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石鵬現身

壯哉三國·義本米·3,190·2026/3/27

少年獵人見了那中年文士的臉色忽然從平淡而變作了落寞,而那些話呢,他老實說也聽不太懂的,於是隻能怔怔的看著對方。 那中年文士嘆了一口氣,然後呢走到了灶前,將那一隻死兔子拿過去,左手將那一口黑大鍋鍋蓋揭開來,另一隻手則將死兔子給放了進去。 少年獵人偏著腦袋想了一陣,忽然開口道:“我姓方名光。” 方光先作了自我介紹。 那中年文士點點頭,他也道:“我姓賈名詡。” 現在賈詡的名字在三國還沒有什麼大的名頭,就算是他之前追隨了李傕,也只是在小範圍內被人所知道而已,沒有交集而知道他的,大概也只有像蕭南這樣穿越的奇葩了。 “賈先生,你遇到了什麼困難麼?” 方光問賈詡道。雖然說方光聽不太懂賈詡的話,但是看賈詡的表情,他還是能夠大體猜到些方向的。 賈詡只是點點首,卻沒有多說。 方光理解,賈詡先生所遇到的困難,就跟自己遇到棘手而狡滑的獵物一般吧! 方光的目光轉轉,最終還是落到了那樣一本《孫子兵法》之上。 看了方光的眼光,賈詡笑了,只是道:“這是一本兵書,很有名的。” 方光眨了一下眼睛,道:“我知道的。是一本一個很厲害的兵法家寫的。” “哦,你知道的?”賈詡聽了方光的話,稍微有些奇怪,畢竟,雖然《孫子兵法》是一本超有名的書,但是隻在特別階層裡而言,對於一般的引漿賣車之流,應該是未必知道的吧! 方光既然說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打獵少年人,他卻能夠知道此書還有其作者大概,也實出乎於賈詡的意料之外了。 因為之前心傷朱芳的離去,覺得自己少了一個紅顏知己,也從此以後,怕再也遇不到這麼知心的佳人了。這讓賈詡就在朱芳的墓前產生了離退之意,蕭南雖然很是捨不得,但是知道人在曹營心在漢,賈詡強留也沒有意思,所以放賈詡走了。離開了這安邑城那一個傷心之地,賈詡來到這叫作秀山的地方,這山真是山如其名啊,長得很是秀氣,賈詡愛上了這兒的山,所以就選擇在這裡暫且住了下來。 因為他手裡還算是有些積蓄,而住在這種地方,花費並不太高(按現在的說法就是消費水平不高),所以賈詡一時並沒有著急去找什麼工作。方光之前問他是不是老師,賈詡當然要搖頭,不過如果要再度找工作的話,當老師一定是首先選項,反正原來賈詡也是教過書的嘛,算是駕輕就熟的老手了——雖然實在是大材小用呢! 為了生計,不過如此吧! 只是才來到這個地方,先些日子尚好,既能夠遠離傷心地,又能夠自己安心看看書什麼的,沒有外人來打擾,賈詡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更妙的是喜得沒有柴米油鹽的來源之憂,自己一個人樂得過些清閒到了極點的生活。看書高興之餘還放聲高唱,好悠閒的生活啊! 就這麼過著,朱芳帶來的傷痛,雖然已經銘刻在了自己的心裡,然而至少表面上的傷悲已經消了不少也。 這便是大自然所賜予的禮物,美麗的秀山可以療傷也。 日子也就這樣如流水般靜悄悄的流走了。 而賈詡呢,他也沒有了才從安邑城出來到秀山時的落魄之態了,其實從那個心痛之城破出來,也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只是隨著日子繼續過下去,賈詡的心裡還是有些個失落,自己正當盛年,本來有著很大的抱負,可是如今那些過去的抱負卻都是煙消雲散了。賈詡內心起了波瀾,但是他絕對沒有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他只能說是有一些小感嘆吧。 賈詡這一日正在屋裡看《孫子兵法》,然後方光就敲門進來,說是要討一碗水來喝。 當然之前賈詡也遇到了不少上山打獵的人,還有采藥的人,甚至是踏青的人,可是方光跟之前的他們那些人都有點不一樣——那就是,方光對自己手頭正看著的這一本書很感到興趣。 方光現在對賈詡道:“賈先生,你能跟我講講孫子兵法這書的內容嗎?” 關於打仗的事,方光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當然是極感興趣的,就算是賈詡虛長方光幾歲,不也一樣有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男人夢想麼?——雖經打擊,仍心裡殘有小感慨呢! 