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要我嫁,除非她死(三)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52·2026/3/27

“不要處死我!老爺求求你,都是她勾引我的!”嘴角猶帶著血跡,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用手指著二夫人。[看本書最新章節 二夫人昔日豔麗奪人,矜傲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灰敗。 她嘴裡喃喃念著:“景郎……”無盡絕望頹敗,顫抖的聲音,彷彿至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拖下去!”白虎家老爺又咳了一聲,帕子上沾了血。 “救我……救我!我該說的都說了!”景郎朝站著的龍緋雲伸出手,俊朗的臉上一片卑微的祈求之色。 龍緋雲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輕撣自己的衣袍,“方才我同你說了,我能饒你一命,但眼下要你性命的人並非是我!” 聽到這話,神智幾近瘋癲的白虎家二夫人笑了起來,細細的笑聲凝著嘲諷,“沒人會饒過你性命!景郎你這般薄情對我,一樣得不到好下場!枉我還真心對你,事事為你考慮……” 跪倒在地上的景郎被人架起,白虎家老爺爺連連咳嗽說不出一句話來,氣血不足的眼底泛著憤怒與羞恥。 景郎從院子裡架出去之後,唯有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二夫人一人跪著。不知是哭還是笑,半露著香肩的肩頭不住地聳動著。 “即日起封鎖了院門,將二夫人關在裡面,誰都不許再將她放出來!”穿著藏藍色馬褂的白虎家老爺身子搖搖晃晃,像是風中站不住腳的紙人。 龍緋雲微微翹起唇角冷哼了一聲,“這樣紅杏出牆的女人還要留著,是嫌自己不夠綠嗎?都已經處死姘頭了,何必還要將她再留著,辱沒門第!” 披頭散髮的二夫人忽然抬起臉,露出一記詭異,毫無眷戀的笑容,“對!她說得沒錯。你應該把我也處死!反正我陪你這個半死之人早就陪夠了!也該去奈何橋邊跟景郎把賬算清楚了。” “夠了!”白虎家家主怒喝一聲,用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喘氣不勻道:“你是想氣死我?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跟那野男人在陰間地府團聚!把她關起來!” 二夫人臉上再無淚珠,而是露出詭豔癲狂的笑容,“老爺你最好殺了我!是我害死了你的兒子,馬上你連白虎家唯一的子嗣都要失去了。狄蔓出嫁,偌大的白虎家還剩下誰?你連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哈哈……是你們害死了景郎!是你們逼得景郎對我不仁不義!如果不是你們,景郎依舊會溫存小意地對我!” “閉嘴!”白虎家老爺臉色發青,劇烈的咳嗽身子都搖晃了起來,緩緩向後仰倒而去。 “老爺……” 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遍,在幽閨自憐。 一道清早就從關押二夫人的院子裡面傳來戲曲聲,哀怨動人的戲曲聲,卻讓洲府的下人丫鬟們聽得不寒而慄。 二夫人瘋了,為了一個戲子瘋了。 時間過得也快,轉眼三日過去了,二夫人日夜唱戲,都是同一摺子戲,往日繁華的院子,倒像是一面斑駁的銅鏡,一汪幽深的古井,裡面拘著一隻怨魂。 玄武家的人來提親了,白虎老爺這一氣一病,心脈受創嚴重,幾乎躺在病榻上不能動彈。 重咳之下,便能吐出心尖血,也憑著大夫養心的藥方強留了一口氣在。 玄武家來人,白虎老爺是沒法見了,二夫人又被關押在院子裡瘋瘋癲癲,現在洲府上下就沒有一個能掌事的人。 這日玄武家來人,十多抬鮮紅的聘禮放在正屋門前。 正屋東面高堂上,一件湖藍底色,白色祥紋的裙襬從梨花木的椅子間垂落。 龍緋雲低頭嗅著杯中的茶香神色淺淡,滿身皆是四方諸侯子嗣該有的尊榮之氣。 玄武家人見到會客的人竟是狄家的二小姐本人,不由地交換了眼神。歷來定親說媒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有女兒家自己主持婚事的道理。 龍緋雲神色鎮定,將他們的表情暗自腹誹都收入眼底,不緊不慢道:“家父身子不適,只能由我來見各位。” 白虎一脈子嗣凋零,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玄武一脈,歷來從武,生於大漠之邊,心性豁達。對白虎二小姐自己主持婚事的做法,驚訝之後也再無異議。 “既然如此,就請二小姐親自驗一驗聘禮,如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也能儘快補上。” 龍緋雲端著茶盞暖手,眼波從門外的聘禮間掠過,這一幕還真是眼熟。不過她只是走個過場而已,聘禮多少,當真一點都不值得她去在意。 “無妨,聘禮不問多少,心意到便足矣。以後我是要與祁家將軍過一輩子,又不是要與這些聘禮過一輩子!”龍緋雲淺淡開口。 這句話惹得玄武家人大笑,“狄家小姐果然也是性情中人!難怪大公子見過小姐之後就過目難忘,這些日子都在催促我們來提親,好早些將狄家小姐娶入門,免得給旁人搶去!” 