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初有神醫名頭

壯哉三國·義本米·3,081·2026/3/27

那小夥子立即將自己的來意對賈詡說了,原來是他家裡有人生了病,希望賈先生去看一看,看了病人然後得給錢不是麼,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賈詡也總算是明白了,他想之前什麼走啊什麼給錢啊,哪兒不挨哪兒,自己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才怪呢!現在既然是看病,賈詡雖然想到自己又不是什麼醫生,但好歹這方面的書也看過幾本,救人要緊,且就去看看唄! 想到這兒,賈詡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跟那小夥子走了。 只是在路途中,賈詡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來:“你怎麼知道我能看病,你聽誰說的?” 小夥子道:“方光。” “啊,方光,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你給他的狗中那麼重的毒都能看好,所以你是神醫。” 小夥子很乾脆的道。 原來是這樣啊,方光居然說自己是神醫,賈詡除了苦笑還只能是苦笑了。 賈詡問明瞭緣由後,便不再多說它言。 朝村子的東南頭走了也沒有多久,那小夥子就止住了腳步,說到了。 賈詡抬眼看時,那兒有一處較大的房屋,看起來比方光住的地方要富裕多了。 小夥子在前,賈詡在後,兩人推開了大門,進到裡面。 跨進門檻,賈詡看到了一共有四間房,南面與北面各兩間。小夥子對賈詡心急火燎的道:“賈先生,請你走這一邊。” 他引賈詡來到了最南面的那一間屋。 還沒有進屋去呢,賈詡就聽到一個人大聲的叫了起來:“哎喲,好痛!” 冷不防叫得這麼慘,還是嚇了賈詡一跳。 賈詡心稍平定下來時,心裡琢磨著,方光啊方光,因為你對別人這麼一說小鐵的事倒不要緊,我賈詡現在可就成了醫生,正正經經當了一名郎中矣。 推開那最南面屋的門,兩人進去,賈詡看到一個臉色很蠟黃的年輕女子正躺在床上,小夥子對賈詡道:“這是我的老婆,她一早就覺得肚子痛得厲害,一直叫喚,我聽方光說你挺有本事的,就麻煩你來看了。” 賈詡聽了點頭,也沒有多說。 那小夥子又道:“賈先生,請你且看我內人到底是怎麼了?” 賈詡向前行了幾步。 那女子忽然又大叫了一聲,雙手捂了肚子,在床上翻滾了起來,看那樣子,是突如其來的疼痛在折磨著她。 賈詡先得搭脈看。 反正也是在鄉下,沒有那麼多避諱的,賈詡直接伸出了手去,讓那小夥子將女人按住,不要亂動,免得脈按不準。 男左女右脈搏一搭,賈詡心裡有了主意。 這個病應該好治的。 賈詡先得開一點止痛的方子,否則這病人痛得久了會吃不消的。於是賈詡當時就給那小夥子說了一個方子,小夥子聽了直點頭,然後去抓藥,那邊轉出老太婆,小夥子的母親,他在這兒守著媳婦。 賈詡對那老太婆道:“多給病人喝點水吧,她折騰厲害了,身上的水份會少,補充點兒水,對其身上有好處也。” 那老太婆婆便照做了。 一會兒後,那小夥子將藥取來,然後賈詡讓他制好了,餵給那女子吃,不多久,那女子就覺得肚子沒那麼痛了。 小夥子看這藥下去,很有效啊,便對賈詡道:“賈先生啊,這就算是好了麼?” 賈詡卻搖搖頭道:“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俗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啊,不容易的。” 小夥子不解的道:“她現在不是看起來挺好的麼――至少比先生你之前看見的要好了許多吧?” 賈詡又道:“不,不,那只是表象而已,這一服藥只是將她的痛給止住了,可那僅僅是針對表面而已,內在的病根子不除,也是枉然的。” 賈詡的話算是說得極明白了,到現在為止,這是治標沒治本。 “那又該如何是好呢?”小夥子便問道。 賈詡道:“那得裡外兼修才成啊。” “賈先生,你的意思是――” “內服的藥也是必須的。” 賈詡於是又為那女人開了另一單藥。賈詡交待了一番,就告辭了。 那小夥子千恩萬謝過賈詡之後,他也並沒有拿什麼錢財給賈詡。賈詡自不會為此向其討錢也。 ――賈詡本不是為了錢財而來,不是麼? 賈詡回到方光的家裡,方光迎上來問道:“賈先生,你這是去了哪兒呢?” 賈詡神秘的一笑,對方光搖搖手指道:“你猜猜看。” 方光還是習慣性的撓撓自己的頭道:“我猜不著,我可笨了。” 賈詡又笑了道:“還不是因為你啊!” “因為我?為什麼呀?”方光被賈詡的話弄得越來越糊塗了。 賈詡也不再多賣關子了,對方光道:“是不是你對別人說我本事挺大的,能夠將小鐵中了那麼重的毒也能治好的?” 