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貴女變惡女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19·2026/3/27

龍香君垂下的螓首,驀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父親,“爹爹你說什麼?香君……香君沒有鬧!香君只是懷疑這香料有問題。<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爹爹你為什麼要偏袒她?” 龍英華的臉色一沉,“我沒有偏袒誰!香君你要記著緋雲是你的姐姐,你怎能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可她並不是孃親親生的!我只是懷疑她而已,難道只是懷疑都不能了嗎?”龍香君揪著手中的繡帕,一臉的急切。 “她不是祁心生得又如何!她是我的女兒,是你的姐姐,光憑這一點香君你就不能如此對她!香君你一直都是龍家的典範,是我和你孃親手中的明珠,你要注重自己的言辭。你母親的病也找了名醫聖手看過了,只是身體不適,跟香料沒有關係。”龍英華沉著氣,冷聲道。 龍香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看向龍香君,用陰冷的眸光地盯著她。 她忘了她是龍家最出色的小姐,怎能和龍緋雲那草包野種一樣! “父親你說得對,緋雲若是大夫人親生的孩子,她必然是我的姐姐。但已經過去了十三年,大夫人早就已經死了,誰又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龍家失散的親骨肉!”龍香君慢悠悠地開了口,一雙美眸冰涼漆黑。 “你在胡說什麼!”龍英華震驚氣氛之下,抬手就給了龍香君一耳光,直打得她跌跌撞撞往後倒了好幾步。 “這些話是誰教你說得?是不是你娘?”龍英華滿身的寒厲,慍怒的臉色嚇得龍香君捂著自己的臉,再不敢亂說,用水汽縈繞的眸子委屈又驚恐地望著他。 這麼多年了,龍家上下誰不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護著,就連同父異母的薄天哥哥也是如此。從沒有人敢動過她一個指頭,更沒有人扇過她耳光。 龍香君捂著紅腫的面頰,晶瑩的淚珠子劃過泛紅的面頰,她滿腔怒恨地看向了龍香君。都是因為她,因為這個野種! 她害了孃親,父親還幫著她,甚至不惜動手打自己! 龍緋雲望著倒在地上,可憐又可恨的龍香君,極淡的彎了一下唇角,露出憐憫揶揄的冷笑。 這記冷笑像是一把刀,劈在了龍香君的心上。 “不是,我孃親沒有教過我任何話!”龍香君爬起了身子,揚起半張紅著的小臉,不怕死的繼續說道:“這些全都是我自己想說的!父親,我這麼說也是為了龍家!薄天哥哥也說了,當年他親眼就看見尚在襁褓裡的大小姐已死了,眼前這個從鄉下接回來的人,根本就不是龍家大小姐!” 這一句話將龍英華的目光引到了一旁悄然無聲的龍緋雲身上。( 無彈窗廣告) 素衣如雲,雍容沉靜。站得筆直的腰背,纖瘦卻又堅韌,彷彿能扛得住一切詆譭與侮辱。蜜色的肌膚上,精緻的五官帶著一絲鋒銳。這樣的鋒銳被紙窗邊投下的光影沖淡,化為難以描摹的靈秀。 這樣的安靜從容,與龍香君的歇斯底里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龍英華望著她,恍惚想起許多年前與玄瑛初遇時的情形。她帶兵從邊塞而歸,坐在金甲馬上,面對全城百姓的歡呼仰慕,也是這般從容不驚。 “閉嘴!”龍英華收回視線,沉久未動的心絃似被彈響,驀然一痛,“她就是你的姐姐!她就是玄瑛的親生骨肉!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地詆譭,就去祠堂面壁跪著,跪倒哪天明白自己的錯,再給我出來。” 這張不失英武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無形的怒煞瀰漫開來。龍香君從未見過父親這般動怒失態的模樣,嚇得花容慘白,連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為什麼會這樣? 她養在龍家十多年,相當於就是龍家的嫡出小姐。爹爹,孃親都對她寄予了厚愛與期望。 但為什麼龍緋雲才回來龍家短短半年不到,她就什麼都沒有了,沒了寵愛,沒了信任。甚至爹爹還偏袒這個野種,要把她趕去祠堂罰跪。 說不定是這個野種會妖法,才把爹爹迷得辨不清是非。 