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夫妻那些事兒

壯哉三國·義本米·3,161·2026/3/27

蕭南並沒有聽到什麼落地的聲音,當然也沒有聽到郭大的慘呼聲。 他先沒有回頭,朱香最先回頭,然後蕭南在朱香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異的表情,蕭南這才轉身,他看到的情景讓他不由得將眉頭皺了一皺。 原來他看到一條大漢居然手裡託了郭大向他走了過來,託了這麼一個大漢,一點兒沒有喘氣的樣子,這手勁可不小啊!來到蕭南面前,那人放下郭大,郭大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脾氣了,雖然他沒有摔著,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摔著比真的摔了還要覺得恐懼,就像是一柄大鐵錘,懸而不落的時候才往往是最可怕的時候,也像是兩位高手之間的比拼,一方不動的時候,也是危險最濃烈的時候。 郭大被那人從肩頭放下來之後,郭大的臉色非常蒼白,就像是幾張白紙一般。郭大他只很膽怯的看了一下蕭南,然後低垂下頭,滿臉都是慚色的離開了蕭南朱香。郭大一個字也沒有說。 於整個離去的過程中,郭大甚至都不敢看朱香一眼,因為他明白,在朱香心裡自己會是一個什麼熊樣子――他甚至連想都不敢多去想。 蕭南心想這人能這麼舉足若輕的將自己扔出去的郭大接住,可是不俗啊!想到這兒,蕭南不由得心下一凜。 蕭南上下打量著那個人,穿著青布衣服,很平常,老實說,像他這種穿著打扮的人,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可是他偏偏就出現了。 蕭南看著他,相信對方不會白白的接了郭大,他一定會有什麼話要說的。 蕭南等著。 果然,那人也打量了蕭南幾眼,出聲道:“你扔的他?” 那人要指指郭大,可是郭大已經沒有了蹤影,那人稍愣了一愣。但是蕭南自然明白他所指。蕭南點頭道:“是的。” 那人點頭:“你很厲害。”他說話很是簡捷,好像多說一句廢話很難受的樣子。 為什麼說蕭南厲害,大概是他能夠在接住郭大的時候感覺到上面所帶的強大勁力吧。 是以,才有此話也。 蕭南下意識又瞄了對方一眼,然後方警惕的問了一句:“你是何人?跟郭大是相識的麼?” 那人卻搖了一搖頭,方才對蕭南徐徐而道:“你身手很不錯的樣子,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蕭南覺得此人真是奇怪,就因為看自己扔郭大的手法很高明,就想著跟自己比劃一下麼? 看起來對武功是一個挺痴迷的人。 只是現在蕭南並沒有這個心情。 蕭南抬頭看天,吁了一口氣,道:“今夜的月色很不錯,所以――” “所以什麼?”那人聽蕭南的話,有些好奇。 蕭南迴答說:“所以我不太想打架啊,已經打了一架了,更何況。” 蕭南說罷,目光盯著那人。 那人聽了一怔,忽然對蕭南直直的道:“也對,你才跟之前那個人打過,我現在不能挑戰你,你力氣已經耗過了,不公平,這樣吧,明日這個時候,我再來這兒找你。” 那人說完話之後,徑直就走了。他既沒有問蕭南答應自己之約沒有,也沒有再說更充足比武的理由,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說,就這麼果斷的走掉了。 蕭南忽然覺得心裡想大笑,今夜很不錯,遇到了許多特別的人。 當然,最特別的是如今正站在自己身邊,用一種很迷離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朱香。 蕭南與朱香並肩走在桃花林間,花香已經將兩人包裹了起來。可朱香的臉上又是憂傷佔據了主導地位也。 蕭南斜看了朱香一眼,他明白朱香一定是想起了她的姐姐――朱芳。 一個相依為命的人死了,心裡的難過可想而知啊。蕭南對朱香道:“你,想去見見賈詡麼?” 朱香一怔,卻緩緩但堅定的搖搖頭:“不必了,姐姐都不在了,我去有什麼意思呢?” 蕭南聽朱香這麼說也有道理,賈詡跟朱芳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名分,他們兩個只是相戀而已。而且,現在賈詡現在居何處自己也不甚明瞭的。 蕭南對朱香道:“人死而不能復生,你定要想得開些。” 蕭南不說還罷,他這一說,似乎是捅到了朱香心裡最柔軟的傷心處,她立即淚閘又全開了,一下撲到了蕭南的懷裡! 蕭南聞到女人的香氣,他懷裡摟著這麼一個妙人兒,不可能沒有感覺。蕭南將朱香摟得很緊很緊,他能夠感覺到朱香胸部挺起的部分,貼著自己胸口,那是一種很酥很特別的感覺。 