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們聯手如何?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90·2026/3/27

藍兒兩腿顫顫,不停地望著自己的主子。祈求著主子能早些帶她走,屋中氣氛凝沉壓抑,她幾乎忘了呼吸。 龍緋雲望著跪在地上的人,淡淡勾唇一笑,這一笑逼得流雲不敢抬頭去看:“人都來了,就再添一副碗筷吧!” 鳳卿卻不樂意:“雲兒,我只想跟你一同用膳,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打擾。” “無關緊要的人嗎?”龍緋雲聲音清淺,懶洋洋地託著自己的下巴。這讓公狐狸有了不好的預感:“我記得她是你的妾室吧!” 不顧其他人在場,鳳卿就有些急切地想將她摟入懷中。玉容間線條繃緊,他望著龍緋雲,有些緊張無措:“雲兒你相信我嗎?我沒有碰過她,她根本算不上是我的妾室!我整顆心都被你裝滿了,哪裡還有一點空隙住進別人。” 鳳卿的話,她還是信的。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聽他說這樣情意綿綿的話,龍緋雲不自在地不知該作何反應好,耳根不爭氣地添上了一抹淡紅。 這樣動人的氛圍,偏偏有人不識趣地要打破。 流雲眸光閃了閃,她望著紅衣墨髮,玉冠華顏的鳳卿,眼中只餘下嫉妒。 “夫主,你之前不是這麼與流雲說得……”她的名字中也有一個“雲”字,每次聽到長公子喚龍緋雲的時候,她都幻想著是在叫自己。 語意是那般的溫柔,清潤,宛若是落在夏荷上的朝露。 鳳卿低低淺淺的笑了起來,如雨潤澤的笑意卻冷到了骨頭裡,他難得將目光落在了柳雲的身上:“我與你一共說過幾句話?你記得嗎?你要是再敢在雲兒面前顛倒是非,我現在就讓人將你趕出鳳家!” 流雲不敢再造次,長公子與她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從未多看她一眼過,更不可能對她溫柔以待。 身邊伺候的丫鬟多添了一副碗筷,龍緋雲看了她一眼,道:“你起身吧,再跪下去飯菜就要涼了。” 藍兒嚇得不敢抬頭,她也不知自己主子怎會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起身之後坐到了鳳卿的旁邊。 要知道,正夫人與長公子也是相對而坐罷了。 龍緋雲像是沒有看見這一幕,淡然從容地開始用膳,一點沒有吃醋的意思。 鳳卿知道小貓兒是生氣了,表面上不計較,心裡只怕對他惱恨不已了。 他娶妾不過是想堵住鳳家長輩的悠悠之口,早知道這個女人如此不安分,他絕不可能將她留下。 屋中的氣氛變得微妙尷尬起來,鳳卿坐直了身子,連一片衣角都不肯讓身邊的流雲碰到。 “雲兒,這是你喜歡吃的菜。”鳳卿剛說完。流雲就靠了過來,也夾了一筷子菜要送到鳳卿的碗裡。 龍緋雲抬手,指尖的筷子飛出打在了流雲的手腕上。她手中的筷子,菜餚散落滿身都是。 手腕一陣痠麻,竟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鳳卿望著對坐的小貓兒,眸光暖融,忍不住揚起唇角。忽然發現留下這個女人還有點作用,至少能證明雲兒是在乎他的。 龍緋雲懶得去看公狐狸臉上的竊喜,而是目光清冷地盯著流雲:“我讓你過來吃飯,不是看你來演戲的。” 流雲捂著自己的手腕,唇角囁嚅,目光也變得陰暗起來。 “如果不是你幫我離開鳳家,對我還算有那麼一點恩情,我早該殺了你,將你骨灰撒在雲嬤嬤的墳前。” 龍緋雲話音落下,流雲就聲音發寒地笑了起來:“我讓你離開鳳家再也別回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還是你終於看清自己的心,發現自己愛上了誰……” 龍緋雲臉色微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不管如何,我都是鳳家的嫡長夫人。只要我想回來,我隨時都能回來,不需要你多言。況且,你與我的約定,我從未答應過。” 流雲臉色變得憤怒,還沒來得及再開口。 一隻緋紅繡金的靴子勾過她的凳子,流雲就咕嚕嚕地跌倒在了上。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還沒能爬起身子,就聽見鳳卿清潤的嗓音凝著厭惡,緩緩道:“你已經吃飽了是嗎?那就離開鳳棲齋,這是雲兒的住處,你沒有資格進來!更沒有資格在這生事!” “雲兒是我唯一的妻室,你以後若再對雲兒不敬。那就賣出鳳家,或是直接從鳳家消失!” 藍兒慌忙膝行到她的身邊,將流雲扶起:“主子你沒事吧?” 