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怎麼會處處都比不上一個養在鄉下,沒念過書,連字都不認識的草包村姑! “女兒知錯了!”龍香君伏下身子,給龍英華磕了頭,忍氣吞聲地委屈含淚道。 沒了二夫人的指點幫助,龍香君早已亂了陣腳。她做夢都想把龍緋雲趕出龍家,龍家的“嫡出”大小姐,只要一個就夠了。 龍英華冷冷望著她,許久才開口,“夫人需要安靜休息,你馬上也回自己的紫微閣吧!別在這兒多生事端了!” “女兒過會就走……”龍香君抓著鋪開的裙裾,從牙縫間擠出這句話。但在走之前,她還得再拼一拼。 只要能將龍緋雲這野種趕走,她可以犧牲一切。 “爹爹,女兒懇求您讓人來檢查一下這些香料。”龍香君不死心地請求。 一聲淺淡的笑聲響起,淡淡清冷,如同一圈圈暈開的水波漣漪。龍緋雲走到跪著的龍香君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妹妹,依然覺得是我害了二夫人?我制的香料,不止送了夫人,妹妹那,父親那都有。這麼長時間以來,妹妹用著可有不適?” 龍香君緊閉著嘴唇沒有答話,她用了確實沒有問題,但這並不代表孃親的病就跟她龍緋雲沒有關係! “香君你真是讓我失望!都說緋雲是你姐姐了,你何苦還再糾纏!”這一刻,龍英華忽然發覺自己一心培養出來的女兒,竟是這樣的卑劣不堪。 龍香君不屑地垂下臉,姐姐又如何?她根本就沒有把龍緋雲當成親人過,她就是野種,是絆腳石。 只有將她攆出去,自己才能過回原來高高在上的生活。 “女兒這麼做也是為了孃親!還請父親能原諒。”龍香君重重磕頭,長跪不起,演足了慈孝的戲碼。 也虧龍香君能想出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龍緋雲懶洋洋地笑了笑,龍香君肯定覺得自己是宅鬥高手,有心智、有手段。以為佔了別人的人生,當了十幾年的公主,就真覺得自己有公主命。 要知道小公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妹妹,你非要這樣冤枉我?”龍緋雲也露出了委屈之色。 龍香君直起了身子,清貴的小臉上一片濯濯冷色,面不改色:“冤不冤枉,也等檢查過了之後才知曉。姐姐現在就說我冤枉你會不會太早了?” “妹妹想驗就驗,我不會阻撓。”龍緋雲擺出一副極好說話的姿態,就連清淡的聲音聽上去都帶著慵懶隨意,“但假如這香料毫無問題,妹妹該當如何?” “我……”龍香君捏緊了手心,小臉一揪,“到時我給姐姐賠禮道歉就是!” 賠禮道歉?值幾個錢?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我看妹妹的紫微閣富麗堂皇,不如跟我的沉香院換一換,如何?”龍緋雲淡淡含笑。 偏僻簡陋的沉香院如何能跟她的紫微閣相比! 況且紫微閣一直是龍家歷代嫡女所住的地方,要是龍緋雲將紫微閣都奪回去,她還剩下什麼? 看著龍香君咬牙變換的臉色,龍緋雲更是添了一分興致,“就這麼定了,香料沒有問題的話,妹妹就賠償我名譽損失,將紫微閣讓給我。” “不行!”龍香君想著紫微閣裡面的玉璧字畫,都是她辛苦收集到的,立刻臉色發白的尖聲叫了起來。 “那妹妹想拿什麼來補償我?妹妹不是慈善仁厚嗎?為了找出二夫人的病因,連自己的姐姐都懷疑上了。紫微閣再富麗,也比不上二夫人的性命吧!”赤瞳輕佻,清冷的聲音諷刺地在龍香君的面前響起。 龍香君沒法反駁她的話,但是她實在做不到將紫微閣讓出去,美眸陰冷地盯著一個地方許久,才看著龍香君慢慢艱難地說道:“除了紫微閣,其他的都可以!” 她一定會想辦法讓龍緋雲身敗名裂!不管這香料有沒有問題,她一定會讓它們出問題! 這都是龍緋雲這野種逼她的! 沒點本事還想學別人生麼蛾子。龍緋雲不屑地收回了視線,到底到頭來誰害誰,還真說不定呢! 她就等著龍香君走出這步蠢棋。 龍緋雲收斂了眼中的冷邃,轉向了珠簾邊站著的龍英華,“父親,女兒問心無愧,但求清白。所謂賭注,女兒並不想從二妹這獲得什麼,只想讓二妹明白詆譭旁人,都要付出代價。勞煩父親為我們做個見證。” 龍英華略微思索之後,就應了下來。 香君自從緋雲回龍家之後,就多了浮躁之氣。或許能借這一次機會,磨一磨她的心性,讓她沉澱下來,接受緋雲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管事接到家主的口諭就要去雍州城裡找一個能制香懂香的師傅回來。 剛走到龍家的大門口就遇上了等待已久的二小姐。 一張雕木香樟的座椅,一把遮陽的帷蓋。 二小姐穿著淺藍色織錦的長裙,安坐於木椅間,一手搖著團扇,遠遠看去如一株高貴雅秀的蘭花。 “二小姐您怎麼在這?”管家走上前,諂媚行禮。 一雙妙目清淡矜傲地落在管家的身上,“我在等你!”

