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找樂子遇上前任,是何種感受?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60·2026/3/27

醉紅樓的窗子邊,一襲紅衣迷迭,風華絕世。( 無彈窗廣告) 四公子之首,天下無雙,畫容玉色,亦如雍州王朝最後的盛世繁華。 風拂亂他的青絲,魅香四溢,瀲灩的桃花眸落在窗外,似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白虎家的馬車在醉紅樓門前停下,熱鬧浮華的脂粉香便迎面撲來。聞到這個味道,祁道遠條件反射性地皺起了眉頭。 龍緋雲先撩開車簾,跳下了馬車。狄蔓這張男女通吃的面容,配上錦素男裝,讓倚欄紅袖招的醉紅樓中姑娘眼前一亮。 磨蹭了一會,祁道遠才撩開車簾。黑色錦袍墜落在地上,氣場全開。 一時間醉紅樓裡的姑娘全都湧了出來,在祁道遠這張線條利落,俊美如鑄的容顏映襯下,龍緋雲這張清秀有餘,陽剛不足的臉就沒那麼大吸引力了。 哪怕身邊的祁道遠陰沉著一張臉,姑娘們都搔首弄姿地往他身邊擠。 凌厲的眸掃過,姑娘們不自覺往後退開了一個圈。但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祁道遠的身上,這樣英姿勃發的男人,實在太少見了。 他後悔了,就不該答應這個女人一起來逛青樓。 龍緋雲一點都不在意背後冷怒的目光,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摺扇,故作瀟灑地就踏入了醉紅樓內。 祁道遠遲疑了一瞬,還是隨她一同踏入樓中。圍在他身邊的姑娘,不敢靠近,卻也捨不得遠離。 以祁道遠為中心,各個姑娘使勁渾身解數,轉個不停。 在他面前經過的姑娘不是扭了腳,就是丟了手絹。 可偏偏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尊黑麵神,好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四個字,無視淚眼汪汪扭了腳的姑娘,更從人家丟下的手絹上踏過。 她的這個“未婚夫”如此受歡迎,龍緋雲很滿意。 一個身披綾羅的姑娘跌跌撞撞而來,像是醉了酒,在她要倒的時候,龍緋雲輕輕一扶。姑娘長得不錯,膚白貌美,顯然想要“碰瓷”的物件並不是她。 龍緋雲一轉手就將醉美人給了身後的人。 這麼大一個暗器拋來,還帶著濃鬱的香氣。如墨錦衣一展,從踏入醉紅樓那刻起,祁家公子臉上的劍眉就未展開過。 這般行雲流水,衣不染塵地一晃,就讓醉美人撲了一個空,狗吃屎地摔在了地上。(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染怒,低沉異常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不要隨便把女人推給我!” 龍緋雲一轉身在醉紅樓的空位上坐下,張開雙臂,便有兩個美人投懷送抱。 不止是美人,醉紅樓最大的特色是男女皆有。 剛坐下不久,兩個唇紅齒白的小官也迎了上來,獻媚的手段一點都不比女人差。 小鮮肉看著不錯,龍緋雲也照單全收,直接將一隻沉甸甸的荷包丟在了桌上。 不得不說醉紅樓中的妓子,小官都極有職業操守,也不急著去拿賞金,幾雙眼睛都黏在龍緋雲的身上。 有的端來酒菜,剩下的便幫著龍緋雲捶腿捏肩,紅唇,小臉都往龍緋雲面前湊。 祁道遠冷眼相看,周圍的氣壓更加逼人。不知為何,他看著龍緋雲左擁右抱就極為礙眼。 濃烈如鉛雲壓城的墨衣走近一步,龍緋雲懷中的鶯鶯燕燕便全都散開了。 勢破千軍的將帥威勢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半靠在軟椅上舒服躺著的龍緋雲神色不變。 赤瞳閃了閃,纖長的睫毛如同漆黑的羽扇,她戲謔一笑,輕佻惑人,“祁公子不挑幾個姑娘作陪嗎?” 原先還想往祁遠道身邊湊的美人們,現在全都遠遠躲開了。這個男人氣勢太過冰冷恐怖,能靠近他一步已屬為難,更別說還要賣笑在他身邊伺候。 祁道遠俯身,握住了龍緋雲的手腕,“回去!” 在這些脂粉香氣刺鼻的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這些女人跟營中的軍妓又有什麼區別? 在他看來都是一樣髒罷了。 龍緋雲擦了擦臉上的胭脂唇印,好在戴著一張人皮,還不至於太排斥。 她一笑,這一笑燦爛奪目,像是在他眼底綻開的煙花。 在祁道遠分神的剎那,龍緋雲靈活一轉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眸光一閃,祁道遠多看了她一眼,之前只以為她頗通武功罷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從自己的手中輕易逃脫。 “來找樂子而已,祁公子何必這麼拘束,女子不合心意,那男子如何?”龍緋雲一揚眉梢,便注意到從樓梯上優雅走下的一襲紅衣,每一步都帶著難言的風華氣韻。 這抹紅,純正濃豔,像是織進了天下繁華之色。 他出現的那一刻,喧囂的醉紅樓像是靜了,暗了,所有的顏色褪去,紅顏成枯骨,只剩下那襲出現在她眼前的驚世紅衣。 醉紅樓中不管男女都痴痴相望,神魂盡失。 想不到世上除了那隻黑心公狐狸之外,還有人能將紅衣穿得如此耀眼絕世。 龍緋雲望著眼前這道背影,說不出的眼熟。心頭猛然一跳,難道真的是那隻公狐狸。這兒是白虎洲,還是煙花之地,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還跟她相遇? 是偶然還是…… 龍緋雲搖了搖頭,她離開鳳家這麼久,鳳家人都不知她的下落,鳳卿又怎麼會知道。就算知道,他還有什麼必要來找自己? 自己背上什麼都沒有,根本不是鳳家要找的人。 百轉千回之後,龍緋雲確定肯定不可能在這遇上鳳卿,便風流地扯住他的衣袖,神色懶散,能讓同天下無雙公子鳳卿相似的人作陪,也算是不失此行。 纖細的指尖觸上那抹耀眼紅紗的一瞬,眼前人轉過了身子。 龍緋雲緩緩變了神色,由懶洋、漫不經心變為了驚惶,失色。 鬢髮如墨染,修眉灩眸,藏了一汪春池,開盡天下桃花。這張盛世容顏,每一處都精緻到了極致,無法描繪。 能生出這張禍國容顏的人,除了鳳卿,還能有誰? 龍緋雲還保持著握他袖口的動作,直到鳳卿揚起豐潤如染的唇,朝她攝魂一笑。 慌張的,龍緋雲就收回了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完了,丟人丟盡了!難得逛個青樓消遣消遣,居然遇上前夫! 公狐狸本性風流,特意趕來白虎洲享受美人恩,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要怎麼辦?怎麼說?那姑娘人美條順,要不一起? 還是該跳起來給他兩大耳刮子,老孃才離開鳳家多久,你就敢出來逛窯子了!真是不把我放在心上!臭男人,薄情漢! 可他們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鳳卿這顆七竅玲瓏風流心上,就從來沒多在意過她吧! 更主要的是她臉上好像還有胭脂痕跡,完全沒法站在道義高度,給他一頓教訓。 “狄二公子,好巧。”靡靡如弦輕撥的嗓音,不變的溫柔惑人。 一開口旁邊圍觀的姑娘們,身子都酥了。 “是鳳家嫡長子!” “竟然是他!果然真人比畫像上要更俊美!” “不知他點了哪位姑娘作陪?真是三生有幸,叫人羨慕死了!” 龍緋雲鬆開了捂臉的手,她記起來了,自己頂著狄蔓的臉,只要不出聲,公狐狸一定不會認出她來! 龍緋雲僵硬地點點頭,算是故人相逢,打了招呼。 鳳卿注意到她身邊,臉色如墨的祁家公子,同樣溫和一笑:“想不到二公子,將自己的‘朋友’也帶來了,真是好興致。” 將“未婚夫”帶來逛青樓,她絕對是曠古絕今的第一人。 明明知道自己頂著狄蔓的臉,鳳卿絕對認不出來。可為什麼一對上這雙光澤閃動,如春池瀲灩的眸子,她就不自覺的沒底氣。 特別是這張該死好看的臉上總露出她熟悉溫柔,繾綣的笑意,讓她不爭氣地又紅了耳根。 這一次不是害羞,是害怕! 龍緋雲心裡不自覺冒出一個念頭,招蜂引蝶的公狐狸是不是對所有女性,都這麼笑?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她莫名有點不悅。一直以為自己是特殊VIP,到頭來原來也是爛大街的一款。 祁道遠也感覺出他們之間的不同尋常,下意識地將龍緋雲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同樣知道鳳家大公子的風評如何,不是說他有多在意自己白虎家的二小姐。只是不想讓已和龍家結盟的鳳家,再與白虎家有任何交結。 四方諸侯,兩方制衡,天下才能太平。 看到祁道遠握著她的手腕,公狐狸的眸光幽深了一分,宛若吹皺的春池,光影迭起。 他伸出手,握住了龍緋雲的另一隻手腕。小貓兒還是一如既往的纖瘦,手腕似一折便能斷了。 心疼的念頭一閃而過。 比起祁道遠的用力,鳳卿握得很輕柔,像是怕將她弄疼一般。 兩男爭一“男”的景象罕見至極,哪怕是做皮肉生意的醉紅樓中眾人也被這一幕震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瞧不出中間的瘦弱公子哥,有這麼大的魅力,能引得兩個極品美男為“他”針鋒相對。 黑衣鐵血的祁道遠,狹長的冷眸抬起,氣場凜冽逼人,幾乎化為了實質,如刀似劍。 紅衣瀲華的鳳卿,唇角微展,笑意暖若春風,但同樣雍容華貴,是世人難以企及的王侯之姿。

