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接近他,溫暖他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286·2026/3/27

龍素呆呆望著這一幕,小嘴巴張得能吞下一顆雞蛋。 又要完了,嫂嫂沒洗手就碰了哥哥的嘴唇!她很擔心,龍潯會不會一伸手就把她這根指頭擰下來。 面具下的重瞳光影幽幽,如同兩汪匯聚在一起的秋池寒潭。 微凜的眼尾,如同鋒芒,冷冷地瞧著龍緋雲。很明顯對她觸碰自己嘴唇的這個動作極是不悅。 但除了皺眉之外,龍潯並沒有其他反應。周身的氣息依舊平靜。龍素暗暗鬆了一口氣,真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嫂嫂要知道哥哥潔癖的嚴重程度之後,定然不敢這麼冒著生命危險去觸碰他的禁區。 非白衣不穿,從衣服到頭髮,不能出現一點瑕疵不整。每日儘可能要沐浴三遍。經過的地,要用的東西都必須纖塵不染。另外沒有人能碰他,任何不長眼妄圖接近他的人都成了死人。 嫂嫂是唯一的例外!可能也是因為哥哥不想打一輩子的光棍。 指腹下的唇很涼很軟,讓她想起沾雨的杏花,生起一種想要輕揉的衝動。前提是不看龍潯這雙幽暗陰沉的眸子,龍緋雲訕笑著移開了手指。 素色的雲袖拂過,光影從眼前交織,忽明忽暗,又帶著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氣。龍潯望著她青稚淡笑的面龐,精緻的五官還未長開,一雙眸子卻是出奇的明亮豔澈。 一抹深紅印在漆黑的眼底,像是地獄輪迴路上的引魂花,又像一簇永遠跳躍不熄的焰火。 心中的不多的厭惡排斥,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漸漸歸於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暖意。 由她陪在自己身邊,經江湖跌宕,歲月染暮,或也不錯。 “我有東西給你。”龍潯起身,白衣如風隨著微涼的嗓音從她的身邊劃過。 待龍緋雲反應過來,也緊跟在他身後來到了沉香院的院子中。 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侍從跪在地上,手中捧著的盒子高過頭頂,戴著金絲手套的指尖輕輕一彈,陳年的木盒就開啟了,露出一把沉重華美,異常耀眼奪人的絕世神劍。 龍緋雲半眯了眼,看著暗金色劍鞘上泛起的刺目金輝。 劍鞘上並無寶石,玳瑁等名貴裝飾,蒼獷流暢的線條繪出巨大盤轉的蒼龍,從龍鱗到藐視眾生的龍眼,皆是栩栩如生。 劍未出鞘,就已感受到王者之氣。這才是能讓天下人都追逐渴望的絕世名兵。<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龍潯單手握起,從劍盒中拿出了暗金色的神劍。 金絲手套下的修玉指節,成了劍柄上最完美的妝飾。劍出鞘,寒光映著金輝,逼得人無法睜開眼睛,只聽見一聲刺入靈魂的龍嘯聲。 鋒芒已出,天地光芒都似聚在三尺青鋒之上。 白衣去,形若風。劍鋒斬,天地空。 劈,掃,截,撩,四式,如蛟龍出水,優美至極卻又狂傲凌厲。驚落流光飛絮,停住過風流雲。 一聲尖銳嘯聲響起,玉華指尖握著的神劍陡然分開,兩道冷光若寒星逐月,在空中交織而過,發出冷器相擊,破風銳利的嘯聲。 冷輝掃過之處,不留一物。 白衣寒袖止,劍鋒凝輝,分出的子劍重歸母劍之中,萬千金芒歸於手中凜凜神劍。 被劍氣激起的碧葉,花瓣紛飛落下。而那一襲雪色白衣,立於傾瀉的流光中,重瞳傲視蒼生,恍若是從一場花飛婆娑的夢中走出的神祗。 龍緋雲站在原地,怔怔地望了半晌,才記得將自己的下巴推回去。 “大……大神!”她真想獻上自己的膝蓋,立刻臉上露出狗腿的笑意。不論是劍還是人,都是世間的頂尖貨。龍緋雲靠過去的時候,實在不知該先看哪一個才好。 如火的目光對上龍潯冷冰冰面具間毫無波瀾的雙瞳時,“嘶”的一聲就熄滅了。得了,她的“未來相公”是座千年冰山,不食煙火的小龍男,碰不得。 龍緋雲將目光收回,落在了他手中的神劍上,能分開的劍,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赤瞳中露出一絲興趣,她不由含笑,直勾勾地望著龍潯:“能讓我摸摸嗎?” 她很想仔細研究一下這把劍的構造。 漆黑的重瞳莫名閃過一絲光亮,微涼如玉碎的聲音淺淺問道:“想要摸哪?” “摸哪?”龍緋雲也被他問迷糊了,摸哪有講究嗎?當然最好是將這把劍從上到下摸個透,“隨便哪都行。” 戴著金絲套的玉指忽然握起她的手,指尖重疊交纏在一起。龍緋雲一僵,沒明白他想幹什麼的時候,隔著絲薄手套的手心按著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膛前。 龍緋雲頓時就懵了,手感極好的白色錦衣下,一陣陣有力的心跳透過她的手心肌膚,傳遍全身每一處的感官。 不知為何,耳根隨著他的心跳聲,一點點燥熱起來。 “你這是……” “你不是要摸我嗎?”