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脆弱還是堅強

追妖有靈·雪悠·3,241·2026/3/27

銀夕大吃一驚,這種自我恢復的能力簡直和犬神一樣,難以置信地再次發動了攻擊,手上縈繞的妖氣,化作一根閃著寒光的冰錐,直取葛嵐的心臟。 破風飛來的冰錐貫穿葛嵐的胸口,然後從他後背飛了出去,迫使他仰身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惡的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還是適可而止吧,你根本殺不了我。” 心臟位置開出一個大洞,鮮血噴湧而出。受到如此致命傷的葛嵐,卻好像沒事人一樣,而且失去的內臟迅速再生,傷口自動痊癒得毫無痕跡,就連地板上的血液,也一滴不剩地回到他的體內。 沒有發動任何治癒和回覆魔法,這種不可思議的事,讓銀夕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寒,無意識地僵直了身體。 這時,外面的喧譁騷動更厲害了,似乎還驚動了警察,正在破門了。葛嵐家的門鈴也響了起來。 葛嵐不禁搔了搔頭,厭煩似地眯起一隻眼睛:“真是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狐妖,不想被別人發現,就趕緊給我消失,否則你的明星工作怕是做不成了。” 銀夕愣怔一下,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真是叫人不爽,微微咂了下舌,轉身消失了。 葛嵐換了一身衣服,漫不經心地開啟了防盜門,帶著慵懶的表情,看著站在門口身穿警服的許志深,裝作宅在家中渾然不知的樣子問道:“許Sir,有什麼事嗎?” 許志深一本正經地說道:“住在你隔壁的黃豔芬突然失蹤了,你今天有沒有見過她?或者聽到、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今天原本是黃豔芬死去的兒子的生日,黃記大排檔的夥計們,都以為她去拜祭兒子時觸景傷情,心裡難過,由於去年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對她下午沒有到大排檔,也就沒怎麼在意。直到晚上大排檔生意最忙的時候,黃豔芬還沒有回來,大家這才發現不對勁,找上街坊鄰居朋友,分頭尋找她的下落。劉偉和熊昆則來到黃豔芬的住處,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回應,在忐忑不安下報警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一直在家寫作,沒有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討厭麻煩的葛嵐不想趟這個渾水,與其讓他們知道黃豔芬的死訊而傷心,倒不如變成失蹤案,至少讓他們留有一絲希望。這也算是葛嵐的一種仁慈。 許志深從他平靜的語調中聽不出什麼可疑之處,慎重地觀察著他,試探著問道:“可以進你的房間看看嗎?” 葛嵐遲疑了一下,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許Sir,我只能允許你一個人進去。不過有件事還希望你能保密。如果傳出去,變成緋聞就不太好了。” “嗯?”許志深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頓時心生懷疑,嚴肅地說道:“那就要看看這件事,是否與黃豔芬的失蹤有關了。” 葛嵐面露苦笑:“肯定沒有。許Sir,請進。”他讓到一邊,示意對方隨便搜查。 從房門開啟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許志深認為單身男人家中有這種味道,只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進屋之後,才發覺這股味道真是讓人受不了,而且還有種說不出的臭味。客廳的地板上、茶几上、沙發上到處堆滿了酒瓶、衣服和生活垃圾,這是他見過最糟糕的男人的房間,不禁大皺眉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葛嵐大作家,你到底有多久沒有打掃過屋子了?實在沒空打掃,也可以請鐘點工打掃一下吧。買那麼多名莊紅酒來喝,難道還沒錢請鐘點工麼?”許志深忍不住開口糾正他的生活習慣,一邊留意著腳下的東西,一邊仔細打量著房間。 葛嵐用手抓了抓脖子,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煞有介事地說道:“所以這個秘密許Sir一定不能透露了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我這個《一週美食》的專欄作者,生活如此頹廢,肯定是對我的印象全毀,還會影響到我以後的工作。” 許志深點頭道:“確實如此。”接著,走向關著房門的臥室,回過頭詢問:“這個房間,可以進去嗎?” 葛嵐直接推開了門,淡然道:“就是個睡覺的地方,請便。” 走進臥室,這裡的情況比客廳好了很多,至少沒有亂扔的酒瓶和垃圾,只是那張凌亂的大床讓人睡意全無。不知情的人,肯定要誤會葛嵐是個縱情聲色的男人,說不定還有某種癖好,才會將床弄得這麼亂。 許志深心裡一陣狂汗,看見葛嵐坦然地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仍然不敢對他放鬆絲毫的警戒,仔細搜查了臥室的每個角落之後,一無所獲地退了出來。 