醉紅樓的窗子邊,一襲紅衣迷迭,風華絕世。( 無彈窗廣告)

四公子之首,天下無雙,畫容玉色,亦如雍州王朝最後的盛世繁華。

風拂亂他的青絲,魅香四溢,瀲灩的桃花眸落在窗外,似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白虎家的馬車在醉紅樓門前停下,熱鬧浮華的脂粉香便迎面撲來。聞到這個味道,祁道遠條件反射性地皺起了眉頭。

龍緋雲先撩開車簾,跳下了馬車。狄蔓這張男女通吃的面容,配上錦素男裝,讓倚欄紅袖招的醉紅樓中姑娘眼前一亮。

磨蹭了一會,祁道遠才撩開車簾。黑色錦袍墜落在地上,氣場全開。

一時間醉紅樓裡的姑娘全都湧了出來,在祁道遠這張線條利落,俊美如鑄的容顏映襯下,龍緋雲這張清秀有餘,陽剛不足的臉就沒那麼大吸引力了。

哪怕身邊的祁道遠陰沉著一張臉,姑娘們都搔首弄姿地往他身邊擠。

凌厲的眸掃過,姑娘們不自覺往後退開了一個圈。但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祁道遠的身上,這樣英姿勃發的男人,實在太少見了。

他後悔了,就不該答應這個女人一起來逛青樓。

龍緋雲一點都不在意背後冷怒的目光,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摺扇,故作瀟灑地就踏入了醉紅樓內。

祁道遠遲疑了一瞬,還是隨她一同踏入樓中。圍在他身邊的姑娘,不敢靠近,卻也捨不得遠離。

以祁道遠為中心,各個姑娘使勁渾身解數,轉個不停。

在他面前經過的姑娘不是扭了腳,就是丟了手絹。

可偏偏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尊黑麵神,好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四個字,無視淚眼汪汪扭了腳的姑娘,更從人家丟下的手絹上踏過。

