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鬧醉紅樓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95·2026/3/27

兩隻手分別被兩個男人握住的龍緋雲忍無可忍,刻意壓低聲音叫道:“放手!” 鳳卿,祁道遠抬眸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等著對方先放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龍緋雲手腕一轉,反手擒拿,逼得他們鬆開了自己的手腕。 坐回椅子的龍緋雲,目光冷淡地望著他們,“想找樂子,醉紅樓裡面都是姑娘,我可不奉陪!” 鳳卿望著她,溫柔一笑,眸光動人,“二公子,方才你還讓我作陪,現在不願了嗎?還是鳳某的姿色,讓二公子失望了?” 龍緋雲掀起睫羽,淡淡一笑,“鳳公子又不是醉紅樓裡面的小官,我豈敢要你作陪。” “無妨,看見二公子莫名讓我想起一個故人,我倒是很願意陪著二公子。”公狐狸莞爾一笑,直讓身邊的姑娘們看得芳心亂動。 龍緋雲的身子一僵,目光轉為了冰冷,這個混蛋難道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黑色的錦衣拂過龍緋雲的面容,高大的身影莫名叫人安心,祁道遠擋在了她的面前。 低啞的聲音一派冷煞,如同宣誓主權一般,“她是我的人,她的身邊有我陪伴這就足夠了!” “是嗎?”鳳卿展開手中玉骨折扇輕搖,笑容無法溫柔無邊,“狄家二公子莫名很對我的胃口,這可如何是好呢?卿卿。” 龍緋雲站起身子,打算立刻離開。卿卿是公狐狸剛見她時,死皮賴臉對她的稱呼,現在這個稱呼又從公狐狸的口中冒出來,龍緋雲下意識地想逃。 自己逃出鳳家,難道一直沒有逃出公狐狸的視線?她不是鳳家人要找的聖龍轉世,為什麼這個腹黑的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 “祁公子我們回去吧!”龍緋雲握緊了雙手,說話間多了一絲急促,不敢再去看鳳卿的眼睛。 她沒有忘記雲嬤嬤的死,不想再回鳳家,更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一點交集! 祁道遠握住了她的手,這雙手上有刀疤有薄繭,修長有力,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其中。 彷彿握緊之後,就不讓任何人再從他的手心中搶走。 這一刻龍緋雲忽然覺得如果狄蔓嫁給他也是不錯的,不因為愛情,這個男人至少可以相信也可以依靠。 公狐狸站在他們的面前,望著他們交握的雙手,目光溫涼,春池一瞬間結滿了寒冰。 “鳳公子請你讓開!”龍緋雲開口,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 一雙眸,洛水三千盡傾覆。 他不言不語,固執地不肯放她離開。 殺意起,墨髮紛飛,祁道遠狹長的眸中冷光四溢,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守在暗處的鳳家暗衛陡然出現,在鳳卿的耳邊輕語一句。 這張盛世傾國的玉容之上浮現出濃濃的厭惡之色,紅色錦袖抬起,“攔住那個瘋女人!”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醉紅樓外傳來不依不撓的女人叫聲:“鳳卿,我知道你在裡面!為什麼你肯碰那些胭脂俗粉,就是不肯要我?”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又讓龍緋雲一陣錯愕。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見他!我一定要見到他!”一陣吵鬧掙扎之後,龍香君披頭散髮地闖了進來,脖子上還橫著一把刀。 龍香君以死相逼,假如見不到鳳卿就死在外面,鳳家的暗衛知道她身份特殊,不敢阻攔,只好讓她闖了進來。 龍緋雲注視著從門口闖進來的瘋女人,做夢也不敢相信會在這裡遇上龍香君。 龍家那些人還是靠不住,竟然還敢把龍香君放出來,赤瞳中劃過冰冷的銳芒,身上聚起淡淡的殺意。 不過,她現在頂著狄蔓的身份,不宜動手。 緋衣的鳳卿側過身子,桃花眸幾乎可以用含霜凝雪來形容。 醉紅樓中也不營業了,所有人都在望著這場鬧劇。 龍香君瘦了不少,臉色也泛著不自然的蒼白,比之以前的清高傲慢,現在的她更像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 她記得鳳家人一直想去退了她與鳳卿的婚事,逼他再娶龍香君。 鳳卿有沒有答應她不知道,只是沒想到龍香君不死心一直追到了這裡。 龍香君呆呆地注視著眼前人,欣喜又哀怨地喚了一聲,“鳳卿,為什麼你不肯見我?” “我為什麼要見你?”