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他纔是禍水吧

灼灼其鳶·吟唱·1,915·2026/5/18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宴會廳的喧囂徹底隔絕。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電梯運行的微弱聲響。   沈鳶背靠著冰涼的金屬電梯壁,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依然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處傳來的溫度乾燥而有力,她動了動指尖,想抽離一點點,緩一緩那過於灼人的觸感,他像是洞悉了她的意圖,非但沒有鬆開分毫,反而手腕微沉,更緊密地包裹住了她的手。   「裴聿辭,」她輕聲開口,「你剛才……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她抬眸看他,眼底漾著水光,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狡黠,「那些人,好歹也是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呢。」   裴聿辭轉眸看她,電梯頂燈在他深邃的眼眸裡落下細碎的光點:「他們讓你煩了。」他陳述事實,語氣平淡無波。   所以,他們的面子就不值一提。   況且,他裴聿辭行事,何曾需要看任何人的面子?   邏輯簡單,直接,粗暴,沒有迂迴的理由,沒有權衡的利弊,僅僅因為她那一瞬間的不耐煩,就足以成為他清場的全部理由。   沈鳶心裡那點因為被打擾而產生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她眨了眨眼,壓下心口的酥麻,故意撇了撇嘴,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嬌嗔的埋怨:「這下好了,沈小姐『紅顏禍水』的名頭算是坐實了,裴先生這麼一鬧,明天澳城的小報頭條,指不定怎麼寫我呢。」   電梯此時「叮」一聲,抵達地下停車場。   門開的瞬間,裴聿辭已牽著她,步履沉穩地走了出去,林青和兩名黑衣保鏢早已恭敬地等候在車旁。   他先一步上前,極其自然地抬手護住她的頭頂,將她妥帖地送入後座,自己才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門關上,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裴聿辭這纔看向她,昏暗的車內光線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分明。   「沈鳶,」他叫她的名字,「那些流言,傷不到你分毫。」   「為什麼?」她幾乎是立刻追問,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要捕捉他眼中每一絲情緒,她知道答案,卻偏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他看著她,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他忽然傾身過來,手臂越過她的身側,撐在她旁邊的車窗玻璃上,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將她困在他胸膛與真皮座椅之間。   他的氣息逼近,溫熱地拂過她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敏感的脣角附近:「因為,」他緩緩開口,「有我在。」   不是「我會保護你」那種泛泛的承諾,而是更絕對更霸道的宣告,有他在,那些宵小之輩,就翻不起浪。   沈鳶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去哪?」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裴聿辭的視線落在她脣上,停留片刻,然後稍稍退開,重新坐直身體,對前座的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不是酒店,也不是她公寓。   是一個位於澳城半山區的地址。   「去那裡做什麼?」她好奇。   「帶你去看點東西。」他言簡意賅,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上,沉默了兩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側過頭,補充了一句,語調裡帶著揶揄,「順便,兌現一下你腦袋裡那些……『黃色廢料』。」   沈鳶的臉「轟」地一下,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片緋色:「你……!」她猛地轉過頭瞪他,眼睛瞪得圓圓的,羞惱交加,「你怎麼知道的?!」   她明明只是在心裡偷偷想像了一下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他是有讀心術嗎?!裴聿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漾開了許多。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點了點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沈鳶,」他聲音裡含著明顯的愉悅,低沉的嗓音刮擦著她的耳膜,「你想什麼,有時候……都寫在這張臉上了。」   尤其是,在想他的時候,那些欲說還休的眼神,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經意間咬住的脣瓣……在他眼裡,簡直無所遁形。   「靠!」沈鳶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低低咒了一聲,猛地轉過頭去,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假裝全神貫注地欣賞外面飛速掠過的其實根本看不清的夜景。   妖怪!這個男人絕對是修煉千年的妖怪!洞察人心,撩人於無形!   她沈鳶不是沒見過英俊的男人,但像裴聿辭這樣,將至高權勢淬鍊出的冰冷威壓、殺伐決斷,與這副得天獨厚、足以顛倒眾生的皮囊結合得如此完美,同時又散發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極具侵略性和徵服欲的男性魅力……   這張臉,這副身材,這種氣度,再加上他那種只要我在,天下無人可欺你的霸道……   老天奶,他纔是真正的禍水吧?!這誰頂得住啊!!!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沉鬱的山影和偶爾掠過的別墅燈火。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扇低調的黑色鐵藝大門。   門自動向兩側滑開,車道兩旁是精心修剪的園林,在夜色中顯出幽深的輪廓。   又行駛了一小段,一棟線條簡潔、極具現代感的灰白色建築出現在視野裡,它不像周圍那些奢華張揚的別墅,更像一個稜角分明的藝術館,嵌在半山腰,面朝大海。   他究竟……要帶她看什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宴會廳的喧囂徹底隔絕。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電梯運行的微弱聲響。

