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妖有靈 第十九章 脫離險境
“除了這個女人,其餘的全部帶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用手指了一下袁子靈,冷漠地發出了命令。
接著,在他身後的手下如同惡狼般,撲向那些惶恐不安的少女。
少女們絕望的尖叫聲在屋子裡迴盪,拼命的想要逃跑,但是手足無措的她們根本無路可逃,甚至連掙扎都是徒勞。
現場立時一片混亂。
(這不是光天化日的強搶民女嗎?可惡!)自幼生活在深山之中的袁子靈,思想比較天真單純,根本不知道世俗的險惡和複雜,直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被賣到了香港,所以看到眼前的一幕,只是認為這幫壞蛋在強搶民女,而沒有意識到什麼叫做逼良為娼。
“啊……不要!放開我!”秦如雪驚慌失措地拍打著抓住她的男人,可是力氣實在太小,無法掙脫對方。
袁子靈眼中燃起熊熊怒焰,催動內力,一掌狠狠地拍在那個抓住秦如雪的男人的胸口上,對方慘叫一聲,向後拋跌在地,當場暈死過去。
秦如雪嚇得目瞪口呆。
這時,袁子靈身形閃出,以令人難以相信的速度,赤手空拳的擊倒了所有的男人。那已經說不上是戰鬥了,在袁子靈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對方連一點抵抗也做不到,就被袁子靈的拳頭打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見袁子靈將抓她們的惡徒全部打倒,少女們都驚呆了,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反應。
袁子靈蹲到唯一還保持著清醒的男人面前,也就是剛才下命令的人,從他身上摸出了手機,冷冷地說道:“打電話報警。告訴警察這裡的詳細地址,還有你們所做的壞事,一件也不許漏。聽見沒有?”
“是、是、是!大姐大饒命,小的馬上報警。”男人戰戰兢兢地說道,撥通了999報警電話。他是被打得最慘的一個,鼻青臉腫,渾身都是傷,真是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因為袁子靈認為他是這幫惡人的老大,所以對他下手極重又狠,而且還故意不讓他暈過去,要他硬生生地承受皮肉之苦。
等男人打完了電話,袁子靈點了他的睡穴,站起身來,走到秦如雪身旁,關心地問道:“秦如雪,你沒事吧!”
秦如雪搖了搖頭,兩眼泛著淚光,激動地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難怪他們要拿繩子綁著你了。對了,你怎麼會被他們抓到的呢?”
袁子靈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嘆了口氣,轉移話題說道:“警察很快就來了,他們一定可以送你們回家,暫時忍耐一下。我先走了。”
秦如雪慌張地拉住她的手,疑惑地問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袁子靈苦笑道:“我跟你們不同,我沒有身份證,也無家可歸,警察根本幫不了我,說不定還會把我關起來。再說,我還要去尋找失散的朋友。”袁子靈相信,浩玥一定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必須儘快找到他才行,這樣才會覺得自己還有所依靠。
“你不能走!萬一這些人在警察沒到之前醒了怎麼辦?”一個少女憂心忡忡地說道。這樣的顧慮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紛紛要求袁子靈留下來,直到警察到來。
袁子靈不由皺眉。應付警察比起對付這幫流氓難多了,警察就是所謂的官府中人,因此袁子靈下不了手,更不想告訴警察自己是穿越時空而來。這種超乎常理的事,解釋再多也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別人以為自己瘋了,另一種就是把自己當成怪物抓去研究。這是袁子靈來到這個世界的深切體會,已經不想再嘗試了。
看著袁子靈似乎很為難的樣子,秦如雪主動幫她解圍:“我們先拿繩子把這些人綁起來,就算他們醒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袁子靈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笑著說道:“好!就這麼辦吧!”
少女們找來繩子,七手八腳把那些失去意識的男人綁在了一起,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傳來了警車的警笛聲。警察們陸續從警車上跳下來,快速地衝進了大樓。
秦如雪又驚又喜,將袁子靈拉出了房間:“你快走,警察來了!”
