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出事二

妝罷山河·陌煙·3,100·2026/3/27

假扮周大夫和馭夫抓走卿墨的兩人不到半天就被鳳家找了出來,但是不管怎麼用刑,他們都一口咬定他們不知道卿墨在哪裡,說對方趁著他們不注意跑掉了。 這個說法自然不被任何人取信――先不說卿墨有沒有體力能夠從他們手裡,就說他逃脫了,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去鳳府或者是官衙求助呢? 那兩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一個勁的哭求說自己說的是實話。 鳳君卓派出最擅刑求的人,也沒能從他們口中得到第二個答案,只能沿著線索繼續再追查下去。 一時整個岐陽風聲鶴唳,白家的人一個個被從隱藏的暗處抓了出來,深藏的勢力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被一網打盡,但卻依然沒有卿墨的訊息。 他的確不在白家餘孽的手裡! 已經過了近兩天了,一個剛剛從昏迷中甦醒,身體虛弱,頭上還有傷口的人,會在哪裡? 賢老更是大發雷霆,他好容易救醒的人,還沒來得及記錄研究他恢復的情況呢!就丟了?!外面缺醫少藥的,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白忙活了不說,主要是這樣的病例很難得啊! 鳳君卓也開始認真考慮萬一的那個可能,這樣緊繃的情況,鳳薇也終於得知了訊息――在她興致勃勃的準備去探望卿墨時。 乍然聽到訊息的那一刻,鳳薇手中拿著的丹鳳白玉簪一下就落在了地上,立時碎裂成幾截。 “你……說什麼?”她怔忪的問道,舉到半空的手維持著簪釵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赫然靜止了一般,“他被人劫持,失蹤了?” 晴雪低頭跪在她身前,輕聲應道:“是。” “什麼時候的事?是什麼人乾的查清楚了嗎?”鳳薇的聲音依然清冷,只是微微顫抖的語調洩露了她的心情。 “兩天前,是白家殘存的人做的,都被鳳將軍抓起來了,只是……”晴雪頓了頓,說道,“人沒有找到,說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半路逃了。” 鳳薇半晌沒有出聲,她不說話,晴雪也不敢冒然開口。 室內安靜至極。 過了好一會,才聽見鳳薇有些壓抑的聲音:“我知道了,出行的事就算了,你先下去,有訊息立刻來報我!” 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多的詢問,便直接打發了晴雪。 如果後者不是在她身邊服侍多時,不是親眼看到她的幾次失態,她幾乎都以為對方並不在意。 “是。”晴雪恭敬的應道,從地上緩緩的起身,她悄悄的抬了抬頭,只見鳳薇端坐在梳妝檯前,背脊挺得筆直,掩在寬大袍服下的身形玲瓏有致,明明是極為柔美的身段,卻因著周身的氣質而顯得端莊雍容。 只看了一眼,她便垂下了眼眸,低頭退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忖:將軍實在是擔心太過了!殿下心性跟尋常女子完全不同,還未及笄,行事就已沉穩冷靜如斯,似乎越大的事,越危急的情況,就越沉得住氣,也越穩得住。 今天包括自己在內,都以為殿下會大驚失措,會不顧一切的跑出去自己找人,都已經想好要怎麼阻攔了。 現在看來,殿下心中雖亂,但卻依然冷靜自持,看事清晰,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中能不能排解又是另一回事,殿下身體初愈就幾番妄動心神,於身體實在有損,難怪將軍要儘量瞞著殿下了。 看來,今日還是要去大夫那要幾帖安神藥才是。 想著晴雪輕輕嘆了口氣,關上房門沿著小徑出了庭院。 鳳薇舉到半空的手早已放下,她凝視著銅鏡的面容,久久的沒有動靜,就像一尊雕塑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的低下頭,雙手抬起,一根一根的將髮髻上的髮簪珠釵取下來,整齊的擱在梳妝檯上,明晃晃的極為惹眼。 拔完了,鳳薇盯著這些排成列的髮簪,面上有些恍惚,盯了幾眼,她便開始拆盤好的髮髻,又拿起巾帕打溼水,一點一點的擦拭自己臉上的妝容。 銅鏡上倒映出她輕而緩的動作,鳳薇一瞬不錯的看著,極力壓制著拔身而起的動作,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直定定的一遍遍的擦著臉,似乎只要一刻不停的忙碌著,她就不會再多想別的。 也不知道擦了幾遍,臉上開始刺痛起來,鳳薇停下手上的動作,閉了閉眼,順手將巾帕搭在了妝臺上,側首從窗臺向外望去――還沒有到正午,怎麼時間過得這麼慢? 她慢慢的扭回頭,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起來走走吧?