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又嫁人了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24·2026/3/27

二月二,杏花枝頭,女兒俏。<strong>80電子書</strong> 丙寅年,二月初,龍緋雲又一次上了花轎,這一次是代替了狄蔓嫁入玄武一脈的祁家。 狄蔓暗中接手的狄家倒是沒有虧待了她,送親嫁妝,雖比不上她上次從龍家出嫁那回,但也滿城皆知。 上花轎前,狄蔓扮作了白虎洲府中的護衛,握住了龍緋雲的手,俊秀的眉眼微皺不展,“你嫁過去之後,我就會通知哥哥儘快將你接走,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祁家的人碰你!” 龍緋雲撥開眼前的琉穗,朝她微微而笑,“我只是代你拜堂成親而已,洞房花燭這樣的事情,我就不代勞了。” 狄蔓耳根一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龍緋雲握緊了她的手指。 穿著大紅嫁衣的她,耀眼得如同火鳳,金色的琉穗伴著細碎的髮絲輕輕拂動。 她慢慢靠過身子,伏在狄蔓的耳邊輕聲說:“阿蔓,不管你喜歡的是誰,什麼性別,我都希望你能幸福。答應我,總有一日,你也會穿上鳳冠霞帔走向你愛的人。” 狄蔓身子微怔,抬頭就對上龍緋雲濯濯閃耀的赤眸。 胭脂色的唇莞爾,龍緋雲望著她,一笑風華。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龍緋雲就被喜婆催促進了喜轎。 “二小姐時辰到了,祁家迎親的人馬還在等著我們呢!” 龍緋雲頷首後,邁進喜轎之中,轎簾落下。硃紅色的轎簾搖晃,一隻雪色的神虎,栩栩生威。 “起轎――”綿長的叫喚聲中,喜轎被穩穩抬起。 狄蔓站在原地,捏緊了自己的手心目光晃動,片刻才轉身目光復雜不捨地盯著遠去的花轎。 她長長吐了一口氣:“緋雲,我答應你。我這一生一定會情得所終,只是為了你……” 花轎出了府城,就遇上了城門外守候已經的祁家軍隊。 這一次知道他們的將軍娶親,祁家的人來了,就連祁家兵也都到了。 上次遇見的那個大鬍子,極為好爽的祁家副官也來了,眼睛瞅了瞅越來越近的花轎,還有黑馬上姿容勃發的自家少爺,心底嘀咕了一句。上次將軍冒著性命救下的小新娘,他覺得不錯,可惜他們的將軍矜持了一點沒有搶回府裡去。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眼下只能奉命聯姻,不過看自家將軍的臉色,弧度微銳的菱唇淺淺揚起,竟似在笑……難道說,將軍真的喜歡狄家的小姐?兩情相悅的話,倒也是一樁美事。 狄家,祁家兩軍會合之後,狄家的送親隊伍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胯下黑馬嘶鳴,踏塵而起。紅色的嫁衣,軒昂揚起,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下。 黑馬停在了花轎前面,一隻手挑開了轎簾。 喜婆嚇得變了神色,“祁公子使不得,還沒拜堂成親,你還不能見新娘子。” 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一彈,喜婆慌忙移開了手,祁家公子浴血沙場,滿身威嚴煞氣,喜婆說了這一句之後,再不敢吱聲,畏懼地揉著自己微紅的手背。 “我要先驗人!”劍眉入稍,輕挑。他未過門的夫人,調戲婢子,喝花酒,天下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逃婚。 而且,好像還欠下了不少風流債。讓他想省點心都不行。 所以他要先確定轎中人就是自己要娶的人。 如果她敢李代桃僵,只要被他找到,就一定會將她綁去邊疆大漠,絕不會再給她任何一次出逃的機會。 副官揉了揉鼻尖,他們的將軍還真霸氣,這其實是怕未過門的夫人先將他拋棄了吧!沒想到他們將軍也有操心害怕的一天。 在花轎裡面昏昏欲睡的龍緋雲睜開了眼睛,外面刺眼的光芒洩入,下意識地擋住了眼睛。 耳邊是琉穗碰撞發出的清脆之聲,有一雙修長粗糲的手指撫上了她的容顏。 龍緋雲下意識就拔出袖子裡的短刀,一刀就刺了過去。輕落在她臉上的手指收回,按住她的手腕一折一擋,手中的刀刃甚至連他身上的喜袍都不曾碰到。 這一下,睏意全無,龍緋雲看清了眼前的人。 深至泛藍的黑髮下,每一處如雕似琢的五官都描繪著鋒芒與霸道。 狹長的眼梢上挑,戲謔的光澤宛若在笑,似一塊光彩耀人的黑曜石。 龍緋雲一掙扎,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收刀入鞘。 “你幹什麼!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你怎麼可以掀開轎簾!這樣於禮不合!”最主要的是擾了她睡覺,讓她提前看見了這張叫她心煩意亂的面容。 “喜婆!”龍緋雲夾著怒氣喚了一聲。 喜婆快步上前,走到了轎子前面露出為難的苦笑。 “快點將簾子放下來!”龍緋雲移開目光,冷冷地看了祁道遠一眼。