龍潯淡淡地俯視著她,面部紅,心不跳道。 “……”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從緊貼的金絲手套下抽回了自己的手。再不抽回來,不止耳根,整張臉都要紅透了。 美色惑人!偶爾腦抽的冰山大神,簡直渾身都散發著禁慾之美。 “我想看一看你手中的劍。”這一回她學聰明瞭,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免得大神莫名給她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龍潯抬起手,重瞳暗了一瞬,將手中削鐵如泥的神劍轉了一個方向送到了龍緋雲的面前。 龍緋雲見他握劍的時候,優雅又瀟灑,姿態美得恨不能踏風而去。等真正劍入手的時候,她才發覺這把劍極重,幾乎讓她一隻手拎不動。 看著並不厚實的劍,也不知用哪種密度極高的合金製成,鋒銳異常,同樣也異常沉重。 她索性讓一旁的鬼侍拿來的劍盒,將神劍放了回去,由鬼侍捧著,仔細端詳起劍身來。 母劍之上覆著兩片鋒銳異常的子劍,貼合在一起。只有細看之下才能發現,細密的龍紋是一對子劍契合的暗釦。當劍身顫動的時候,才能使暗釦鬆開,兩片細薄鋒銳的子劍才會迎風飛出,來回撞擊。 這樣的設計,可謂是精妙至極。 龍緋雲驚歎之餘,向身後的白衣人影問道:“這劍叫什麼名字?由誰鍛造而出?”在幾千年後的現代博物館中,她也沒有見過如此無雙華美的古劍。 “這是三刃劍,龍谷存在了多久這把劍就存在了多久。相傳是用天外飛石製成,由萬年前的龍神鍛造,凡間火無法燒化,需用龍息之焰。這把劍一直是龍谷的鎮谷之物。”龍潯神色隨意地解釋,並沒有將這把絕世神兵太過放在心上。 “這把劍送給你。”冰山大神輕描淡寫地又補上一句,像是在說這根白菜幫子你拿走吧。 龍緋雲呆了呆,有些跟不上龍潯的思維。 “這是龍谷的鎮谷之寶,你就這麼輕易地送給我,不好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龍緋雲從驚訝中回過神,淡淡拒絕了。 旁人的東西,永遠都不是那麼好拿的。 龍潯正視她,極認真道:“你以後就將是龍谷的人,龍谷的一切都屬於你。一把劍算不得什麼。物盡其用才有價值,這把劍一直留在龍谷,也就是一堆破銅爛鐵罷了。” 這般淡漠冷傲的口吻,又讓龍緋雲呆了一陣子,這好歹是一把神兵利器,怎麼能將它比成破銅爛鐵! 一陣無語後,龍緋雲奇怪問道:“這把劍你不用嗎?” “不用!天天揹著一把劍太麻煩。殺人見血,需要時常擦拭極不方便。”漆黑的重瞳蹙了蹙,顯然一點都瞧不上這把神兵。 龍緋雲記起,他手指間詭異生出的紅色細管,如同活物一般,背上的寒毛忍不住又豎了起來。 有了那種詭異的東西,殺人越貨都是一把好手,確實沒必要用劍。只要優雅地解開手套,就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看著如神祗一般的玉人,偏偏用邪門詭譎的武功。 “你打算何時教我武功?”這才她最關心的事情。 龍潯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口道:“等你能自如揮動這把劍的時候再說。” 很好!龍緋雲磨牙,又被鄙視了。 天際泛著魚肚白,龍素就聽見外面響起奇怪的口號,夾著一陣陣的風聲。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她披了衣服出來,就發現自己的哥哥也站在屋簷下面,一襲白衣沾染晨霧,隨風飄揚的衣襬恍若寒煙,越發顯得高貴清寒。 “哥哥……”龍素軟綿綿地叫了一聲,走了過去,看清院中人影之後,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嫂嫂怎麼起這麼早!” 龍潯回眸,淡漠柔和道:“時間還早,素兒你回去再睡一會。” 龍素點點頭,揉了揉自己發澀的眼睛,“嫂嫂身子弱,只怕用不了三刃劍。哥哥不如教她其他防身的武功,省得嫂嫂如此辛苦。” 幽暗無邊的重瞳望向了天際的清輝,微涼的嗓音如同晨霧不可捉摸,“素兒,我終究不是神,守護不了太多的東西。接管龍谷時起,我就發了誓,再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任何東西。” 龍素清澈的大眼睛中掠過一絲痛色,她知道哥哥又想起了往事。 哥哥並非一直這麼清冷孤傲,而是親眼看著爹爹孃親跳崖之後。他的肩上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沒有人能為他分擔,所以才像帶著玉面一般,用冰冷,難以觸碰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起來。 沒有人能接近他,就沒有人再能傷害他。 龍素望著庭院中揮汗如雨,不停揮劍的龍緋雲,心中響起了懇切的希冀。 嫂嫂是哥哥唯一一個願意接納的人,她希望這唯一的特殊,能接近哥哥,溫暖哥哥。不要再傷害他,讓他痛苦。