方光老實的道:“是啊。” 方光真的不笨――雖然他嘴上說自己笨呢,當下方光立即反應了過來,對賈詡道:“賈先生啊,一定是有人找你去看病了吧?” 賈詡點點頭。方光所住的這方家村跟外界的通道很不好走,像生了病這些事,可以算作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了。 方光便問賈詡:“是哪一家呢?” 賈詡聽了方光所言,自己倒啞然失笑了,也是啊,這醫了半天,給誰醫的都不知道。自己這醫生可不能生存下去了,收錢都收不到,不是一個“合格”的醫生啊。 兩人正說著話,那邊小鐵卻叫了起來,方光一聽小鐵的叫聲,他立即便下了判斷:“小鐵它這是餓了。” 賈詡於是笑道:“那咱們別再多說話了,還是弄一些東西來吃吧。” 到了本日黃昏時分,那之前來找賈詡的小夥子他又來了,是感謝賈詡的,並且拿了一些錢來。賈詡先問病人如何,那人感激的說大好了,然後塞錢給賈詡。賈詡想要推卻,那人卻一定要賈詡收下,方光在一旁說就收下吧,要不人家都不會離開這兒了。賈詡見方光都這麼說了,他才很勉強的收下來。 自此一回,賈詡在方家村醫生的名頭算是打響了,賈詡隔三差五的有人找他來看病,甚至連小孩子玩耍時擦破了皮,都習慣的性來找賈詡,賈詡也知道這兒的人不富裕,所以拿不拿錢,拿多少醫治費之類的,賈詡也就讓他們隨緣了。 這樣一來,賈詡的醫德之名也傳播開了矣。 一個人有了點兒名氣,誰能說清楚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從賈詡的角度來說,能夠幫助別人,他內心還是挺快樂的。再到後來,賈詡的名頭進一步擴張開,連外村的人都願意七拐八彎,經過那很難走的方家村跟外面相連的道路,來到方家村,以找賈詡看病也。 這方家村的人本來並不多,賈詡之前看病還只是隔三差五的,可是現在外村很遠的人家都來找他看病了,所以賈詡這下才真正的忙了起來,差不多每天都要出診了。過去的賈老師,再到後來的軍中謀士,便一躍而變身,如今全然成了一個標準的鄉間郎中矣。 這一日天氣正熱,午後的太陽最大,大得小鐵都趴在那兒,顯得沒有一點兒精神――如今小鐵的傷是幾乎全好了。 方光在那兒一刀一刀的使勁兒劈柴,賈詡終於有點兒空閒的時間看一點點想看的書。還是那一本《孫子兵法》。有時候,方光會很好奇的問賈詡:“賈先生,你老看這孫子什麼兵法的,是想著帶兵打仗了麼?”賈詡覺得方光的話說得挺有趣的,他道:“看兵法書,不是為了上場打仗的,那是武將乾的事,兵法,特別像我這種沒有什麼戰鬥力的人來看,只是看那些謀略而已。” 方光如有所悟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的。”他就不多說話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說起來,方光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而賈詡自己去看著那本《孫子兵法》,人一下子呆怔住了。有時候,人總會遇到這樣的情形,別人很隨意的挑起了一個話頭,說者無意,面而聽者很有意,挑起話者都放下了,聽或搭話的人卻無法輕易放下的。現在賈詡就是這種情況了。他想到了自己為什麼要看這些兵書呢?難道說自己心裡那一點豪情壯志沒有泯滅麼? 賈詡想自己不該看這種書了,他想將書放下,可是又捨不得不看,心裡自己對自己解釋說:我看這書,並不是我呢還有什麼雄心壯志,而是我不過現在沒事幹,只是看書打發時間而已。 可是心裡雖然對自己好像有了一個交待,卻看書時有些神遊,於是賈詡索性看那方光劈柴,說起來,這少年可以出去闖一下世界,總比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好吧。 可是賈詡也曾對方光說起過,方光卻是說自己反正都自由慣了,真的去行軍打仗,可能太覺得拘束,不太適合自己呢。 賈詡想想,方光選擇這窮而自由的生活,其實也自有他的好處。一個人不能站在旁邊以觀者的身份對別人的生活去指指點點的,只有他自己本人才對自己該選擇怎樣的生活最有發言權吧! 於是賈詡也便罷了。

那小夥子立即將自己的來意對賈詡說了,原來是他家裡有人生了病,希望賈先生去看一看,看了病人然後得給錢不是麼,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賈詡也總算是明白了,他想之前什麼走啊什麼給錢啊,哪兒不挨哪兒,自己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才怪呢!現在既然是看病,賈詡雖然想到自己又不是什麼醫生,但好歹這方面的書也看過幾本,救人要緊,且就去看看唄!