許志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總覺得葛嵐的視線,一直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過,感到渾身不自在,但是身為警察的職責所在,不得不硬著頭皮,將書房、廚房和衛生間都仔細地檢視了一遍。 到最後什麼也沒有查到,許志深暫時排除了葛嵐的嫌疑,回到走廊上,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如果想起了什麼與黃豔芬有關的資訊,請你馬上通知警方。” 葛嵐似是很疲倦地打了個哈欠,一邊用手在肩膀處撓著癢癢,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好,我也希望能儘快找到老闆娘,要不然以後也沒免費大餐可吃了。” 這時,劉偉等人神情沮喪地從黃豔芬家裡出來,眼中滿是憂慮不安的神色。警方在黃豔芬家中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除了客廳牆上有個十分可疑的裂口外,並沒有其它明顯打鬥或掙扎過的痕跡,只得無功而返。 目送那些人離開之後,葛嵐回屋鎖上了門,走進臥室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床,神色凝重起來。那個狐妖在他給警察開門的時候,帶走了袁子靈,現在去追的話已經太晚了,但是並不為此擔心,他相信狐妖不會傷害袁子靈。 “真是個會惹麻煩的女人,這就是驅魔師的命運吧。”葛嵐喃喃自語,望向大開的窗戶,凝視著無盡夜色下分外迷人的城市,不自覺地陷入沉思。 …… 九龍公園某處,四周有綠色的植物作為天然屏障,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寂靜的夜晚,這裡給人一種心靈安寧的感覺。 變成人類樣子的銀夕,懷抱著沉睡不醒的袁子靈,坐在草地上,只想就這樣依偎在她身旁,直到天荒地老。 “靈?!”忽然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一下,銀夕低頭凝視著睜開眼睛的袁子靈。 袁子靈詫異地抬起頭,對上了他的雙眼,愕然道:“銀夕,我怎麼會在這裡?你的妖力恢復了嗎?” 銀夕溫柔的一笑:“早就恢復了。我帶你來這裡的,這裡很安靜,很適合你休息。時間還早,再多睡一會兒吧。” “芬姐……”袁子靈猛然回憶起黃豔芬臨死的那一刻,痛苦地咬緊了嘴唇,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淚水,聲音幾近哽咽:“芬姐,我害死了芬姐。如果……如果我沒有進芬姐家裡,芬姐就不會死!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她?芬姐……” 光是看著她這副樣子就會覺得心痛,銀夕最怕看見女人哭了,而且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如何忍心讓她如此痛苦下去,只有抹掉這段記憶,讓她忘記這份傷痛。 銀夕緩緩把手放在袁子靈的頭上,正想要釋放出妖力,卻變得猶豫不決起來。這樣做真的好嗎?真的可以讓她得到解脫嗎?那個叫黃豔芬的女人在她的心中很重要,如果就此抹去所有相關的記憶,對她來說是件多麼殘忍的事情。 辦不到。銀夕悵然地嘆了口氣,什麼也做不了,不能減輕袁子靈的痛苦,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比起自己沒有得到力量之前,更加的可悲可笑。 “靈,振作一點,這不是你的錯。只要你還活著,她就會永遠地活在你的心裡,所以你要堅強地活下去,開開心心地活下去。”銀夕語氣沉重地說道,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袁子靈心頭劇震,想起黃豔芬最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幡然醒悟過來,連忙擦乾了被淚水濡溼的臉頰,面帶苦笑地說道:“謝謝你,銀夕!我會振作的,芬姐沒有什麼親人,她生前一直都把我當女兒看待,我要去送她最後一程。” 袁子靈離開銀夕的懷抱,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天上月亮的位置,應該是戌時末到亥時初的樣子,也就是九點左右。只怪手機沒了電,無法確認準確時間,還好自己來自古代,可以用古代天文曆法推算出大概的時辰。 這個時候黃記大排檔還在營業中,袁子靈決定去找大排檔的夥計們,一起商量著辦黃豔芬的身後事。 剛走出兩步,袁子靈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話,轉過身來面對著坐在原地的銀夕,強顏歡笑地說道:“銀夕,我已經沒事了。既然你的妖力已經恢復了,就趕緊回去吧,不是還有很多大明星的工作要做嗎?我很期待你的《在雨中》,上市前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看喲。再見,我的大明星!”說完,跑著離開了。 銀夕起身,茫然地目送袁子靈離開的背影。雖然很想追上去,但是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人類無論再堅強,也是非常脆弱的。靈,接下來的事,可能對你更加殘忍,希望你不會壞掉。”銀夕祈禱般閉上了雙眼。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銀夕大吃一驚,這種自我恢復的能力簡直和犬神一樣,難以置信地再次發動了攻擊,手上縈繞的妖氣,化作一根閃著寒光的冰錐,直取葛嵐的心臟。