也不過了多久,蕭南與朱香才鬆開了,蕭南感覺跟朱香進展得太快。 可是蕭南也能夠理解,美人愛英雄是常事,自己肯定是英雄,朱香也肯定是美人無疑。 而且朱香又是在才收到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死去的訊息,這麼大的打擊。再加上,不久之前,自己還英雄救美了一把。自己這高帥富,對女人的確是有著很大誘惑與殺傷力的。 兩人都平靜下來後(先得朱香平靜,蕭南才可能平靜得下來),然後又復坐下說話兒,這一次沒有人來打擾了,兩個人在一些坐了許久許久…… 天已經是逗曉時分,蕭南醒過來的時候,一時甚至想不起自己是到了哪兒。 先伸伸腳,再揮揮手,嗯,感覺出來了,這是在自己的蕭府。 頭還是有點兒昏,想起來了,後來又跟朱香喝了不少,自己醉了,而朱香卻沒有醉,不是她比自己的酒量還好,而是她女人家,並沒有喝太多的酒。 末了,自己還是能夠很堅持的回到蕭府,但是回來後,一沾了床就立即倒頭睡了。 人困起來啊,就跟真是什麼瞌睡蟲在腦子裡一般,任你是鋼鐵漢子也抗不過的。 於懵懵懂懂的,蕭南的心卻是抽緊了。 這不是穿越吧,蕭南忽然有點害怕,是不是又穿越回去了? 無論如何,就像看網路小說的讀者一樣,讀者們最不喜歡看太監的小說,看得好好的,作者人品一壞,就沒了。 蕭南也不想玩兒太監穿越吧,穿越到一半如果就“啪啦”一下斷了,那還穿個屁啊,不如從最開始就別穿好咧! 蕭南正自發神之際,門外響起了腳步之聲,一個女子輕柔的腳步響了起來。 來者袁妍。 袁妍此時走進了屋,看著蕭南,她不由得皺了一皺眉頭,對蕭南道:“相公,你現在的神情真是恍惚,你在發什麼呆啊?” 蕭南笑笑道:“妍兒,我忽然有一種挺奇怪的感覺。” “什麼奇怪的感覺?”袁妍好奇的問道。 蕭南道:“那就是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黃梁夢般。” 只是這一個夢做得太大了,大得可以撐到一個人的一生一世吧! 想想也是,蕭南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能夠擁有今日的地位,手下數萬雄兵,一呼而萬應,沒有走到這樣一個重要位置上的來的人,他很難對此有一個貼切的強烈感受。 可是袁妍有疑問啊,問道:“什麼,什麼黃梁夢?” 蕭南一愣,本來覺得這個俗語隨口說說袁妍應該會懂的,他這才想起來,這黃梁夢一語是來自於唐代沈既濟的《枕中記》一文,唐代當然在三國之後,袁妍不懂是應該的。 於是蕭南想到這兒,他不免先咳了一聲,然後對袁妍解釋道:“這是一個故事,是我小時候聽我奶奶講的。說一個窮書生,在邯鄲某個旅館遇到個道士,他向道士哭窮,所以道士就給他一個枕頭,讓他夜裡就枕了此物睡,結果一覺睡醒過來,店裡的飯都還沒有弄好,他卻做了一個完整的很奢華的夢,一個最成功的夢。” 說到這兒,蕭南苦笑了搖搖頭。 袁妍聽了若有所思,似乎在想著什麼。 蕭南定定的看著袁妍,忽然他又是嘆了一口氣道:“唉,現在,妍兒,你看我如今大權在握,不免會覺得太假而不真實了。”袁妍是自己的親親老婆,蕭南當然什麼話兒都可以跟她講的。 袁妍對蕭南溫柔的笑了,笑得像天上最純白的雲,在蕭南心中,袁妍內心的純潔跟她的武功是一樣成正比的。 “有這樣一個枕頭真是好,可是也可能是害人呢。”袁妍說話比過去好像更有深度了。 袁妍幽幽的話語響了起來。 “不過呢,當一個人很脆弱的時候,如果真的能夠擁有這樣一個神奇的枕頭,還是會令人滿心歡喜的吧。” 一向性子剛強的袁妍忽然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有些柔軟的話,蕭南聽了心下不由得暗自感到詫異。 “妍兒你這是怎麼了?你是有什麼話想說的麼?”蕭南帶著困惑而關切的表情問道。 “相公,實沒有什麼,不過,嗯嗯,唔,……”素常說話做事皆乾淨利落的袁妍,忽然變得婆婆媽媽起來,這讓蕭南覺得太不適應了。 所以蕭南便急切的催促著袁妍道:“妍兒啊,咱們都早已是夫妻了,還有什麼話兒不好說呢!” 夫妻之間如果有什麼秘密都不能說,那也顯得太生疏了吧。 ――這世界上,這型別的夫妻當然有,不但有而且還不少,然而以蕭南與袁妍的如此親密關係,當然是不在此例了。 這是那種夫妻的悲哀之處,也是蕭南的幸福之處。袁妍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來,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方道:“最近,我老夢見我的父親。” 父親?袁妍的父親?當然就是袁紹了。

