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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妖有靈 第二十章 狐妖是寵物狗?

作者:雪悠

深夜十一點,紅磡體育館,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的“劉嘉櫟現場演唱會”已經進入尾聲,現場氣氛高漲,掌聲雷動。在動感奇妙、絢麗多彩的舞臺燈光的渲染下,劉嘉櫟身著華麗的演出服,隨著柔美的音樂響起,用充滿穿透力的磁性嗓音,深情地演唱著今晚最後一首情歌。兩萬多歌迷有節奏的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跟著劉嘉櫟一起激情忘我的合唱,不時爆發出喊叫聲。

“不相信,竟是你,把我的心遺落在雨裡,讓它隨風散去,只留下絲絲破碎痕跡。忘了痛,忘了你,抹去從前片段的回憶,試著斷了聯絡,從此不再向別人提起。只怪自己總是太多情,錯誤的愛你,換來這結局,想要放棄卻無能為力,又把你想起,痛苦地活在,回憶裡。不相信,是自己,忘不了你說過的字句,痛得不能呼吸,也不能把你就此忘記。只怪自己總是太多情,錯誤的愛你,換來這結局,想要放棄卻無能為力,又把你想起,痛苦地活在,回憶裡。只怪自己總是太多情,錯誤的愛你,換來這結局,思念無情堆積在心裡,控制不住自己,由不得自己。”

溫柔憂傷的旋律,悽美動聽的歌聲,彷彿低訴著扣人心絃的情衷,在體育館上空迴盪,久久不去。

“thankyou!十分感謝你們!我很不想結束這場演唱會,但是……始終都要結束。在這裡多謝今晚在座的每一位朋友,多謝你們為我的個唱留下了一個美麗的回憶。thankyou!再見!”劉嘉櫟向歌迷們揮手、行禮告別,俊美的臉上始終保持著迷死人的燦爛笑容,令歌迷們神魂顛倒,發出陣陣痴狂的呼喊聲,有些粉絲還激動地流下了熱淚,企圖挽留他在舞臺上多一分鐘。

劉嘉櫟修長的身軀,隨著舞臺中央的升降臺緩緩降下。在全國巡迴演出近百場個人演唱會之後,又在紅磡連續舉辦了二十五場演唱會,今晚圓滿成功地落下了帷幕。

回到後臺休息室的劉嘉櫟顯得十分疲憊,在舞臺上又唱又跳三個多小時,加上酷熱的天氣,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溼透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臉上滑落。

化妝師正在替他卸妝。雖然用的都是高階品牌的化妝品,不容易花妝,但是中途換服裝的時候都會再補一次妝,此時臉上的粉底都不知道鋪了好幾層,所以,化妝師在給他卸妝時非常仔細,自然也很耗費時間。

其實,以劉嘉櫟天生吸引人靈魂的絕美容貌根本不用化妝,完全只是為了演唱會需要,他本人也是相當討厭化妝,因為老是要擔心化妝品對皮膚有刺激,哪怕它是純天然的。

就在這時,經紀人曹葉走進了休息室,看見劉嘉櫟還在卸妝,露出為難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說道:“慶功宴快要開始了……”

話還沒有說完,劉嘉櫟以倨傲的目光睥視著她,不屑地啐道:“被粉絲們要求加唱了兩首,耽誤了一點時間而已。你怕什麼?我沒到場,慶功宴也開不了。”

現在這樣狂妄冷漠的態度,與他在公眾面前的表現大相庭逕。在大家眼中,劉嘉櫟不僅長得帥氣迷人,歌唱得特別好聽,而且還擁有爽朗自信、易於親近的獨特氣質,特別是他的笑容,如同花朵綻放般格外燦爛,令人無法移開視線。因此,十八歲出道的劉嘉櫟,在網路下載盛行,唱片市場低迷的情況下,還能以首張專輯超過三百萬張的銷量,得到了最高銷量華人歌手獎,以及亞洲年度最傑出男歌手獎,創造了香港樂壇的神話。

曹葉心裡很清楚,劉嘉櫟之所以只在自己面前展現這種態度,是自己性格太過於懦弱的關係,讓他失去了很多增加人氣的機會,比如上電視,拍廣告,拍電影之類的機會,本來向公司爭取到了,結果卻被公司其他的經紀人、藝人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搶了去。就是因為不想得罪別人,反而得罪了自己的藝人,以至於劉嘉櫟現在即使擁有了億萬歌迷粉絲,在影視方面卻始終得不到什麼發展,成為他心中的遺憾,也令他有了跳槽的念頭。

為了不惹劉嘉櫟生氣,曹葉總是小心翼翼的像對待易碎品似的,而劉嘉櫟非但不給她好臉色看,還變本加厲,對她呼來喝去,態度越來越惡劣。

“那……那我打個電話,讓他們再等一會兒。”曹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拿出手機低聲下氣的打了個電話。

劉嘉櫟厭惡似的蹙眉,冷淡地說道:“別再裝可憐了,沒人同情你。煩死人了,出去等我。”

曹葉不禁怔了一下,瞠大的雙眼帶著說不出的委屈,然後非常聽話的服從了指示,轉身走了出去,一動不動地佇立在門口等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曹葉越來越焦急,慶功宴那邊已經打來了十幾通電話要他們趕緊過去,但是自己又不敢催促劉嘉櫟,心裡變得忐忑不安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從走廊深處竄出一隻沒有尾巴的白色狐狸,站在曹葉的面前,紅寶石般的瞳孔閃耀著光輝,直直地瞪著她。

曹葉驚訝地眨著眼睛,緩緩地蹲下身軀,完全把這隻狐狸當成了可愛的小狗,喜滋滋地抱進懷裡,一邊撫摸著它柔軟漂亮的毛髮,一邊說道:“小狗乖乖,是不是迷路了?哇!你真是好可愛啊!”