可是要往哪裡走?她垂眸想了會,慢慢的站起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滿目是飄零的楓葉,墨髮披散,素面朝天的鳳薇跨出門,在滿樹的楓園中靜靜的走著。 她一開始走得很慢,走一步似乎要想很久才會繼續挪動下一步,因此走了很久才走了不過一樹的距離,可是走了一會後,她的速度便開始快了起來,步子也邁得越來越大,姿態卻依然嫻靜優雅。 晴雪和香桐領著婢女端來膳食時,看見的便是鳳薇在庭院中走了一圈又一圈的身影――她似乎走了很久了,面上潮紅,額頭密密的沁著汗,圓潤晶瑩,在風中很快的消散,隨即新的汗水又沁出,這般週而復始。 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大風乍起,寬大款擺的袍服瞬間鼓鼓的蕩起,她怔怔的抬起頭,身周青絲亂舞,與天地間旋起的風和葉糾纏著飛揚,有種蕭瑟寂寥的蒼茫之感。 棕色的樹,金黃的葉,芙蓉的面,灰濛的天…… 晴雪不自覺的緊上前一步,叫道:“殿下!” 鳳薇似乎沒有聽到。 晴雪提聲再叫:“殿下!”這一次,她用上了內勁,聲音比之前要大得多,穿透過了鼓譟的風聲。 她看著那佇立在楓樹下的人影慢慢的向這邊掠了一眼,嘴唇微微的啟了啟,說了句什麼,便又轉回了視線。 香桐看懂了那話,擔憂的靠近了晴雪,問道:“殿下這是怎麼了?連午膳也不用?”她早上去了藥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晴雪收回視線,張了張嘴,低低的嘆道:“是那人的事。”朝鳳薇又看了一眼後,她折身朝著來時路走去,“走吧,撤了膳食後便在園外守著。” 香桐連忙跟上她,皺著眉低聲道:“要不要勸勸殿下?這般立於寒風……” 晴雪的步伐略頓了頓,輕聲道:“勸不了。” 香桐沒有說話了,她回首看了一眼,鳳薇已經又開始走動了起來。 兩人遠遠的在園門處守著,沉默著看著那楓園裡移動的身影。 這一守,便是一個下午。 直到夜色降臨,鳳薇才回到房中。 因為不停的走動,她身上裹穿的裡衣早已打溼,涼涼的貼在身上。 “先用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鳳薇坐到榻幾後。 房中早備好了熱湯,但晴雪和香桐二人卻是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忙命人將膳食端來,又讓人將熱湯抬下去重新備過。 餓了一個下午,又消耗了不少體力,鳳薇吃得卻不是特別多,到覺得半飽時便停了箸。 用了膳,鳳薇就將二女一併撤走,自己一人去偏房洗浴。 泡在熱騰騰的水中,滿身的疲憊減消,鳳薇舒展開身體仰靠在偌大的浴桶邊緣,感受著蒸蒸的水汽柔柔的撲在面上,腦中沸騰的思緒在這一刻消停了下來。 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樑上突然啪的響動了一下,下一刻,一個重物轟的一下落了下來,正正掉在了浴桶中間。 鳳薇倏然睜開雙眼,動作迅速的一手抓過脫在一邊的裳袍,飛快的拔身而起在身上裹纏了一圈後,張口便要叫人。 然而對面的人動作更快,在落下水的同時就一手抓向她,正好抓在她的手臂上,鳳薇便不可控制的順著他下水的衝力被用力的往桶下一扯,整個人便沒入水中,整好堵住了她開口叫人。 這是個男人! 感覺到抓著自己的手雖然沒什麼氣力,卻寬大厚實,熱度驚人,是男子才會有的! 鳳薇臉色頓變,又驚又怒――驚的是以她的身份,鳳府的防禦力量,竟然還被人偷偷的潛進來,只是不知道這人是什麼目的;怒的是這人膽大包天,竟然窺視她沐浴還敢現身欺辱她! 她氣得渾身顫慄,想著一會只要脫身,一定叫他不得好死! 她想著眼中厲色一閃,奮力的掙紮起來,對著抓著自己的人一併拳打腳踢。 奇怪的是,那人竟然不抵擋,或者說無力抵擋,鳳薇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卻也知道機不可失,趁機想要往上冒頭。 只要出了水,就可以開口叫人! 她正想著,那人卻合身將她一裹,熱湯的男性身體隔著溼薄的裳服緊緊的帖服在鳳薇身上,令得她幾欲瘋狂――他,他怎麼敢?! 就在這時,那人抬手覆在她唇上,帶著她刷的一下破水而出,鳳薇屈辱的任他擁著,耳畔響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眸中徹骨冰寒。 “殿下?”房外香桐的聲音問詢的聲音傳來進來,想是聽見了內裡不同尋常的水聲。 只是鳳薇今天心情不佳,偶有突然的舉動,她也不敢冒然進來。

假扮周大夫和馭夫抓走卿墨的兩人不到半天就被鳳家找了出來,但是不管怎麼用刑,他們都一口咬定他們不知道卿墨在哪裡,說對方趁著他們不注意跑掉了。

這個說法自然不被任何人取信――先不說卿墨有沒有體力能夠從他們手裡,就說他逃脫了,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去鳳府或者是官衙求助呢?