破風飛來的冰錐貫穿葛嵐的胸口,然後從他後背飛了出去,迫使他仰身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惡的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還是適可而止吧,你根本殺不了我。”

心臟位置開出一個大洞,鮮血噴湧而出。受到如此致命傷的葛嵐,卻好像沒事人一樣,而且失去的內臟迅速再生,傷口自動痊癒得毫無痕跡,就連地板上的血液,也一滴不剩地回到他的體內。

沒有發動任何治癒和回覆魔法,這種不可思議的事,讓銀夕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寒,無意識地僵直了身體。

這時,外面的喧譁騷動更厲害了,似乎還驚動了警察,正在破門了。葛嵐家的門鈴也響了起來。

葛嵐不禁搔了搔頭,厭煩似地眯起一隻眼睛:“真是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狐妖,不想被別人發現,就趕緊給我消失,否則你的明星工作怕是做不成了。”

銀夕愣怔一下,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真是叫人不爽,微微咂了下舌,轉身消失了。

葛嵐換了一身衣服,漫不經心地開啟了防盜門,帶著慵懶的表情,看著站在門口身穿警服的許志深,裝作宅在家中渾然不知的樣子問道:“許Sir,有什麼事嗎?”

許志深一本正經地說道:“住在你隔壁的黃豔芬突然失蹤了,你今天有沒有見過她?或者聽到、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今天原本是黃豔芬死去的兒子的生日,黃記大排檔的夥計們,都以為她去拜祭兒子時觸景傷情,心裡難過,由於去年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對她下午沒有到大排檔,也就沒怎麼在意。直到晚上大排檔生意最忙的時候,黃豔芬還沒有回來,大家這才發現不對勁,找上街坊鄰居朋友,分頭尋找她的下落。劉偉和熊昆則來到黃豔芬的住處,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回應,在忐忑不安下報警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一直在家寫作,沒有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討厭麻煩的葛嵐不想趟這個渾水,與其讓他們知道黃豔芬的死訊而傷心,倒不如變成失蹤案,至少讓他們留有一絲希望。這也算是葛嵐的一種仁慈。

許志深從他平靜的語調中聽不出什麼可疑之處,慎重地觀察著他,試探著問道:“可以進你的房間看看嗎?”

葛嵐遲疑了一下,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許Sir,我只能允許你一個人進去。不過有件事還希望你能保密。如果傳出去,變成緋聞就不太好了。”

“嗯?”許志深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頓時心生懷疑,嚴肅地說道:“那就要看看這件事,是否與黃豔芬的失蹤有關了。”

葛嵐面露苦笑:“肯定沒有。許Sir,請進。”他讓到一邊,示意對方隨便搜查。

從房門開啟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許志深認為單身男人家中有這種味道,只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進屋之後,才發覺這股味道真是讓人受不了,而且還有種說不出的臭味。客廳的地板上、茶几上、沙發上到處堆滿了酒瓶、衣服和生活垃圾,這是他見過最糟糕的男人的房間,不禁大皺眉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葛嵐大作家,你到底有多久沒有打掃過屋子了?實在沒空打掃,也可以請鐘點工打掃一下吧。買那麼多名莊紅酒來喝,難道還沒錢請鐘點工麼?”許志深忍不住開口糾正他的生活習慣,一邊留意著腳下的東西,一邊仔細打量著房間。

葛嵐用手抓了抓脖子,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煞有介事地說道:“所以這個秘密許Sir一定不能透露了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我這個《一週美食》的專欄作者,生活如此頹廢,肯定是對我的印象全毀,還會影響到我以後的工作。”

許志深點頭道:“確實如此。”接著,走向關著房門的臥室,回過頭詢問:“這個房間,可以進去嗎?”

