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二小姐,你又蠢了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471·2026/3/27

他們剛走,門外就柳伯領的人就到了。<strong></strong> 除了龍緋雲還留在屋裡,玉鳶,玉芙,雲嬤嬤早已來到了院子門口,如臨大敵。 “柳伯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雲嬤嬤青白著一張臉,冷硬問道。 玉鳶,玉芙有意無意也流瀉出殺氣,筆直地擋在院子大門前,擺明瞭誰都不讓進。 柳伯也是聰明人,臉上露出了三分笑意,“嬤嬤你別見怪,奴才也是奉了家主的命令。龍家裡進了歹人,有人說是往大小姐這邊逃了。奴才領這麼多人來,不為其他,只為尋歹人罷了。” 跟在家丁後面的下人交頭接耳,朝著大小姐的院子指指點點。 雲嬤嬤氣得嘴唇發白,“哪有什麼歹人!再者說,沉香院是大小姐的住處,豈會讓歹人藏入。你們找個由頭,就能進大小姐的院子裡亂翻,那還了得!這樣的事傳出去,你讓大小姐如何在龍家裡抬得起頭來?” “大膽刁奴,父親都下了命令,還由得你在這推三阻四!”一聲嬌厲呵斥響起,跟來看熱鬧的人群分開了一條道。二小姐執著輕羅小扇,款款而至。眉如岫煙,雲鬢苒苒,一襲軟紗的鵝黃色長裙拖拽在地上,華美高貴得如同一隻孔雀。 玉鳶,玉芙眼中露出憤怒之色,二小姐這幅盛裝打扮的樣,生怕別人瞧不出她是來看戲的。 在龍香君的身後,還跟著三小姐與四小姐,兩個人的臉上也帶著幸災樂禍的嗤笑。 “二小姐。”雲嬤嬤硬是忍著氣,朝不可一世的龍香君行了禮。 龍香君看都沒看她一眼,用羅扇半遮著臉,妙目幽幽瞥著柳伯,“還不趕緊進去搜查,再晚些人就要跑了!” 柳伯一點頭,做了手勢就領著十幾個家丁往裡面闖。 “不行!你們誰都不許進去!”玉鳶,玉芙擋在門口,她們只聽龍緋雲一個人的命令。 龍璧茵冷嘲笑著,“好忠心的奴才,是擔心你家主子東窗事發,被人抓姦在床,你們也跟著遭殃吧?” 玉鳶,玉芙,雙手捏成了拳,要不是顧忌著不給大小姐惹麻煩,她們真想殺光這些人。 龍香君放下手中的羅扇,矜傲的臉上閃過猙獰與迫不及待。 她處心積慮發現的秘密,必須讓它大白於天下。那賤種必須滾出龍家! “給我搜!誰要是再給擋在前面,就按家法論處!”握著羅扇的手一振,龍香君發出一聲尖利的冷喝。 往日自視甚高的龍香君,更像是嗅到鮮血的野獸,撕下嫻雅的面紗,發出興奮尖利的嘶鳴聲。任何人都不能阻礙她奪回一切! 一道素白的身影走近,與門外的緊張壓抑完全不同,她每一步都極盡閒適從容。 龍香君看到這抹身影的時候,眼瞳一凜,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羅扇。 “大小姐,”雲嬤嬤的眼眶有點紅,一幅受盡委屈的模樣,“大小姐何必出來,有老奴守在這,絕不會讓任何人擾了大小姐休息。” 龍緋雲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們都退下。 看著香君姐姐臉上的蒼白憤恨,龍璧茵挺身而出,“我還等著看你能躲到幾時,怎麼沉不住氣了?還是已經把姦夫藏好了?” 赤瞳冰冷看去,龍緋雲莫測揚唇,問道:“四妹妹你姓什麼?” 龍璧茵一臉的莫名,“我當然是姓龍。” “一筆寫不出兩個龍子,我出了醜,四妹妹臉上很有光是嗎?”龍緋雲冷淡地移開了目光,繼而盯著方才跳得最兇的龍香君。 反應過來的龍璧茵氣得跳腳,尖聲嚷嚷道:“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我是純正的龍家血脈,而有些人就未可知了!” 龍緋雲實在嫌龍璧茵尖聲尖氣叫得頭疼,順手摘了一把院子邊的松針,直接塞進了龍璧茵喋喋不休的嘴裡。 慌亂間,龍璧茵嚇得閉上了嘴,尖利的松針在她嘴中一陣亂刺,一股難聞的草葉味從舌尖蔓延開來。 “呸呸……”龍璧茵面色扭曲地不停吐著,尖利的松針還是刮破了嘴裡好幾塊皮,吐出的唾沫都帶著血絲。 她還從沒被人如此戲弄侮辱過,龍璧茵當即就紅了眼眶,淚珠兒淌了一路。 “你這野種!”龍璧茵發瘋般的尖叫一聲,滿腔怒火對上龍緋雲清冷詭豔的赤瞳之後,就陡然清醒了。 她不是龍緋雲的對手,自己已經在這賤種手上連栽了好幾回。 龍緋雲慢悠悠,譏誚問她,“四妹妹還有別的話想說嗎?” 龍璧茵不甘心地咬著嘴唇,不敢再說話,只用一雙怨恨的眼睛盯著她。 這一回,最好能找出姦夫來,讓這賤種徹底從龍家消失。 站在太陽底下,熱得滿身是汗的龍香君不耐煩地搖著羅扇,“龍緋雲你是在拖延時間嗎?要是你心中沒鬼,院子裡什麼都沒有,何必害怕別人進去搜查?” 龍緋雲轉回視線,不緊不慢道:“我心裡沒鬼,但沉香院是我的住處。我有權利不讓任何人進去搜查。對了,二妹妹你莫要逾越了本分,說來你只是區區庶女,還沒有資格在我院子前面指手畫腳,更沒資格對我的奴才施以家罰。”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龍緋雲像是毫不留情地扯碎了她的驕傲面紗。 龍香君動了動眼珠子,矜傲的臉漸漸龜裂,露出驚惶與怨恨。 她是庶女!