  沈鳶背靠著冰涼的金屬電梯壁,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依然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處傳來的溫度乾燥而有力,她動了動指尖,想抽離一點點,緩一緩那過於灼人的觸感,他像是洞悉了她的意圖,非但沒有鬆開分毫,反而手腕微沉,更緊密地包裹住了她的手。

  「裴聿辭,」她輕聲開口,「你剛才……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她抬眸看他,眼底漾著水光,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狡黠,「那些人,好歹也是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呢。」

  裴聿辭轉眸看她,電梯頂燈在他深邃的眼眸裡落下細碎的光點:「他們讓你煩了。」他陳述事實,語氣平淡無波。

  所以,他們的面子就不值一提。

  況且,他裴聿辭行事,何曾需要看任何人的面子?

  邏輯簡單,直接,粗暴,沒有迂迴的理由,沒有權衡的利弊,僅僅因為她那一瞬間的不耐煩,就足以成為他清場的全部理由。

  沈鳶心裡那點因為被打擾而產生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她眨了眨眼,壓下心口的酥麻,故意撇了撇嘴,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嬌嗔的埋怨:「這下好了,沈小姐『紅顏禍水』的名頭算是坐實了,裴先生這麼一鬧,明天澳城的小報頭條,指不定怎麼寫我呢。」

  電梯此時「叮」一聲,抵達地下停車場。

  門開的瞬間,裴聿辭已牽著她,步履沉穩地走了出去,林青和兩名黑衣保鏢早已恭敬地等候在車旁。

  他先一步上前,極其自然地抬手護住她的頭頂,將她妥帖地送入後座,自己才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門關上,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裴聿辭這纔看向她,昏暗的車內光線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分明。

  「沈鳶,」他叫她的名字,「那些流言,傷不到你分毫。」

  「為什麼?」她幾乎是立刻追問,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要捕捉他眼中每一絲情緒,她知道答案,卻偏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他看著她,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他忽然傾身過來,手臂越過她的身側,撐在她旁邊的車窗玻璃上,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將她困在他胸膛與真皮座椅之間。

  他的氣息逼近,溫熱地拂過她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敏感的脣角附近:「因為,」他緩緩開口,「有我在。」

  不是「我會保護你」那種泛泛的承諾,而是更絕對更霸道的宣告,有他在,那些宵小之輩,就翻不起浪。

  沈鳶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去哪?」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裴聿辭的視線落在她脣上,停留片刻,然後稍稍退開,重新坐直身體,對前座的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不是酒店,也不是她公寓。

  是一個位於澳城半山區的地址。

  「去那裡做什麼?」她好奇。

  「帶你去看點東西。」他言簡意賅,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上,沉默了兩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側過頭,補充了一句,語調裡帶著揶揄,「順便,兌現一下你腦袋裡那些……『黃色廢料』。」

  沈鳶的臉「轟」地一下,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片緋色:「你……!」她猛地轉過頭瞪他,眼睛瞪得圓圓的,羞惱交加,「你怎麼知道的?!」

  她明明只是在心裡偷偷想像了一下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他是有讀心術嗎?!裴聿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漾開了許多。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點了點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沈鳶,」他聲音裡含著明顯的愉悅,低沉的嗓音刮擦著她的耳膜,「你想什麼,有時候……都寫在這張臉上了。」

  尤其是,在想他的時候,那些欲說還休的眼神,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經意間咬住的脣瓣……在他眼裡,簡直無所遁形。

  「靠!」沈鳶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低低咒了一聲,猛地轉過頭去,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假裝全神貫注地欣賞外面飛速掠過的其實根本看不清的夜景。

  妖怪!這個男人絕對是修煉千年的妖怪!洞察人心,撩人於無形!

  她沈鳶不是沒見過英俊的男人,但像裴聿辭這樣,將至高權勢淬鍊出的冰冷威壓、殺伐決斷,與這副得天獨厚、足以顛倒眾生的皮囊結合得如此完美,同時又散發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極具侵略性和徵服欲的男性魅力……

  這張臉,這副身材,這種氣度,再加上他那種只要我在,天下無人可欺你的霸道……

  老天奶,他纔是真正的禍水吧?!這誰頂得住啊!!!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沉鬱的山影和偶爾掠過的別墅燈火。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扇低調的黑色鐵藝大門。

  門自動向兩側滑開,車道兩旁是精心修剪的園林,在夜色中顯出幽深的輪廓。

  又行駛了一小段,一棟線條簡潔、極具現代感的灰白色建築出現在視野裡,它不像周圍那些奢華張揚的別墅,更像一個稜角分明的藝術館,嵌在半山腰,面朝大海。

  他究竟……要帶她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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