天下人都知道鳳家嫡長子,溫潤似玉,謙然有禮,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顯然已經對自己厭惡至極,再沒有忍耐的心思。 流雲坐起身子之後,跪在鳳卿的腳邊,“妾身逾越了,還請夫主責罰。” “我不是你的夫主,你還是喚我長公子。”鳳卿放下筷箸,已經沒了用膳的心思,抬手喚來丫鬟:“去給她打一盆水來。” 一盆水端來之後,鳳卿示意端到流雲的面前。 潤澤的聲音像是一把刀在她心頭凌遲:“把臉上的妝洗乾淨。” 跪著的流雲心中瞭然,卻還是暗啞問道:“夫主,覺得妾身臉上的妝容不好看嗎?” 她原本是人人可以使喚的丫鬟,費盡了心思才能留在他的身邊,才成為了他的妾室。如果不再能喚他夫主,自己還剩下什麼?還要再變為那個人人可欺的丫鬟嗎? 流雲望著銅盆水中映出的模樣,牽著嘴角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看,我也能像龍家大小姐那樣,溫柔的笑,冰冷的笑……為什麼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龍緋雲望著這張與自己極是相似的面容,早已覺得變扭可笑。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原先懦弱的竹丫,誰會想成為她,有她一樣的容貌? “容貌可以相似,但靈魂無法模仿。我的人生,沒有任何人可以複製。”龍緋雲輕聲緩慢道,這句話像是冷水從流雲的頭頂澆下。 流雲盯著水面映照出的自己,不知該做出怎樣的神情。 哪怕她有龍緋雲一模一樣的臉,長公子也未必會多看自己一眼。 讓公子傾心的是她的靈魂心性,而非她的容貌。 流雲緩緩俯下身子,拘起一捧水澆溼了自己的面容,鉛華洗淨之後,這張臉再無任何相似的地方,除了一雙眼睛。 她費了這麼多的心思,也只是自討難堪。 龍緋雲看了她一眼,給出評價:“你還不算是愚蠢至極。”至少還有一點自知之明。 所以這才是鳳卿留下她,還讓她成為妾室的原因。 流雲站起了身子,已恢復了恭敬之態:“妾身今夜多有得罪打擾,還請公子夫人慢用。”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她知道自己費盡心思也不可能插入他們其中,更不可能代替正夫人的那份寵愛。 從頭到尾她只是道影子,被利用的影子罷了。 流雲回到自己住處,卻在門前遇上了一位想不到的人。 月輝鍍在銀鼠的斗篷上,來人手中提著一盞防風燈,像是引路的冤魂一般在她的門前徘徊。 只是她走路的姿勢極為怪異,見到她回來,來人掀開了斗篷露出了一張蒼白消瘦,帶著若有若無怨恨的面容。 藍兒被她嚇了一跳,仔細去看才嚇得趕緊行禮:“見過二夫人。” 流雲沒有行禮,對她的到來還是有些詫異:“二夫人,這是鳳華院,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你去見他了是麼?”龍香君提著防風燈緩緩走近,壓抑的聲音像是刀從骨頭上刮過,叫人聽著難受害怕。 她像是無主的冤魂,達不成生前的願望,在人世間作祟徘徊。 “還被他們趕出來了,呵呵……”龍香君發出怪異的笑聲,盯著流雲額頭間擦破的皮。 流雲用手遮了一下額間的傷口,不自在問道:“二夫人你半夜前來,就是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當然不是!”手中的防風燈隨著龍香君的動作,微微搖晃,燈影照亮斗篷下的繡花鞋。她緩緩走近,蒼白的臉越發顯得單薄猙獰,“你恨她嗎?這個賤人獨霸了寵愛,讓我們一直煎熬痛苦……” 流雲驚愕不定地看著龍香君:“二夫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瘋了是不是?” “你是二公子的夫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龍香君卻不以為意,甚至放聲笑了起來:“我是瘋了,我一直是個瘋子你不知道嗎?我不愛鳳琪,不愛任何人,我只愛他,只想得到他!” 一串淚珠從龍香君蒼白瘦削的臉上滾落,她漆黑的眼瞳裡注滿了恨意。 “你也愛他不是嗎?”龍香君冷聲嫉妒問道。 流雲望著她沒有說話,跟一個瘋子沒有任何好說的。流雲喚來了藍兒準備進屋。 龍香君提著防風燈擋在了她的面前:“不許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恨她,我也恨她,咱們聯手如何?只要龍緋雲死了,鳳卿就會愛上別人,說不定就能注意到我們!” 流雲盯著她,不可思議地問道:“龍緋雲是你的姐姐,是龍家的嫡出血脈。這樣的事情你當真做得出來?” “那賤人不是我的姐姐!”龍香君握著防風燈的手在顫抖:“她就是個野種!根本就不是我們龍家人。就算她是我姐姐又如何?她搶了我想要的一切,我必須殺了她!”