龍緋雲端起茶盞遮去唇邊不自在的笑意,祁道遠當真一直惦記她不成? 這婚事已經定下,她說好要替狄蔓嫁過去,走個過場。但絕對不可能假戲真做,跟祁道遠洞房花燭。 不過按照黑麵將軍霸道的心情,到時候要是霸王硬上弓她該怎麼辦?是不是事先得準備點迷藥才行? 就在龍緋雲胡思亂想的時候,玄武來人又開了口:“二小姐都滿意。這婚事也無異議了吧?” 龍緋雲點點頭,便聽來人道:“之前已經合過庚帖,也與二夫人商量定下,婚事就在年末。二夫人不在這,不知道這定下的接親日子還算數與否?” “算數,自然已經定下,那便在年末之時舉行婚事。”龍緋雲眸光淡淡,像是融著一點雪色。 這句話讓祁家人吃了一顆定心丸,這門婚事看來也算是十拿九穩,就等著好日子一到,就與白虎家結為親家。 送走玄武家來客之後,龍緋雲來了白虎老爺養病的院子。 院子內外都泛著草藥的味道,屋中一片安靜,只有一盞油燈點著。外面的老聒似乎已經嗅到了垂死的味道,停在枝丫上不肯離開,一遍遍發出嘶啞難聽的叫聲。 院子裡大夫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一個喂藥的小丫鬟。 病榻上的人已經睜不開眼睛,興衰已到了最嚴重的時候,所剩不多的時間。 龍緋雲從小丫鬟的手中接過了藥碗,小丫鬟沒聽見來人的腳步聲,一驚之後抬頭看見是二小姐之後就無聲地退了下去。 龍緋雲端著藥碗,隨意攪了攪湯勺便放在了一旁。 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隻布包,開啟之後是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素手從銀針上劃過,挑出幾根合適的,準確地紮在了白虎老爺心口的穴位上。 病榻上難以喘息的人似轉好一般,幽幽無力地睜開了眼睛,嘴巴動了動費力喚她:“蔓兒,我……我對不起你。”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一世走到盡頭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錯的事。不管當年的狄殊怎樣的不同,到底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不該聽信讒言,親自下命令溺死了自己的孩子。 龍緋雲不為所動,“現在道歉似乎晚了一點。”不管是狄蔓還是狄殊這一生都被這個愚昧無知的男人毀掉了。 床榻上迴光返照的垂死之人,絳紫色的嘴唇兀自顫抖個不停,彷彿有無盡愧歉的話要說,卻無力氣說下去。 手指從銀針上掠過,龍緋雲飛快地又落下幾針,以防床上的男人死得太快。 白虎這些人欠狄蔓,狄殊的債,她會一一討回來。 “玄武一脈的人來提親了,如果不想讓白虎家徹底沒落下去的話,我要你親自下令殺了二夫人。”龍緋雲飛快地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床上的人又咳了幾聲,嘴巴間溢位鮮紅的血。 龍緋雲望著這抹鮮紅,沒有為他擦拭的意思,一雙赤瞳不起波瀾地望著。 “不……不要!”白虎老爺費力至極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不要殺她。” 看來這一世,他真正愛過的女人,是後院裡為非作歹的二夫人。哪怕害死了他的孩子,與其他男人私通,他都捨不得要她死! 對於這樣盲目無度的寵信,龍緋雲嗤之以鼻,直接站起了身子,“父親不肯處死她,那我與祁家的婚事便不再作數!日後龍鳳兩家獨大,白虎一脈徹底消失,也與我毫無關係。” “說來不過是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早該處死了!父親如此疼愛她,那就將她一直禁錮在後院,直到白虎洲府消亡的那一日吧。” 龍緋雲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蔓兒,別……” 白虎一脈不能消亡,她必須要與祁家聯姻才行! “要想我嫁,除非她死。白虎一脈的未來,和一個不潔女人,父親你好好想清楚,到底選哪個。”龍緋雲懶懶地站著,等待身後的回答。 逼著一個男人親自處決自己一生最愛的女人,特別是在他彌留痛苦之際,也算是一種煎熬折磨。 她便是來討債的!當年的人,自然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要處死我!老爺求求你,都是她勾引我的!”嘴角猶帶著血跡,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用手指著二夫人。[看本書最新章節

二夫人昔日豔麗奪人,矜傲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灰敗。

她嘴裡喃喃念著:“景郎……”無盡絕望頹敗,顫抖的聲音,彷彿至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拖下去!”白虎家老爺又咳了一聲,帕子上沾了血。

“救我……救我!我該說的都說了!”景郎朝站著的龍緋雲伸出手,俊朗的臉上一片卑微的祈求之色。

龍緋雲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輕撣自己的衣袍,“方才我同你說了,我能饒你一命,但眼下要你性命的人並非是我!”

