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留下烙印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300·2026/3/27

“谷主您這是……”雲嬤嬤面露驚色,顫聲求情道:“還請谷主手下留情!” 不管怎麼說大小姐都是大夫人的親骨肉…… 赤瞳之中寒光迭起,龍緋雲提腳踹向桌子,桌子上銀剪滑落的同時,被她一隻手接住。<strong>求書網</strong> 刀鋒張開,龍緋雲毫不拖泥帶水地就向纏在自己右腕上的血線劈去。 面具下的修羅,暗粉色的菱唇無聲勾起。不等她動手劃開血線,另外幾道詭異的紅線又纏上了她的腳踝。 一聲驚呼,銀剪跌落回了地上。 纏繞在她腳踝,手腕上的血線收緊,龍緋雲生生被他拽到了面前。 抬頭,龍緋雲就又對上了漆黑無光,如同萬裡冰封的重瞳。技不如人,她服輸,但在搓圓了,拍扁了之前,還是忍不住唾了一口。 “幹你孃的變態!我不就是解了你腰帶,誰讓你裡面不穿中衣,這也怪我?我只看見一截細腰,連點都沒露。龍谷谷主,你是不是保守過頭了?這都要殺人滅口,咱們商量一下,我負責行嗎?” 所有的聲音陡然止住,只因一雙如連城璧玉的手撫上了她的喉嚨,修長的指尖並無太多的力道。 但龍緋雲相信,自己只要稍稍表現出掙扎的姿態,落在她喉間的手指都能像折花般折斷她的喉嚨。 “大……大爺!”從喉嚨間擠出的哆哆嗦嗦的叫喚,陡然變成了尖叫。 另一隻手優雅地取下臉上的白玉面具,不等龍緋雲看清他的模樣,一道鉛重逼人的陰影就壓了下來。 柔軟的唇如同花瓣,帶著朝露的涼薄。 龍緋雲徹底僵住了身子,直到一陣刺痛傳來,鋒利的齒咬破了她脖頸上的肌膚。靈活輕柔的舌尖從她傷口處舔舐而過,酥麻微痛的感受,叫人恐懼又迷戀。 一陣針刺般的劇痛讓她的身子一顫,像是有人從她動脈處注射進了某種藥水。 赤瞳垂落望著盤繞在她頸間的細柔烏髮,赤紅的瞳仁驟然緊縮。她伸手繞過龍潯線條結識的腰肢,如同懷抱伏在頸間的人一般,狠狠地在他腰間軟肉上一捏。 貼在肌膚上的唇在一瞬間撤去,龍潯往後翩鴻一掠,泛著華光的髮絲擋在面容前面。 頃刻一瞥,只看見白玉色的額間有一道血紅的印記,狀若龍騰。使得眼前冰琢玉魂的男人,如同九天神祗。<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柔軟如同薄櫻的唇粘著淡淡的血色,冰冷漆黑的重瞳盯著龍緋雲,倨傲冷然至極。 他抬起手掌,五道血線一瞬間射出幾乎要穿透龍緋雲的心臟。 但血線貼上她胸前的時候又停住了,最終,緩緩收進了指尖。 “不識好歹!”冷哼聲淡淡響起,戴上金絲套的手拭去唇邊血珠,將白玉面具重新戴回了臉上。 龍緋雲捂著自己的脖間,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地望著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留下烙印。”面具下漆黑的瞳,毫無變化,依舊冷淡地望著她,像是做了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你的身體裡面種了相思蠱,從此,你再與別的男人接近,蠱蟲就會逆行啃噬完你的整顆不忠之心。” 