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她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二)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89·2026/3/27

鳳卿又為她盛了一碗參湯,一邊為她攪涼,一邊才不緊不慢說道:“我變成什麼模樣,都與雲兒無關。( 好看的小說師傅教我要順應本心,想對雲兒好就是我的本心。天下第一公子,不過是一名號而已,我從未在意過。” 在這麼多人面前,鳳夫人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頂撞自己,怒不可遏道:“這個女人真是你命中的劫難。鳳卿你不要忘了你肩上揹負的命運,責任。你是我們整個鳳家的希望,斷不能給這個女人毀了!” 鳳卿的指尖微頓,將參湯放在了龍緋雲的面前:“雲兒慢些喝,以免燙著。” 對於鳳夫人誰得話,他恍若未聞。 龍緋雲知道公狐狸的心絃還是觸動了,他們兩人揹負著不同的命運,一個亂世,一個立國。 不管他們是否願意,命運早已寫好了一切,不會讓他們逃脫。 入口的參湯,溫度適宜,龍緋雲飲盡之後起身離席位。 鳳家想要針對的人是她,沒有必要讓鳳卿為她擋下這一切。 龍緋雲走出鳳鸞閣,沒有人再敢阻擋刁難。門外夕陽的餘暉已經收斂,天色沉寂,如打翻的墨汁。 她緩步而下,走到了龍香君,龍璧茵的面前。 初春的晚風無比冰涼,龍璧茵跪著身子微微打顫,她抬起眼望著龍緋雲,眼中有淚光也有漆黑的恨意,在朦朧的夜色下亮得嚇人。 而龍香君一直跪著身子,從頭到尾都未看過龍緋雲一眼。 現在她遭受的一切,日後必定百倍千倍地討回!龍緋雲你這賤人,別想得意太久! 龍緋雲在她們面前蹲下身子,懶洋洋道:“鳳家的規矩,明白了沒有?以後若不想再跪在我的面前,就離我遠一些。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我想二妹妹和三妹妹永遠都學不會這個道理。” 龍璧茵沒有說話,而是恨恨地將臉偏向了另一邊。 龍緋雲站起身子,也懶得與她們浪費時間:“兩位妹妹想跪就繼續跪著,等閣中宴會一散,想必有很多人能‘瞻仰’到兩位妹妹跪在地上弱不禁風的儀態。” 她剛要走,就被龍璧茵喚住了:“大姐,璧茵知道錯了,璧茵以後不敢再頂撞你了,求求你讓我起身吧!” 她也知道鳳鸞閣中舉辦宴會,要是讓那麼人看著她跪在地上,她哪還有顏面活在鳳家? 一直沒有出聲的龍香君沙啞陰冷道:“龍璧茵你就這麼大點用處,竟要去求她這個賤人!跪在這又能如何?我不信她能讓我跪一輩子!” “龍香君你看著還真有骨氣,”龍緋雲極淡戲謔地牽了牽唇角,“真有骨氣的人絕不會做賊,我知道聖龍令在你手裡。 []你以為有了聖龍令,就有了與我對抗的資本?龍香君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龍香君慌亂地垂下眼睛,喃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聖龍令?我根本沒有見過那樣的東西!” “不管你承不承認,鬼軍我絕不會讓你拿走!”龍緋雲指尖一閃,一道勁風打在了龍璧茵的膝蓋上,龍璧茵驚醒地發現自己的雙腿能動了。 她兩腿發麻,僵硬地站起了身子。 龍緋雲轉身望著她:“狗想改掉吃屎是件很難的事情。我知道龍璧茵你改不掉,你下次與我作對之前,先想好會是怎樣的下場。你求我一次,我會放過你。但可憐的模樣扮多了,也會讓人覺得噁心。” 龍璧茵的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幾次,還是忍下了怒氣。 等龍緋雲轉身離開之後,龍璧茵才指著她的背影跳腳道:“龍緋雲你這個賤人,以為我真的會怕你?不過是給了你三分顏面罷了,要真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磕頭求饒。” 龍香君冷眼望著耍威風的龍璧茵,“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方才你求她的時候,可卑躬屈膝得很!庶出就是庶出,一輩子只能給人當奴才。” 龍璧茵走到她的面前,幾分得意地笑了起來:“那又如何?我最起碼不用再跪在地上,而香君姐姐你呢?逞一時之快有什麼用,還不是跪在這裡起不了身,被別人看笑話!” 一邊說著,龍璧茵一邊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就懷上孩子了,可沾不得涼氣。