蕭南並沒有聽到什麼落地的聲音,當然也沒有聽到郭大的慘呼聲。

他先沒有回頭,朱香最先回頭,然後蕭南在朱香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異的表情,蕭南這才轉身,他看到的情景讓他不由得將眉頭皺了一皺。

原來他看到一條大漢居然手裡託了郭大向他走了過來,託了這麼一個大漢,一點兒沒有喘氣的樣子,這手勁可不小啊!來到蕭南面前,那人放下郭大,郭大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脾氣了,雖然他沒有摔著,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摔著比真的摔了還要覺得恐懼,就像是一柄大鐵錘,懸而不落的時候才往往是最可怕的時候,也像是兩位高手之間的比拼,一方不動的時候,也是危險最濃烈的時候。

郭大被那人從肩頭放下來之後,郭大的臉色非常蒼白,就像是幾張白紙一般。郭大他只很膽怯的看了一下蕭南,然後低垂下頭,滿臉都是慚色的離開了蕭南朱香。郭大一個字也沒有說。

於整個離去的過程中,郭大甚至都不敢看朱香一眼,因為他明白,在朱香心裡自己會是一個什麼熊樣子――他甚至連想都不敢多去想。

蕭南心想這人能這麼舉足若輕的將自己扔出去的郭大接住,可是不俗啊!想到這兒,蕭南不由得心下一凜。

蕭南上下打量著那個人,穿著青布衣服,很平常,老實說,像他這種穿著打扮的人,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可是他偏偏就出現了。

蕭南看著他,相信對方不會白白的接了郭大,他一定會有什麼話要說的。

蕭南等著。

果然,那人也打量了蕭南幾眼,出聲道:“你扔的他?”