她受了十多年的寵愛,原以為能取代龍家嫡女的位置。但誰也沒想到當年的嫡出小姐還活著,龍緋雲回了龍家之後,她就被打回了原形。 從當年枝頭上的鳳凰,變回了卑微可笑的麻雀。 “不管你說什麼,龍緋雲。這些人都必須進沉香院查個清楚!”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唯一能扳倒龍緋雲,重回嫡女位置的機會。 龍緋雲淡淡睨著龍香君臉上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怨恨絕望,變為了最後的瘋狂猙獰。她無聲彎了一下唇角,似看了一出極有意思的表演。 素衣盛滿了日光,暈開一層炫目的柔光。蜜色的肌膚,赤色的瞳,無一不展現出鋒利而強勢的美。 唇邊的這一笑,讓龍香君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像是在看手中愚笨卻會咬人的螞蟻,輕蔑又漫不經心。 “你笑什麼?”龍香君歇斯底里尖叫道,“柳伯快去搜她的院子,哪裡都不要放過!” 柳伯看了龍緋雲一眼,有所忌憚,“大小姐還請讓開,這也是家主的命令。” 赤瞳嘲諷地眯了一下,光芒映入,眼底的血色蘼荼盛放,“你說是家主的命令,我就會信?你們非要搜查我的院子也可以,去把我父親找來。” 柳伯臉色一僵,作揖道:“大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這真的是家主的命令。若不是家主親自開了口,給奴才十個膽,奴才也不敢來搜大小姐的院子。奴才保證讓手下的人仔細著些,絕不會弄亂了大小姐院裡的東西。” 龍緋雲聳肩冷笑,“官府抓人還要講證據,你們無憑無據就要搜我的院子,還給我扣上頂‘偷人’的帽子,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行,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說我在後院養了三千美男,都由你們說。但只有一點,誰想翻我的院子,必須將家主請來。” 蜜色的面容上,眉尖微凜。她本來就是不是善茬,這次開了壞頭,以為她是個軟包子,往後誰都能來翻一翻她的院子,給她隨便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柳伯一時拿不定主意,暗暗地向二小姐看去。 龍香君臉色陰沉,提了一口氣,“去請父親過來!” 她也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傻子,她問過廚房,這些日子云嬤嬤來取過不少水果點心,比平日裡多出不少,顯然,沉香院裡來了旁人。 跟在她身邊的玉瓊,也被她支去了沉香院後面守著,不管沉香院裡住著誰,都別想從她眼皮子底下溜走。 這一次定要抓到“姦夫”,讓龍緋雲翻不了身。 柳伯見兩邊僵持不下,大小姐守在院子門口,他不可能帶人闖進去。 “大小姐,二小姐稍等,奴才去請家主過來。” 家主若是過來,這件事就算是鬧到了檯面上,搜不到人還好,要是搜到了人,大小姐這輩子都算是毀了。 柳伯走後,龍香君冷笑了一聲,“龍緋雲你可別後悔,這是你自找的!待會父親來了,誰都救不了你了!” 龍緋雲莫名挑眉,“二妹你會大變活人嗎?” 龍香君唇邊的冷笑僵住了,大變活人?什麼意思? “我院子裡本就沒有人,除非二妹你能臨時變一個人進去。”龍緋雲耐心地解釋道,順帶附送上“你又犯蠢”的同情笑容。 “這不可能!”龍香君立馬有些慌了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龍緋雲,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出破綻。 但這張臉上,除了可恨的笑容之外,沒有發現一點心虛害怕的影子。 難道真的訊息有誤,可她都已經趟入渾水裡了,現在說要抽身,怕也不可能。 “香君姐姐,她說得是不是真的?”龍璧茵方才說了不少難聽的話,也想著落井下石。但看龍緋雲淡然的表情,心裡突然害怕了起來。 萬一她的院裡搜不出人,又找來了父親,會不會將自己也連累進去? 龍香君沒有吱聲,身後的龍璧月冷幽幽地笑了起來。 上次,龍香君將她身上撓下的傷,但現在還沒完全褪掉呢! “現在知道怕了?旁人是給你好處了嗎?要你為她出頭!人家設計了這麼一齣戲,自然有唱下去的辦法,你跟著瞎起什麼哄。”龍璧月伸出手指,戳在自家親妹妹的腦袋上。 龍璧茵捱了痛,“哎呀”叫了一聲,也不敢再回嘴。 一會的工夫,柳伯就隨龍英華過來了。 龍英華面色陰沉,他只讓柳伯將這件事秘密處理了,沒想到沉香院的門口烏壓壓聚了一大批人。 圍聚的下人見到家主過來,慌忙都散了。只留下龍家姐妹三個,不知是走好,還是留下好。 龍英華停下腳步後,威嚴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誰讓你們過來的?” 龍璧月,龍璧茵嚇得不敢說話。龍香君膽大不少,擠出淺笑,柔聲說道:“我們擔心大姐姐,所以才來這……” 龍緋雲聽後,淡淡輕笑一聲,“沒錯,三個妹妹都擔心我,擔心我的院子裡能不能搜出‘姦夫’來。”

