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要鬧了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72·2026/3/27

出了院子,溫暖炫目的光芒從樹影間照落,碎碎點點停留在龍緋雲髮絲間,成了比華勝步搖更亮麗的點綴。求書網小說 周身淺白素裙,被染上了一層柔光清輝,宛若山巔至高至純的白雪,又似俯瞰人世,聚散隨意的蒼雲白靄。 金嬤嬤走在後面,注視著龍緋雲的背影,目光驚豔中又帶著震撼。 龍生龍,鳳生鳳。大小姐不愧是金龍女將的血脈,身上越來越有當年大夫人的風采。 相比而言,二小姐雖一直被養在府中,夫人請了最好的夫子先生教導她,但二小姐嬌貴有餘,卻無大小姐身上銳利冰鋒般的雍容沉穩之氣。 金嬤嬤驚覺自己所想之後,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她怎能這樣想!她照顧二小姐長大,府中最優秀的人只能是二小姐! 群芳院外緊窒又安靜,素日裡最喜狗眼看人低的丫頭都無聲無息地跪成了一片。 龍緋雲從正門走過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從丫鬟們發白的臉色看來,二夫人真的是病的不輕。 二夫人這一“病”,龍家上下都不得安生了。 這不,龍香君,與龍英華都來了。一個陪在二夫人的身邊,端茶倒水地照顧著。另一個坐在羅漢床原來的位置上,眼睛似閉,轉著手中的菩提子。 “女兒見過父親,見過夫人。”一進沉悶壓抑的屋子,龍緋雲就坦然自若地行了禮。 良久,龍英華盯著她,目光幽深莫測,才道:“起來吧!” 龍緋雲起身之後,金嬤嬤就引著她往裡屋走,“勞煩大小姐替夫人看看……” 就在珠簾前面,龍緋雲停住了腳步,淺澈的聲音如同屋中的寒香,絲絲的冷涼,絲絲的沁人心脾,“夫人的病想來已經找人看過了,其他大夫怎麼說?” 金嬤嬤思量了一會,又偷偷看了一眼龍緋雲的臉色,才回答:“幾位大夫都說夫人是勞累過度導致脾胃不調,上氣下行才會使得夫人頭暈發搐。” 龍緋雲赤瞳一片看不到底的幽靜,唇角淺淺勾勒。金嬤嬤沒看懂她唇邊冷暗的笑意,裙裾已劃過,素手撥開珠簾,人已走到了二夫人的架子床邊。 坐在床邊服侍的龍香君,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走來的從容人影,美眸中一絲獰恨一晃而過。 她猛然起身,指著龍緋雲,聲音尖利地質問金嬤嬤,“為什麼要將她找來!她根本就不懂醫術!金嬤嬤你存了什麼心,是想害死母親嗎?” 如同驕傲孔雀般的龍香君,在看見龍緋雲之後,立刻就變為了豎起翅膀的母雞。<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小姐您別生氣,”金嬤嬤僵笑著一張臉勸道:“奴婢實在是沒辦法了,姑且就讓大小姐試一試。先前不是大小姐救醒了夫人……” 雍州中只要是有名氣的大夫,都請來看過了,誰也確定不了二夫人到底是得了何種病症,各種各樣的藥都試了一個遍,一點效果都沒有。 想來想去,實在無法,只能想到了龍緋雲。 沒等金嬤嬤勸完,就被她冷冷打斷了,“不用試了,她的病,我治不了!” 金嬤嬤就傻了眼,趕緊攔住龍緋雲的去路,再沒有往日的盛氣凌人之姿,伏低做小地擋在龍緋雲的面前,一個勁地陪著笑臉,“大小姐,您別跟二小姐一般見識。二小姐她只是急糊塗了……您先去幫夫人把把脈,再做決定如何?” 龍緋雲低頭淡淡望著金嬤嬤臉上的假笑,金嬤嬤在她清冷的目光下,假笑一點點僵硬,凝固在唇邊變為了抽抽。 “我不會把脈。”龍緋雲平靜的說了一句,“所以我說金嬤嬤是找錯人了!” “大小姐……”金嬤嬤一臉的錯愕,一時竟忘了去攔她。 龍緋雲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龍香君嘲諷戲謔的話語,“我就說她什麼都不會,嬤嬤你是急糊塗了?怎找個不頂事的人來!” 素色的裙裾停住,清澈涼薄的聲音,像是冰泉在屋中的兩人心頭上淌過,“我只說一遍,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二夫人得的是絕症,除非華佗在世,能開顱剖腦,要不然誰都沒有本事能醫治好二夫人。” 她們不知道誰是華佗,卻也聽清楚了龍緋雲說得話。金嬤嬤臉色梭然變得雪白,天下誰有開腦的本事? 這腦殼一旦開啟,人不就是死了嗎? “金嬤嬤你聽聽!她根本就無心醫治我孃親,還想詛咒我孃親死!”龍香君聲嘶力竭地叫道,二夫人是她在龍家的唯一支柱。 如今二夫人病倒了,龍香君高貴典雅的嘴臉再也裝不下去了。 “龍緋雲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孃親根本沒病,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那些香料!”龍香君貝齒輕叩,美眸充斥著淡淡的紅血絲,“父親就在外面,你識相點,還是趕緊收手,把解藥交出來!” 龍緋雲轉過了身子,淡笑促狹地盯著她。 氣勢洶洶的龍香君,在她的眼光下,反而倒退了一步。 漆黑的痛,裂出一絲魅惑血色,細看之下就能感覺到無邊的詭寒與壓迫。 “二小姐,說話得講證據!” 冷涼戲謔的聲音刺激著龍香君緊繃的神經,她忘了剛才襲來的威懾,重新露出高傲逼人的姿態,“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這一切就是你龍緋雲幹得!你恨我,恨我孃親,所以你才在香料中下毒,害得我孃親躺在床上再也不能掌家。現在你如願了?” “恨你,我為何要恨你?”龍緋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赤瞳冷嘲地打量了龍香君一圈,“還請二妹告訴我,我恨你,恨二夫人的緣由。” 本來順理成章的推測栽贓,被龍緋雲這麼一問,反而讓龍香君沒了言語。 她原本打算,孃親的病不管跟龍緋雲有沒有關係,都可以藉此將她從嫡女的位置上拉下去,趕出龍家,或者是給孃親陪葬。 所以她才每一句都說得如此大聲,為得就是讓外面的父親聽清楚。 但被龍緋雲這般毫無顧忌的一問,她躊躇了片刻,才繼續冷聲道:“因為你嫉妒我,嫉妒我搶了你的一切。嫉妒孃親護著我,寵愛我,而你什麼都沒有!” “二妹你說錯了。”龍緋雲望著龍香君臉上的猙獰恨意,緩緩一笑。 龍香君氣不打一處來,說到這份上了,小野種還能笑得出來!她笑什麼?她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還敢沉穩鎮定地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刺眼的笑容。 “是你嫉妒我,而非我嫉妒你。我才是真正的嫡出血脈,莫不是二妹鳩佔鵲巢久了就給忘了?至於二夫人的寵愛,我不稀罕。不稀罕的東西,自然看都懶得看一眼,何必費上那麼多的心思。” 龍緋雲含笑自若的說完這些之後,龍香君身子經不住巨大震動般,來回輕晃。抓著桌邊的白嫩手指,生生折斷了三根指甲。 嬌生慣養的小白花這點打擊就已經受不了了? “金嬤嬤,我無能無力,是不是可以走了?”龍緋雲淡漠問道,赤瞳之中蒙著一層灰色的厭煩。 “這……這……”金嬤嬤原本只想找龍緋雲過來給二夫人治病,哪想到會發生這麼一連串的事。 二小姐說得也有道理,二夫人的身子本來一直沒有問題,只是偶爾頭疼。上次大小姐治好了夫人的頭風,但不久之後,二夫人就染上了怪病。 說來,真是不得不讓人懷疑! 金嬤嬤眼睛轉了轉,沒有回話之前,龍緋雲就往珠簾外走去。 “站住!”身後傳來一聲淒厲震耳的叫喚,“龍緋雲你不許走!今天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二小姐覺得我在香料中做過手腳,大可讓懂香的人過來檢視。”二夫人中了慢性香毒之後,她再也沒有讓人往群芳院中送過金玉蘭。 香料本沒有問題,只有和特殊的香氣混在一起才能產生變化。 至於二夫人身體內的慢性毒素,確實如同腦癌一樣,無法根治,只能隨著時間推移,香毒入骨,成為一具活死人。 一山下來容不下二虎,她承諾的事情,就定然會做到。 這些欺辱過,算計過竹丫的人,都該死!二夫人手握後院之權,幾次三番對她設下圈套陰謀,不肯老老實實做個賢妻良母。 那她就把風韻猶存的二夫人做成一具最美豔動人的美人幹,不能說話,不能動。讓她眼睜睜看著,她自豪,渴望的一切,最終都歸於灰燼。 至於她這個討了便宜還不肯賣乖的妹妹…… 赤瞳一瞬間冰封而起,如一面冰冷光滑的詭異紅鏡映出龍香君微微扭曲的花容。 “姐姐好聰明,是在攻心嗎?以為我不會去查……”龍香君冷聲言道,看清龍緋雲的瞳色之後,剩下要說的話都陡然止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珠簾一陣響動,龍英華在外面聽了半晌,再也坐不住了。 繡著龍紋墨色的錦袍出現在裡屋眾人的面前,劍眉冷目,周身縈繞著威儀沉穩之氣。 一見他來,龍香君就不敢再造次了,而是柔柔地抿著嘴唇,方才高貴倨傲的眉眼化為了零落秋花,蒙著一層哀傷,叫人憐惜。 龍緋雲則是平靜地站在一旁,不驚不瀾,永遠都讓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父親……”龍香君軟聲含著哭腔叫了一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誰知龍英華劍眉不動,威儀嚴厲地望著她道:“香君,不要再鬧了!”