想到這兒,賈詡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跟那小夥子走了。

只是在路途中,賈詡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來:“你怎麼知道我能看病,你聽誰說的?”

小夥子道:“方光。”

“啊,方光,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你給他的狗中那麼重的毒都能看好,所以你是神醫。”

小夥子很乾脆的道。

原來是這樣啊,方光居然說自己是神醫,賈詡除了苦笑還只能是苦笑了。

賈詡問明瞭緣由後,便不再多說它言。

朝村子的東南頭走了也沒有多久,那小夥子就止住了腳步,說到了。

賈詡抬眼看時,那兒有一處較大的房屋,看起來比方光住的地方要富裕多了。

小夥子在前,賈詡在後,兩人推開了大門,進到裡面。

跨進門檻,賈詡看到了一共有四間房,南面與北面各兩間。小夥子對賈詡心急火燎的道:“賈先生,請你走這一邊。”

他引賈詡來到了最南面的那一間屋。

還沒有進屋去呢,賈詡就聽到一個人大聲的叫了起來:“哎喲,好痛!”

冷不防叫得這麼慘,還是嚇了賈詡一跳。

賈詡心稍平定下來時,心裡琢磨著,方光啊方光,因為你對別人這麼一說小鐵的事倒不要緊,我賈詡現在可就成了醫生,正正經經當了一名郎中矣。

推開那最南面屋的門,兩人進去,賈詡看到一個臉色很蠟黃的年輕女子正躺在床上,小夥子對賈詡道:“這是我的老婆,她一早就覺得肚子痛得厲害,一直叫喚,我聽方光說你挺有本事的,就麻煩你來看了。”

賈詡聽了點頭,也沒有多說。

那小夥子又道:“賈先生,請你且看我內人到底是怎麼了?”

賈詡向前行了幾步。

那女子忽然又大叫了一聲,雙手捂了肚子,在床上翻滾了起來,看那樣子,是突如其來的疼痛在折磨著她。

賈詡先得搭脈看。

反正也是在鄉下,沒有那麼多避諱的,賈詡直接伸出了手去,讓那小夥子將女人按住,不要亂動,免得脈按不準。

男左女右脈搏一搭,賈詡心裡有了主意。

這個病應該好治的。

賈詡先得開一點止痛的方子,否則這病人痛得久了會吃不消的。於是賈詡當時就給那小夥子說了一個方子,小夥子聽了直點頭,然後去抓藥,那邊轉出老太婆,小夥子的母親,他在這兒守著媳婦。

賈詡對那老太婆道:“多給病人喝點水吧,她折騰厲害了,身上的水份會少,補充點兒水,對其身上有好處也。”

那老太婆婆便照做了。

一會兒後,那小夥子將藥取來,然後賈詡讓他制好了,餵給那女子吃,不多久,那女子就覺得肚子沒那麼痛了。

小夥子看這藥下去,很有效啊,便對賈詡道:“賈先生啊,這就算是好了麼?”

賈詡卻搖搖頭道:“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俗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啊,不容易的。”

小夥子不解的道:“她現在不是看起來挺好的麼――至少比先生你之前看見的要好了許多吧?”

賈詡又道:“不,不,那只是表象而已,這一服藥只是將她的痛給止住了,可那僅僅是針對表面而已,內在的病根子不除,也是枉然的。”

賈詡的話算是說得極明白了,到現在為止,這是治標沒治本。

“那又該如何是好呢?”小夥子便問道。

賈詡道:“那得裡外兼修才成啊。”

“賈先生,你的意思是――”

“內服的藥也是必須的。”

賈詡於是又為那女人開了另一單藥。賈詡交待了一番,就告辭了。

那小夥子千恩萬謝過賈詡之後,他也並沒有拿什麼錢財給賈詡。賈詡自不會為此向其討錢也。

――賈詡本不是為了錢財而來,不是麼?

賈詡回到方光的家裡,方光迎上來問道:“賈先生,你這是去了哪兒呢?”

賈詡神秘的一笑,對方光搖搖手指道:“你猜猜看。”

方光還是習慣性的撓撓自己的頭道:“我猜不著,我可笨了。”

賈詡又笑了道:“還不是因為你啊!”