她的這個“未婚夫”如此受歡迎,龍緋雲很滿意。

一個身披綾羅的姑娘跌跌撞撞而來,像是醉了酒,在她要倒的時候,龍緋雲輕輕一扶。姑娘長得不錯,膚白貌美,顯然想要“碰瓷”的物件並不是她。

龍緋雲一轉手就將醉美人給了身後的人。

這麼大一個暗器拋來,還帶著濃鬱的香氣。如墨錦衣一展,從踏入醉紅樓那刻起,祁家公子臉上的劍眉就未展開過。

這般行雲流水,衣不染塵地一晃,就讓醉美人撲了一個空,狗吃屎地摔在了地上。(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染怒,低沉異常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不要隨便把女人推給我!”

龍緋雲一轉身在醉紅樓的空位上坐下,張開雙臂,便有兩個美人投懷送抱。

不止是美人,醉紅樓最大的特色是男女皆有。

剛坐下不久,兩個唇紅齒白的小官也迎了上來,獻媚的手段一點都不比女人差。

小鮮肉看著不錯,龍緋雲也照單全收,直接將一隻沉甸甸的荷包丟在了桌上。

不得不說醉紅樓中的妓子,小官都極有職業操守,也不急著去拿賞金,幾雙眼睛都黏在龍緋雲的身上。

有的端來酒菜,剩下的便幫著龍緋雲捶腿捏肩,紅唇,小臉都往龍緋雲面前湊。

祁道遠冷眼相看,周圍的氣壓更加逼人。不知為何,他看著龍緋雲左擁右抱就極為礙眼。

濃烈如鉛雲壓城的墨衣走近一步,龍緋雲懷中的鶯鶯燕燕便全都散開了。

勢破千軍的將帥威勢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半靠在軟椅上舒服躺著的龍緋雲神色不變。

赤瞳閃了閃,纖長的睫毛如同漆黑的羽扇,她戲謔一笑,輕佻惑人,“祁公子不挑幾個姑娘作陪嗎?”

原先還想往祁遠道身邊湊的美人們,現在全都遠遠躲開了。這個男人氣勢太過冰冷恐怖,能靠近他一步已屬為難,更別說還要賣笑在他身邊伺候。

祁道遠俯身,握住了龍緋雲的手腕,“回去!”

在這些脂粉香氣刺鼻的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這些女人跟營中的軍妓又有什麼區別?

在他看來都是一樣髒罷了。

龍緋雲擦了擦臉上的胭脂唇印,好在戴著一張人皮,還不至於太排斥。

她一笑,這一笑燦爛奪目,像是在他眼底綻開的煙花。

在祁道遠分神的剎那,龍緋雲靈活一轉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眸光一閃,祁道遠多看了她一眼,之前只以為她頗通武功罷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從自己的手中輕易逃脫。

“來找樂子而已,祁公子何必這麼拘束,女子不合心意,那男子如何?”龍緋雲一揚眉梢,便注意到從樓梯上優雅走下的一襲紅衣,每一步都帶著難言的風華氣韻。

這抹紅,純正濃豔,像是織進了天下繁華之色。

他出現的那一刻,喧囂的醉紅樓像是靜了,暗了,所有的顏色褪去,紅顏成枯骨,只剩下那襲出現在她眼前的驚世紅衣。

醉紅樓中不管男女都痴痴相望,神魂盡失。

想不到世上除了那隻黑心公狐狸之外,還有人能將紅衣穿得如此耀眼絕世。

龍緋雲望著眼前這道背影,說不出的眼熟。心頭猛然一跳,難道真的是那隻公狐狸。這兒是白虎洲,還是煙花之地,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還跟她相遇?

是偶然還是……

龍緋雲搖了搖頭,她離開鳳家這麼久,鳳家人都不知她的下落,鳳卿又怎麼會知道。就算知道,他還有什麼必要來找自己?