龍香君垂下的螓首,驀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父親,“爹爹你說什麼?香君……香君沒有鬧!香君只是懷疑這香料有問題。<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爹爹你為什麼要偏袒她?”

龍英華的臉色一沉,“我沒有偏袒誰!香君你要記著緋雲是你的姐姐,你怎能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可她並不是孃親親生的!我只是懷疑她而已,難道只是懷疑都不能了嗎?”龍香君揪著手中的繡帕,一臉的急切。

“她不是祁心生得又如何!她是我的女兒,是你的姐姐,光憑這一點香君你就不能如此對她!香君你一直都是龍家的典範,是我和你孃親手中的明珠,你要注重自己的言辭。你母親的病也找了名醫聖手看過了,只是身體不適,跟香料沒有關係。”龍英華沉著氣,冷聲道。

龍香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看向龍香君,用陰冷的眸光地盯著她。

她忘了她是龍家最出色的小姐,怎能和龍緋雲那草包野種一樣!

“父親你說得對,緋雲若是大夫人親生的孩子,她必然是我的姐姐。但已經過去了十三年,大夫人早就已經死了,誰又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龍家失散的親骨肉!”龍香君慢悠悠地開了口,一雙美眸冰涼漆黑。

“你在胡說什麼!”龍英華震驚氣氛之下,抬手就給了龍香君一耳光,直打得她跌跌撞撞往後倒了好幾步。

“這些話是誰教你說得?是不是你娘?”龍英華滿身的寒厲,慍怒的臉色嚇得龍香君捂著自己的臉,再不敢亂說,用水汽縈繞的眸子委屈又驚恐地望著他。

這麼多年了,龍家上下誰不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護著,就連同父異母的薄天哥哥也是如此。從沒有人敢動過她一個指頭,更沒有人扇過她耳光。

龍香君捂著紅腫的面頰,晶瑩的淚珠子劃過泛紅的面頰,她滿腔怒恨地看向了龍香君。都是因為她,因為這個野種!

她害了孃親,父親還幫著她,甚至不惜動手打自己!

龍緋雲望著倒在地上,可憐又可恨的龍香君,極淡的彎了一下唇角,露出憐憫揶揄的冷笑。

這記冷笑像是一把刀,劈在了龍香君的心上。

“不是,我孃親沒有教過我任何話!”龍香君爬起了身子,揚起半張紅著的小臉,不怕死的繼續說道:“這些全都是我自己想說的!父親,我這麼說也是為了龍家!薄天哥哥也說了,當年他親眼就看見尚在襁褓裡的大小姐已死了,眼前這個從鄉下接回來的人,根本就不是龍家大小姐!”

這一句話將龍英華的目光引到了一旁悄然無聲的龍緋雲身上。( 無彈窗廣告)

素衣如雲,雍容沉靜。站得筆直的腰背,纖瘦卻又堅韌,彷彿能扛得住一切詆譭與侮辱。蜜色的肌膚上,精緻的五官帶著一絲鋒銳。這樣的鋒銳被紙窗邊投下的光影沖淡,化為難以描摹的靈秀。

這樣的安靜從容,與龍香君的歇斯底里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龍英華望著她,恍惚想起許多年前與玄瑛初遇時的情形。她帶兵從邊塞而歸,坐在金甲馬上,面對全城百姓的歡呼仰慕,也是這般從容不驚。

“閉嘴!”龍英華收回視線,沉久未動的心絃似被彈響,驀然一痛,“她就是你的姐姐!她就是玄瑛的親生骨肉!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地詆譭,就去祠堂面壁跪著,跪倒哪天明白自己的錯,再給我出來。”

這張不失英武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無形的怒煞瀰漫開來。龍香君從未見過父親這般動怒失態的模樣,嚇得花容慘白,連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為什麼會這樣?

她養在龍家十多年,相當於就是龍家的嫡出小姐。爹爹,孃親都對她寄予了厚愛與期望。

但為什麼龍緋雲才回來龍家短短半年不到,她就什麼都沒有了,沒了寵愛,沒了信任。甚至爹爹還偏袒這個野種,要把她趕去祠堂罰跪。

說不定是這個野種會妖法,才把爹爹迷得辨不清是非。

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怎麼會處處都比不上一個養在鄉下,沒念過書,連字都不認識的草包村姑!

“女兒知錯了!”龍香君伏下身子,給龍英華磕了頭,忍氣吞聲地委屈含淚道。

沒了二夫人的指點幫助,龍香君早已亂了陣腳。她做夢都想把龍緋雲趕出龍家,龍家的“嫡出”大小姐,只要一個就夠了。

龍英華冷冷望著她,許久才開口,“夫人需要安靜休息,你馬上也回自己的紫微閣吧!別在這兒多生事端了!”

