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要再摔我一次嗎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51·2026/3/27

坐在馬背上,祁道遠懷中的龍緋雲很不舒服。<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第一次是攜他逃走,那時候只想著怎麼避開鳳家的人,從未注意到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有多不自在。 特別是他們兩人都穿著喜服,今日還要拜堂成親。 他身上的氣息極具侵略,一閉眼彷彿就能聽見金戈鐵馬,看見塞外的大漠夕陽。 龍緋雲不舒服地動著身子,一刻都不想和祁道遠多待,“能不能放我下去?我會騎馬,我想自己騎馬。” 握著韁繩的人,冷肅地回答道:“不能!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我們以後日日夜夜都會待在一起。你的不習慣,還是趁早改了。” 紅色衣袖下的手指捏緊,龍緋雲注意了一眼左右,祁家這次迎親來了不少人,就來祁家軍也來了,她就算是想逃,只怕也逃不了。 難道就要跟他綁在一起?離玄武洲還有很遠,她不可能一直坐在祁道遠的懷裡。 “停下!”龍緋雲叫道。 握著韁繩的祁道遠劍眉輕蹙,“怎麼,不舒服嗎?” 龍緋雲點頭,“我想如廁!”這兒已入山巒,樹林層層,或許她能找個地方藏起來,擺脫祁家這些人。 只要狄蔓不再出現在狄家,她恢復自己原來的身份,就再也沒有人能找到失蹤了的狄家二小姐。 “好!”祁道遠倒是很隨和,翻身下馬之後就向她伸出了手。 龍緋雲望著這張劍眉星眸,俊睿異常的面容,怔了怔之後任由他將自己從馬背上拉下。 “你想去哪如廁?”祁道遠等著她的回答,眸光幽幽。 龍緋雲隨意指了一個地方,剛提著裙裾想跑,身後的男人就跟了上來。 她總算明白哪裡不對了,從一開始祁道遠就打算跟著她,監視著她,難怪他會先下馬。 唇角微抿之後,龍緋雲轉過了身子,“我要如廁,祁公子打算一起嗎?我可沒有互相窺探的癖好。” 狹長的眸微眯了一瞬,氣場有些逼人,祁公子這個稱呼異常的刺耳。 “我也沒有窺探的癖好,只是不想你悔婚。”祁道遠語氣沉沉,沒有隱瞞的意思。 龍緋雲一僵,這人還真是直白,隨即扯出了笑意,“悔婚?怎麼會呢!祁公子貴為國將,又是一表人才,想加入祁家的貴女小姐想必也不在少數。<strong>求書網 她這一次一定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溜鬚拍馬沒有一點效果,反而她的新郎官,面色越發冷沉難測,“那鳳家嫡長子,龍谷谷主,與我相比,你更傾心於誰?” 戴著人皮面具的臉上笑容漸漸消失,龍緋雲簡直要扶額,喝酒後她不知隨口說了點什麼,居然他一直記到了現在。 一個是風流不羈公狐狸,一個是冰清玉潔小龍男,另一個就是黑麵小心眼將軍。這個選擇題,絕不是一道送分題,而是送命題。 “你是不是吃醋了?”龍緋雲羽睫扇動,隨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他一臉沉寂認真地點點頭,菱唇啟道:“對,我是吃醋!對你的一切,我都在意。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後你的心裡再不許住進別人!” 不住進別人……龍緋雲無奈,當她的心是旅館嗎?而且感情這回事,哪能由她全部做主。 沒有等到龍緋雲的回答,祁道遠臉上的陰沉隱隱有越積越多的趨勢,“你還要如廁嗎?” 龍緋雲翻著眼睛開口:“你一直盯著我,我怎麼上廁所?” 祁道遠已經知道她要逃的心思,現在只能忍著,等到了玄武洲之後再做打算,以免打草驚蛇。 她擺了擺手,赤瞳中光芒一線劃過,“算了,不上了,沒心情了!” 看她朝黑風走去,祁道遠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被他盯上的敵人,就沒有逃掉的道理。同理,入他眼的人,也絕不會給她機會逃離。 隊伍繼續前行,而龍緋雲只能繼續乖乖地坐在祁道遠的懷裡。迎親隊伍裡面只有幾匹馬,都有不認識的祁家人坐著。她要是不跟祁道遠坐在一起,那就只有跟在後面跑得份。 一路上只有四處亂看,才能勉強忘掉身後還坐在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卻不時注意著懷中自己即將拜堂成親的娘子,目光掠過龍緋雲的手指之後稍稍一頓,若有所思的眉尖輕點,卻不留痕跡地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了?” 被他一問之後龍緋雲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大紅色的嫁衣下白色的布條顯得格外明顯,她想移開手,卻又怕引起身後男人的疑心。 