聽到這話,神智幾近瘋癲的白虎家二夫人笑了起來,細細的笑聲凝著嘲諷,“沒人會饒過你性命!景郎你這般薄情對我,一樣得不到好下場!枉我還真心對你,事事為你考慮……”

跪倒在地上的景郎被人架起,白虎家老爺爺連連咳嗽說不出一句話來,氣血不足的眼底泛著憤怒與羞恥。

景郎從院子裡架出去之後,唯有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二夫人一人跪著。不知是哭還是笑,半露著香肩的肩頭不住地聳動著。

“即日起封鎖了院門,將二夫人關在裡面,誰都不許再將她放出來!”穿著藏藍色馬褂的白虎家老爺身子搖搖晃晃,像是風中站不住腳的紙人。

龍緋雲微微翹起唇角冷哼了一聲,“這樣紅杏出牆的女人還要留著,是嫌自己不夠綠嗎?都已經處死姘頭了,何必還要將她再留著,辱沒門第!”

披頭散髮的二夫人忽然抬起臉,露出一記詭異,毫無眷戀的笑容,“對!她說得沒錯。你應該把我也處死!反正我陪你這個半死之人早就陪夠了!也該去奈何橋邊跟景郎把賬算清楚了。”

“夠了!”白虎家家主怒喝一聲,用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喘氣不勻道:“你是想氣死我?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跟那野男人在陰間地府團聚!把她關起來!”

二夫人臉上再無淚珠,而是露出詭豔癲狂的笑容,“老爺你最好殺了我!是我害死了你的兒子,馬上你連白虎家唯一的子嗣都要失去了。狄蔓出嫁,偌大的白虎家還剩下誰?你連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哈哈……是你們害死了景郎!是你們逼得景郎對我不仁不義!如果不是你們,景郎依舊會溫存小意地對我!”

“閉嘴!”白虎家老爺臉色發青,劇烈的咳嗽身子都搖晃了起來,緩緩向後仰倒而去。

“老爺……”

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遍,在幽閨自憐。

一道清早就從關押二夫人的院子裡面傳來戲曲聲,哀怨動人的戲曲聲,卻讓洲府的下人丫鬟們聽得不寒而慄。

二夫人瘋了,為了一個戲子瘋了。

時間過得也快,轉眼三日過去了,二夫人日夜唱戲,都是同一摺子戲,往日繁華的院子,倒像是一面斑駁的銅鏡,一汪幽深的古井,裡面拘著一隻怨魂。

玄武家的人來提親了,白虎老爺這一氣一病,心脈受創嚴重,幾乎躺在病榻上不能動彈。

重咳之下,便能吐出心尖血,也憑著大夫養心的藥方強留了一口氣在。

玄武家來人,白虎老爺是沒法見了,二夫人又被關押在院子裡瘋瘋癲癲,現在洲府上下就沒有一個能掌事的人。

這日玄武家來人,十多抬鮮紅的聘禮放在正屋門前。

正屋東面高堂上,一件湖藍底色,白色祥紋的裙襬從梨花木的椅子間垂落。

龍緋雲低頭嗅著杯中的茶香神色淺淡,滿身皆是四方諸侯子嗣該有的尊榮之氣。

玄武家人見到會客的人竟是狄家的二小姐本人,不由地交換了眼神。歷來定親說媒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有女兒家自己主持婚事的道理。

龍緋雲神色鎮定,將他們的表情暗自腹誹都收入眼底,不緊不慢道:“家父身子不適,只能由我來見各位。”

白虎一脈子嗣凋零,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玄武一脈,歷來從武,生於大漠之邊,心性豁達。對白虎二小姐自己主持婚事的做法,驚訝之後也再無異議。

“既然如此,就請二小姐親自驗一驗聘禮,如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也能儘快補上。”

龍緋雲端著茶盞暖手,眼波從門外的聘禮間掠過,這一幕還真是眼熟。不過她只是走個過場而已,聘禮多少,當真一點都不值得她去在意。

“無妨,聘禮不問多少,心意到便足矣。以後我是要與祁家將軍過一輩子,又不是要與這些聘禮過一輩子!”龍緋雲淺淡開口。

這句話惹得玄武家人大笑,“狄家小姐果然也是性情中人!難怪大公子見過小姐之後就過目難忘,這些日子都在催促我們來提親,好早些將狄家小姐娶入門,免得給旁人搶去!”