他們剛走,門外就柳伯領的人就到了。<strong></strong>

除了龍緋雲還留在屋裡,玉鳶,玉芙,雲嬤嬤早已來到了院子門口,如臨大敵。

“柳伯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雲嬤嬤青白著一張臉,冷硬問道。

玉鳶,玉芙有意無意也流瀉出殺氣,筆直地擋在院子大門前,擺明瞭誰都不讓進。

柳伯也是聰明人,臉上露出了三分笑意,“嬤嬤你別見怪,奴才也是奉了家主的命令。龍家裡進了歹人,有人說是往大小姐這邊逃了。奴才領這麼多人來,不為其他,只為尋歹人罷了。”

跟在家丁後面的下人交頭接耳,朝著大小姐的院子指指點點。

雲嬤嬤氣得嘴唇發白,“哪有什麼歹人!再者說,沉香院是大小姐的住處,豈會讓歹人藏入。你們找個由頭,就能進大小姐的院子裡亂翻,那還了得!這樣的事傳出去,你讓大小姐如何在龍家裡抬得起頭來?”

“大膽刁奴,父親都下了命令,還由得你在這推三阻四!”一聲嬌厲呵斥響起,跟來看熱鬧的人群分開了一條道。二小姐執著輕羅小扇,款款而至。眉如岫煙,雲鬢苒苒,一襲軟紗的鵝黃色長裙拖拽在地上,華美高貴得如同一隻孔雀。

玉鳶,玉芙眼中露出憤怒之色,二小姐這幅盛裝打扮的樣,生怕別人瞧不出她是來看戲的。

在龍香君的身後,還跟著三小姐與四小姐,兩個人的臉上也帶著幸災樂禍的嗤笑。

“二小姐。”雲嬤嬤硬是忍著氣,朝不可一世的龍香君行了禮。

龍香君看都沒看她一眼,用羅扇半遮著臉,妙目幽幽瞥著柳伯,“還不趕緊進去搜查,再晚些人就要跑了!”

柳伯一點頭,做了手勢就領著十幾個家丁往裡面闖。

“不行!你們誰都不許進去!”玉鳶,玉芙擋在門口,她們只聽龍緋雲一個人的命令。

龍璧茵冷嘲笑著,“好忠心的奴才,是擔心你家主子東窗事發,被人抓姦在床,你們也跟著遭殃吧?”