還沒成親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臉頰上還似遺留著他手指的觸感,龍緋雲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晚上洞房她得趕緊想出對策才行! 祁家公子一隻手撐在轎子前面,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喜婆哪裡敢上前。 龍緋雲眉黛橫起,稍稍流瀉出冷意,她握住轎子簾子重重一扯,沒有扯下就被祁道遠握住了手。 “祁將軍這……”喜婆看呆了眼。 “果然是我的夫人!”握住她手的男人笑了笑,聲音卻是該死的低醇悅耳,“這樣不討人喜歡的性子,別人想偽裝也偽裝不來。” 在龍緋雲不曾防備之時,祁道遠握住她的手,重重一扯。龍緋雲從轎子裡飛出,撞入他的懷中,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呼吸間是他侵略性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白虎洲府送親的人面面相覷,而向來豪邁的祁家人卻是響起一陣笑聲。 “將軍,不如在這就洞房花燭吧!” 龍緋雲從他的懷中掙脫起,就被祁道遠鉗制住了手腕,“我帶你回祁家。” 頭上沉重的鳳冠被撞歪了,龍緋雲環視了一眼,索性一把扯下,流瀉下三千長及腰的青絲。 黑曜石般的瞳輕顫了一瞬,這一幕竟是無比的熟悉! 那日坐上黑風逃婚,緊緊環住他腰際的龍家大小姐,也做了同樣的動作。扯下頭上的鳳冠,青絲飛揚。 可眼前人,分明長著不一樣的面容,卻給他無比熟悉的感覺。 一聲輕問,急促壓迫,“你到底是誰?” 而這一聲問話淹沒在嬉笑聲中,龍緋雲並沒有在意。 “祁道遠,”她低了聲音,隱忍著怒意,“你要是再亂來,我現在就回白虎洲府,取消婚事!” 這句威脅換來的卻是抓著她手腕的男人的一聲低沉輕笑,逼人的氣息從她耳邊劃過,“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以為我會再把你送回去嗎?”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為了狄蔓,她也要把這出戏演完才是。 “你不把我送回去,也要讓我坐回馬車!”龍緋雲手腕靈活一轉,剛從祁道遠的手心中奪回自己的手腕,就被他攔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這一回,祁家迎親人的笑聲就更大了。 龍緋雲臉色一瞬漲紅,她真的不想在大婚之日跟自己的“夫君”動手。 纖細的小手撫上了祁道遠的脖頸,“你現在最好就放我下來!不然我就真跟你動手了!” “夫人,你既已是祁家的人了,也不用害羞了!”祁家副官扯著嗓子叫道。 龍緋雲臉上的紅暈又濃了一分,憤恨氣惱地盯著祁道遠深刻俊美的側顏。她不是害羞,只是不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待宰的豬一樣扛在肩上。 袖中的匕首滑落到她的掌心裡,被龍緋雲緊緊握住,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抵在祁道遠的後背上。 “放下我!”她咬牙,冷聲又重複了一邊。 “不放。”想也不想的回答,祁道遠一點也不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你與我共齊一馬,我的女人,我親自帶回去!” 紅色的喜服交疊在一起,看上去無比的親密。紅色的喜服,也不減祁道遠身上的鐵血威儀之氣,只添了稍許的柔情與喜悅。 黑風似乎還記得她,看見他們走過來,響亮地打了一個鼻鼾。 “你還真不怕死!”混蛋,要不是不想挑起兩家的爭端,她真想一刀就殺了這個霸道,無理取鬧的男人。 “若我怕死,又怎麼敢娶你。”祁道遠淡淡勾唇一笑,就將身上的人送上了馬背。自己也翻身而上,握住了韁繩。 這話還真是變扭,龍緋雲一直用冰冷慍怒的目光盯著他,心中一再告誡自己要忍。等大婚之後,她就會離開,絕不會再跟這個男人有半點糾纏。 白虎家送親的人還是呆若木雞一般站著,誰都不敢上前阻攔。不說祁家歷代從戎,根深葉茂,是雍州王朝中的股肱之臣。就是祁家公子身上凜肅,不容置喙的氣質,也讓他們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將龍緋雲送上馬,禁錮在自己堅硬的臂膀中之後,祁道遠向白虎家來人看了一眼,“你們都回去,新娘我已接到,不必再相送。” 說完,勒馬離開,完全不給白虎家人任何說話的機會。 見自家將軍走了,祁家隊伍也全都尾隨離開。只留下無措無奈的狄家送親隊伍。

二月二,杏花枝頭,女兒俏。<strong>80電子書</strong>

丙寅年,二月初,龍緋雲又一次上了花轎,這一次是代替了狄蔓嫁入玄武一脈的祁家。

狄蔓暗中接手的狄家倒是沒有虧待了她,送親嫁妝,雖比不上她上次從龍家出嫁那回,但也滿城皆知。

上花轎前,狄蔓扮作了白虎洲府中的護衛,握住了龍緋雲的手,俊秀的眉眼微皺不展,“你嫁過去之後,我就會通知哥哥儘快將你接走,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祁家的人碰你!”