“女兒過會就走……”龍香君抓著鋪開的裙裾,從牙縫間擠出這句話。但在走之前,她還得再拼一拼。

只要能將龍緋雲這野種趕走,她可以犧牲一切。

“爹爹,女兒懇求您讓人來檢查一下這些香料。”龍香君不死心地請求。

一聲淺淡的笑聲響起,淡淡清冷,如同一圈圈暈開的水波漣漪。龍緋雲走到跪著的龍香君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妹妹,依然覺得是我害了二夫人?我制的香料,不止送了夫人,妹妹那,父親那都有。這麼長時間以來,妹妹用著可有不適?”

龍香君緊閉著嘴唇沒有答話,她用了確實沒有問題,但這並不代表孃親的病就跟她龍緋雲沒有關係!

“香君你真是讓我失望!都說緋雲是你姐姐了,你何苦還再糾纏!”這一刻,龍英華忽然發覺自己一心培養出來的女兒,竟是這樣的卑劣不堪。

龍香君不屑地垂下臉,姐姐又如何?她根本就沒有把龍緋雲當成親人過,她就是野種,是絆腳石。

只有將她攆出去,自己才能過回原來高高在上的生活。

“女兒這麼做也是為了孃親!還請父親能原諒。”龍香君重重磕頭,長跪不起,演足了慈孝的戲碼。

也虧龍香君能想出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龍緋雲懶洋洋地笑了笑,龍香君肯定覺得自己是宅鬥高手,有心智、有手段。以為佔了別人的人生,當了十幾年的公主,就真覺得自己有公主命。

要知道小公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妹妹,你非要這樣冤枉我?”龍緋雲也露出了委屈之色。

龍香君直起了身子,清貴的小臉上一片濯濯冷色,面不改色:“冤不冤枉,也等檢查過了之後才知曉。姐姐現在就說我冤枉你會不會太早了?”

“妹妹想驗就驗,我不會阻撓。”龍緋雲擺出一副極好說話的姿態,就連清淡的聲音聽上去都帶著慵懶隨意,“但假如這香料毫無問題,妹妹該當如何?”

“我……”龍香君捏緊了手心,小臉一揪,“到時我給姐姐賠禮道歉就是!”

賠禮道歉?值幾個錢?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我看妹妹的紫微閣富麗堂皇,不如跟我的沉香院換一換,如何?”龍緋雲淡淡含笑。

偏僻簡陋的沉香院如何能跟她的紫微閣相比!

況且紫微閣一直是龍家歷代嫡女所住的地方,要是龍緋雲將紫微閣都奪回去,她還剩下什麼?

看著龍香君咬牙變換的臉色,龍緋雲更是添了一分興致,“就這麼定了,香料沒有問題的話,妹妹就賠償我名譽損失,將紫微閣讓給我。”

“不行!”龍香君想著紫微閣裡面的玉璧字畫,都是她辛苦收集到的,立刻臉色發白的尖聲叫了起來。

“那妹妹想拿什麼來補償我?妹妹不是慈善仁厚嗎?為了找出二夫人的病因,連自己的姐姐都懷疑上了。紫微閣再富麗,也比不上二夫人的性命吧!”赤瞳輕佻,清冷的聲音諷刺地在龍香君的面前響起。

龍香君沒法反駁她的話,但是她實在做不到將紫微閣讓出去,美眸陰冷地盯著一個地方許久,才看著龍香君慢慢艱難地說道:“除了紫微閣,其他的都可以!”

她一定會想辦法讓龍緋雲身敗名裂!不管這香料有沒有問題,她一定會讓它們出問題!

這都是龍緋雲這野種逼她的!

沒點本事還想學別人生麼蛾子。龍緋雲不屑地收回了視線,到底到頭來誰害誰,還真說不定呢!

她就等著龍香君走出這步蠢棋。

龍緋雲收斂了眼中的冷邃,轉向了珠簾邊站著的龍英華,“父親,女兒問心無愧,但求清白。所謂賭注,女兒並不想從二妹這獲得什麼,只想讓二妹明白詆譭旁人,都要付出代價。勞煩父親為我們做個見證。”

龍英華略微思索之後,就應了下來。

香君自從緋雲回龍家之後,就多了浮躁之氣。或許能借這一次機會,磨一磨她的心性,讓她沉澱下來,接受緋雲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管事接到家主的口諭就要去雍州城裡找一個能制香懂香的師傅回來。

剛走到龍家的大門口就遇上了等待已久的二小姐。

一張雕木香樟的座椅,一把遮陽的帷蓋。

二小姐穿著淺藍色織錦的長裙,安坐於木椅間,一手搖著團扇,遠遠看去如一株高貴雅秀的蘭花。

“二小姐您怎麼在這?”管家走上前,諂媚行禮。

一雙妙目清淡矜傲地落在管家的身上,“我在等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