本來呢,這些思想都是潛藏在賈詡的內心深處的,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其他人分享,他也實在是找不到人分享,難道去跟採藥的郎中大談戰爭學? 估計賈詡如果真那麼做的話,採藥的郎中要麼就會提了藥筐落荒而逃,要麼就會想著賣藥給賈詡,因為郎中會覺得賈詡有病啊,毛病! 既然方光都這麼說了,賈詡心裡那一塊蠢蠢欲動的東西被方光所激發而出,於是賈詡就讓方光坐下來,開始侃侃而談關於《孫子兵法》的種種奧秘。方光很快就被賈詡完全的吸引住了,戰爭與美女,兩種都是對男人有大誘惑力的。尤其是賈詡的口才本來就了得,他又不是純理論派,對於孫子兵法裡的高度理論化說法,都能佐之以具體的例項。 如果是一個純粹學院派的人來講《孫子兵法》,那他沒有實踐,講起來,大概跟一個同樣沒有經驗的戰爭空白者自己讀一樣,讓人只能感覺到昏昏欲睡並索然寡味吧。 而像賈詡這樣不是凡人的傢伙,他講起來卻是另一番生動之景象。賈詡好歹跟李傕混了那麼久,打的大仗小仗不少,他這理論與實踐一結合,那聽得方光兩眼越來越發出光亮,看他那模樣,賈詡心裡明白,方光一定是覺得太有趣兒了啊! 甚至那一瞬間,賈詡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如果自己對這少年獵手方光,加以時日的調教,他沒準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將軍呢! 獵人,一個優秀的獵人,他其實有很多當將軍的基礎素質了,雖然不是全部——賈詡從少年方光那麼多的獵物在手,就可輕易判斷出方光是一名強獵手。 屋內的這兩個人正談得起勁呢,他們卻不知道已經有一些人向這邊靠近了。 這些人身手敏捷,一看就是專門經過訓練的人。 他們向賈詡住的這一間屋子如餓虎般的撲了過來,那種堅定的態度,充分表明了他們已經對追捕的人有了相當的瞭解,不會弄錯的,換句話講,他們的獵物不是方光便是賈詡! 四下裡守住,然後為首的方臉漢子一揮手,帶了幾個人來到了大門處,門此時並不是虛掩的,而是關著的。那方臉漢子冷笑了一聲,立於大門之外,他提提嗓門,大聲道:“賈先生,你好啊!” 賈詡正在跟方光談得興起,忽然大門外這一聲喝,賈詡的話戛然而止。 還沒有等他說話,那一個方臉漢子將門猛的一推,隻身一個人進來了。他身邊的那幾個人卻都是沒有跟進來。 賈詡心裡正自疑惑,這兒有誰會認識自己,而且還這麼粗魯的大叫自己的名字呢,而賈詡心裡的另一絲疑惑是:這人的聲音好似有幾分熟悉也。 當方臉漢子走進來時,賈詡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來人他認識,算是過去的熟人了。此人姓石名鵬,一向是李傕的親信。 賈詡看到石鵬,就知道他自己的麻煩來矣。 賈詡只說了一聲:“原來是你。”石鵬點頭,也沒回答,他的目光裡不懷好意。 石鵬卻沒想到屋裡還有一個少年,他盯了少年一眼,上下打量,但沒有說話。賈詡淡淡一笑,轉頭對方光道:“你討的水也已經喝了,你可以走了。” 方光見賈詡與來人認識,他又聽賈詡這麼說,雖然剛才《孫子兵法》聽得正起勁,但是現在也顯然聽不下去了。於是方光便頗有禮數的對賈詡拱一拱手,說了一聲:“賈先生,那我走了。” 賈詡點頭。 一旁的石鵬是不置可否。 方光到了門口,卻被那石鵬手下的幾個人擋住了。 賈詡目瞪石鵬道:“你們應該是來找我的,這一位小兄弟偶爾路過,你別找他的麻煩。” 方光手裡的獵叉也緊了一緊,看著門口幾人。 石鵬卻拍拍身上的灰塵道:“既然有緣相遇,那又何必走呢,偶爾?嘿,偶爾有時就是必然,你說是不是,賈先生?” 方光被逼回了屋,他問賈詡道:“賈先生,他們是你的仇家麼?” 賈詡默然點頭。 此時方光也已經從窗子看到外面還有好幾個人,加起來有十人之多,他想自己打獵是一把好手,要打這麼多的人可是不容易的。 方光緊張的思索著對策。 石鵬他索性一撩自己的衣袍坐了下來,目光刺向了賈詡,緩緩但是語氣很重的道:“賈先生,你那一把可玩得太大了,將我家主公玩得夠慘的。所以,他現在挺想念你,想你的好處啊!”當石鵬說到“想你的好處”幾字時,語氣更是特別的重,傻子都聽得出來他說的不過是反話耳。 賈詡道:“李傕派你來是想要殺我的麼?” 石鵬道:“殺不殺你,我沒法子決定。” 賈詡道:“你看來是這一行人的首領,你不能決定誰能決定?” 石鵬陰陰一笑,對安邑城所在的西南方向一拱手道:“作最後決定的,當然是我家主公了!” 賈詡道:“那麼,你的意思究竟是要如何對我呢?”