出了院子,溫暖炫目的光芒從樹影間照落,碎碎點點停留在龍緋雲髮絲間,成了比華勝步搖更亮麗的點綴。求書網小說

周身淺白素裙,被染上了一層柔光清輝,宛若山巔至高至純的白雪,又似俯瞰人世,聚散隨意的蒼雲白靄。

金嬤嬤走在後面,注視著龍緋雲的背影,目光驚豔中又帶著震撼。

龍生龍,鳳生鳳。大小姐不愧是金龍女將的血脈,身上越來越有當年大夫人的風采。

相比而言,二小姐雖一直被養在府中,夫人請了最好的夫子先生教導她,但二小姐嬌貴有餘,卻無大小姐身上銳利冰鋒般的雍容沉穩之氣。

金嬤嬤驚覺自己所想之後,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她怎能這樣想!她照顧二小姐長大,府中最優秀的人只能是二小姐!

群芳院外緊窒又安靜,素日裡最喜狗眼看人低的丫頭都無聲無息地跪成了一片。

龍緋雲從正門走過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從丫鬟們發白的臉色看來,二夫人真的是病的不輕。

二夫人這一“病”,龍家上下都不得安生了。

這不,龍香君,與龍英華都來了。一個陪在二夫人的身邊,端茶倒水地照顧著。另一個坐在羅漢床原來的位置上,眼睛似閉,轉著手中的菩提子。

“女兒見過父親,見過夫人。”一進沉悶壓抑的屋子,龍緋雲就坦然自若地行了禮。

良久,龍英華盯著她,目光幽深莫測,才道:“起來吧!”

龍緋雲起身之後,金嬤嬤就引著她往裡屋走,“勞煩大小姐替夫人看看……”

就在珠簾前面,龍緋雲停住了腳步,淺澈的聲音如同屋中的寒香,絲絲的冷涼,絲絲的沁人心脾,“夫人的病想來已經找人看過了,其他大夫怎麼說?”