相思蠱?啃心臟? 龍緋雲鬆開捂在脖間的手,凝視著手心中淡淡的血痕。她不敢確定龍潯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那一陣刺痛,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的體內。 “混蛋!”除了這兩個字,她不知該怎麼表達這一刻的憤怒和慌亂。 難道她這輩子就註定只能跟這個冰山變態綁在一起了?炙熱滔天的氣息在她胸腔裡翻湧,她的感情,一生,憑什麼要被這個男人所控制? 龍素看著龍緋雲泛紅的雙頰,眼中掠過異樣的光芒。她的哥哥,從十幾年前起就從不會靠近任何一個人。 每次解開金絲手套,都代表即將會有一場殺戮。血絲從指間蔓延而出,必定吸乾了血才會收回。 而這一回,他沒有弄傷嫂嫂,甚至還將身體內的血蠱給了她。 這是孃親親手培育出的蠱蟲,亦是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血蠱融進血脈之後,能增長修為,輔助宿主武功修習,養在血脈之中越久,用處就越大,甚至能幫宿主打通玄關,臻破化境。 想著,龍素的小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嫂嫂怕是錯怪哥哥了,血蠱能增進修為,祛除體內毒素,此外並無哥哥所說得啃噬心臟的威脅。 但龍潯對她的指責憤恨,毫不在意,漆黑的重瞳從龍緋雲的身上劃過,“是練武之才,荒廢了十幾年,可惜了。” “你願教我武功?”龍緋雲眼梢微揚,顯然不覺得冰山變態會這麼的好心。 “我不想我的女人太過嬌弱無用。”這就是他願意幫她的原因,龍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我容許你在我面前反抗,但現在的你還沒有反抗的資本。” 實話往往很傷人,特別是從冷麵大神嘴裡吐出來的話。 龍緋雲不怒不惱,蜜色的面容上,露出一記極具挑釁炫目的笑意,“龍谷谷主你記著自己說過的話,等到後悔的時候,可不許哭。” 當晚,龍谷來的人就在沉香院住了下來。 沉香院,院子偏,自然格局佔地也比其他院落小些。唯一的一間廂房讓雲嬤嬤騰出來,供小小姐休息。 至於谷主睡在哪,雲嬤嬤沒想出個地來。跟龍潯接觸了這麼久,雲嬤嬤也知他是個極難伺候的主,只怕對床褥被子都講究,也許身邊的隨侍都常年準備著谷主要用的東西。 雲嬤嬤不敢擅自做主,這件事也就耽擱了下來。直到晚上,雷打不動的一碗雪蛤燉靈芝喝完之後。 雲嬤嬤靠了過來,附在龍緋雲的耳邊道:“小姐,龍谷谷主今夜休息在哪?老奴也不知該準備哪些東西。” 龍緋雲定眸,看了一眼不遠躺著的白衣面癱,很想說讓他出去住店。 “不必準備了,我今夜和她睡在一起。”美人榻上鋪了一層雪白的裘毯,說話的人躺在裘毯中,彷彿要與那雪白融為一色。 懶懶躺著的高挑身形不動,戴著金絲手套的手,指著龍緋雲的方向。 這讓她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對,她沒有幻聽。今夜,只見過幾面的人形冰雕要與她同床共枕。 “男女授受不親!”龍緋雲撐著桌子起身,力道之大,幾乎能聽見桌子發出的咯吱聲。 “無妨,”白玉面具下的薄唇輕然吐言,“你是我定下的妻子,我們遲早都要成親洞房。早一點,晚一點,並無實質區別。” 他孃的,她不想跟這變態成親,更不想洞房。這理所當然的語調,很想讓人抽他兩巴掌。 “有區別!”龍緋雲按在桌上的手指,繃緊發白,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太早同居或同床容易擦槍走火不說,更容易失去新鮮感。成親之後有的是睡在一起的機會,我的睡相也不太好,打呼磨牙,流口水抱著人,都是常態。谷主不如……” 沒等她說完,就聽清冷如冰,極難忍耐的聲音響起:“幫我在這屋裡,準備一張乾淨的玉榻。” 第二日,小鸚鵡知道他們沒有睡在一起還頗為惋惜,粉嘟嘟的小嘴撅了起來,“哥哥就是太計較了,我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小侄子?” 龍緋雲剛從裡屋就聽見這句話,一陣頭疼。瞥見依舊戴著白玉面具,青絲白衣一絲不亂,如同一夜未睡的龍潯,伸著懶腰打招呼道:“早啊!” 幽暗的重瞳冷淡地朝她投來一眼,“辰時將過,已經不早了。” 雲嬤嬤端上了早膳,只有一人份,顯然龍素和龍潯都已經吃過了。這樣一來,很明顯表示出她是最後一個起床的人,龍緋雲一頓,尷尬地笑了兩聲:“我是難得起這麼晚,你們何時起的榻?” 龍潯對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的興趣,還是龍素笑眯眯道:“寅時啊!寅時是晝夜交替之際,天地間靈氣最盛,這時調息練功才是最好。當然嫂嫂不習武,沒必要天未亮就起身。” 龍緋雲聽完之後,趕緊捧著小碗,吸溜吸溜地喝著粥不敢說話了。 她是墮落了,以前在中情局工作的時候,絕不敢放心大膽地睡這麼長時間。她所學的近身格鬥術,跟他們所學的武功相比,只算得上小兒科。 特別是在龍潯這樣的高手面前,想殺自己易如反掌。她不知四洲到底有多大,與龍潯武力相仿的高手還有多少。 一時間,龍緋雲有了危機感。 她沒有野心,也不求在這異世幹出一番大事。只想找個機會,脫離龍家,過上沒有拘束,沒有威脅的日子。 一邊在四洲大陸上旅遊,一邊試著找尋能重回現代的方法。 這個地方還不錯,與他們歷史上記載的古王朝相仿。但是,她一個現代人,習慣了電腦手機,出行開車坐飛機,活在這樣的一個陌生封建年代還是很不適應。 再者說,這具身體是竹丫的,她才是真正活在這個時代的人,自己不能一直佔據著她的身子。 龍緋雲捧著白瓷碗,思緒一下子發散出去很遠。 直到雲嬤嬤輕咳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草草用了早膳之後,她就走到了龍潯的面前,擋住了他身側的陽光。 “教我武功!” “學武功不是一件易事,耐心,恆心,苦心,缺一不可。非一時興起,所能成事。” 微涼的聲音,如玉珠滾落,攜著冰山大神慣有的冷傲。 龍緋雲不耐煩了,不就是以前在軍隊裡受磋磨的日子?有苦吃是一件好事,總好過一輩子當弱者,將自己的身家性命系在別人的手裡。 她俯下身子,帶著一絲不溫柔,不耐煩地將纖細的指尖點在了那張姣薄如櫻瓣的嘴唇上。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靜謐,停止了。