少年獵人見了那中年文士的臉色忽然從平淡而變作了落寞,而那些話呢,他老實說也聽不太懂的,於是隻能怔怔的看著對方。

那中年文士嘆了一口氣,然後呢走到了灶前,將那一隻死兔子拿過去,左手將那一口黑大鍋鍋蓋揭開來,另一隻手則將死兔子給放了進去。

少年獵人偏著腦袋想了一陣,忽然開口道:“我姓方名光。”

方光先作了自我介紹。

那中年文士點點頭,他也道:“我姓賈名詡。”

現在賈詡的名字在三國還沒有什麼大的名頭,就算是他之前追隨了李傕,也只是在小範圍內被人所知道而已,沒有交集而知道他的,大概也只有像蕭南這樣穿越的奇葩了。

“賈先生,你遇到了什麼困難麼?”

方光問賈詡道。雖然說方光聽不太懂賈詡的話,但是看賈詡的表情,他還是能夠大體猜到些方向的。

賈詡只是點點首,卻沒有多說。

方光理解,賈詡先生所遇到的困難,就跟自己遇到棘手而狡滑的獵物一般吧!

方光的目光轉轉,最終還是落到了那樣一本《孫子兵法》之上。

看了方光的眼光,賈詡笑了,只是道:“這是一本兵書,很有名的。”

方光眨了一下眼睛,道:“我知道的。是一本一個很厲害的兵法家寫的。”

“哦,你知道的?”賈詡聽了方光的話,稍微有些奇怪,畢竟,雖然《孫子兵法》是一本超有名的書,但是隻在特別階層裡而言,對於一般的引漿賣車之流,應該是未必知道的吧!