葛嵐直接推開了門,淡然道:“就是個睡覺的地方,請便。”

走進臥室,這裡的情況比客廳好了很多,至少沒有亂扔的酒瓶和垃圾,只是那張凌亂的大床讓人睡意全無。不知情的人,肯定要誤會葛嵐是個縱情聲色的男人,說不定還有某種癖好,才會將床弄得這麼亂。

許志深心裡一陣狂汗,看見葛嵐坦然地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仍然不敢對他放鬆絲毫的警戒,仔細搜查了臥室的每個角落之後,一無所獲地退了出來。

許志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總覺得葛嵐的視線,一直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過,感到渾身不自在,但是身為警察的職責所在,不得不硬著頭皮,將書房、廚房和衛生間都仔細地檢視了一遍。

到最後什麼也沒有查到,許志深暫時排除了葛嵐的嫌疑,回到走廊上,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如果想起了什麼與黃豔芬有關的資訊,請你馬上通知警方。”

葛嵐似是很疲倦地打了個哈欠,一邊用手在肩膀處撓著癢癢,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好,我也希望能儘快找到老闆娘,要不然以後也沒免費大餐可吃了。”

這時,劉偉等人神情沮喪地從黃豔芬家裡出來,眼中滿是憂慮不安的神色。警方在黃豔芬家中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除了客廳牆上有個十分可疑的裂口外,並沒有其它明顯打鬥或掙扎過的痕跡,只得無功而返。

目送那些人離開之後,葛嵐回屋鎖上了門,走進臥室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床,神色凝重起來。那個狐妖在他給警察開門的時候,帶走了袁子靈,現在去追的話已經太晚了,但是並不為此擔心,他相信狐妖不會傷害袁子靈。

“真是個會惹麻煩的女人,這就是驅魔師的命運吧。”葛嵐喃喃自語,望向大開的窗戶,凝視著無盡夜色下分外迷人的城市,不自覺地陷入沉思。

……

九龍公園某處,四周有綠色的植物作為天然屏障,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寂靜的夜晚,這裡給人一種心靈安寧的感覺。

變成人類樣子的銀夕,懷抱著沉睡不醒的袁子靈,坐在草地上,只想就這樣依偎在她身旁,直到天荒地老。

“靈?!”忽然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一下,銀夕低頭凝視著睜開眼睛的袁子靈。

袁子靈詫異地抬起頭,對上了他的雙眼,愕然道:“銀夕,我怎麼會在這裡?你的妖力恢復了嗎?”

銀夕溫柔的一笑:“早就恢復了。我帶你來這裡的,這裡很安靜,很適合你休息。時間還早,再多睡一會兒吧。”

“芬姐……”袁子靈猛然回憶起黃豔芬臨死的那一刻,痛苦地咬緊了嘴唇,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淚水,聲音幾近哽咽:“芬姐,我害死了芬姐。如果……如果我沒有進芬姐家裡,芬姐就不會死!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她?芬姐……”

光是看著她這副樣子就會覺得心痛,銀夕最怕看見女人哭了,而且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如何忍心讓她如此痛苦下去,只有抹掉這段記憶,讓她忘記這份傷痛。

銀夕緩緩把手放在袁子靈的頭上,正想要釋放出妖力,卻變得猶豫不決起來。這樣做真的好嗎?真的可以讓她得到解脫嗎?那個叫黃豔芬的女人在她的心中很重要,如果就此抹去所有相關的記憶,對她來說是件多麼殘忍的事情。

辦不到。銀夕悵然地嘆了口氣,什麼也做不了,不能減輕袁子靈的痛苦,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比起自己沒有得到力量之前,更加的可悲可笑。

“靈,振作一點,這不是你的錯。只要你還活著,她就會永遠地活在你的心裡,所以你要堅強地活下去,開開心心地活下去。”銀夕語氣沉重地說道,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袁子靈心頭劇震,想起黃豔芬最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幡然醒悟過來,連忙擦乾了被淚水濡溼的臉頰,面帶苦笑地說道:“謝謝你,銀夕!我會振作的,芬姐沒有什麼親人,她生前一直都把我當女兒看待,我要去送她最後一程。”

袁子靈離開銀夕的懷抱,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天上月亮的位置,應該是戌時末到亥時初的樣子,也就是九點左右。只怪手機沒了電,無法確認準確時間,還好自己來自古代,可以用古代天文曆法推算出大概的時辰。

這個時候黃記大排檔還在營業中,袁子靈決定去找大排檔的夥計們,一起商量著辦黃豔芬的身後事。

剛走出兩步,袁子靈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話,轉過身來面對著坐在原地的銀夕,強顏歡笑地說道:“銀夕,我已經沒事了。既然你的妖力已經恢復了,就趕緊回去吧,不是還有很多大明星的工作要做嗎?我很期待你的《在雨中》,上市前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看喲。再見,我的大明星!”說完,跑著離開了。

銀夕起身,茫然地目送袁子靈離開的背影。雖然很想追上去,但是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人類無論再堅強,也是非常脆弱的。靈,接下來的事,可能對你更加殘忍,希望你不會壞掉。”銀夕祈禱般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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