龍素呆呆望著這一幕,小嘴巴張得能吞下一顆雞蛋。

又要完了,嫂嫂沒洗手就碰了哥哥的嘴唇!她很擔心,龍潯會不會一伸手就把她這根指頭擰下來。

面具下的重瞳光影幽幽,如同兩汪匯聚在一起的秋池寒潭。

微凜的眼尾,如同鋒芒,冷冷地瞧著龍緋雲。很明顯對她觸碰自己嘴唇的這個動作極是不悅。

但除了皺眉之外,龍潯並沒有其他反應。周身的氣息依舊平靜。龍素暗暗鬆了一口氣,真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嫂嫂要知道哥哥潔癖的嚴重程度之後,定然不敢這麼冒著生命危險去觸碰他的禁區。

非白衣不穿,從衣服到頭髮,不能出現一點瑕疵不整。每日儘可能要沐浴三遍。經過的地,要用的東西都必須纖塵不染。另外沒有人能碰他,任何不長眼妄圖接近他的人都成了死人。

嫂嫂是唯一的例外!可能也是因為哥哥不想打一輩子的光棍。

指腹下的唇很涼很軟,讓她想起沾雨的杏花,生起一種想要輕揉的衝動。前提是不看龍潯這雙幽暗陰沉的眸子,龍緋雲訕笑著移開了手指。

素色的雲袖拂過,光影從眼前交織,忽明忽暗,又帶著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氣。龍潯望著她青稚淡笑的面龐,精緻的五官還未長開,一雙眸子卻是出奇的明亮豔澈。

一抹深紅印在漆黑的眼底,像是地獄輪迴路上的引魂花,又像一簇永遠跳躍不熄的焰火。

心中的不多的厭惡排斥,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漸漸歸於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暖意。

由她陪在自己身邊,經江湖跌宕,歲月染暮,或也不錯。

“我有東西給你。”龍潯起身,白衣如風隨著微涼的嗓音從她的身邊劃過。

待龍緋雲反應過來,也緊跟在他身後來到了沉香院的院子中。

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侍從跪在地上,手中捧著的盒子高過頭頂,戴著金絲手套的指尖輕輕一彈,陳年的木盒就開啟了,露出一把沉重華美,異常耀眼奪人的絕世神劍。