“因為我?為什麼呀?”方光被賈詡的話弄得越來越糊塗了。

賈詡也不再多賣關子了,對方光道:“是不是你對別人說我本事挺大的,能夠將小鐵中了那麼重的毒也能治好的?”

方光老實的道:“是啊。”

方光真的不笨――雖然他嘴上說自己笨呢,當下方光立即反應了過來,對賈詡道:“賈先生啊,一定是有人找你去看病了吧?”

賈詡點點頭。方光所住的這方家村跟外界的通道很不好走,像生了病這些事,可以算作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了。

方光便問賈詡:“是哪一家呢?”

賈詡聽了方光所言,自己倒啞然失笑了,也是啊,這醫了半天,給誰醫的都不知道。自己這醫生可不能生存下去了,收錢都收不到,不是一個“合格”的醫生啊。

兩人正說著話,那邊小鐵卻叫了起來,方光一聽小鐵的叫聲,他立即便下了判斷:“小鐵它這是餓了。”

賈詡於是笑道:“那咱們別再多說話了,還是弄一些東西來吃吧。”

到了本日黃昏時分,那之前來找賈詡的小夥子他又來了,是感謝賈詡的,並且拿了一些錢來。賈詡先問病人如何,那人感激的說大好了,然後塞錢給賈詡。賈詡想要推卻,那人卻一定要賈詡收下,方光在一旁說就收下吧,要不人家都不會離開這兒了。賈詡見方光都這麼說了,他才很勉強的收下來。

自此一回,賈詡在方家村醫生的名頭算是打響了,賈詡隔三差五的有人找他來看病,甚至連小孩子玩耍時擦破了皮,都習慣的性來找賈詡,賈詡也知道這兒的人不富裕,所以拿不拿錢,拿多少醫治費之類的,賈詡也就讓他們隨緣了。

這樣一來,賈詡的醫德之名也傳播開了矣。

一個人有了點兒名氣,誰能說清楚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從賈詡的角度來說,能夠幫助別人,他內心還是挺快樂的。再到後來,賈詡的名頭進一步擴張開,連外村的人都願意七拐八彎,經過那很難走的方家村跟外面相連的道路,來到方家村,以找賈詡看病也。

這方家村的人本來並不多,賈詡之前看病還只是隔三差五的,可是現在外村很遠的人家都來找他看病了,所以賈詡這下才真正的忙了起來,差不多每天都要出診了。過去的賈老師,再到後來的軍中謀士,便一躍而變身,如今全然成了一個標準的鄉間郎中矣。

這一日天氣正熱,午後的太陽最大,大得小鐵都趴在那兒,顯得沒有一點兒精神――如今小鐵的傷是幾乎全好了。

方光在那兒一刀一刀的使勁兒劈柴,賈詡終於有點兒空閒的時間看一點點想看的書。還是那一本《孫子兵法》。有時候,方光會很好奇的問賈詡:“賈先生,你老看這孫子什麼兵法的,是想著帶兵打仗了麼?”賈詡覺得方光的話說得挺有趣的,他道:“看兵法書,不是為了上場打仗的,那是武將乾的事,兵法,特別像我這種沒有什麼戰鬥力的人來看,只是看那些謀略而已。”

方光如有所悟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的。”他就不多說話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說起來,方光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而賈詡自己去看著那本《孫子兵法》,人一下子呆怔住了。有時候,人總會遇到這樣的情形,別人很隨意的挑起了一個話頭,說者無意,面而聽者很有意,挑起話者都放下了,聽或搭話的人卻無法輕易放下的。現在賈詡就是這種情況了。他想到了自己為什麼要看這些兵書呢?難道說自己心裡那一點豪情壯志沒有泯滅麼?

賈詡想自己不該看這種書了,他想將書放下,可是又捨不得不看,心裡自己對自己解釋說:我看這書,並不是我呢還有什麼雄心壯志,而是我不過現在沒事幹,只是看書打發時間而已。

可是心裡雖然對自己好像有了一個交待,卻看書時有些神遊,於是賈詡索性看那方光劈柴,說起來,這少年可以出去闖一下世界,總比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好吧。

可是賈詡也曾對方光說起過,方光卻是說自己反正都自由慣了,真的去行軍打仗,可能太覺得拘束,不太適合自己呢。

賈詡想想,方光選擇這窮而自由的生活,其實也自有他的好處。一個人不能站在旁邊以觀者的身份對別人的生活去指指點點的,只有他自己本人才對自己該選擇怎樣的生活最有發言權吧!

於是賈詡也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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