那人要指指郭大,可是郭大已經沒有了蹤影,那人稍愣了一愣。但是蕭南自然明白他所指。蕭南點頭道:“是的。”

那人點頭:“你很厲害。”他說話很是簡捷,好像多說一句廢話很難受的樣子。

為什麼說蕭南厲害,大概是他能夠在接住郭大的時候感覺到上面所帶的強大勁力吧。

是以,才有此話也。

蕭南下意識又瞄了對方一眼,然後方警惕的問了一句:“你是何人?跟郭大是相識的麼?”

那人卻搖了一搖頭,方才對蕭南徐徐而道:“你身手很不錯的樣子,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蕭南覺得此人真是奇怪,就因為看自己扔郭大的手法很高明,就想著跟自己比劃一下麼?

看起來對武功是一個挺痴迷的人。

只是現在蕭南並沒有這個心情。

蕭南抬頭看天,吁了一口氣,道:“今夜的月色很不錯,所以――”

“所以什麼?”那人聽蕭南的話,有些好奇。

蕭南迴答說:“所以我不太想打架啊,已經打了一架了,更何況。”

蕭南說罷,目光盯著那人。

那人聽了一怔,忽然對蕭南直直的道:“也對,你才跟之前那個人打過,我現在不能挑戰你,你力氣已經耗過了,不公平,這樣吧,明日這個時候,我再來這兒找你。”

那人說完話之後,徑直就走了。他既沒有問蕭南答應自己之約沒有,也沒有再說更充足比武的理由,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說,就這麼果斷的走掉了。

蕭南忽然覺得心裡想大笑,今夜很不錯,遇到了許多特別的人。

當然,最特別的是如今正站在自己身邊,用一種很迷離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朱香。

蕭南與朱香並肩走在桃花林間,花香已經將兩人包裹了起來。可朱香的臉上又是憂傷佔據了主導地位也。

蕭南斜看了朱香一眼,他明白朱香一定是想起了她的姐姐――朱芳。

一個相依為命的人死了,心裡的難過可想而知啊。蕭南對朱香道:“你,想去見見賈詡麼?”

朱香一怔,卻緩緩但堅定的搖搖頭:“不必了,姐姐都不在了,我去有什麼意思呢?”

蕭南聽朱香這麼說也有道理,賈詡跟朱芳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名分,他們兩個只是相戀而已。而且,現在賈詡現在居何處自己也不甚明瞭的。

蕭南對朱香道:“人死而不能復生,你定要想得開些。”

蕭南不說還罷,他這一說,似乎是捅到了朱香心裡最柔軟的傷心處,她立即淚閘又全開了,一下撲到了蕭南的懷裡!

蕭南聞到女人的香氣,他懷裡摟著這麼一個妙人兒,不可能沒有感覺。蕭南將朱香摟得很緊很緊,他能夠感覺到朱香胸部挺起的部分,貼著自己胸口,那是一種很酥很特別的感覺。

也不過了多久,蕭南與朱香才鬆開了,蕭南感覺跟朱香進展得太快。

可是蕭南也能夠理解,美人愛英雄是常事,自己肯定是英雄,朱香也肯定是美人無疑。

而且朱香又是在才收到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死去的訊息,這麼大的打擊。再加上,不久之前,自己還英雄救美了一把。自己這高帥富,對女人的確是有著很大誘惑與殺傷力的。

兩人都平靜下來後(先得朱香平靜,蕭南才可能平靜得下來),然後又復坐下說話兒,這一次沒有人來打擾了,兩個人在一些坐了許久許久……

天已經是逗曉時分,蕭南醒過來的時候,一時甚至想不起自己是到了哪兒。

先伸伸腳,再揮揮手,嗯,感覺出來了,這是在自己的蕭府。

頭還是有點兒昏,想起來了,後來又跟朱香喝了不少,自己醉了,而朱香卻沒有醉,不是她比自己的酒量還好,而是她女人家,並沒有喝太多的酒。

末了,自己還是能夠很堅持的回到蕭府,但是回來後,一沾了床就立即倒頭睡了。

人困起來啊,就跟真是什麼瞌睡蟲在腦子裡一般,任你是鋼鐵漢子也抗不過的。

於懵懵懂懂的,蕭南的心卻是抽緊了。

這不是穿越吧,蕭南忽然有點害怕,是不是又穿越回去了?