“谷主您這是……”雲嬤嬤面露驚色,顫聲求情道:“還請谷主手下留情!”

不管怎麼說大小姐都是大夫人的親骨肉……

赤瞳之中寒光迭起,龍緋雲提腳踹向桌子,桌子上銀剪滑落的同時,被她一隻手接住。<strong>求書網</strong>

刀鋒張開,龍緋雲毫不拖泥帶水地就向纏在自己右腕上的血線劈去。

面具下的修羅,暗粉色的菱唇無聲勾起。不等她動手劃開血線,另外幾道詭異的紅線又纏上了她的腳踝。

一聲驚呼,銀剪跌落回了地上。

纏繞在她腳踝,手腕上的血線收緊,龍緋雲生生被他拽到了面前。

抬頭,龍緋雲就又對上了漆黑無光,如同萬裡冰封的重瞳。技不如人,她服輸,但在搓圓了,拍扁了之前,還是忍不住唾了一口。

“幹你孃的變態!我不就是解了你腰帶,誰讓你裡面不穿中衣,這也怪我?我只看見一截細腰,連點都沒露。龍谷谷主,你是不是保守過頭了?這都要殺人滅口,咱們商量一下,我負責行嗎?”

所有的聲音陡然止住,只因一雙如連城璧玉的手撫上了她的喉嚨,修長的指尖並無太多的力道。

但龍緋雲相信,自己只要稍稍表現出掙扎的姿態,落在她喉間的手指都能像折花般折斷她的喉嚨。

“大……大爺!”從喉嚨間擠出的哆哆嗦嗦的叫喚,陡然變成了尖叫。

另一隻手優雅地取下臉上的白玉面具,不等龍緋雲看清他的模樣,一道鉛重逼人的陰影就壓了下來。

柔軟的唇如同花瓣,帶著朝露的涼薄。

龍緋雲徹底僵住了身子,直到一陣刺痛傳來,鋒利的齒咬破了她脖頸上的肌膚。靈活輕柔的舌尖從她傷口處舔舐而過,酥麻微痛的感受,叫人恐懼又迷戀。

一陣針刺般的劇痛讓她的身子一顫,像是有人從她動脈處注射進了某種藥水。

赤瞳垂落望著盤繞在她頸間的細柔烏髮,赤紅的瞳仁驟然緊縮。她伸手繞過龍潯線條結識的腰肢,如同懷抱伏在頸間的人一般,狠狠地在他腰間軟肉上一捏。

貼在肌膚上的唇在一瞬間撤去,龍潯往後翩鴻一掠,泛著華光的髮絲擋在面容前面。

頃刻一瞥,只看見白玉色的額間有一道血紅的印記,狀若龍騰。使得眼前冰琢玉魂的男人,如同九天神祗。<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柔軟如同薄櫻的唇粘著淡淡的血色,冰冷漆黑的重瞳盯著龍緋雲,倨傲冷然至極。

他抬起手掌,五道血線一瞬間射出幾乎要穿透龍緋雲的心臟。

但血線貼上她胸前的時候又停住了,最終,緩緩收進了指尖。

“不識好歹!”冷哼聲淡淡響起,戴上金絲套的手拭去唇邊血珠,將白玉面具重新戴回了臉上。

龍緋雲捂著自己的脖間,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地望著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留下烙印。”面具下漆黑的瞳,毫無變化,依舊冷淡地望著她,像是做了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你的身體裡面種了相思蠱,從此,你再與別的男人接近,蠱蟲就會逆行啃噬完你的整顆不忠之心。”

相思蠱?啃心臟?

龍緋雲鬆開捂在脖間的手,凝視著手心中淡淡的血痕。她不敢確定龍潯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那一陣刺痛,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的體內。

“混蛋!”除了這兩個字,她不知該怎麼表達這一刻的憤怒和慌亂。

難道她這輩子就註定只能跟這個冰山變態綁在一起了?炙熱滔天的氣息在她胸腔裡翻湧,她的感情,一生,憑什麼要被這個男人所控制?

龍素看著龍緋雲泛紅的雙頰,眼中掠過異樣的光芒。她的哥哥,從十幾年前起就從不會靠近任何一個人。

每次解開金絲手套,都代表即將會有一場殺戮。血絲從指間蔓延而出,必定吸乾了血才會收回。

而這一回,他沒有弄傷嫂嫂,甚至還將身體內的血蠱給了她。

這是孃親親手培育出的蠱蟲,亦是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血蠱融進血脈之後,能增長修為,輔助宿主武功修習,養在血脈之中越久,用處就越大,甚至能幫宿主打通玄關,臻破化境。

想著,龍素的小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嫂嫂怕是錯怪哥哥了,血蠱能增進修為,祛除體內毒素,此外並無哥哥所說得啃噬心臟的威脅。

但龍潯對她的指責憤恨,毫不在意,漆黑的重瞳從龍緋雲的身上劃過,“是練武之才,荒廢了十幾年,可惜了。”

“你願教我武功?”龍緋雲眼梢微揚,顯然不覺得冰山變態會這麼的好心。

“我不想我的女人太過嬌弱無用。”這就是他願意幫她的原因,龍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我容許你在我面前反抗,但現在的你還沒有反抗的資本。”

實話往往很傷人,特別是從冷麵大神嘴裡吐出來的話。

龍緋雲不怒不惱,蜜色的面容上,露出一記極具挑釁炫目的笑意,“龍谷谷主你記著自己說過的話,等到後悔的時候,可不許哭。”

當晚,龍谷來的人就在沉香院住了下來。

沉香院,院子偏,自然格局佔地也比其他院落小些。唯一的一間廂房讓雲嬤嬤騰出來,供小小姐休息。

至於谷主睡在哪,雲嬤嬤沒想出個地來。跟龍潯接觸了這麼久,雲嬤嬤也知他是個極難伺候的主,只怕對床褥被子都講究,也許身邊的隨侍都常年準備著谷主要用的東西。

雲嬤嬤不敢擅自做主,這件事也就耽擱了下來。直到晚上,雷打不動的一碗雪蛤燉靈芝喝完之後。

雲嬤嬤靠了過來,附在龍緋雲的耳邊道:“小姐,龍谷谷主今夜休息在哪?老奴也不知該準備哪些東西。”