方光既然說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打獵少年人,他卻能夠知道此書還有其作者大概,也實出乎於賈詡的意料之外了。

因為之前心傷朱芳的離去,覺得自己少了一個紅顏知己,也從此以後,怕再也遇不到這麼知心的佳人了。這讓賈詡就在朱芳的墓前產生了離退之意,蕭南雖然很是捨不得,但是知道人在曹營心在漢,賈詡強留也沒有意思,所以放賈詡走了。離開了這安邑城那一個傷心之地,賈詡來到這叫作秀山的地方,這山真是山如其名啊,長得很是秀氣,賈詡愛上了這兒的山,所以就選擇在這裡暫且住了下來。

因為他手裡還算是有些積蓄,而住在這種地方,花費並不太高(按現在的說法就是消費水平不高),所以賈詡一時並沒有著急去找什麼工作。方光之前問他是不是老師,賈詡當然要搖頭,不過如果要再度找工作的話,當老師一定是首先選項,反正原來賈詡也是教過書的嘛,算是駕輕就熟的老手了——雖然實在是大材小用呢!

為了生計,不過如此吧!

只是才來到這個地方,先些日子尚好,既能夠遠離傷心地,又能夠自己安心看看書什麼的,沒有外人來打擾,賈詡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更妙的是喜得沒有柴米油鹽的來源之憂,自己一個人樂得過些清閒到了極點的生活。看書高興之餘還放聲高唱,好悠閒的生活啊!

就這麼過著,朱芳帶來的傷痛,雖然已經銘刻在了自己的心裡,然而至少表面上的傷悲已經消了不少也。

這便是大自然所賜予的禮物,美麗的秀山可以療傷也。

日子也就這樣如流水般靜悄悄的流走了。

而賈詡呢,他也沒有了才從安邑城出來到秀山時的落魄之態了,其實從那個心痛之城破出來,也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只是隨著日子繼續過下去,賈詡的心裡還是有些個失落,自己正當盛年,本來有著很大的抱負,可是如今那些過去的抱負卻都是煙消雲散了。賈詡內心起了波瀾,但是他絕對沒有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他只能說是有一些小感嘆吧。

賈詡這一日正在屋裡看《孫子兵法》,然後方光就敲門進來,說是要討一碗水來喝。

當然之前賈詡也遇到了不少上山打獵的人,還有采藥的人,甚至是踏青的人,可是方光跟之前的他們那些人都有點不一樣——那就是,方光對自己手頭正看著的這一本書很感到興趣。

方光現在對賈詡道:“賈先生,你能跟我講講孫子兵法這書的內容嗎?”

關於打仗的事,方光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當然是極感興趣的,就算是賈詡虛長方光幾歲,不也一樣有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男人夢想麼?——雖經打擊,仍心裡殘有小感慨呢!

本來呢,這些思想都是潛藏在賈詡的內心深處的,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其他人分享,他也實在是找不到人分享,難道去跟採藥的郎中大談戰爭學?

估計賈詡如果真那麼做的話,採藥的郎中要麼就會提了藥筐落荒而逃,要麼就會想著賣藥給賈詡,因為郎中會覺得賈詡有病啊,毛病!

既然方光都這麼說了,賈詡心裡那一塊蠢蠢欲動的東西被方光所激發而出,於是賈詡就讓方光坐下來,開始侃侃而談關於《孫子兵法》的種種奧秘。方光很快就被賈詡完全的吸引住了,戰爭與美女,兩種都是對男人有大誘惑力的。尤其是賈詡的口才本來就了得,他又不是純理論派,對於孫子兵法裡的高度理論化說法,都能佐之以具體的例項。

如果是一個純粹學院派的人來講《孫子兵法》,那他沒有實踐,講起來,大概跟一個同樣沒有經驗的戰爭空白者自己讀一樣,讓人只能感覺到昏昏欲睡並索然寡味吧。

而像賈詡這樣不是凡人的傢伙,他講起來卻是另一番生動之景象。賈詡好歹跟李傕混了那麼久,打的大仗小仗不少,他這理論與實踐一結合,那聽得方光兩眼越來越發出光亮,看他那模樣,賈詡心裡明白,方光一定是覺得太有趣兒了啊!