便故作風輕雲淡道:“不小心被割傷的,不礙事。” 那枚鳳戒不管她用什麼辦法都拔不下來,只能用布帶裹起來。鳳家的紅鳳戒指獨一無二,任何人見了那枚戒指,都能猜出她的真實身份。 而她絕不會再回鳳家。 或許她演技夠好,身後的祁道遠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一會,便移開了目光沒有追問下去。 只是一雙有力的胳膊微微收緊,摟得她格外的緊。他不想去知道她身上的秘密,稜角分明的俊顏,線條繃著,他只知道她以後便是自己的妻子,她的秘密,他可以用一生去等她的答案。 不管她是誰,她有什麼苦衷,他都想與她拜堂成親,相守一生。 喜歡便是喜歡了,他愛恨分明,向來遵從自己的心。 但被祁道遠突然抱緊了的龍緋雲並不習慣,她想回眸看一眼祁道遠的面色,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有敢回頭多看他一眼。 或許他已經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龍緋雲望著山巒外漸漸出現的玄武洲,目光微凜,變得鋒銳。 她只能將離開祁家的計劃提前了。 青山玉巒一過,就連拂面的風都變得銳利起來如刀在割,再無白虎洲時的柔和繾綣。 玄武洲同樣高山起伏,但山上無樹只有光禿禿的巨石。 一路走來花草很少,更多的只有連天的風沙,撲卷而來,睜不開眼睛,不敢喘息。 相比白虎洲的繁華,偏遠的玄武洲顯得格外貧窮,天廣地闊。這樣的地方乾旱少水,難以種糧食。連食物都匱乏的地方,何談興盛。 若非祁家世代忠良,受朝廷器重,只怕早已似四方諸侯中最沒落的一位了。 雖然玄武洲地廣人稀,極是匱乏,但接近邊塞。而邊塞連綿的山脈之外便是異族,玄武洲亦如其名,是堅實的守護之地。 若異族人能跨過玄武洲,那攻下雍州王朝,便如刀切豆腐一般簡單。 “狄家姑娘可還習慣?我們玄武之地不比其他三洲富饒,所以盡生出我們這些糙漢子。”祁家的副首領打馬上前,笑著看了祁道遠懷中小新娘一眼。 狄家二小姐按理說也該有十六七歲了,但看著還是嬌嬌小小,特別是在高大的將軍懷裡時。 玄武在北方,姑娘家普遍也高大些。這樣一比較,格外顯出狄家二小姐的不同,特別是她穿著一襲鮮紅耀眼的嫁衣,就像是一朵本不該開在這裡的江南春芍。 龍緋雲轉頭望著他,她對這個留著絡腮鬍子,聲音直爽豪放的祁家人生不出厭煩,看著要比身後的黑麵將軍要順眼許多。 出於禮貌,龍緋雲淺淡一笑,有周身內氣護著,說話時氣息沒有一點被漫天的風沙吹亂。 “你叫什麼名字?” 這一笑,倒是讓騎馬上前的祁家副官眼睛一晃。 狄家二小姐笑起來的樣子,算不上燦爛奪目,那種清淡容華的氣質,就像是讓人飲了一杯上等的龍井一般,心神一暢。 注意到這一點,祁道遠握緊了韁繩,故意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他的女人必然只能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不想叫旁人看去一星半點,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可偏偏有人傻,察覺不了自己將軍的不樂意,還騎馬追了上來。 遠遠的長風就送來爽利的笑聲,“我叫石二,二小姐想叫我老石,阿二都行,我是將軍帳裡的副官營長。” 龍緋雲側身望著他,散落的青絲迎風飛舞,“我記得了!” 黑麵將軍小心眼,喜歡吃一些莫名的醋,她不介意讓他多吃一會。 她跟自己說話,從未如此笑過! 祁道遠心裡湧起說不出的滋味,握著手中的鞭子,難得狠狠地抽了自己的黑風一鞭,像是撒氣一般。 狹長的眸噙著冷銳不悅地看了自己的副官一眼,“誰要你跟她說這些?她日後一直待在祁家,你們的身份,她自然都會知道。” 石二捱了罵,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實在不知自己哪裡惹了將軍不高興。 往日好生養著的黑風難得捱了痛之後,便撒開四蹄,踏風般地狂奔起來,將祁家的迎親隊伍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黃沙漫天,蕭蕭風吼。龍緋雲的耳邊只有淒厲的風聲,黑風像是不要命一般往前狂奔,她坐在馬背上不停顛簸,下意識地抓緊了祁道遠有力的手腕。 而被她握住的男人,遲疑了一瞬,就不留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俊朗非凡的面容上眸若寒星,泛著薄薄的怒意,與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醋意。 龍緋雲沒了可以固定身形的助力之後,身子陡然向一側滑去,要從黑風背上墜落。 這一幕於她而言也無比的熟悉,驚惶之下,龍緋雲尖叫道:“祁道遠你這混蛋,你要再摔我一次嗎?”

