理過這樣可怖的傷口不下百回。 鳳卿端著燈臺,不敢打擾她,就靜靜看她手起手落。靜謐的側顏,在光暈下顯得線條分明堅韌,一雙赤瞳更是清冷又明銳。 只有在她停下時,鳳卿才會拿出自己的帕子,為她仔細溫柔地擦去額間的汗水。 發熱不醒的雲嬤嬤,除了迷迷糊糊發出一兩聲悶哼,從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 幫雲嬤嬤每一處傷口都上好藥之後,紙窗上已透過清淺的日光,窗外早醒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一盆熱水,為雲嬤嬤擦拭身子,早已被染得通紅。同樣一片染血通紅的,是龍緋雲的雙手。 坐了一夜,當她起身去洗手時,一陣暈眩湧上,踉蹌之間就倒入一片柔軟馨香的懷裡。 鳳卿絲毫不介意,她滿手的血腥落在自己的腰間。 “辛苦你了,雲兒!”耳邊潺潺溫柔,像是世間最動聽的琴音,褪去了浮華輕佻,只有一片醉人的溫柔。 或許是自己太累太困了,竟不再厭惡這個魅香盈盈的懷抱,好想倒在這個懷中,一直一直地睡下去。 見懷中的人不掙扎,不排斥自己,鳳卿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陣暖意喜悅。 豐潤的唇角微微上揚,玉冠之容顯出了難言的溫柔,如月之瑩。 他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將她這樣攏入懷中,再不放手,這般抱著她,守著她,一輩子。 一輩子說來太長,但遇見她之後,他只嫌太短。 “雲兒不要再抗拒我,不要再抗拒我們的婚事了,好不好?你不知我有多想與你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紅袖下白玉般的修指,融入她漆黑的青絲間,輕柔地為她梳理。 龍緋雲沒有回答,繼續靠在他的懷裡,聽他溫柔似水的聲音如琴音奏響。 “你說你不想我們之間再有別人,雲兒我答應你。我此生只娶你一人,眼裡,心裡都只有你一人!” 龍緋雲閉上了眼睛,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聆聽他的心跳,竟似睡著了。 得不到狡猾小貓兒的回答,鳳卿無奈又寵溺地望著她安然沉靜的小臉,打算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上安睡。 靜謐的時刻,被門外不請自入的人給打破了。 玉瓊闖入沉香院的廂房,沒想到就看見鳳家公子抱起龍緋雲的一幕,紅色雲紗的輕衣穿過流光,玉冠下青絲微拂,宛若宮廷畫師筆下的精魄玉魂。 雖然他的目光很冷,但這張絕世如瑰璧般的容顏,依舊讓玉瓊微微張開了嘴巴,過目永生難忘。 世上竟有這般俊美,這般雍容如畫的公子! 不等玉瓊從驚豔難忘中回過神,就聽見鳳卿低聲不悅的斥責聲:“龍家的下人,都像你這般沒規矩,不等主子發話,就敢隨意破門而入?” “不,不是的!”玉瓊紅著小臉,急切地解釋,生怕自己在鳳卿的心中留下不好印象,“是二小姐的命令,二小姐請大小姐去一趟家主的院子,說是有極其要緊的事商量。奴婢怕耽誤了事情,才進了大小姐的屋子。還請鳳公子不要怪罪。” 方才閉眼睡了沒有一會的龍緋雲就被玉瓊惹人憐惜的說話聲吵醒了,她從鳳卿的懷中微微起身,目光清冷地望著她,“我才是沉香院的主人,玉瓊你到底把誰當成主子?還是我在你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主子。所以你才敢擅自做主,想進我的屋子,連敲門的工夫都給省了?” “奴婢沒有!奴婢見小姐在休息,才沒敢驚擾小姐,奴婢知錯了!”玉瓊嚇得跪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臉上,水汪汪的杏眸中淚光點點。 龍緋雲端詳了她一眼,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龍香君身邊跟著的小白菜,原來也是朵小白花,哭一哭也是能讓人心憐的狐媚子。 “知錯就好。”龍緋雲疲倦地打了聲哈氣,“去我院子外跪著吧!沒我命令,不準起身。” 玉瓊楚楚可憐地看了鳳卿一眼,總希望自己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至少這位未來姑爺能幫她說句話。 “還不滾出去!等著誰為你求情呢?”龍緋雲發出一聲厭煩的冷喝。 這些女人見了鳳卿之後,都跟丟了魂似的,恨不得個個都往他的面前撲,真叫她煩不勝煩。 玉瓊被這聲冷斥驚回了魂,怯怯可憐地出了屋子,在院中跪下。 “放我下來!”龍緋雲冷冷道,方才玉瓊眼中的愛慕驚豔,讓她胸前一悶。所有的好心情都毀於一瞬。 他的小貓兒似又炸毛吃醋了,鳳卿微微一笑,硬是不肯將她從懷裡放下,“我來幫你梳髮,換衣。” “不勞鳳公子費心,我有手有腳,你這份‘好心’還是留給其他蝶蝶燕燕吧!”龍緋雲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就從公狐狸的懷裡掙扎而去。 古代的髮髻極為繁瑣,龍緋雲嫌麻煩,要麼直接將長髮披下,要麼直接扎個男兒般的“馬尾辮”。 剛把馬尾辮綁好,換了一身衣服,一雙如玉的手從她髮間一晃,就取下了她的髮帶。 柔長的青絲如潑墨般又落滿了肩頭。 “喂,你存心想找揍是不是?”龍緋雲轉身,懶懶地靠在梳妝檯邊盯著鳳卿。 公狐狸將髮帶放回了梳妝檯,如玉的手指從發匣間劃過,挑出了兩支簪子,“雲兒,不會梳髮便說不會,我又不會笑你。” 龍緋雲輕蹙眉尖,“你什麼意思?”是在笑話她嗎? “坐下,”溫暖的手心落在她的肩頭,用上稍許力道,便將她按在了梳妝鏡前的軟凳上。 紅衣下的玉手拿起木梳,緩緩梳開她的長髮,靈活地為她綰上髮髻後,將兩隻對稱的綠玉髮簪,插入髮髻。 “臨窗貼花,對鏡描眉,都是閨房樂趣。等到我們成親之後,我再為雲兒描眉。”說罷,瑩潤的指尖從她眉間劃過。 酥柔的觸感,似一道電流,一直傳到了龍緋雲的心底。 銅鏡中蜜色動人的小臉,頓時就不爭氣地紅了起來,她慌張站起身子,與鳳卿溫柔清淺的眸相對。 他的眼,就像是落日夕陽下的瑤池,總能讓人感到溫暖,心安。 這樣的感覺,與龍潯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她說不出,更喜歡哪一種。 “我要去龍華院,你守著她們,不要讓她們再出事。”龍緋雲移開了眼睛,公狐狸的招子溫潤如同琥珀,少去了蠱惑的魅色,反而讓她更加不敢相對下去。 “雲兒,安心地去吧,這兒有我!”鳳卿抬手,唇邊細碎笑意生輝,柔軟的指尖劃開她耳邊的碎髮。 龍緋雲胡亂應了一聲,匆匆離開了沉香院,走出很遠之後,她摸了摸公狐狸碰過的耳尖,依然帶著一片滾燙。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非要成了千年狐狸精的盤中餐不可!