這孩子一旦出生,可是鳳家裡面第一個孫子呢!而且是嫡出!” 龍香君眉頭重重地擰了一下,隨即鬆開,若有若無地冷笑起來。 龍璧茵真以為自己能當上平妻?自己不過是借她的肚子罷了,等孩子生下之後,龍璧茵也該死了! 很快,鳳鸞閣中的宴會就散了,龍璧茵怕丟人,早早地就避開了,只有龍香君礙眼地跪在樓閣的前面。 走出的賓客對跪著的人指指點點,龍香君閉上了眼睛。 “這個跪著的是誰?” “聽說是二公子娶得夫人。” “她怎麼跪在這不起身?” “唉,還不是惹惱了鳳家的嫡長夫人。她手上有著鳳家失傳已久的戒指,連大夫人都要讓她幾分。” 龍香君咬緊牙關,渾身繃緊微顫。 有一陣極淡的馨香停留在她的面前,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個年歲不過十五六的女子,梳著婦人髮髻,身上穿著藕色碎花的短襖,襯著一條淡粉色的褶裙。 頭上戴著幾支螺鈿,看裝扮,不像是夫人而像是姨太。 看清她的面容之後,龍香君眼裡露出恨意。這張臉有幾分與龍緋雲相似,特別是那雙淺淡漠然的眼睛,讓她看著就厭恨。 “你站在我的面前做什麼?”龍香君冷冷問道。 對於她的敵意,流雲一點都不在意,而是不淺不淡地提醒了一句:“她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 要知道只有那人重新回了鳳家,自己才有機會見到長公子一面。 鳳華院像是冷宮一樣,沒有半點生機,她獨自等了那麼長時間,不過也是想多見他一面罷了。 淡粉色的裙裾從龍香君的面前掠過。 等流雲走後,龍香君猜出了她的身份,眼中恨意又深了一分,隨即眼波里掠過冷芒。 她早就聽到傳聞,鳳卿納了一個妾室。這個女人長得與龍緋雲三分相像,看來她就是那個妾室。 龍香君神色蒼茫又呆滯,如果她也能與龍緋雲有幾分相似,是不是也能留在他的身邊,哪怕做一個妾室也是好的。 鳳華院中又熱鬧了起來,衣物用具,每一件都是挑最好的往龍緋雲住的廂房裡送去。鳳卿更是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跟在流雲身邊的丫鬟,藍兒一早也得到訊息,鳳華院裡的正主回來了,她還不曾見過龍緋雲一面。 到底是怎樣天仙的人兒,才能盡得大公子的寵愛呢? 看自己的主子從外面回來,藍兒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主子,奴婢聽說正夫人回來了!” 流雲只是淡淡點頭:“回來就回來吧,只是遲早的事情!” 藍兒有幾分焦急:“奴婢見著好東西都送去了鳳棲齋內,這樣一來,主子您豈不是要失寵了?” 流雲笑了笑:“我何時受寵過?”鳳卿沒有正眼看過她,更沒有碰過她一次,她留在這院子裡只是幌子罷了。 其實她也是不甘的,她的臉與那女人相似,卻為長公子犧牲了那麼多。憑什麼她能得到的一切,自己卻一樣都得不到。 鳳卿連將她當成替身,都是不願。她就孤孤單單地留在這院子裡,一日盼著一日,孤獨終老。 流雲忽然站起了身子,招來了藍兒:“為我梳妝,我也算是妾室,既然正主回來了,我也該去拜見拜見才是!” 藍兒見自己主子有爭寵的心思,含笑應道:“好!奴婢這就給您打扮,奴婢覺得您已是好相貌,只要多加裝點,一點不會比那正夫人差!” 藍兒沒見過正夫人,心裡不屑地在想,人和人能有多大的差別?公子都已經納妾了,說明那正夫人也只是爾爾罷了。說不定只是因為出身高貴,才使得公子對她青睞有加。 只要主子能懷上孩子,也一樣能在鳳家裡受寵! 更衣梳妝之後,鏡中的人越發像是龍緋雲,流雲望著自己,淡淡一笑。 起身領著蘭兒向對面的鳳棲齋走去,天色已黑,滿桌子的飯菜已經擺好。鳳卿正陪著龍緋雲用膳,見到她之後,春水溶溶的眼眸一瞬間凝結成了寒冰。 他放下筷箸,用絲絹擦過唇角,不冷不淡問道:“誰讓你來的?” 不重的語氣,卻讓流雲的身子一顫。是她嫉妒糊塗了,竟妄圖引起長公子的注意,與龍緋雲爭寵。 “妾身只是太久未見公子,想念至極,才逾越了身份……”流雲帶著藍兒一起跪下。 藍兒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正夫人,臉上閃過驚愕之色,正夫人怎麼會長得與雲主子如此之像? 她身上沒有穿綾羅綢緞,長髮也僅用一隻簪子綰起,但周身的氣息凜冽,高貴,讓她看了一眼就心生惶恐,再也不敢多看。 長公子氣質同樣雍容傾華,一般女子坐在他的身邊只會自慚形愧。 也只有坐在他身邊的正夫人,才沒有被他奪去氣勢,兩個人顯得如此的……般配! 雲主子跪在他們的面前,更像是一個無法插入其中的下人。