鳳卿反問,手中玉骨扇輕搖,如畫的容顏褪去了所有溫柔風流之態,只剩下淡漠與清寒。 饒是如此也擋不住他眉宇之間的厭惡之色。 龍香君顯出了幾分急切與神經質,“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鳳家的人來提親了……” 說著,龍香君咬了咬嘴唇,“我寧可跟姐姐一起伺候你,給你做妾,也不想嫁給二公子。” 此言一出,醉紅樓裡面的妓子臉上都露出了同情又不恥的神情,又是一個被鳳家嫡長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可憐女人。 不過寧可為人妾,也不肯做人妻,真是夠下賤,不要臉呢! “龍家二小姐你要是再痴纏不休的話,就別想再踏入鳳家半步!”鳳卿搖著手中的玉骨扇,冷冷道。 如果不能嫁入鳳家,豈不是連他一面都見不到了? 龍香君垂下的手腕間傳來痛意,這個男人毀了她的雙手,廢了她的武功,卻還是銘刻在她的心頭,讓她得不到又忘不了。 一雙妙目變得呆滯而空洞,她不甘心,一次次的折騰,卻讓鳳卿越來越厭惡她! 為什麼龍緋雲什麼都不做,甚至也不用獻殷勤,他就願意娶她,就願意對她溫柔以待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龍香君無力絕望地給鳳卿跪下,她千里迢迢追來白虎洲,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鳳卿,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我不要嫁給別人,我只想嫁給你!”見過他之後,世上的男人還有誰再能入眼?哪怕是與他相似的鳳家二公子,也比不上他一分一毫。 龍香君跪下之後,屋中響起了一陣唏噓聲。龍家二小姐,身為諸侯之女,竟然能為了一個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龍緋雲實在看不下去了,同為龍家人,龍香君簡直是丟了他們整個龍家的臉。 “我們走!” 剛走出一步,鳳卿就抬手按住了龍緋雲的肩膀,俯下身子之後,唇邊輕輕從她耳垂邊滑過,“小貓兒,不跟我回鳳家可以,你也不許嫁給他!” 龍緋雲伸手就將他推開,臉色氣惱緋紅地握著自己的耳朵,眉眼譏諷:“我是狄家的人,鳳公子是認錯人了吧?” 鳳卿眸光脈脈地注視著她陌生的容顏,“有沒有認錯,我知道。” 她手上的鳳戒摘不掉,能騙得過別人,卻騙不了他。更何況,她從離開鳳家起,就從未離開過他的掌心。 祁道遠拉過龍緋雲,墨色緞袍揚起,一揮掌風,凌厲銳利的眉眼間一派殺意。 紅衣驚鸞,竟在毫無借力的地方,憑空折腰,優雅一躍。 凌空的紅的紗衣被掌風吹開,宛若鳳凰的翅羽。只聽見一陣碎裂的聲響,掌風所過之處,桌椅盡折。 而跪在的龍香君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不知從哪拿了一把短刀,就向龍緋雲刺去。 所有靠近鳳卿,或是被他親近的人都該死! 這變故來得所料未及,她還沒能靠近龍緋雲的身邊,就被祁道遠握著喉嚨拎起。 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龍香君不停咳嗽,不停掙扎。 祁道遠的手勁極大,她似乎都能聽見自己的喉骨發出緊縮的聲響。 而要她命的這個男人,宛若殺神一般,周身逼人的氣息,令人心驚。冷酷的眉眼,無情的唇角。眼神閃過厭惡之後,他將奄奄一息的龍香君扔在了地上。 如果她不是龍家的人,此刻就是一具屍體。 冷冰冰的聲音落下,“鳳公子,還請管好你的女人。” 凌空落下,毫髮無傷的鳳卿用玉骨扇點住了自己的唇角,俊美傾國的容顏上泛起漫不經心的笑意,“她不是我的女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說罷,幽幽轉轉的眸子落在龍緋雲的身上。 龍緋雲轉過臉,裝作沒有看見他的目光。 被扔在地上的龍香君沒人去管她,半天之後才緩過氣來,緩緩爬起了身子。 瘦削蒼白的臉上滑落淚痕,她想往鳳卿的身邊爬去,還沒靠近就被暗衛攔了下來。 “二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過幾日就要舉行你與二公子的婚事了!”暗衛要將狼狽不堪,瘋瘋癲癲的龍香君拉起。 就被她抓傷了手,“放開!你們不要碰我!我不要嫁給他。鳳卿,你知道我……” 鳳卿給自己倒了一杯茗茶,鳳翎般漆黑的羽睫垂下,玉容上暈開兩片淺淡的陰影,宛若水墨輕描。他懶得去看跪在自己面前,哭訴衷腸的女人。 終於等龍香君無比痴心,惹人可憐的說完之後,蔥玉的指尖沾起了一點茶沫,“龍家二小姐你很喜歡跪著?” 有人不喜歡做人,偏偏喜歡做一隻厚顏無恥的狗。 “鳳卿,只要能讓我陪在你的身邊,縱然是粉身碎骨我也願意。”龍香君推開暗衛,死命地想要爬到鳳卿的腳邊。 “既然喜歡跪,那便一直跪著吧。”雲淡風輕的聲音叫人心頭一軟,但膝蓋間卻是一陣劇痛。 兩滴茶沫從指尖彈起,穿過了龍香君的膝蓋。