龍緋雲半眯了眼,看著暗金色劍鞘上泛起的刺目金輝。

劍鞘上並無寶石,玳瑁等名貴裝飾,蒼獷流暢的線條繪出巨大盤轉的蒼龍,從龍鱗到藐視眾生的龍眼,皆是栩栩如生。

劍未出鞘,就已感受到王者之氣。這才是能讓天下人都追逐渴望的絕世名兵。<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龍潯單手握起,從劍盒中拿出了暗金色的神劍。

金絲手套下的修玉指節,成了劍柄上最完美的妝飾。劍出鞘,寒光映著金輝,逼得人無法睜開眼睛,只聽見一聲刺入靈魂的龍嘯聲。

鋒芒已出,天地光芒都似聚在三尺青鋒之上。

白衣去,形若風。劍鋒斬,天地空。

劈,掃,截,撩,四式,如蛟龍出水,優美至極卻又狂傲凌厲。驚落流光飛絮,停住過風流雲。

一聲尖銳嘯聲響起,玉華指尖握著的神劍陡然分開,兩道冷光若寒星逐月,在空中交織而過,發出冷器相擊,破風銳利的嘯聲。

冷輝掃過之處,不留一物。

白衣寒袖止,劍鋒凝輝,分出的子劍重歸母劍之中,萬千金芒歸於手中凜凜神劍。

被劍氣激起的碧葉,花瓣紛飛落下。而那一襲雪色白衣,立於傾瀉的流光中,重瞳傲視蒼生,恍若是從一場花飛婆娑的夢中走出的神祗。

龍緋雲站在原地,怔怔地望了半晌,才記得將自己的下巴推回去。

“大……大神!”她真想獻上自己的膝蓋,立刻臉上露出狗腿的笑意。不論是劍還是人,都是世間的頂尖貨。龍緋雲靠過去的時候,實在不知該先看哪一個才好。

如火的目光對上龍潯冷冰冰面具間毫無波瀾的雙瞳時,“嘶”的一聲就熄滅了。得了,她的“未來相公”是座千年冰山,不食煙火的小龍男,碰不得。

龍緋雲將目光收回,落在了他手中的神劍上,能分開的劍,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赤瞳中露出一絲興趣,她不由含笑,直勾勾地望著龍潯:“能讓我摸摸嗎?”

她很想仔細研究一下這把劍的構造。

漆黑的重瞳莫名閃過一絲光亮,微涼如玉碎的聲音淺淺問道:“想要摸哪?”

“摸哪?”龍緋雲也被他問迷糊了,摸哪有講究嗎?當然最好是將這把劍從上到下摸個透,“隨便哪都行。”

戴著金絲套的玉指忽然握起她的手,指尖重疊交纏在一起。龍緋雲一僵,沒明白他想幹什麼的時候,隔著絲薄手套的手心按著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膛前。

龍緋雲頓時就懵了,手感極好的白色錦衣下,一陣陣有力的心跳透過她的手心肌膚,傳遍全身每一處的感官。

不知為何,耳根隨著他的心跳聲,一點點燥熱起來。

“你這是……”

“你不是要摸我嗎?”龍潯淡淡地俯視著她,面部紅,心不跳道。

“……”

龍緋雲深吸了一口氣,從緊貼的金絲手套下抽回了自己的手。再不抽回來,不止耳根,整張臉都要紅透了。

美色惑人!偶爾腦抽的冰山大神,簡直渾身都散發著禁慾之美。

“我想看一看你手中的劍。”這一回她學聰明瞭,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免得大神莫名給她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龍潯抬起手,重瞳暗了一瞬,將手中削鐵如泥的神劍轉了一個方向送到了龍緋雲的面前。