金嬤嬤思量了一會,又偷偷看了一眼龍緋雲的臉色,才回答:“幾位大夫都說夫人是勞累過度導致脾胃不調,上氣下行才會使得夫人頭暈發搐。”

龍緋雲赤瞳一片看不到底的幽靜,唇角淺淺勾勒。金嬤嬤沒看懂她唇邊冷暗的笑意,裙裾已劃過,素手撥開珠簾,人已走到了二夫人的架子床邊。

坐在床邊服侍的龍香君,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走來的從容人影,美眸中一絲獰恨一晃而過。

她猛然起身,指著龍緋雲,聲音尖利地質問金嬤嬤,“為什麼要將她找來!她根本就不懂醫術!金嬤嬤你存了什麼心,是想害死母親嗎?”

如同驕傲孔雀般的龍香君,在看見龍緋雲之後,立刻就變為了豎起翅膀的母雞。<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小姐您別生氣,”金嬤嬤僵笑著一張臉勸道:“奴婢實在是沒辦法了,姑且就讓大小姐試一試。先前不是大小姐救醒了夫人……”

雍州中只要是有名氣的大夫,都請來看過了,誰也確定不了二夫人到底是得了何種病症,各種各樣的藥都試了一個遍,一點效果都沒有。

想來想去,實在無法,只能想到了龍緋雲。

沒等金嬤嬤勸完,就被她冷冷打斷了,“不用試了,她的病,我治不了!”

金嬤嬤就傻了眼,趕緊攔住龍緋雲的去路,再沒有往日的盛氣凌人之姿,伏低做小地擋在龍緋雲的面前,一個勁地陪著笑臉,“大小姐,您別跟二小姐一般見識。二小姐她只是急糊塗了……您先去幫夫人把把脈,再做決定如何?”

龍緋雲低頭淡淡望著金嬤嬤臉上的假笑,金嬤嬤在她清冷的目光下,假笑一點點僵硬,凝固在唇邊變為了抽抽。

“我不會把脈。”龍緋雲平靜的說了一句,“所以我說金嬤嬤是找錯人了!”

“大小姐……”金嬤嬤一臉的錯愕,一時竟忘了去攔她。

龍緋雲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龍香君嘲諷戲謔的話語,“我就說她什麼都不會,嬤嬤你是急糊塗了?怎找個不頂事的人來!”

素色的裙裾停住,清澈涼薄的聲音,像是冰泉在屋中的兩人心頭上淌過,“我只說一遍,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二夫人得的是絕症,除非華佗在世,能開顱剖腦,要不然誰都沒有本事能醫治好二夫人。”

她們不知道誰是華佗,卻也聽清楚了龍緋雲說得話。金嬤嬤臉色梭然變得雪白,天下誰有開腦的本事?

這腦殼一旦開啟,人不就是死了嗎?

“金嬤嬤你聽聽!她根本就無心醫治我孃親,還想詛咒我孃親死!”龍香君聲嘶力竭地叫道,二夫人是她在龍家的唯一支柱。

如今二夫人病倒了,龍香君高貴典雅的嘴臉再也裝不下去了。

“龍緋雲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孃親根本沒病,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那些香料!”龍香君貝齒輕叩,美眸充斥著淡淡的紅血絲,“父親就在外面,你識相點,還是趕緊收手,把解藥交出來!”

龍緋雲轉過了身子,淡笑促狹地盯著她。

氣勢洶洶的龍香君,在她的眼光下,反而倒退了一步。

漆黑的痛,裂出一絲魅惑血色,細看之下就能感覺到無邊的詭寒與壓迫。

“二小姐,說話得講證據!”

冷涼戲謔的聲音刺激著龍香君緊繃的神經,她忘了剛才襲來的威懾,重新露出高傲逼人的姿態,“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這一切就是你龍緋雲幹得!你恨我,恨我孃親,所以你才在香料中下毒,害得我孃親躺在床上再也不能掌家。現在你如願了?”