藍兒兩腿顫顫,不停地望著自己的主子。祈求著主子能早些帶她走,屋中氣氛凝沉壓抑,她幾乎忘了呼吸。

龍緋雲望著跪在地上的人,淡淡勾唇一笑,這一笑逼得流雲不敢抬頭去看:“人都來了,就再添一副碗筷吧!”

鳳卿卻不樂意:“雲兒,我只想跟你一同用膳,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打擾。”

“無關緊要的人嗎?”龍緋雲聲音清淺,懶洋洋地託著自己的下巴。這讓公狐狸有了不好的預感:“我記得她是你的妾室吧!”

不顧其他人在場,鳳卿就有些急切地想將她摟入懷中。玉容間線條繃緊,他望著龍緋雲,有些緊張無措:“雲兒你相信我嗎?我沒有碰過她,她根本算不上是我的妾室!我整顆心都被你裝滿了,哪裡還有一點空隙住進別人。”

鳳卿的話,她還是信的。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聽他說這樣情意綿綿的話,龍緋雲不自在地不知該作何反應好,耳根不爭氣地添上了一抹淡紅。

這樣動人的氛圍,偏偏有人不識趣地要打破。

流雲眸光閃了閃,她望著紅衣墨髮,玉冠華顏的鳳卿,眼中只餘下嫉妒。

“夫主,你之前不是這麼與流雲說得……”她的名字中也有一個“雲”字,每次聽到長公子喚龍緋雲的時候,她都幻想著是在叫自己。

語意是那般的溫柔,清潤,宛若是落在夏荷上的朝露。

鳳卿低低淺淺的笑了起來,如雨潤澤的笑意卻冷到了骨頭裡,他難得將目光落在了柳雲的身上:“我與你一共說過幾句話?你記得嗎?你要是再敢在雲兒面前顛倒是非,我現在就讓人將你趕出鳳家!”

流雲不敢再造次,長公子與她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從未多看她一眼過,更不可能對她溫柔以待。

身邊伺候的丫鬟多添了一副碗筷,龍緋雲看了她一眼,道:“你起身吧,再跪下去飯菜就要涼了。”

藍兒嚇得不敢抬頭,她也不知自己主子怎會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起身之後坐到了鳳卿的旁邊。

要知道,正夫人與長公子也是相對而坐罷了。

龍緋雲像是沒有看見這一幕,淡然從容地開始用膳,一點沒有吃醋的意思。

鳳卿知道小貓兒是生氣了,表面上不計較,心裡只怕對他惱恨不已了。

他娶妾不過是想堵住鳳家長輩的悠悠之口,早知道這個女人如此不安分,他絕不可能將她留下。

屋中的氣氛變得微妙尷尬起來,鳳卿坐直了身子,連一片衣角都不肯讓身邊的流雲碰到。

“雲兒,這是你喜歡吃的菜。”鳳卿剛說完。流雲就靠了過來,也夾了一筷子菜要送到鳳卿的碗裡。

龍緋雲抬手,指尖的筷子飛出打在了流雲的手腕上。她手中的筷子,菜餚散落滿身都是。

手腕一陣痠麻,竟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鳳卿望著對坐的小貓兒,眸光暖融,忍不住揚起唇角。忽然發現留下這個女人還有點作用,至少能證明雲兒是在乎他的。

龍緋雲懶得去看公狐狸臉上的竊喜,而是目光清冷地盯著流雲:“我讓你過來吃飯,不是看你來演戲的。”

流雲捂著自己的手腕,唇角囁嚅,目光也變得陰暗起來。

“如果不是你幫我離開鳳家,對我還算有那麼一點恩情,我早該殺了你,將你骨灰撒在雲嬤嬤的墳前。”

龍緋雲話音落下,流雲就聲音發寒地笑了起來:“我讓你離開鳳家再也別回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還是你終於看清自己的心,發現自己愛上了誰……”

龍緋雲臉色微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不管如何,我都是鳳家的嫡長夫人。只要我想回來,我隨時都能回來,不需要你多言。況且,你與我的約定,我從未答應過。”

流雲臉色變得憤怒,還沒來得及再開口。

一隻緋紅繡金的靴子勾過她的凳子,流雲就咕嚕嚕地跌倒在了上。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還沒能爬起身子,就聽見鳳卿清潤的嗓音凝著厭惡,緩緩道:“你已經吃飽了是嗎?那就離開鳳棲齋,這是雲兒的住處,你沒有資格進來!更沒有資格在這生事!”

“雲兒是我唯一的妻室,你以後若再對雲兒不敬。那就賣出鳳家,或是直接從鳳家消失!”

藍兒慌忙膝行到她的身邊,將流雲扶起:“主子你沒事吧?”