“好好保重!我走了。”袁子靈與她告別之後,飛快地跑向樓頂,正準備找個地方往下跳,卻發覺這棟大樓四周都被警察包圍了。如果就這樣跳下去,一定會被對方發現。
(怎麼辦才好?)袁子靈一邊觀察地形,一邊思考對策。
不一會兒,袁子靈就注意到建築物之間相隔的距離很近,嘴角逸出一絲淺笑,施展輕功跳了過去,腳尖點在旁邊那棟大樓的天台上,再次騰空而起,躍向另一棟大樓,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警察們趕到了現場,由此成功搗毀了這個強迫內地少女賣淫的窩點,接著順藤摸瓜,與深圳警方合作,將那些拐賣少女的人口販子,以及偷渡的團夥全部繩之以法。而李娜和餘水也被深圳警方逮捕歸案。
……
人生地不熟,袁子靈漫無目的地四處晃盪,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油麻地的廟街。
夜晚的廟街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霓虹燈招牌花花綠綠地閃亮,烘托出廟街的繁華。街道兩邊有林立的飲食店檔,還有售賣各式各樣的平價商品的攤販夾道,包括時尚流行的服裝、牛仔褲、手袋、鐳射唱片、鐘錶及打火機等。而最有特色的是一些把餐桌擺上街道的路邊大排檔,這些食檔爐火紅旺喧囂地爆炒著各式小菜,無論是外地遊客還是本地居民,都喜歡在這些臨街食檔點上幾個小炒喝啤酒,欣賞人來人往的夜市民風。
即使到了深夜十二點,這裡的熱鬧氣氛依然不減。
空氣中混雜著各種菜香味,撲鼻而來,袁子靈的肚子有點餓了。在深圳吃晚飯時怎麼也不會想到,幾個小時之後,自己居然在香港流浪。
袁子靈無可奈何地聳肩嘆息。睡覺的地方在公園或是天橋底下就能將就一下,吃飯卻是一個令人非常頭疼的問題,不可能現在來栽種蔬菜和水稻吧,恐怕還沒有等到它們從土裡長出來,自己早就餓死了,何況也沒錢買種子。
只有透過其它途徑來解決這個問題。袁子靈想要找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可是她也明白這個世界的工作需要一種叫文憑的東西,還有身份證,而她連這兩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哪有可能找到工作。這讓袁子靈再次陷入嚴重的沮喪情緒當中,聳拉著肩膀,繼續在街上像一縷孤魂般遊蕩。
“小姐,來算個命吧,不準不要錢。”一個算命先生在袁子靈經過他攤位時,熱情地招呼她。
很明顯對方只是在拉生意。
袁子靈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這位算命先生。年齡在五十歲左右,身材瘦小,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長得賊眉鼠眼,特別是此刻臉上堆著笑容的樣子,令人覺得他別有用心。
(這個傢伙竟敢明目張膽地騙人!)袁子靈覺得他來騙自己十分好笑,帶著諷刺的口吻,笑說道:“以先生這副尊容,還出來拋頭露面的嚇人,恐怕不太好吧!你會算命?有沒有算出自己什麼時候死啊?”雖然袁子靈不懂什麼八字命理,也不會看相算命,卻能分辨出誰才是真材實料,這種騙人的江湖術士,害人不淺,就應該好好地教訓他一番。
算命先生對她囂張的態度滿腹怒氣,卻又不敢當著眾人的面發作,以免影響以後的生意,只能隱忍著罵人的衝動,露出一副深受委屈的模樣說道:“小姐,你不算命也就算了,怎麼能出口傷人呢?”
這一句話,讓道理站在了算命先生一邊,許多人朝袁子靈投去了責怪的目光。
袁子靈愕然,不解地反問圍觀的群眾:“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算命,他是騙人的,為什麼還要相信他?”
沒有人去理會袁子靈話裡的意思,反而開始指責她的不是。
“算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算得準與否並不重要,只是一種娛樂,好玩而已。你不信就算了,不等於別人不相信。”
“人家只是混口飯吃,又沒做什麼犯法的事。”
“你是內地來旅遊的吧,真是沒素質!”
“你胡說什麼?徐半仙在這裡看相算命十多年了,誰敢說他算得不準!以貌取人,不知好歹!”
“雖然人長得漂亮,嘴巴卻這麼惡毒,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面對越來越多的指責,袁子靈無語了,只能低頭狼狽地逃走。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袁子靈腦子一片混亂,以脫兔般的速度奔逃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放在路邊的一人多高的燈箱招牌,“砰!”的一聲,連同招牌一起撞倒在地。
“哎喲!”袁子靈捂著差點撞破的額頭,站起身來,茫然看著地上被摔碎了燈管的招牌。而招牌上的“黃記大排檔”幾個大字也變得一片漆黑。
就在這時,大排檔的老闆娘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身材略顯肥胖,叉腿而立,怒目圓瞪,儼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小姐,你撞壞了我的招牌,這筆賬你想怎麼算?”
袁子靈知道自己闖了禍,自然底氣不足,也不敢抬頭看她一眼,怯生生地說道:“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想賠也賠不起啊!”
“沒錢賠!?”老闆娘從上到下打量著袁子靈,似乎明白了什麼,問道:“你多大了?”
袁子靈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地小聲說道:“十九。”
“沒錢賠就幫我幹活,洗碗會吧?”老闆娘冷冷地丟擲一句話。
袁子靈喜出望外地抬起頭,激動地抓住了老闆孃的手,就差點沒給對方跪下:“我會!請你收留我吧!我在這裡連個朋友親人也沒有,已經無家可歸了,只要你肯收留我,要我做牛做馬都行!”
原來她的身世如此可憐。老闆娘心頭劇震,想著店裡正好缺人手,便答應了下來:“好吧。不用做牛做馬,你在這裡幫忙就行了。”
袁子靈連忙躹了一躬:“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