那兩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一個勁的哭求說自己說的是實話。

鳳君卓派出最擅刑求的人,也沒能從他們口中得到第二個答案,只能沿著線索繼續再追查下去。

一時整個岐陽風聲鶴唳,白家的人一個個被從隱藏的暗處抓了出來,深藏的勢力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被一網打盡,但卻依然沒有卿墨的訊息。

他的確不在白家餘孽的手裡!

已經過了近兩天了,一個剛剛從昏迷中甦醒,身體虛弱,頭上還有傷口的人,會在哪裡?

賢老更是大發雷霆,他好容易救醒的人,還沒來得及記錄研究他恢復的情況呢!就丟了?!外面缺醫少藥的,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白忙活了不說,主要是這樣的病例很難得啊!

鳳君卓也開始認真考慮萬一的那個可能,這樣緊繃的情況,鳳薇也終於得知了訊息――在她興致勃勃的準備去探望卿墨時。

乍然聽到訊息的那一刻,鳳薇手中拿著的丹鳳白玉簪一下就落在了地上,立時碎裂成幾截。

“你……說什麼?”她怔忪的問道,舉到半空的手維持著簪釵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赫然靜止了一般,“他被人劫持,失蹤了?”

晴雪低頭跪在她身前,輕聲應道:“是。”

“什麼時候的事?是什麼人乾的查清楚了嗎?”鳳薇的聲音依然清冷,只是微微顫抖的語調洩露了她的心情。

“兩天前,是白家殘存的人做的,都被鳳將軍抓起來了,只是……”晴雪頓了頓,說道,“人沒有找到,說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半路逃了。”

鳳薇半晌沒有出聲,她不說話,晴雪也不敢冒然開口。

室內安靜至極。

過了好一會,才聽見鳳薇有些壓抑的聲音:“我知道了,出行的事就算了,你先下去,有訊息立刻來報我!”

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多的詢問,便直接打發了晴雪。

如果後者不是在她身邊服侍多時,不是親眼看到她的幾次失態,她幾乎都以為對方並不在意。

“是。”晴雪恭敬的應道,從地上緩緩的起身,她悄悄的抬了抬頭,只見鳳薇端坐在梳妝檯前,背脊挺得筆直,掩在寬大袍服下的身形玲瓏有致,明明是極為柔美的身段,卻因著周身的氣質而顯得端莊雍容。

只看了一眼,她便垂下了眼眸,低頭退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忖:將軍實在是擔心太過了!殿下心性跟尋常女子完全不同,還未及笄,行事就已沉穩冷靜如斯,似乎越大的事,越危急的情況,就越沉得住氣,也越穩得住。

今天包括自己在內,都以為殿下會大驚失措,會不顧一切的跑出去自己找人,都已經想好要怎麼阻攔了。

現在看來,殿下心中雖亂,但卻依然冷靜自持,看事清晰,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中能不能排解又是另一回事,殿下身體初愈就幾番妄動心神,於身體實在有損,難怪將軍要儘量瞞著殿下了。

看來,今日還是要去大夫那要幾帖安神藥才是。

想著晴雪輕輕嘆了口氣,關上房門沿著小徑出了庭院。

鳳薇舉到半空的手早已放下,她凝視著銅鏡的面容,久久的沒有動靜,就像一尊雕塑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的低下頭,雙手抬起,一根一根的將髮髻上的髮簪珠釵取下來,整齊的擱在梳妝檯上,明晃晃的極為惹眼。

拔完了,鳳薇盯著這些排成列的髮簪,面上有些恍惚,盯了幾眼,她便開始拆盤好的髮髻,又拿起巾帕打溼水,一點一點的擦拭自己臉上的妝容。

銅鏡上倒映出她輕而緩的動作,鳳薇一瞬不錯的看著,極力壓制著拔身而起的動作,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直定定的一遍遍的擦著臉,似乎只要一刻不停的忙碌著,她就不會再多想別的。

也不知道擦了幾遍,臉上開始刺痛起來,鳳薇停下手上的動作,閉了閉眼,順手將巾帕搭在了妝臺上,側首從窗臺向外望去――還沒有到正午,怎麼時間過得這麼慢?