龍緋雲端起茶盞遮去唇邊不自在的笑意,祁道遠當真一直惦記她不成?

這婚事已經定下,她說好要替狄蔓嫁過去,走個過場。但絕對不可能假戲真做,跟祁道遠洞房花燭。

不過按照黑麵將軍霸道的心情,到時候要是霸王硬上弓她該怎麼辦?是不是事先得準備點迷藥才行?

就在龍緋雲胡思亂想的時候,玄武來人又開了口:“二小姐都滿意。這婚事也無異議了吧?”

龍緋雲點點頭,便聽來人道:“之前已經合過庚帖,也與二夫人商量定下,婚事就在年末。二夫人不在這,不知道這定下的接親日子還算數與否?”

“算數,自然已經定下,那便在年末之時舉行婚事。”龍緋雲眸光淡淡,像是融著一點雪色。

這句話讓祁家人吃了一顆定心丸,這門婚事看來也算是十拿九穩,就等著好日子一到,就與白虎家結為親家。

送走玄武家來客之後,龍緋雲來了白虎老爺養病的院子。

院子內外都泛著草藥的味道,屋中一片安靜,只有一盞油燈點著。外面的老聒似乎已經嗅到了垂死的味道,停在枝丫上不肯離開,一遍遍發出嘶啞難聽的叫聲。

院子裡大夫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一個喂藥的小丫鬟。

病榻上的人已經睜不開眼睛,興衰已到了最嚴重的時候,所剩不多的時間。

龍緋雲從小丫鬟的手中接過了藥碗,小丫鬟沒聽見來人的腳步聲,一驚之後抬頭看見是二小姐之後就無聲地退了下去。

龍緋雲端著藥碗,隨意攪了攪湯勺便放在了一旁。

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隻布包,開啟之後是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素手從銀針上劃過,挑出幾根合適的,準確地紮在了白虎老爺心口的穴位上。

病榻上難以喘息的人似轉好一般,幽幽無力地睜開了眼睛,嘴巴動了動費力喚她:“蔓兒,我……我對不起你。”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一世走到盡頭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錯的事。不管當年的狄殊怎樣的不同,到底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不該聽信讒言,親自下命令溺死了自己的孩子。

龍緋雲不為所動,“現在道歉似乎晚了一點。”不管是狄蔓還是狄殊這一生都被這個愚昧無知的男人毀掉了。

床榻上迴光返照的垂死之人,絳紫色的嘴唇兀自顫抖個不停,彷彿有無盡愧歉的話要說,卻無力氣說下去。

手指從銀針上掠過,龍緋雲飛快地又落下幾針,以防床上的男人死得太快。

白虎這些人欠狄蔓,狄殊的債,她會一一討回來。

“玄武一脈的人來提親了,如果不想讓白虎家徹底沒落下去的話,我要你親自下令殺了二夫人。”龍緋雲飛快地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床上的人又咳了幾聲,嘴巴間溢位鮮紅的血。

龍緋雲望著這抹鮮紅,沒有為他擦拭的意思,一雙赤瞳不起波瀾地望著。

“不……不要!”白虎老爺費力至極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不要殺她。”

看來這一世,他真正愛過的女人,是後院裡為非作歹的二夫人。哪怕害死了他的孩子,與其他男人私通,他都捨不得要她死!

對於這樣盲目無度的寵信,龍緋雲嗤之以鼻,直接站起了身子,“父親不肯處死她,那我與祁家的婚事便不再作數!日後龍鳳兩家獨大,白虎一脈徹底消失,也與我毫無關係。”

“說來不過是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早該處死了!父親如此疼愛她,那就將她一直禁錮在後院,直到白虎洲府消亡的那一日吧。”

龍緋雲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蔓兒,別……”

白虎一脈不能消亡,她必須要與祁家聯姻才行!

“要想我嫁,除非她死。白虎一脈的未來,和一個不潔女人,父親你好好想清楚,到底選哪個。”龍緋雲懶懶地站著,等待身後的回答。

逼著一個男人親自處決自己一生最愛的女人,特別是在他彌留痛苦之際,也算是一種煎熬折磨。

她便是來討債的!當年的人,自然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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