鳳卿又為她盛了一碗參湯,一邊為她攪涼,一邊才不緊不慢說道:“我變成什麼模樣,都與雲兒無關。( 好看的小說師傅教我要順應本心,想對雲兒好就是我的本心。天下第一公子,不過是一名號而已,我從未在意過。”

在這麼多人面前,鳳夫人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頂撞自己,怒不可遏道:“這個女人真是你命中的劫難。鳳卿你不要忘了你肩上揹負的命運,責任。你是我們整個鳳家的希望,斷不能給這個女人毀了!”

鳳卿的指尖微頓,將參湯放在了龍緋雲的面前:“雲兒慢些喝,以免燙著。”

對於鳳夫人誰得話,他恍若未聞。

龍緋雲知道公狐狸的心絃還是觸動了,他們兩人揹負著不同的命運,一個亂世,一個立國。

不管他們是否願意,命運早已寫好了一切,不會讓他們逃脫。

入口的參湯,溫度適宜,龍緋雲飲盡之後起身離席位。

鳳家想要針對的人是她,沒有必要讓鳳卿為她擋下這一切。

龍緋雲走出鳳鸞閣,沒有人再敢阻擋刁難。門外夕陽的餘暉已經收斂,天色沉寂,如打翻的墨汁。

她緩步而下,走到了龍香君,龍璧茵的面前。

初春的晚風無比冰涼,龍璧茵跪著身子微微打顫,她抬起眼望著龍緋雲,眼中有淚光也有漆黑的恨意,在朦朧的夜色下亮得嚇人。

而龍香君一直跪著身子,從頭到尾都未看過龍緋雲一眼。

現在她遭受的一切,日後必定百倍千倍地討回!龍緋雲你這賤人,別想得意太久!