坐在馬背上,祁道遠懷中的龍緋雲很不舒服。<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第一次是攜他逃走,那時候只想著怎麼避開鳳家的人,從未注意到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有多不自在。

特別是他們兩人都穿著喜服,今日還要拜堂成親。

他身上的氣息極具侵略,一閉眼彷彿就能聽見金戈鐵馬,看見塞外的大漠夕陽。

龍緋雲不舒服地動著身子,一刻都不想和祁道遠多待,“能不能放我下去?我會騎馬,我想自己騎馬。”

握著韁繩的人,冷肅地回答道:“不能!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我們以後日日夜夜都會待在一起。你的不習慣,還是趁早改了。”

紅色衣袖下的手指捏緊,龍緋雲注意了一眼左右,祁家這次迎親來了不少人,就來祁家軍也來了,她就算是想逃,只怕也逃不了。

難道就要跟他綁在一起?離玄武洲還有很遠,她不可能一直坐在祁道遠的懷裡。

“停下!”龍緋雲叫道。

握著韁繩的祁道遠劍眉輕蹙,“怎麼,不舒服嗎?”

龍緋雲點頭,“我想如廁!”這兒已入山巒,樹林層層,或許她能找個地方藏起來,擺脫祁家這些人。

只要狄蔓不再出現在狄家,她恢復自己原來的身份,就再也沒有人能找到失蹤了的狄家二小姐。

“好!”祁道遠倒是很隨和,翻身下馬之後就向她伸出了手。

龍緋雲望著這張劍眉星眸,俊睿異常的面容,怔了怔之後任由他將自己從馬背上拉下。

“你想去哪如廁?”祁道遠等著她的回答,眸光幽幽。

龍緋雲隨意指了一個地方,剛提著裙裾想跑,身後的男人就跟了上來。

她總算明白哪裡不對了,從一開始祁道遠就打算跟著她,監視著她,難怪他會先下馬。

唇角微抿之後,龍緋雲轉過了身子,“我要如廁,祁公子打算一起嗎?我可沒有互相窺探的癖好。”