她慢慢的扭回頭,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起來走走吧?可是要往哪裡走?她垂眸想了會,慢慢的站起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滿目是飄零的楓葉,墨髮披散,素面朝天的鳳薇跨出門,在滿樹的楓園中靜靜的走著。

她一開始走得很慢,走一步似乎要想很久才會繼續挪動下一步,因此走了很久才走了不過一樹的距離,可是走了一會後,她的速度便開始快了起來,步子也邁得越來越大,姿態卻依然嫻靜優雅。

晴雪和香桐領著婢女端來膳食時,看見的便是鳳薇在庭院中走了一圈又一圈的身影――她似乎走了很久了,面上潮紅,額頭密密的沁著汗,圓潤晶瑩,在風中很快的消散,隨即新的汗水又沁出,這般週而復始。

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大風乍起,寬大款擺的袍服瞬間鼓鼓的蕩起,她怔怔的抬起頭,身周青絲亂舞,與天地間旋起的風和葉糾纏著飛揚,有種蕭瑟寂寥的蒼茫之感。

棕色的樹,金黃的葉,芙蓉的面,灰濛的天……

晴雪不自覺的緊上前一步,叫道:“殿下!”

鳳薇似乎沒有聽到。

晴雪提聲再叫:“殿下!”這一次,她用上了內勁,聲音比之前要大得多,穿透過了鼓譟的風聲。

她看著那佇立在楓樹下的人影慢慢的向這邊掠了一眼,嘴唇微微的啟了啟,說了句什麼,便又轉回了視線。

香桐看懂了那話,擔憂的靠近了晴雪,問道:“殿下這是怎麼了?連午膳也不用?”她早上去了藥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晴雪收回視線,張了張嘴,低低的嘆道:“是那人的事。”朝鳳薇又看了一眼後,她折身朝著來時路走去,“走吧,撤了膳食後便在園外守著。”

香桐連忙跟上她,皺著眉低聲道:“要不要勸勸殿下?這般立於寒風……”

晴雪的步伐略頓了頓,輕聲道:“勸不了。”

香桐沒有說話了,她回首看了一眼,鳳薇已經又開始走動了起來。

兩人遠遠的在園門處守著,沉默著看著那楓園裡移動的身影。

這一守,便是一個下午。

直到夜色降臨,鳳薇才回到房中。

因為不停的走動,她身上裹穿的裡衣早已打溼,涼涼的貼在身上。

“先用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鳳薇坐到榻幾後。

房中早備好了熱湯,但晴雪和香桐二人卻是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忙命人將膳食端來,又讓人將熱湯抬下去重新備過。

餓了一個下午,又消耗了不少體力,鳳薇吃得卻不是特別多,到覺得半飽時便停了箸。

用了膳,鳳薇就將二女一併撤走,自己一人去偏房洗浴。

泡在熱騰騰的水中,滿身的疲憊減消,鳳薇舒展開身體仰靠在偌大的浴桶邊緣,感受著蒸蒸的水汽柔柔的撲在面上,腦中沸騰的思緒在這一刻消停了下來。

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樑上突然啪的響動了一下,下一刻,一個重物轟的一下落了下來,正正掉在了浴桶中間。

鳳薇倏然睜開雙眼,動作迅速的一手抓過脫在一邊的裳袍,飛快的拔身而起在身上裹纏了一圈後,張口便要叫人。

然而對面的人動作更快,在落下水的同時就一手抓向她,正好抓在她的手臂上,鳳薇便不可控制的順著他下水的衝力被用力的往桶下一扯,整個人便沒入水中,整好堵住了她開口叫人。

這是個男人!

感覺到抓著自己的手雖然沒什麼氣力,卻寬大厚實,熱度驚人,是男子才會有的!

鳳薇臉色頓變,又驚又怒――驚的是以她的身份,鳳府的防禦力量,竟然還被人偷偷的潛進來,只是不知道這人是什麼目的;怒的是這人膽大包天,竟然窺視她沐浴還敢現身欺辱她!

她氣得渾身顫慄,想著一會只要脫身,一定叫他不得好死!

她想著眼中厲色一閃,奮力的掙紮起來,對著抓著自己的人一併拳打腳踢。

奇怪的是,那人竟然不抵擋,或者說無力抵擋,鳳薇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卻也知道機不可失,趁機想要往上冒頭。

只要出了水,就可以開口叫人!

她正想著,那人卻合身將她一裹,熱湯的男性身體隔著溼薄的裳服緊緊的帖服在鳳薇身上,令得她幾欲瘋狂――他,他怎麼敢?!

就在這時,那人抬手覆在她唇上,帶著她刷的一下破水而出,鳳薇屈辱的任他擁著,耳畔響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眸中徹骨冰寒。

“殿下?”房外香桐的聲音問詢的聲音傳來進來,想是聽見了內裡不同尋常的水聲。

只是鳳薇今天心情不佳,偶有突然的舉動,她也不敢冒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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