兩隻手分別被兩個男人握住的龍緋雲忍無可忍,刻意壓低聲音叫道:“放手!”

鳳卿,祁道遠抬眸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等著對方先放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龍緋雲手腕一轉,反手擒拿,逼得他們鬆開了自己的手腕。

坐回椅子的龍緋雲,目光冷淡地望著他們,“想找樂子,醉紅樓裡面都是姑娘,我可不奉陪!”

鳳卿望著她,溫柔一笑,眸光動人,“二公子,方才你還讓我作陪,現在不願了嗎?還是鳳某的姿色,讓二公子失望了?”

龍緋雲掀起睫羽,淡淡一笑,“鳳公子又不是醉紅樓裡面的小官,我豈敢要你作陪。”

“無妨,看見二公子莫名讓我想起一個故人,我倒是很願意陪著二公子。”公狐狸莞爾一笑,直讓身邊的姑娘們看得芳心亂動。

龍緋雲的身子一僵,目光轉為了冰冷,這個混蛋難道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黑色的錦衣拂過龍緋雲的面容,高大的身影莫名叫人安心,祁道遠擋在了她的面前。

低啞的聲音一派冷煞,如同宣誓主權一般,“她是我的人,她的身邊有我陪伴這就足夠了!”

“是嗎?”鳳卿展開手中玉骨折扇輕搖,笑容無法溫柔無邊,“狄家二公子莫名很對我的胃口,這可如何是好呢?卿卿。”

龍緋雲站起身子,打算立刻離開。卿卿是公狐狸剛見她時,死皮賴臉對她的稱呼,現在這個稱呼又從公狐狸的口中冒出來,龍緋雲下意識地想逃。

自己逃出鳳家,難道一直沒有逃出公狐狸的視線?她不是鳳家人要找的聖龍轉世,為什麼這個腹黑的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

“祁公子我們回去吧!”龍緋雲握緊了雙手,說話間多了一絲急促,不敢再去看鳳卿的眼睛。

她沒有忘記雲嬤嬤的死,不想再回鳳家,更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一點交集!

