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一次?兩次?今晚我說了算

灼灼其鳶·吟唱·1,899·2026/5/18

宴至尾聲,沈氏夫婦起身告辭。   臨走前,她拉著沈鳶的手,走到一旁,聲音壓得低低的:「挺好。」   沈鳶抬眼,看著母親。   周輕如看著她,目光柔和:「裴家那小子,待你是真心的,你外公當年給我挑人,也是這麼挑的。」   沈鳶怔了怔,旋即彎了彎脣角。   周輕如拍拍她的手,鬆開,轉身時,又恢復了那個氣場全開的澳城第一夫人。   裴振山親自送沈崇山和周輕如到銅門前,裴聿辭和沈鳶跟在身後。   臨上車前,周輕如忽然回頭,看向裴聿辭。   「聿辭。」   裴聿辭抬眸看向周輕如。   周輕如看著他,目光平靜,但又好像帶著幾分託付。   「鳶兒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有什麼做得不好的,你多擔待,但有一點——」   她頓了頓,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像是一柄藏鋒多年的劍,終於露出了一線寒芒。   「她若受了委屈,不管是誰給的,我們沈家,一定討回來,不死不休!」   裴聿辭迎著她的目光,神色未變分毫。   那張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既沒有被冒犯的不悅,也沒有急於表忠心的熱切,他只是微微頷首,動作不大,卻鄭重得像是籤下了一紙無形的契約。   「嶽母放心。」   四個字。   不多不少,不輕不重。   可週輕如聽著,卻覺得那四個字裡,壓著萬鈞的分量。   沈崇山拍了拍裴聿辭的肩,沒說話,轉身上了車。   車子駛出頤園,消失在梧桐掩映的長道盡頭。   裴聿辭轉身時,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沈鳶的手被他握住,指尖觸及的瞬間,他的眉心輕微動了動——怎麼還是這麼涼。   他便把她的手攏在掌心,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溫度都渡給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   老爺子沒眼看,招呼著管家匆匆往回走。   沈鳶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密不透風。   「今晚留宿老宅還是回裴公館?」他問。   沈鳶想了想:「老宅吧,還是要有點禮數,明天陪爺爺用早茶。」   「好。」裴聿辭應著,卻沒急著走,仍是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裡暖著。   夜風吹過,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混著庭院裡的梅花香,竟意外地好聞。   「剛才我媽說的話,」沈鳶抬眸看他,「你別往心裡去。」   裴聿辭垂眸看她,夜色裡,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著一小片月光。   「哪句?」他問。   「是『不死不休』那句?」他說這話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鳶抿了抿脣,正想說什麼,卻聽他道:「求之不得。」   她愣住。   裴聿辭將她的手舉到脣邊,輕輕呵了一口熱氣,那熱氣拂過她的指尖,酥酥麻麻的。   而後,他抬眸看她,眼底有極淡的笑意,淡到幾乎捕捉不到,卻又真實存在。   「嶽母不知道的是,能讓鳶兒受委屈的那個人,只有我。」   「而我,捨不得。」   裴聿辭將沈鳶的手放進大衣口袋:「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裴聿辭。」她叫他,聲音裡帶了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嗯。」   「你能不能——」   「不能。」   「我還沒說完。」   「不用說完。」他的脣角微微勾起,那弧度極淺,卻讓沈鳶莫名地心跳加速,「不管你想說什麼,今晚都不能。」   「……」   沈鳶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就一次。」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清亮亮的,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明天還要早起陪爺爺用早茶。」   裴聿辭邊走邊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半晌,他突然攬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一次?」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像是蠱惑,「沈鳶,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不起你自己?」   沈鳶:「……?」   這尼瑪的……   她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圈套。   「那……兩次?」她試探著問。   裴聿辭看著她,又不說話了,沈鳶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硬著頭皮加價:「三次,不能再多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腰上的手摟得更緊了,裴聿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眼神極深,深到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三次。」他重複著這個數字,像是在品味什麼。   沈鳶以為他同意了,剛鬆一口氣,就聽他緩緩開口——   「沈鳶,你數學是不是不太好?」   「……?」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一刻是十五分鐘。」   沈鳶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一晚上,」他繼續說,語氣像是在給她上課,「從十點到凌晨四點,六個小時——三百六十分鐘。」   他頓了頓,垂眸看她,目光裡有一種讓人腿軟的深意。   「三百六十分鐘,一刻是十五分鐘,」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你自己算算,是多少次?」   沈鳶:「……」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數學確實不太好。   因為這一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數都算不出來,只記得他落在耳邊的氣息,還有那句低得像是嘆息的話——   「所以,別跟我討價還價。」   「今晚我說了算