沉香院的後院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香氣息。

雲嬤嬤捱了幾下狠大,加之年紀稍大,躺在床榻上一直昏昏沉沉的未曾醒過來。

玉鳶,玉芙是龍谷的死士,這點責罰算不上太重,身子雖不能動,但並沒有發熱昏睡。

鳳卿讓鳳家送來了最上等的金創藥,龍緋雲為玉鳶、玉芙敷上之後,才敢到雲嬤嬤的身邊坐下。

就因為雲嬤嬤狠唾了龍香君一口,背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爛了,和血肉混在一起緊緊地黏在背上。

最深的地方,肉都被抽爛了,只瞧見雪白的骨頭。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她手下的人都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在中情局工作時,她寧可接下最危險的任務,都不願看著自己一手培訓出來的孩子出現任何狀況。

但云嬤嬤為了她,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

龍緋雲的手心冰冷一片,微顫著握緊了雲嬤嬤垂在一旁的手,她俯下身子,將額頭抵在雲嬤嬤的手背上,聲音暗啞至極,“是我的錯!嬤嬤一定要挺過來。龍香君欠我的這筆賬,我記下了!嬤嬤,我一定不會叫你為我平白受累!”

“雲兒……”鳳卿輕喚了一聲,將她纖細的肩頭攏入自己的懷中,“你若是害怕,就讓我來為她上藥?夜已經深了,你休息一會好不好?”