狹長的眸微眯了一瞬,氣場有些逼人,祁公子這個稱呼異常的刺耳。

“我也沒有窺探的癖好,只是不想你悔婚。”祁道遠語氣沉沉,沒有隱瞞的意思。

龍緋雲一僵,這人還真是直白,隨即扯出了笑意,“悔婚?怎麼會呢!祁公子貴為國將,又是一表人才,想加入祁家的貴女小姐想必也不在少數。<strong>求書網

她這一次一定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溜鬚拍馬沒有一點效果,反而她的新郎官,面色越發冷沉難測,“那鳳家嫡長子,龍谷谷主,與我相比,你更傾心於誰?”

戴著人皮面具的臉上笑容漸漸消失,龍緋雲簡直要扶額,喝酒後她不知隨口說了點什麼,居然他一直記到了現在。

一個是風流不羈公狐狸,一個是冰清玉潔小龍男,另一個就是黑麵小心眼將軍。這個選擇題,絕不是一道送分題,而是送命題。

“你是不是吃醋了?”龍緋雲羽睫扇動,隨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他一臉沉寂認真地點點頭,菱唇啟道:“對,我是吃醋!對你的一切,我都在意。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後你的心裡再不許住進別人!”

不住進別人……龍緋雲無奈,當她的心是旅館嗎?而且感情這回事,哪能由她全部做主。

沒有等到龍緋雲的回答,祁道遠臉上的陰沉隱隱有越積越多的趨勢,“你還要如廁嗎?”

龍緋雲翻著眼睛開口:“你一直盯著我,我怎麼上廁所?”

祁道遠已經知道她要逃的心思,現在只能忍著,等到了玄武洲之後再做打算,以免打草驚蛇。

她擺了擺手,赤瞳中光芒一線劃過,“算了,不上了,沒心情了!”

看她朝黑風走去,祁道遠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被他盯上的敵人,就沒有逃掉的道理。同理,入他眼的人,也絕不會給她機會逃離。

隊伍繼續前行,而龍緋雲只能繼續乖乖地坐在祁道遠的懷裡。迎親隊伍裡面只有幾匹馬,都有不認識的祁家人坐著。她要是不跟祁道遠坐在一起,那就只有跟在後面跑得份。

一路上只有四處亂看,才能勉強忘掉身後還坐在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卻不時注意著懷中自己即將拜堂成親的娘子,目光掠過龍緋雲的手指之後稍稍一頓,若有所思的眉尖輕點,卻不留痕跡地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了?”

被他一問之後龍緋雲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大紅色的嫁衣下白色的布條顯得格外明顯,她想移開手,卻又怕引起身後男人的疑心。

便故作風輕雲淡道:“不小心被割傷的,不礙事。”

那枚鳳戒不管她用什麼辦法都拔不下來,只能用布帶裹起來。鳳家的紅鳳戒指獨一無二,任何人見了那枚戒指,都能猜出她的真實身份。

而她絕不會再回鳳家。

或許她演技夠好,身後的祁道遠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一會,便移開了目光沒有追問下去。

只是一雙有力的胳膊微微收緊,摟得她格外的緊。他不想去知道她身上的秘密,稜角分明的俊顏,線條繃著,他只知道她以後便是自己的妻子,她的秘密,他可以用一生去等她的答案。

不管她是誰,她有什麼苦衷,他都想與她拜堂成親,相守一生。

喜歡便是喜歡了,他愛恨分明,向來遵從自己的心。

但被祁道遠突然抱緊了的龍緋雲並不習慣,她想回眸看一眼祁道遠的面色,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有敢回頭多看他一眼。

或許他已經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龍緋雲望著山巒外漸漸出現的玄武洲,目光微凜,變得鋒銳。