祁道遠握住了她的手,這雙手上有刀疤有薄繭,修長有力,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其中。

彷彿握緊之後,就不讓任何人再從他的手心中搶走。

這一刻龍緋雲忽然覺得如果狄蔓嫁給他也是不錯的,不因為愛情,這個男人至少可以相信也可以依靠。

公狐狸站在他們的面前,望著他們交握的雙手,目光溫涼,春池一瞬間結滿了寒冰。

“鳳公子請你讓開!”龍緋雲開口,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

一雙眸,洛水三千盡傾覆。

他不言不語,固執地不肯放她離開。

殺意起,墨髮紛飛,祁道遠狹長的眸中冷光四溢,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守在暗處的鳳家暗衛陡然出現,在鳳卿的耳邊輕語一句。

這張盛世傾國的玉容之上浮現出濃濃的厭惡之色,紅色錦袖抬起,“攔住那個瘋女人!”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醉紅樓外傳來不依不撓的女人叫聲:“鳳卿,我知道你在裡面!為什麼你肯碰那些胭脂俗粉,就是不肯要我?”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又讓龍緋雲一陣錯愕。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見他!我一定要見到他!”一陣吵鬧掙扎之後,龍香君披頭散髮地闖了進來,脖子上還橫著一把刀。

龍香君以死相逼,假如見不到鳳卿就死在外面,鳳家的暗衛知道她身份特殊,不敢阻攔,只好讓她闖了進來。

龍緋雲注視著從門口闖進來的瘋女人,做夢也不敢相信會在這裡遇上龍香君。

龍家那些人還是靠不住,竟然還敢把龍香君放出來,赤瞳中劃過冰冷的銳芒,身上聚起淡淡的殺意。

不過,她現在頂著狄蔓的身份,不宜動手。

緋衣的鳳卿側過身子,桃花眸幾乎可以用含霜凝雪來形容。

醉紅樓中也不營業了,所有人都在望著這場鬧劇。

龍香君瘦了不少,臉色也泛著不自然的蒼白,比之以前的清高傲慢,現在的她更像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

她記得鳳家人一直想去退了她與鳳卿的婚事,逼他再娶龍香君。

鳳卿有沒有答應她不知道,只是沒想到龍香君不死心一直追到了這裡。

龍香君呆呆地注視著眼前人,欣喜又哀怨地喚了一聲,“鳳卿,為什麼你不肯見我?”

“我為什麼要見你?”鳳卿反問,手中玉骨扇輕搖,如畫的容顏褪去了所有溫柔風流之態,只剩下淡漠與清寒。

饒是如此也擋不住他眉宇之間的厭惡之色。

龍香君顯出了幾分急切與神經質,“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鳳家的人來提親了……”

說著,龍香君咬了咬嘴唇,“我寧可跟姐姐一起伺候你,給你做妾,也不想嫁給二公子。”

此言一出,醉紅樓裡面的妓子臉上都露出了同情又不恥的神情,又是一個被鳳家嫡長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可憐女人。

不過寧可為人妾,也不肯做人妻,真是夠下賤,不要臉呢!

“龍家二小姐你要是再痴纏不休的話,就別想再踏入鳳家半步!”鳳卿搖著手中的玉骨扇,冷冷道。

如果不能嫁入鳳家,豈不是連他一面都見不到了?

龍香君垂下的手腕間傳來痛意,這個男人毀了她的雙手,廢了她的武功,卻還是銘刻在她的心頭,讓她得不到又忘不了。

一雙妙目變得呆滯而空洞,她不甘心,一次次的折騰,卻讓鳳卿越來越厭惡她!