宴至尾聲,沈氏夫婦起身告辭。

  臨走前,她拉著沈鳶的手,走到一旁,聲音壓得低低的:「挺好。」

  沈鳶抬眼,看著母親。

  周輕如看著她,目光柔和:「裴家那小子,待你是真心的,你外公當年給我挑人,也是這麼挑的。」

  沈鳶怔了怔,旋即彎了彎脣角。

  周輕如拍拍她的手,鬆開,轉身時,又恢復了那個氣場全開的澳城第一夫人。

  裴振山親自送沈崇山和周輕如到銅門前,裴聿辭和沈鳶跟在身後。

  臨上車前,周輕如忽然回頭,看向裴聿辭。

  「聿辭。」

  裴聿辭抬眸看向周輕如。

  周輕如看著他,目光平靜,但又好像帶著幾分託付。

  「鳶兒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有什麼做得不好的,你多擔待,但有一點——」

  她頓了頓,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像是一柄藏鋒多年的劍,終於露出了一線寒芒。

  「她若受了委屈,不管是誰給的,我們沈家,一定討回來,不死不休!」

  裴聿辭迎著她的目光,神色未變分毫。

  那張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既沒有被冒犯的不悅,也沒有急於表忠心的熱切,他只是微微頷首,動作不大,卻鄭重得像是籤下了一紙無形的契約。

  「嶽母放心。」

  四個字。

  不多不少,不輕不重。

  可週輕如聽著,卻覺得那四個字裡,壓著萬鈞的分量。

  沈崇山拍了拍裴聿辭的肩,沒說話,轉身上了車。

  車子駛出頤園,消失在梧桐掩映的長道盡頭。

  裴聿辭轉身時,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沈鳶的手被他握住,指尖觸及的瞬間,他的眉心輕微動了動——怎麼還是這麼涼。

  他便把她的手攏在掌心,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溫度都渡給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

  老爺子沒眼看,招呼著管家匆匆往回走。

  沈鳶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密不透風。

  「今晚留宿老宅還是回裴公館?」他問。

  沈鳶想了想:「老宅吧,還是要有點禮數,明天陪爺爺用早茶。」

  「好。」裴聿辭應著,卻沒急著走,仍是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裡暖著。

  夜風吹過,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混著庭院裡的梅花香,竟意外地好聞。

  「剛才我媽說的話,」沈鳶抬眸看他,「你別往心裡去。」

  裴聿辭垂眸看她,夜色裡,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著一小片月光。

  「哪句?」他問。

  「是『不死不休』那句?」他說這話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鳶抿了抿脣,正想說什麼,卻聽他道:「求之不得。」

  她愣住。

  裴聿辭將她的手舉到脣邊,輕輕呵了一口熱氣,那熱氣拂過她的指尖,酥酥麻麻的。

  而後,他抬眸看她,眼底有極淡的笑意,淡到幾乎捕捉不到,卻又真實存在。

  「嶽母不知道的是,能讓鳶兒受委屈的那個人,只有我。」

  「而我,捨不得。」

  裴聿辭將沈鳶的手放進大衣口袋:「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裴聿辭。」她叫他,聲音裡帶了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嗯。」

  「你能不能——」

  「不能。」

  「我還沒說完。」

  「不用說完。」他的脣角微微勾起,那弧度極淺,卻讓沈鳶莫名地心跳加速,「不管你想說什麼,今晚都不能。」

  「……」

  沈鳶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就一次。」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清亮亮的,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明天還要早起陪爺爺用早茶。」

  裴聿辭邊走邊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半晌,他突然攬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一次?」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像是蠱惑,「沈鳶,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不起你自己?」

  沈鳶:「……?」

  這尼瑪的……

  她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圈套。

  「那……兩次?」她試探著問。

  裴聿辭看著她,又不說話了,沈鳶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硬著頭皮加價:「三次,不能再多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腰上的手摟得更緊了,裴聿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眼神極深,深到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三次。」他重複著這個數字,像是在品味什麼。

  沈鳶以為他同意了,剛鬆一口氣,就聽他緩緩開口——

  「沈鳶,你數學是不是不太好?」

  「……?」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一刻是十五分鐘。」

  沈鳶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一晚上,」他繼續說,語氣像是在給她上課,「從十點到凌晨四點,六個小時——三百六十分鐘。」

  他頓了頓,垂眸看她,目光裡有一種讓人腿軟的深意。

  「三百六十分鐘,一刻是十五分鐘,」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你自己算算,是多少次?」

  沈鳶:「……」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數學確實不太好。

  因為這一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數都算不出來,只記得他落在耳邊的氣息,還有那句低得像是嘆息的話——

  「所以,別跟我討價還價。」

  「今晚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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