自己背上什麼都沒有,根本不是鳳家要找的人。

百轉千回之後,龍緋雲確定肯定不可能在這遇上鳳卿,便風流地扯住他的衣袖,神色懶散,能讓同天下無雙公子鳳卿相似的人作陪,也算是不失此行。

纖細的指尖觸上那抹耀眼紅紗的一瞬,眼前人轉過了身子。

龍緋雲緩緩變了神色,由懶洋、漫不經心變為了驚惶,失色。

鬢髮如墨染,修眉灩眸,藏了一汪春池,開盡天下桃花。這張盛世容顏,每一處都精緻到了極致,無法描繪。

能生出這張禍國容顏的人,除了鳳卿,還能有誰?

龍緋雲還保持著握他袖口的動作,直到鳳卿揚起豐潤如染的唇,朝她攝魂一笑。

慌張的,龍緋雲就收回了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完了,丟人丟盡了!難得逛個青樓消遣消遣,居然遇上前夫!

公狐狸本性風流,特意趕來白虎洲享受美人恩,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要怎麼辦?怎麼說?那姑娘人美條順,要不一起?

還是該跳起來給他兩大耳刮子,老孃才離開鳳家多久,你就敢出來逛窯子了!真是不把我放在心上!臭男人,薄情漢!

可他們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鳳卿這顆七竅玲瓏風流心上,就從來沒多在意過她吧!

更主要的是她臉上好像還有胭脂痕跡,完全沒法站在道義高度,給他一頓教訓。

“狄二公子,好巧。”靡靡如弦輕撥的嗓音,不變的溫柔惑人。

一開口旁邊圍觀的姑娘們,身子都酥了。

“是鳳家嫡長子!”

“竟然是他!果然真人比畫像上要更俊美!”

“不知他點了哪位姑娘作陪?真是三生有幸,叫人羨慕死了!”

龍緋雲鬆開了捂臉的手,她記起來了,自己頂著狄蔓的臉,只要不出聲,公狐狸一定不會認出她來!

龍緋雲僵硬地點點頭,算是故人相逢,打了招呼。

鳳卿注意到她身邊,臉色如墨的祁家公子,同樣溫和一笑:“想不到二公子,將自己的‘朋友’也帶來了,真是好興致。”

將“未婚夫”帶來逛青樓,她絕對是曠古絕今的第一人。

明明知道自己頂著狄蔓的臉,鳳卿絕對認不出來。可為什麼一對上這雙光澤閃動,如春池瀲灩的眸子,她就不自覺的沒底氣。

特別是這張該死好看的臉上總露出她熟悉溫柔,繾綣的笑意,讓她不爭氣地又紅了耳根。

這一次不是害羞,是害怕!

龍緋雲心裡不自覺冒出一個念頭,招蜂引蝶的公狐狸是不是對所有女性,都這麼笑?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她莫名有點不悅。一直以為自己是特殊VIP,到頭來原來也是爛大街的一款。

祁道遠也感覺出他們之間的不同尋常,下意識地將龍緋雲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同樣知道鳳家大公子的風評如何,不是說他有多在意自己白虎家的二小姐。只是不想讓已和龍家結盟的鳳家,再與白虎家有任何交結。

四方諸侯,兩方制衡,天下才能太平。

看到祁道遠握著她的手腕,公狐狸的眸光幽深了一分,宛若吹皺的春池,光影迭起。

他伸出手,握住了龍緋雲的另一隻手腕。小貓兒還是一如既往的纖瘦,手腕似一折便能斷了。

心疼的念頭一閃而過。

比起祁道遠的用力,鳳卿握得很輕柔,像是怕將她弄疼一般。

兩男爭一“男”的景象罕見至極,哪怕是做皮肉生意的醉紅樓中眾人也被這一幕震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瞧不出中間的瘦弱公子哥,有這麼大的魅力,能引得兩個極品美男為“他”針鋒相對。

黑衣鐵血的祁道遠,狹長的冷眸抬起,氣場凜冽逼人,幾乎化為了實質,如刀似劍。

紅衣瀲華的鳳卿,唇角微展,笑意暖若春風,但同樣雍容華貴,是世人難以企及的王侯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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