龍緋雲見他握劍的時候,優雅又瀟灑,姿態美得恨不能踏風而去。等真正劍入手的時候,她才發覺這把劍極重,幾乎讓她一隻手拎不動。

看著並不厚實的劍,也不知用哪種密度極高的合金製成,鋒銳異常,同樣也異常沉重。

她索性讓一旁的鬼侍拿來的劍盒,將神劍放了回去,由鬼侍捧著,仔細端詳起劍身來。

母劍之上覆著兩片鋒銳異常的子劍,貼合在一起。只有細看之下才能發現,細密的龍紋是一對子劍契合的暗釦。當劍身顫動的時候,才能使暗釦鬆開,兩片細薄鋒銳的子劍才會迎風飛出,來回撞擊。

這樣的設計,可謂是精妙至極。

龍緋雲驚歎之餘,向身後的白衣人影問道:“這劍叫什麼名字?由誰鍛造而出?”在幾千年後的現代博物館中,她也沒有見過如此無雙華美的古劍。

“這是三刃劍,龍谷存在了多久這把劍就存在了多久。相傳是用天外飛石製成,由萬年前的龍神鍛造,凡間火無法燒化,需用龍息之焰。這把劍一直是龍谷的鎮谷之物。”龍潯神色隨意地解釋,並沒有將這把絕世神兵太過放在心上。

“這把劍送給你。”冰山大神輕描淡寫地又補上一句,像是在說這根白菜幫子你拿走吧。

龍緋雲呆了呆,有些跟不上龍潯的思維。

“這是龍谷的鎮谷之寶,你就這麼輕易地送給我,不好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龍緋雲從驚訝中回過神,淡淡拒絕了。

旁人的東西,永遠都不是那麼好拿的。

龍潯正視她,極認真道:“你以後就將是龍谷的人,龍谷的一切都屬於你。一把劍算不得什麼。物盡其用才有價值,這把劍一直留在龍谷,也就是一堆破銅爛鐵罷了。”

這般淡漠冷傲的口吻,又讓龍緋雲呆了一陣子,這好歹是一把神兵利器,怎麼能將它比成破銅爛鐵!

一陣無語後,龍緋雲奇怪問道:“這把劍你不用嗎?”

“不用!天天揹著一把劍太麻煩。殺人見血,需要時常擦拭極不方便。”漆黑的重瞳蹙了蹙,顯然一點都瞧不上這把神兵。

龍緋雲記起,他手指間詭異生出的紅色細管,如同活物一般,背上的寒毛忍不住又豎了起來。

有了那種詭異的東西,殺人越貨都是一把好手,確實沒必要用劍。只要優雅地解開手套,就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看著如神祗一般的玉人,偏偏用邪門詭譎的武功。

“你打算何時教我武功?”這才她最關心的事情。

龍潯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口道:“等你能自如揮動這把劍的時候再說。”

很好!龍緋雲磨牙,又被鄙視了。

天際泛著魚肚白,龍素就聽見外面響起奇怪的口號,夾著一陣陣的風聲。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她披了衣服出來,就發現自己的哥哥也站在屋簷下面,一襲白衣沾染晨霧,隨風飄揚的衣襬恍若寒煙,越發顯得高貴清寒。

“哥哥……”龍素軟綿綿地叫了一聲,走了過去,看清院中人影之後,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嫂嫂怎麼起這麼早!”

龍潯回眸,淡漠柔和道:“時間還早,素兒你回去再睡一會。”

龍素點點頭,揉了揉自己發澀的眼睛,“嫂嫂身子弱,只怕用不了三刃劍。哥哥不如教她其他防身的武功,省得嫂嫂如此辛苦。”

幽暗無邊的重瞳望向了天際的清輝,微涼的嗓音如同晨霧不可捉摸,“素兒,我終究不是神,守護不了太多的東西。接管龍谷時起,我就發了誓,再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任何東西。”

龍素清澈的大眼睛中掠過一絲痛色,她知道哥哥又想起了往事。

哥哥並非一直這麼清冷孤傲,而是親眼看著爹爹孃親跳崖之後。他的肩上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沒有人能為他分擔,所以才像帶著玉面一般,用冰冷,難以觸碰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起來。

沒有人能接近他,就沒有人再能傷害他。

龍素望著庭院中揮汗如雨,不停揮劍的龍緋雲,心中響起了懇切的希冀。

嫂嫂是哥哥唯一一個願意接納的人,她希望這唯一的特殊,能接近哥哥,溫暖哥哥。不要再傷害他,讓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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