龍緋雲撥開眼前的琉穗,朝她微微而笑,“我只是代你拜堂成親而已,洞房花燭這樣的事情,我就不代勞了。”

狄蔓耳根一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龍緋雲握緊了她的手指。

穿著大紅嫁衣的她,耀眼得如同火鳳,金色的琉穗伴著細碎的髮絲輕輕拂動。

她慢慢靠過身子,伏在狄蔓的耳邊輕聲說:“阿蔓,不管你喜歡的是誰,什麼性別,我都希望你能幸福。答應我,總有一日,你也會穿上鳳冠霞帔走向你愛的人。”

狄蔓身子微怔,抬頭就對上龍緋雲濯濯閃耀的赤眸。

胭脂色的唇莞爾,龍緋雲望著她,一笑風華。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龍緋雲就被喜婆催促進了喜轎。

“二小姐時辰到了,祁家迎親的人馬還在等著我們呢!”

龍緋雲頷首後,邁進喜轎之中,轎簾落下。硃紅色的轎簾搖晃,一隻雪色的神虎,栩栩生威。

“起轎――”綿長的叫喚聲中,喜轎被穩穩抬起。

狄蔓站在原地,捏緊了自己的手心目光晃動,片刻才轉身目光復雜不捨地盯著遠去的花轎。

她長長吐了一口氣:“緋雲,我答應你。我這一生一定會情得所終,只是為了你……”

花轎出了府城,就遇上了城門外守候已經的祁家軍隊。

這一次知道他們的將軍娶親,祁家的人來了,就連祁家兵也都到了。

上次遇見的那個大鬍子,極為好爽的祁家副官也來了,眼睛瞅了瞅越來越近的花轎,還有黑馬上姿容勃發的自家少爺,心底嘀咕了一句。上次將軍冒著性命救下的小新娘,他覺得不錯,可惜他們的將軍矜持了一點沒有搶回府裡去。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眼下只能奉命聯姻,不過看自家將軍的臉色,弧度微銳的菱唇淺淺揚起,竟似在笑……難道說,將軍真的喜歡狄家的小姐?兩情相悅的話,倒也是一樁美事。

狄家,祁家兩軍會合之後,狄家的送親隊伍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胯下黑馬嘶鳴,踏塵而起。紅色的嫁衣,軒昂揚起,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下。

黑馬停在了花轎前面,一隻手挑開了轎簾。

喜婆嚇得變了神色,“祁公子使不得,還沒拜堂成親,你還不能見新娘子。”

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一彈,喜婆慌忙移開了手,祁家公子浴血沙場,滿身威嚴煞氣,喜婆說了這一句之後,再不敢吱聲,畏懼地揉著自己微紅的手背。

“我要先驗人!”劍眉入稍,輕挑。他未過門的夫人,調戲婢子,喝花酒,天下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逃婚。

而且,好像還欠下了不少風流債。讓他想省點心都不行。

所以他要先確定轎中人就是自己要娶的人。

如果她敢李代桃僵,只要被他找到,就一定會將她綁去邊疆大漠,絕不會再給她任何一次出逃的機會。

副官揉了揉鼻尖,他們的將軍還真霸氣,這其實是怕未過門的夫人先將他拋棄了吧!沒想到他們將軍也有操心害怕的一天。

在花轎裡面昏昏欲睡的龍緋雲睜開了眼睛,外面刺眼的光芒洩入,下意識地擋住了眼睛。

耳邊是琉穗碰撞發出的清脆之聲,有一雙修長粗糲的手指撫上了她的容顏。

龍緋雲下意識就拔出袖子裡的短刀,一刀就刺了過去。輕落在她臉上的手指收回,按住她的手腕一折一擋,手中的刀刃甚至連他身上的喜袍都不曾碰到。

這一下,睏意全無,龍緋雲看清了眼前的人。

深至泛藍的黑髮下,每一處如雕似琢的五官都描繪著鋒芒與霸道。

狹長的眼梢上挑,戲謔的光澤宛若在笑,似一塊光彩耀人的黑曜石。

龍緋雲一掙扎,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收刀入鞘。

“你幹什麼!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你怎麼可以掀開轎簾!這樣於禮不合!”最主要的是擾了她睡覺,讓她提前看見了這張叫她心煩意亂的面容。

“喜婆!”龍緋雲夾著怒氣喚了一聲。

喜婆快步上前,走到了轎子前面露出為難的苦笑。

“快點將簾子放下來!”龍緋雲移開目光,冷冷地看了祁道遠一眼。還沒成親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臉頰上還似遺留著他手指的觸感,龍緋雲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晚上洞房她得趕緊想出對策才行!