“不用!”在極短的時間內,龍緋雲就恢復了冷靜與理智,“勞煩你幫我拿剪刀,刀過來,再燒一盆熱水。”

“雲兒……”靠在她身邊的公狐狸,聲音輕軟地又喚了一聲,帶著無比的心疼,“你現在有我了!雲兒,好多的事情,你不用再一個人硬扛著!”

“我沒有硬扛著!”龍緋雲側過身子,目光極淡地望著他,“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應該去承擔的!她是我的人,我必須對她負責到底。軟弱害怕都不是退卻的理由!”

鳳卿瀲灩的眸中劃過震撼之色,他的小貓兒比他想象得要強韌得多!或許她不是一隻放在手心中輕撫逗弄的貓兒,而是一隻能捍衛自己領土,無所畏懼的叢林之主。

“去吧!把我要的東西找來,她失血過多,加之傷口惡化感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龍緋雲收回了目光,繼續望著昏迷不醒的雲嬤嬤。

鳳卿起身,他甘願為雲兒承擔力所能及的一切。

待身邊的紅衣走後,龍緋雲冰冷地說道:“龍香君,你最好祈求雲嬤嬤能活下來!”

為雲嬤嬤剪去背上的衣服,處理好傷口,天色已經亮了。

深可見骨的地方,龍緋雲用針線縫合起來,神色冰冷到了極致。

哪怕心中充滿恨意,她落手都極穩,彷彿處理過這樣可怖的傷口不下百回。

鳳卿端著燈臺,不敢打擾她,就靜靜看她手起手落。靜謐的側顏,在光暈下顯得線條分明堅韌,一雙赤瞳更是清冷又明銳。

只有在她停下時,鳳卿才會拿出自己的帕子,為她仔細溫柔地擦去額間的汗水。

發熱不醒的雲嬤嬤,除了迷迷糊糊發出一兩聲悶哼,從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

幫雲嬤嬤每一處傷口都上好藥之後,紙窗上已透過清淺的日光,窗外早醒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一盆熱水,為雲嬤嬤擦拭身子,早已被染得通紅。同樣一片染血通紅的,是龍緋雲的雙手。

坐了一夜,當她起身去洗手時,一陣暈眩湧上,踉蹌之間就倒入一片柔軟馨香的懷裡。

鳳卿絲毫不介意,她滿手的血腥落在自己的腰間。

“辛苦你了,雲兒!”耳邊潺潺溫柔,像是世間最動聽的琴音,褪去了浮華輕佻,只有一片醉人的溫柔。

或許是自己太累太困了,竟不再厭惡這個魅香盈盈的懷抱,好想倒在這個懷中,一直一直地睡下去。

見懷中的人不掙扎,不排斥自己,鳳卿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陣暖意喜悅。

豐潤的唇角微微上揚,玉冠之容顯出了難言的溫柔,如月之瑩。

他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將她這樣攏入懷中,再不放手,這般抱著她,守著她,一輩子。

一輩子說來太長,但遇見她之後,他只嫌太短。

“雲兒不要再抗拒我,不要再抗拒我們的婚事了,好不好?你不知我有多想與你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紅袖下白玉般的修指,融入她漆黑的青絲間,輕柔地為她梳理。

龍緋雲沒有回答,繼續靠在他的懷裡,聽他溫柔似水的聲音如琴音奏響。

“你說你不想我們之間再有別人,雲兒我答應你。我此生只娶你一人,眼裡,心裡都只有你一人!”

龍緋雲閉上了眼睛,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聆聽他的心跳,竟似睡著了。

得不到狡猾小貓兒的回答,鳳卿無奈又寵溺地望著她安然沉靜的小臉,打算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上安睡。

靜謐的時刻,被門外不請自入的人給打破了。

玉瓊闖入沉香院的廂房,沒想到就看見鳳家公子抱起龍緋雲的一幕,紅色雲紗的輕衣穿過流光,玉冠下青絲微拂,宛若宮廷畫師筆下的精魄玉魂。

雖然他的目光很冷,但這張絕世如瑰璧般的容顏,依舊讓玉瓊微微張開了嘴巴,過目永生難忘。

世上竟有這般俊美,這般雍容如畫的公子!

不等玉瓊從驚豔難忘中回過神,就聽見鳳卿低聲不悅的斥責聲:“龍家的下人,都像你這般沒規矩,不等主子發話,就敢隨意破門而入?”