天下人都知道鳳家嫡長子,溫潤似玉,謙然有禮,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顯然已經對自己厭惡至極,再沒有忍耐的心思。

流雲坐起身子之後,跪在鳳卿的腳邊,“妾身逾越了,還請夫主責罰。”

“我不是你的夫主,你還是喚我長公子。”鳳卿放下筷箸,已經沒了用膳的心思,抬手喚來丫鬟:“去給她打一盆水來。”

一盆水端來之後,鳳卿示意端到流雲的面前。

潤澤的聲音像是一把刀在她心頭凌遲:“把臉上的妝洗乾淨。”

跪著的流雲心中瞭然,卻還是暗啞問道:“夫主,覺得妾身臉上的妝容不好看嗎?”

她原本是人人可以使喚的丫鬟,費盡了心思才能留在他的身邊,才成為了他的妾室。如果不再能喚他夫主,自己還剩下什麼?還要再變為那個人人可欺的丫鬟嗎?

流雲望著銅盆水中映出的模樣,牽著嘴角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看,我也能像龍家大小姐那樣,溫柔的笑,冰冷的笑……為什麼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龍緋雲望著這張與自己極是相似的面容,早已覺得變扭可笑。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原先懦弱的竹丫,誰會想成為她,有她一樣的容貌?

“容貌可以相似,但靈魂無法模仿。我的人生,沒有任何人可以複製。”龍緋雲輕聲緩慢道,這句話像是冷水從流雲的頭頂澆下。

流雲盯著水面映照出的自己,不知該做出怎樣的神情。

哪怕她有龍緋雲一模一樣的臉,長公子也未必會多看自己一眼。

讓公子傾心的是她的靈魂心性,而非她的容貌。

流雲緩緩俯下身子,拘起一捧水澆溼了自己的面容,鉛華洗淨之後,這張臉再無任何相似的地方,除了一雙眼睛。

她費了這麼多的心思,也只是自討難堪。

龍緋雲看了她一眼,給出評價:“你還不算是愚蠢至極。”至少還有一點自知之明。

所以這才是鳳卿留下她,還讓她成為妾室的原因。

流雲站起了身子,已恢復了恭敬之態:“妾身今夜多有得罪打擾,還請公子夫人慢用。”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她知道自己費盡心思也不可能插入他們其中,更不可能代替正夫人的那份寵愛。

從頭到尾她只是道影子,被利用的影子罷了。

流雲回到自己住處,卻在門前遇上了一位想不到的人。

月輝鍍在銀鼠的斗篷上,來人手中提著一盞防風燈,像是引路的冤魂一般在她的門前徘徊。

只是她走路的姿勢極為怪異,見到她回來,來人掀開了斗篷露出了一張蒼白消瘦,帶著若有若無怨恨的面容。

藍兒被她嚇了一跳,仔細去看才嚇得趕緊行禮:“見過二夫人。”

流雲沒有行禮,對她的到來還是有些詫異:“二夫人,這是鳳華院,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你去見他了是麼?”龍香君提著防風燈緩緩走近,壓抑的聲音像是刀從骨頭上刮過,叫人聽著難受害怕。

她像是無主的冤魂,達不成生前的願望,在人世間作祟徘徊。

“還被他們趕出來了,呵呵……”龍香君發出怪異的笑聲,盯著流雲額頭間擦破的皮。

流雲用手遮了一下額間的傷口,不自在問道:“二夫人你半夜前來,就是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當然不是!”手中的防風燈隨著龍香君的動作,微微搖晃,燈影照亮斗篷下的繡花鞋。她緩緩走近,蒼白的臉越發顯得單薄猙獰,“你恨她嗎?這個賤人獨霸了寵愛,讓我們一直煎熬痛苦……”

流雲驚愕不定地看著龍香君:“二夫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瘋了是不是?”

“你是二公子的夫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龍香君卻不以為意,甚至放聲笑了起來:“我是瘋了,我一直是個瘋子你不知道嗎?我不愛鳳琪,不愛任何人,我只愛他,只想得到他!”

一串淚珠從龍香君蒼白瘦削的臉上滾落,她漆黑的眼瞳裡注滿了恨意。

“你也愛他不是嗎?”龍香君冷聲嫉妒問道。

流雲望著她沒有說話,跟一個瘋子沒有任何好說的。流雲喚來了藍兒準備進屋。

龍香君提著防風燈擋在了她的面前:“不許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恨她,我也恨她,咱們聯手如何?只要龍緋雲死了,鳳卿就會愛上別人,說不定就能注意到我們!”

流雲盯著她,不可思議地問道:“龍緋雲是你的姐姐,是龍家的嫡出血脈。這樣的事情你當真做得出來?”

“那賤人不是我的姐姐!”龍香君握著防風燈的手在顫抖:“她就是個野種!根本就不是我們龍家人。就算她是我姐姐又如何?她搶了我想要的一切,我必須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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