“恨你,我為何要恨你?”龍緋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赤瞳冷嘲地打量了龍香君一圈,“還請二妹告訴我,我恨你,恨二夫人的緣由。”

本來順理成章的推測栽贓,被龍緋雲這麼一問,反而讓龍香君沒了言語。

她原本打算,孃親的病不管跟龍緋雲有沒有關係,都可以藉此將她從嫡女的位置上拉下去,趕出龍家,或者是給孃親陪葬。

所以她才每一句都說得如此大聲,為得就是讓外面的父親聽清楚。

但被龍緋雲這般毫無顧忌的一問,她躊躇了片刻,才繼續冷聲道:“因為你嫉妒我,嫉妒我搶了你的一切。嫉妒孃親護著我,寵愛我,而你什麼都沒有!”

“二妹你說錯了。”龍緋雲望著龍香君臉上的猙獰恨意,緩緩一笑。

龍香君氣不打一處來,說到這份上了,小野種還能笑得出來!她笑什麼?她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還敢沉穩鎮定地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刺眼的笑容。

“是你嫉妒我,而非我嫉妒你。我才是真正的嫡出血脈,莫不是二妹鳩佔鵲巢久了就給忘了?至於二夫人的寵愛,我不稀罕。不稀罕的東西,自然看都懶得看一眼,何必費上那麼多的心思。”

龍緋雲含笑自若的說完這些之後,龍香君身子經不住巨大震動般,來回輕晃。抓著桌邊的白嫩手指,生生折斷了三根指甲。

嬌生慣養的小白花這點打擊就已經受不了了?

“金嬤嬤,我無能無力,是不是可以走了?”龍緋雲淡漠問道,赤瞳之中蒙著一層灰色的厭煩。

“這……這……”金嬤嬤原本只想找龍緋雲過來給二夫人治病,哪想到會發生這麼一連串的事。

二小姐說得也有道理,二夫人的身子本來一直沒有問題,只是偶爾頭疼。上次大小姐治好了夫人的頭風,但不久之後,二夫人就染上了怪病。

說來,真是不得不讓人懷疑!

金嬤嬤眼睛轉了轉,沒有回話之前,龍緋雲就往珠簾外走去。

“站住!”身後傳來一聲淒厲震耳的叫喚,“龍緋雲你不許走!今天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二小姐覺得我在香料中做過手腳,大可讓懂香的人過來檢視。”二夫人中了慢性香毒之後,她再也沒有讓人往群芳院中送過金玉蘭。

香料本沒有問題,只有和特殊的香氣混在一起才能產生變化。

至於二夫人身體內的慢性毒素,確實如同腦癌一樣,無法根治,只能隨著時間推移,香毒入骨,成為一具活死人。

一山下來容不下二虎,她承諾的事情,就定然會做到。

這些欺辱過,算計過竹丫的人,都該死!二夫人手握後院之權,幾次三番對她設下圈套陰謀,不肯老老實實做個賢妻良母。

那她就把風韻猶存的二夫人做成一具最美豔動人的美人幹,不能說話,不能動。讓她眼睜睜看著,她自豪,渴望的一切,最終都歸於灰燼。

至於她這個討了便宜還不肯賣乖的妹妹……

赤瞳一瞬間冰封而起,如一面冰冷光滑的詭異紅鏡映出龍香君微微扭曲的花容。

“姐姐好聰明,是在攻心嗎?以為我不會去查……”龍香君冷聲言道,看清龍緋雲的瞳色之後,剩下要說的話都陡然止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珠簾一陣響動,龍英華在外面聽了半晌,再也坐不住了。

繡著龍紋墨色的錦袍出現在裡屋眾人的面前,劍眉冷目,周身縈繞著威儀沉穩之氣。

一見他來,龍香君就不敢再造次了,而是柔柔地抿著嘴唇,方才高貴倨傲的眉眼化為了零落秋花,蒙著一層哀傷,叫人憐惜。

龍緋雲則是平靜地站在一旁,不驚不瀾,永遠都讓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父親……”龍香君軟聲含著哭腔叫了一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誰知龍英華劍眉不動,威儀嚴厲地望著她道:“香君,不要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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