“不,不是的!”玉瓊紅著小臉,急切地解釋,生怕自己在鳳卿的心中留下不好印象,“是二小姐的命令,二小姐請大小姐去一趟家主的院子,說是有極其要緊的事商量。奴婢怕耽誤了事情,才進了大小姐的屋子。還請鳳公子不要怪罪。”

方才閉眼睡了沒有一會的龍緋雲就被玉瓊惹人憐惜的說話聲吵醒了,她從鳳卿的懷中微微起身,目光清冷地望著她,“我才是沉香院的主人,玉瓊你到底把誰當成主子?還是我在你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主子。所以你才敢擅自做主,想進我的屋子,連敲門的工夫都給省了?”

“奴婢沒有!奴婢見小姐在休息,才沒敢驚擾小姐,奴婢知錯了!”玉瓊嚇得跪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臉上,水汪汪的杏眸中淚光點點。

龍緋雲端詳了她一眼,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龍香君身邊跟著的小白菜,原來也是朵小白花,哭一哭也是能讓人心憐的狐媚子。

“知錯就好。”龍緋雲疲倦地打了聲哈氣,“去我院子外跪著吧!沒我命令,不準起身。”

玉瓊楚楚可憐地看了鳳卿一眼,總希望自己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至少這位未來姑爺能幫她說句話。

“還不滾出去!等著誰為你求情呢?”龍緋雲發出一聲厭煩的冷喝。

這些女人見了鳳卿之後,都跟丟了魂似的,恨不得個個都往他的面前撲,真叫她煩不勝煩。

玉瓊被這聲冷斥驚回了魂,怯怯可憐地出了屋子,在院中跪下。

“放我下來!”龍緋雲冷冷道,方才玉瓊眼中的愛慕驚豔,讓她胸前一悶。所有的好心情都毀於一瞬。

他的小貓兒似又炸毛吃醋了,鳳卿微微一笑,硬是不肯將她從懷裡放下,“我來幫你梳髮,換衣。”

“不勞鳳公子費心,我有手有腳,你這份‘好心’還是留給其他蝶蝶燕燕吧!”龍緋雲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就從公狐狸的懷裡掙扎而去。

古代的髮髻極為繁瑣,龍緋雲嫌麻煩,要麼直接將長髮披下,要麼直接扎個男兒般的“馬尾辮”。

剛把馬尾辮綁好,換了一身衣服,一雙如玉的手從她髮間一晃,就取下了她的髮帶。

柔長的青絲如潑墨般又落滿了肩頭。

“喂,你存心想找揍是不是?”龍緋雲轉身,懶懶地靠在梳妝檯邊盯著鳳卿。

公狐狸將髮帶放回了梳妝檯,如玉的手指從發匣間劃過,挑出了兩支簪子,“雲兒,不會梳髮便說不會,我又不會笑你。”

龍緋雲輕蹙眉尖,“你什麼意思?”是在笑話她嗎?

“坐下,”溫暖的手心落在她的肩頭,用上稍許力道,便將她按在了梳妝鏡前的軟凳上。

紅衣下的玉手拿起木梳,緩緩梳開她的長髮,靈活地為她綰上髮髻後,將兩隻對稱的綠玉髮簪,插入髮髻。

“臨窗貼花,對鏡描眉,都是閨房樂趣。等到我們成親之後,我再為雲兒描眉。”說罷,瑩潤的指尖從她眉間劃過。

酥柔的觸感,似一道電流,一直傳到了龍緋雲的心底。

銅鏡中蜜色動人的小臉,頓時就不爭氣地紅了起來,她慌張站起身子,與鳳卿溫柔清淺的眸相對。

他的眼,就像是落日夕陽下的瑤池,總能讓人感到溫暖,心安。

這樣的感覺,與龍潯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她說不出,更喜歡哪一種。

“我要去龍華院,你守著她們,不要讓她們再出事。”龍緋雲移開了眼睛,公狐狸的招子溫潤如同琥珀,少去了蠱惑的魅色,反而讓她更加不敢相對下去。

“雲兒,安心地去吧,這兒有我!”鳳卿抬手,唇邊細碎笑意生輝,柔軟的指尖劃開她耳邊的碎髮。

龍緋雲胡亂應了一聲,匆匆離開了沉香院,走出很遠之後,她摸了摸公狐狸碰過的耳尖,依然帶著一片滾燙。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非要成了千年狐狸精的盤中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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