祁家公子一隻手撐在轎子前面,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喜婆哪裡敢上前。

龍緋雲眉黛橫起,稍稍流瀉出冷意,她握住轎子簾子重重一扯,沒有扯下就被祁道遠握住了手。

“祁將軍這……”喜婆看呆了眼。

“果然是我的夫人!”握住她手的男人笑了笑,聲音卻是該死的低醇悅耳,“這樣不討人喜歡的性子,別人想偽裝也偽裝不來。”

在龍緋雲不曾防備之時,祁道遠握住她的手,重重一扯。龍緋雲從轎子裡飛出,撞入他的懷中,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呼吸間是他侵略性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白虎洲府送親的人面面相覷,而向來豪邁的祁家人卻是響起一陣笑聲。

“將軍,不如在這就洞房花燭吧!”

龍緋雲從他的懷中掙脫起,就被祁道遠鉗制住了手腕,“我帶你回祁家。”

頭上沉重的鳳冠被撞歪了,龍緋雲環視了一眼,索性一把扯下,流瀉下三千長及腰的青絲。

黑曜石般的瞳輕顫了一瞬,這一幕竟是無比的熟悉!

那日坐上黑風逃婚,緊緊環住他腰際的龍家大小姐,也做了同樣的動作。扯下頭上的鳳冠,青絲飛揚。

可眼前人,分明長著不一樣的面容,卻給他無比熟悉的感覺。

一聲輕問,急促壓迫,“你到底是誰?”

而這一聲問話淹沒在嬉笑聲中,龍緋雲並沒有在意。

“祁道遠,”她低了聲音,隱忍著怒意,“你要是再亂來,我現在就回白虎洲府,取消婚事!”

這句威脅換來的卻是抓著她手腕的男人的一聲低沉輕笑,逼人的氣息從她耳邊劃過,“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以為我會再把你送回去嗎?”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為了狄蔓,她也要把這出戏演完才是。

“你不把我送回去,也要讓我坐回馬車!”龍緋雲手腕靈活一轉,剛從祁道遠的手心中奪回自己的手腕,就被他攔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這一回,祁家迎親人的笑聲就更大了。

龍緋雲臉色一瞬漲紅,她真的不想在大婚之日跟自己的“夫君”動手。

纖細的小手撫上了祁道遠的脖頸,“你現在最好就放我下來!不然我就真跟你動手了!”

“夫人,你既已是祁家的人了,也不用害羞了!”祁家副官扯著嗓子叫道。

龍緋雲臉上的紅暈又濃了一分,憤恨氣惱地盯著祁道遠深刻俊美的側顏。她不是害羞,只是不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待宰的豬一樣扛在肩上。

袖中的匕首滑落到她的掌心裡,被龍緋雲緊緊握住,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抵在祁道遠的後背上。

“放下我!”她咬牙,冷聲又重複了一邊。

“不放。”想也不想的回答,祁道遠一點也不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你與我共齊一馬,我的女人,我親自帶回去!”

紅色的喜服交疊在一起,看上去無比的親密。紅色的喜服,也不減祁道遠身上的鐵血威儀之氣,只添了稍許的柔情與喜悅。

黑風似乎還記得她,看見他們走過來,響亮地打了一個鼻鼾。

“你還真不怕死!”混蛋,要不是不想挑起兩家的爭端,她真想一刀就殺了這個霸道,無理取鬧的男人。

“若我怕死,又怎麼敢娶你。”祁道遠淡淡勾唇一笑,就將身上的人送上了馬背。自己也翻身而上,握住了韁繩。

這話還真是變扭,龍緋雲一直用冰冷慍怒的目光盯著他,心中一再告誡自己要忍。等大婚之後,她就會離開,絕不會再跟這個男人有半點糾纏。

白虎家送親的人還是呆若木雞一般站著,誰都不敢上前阻攔。不說祁家歷代從戎,根深葉茂,是雍州王朝中的股肱之臣。就是祁家公子身上凜肅,不容置喙的氣質,也讓他們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將龍緋雲送上馬,禁錮在自己堅硬的臂膀中之後,祁道遠向白虎家來人看了一眼,“你們都回去,新娘我已接到,不必再相送。”

說完,勒馬離開,完全不給白虎家人任何說話的機會。

見自家將軍走了,祁家隊伍也全都尾隨離開。只留下無措無奈的狄家送親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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