無論如何,就像看網路小說的讀者一樣,讀者們最不喜歡看太監的小說,看得好好的,作者人品一壞,就沒了。

蕭南也不想玩兒太監穿越吧,穿越到一半如果就“啪啦”一下斷了,那還穿個屁啊,不如從最開始就別穿好咧!

蕭南正自發神之際,門外響起了腳步之聲,一個女子輕柔的腳步響了起來。

來者袁妍。

袁妍此時走進了屋,看著蕭南,她不由得皺了一皺眉頭,對蕭南道:“相公,你現在的神情真是恍惚,你在發什麼呆啊?”

蕭南笑笑道:“妍兒,我忽然有一種挺奇怪的感覺。”

“什麼奇怪的感覺?”袁妍好奇的問道。

蕭南道:“那就是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黃梁夢般。”

只是這一個夢做得太大了,大得可以撐到一個人的一生一世吧!

想想也是,蕭南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能夠擁有今日的地位,手下數萬雄兵,一呼而萬應,沒有走到這樣一個重要位置上的來的人,他很難對此有一個貼切的強烈感受。

可是袁妍有疑問啊,問道:“什麼,什麼黃梁夢?”

蕭南一愣,本來覺得這個俗語隨口說說袁妍應該會懂的,他這才想起來,這黃梁夢一語是來自於唐代沈既濟的《枕中記》一文,唐代當然在三國之後,袁妍不懂是應該的。

於是蕭南想到這兒,他不免先咳了一聲,然後對袁妍解釋道:“這是一個故事,是我小時候聽我奶奶講的。說一個窮書生,在邯鄲某個旅館遇到個道士,他向道士哭窮,所以道士就給他一個枕頭,讓他夜裡就枕了此物睡,結果一覺睡醒過來,店裡的飯都還沒有弄好,他卻做了一個完整的很奢華的夢,一個最成功的夢。”

說到這兒,蕭南苦笑了搖搖頭。

袁妍聽了若有所思,似乎在想著什麼。

蕭南定定的看著袁妍,忽然他又是嘆了一口氣道:“唉,現在,妍兒,你看我如今大權在握,不免會覺得太假而不真實了。”袁妍是自己的親親老婆,蕭南當然什麼話兒都可以跟她講的。

袁妍對蕭南溫柔的笑了,笑得像天上最純白的雲,在蕭南心中,袁妍內心的純潔跟她的武功是一樣成正比的。

“有這樣一個枕頭真是好,可是也可能是害人呢。”袁妍說話比過去好像更有深度了。

袁妍幽幽的話語響了起來。

“不過呢,當一個人很脆弱的時候,如果真的能夠擁有這樣一個神奇的枕頭,還是會令人滿心歡喜的吧。”

一向性子剛強的袁妍忽然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有些柔軟的話,蕭南聽了心下不由得暗自感到詫異。

“妍兒你這是怎麼了?你是有什麼話想說的麼?”蕭南帶著困惑而關切的表情問道。

“相公,實沒有什麼,不過,嗯嗯,唔,……”素常說話做事皆乾淨利落的袁妍,忽然變得婆婆媽媽起來,這讓蕭南覺得太不適應了。

所以蕭南便急切的催促著袁妍道:“妍兒啊,咱們都早已是夫妻了,還有什麼話兒不好說呢!”

夫妻之間如果有什麼秘密都不能說,那也顯得太生疏了吧。

――這世界上,這型別的夫妻當然有,不但有而且還不少,然而以蕭南與袁妍的如此親密關係,當然是不在此例了。

這是那種夫妻的悲哀之處,也是蕭南的幸福之處。袁妍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來,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方道:“最近,我老夢見我的父親。”

父親?袁妍的父親?當然就是袁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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