(小狗!?你個蠢貨,居然說我是狗!)銀夕在心中發出了怒吼,面露殺氣地眯細眼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妖力沒有恢復,一定會將這個笨蛋女人一塊塊的撕碎。至於如何失去了妖力,銀夕怎麼也想不起來,只是隱約記得在進入時間傷口之後,好像被什麼衝擊貫穿了全身,再次清醒過來時就發現妖力沒有了,而自己身處何地也是全然不知。所以,銀夕想要找個人來瞭解這裡的情況,於是發現了曹葉。

而曹葉本人卻是毫無自覺的樣子,不知該說她是遲鈍,還是天然呆,仍在自言自語:“你的主人找不到你一定很著急了!咦,真是奇怪了,這個地方不允許帶寵物進來,你這小傢伙怎麼跑進來的?是不是餓了?待會兒帶你去一個有很多好吃東西的地方。看你這麼可愛,我就暫時先養著你吧!”

聽到有東西吃,狐狸立刻聳拉下耳朵,表現出更加楚楚可憐的模樣,小爪子輕輕地搔著對方的胸部,簡直就是趁機吃人家的豆腐。人在餓肚子的時候最沒出息,看來狐妖也是一樣。

曹葉覺得它聽懂了自己的話,開心地撫摸狐狸的腦袋:“嗯……暫時給你取個名字吧!叫什麼好呢?‘小白’怎麼樣?這個名字挺可愛,也很適合你!就這麼決定了,小白。”

“誰允許你擅自決定了?‘小白’這名字實在是太噁心啦!本大爺的名字叫銀夕,聽見沒有,你個蠢貨!”銀夕咬牙切齒地抗議。可是它的話對於只是普通人的曹葉來說,根本就是小狗在撒嬌時發出的嗚嗚聲。

“這是什麼東西?髒死了,趕緊扔掉它。”卸完妝出來的劉嘉櫟瞥見了曹葉懷裡的狐狸,冰冷的視線足以凍死人,語氣同樣淡漠的沒有任何感情。

被區區的人類說自己髒,有著嚴重潔癖的銀夕憤怒起來,張牙舞爪地想要撲過去抓爛他的臉。

溫順可愛的小東西突然掙紮起來,曹葉以為它被嚇倒了,連忙抱緊了它,誠惶誠恐地說道:“小白迷路了,在沒有找到它的主人前,我想先養著它。”

“你養它?!”劉嘉櫟從鼻子裡發出了嗤笑,輕蔑地說道:“你腦殘啊!知道它是什麼嗎?你不會當它是狗吧。”

曹葉愕然:“它不是狗嗎?”

真是白痴到家了!劉嘉櫟有些哭笑不得,諷刺地揚起了唇角:“我看你不只是腦殘,鼻子也有問題,一股狐狸的騷味你沒聞出來?你養它弄得自己一身的騷味,想噁心死我嗎?這還是一隻沒有尾巴的狐狸,連最基本的搖尾乞憐都辦不到,就算把它當成狗也沒用。”

“我不是普通的狐狸,你敢說我沒有尾巴,有騷味,活得不耐煩啦!”銀夕齜牙咧嘴,恨不得吃了對方。但是在劉嘉櫟眼中,不過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

曹葉仔細地聞了聞狐狸的毛髮,並沒有什麼騷味,反而有種魅惑的異香。雖然很想為小白辯解,但是自己也知道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因為劉嘉櫟針對的是自己。

曹葉覺得這隻狐狸和自己一樣遭人嫌棄,可謂是同命相憐,所以更想養著它,直視著劉嘉櫟:“你放心,我天天都給它洗澡。小白很可憐,如果就這樣丟掉它,一定會被餓死的!”

那蘊含著堅定意志的眼神,劉嘉櫟從來不曾見過,一時不知如何面對,於是別開了視線,語氣緩和下來:“隨便你。”

慶功宴設在紅磡體育館附近的酒店,幾分鐘車程便可到達。

然而,差不多遲到了一個小時,劉嘉櫟帶著一貫的職業笑容致上歉意,理由也是情有可原,將所有人的不滿和抱怨通通融化了。

因為酒店不允許攜帶任何的寵物進入,曹葉便將狐狸裝在自己的手提袋裡。她看見桌上擺滿了自助式的餐點,拿起盤子裝了幾塊肉排,然後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將兩塊肉排塞進了手提袋。

狐狸張嘴就把兩塊肉排吞了下去,還是覺得很餓,露出小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曹葉。

曹葉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還好沒被別人發現。正確來說,四周的人對她連正眼也不瞧一下,如同影子一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相反的,劉嘉櫟才是今晚慶功宴的焦點人物,在他身邊圍了不少的人,名副其實的眾星捧月。

曹葉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偷偷地餵了很多塊肉排給狐狸,直到它打著飽嗝,心滿意足的把腦袋縮回了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