龍緋雲在她們面前蹲下身子,懶洋洋道:“鳳家的規矩,明白了沒有?以後若不想再跪在我的面前,就離我遠一些。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我想二妹妹和三妹妹永遠都學不會這個道理。”

龍璧茵沒有說話,而是恨恨地將臉偏向了另一邊。

龍緋雲站起身子,也懶得與她們浪費時間:“兩位妹妹想跪就繼續跪著,等閣中宴會一散,想必有很多人能‘瞻仰’到兩位妹妹跪在地上弱不禁風的儀態。”

她剛要走,就被龍璧茵喚住了:“大姐,璧茵知道錯了,璧茵以後不敢再頂撞你了,求求你讓我起身吧!”

她也知道鳳鸞閣中舉辦宴會,要是讓那麼人看著她跪在地上,她哪還有顏面活在鳳家?

一直沒有出聲的龍香君沙啞陰冷道:“龍璧茵你就這麼大點用處,竟要去求她這個賤人!跪在這又能如何?我不信她能讓我跪一輩子!”

“龍香君你看著還真有骨氣,”龍緋雲極淡戲謔地牽了牽唇角,“真有骨氣的人絕不會做賊,我知道聖龍令在你手裡。 []你以為有了聖龍令,就有了與我對抗的資本?龍香君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龍香君慌亂地垂下眼睛,喃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聖龍令?我根本沒有見過那樣的東西!”

“不管你承不承認,鬼軍我絕不會讓你拿走!”龍緋雲指尖一閃,一道勁風打在了龍璧茵的膝蓋上,龍璧茵驚醒地發現自己的雙腿能動了。

她兩腿發麻,僵硬地站起了身子。

龍緋雲轉身望著她:“狗想改掉吃屎是件很難的事情。我知道龍璧茵你改不掉,你下次與我作對之前,先想好會是怎樣的下場。你求我一次,我會放過你。但可憐的模樣扮多了,也會讓人覺得噁心。”

龍璧茵的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幾次,還是忍下了怒氣。

等龍緋雲轉身離開之後,龍璧茵才指著她的背影跳腳道:“龍緋雲你這個賤人,以為我真的會怕你?不過是給了你三分顏面罷了,要真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磕頭求饒。”

龍香君冷眼望著耍威風的龍璧茵,“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方才你求她的時候,可卑躬屈膝得很!庶出就是庶出,一輩子只能給人當奴才。”

龍璧茵走到她的面前,幾分得意地笑了起來:“那又如何?我最起碼不用再跪在地上,而香君姐姐你呢?逞一時之快有什麼用,還不是跪在這裡起不了身,被別人看笑話!”

一邊說著,龍璧茵一邊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就懷上孩子了,可沾不得涼氣。這孩子一旦出生,可是鳳家裡面第一個孫子呢!而且是嫡出!”

龍香君眉頭重重地擰了一下,隨即鬆開,若有若無地冷笑起來。

龍璧茵真以為自己能當上平妻?自己不過是借她的肚子罷了,等孩子生下之後,龍璧茵也該死了!

很快,鳳鸞閣中的宴會就散了,龍璧茵怕丟人,早早地就避開了,只有龍香君礙眼地跪在樓閣的前面。

走出的賓客對跪著的人指指點點,龍香君閉上了眼睛。

“這個跪著的是誰?”

“聽說是二公子娶得夫人。”

“她怎麼跪在這不起身?”

“唉,還不是惹惱了鳳家的嫡長夫人。她手上有著鳳家失傳已久的戒指,連大夫人都要讓她幾分。”

龍香君咬緊牙關,渾身繃緊微顫。

有一陣極淡的馨香停留在她的面前,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個年歲不過十五六的女子,梳著婦人髮髻,身上穿著藕色碎花的短襖,襯著一條淡粉色的褶裙。

頭上戴著幾支螺鈿,看裝扮,不像是夫人而像是姨太。

看清她的面容之後,龍香君眼裡露出恨意。這張臉有幾分與龍緋雲相似,特別是那雙淺淡漠然的眼睛,讓她看著就厭恨。

“你站在我的面前做什麼?”龍香君冷冷問道。

對於她的敵意,流雲一點都不在意,而是不淺不淡地提醒了一句:“她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