龍緋雲定眸,看了一眼不遠躺著的白衣面癱,很想說讓他出去住店。

“不必準備了,我今夜和她睡在一起。”美人榻上鋪了一層雪白的裘毯,說話的人躺在裘毯中,彷彿要與那雪白融為一色。

懶懶躺著的高挑身形不動,戴著金絲手套的手,指著龍緋雲的方向。

這讓她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對,她沒有幻聽。今夜,只見過幾面的人形冰雕要與她同床共枕。

“男女授受不親!”龍緋雲撐著桌子起身,力道之大,幾乎能聽見桌子發出的咯吱聲。

“無妨,”白玉面具下的薄唇輕然吐言,“你是我定下的妻子,我們遲早都要成親洞房。早一點,晚一點,並無實質區別。”

他孃的,她不想跟這變態成親,更不想洞房。這理所當然的語調,很想讓人抽他兩巴掌。

“有區別!”龍緋雲按在桌上的手指,繃緊發白,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太早同居或同床容易擦槍走火不說,更容易失去新鮮感。成親之後有的是睡在一起的機會,我的睡相也不太好,打呼磨牙,流口水抱著人,都是常態。谷主不如……”

沒等她說完,就聽清冷如冰,極難忍耐的聲音響起:“幫我在這屋裡,準備一張乾淨的玉榻。”

第二日,小鸚鵡知道他們沒有睡在一起還頗為惋惜,粉嘟嘟的小嘴撅了起來,“哥哥就是太計較了,我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小侄子?”

龍緋雲剛從裡屋就聽見這句話,一陣頭疼。瞥見依舊戴著白玉面具,青絲白衣一絲不亂,如同一夜未睡的龍潯,伸著懶腰打招呼道:“早啊!”

幽暗的重瞳冷淡地朝她投來一眼,“辰時將過,已經不早了。”

雲嬤嬤端上了早膳,只有一人份,顯然龍素和龍潯都已經吃過了。這樣一來,很明顯表示出她是最後一個起床的人,龍緋雲一頓,尷尬地笑了兩聲:“我是難得起這麼晚,你們何時起的榻?”

龍潯對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的興趣,還是龍素笑眯眯道:“寅時啊!寅時是晝夜交替之際,天地間靈氣最盛,這時調息練功才是最好。當然嫂嫂不習武,沒必要天未亮就起身。”

龍緋雲聽完之後,趕緊捧著小碗,吸溜吸溜地喝著粥不敢說話了。

她是墮落了,以前在中情局工作的時候,絕不敢放心大膽地睡這麼長時間。她所學的近身格鬥術,跟他們所學的武功相比,只算得上小兒科。

特別是在龍潯這樣的高手面前,想殺自己易如反掌。她不知四洲到底有多大,與龍潯武力相仿的高手還有多少。

一時間,龍緋雲有了危機感。

她沒有野心,也不求在這異世幹出一番大事。只想找個機會,脫離龍家,過上沒有拘束,沒有威脅的日子。

一邊在四洲大陸上旅遊,一邊試著找尋能重回現代的方法。

這個地方還不錯,與他們歷史上記載的古王朝相仿。但是,她一個現代人,習慣了電腦手機,出行開車坐飛機,活在這樣的一個陌生封建年代還是很不適應。

再者說,這具身體是竹丫的,她才是真正活在這個時代的人,自己不能一直佔據著她的身子。

龍緋雲捧著白瓷碗,思緒一下子發散出去很遠。

直到雲嬤嬤輕咳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草草用了早膳之後,她就走到了龍潯的面前,擋住了他身側的陽光。

“教我武功!”

“學武功不是一件易事,耐心,恆心,苦心,缺一不可。非一時興起,所能成事。”

微涼的聲音,如玉珠滾落,攜著冰山大神慣有的冷傲。

龍緋雲不耐煩了,不就是以前在軍隊裡受磋磨的日子?有苦吃是一件好事,總好過一輩子當弱者,將自己的身家性命系在別人的手裡。

她俯下身子,帶著一絲不溫柔,不耐煩地將纖細的指尖點在了那張姣薄如櫻瓣的嘴唇上。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靜謐,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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