玉鳶,玉芙,雙手捏成了拳,要不是顧忌著不給大小姐惹麻煩,她們真想殺光這些人。

龍香君放下手中的羅扇,矜傲的臉上閃過猙獰與迫不及待。

她處心積慮發現的秘密,必須讓它大白於天下。那賤種必須滾出龍家!

“給我搜!誰要是再給擋在前面,就按家法論處!”握著羅扇的手一振,龍香君發出一聲尖利的冷喝。

往日自視甚高的龍香君,更像是嗅到鮮血的野獸,撕下嫻雅的面紗,發出興奮尖利的嘶鳴聲。任何人都不能阻礙她奪回一切!

一道素白的身影走近,與門外的緊張壓抑完全不同,她每一步都極盡閒適從容。

龍香君看到這抹身影的時候,眼瞳一凜,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羅扇。

“大小姐,”雲嬤嬤的眼眶有點紅,一幅受盡委屈的模樣,“大小姐何必出來,有老奴守在這,絕不會讓任何人擾了大小姐休息。”

龍緋雲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們都退下。

看著香君姐姐臉上的蒼白憤恨,龍璧茵挺身而出,“我還等著看你能躲到幾時,怎麼沉不住氣了?還是已經把姦夫藏好了?”

赤瞳冰冷看去,龍緋雲莫測揚唇,問道:“四妹妹你姓什麼?”

龍璧茵一臉的莫名,“我當然是姓龍。”

“一筆寫不出兩個龍子,我出了醜,四妹妹臉上很有光是嗎?”龍緋雲冷淡地移開了目光,繼而盯著方才跳得最兇的龍香君。

反應過來的龍璧茵氣得跳腳,尖聲嚷嚷道:“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我是純正的龍家血脈,而有些人就未可知了!”

龍緋雲實在嫌龍璧茵尖聲尖氣叫得頭疼,順手摘了一把院子邊的松針,直接塞進了龍璧茵喋喋不休的嘴裡。

慌亂間,龍璧茵嚇得閉上了嘴,尖利的松針在她嘴中一陣亂刺,一股難聞的草葉味從舌尖蔓延開來。

“呸呸……”龍璧茵面色扭曲地不停吐著,尖利的松針還是刮破了嘴裡好幾塊皮,吐出的唾沫都帶著血絲。

她還從沒被人如此戲弄侮辱過,龍璧茵當即就紅了眼眶,淚珠兒淌了一路。

“你這野種!”龍璧茵發瘋般的尖叫一聲,滿腔怒火對上龍緋雲清冷詭豔的赤瞳之後,就陡然清醒了。

她不是龍緋雲的對手,自己已經在這賤種手上連栽了好幾回。

龍緋雲慢悠悠,譏誚問她,“四妹妹還有別的話想說嗎?”

龍璧茵不甘心地咬著嘴唇,不敢再說話,只用一雙怨恨的眼睛盯著她。

這一回,最好能找出姦夫來,讓這賤種徹底從龍家消失。

站在太陽底下,熱得滿身是汗的龍香君不耐煩地搖著羅扇,“龍緋雲你是在拖延時間嗎?要是你心中沒鬼,院子裡什麼都沒有,何必害怕別人進去搜查?”

龍緋雲轉回視線,不緊不慢道:“我心裡沒鬼,但沉香院是我的住處。我有權利不讓任何人進去搜查。對了,二妹妹你莫要逾越了本分,說來你只是區區庶女,還沒有資格在我院子前面指手畫腳,更沒資格對我的奴才施以家罰。”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龍緋雲像是毫不留情地扯碎了她的驕傲面紗。

龍香君動了動眼珠子,矜傲的臉漸漸龜裂,露出驚惶與怨恨。

她是庶女!她受了十多年的寵愛,原以為能取代龍家嫡女的位置。但誰也沒想到當年的嫡出小姐還活著,龍緋雲回了龍家之後,她就被打回了原形。

從當年枝頭上的鳳凰,變回了卑微可笑的麻雀。

“不管你說什麼,龍緋雲。這些人都必須進沉香院查個清楚!”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唯一能扳倒龍緋雲,重回嫡女位置的機會。

龍緋雲淡淡睨著龍香君臉上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怨恨絕望,變為了最後的瘋狂猙獰。她無聲彎了一下唇角,似看了一出極有意思的表演。

素衣盛滿了日光,暈開一層炫目的柔光。蜜色的肌膚,赤色的瞳,無一不展現出鋒利而強勢的美。

唇邊的這一笑,讓龍香君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像是在看手中愚笨卻會咬人的螞蟻,輕蔑又漫不經心。

“你笑什麼?”龍香君歇斯底里尖叫道,“柳伯快去搜她的院子,哪裡都不要放過!”