要知道只有那人重新回了鳳家,自己才有機會見到長公子一面。

鳳華院像是冷宮一樣,沒有半點生機,她獨自等了那麼長時間,不過也是想多見他一面罷了。

淡粉色的裙裾從龍香君的面前掠過。

等流雲走後,龍香君猜出了她的身份,眼中恨意又深了一分,隨即眼波里掠過冷芒。

她早就聽到傳聞,鳳卿納了一個妾室。這個女人長得與龍緋雲三分相像,看來她就是那個妾室。

龍香君神色蒼茫又呆滯,如果她也能與龍緋雲有幾分相似,是不是也能留在他的身邊,哪怕做一個妾室也是好的。

鳳華院中又熱鬧了起來,衣物用具,每一件都是挑最好的往龍緋雲住的廂房裡送去。鳳卿更是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跟在流雲身邊的丫鬟,藍兒一早也得到訊息,鳳華院裡的正主回來了,她還不曾見過龍緋雲一面。

到底是怎樣天仙的人兒,才能盡得大公子的寵愛呢?

看自己的主子從外面回來,藍兒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主子,奴婢聽說正夫人回來了!”

流雲只是淡淡點頭:“回來就回來吧,只是遲早的事情!”

藍兒有幾分焦急:“奴婢見著好東西都送去了鳳棲齋內,這樣一來,主子您豈不是要失寵了?”

流雲笑了笑:“我何時受寵過?”鳳卿沒有正眼看過她,更沒有碰過她一次,她留在這院子裡只是幌子罷了。

其實她也是不甘的,她的臉與那女人相似,卻為長公子犧牲了那麼多。憑什麼她能得到的一切,自己卻一樣都得不到。

鳳卿連將她當成替身,都是不願。她就孤孤單單地留在這院子裡,一日盼著一日,孤獨終老。

流雲忽然站起了身子,招來了藍兒:“為我梳妝,我也算是妾室,既然正主回來了,我也該去拜見拜見才是!”

藍兒見自己主子有爭寵的心思,含笑應道:“好!奴婢這就給您打扮,奴婢覺得您已是好相貌,只要多加裝點,一點不會比那正夫人差!”

藍兒沒見過正夫人,心裡不屑地在想,人和人能有多大的差別?公子都已經納妾了,說明那正夫人也只是爾爾罷了。說不定只是因為出身高貴,才使得公子對她青睞有加。

只要主子能懷上孩子,也一樣能在鳳家裡受寵!

更衣梳妝之後,鏡中的人越發像是龍緋雲,流雲望著自己,淡淡一笑。

起身領著蘭兒向對面的鳳棲齋走去,天色已黑,滿桌子的飯菜已經擺好。鳳卿正陪著龍緋雲用膳,見到她之後,春水溶溶的眼眸一瞬間凝結成了寒冰。

他放下筷箸,用絲絹擦過唇角,不冷不淡問道:“誰讓你來的?”

不重的語氣,卻讓流雲的身子一顫。是她嫉妒糊塗了,竟妄圖引起長公子的注意,與龍緋雲爭寵。

“妾身只是太久未見公子,想念至極,才逾越了身份……”流雲帶著藍兒一起跪下。

藍兒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正夫人,臉上閃過驚愕之色,正夫人怎麼會長得與雲主子如此之像?

她身上沒有穿綾羅綢緞,長髮也僅用一隻簪子綰起,但周身的氣息凜冽,高貴,讓她看了一眼就心生惶恐,再也不敢多看。

長公子氣質同樣雍容傾華,一般女子坐在他的身邊只會自慚形愧。

也只有坐在他身邊的正夫人,才沒有被他奪去氣勢,兩個人顯得如此的……般配!

雲主子跪在他們的面前,更像是一個無法插入其中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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