她只能將離開祁家的計劃提前了。

青山玉巒一過,就連拂面的風都變得銳利起來如刀在割,再無白虎洲時的柔和繾綣。

玄武洲同樣高山起伏,但山上無樹只有光禿禿的巨石。

一路走來花草很少,更多的只有連天的風沙,撲卷而來,睜不開眼睛,不敢喘息。

相比白虎洲的繁華,偏遠的玄武洲顯得格外貧窮,天廣地闊。這樣的地方乾旱少水,難以種糧食。連食物都匱乏的地方,何談興盛。

若非祁家世代忠良,受朝廷器重,只怕早已似四方諸侯中最沒落的一位了。

雖然玄武洲地廣人稀,極是匱乏,但接近邊塞。而邊塞連綿的山脈之外便是異族,玄武洲亦如其名,是堅實的守護之地。

若異族人能跨過玄武洲,那攻下雍州王朝,便如刀切豆腐一般簡單。

“狄家姑娘可還習慣?我們玄武之地不比其他三洲富饒,所以盡生出我們這些糙漢子。”祁家的副首領打馬上前,笑著看了祁道遠懷中小新娘一眼。

狄家二小姐按理說也該有十六七歲了,但看著還是嬌嬌小小,特別是在高大的將軍懷裡時。

玄武在北方,姑娘家普遍也高大些。這樣一比較,格外顯出狄家二小姐的不同,特別是她穿著一襲鮮紅耀眼的嫁衣,就像是一朵本不該開在這裡的江南春芍。

龍緋雲轉頭望著他,她對這個留著絡腮鬍子,聲音直爽豪放的祁家人生不出厭煩,看著要比身後的黑麵將軍要順眼許多。

出於禮貌,龍緋雲淺淡一笑,有周身內氣護著,說話時氣息沒有一點被漫天的風沙吹亂。

“你叫什麼名字?”

這一笑,倒是讓騎馬上前的祁家副官眼睛一晃。

狄家二小姐笑起來的樣子,算不上燦爛奪目,那種清淡容華的氣質,就像是讓人飲了一杯上等的龍井一般,心神一暢。

注意到這一點,祁道遠握緊了韁繩,故意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他的女人必然只能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不想叫旁人看去一星半點,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可偏偏有人傻,察覺不了自己將軍的不樂意,還騎馬追了上來。

遠遠的長風就送來爽利的笑聲,“我叫石二,二小姐想叫我老石,阿二都行,我是將軍帳裡的副官營長。”

龍緋雲側身望著他,散落的青絲迎風飛舞,“我記得了!”

黑麵將軍小心眼,喜歡吃一些莫名的醋,她不介意讓他多吃一會。

她跟自己說話,從未如此笑過!

祁道遠心裡湧起說不出的滋味,握著手中的鞭子,難得狠狠地抽了自己的黑風一鞭,像是撒氣一般。

狹長的眸噙著冷銳不悅地看了自己的副官一眼,“誰要你跟她說這些?她日後一直待在祁家,你們的身份,她自然都會知道。”

石二捱了罵,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實在不知自己哪裡惹了將軍不高興。

往日好生養著的黑風難得捱了痛之後,便撒開四蹄,踏風般地狂奔起來,將祁家的迎親隊伍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黃沙漫天,蕭蕭風吼。龍緋雲的耳邊只有淒厲的風聲,黑風像是不要命一般往前狂奔,她坐在馬背上不停顛簸,下意識地抓緊了祁道遠有力的手腕。

而被她握住的男人,遲疑了一瞬,就不留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俊朗非凡的面容上眸若寒星,泛著薄薄的怒意,與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醋意。

龍緋雲沒了可以固定身形的助力之後,身子陡然向一側滑去,要從黑風背上墜落。

這一幕於她而言也無比的熟悉,驚惶之下,龍緋雲尖叫道:“祁道遠你這混蛋,你要再摔我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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