柳伯看了龍緋雲一眼,有所忌憚,“大小姐還請讓開,這也是家主的命令。”

赤瞳嘲諷地眯了一下,光芒映入,眼底的血色蘼荼盛放,“你說是家主的命令,我就會信?你們非要搜查我的院子也可以,去把我父親找來。”

柳伯臉色一僵,作揖道:“大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這真的是家主的命令。若不是家主親自開了口,給奴才十個膽,奴才也不敢來搜大小姐的院子。奴才保證讓手下的人仔細著些,絕不會弄亂了大小姐院裡的東西。”

龍緋雲聳肩冷笑,“官府抓人還要講證據,你們無憑無據就要搜我的院子,還給我扣上頂‘偷人’的帽子,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行,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說我在後院養了三千美男,都由你們說。但只有一點,誰想翻我的院子,必須將家主請來。”

蜜色的面容上,眉尖微凜。她本來就是不是善茬,這次開了壞頭,以為她是個軟包子,往後誰都能來翻一翻她的院子,給她隨便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柳伯一時拿不定主意,暗暗地向二小姐看去。

龍香君臉色陰沉,提了一口氣,“去請父親過來!”

她也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傻子,她問過廚房,這些日子云嬤嬤來取過不少水果點心,比平日裡多出不少,顯然,沉香院裡來了旁人。

跟在她身邊的玉瓊,也被她支去了沉香院後面守著,不管沉香院裡住著誰,都別想從她眼皮子底下溜走。

這一次定要抓到“姦夫”,讓龍緋雲翻不了身。

柳伯見兩邊僵持不下,大小姐守在院子門口,他不可能帶人闖進去。

“大小姐,二小姐稍等,奴才去請家主過來。”

家主若是過來,這件事就算是鬧到了檯面上,搜不到人還好,要是搜到了人,大小姐這輩子都算是毀了。

柳伯走後,龍香君冷笑了一聲,“龍緋雲你可別後悔,這是你自找的!待會父親來了,誰都救不了你了!”

龍緋雲莫名挑眉,“二妹你會大變活人嗎?”

龍香君唇邊的冷笑僵住了,大變活人?什麼意思?

“我院子裡本就沒有人,除非二妹你能臨時變一個人進去。”龍緋雲耐心地解釋道,順帶附送上“你又犯蠢”的同情笑容。

“這不可能!”龍香君立馬有些慌了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龍緋雲,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出破綻。

但這張臉上,除了可恨的笑容之外,沒有發現一點心虛害怕的影子。

難道真的訊息有誤,可她都已經趟入渾水裡了,現在說要抽身,怕也不可能。

“香君姐姐,她說得是不是真的?”龍璧茵方才說了不少難聽的話,也想著落井下石。但看龍緋雲淡然的表情,心裡突然害怕了起來。

萬一她的院裡搜不出人,又找來了父親,會不會將自己也連累進去?

龍香君沒有吱聲,身後的龍璧月冷幽幽地笑了起來。

上次,龍香君將她身上撓下的傷,但現在還沒完全褪掉呢!

“現在知道怕了?旁人是給你好處了嗎?要你為她出頭!人家設計了這麼一齣戲,自然有唱下去的辦法,你跟著瞎起什麼哄。”龍璧月伸出手指,戳在自家親妹妹的腦袋上。

龍璧茵捱了痛,“哎呀”叫了一聲,也不敢再回嘴。

一會的工夫,柳伯就隨龍英華過來了。

龍英華面色陰沉,他只讓柳伯將這件事秘密處理了,沒想到沉香院的門口烏壓壓聚了一大批人。

圍聚的下人見到家主過來,慌忙都散了。只留下龍家姐妹三個,不知是走好,還是留下好。

龍英華停下腳步後,威嚴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誰讓你們過來的?”

龍璧月,龍璧茵嚇得不敢說話。龍香君膽大不少,擠出淺笑,柔聲說道:“我們擔心大姐姐,所以才來這……”

龍緋雲聽後,淡淡輕笑一聲,“沒錯,三個妹妹都擔心我,擔心我的院子裡能不能搜出‘姦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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