甚至那一瞬間,賈詡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如果自己對這少年獵手方光,加以時日的調教,他沒準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將軍呢!

獵人,一個優秀的獵人,他其實有很多當將軍的基礎素質了,雖然不是全部——賈詡從少年方光那麼多的獵物在手,就可輕易判斷出方光是一名強獵手。

屋內的這兩個人正談得起勁呢,他們卻不知道已經有一些人向這邊靠近了。

這些人身手敏捷,一看就是專門經過訓練的人。

他們向賈詡住的這一間屋子如餓虎般的撲了過來,那種堅定的態度,充分表明了他們已經對追捕的人有了相當的瞭解,不會弄錯的,換句話講,他們的獵物不是方光便是賈詡!

四下裡守住,然後為首的方臉漢子一揮手,帶了幾個人來到了大門處,門此時並不是虛掩的,而是關著的。那方臉漢子冷笑了一聲,立於大門之外,他提提嗓門,大聲道:“賈先生,你好啊!”

賈詡正在跟方光談得興起,忽然大門外這一聲喝,賈詡的話戛然而止。

還沒有等他說話,那一個方臉漢子將門猛的一推,隻身一個人進來了。他身邊的那幾個人卻都是沒有跟進來。

賈詡心裡正自疑惑,這兒有誰會認識自己,而且還這麼粗魯的大叫自己的名字呢,而賈詡心裡的另一絲疑惑是:這人的聲音好似有幾分熟悉也。

當方臉漢子走進來時,賈詡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來人他認識,算是過去的熟人了。此人姓石名鵬,一向是李傕的親信。

賈詡看到石鵬,就知道他自己的麻煩來矣。

賈詡只說了一聲:“原來是你。”石鵬點頭,也沒回答,他的目光裡不懷好意。

石鵬卻沒想到屋裡還有一個少年,他盯了少年一眼,上下打量,但沒有說話。賈詡淡淡一笑,轉頭對方光道:“你討的水也已經喝了,你可以走了。”

方光見賈詡與來人認識,他又聽賈詡這麼說,雖然剛才《孫子兵法》聽得正起勁,但是現在也顯然聽不下去了。於是方光便頗有禮數的對賈詡拱一拱手,說了一聲:“賈先生,那我走了。”

賈詡點頭。

一旁的石鵬是不置可否。

方光到了門口,卻被那石鵬手下的幾個人擋住了。

賈詡目瞪石鵬道:“你們應該是來找我的,這一位小兄弟偶爾路過,你別找他的麻煩。”

方光手裡的獵叉也緊了一緊,看著門口幾人。

石鵬卻拍拍身上的灰塵道:“既然有緣相遇,那又何必走呢,偶爾?嘿,偶爾有時就是必然,你說是不是,賈先生?”

方光被逼回了屋,他問賈詡道:“賈先生,他們是你的仇家麼?”

賈詡默然點頭。

此時方光也已經從窗子看到外面還有好幾個人,加起來有十人之多,他想自己打獵是一把好手,要打這麼多的人可是不容易的。

方光緊張的思索著對策。

石鵬他索性一撩自己的衣袍坐了下來,目光刺向了賈詡,緩緩但是語氣很重的道:“賈先生,你那一把可玩得太大了,將我家主公玩得夠慘的。所以,他現在挺想念你,想你的好處啊!”當石鵬說到“想你的好處”幾字時,語氣更是特別的重,傻子都聽得出來他說的不過是反話耳。

賈詡道:“李傕派你來是想要殺我的麼?”

石鵬道:“殺不殺你,我沒法子決定。”

賈詡道:“你看來是這一行人的首領,你不能決定誰能決定?”

石鵬陰陰一笑,對安邑城所在的西南方向一拱手道:“作最後決定的,當然是我家主公了!”

賈詡道:“那麼,你的意思究竟是要如何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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