為什麼龍緋雲什麼都不做,甚至也不用獻殷勤,他就願意娶她,就願意對她溫柔以待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龍香君無力絕望地給鳳卿跪下,她千里迢迢追來白虎洲,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鳳卿,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我不要嫁給別人,我只想嫁給你!”見過他之後,世上的男人還有誰再能入眼?哪怕是與他相似的鳳家二公子,也比不上他一分一毫。

龍香君跪下之後,屋中響起了一陣唏噓聲。龍家二小姐,身為諸侯之女,竟然能為了一個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龍緋雲實在看不下去了,同為龍家人,龍香君簡直是丟了他們整個龍家的臉。

“我們走!”

剛走出一步,鳳卿就抬手按住了龍緋雲的肩膀,俯下身子之後,唇邊輕輕從她耳垂邊滑過,“小貓兒,不跟我回鳳家可以,你也不許嫁給他!”

龍緋雲伸手就將他推開,臉色氣惱緋紅地握著自己的耳朵,眉眼譏諷:“我是狄家的人,鳳公子是認錯人了吧?”

鳳卿眸光脈脈地注視著她陌生的容顏,“有沒有認錯,我知道。”

她手上的鳳戒摘不掉,能騙得過別人,卻騙不了他。更何況,她從離開鳳家起,就從未離開過他的掌心。

祁道遠拉過龍緋雲,墨色緞袍揚起,一揮掌風,凌厲銳利的眉眼間一派殺意。

紅衣驚鸞,竟在毫無借力的地方,憑空折腰,優雅一躍。

凌空的紅的紗衣被掌風吹開,宛若鳳凰的翅羽。只聽見一陣碎裂的聲響,掌風所過之處,桌椅盡折。

而跪在的龍香君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不知從哪拿了一把短刀,就向龍緋雲刺去。

所有靠近鳳卿,或是被他親近的人都該死!

這變故來得所料未及,她還沒能靠近龍緋雲的身邊,就被祁道遠握著喉嚨拎起。

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龍香君不停咳嗽,不停掙扎。

祁道遠的手勁極大,她似乎都能聽見自己的喉骨發出緊縮的聲響。

而要她命的這個男人,宛若殺神一般,周身逼人的氣息,令人心驚。冷酷的眉眼,無情的唇角。眼神閃過厭惡之後,他將奄奄一息的龍香君扔在了地上。

如果她不是龍家的人,此刻就是一具屍體。

冷冰冰的聲音落下,“鳳公子,還請管好你的女人。”

凌空落下,毫髮無傷的鳳卿用玉骨扇點住了自己的唇角,俊美傾國的容顏上泛起漫不經心的笑意,“她不是我的女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說罷,幽幽轉轉的眸子落在龍緋雲的身上。

龍緋雲轉過臉,裝作沒有看見他的目光。

被扔在地上的龍香君沒人去管她,半天之後才緩過氣來,緩緩爬起了身子。

瘦削蒼白的臉上滑落淚痕,她想往鳳卿的身邊爬去,還沒靠近就被暗衛攔了下來。

“二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過幾日就要舉行你與二公子的婚事了!”暗衛要將狼狽不堪,瘋瘋癲癲的龍香君拉起。

就被她抓傷了手,“放開!你們不要碰我!我不要嫁給他。鳳卿,你知道我……”

鳳卿給自己倒了一杯茗茶,鳳翎般漆黑的羽睫垂下,玉容上暈開兩片淺淡的陰影,宛若水墨輕描。他懶得去看跪在自己面前,哭訴衷腸的女人。

終於等龍香君無比痴心,惹人可憐的說完之後,蔥玉的指尖沾起了一點茶沫,“龍家二小姐你很喜歡跪著?”

有人不喜歡做人,偏偏喜歡做一隻厚顏無恥的狗。

“鳳卿,只要能讓我陪在你的身邊,縱然是粉身碎骨我也願意。”龍香君推開暗衛,死命地想要爬到鳳卿的腳邊。

“既然喜歡跪,那便一直跪著吧。”雲淡風輕的聲音叫人心頭一軟,但膝蓋間卻是一陣劇痛。

兩滴茶沫從指尖彈起,穿過了龍香君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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