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算帳,還人情1

灼灼其鳶·吟唱·1,826·2026/5/18

門口,一輛黑色庫裡南靜候,林青早已安排好司機,垂首立在車邊,目光謹慎地避開不該看的畫面。   裴聿辭將沈鳶抱進後座的動作強硬,卻又在她撞入柔軟座椅的瞬間用手掌護住了她的後腦,他隨即躬身入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威斯汀。」他對前排司機報出地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黑色車身無聲滑入夜色,沈鳶縮在寬大座椅的一角,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她的心跳仍未平復,腳踝處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不斷的給自己壯膽,怕什麼!   裴聿辭沒有看她,鬆了松領口,某種無聲的張力在蔓延。   車子駛入威斯汀酒店地下車庫的專屬通道,一路暢通無阻,最終停在了直達總統套房的私人電梯前。   司機打開車門,裴聿辭先一步跨出,轉身,向她伸出手。   沈鳶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微涼的手放了上去,他立刻收攏手指,將她帶出車廂,帶入電梯。   金屬門在身後合攏,鏡面牆壁映出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數字開始跳躍上升,狹小空間裡的空氣彷彿被抽緊。   忽然,裴聿辭側身,手臂撐在她耳側的鏡面上,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鏡面之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脣角,帶著壓迫感。   「沈鳶。」他低聲喚她名字,每個字都像敲在心上,「欠我這麼多人情,想過後果嗎?」   沈鳶抬眸,鏡中映出兩人糾纏的影,「想過,裴五爺從不做虧本生意。」   「所以,」他拇指撫過她下脣,眼神暗沉,「你打算用什麼還?」   沈鳶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鏡中綻開,褪去了些許刻意,染上幾分真實的、破釜沉舟的豔色,她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他耳廓,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用我……還不行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電梯「叮」一聲抵達頂層。   門向兩側滑開的同一秒,裴聿辭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重重抵在冰涼的鏡面上,他俯身,額頭抵住她的,呼吸驟然粗重,嘶啞的聲音滾燙地烙進她耳膜:   「行。」   電梯門在無人進出後緩緩合攏,卻夾不住他落下的後半句,和他驟然壓下的脣,「這筆帳,我們慢慢算。」   電梯門再次打開,門外是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暖金色壁燈投下曖昧的光暈。   裴聿辭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電梯。   「裴聿辭!」沈鳶驚呼,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   「現在知道怕了?」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暗湧幾乎要將她吞噬,「晚了。」   他抱著她走向走廊盡頭那扇雙開的雕花木門,腳步沉穩而迅疾,沈鳶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透過襯衫衣料傳遞過來的體溫,以及他身上那種混合著慾望和怒意的氣息。   門卡輕響,他踢開門,抱著她踏入房間。   頂層套房的客廳寬敞奢華,落地窗外是整個滬城的璀璨夜景,江面上的遊輪如流動的星河,但此刻兩人誰都沒有心思欣賞。   他將她放在玄關的大理石檯面上,高度恰好讓她與他平視,她的裙擺鋪散在深色石材上,如同夜色中綻放的罌粟。   「剛才的話,」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再說一遍。」   他的眼神像盯緊獵物的猛獸,裡面翻湧著讓沈鳶本能戰慄的情緒,房間裡只開了幾盞氛圍燈,光線昏昧,將他本就凌厲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危險。   沈鳶迎著他的目光,紅脣微勾:「裴五爺聽不懂嗎?」   「用什麼還?」他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說清楚。」   她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覺到那處的滾動,「我這個人,夠不夠還裴五爺今晚當眾給我換鞋的人情?夠不夠還你之前幫我的那些?」   裴聿辭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愉悅:「沈鳶,你覺得欠我的人情,這麼容易就能還清?」   她微微偏頭,燈光在她頸側留下一段誘人的陰影:「那裴總覺得,該怎麼還?」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吻落下來的瞬間,沈鳶閉上了眼睛。   裴聿辭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承接他的索取,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蠻橫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掠奪她的呼吸,也掠奪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沈鳶起初僵硬,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卻被他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際滑下,託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檯面上抱起,讓她不得不雙腿環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近,近到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沈鳶渾身一顫,掙扎的力度減弱了。   察覺到她的軟化,裴聿辭的吻漸漸從粗暴轉為纏綿,他吮吸她的下脣,輕咬她的舌尖,沈鳶的意識開始模糊,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挺括的西裝面料。   裴聿辭抱著她走向臥室,脣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他邊走邊吻,腳步穩健,彷彿懷中輕若無

門口,一輛黑色庫裡南靜候,林青早已安排好司機,垂首立在車邊,目光謹慎地避開不該看的畫面。

  裴聿辭將沈鳶抱進後座的動作強硬,卻又在她撞入柔軟座椅的瞬間用手掌護住了她的後腦,他隨即躬身入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威斯汀。」他對前排司機報出地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黑色車身無聲滑入夜色,沈鳶縮在寬大座椅的一角,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她的心跳仍未平復,腳踝處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不斷的給自己壯膽,怕什麼!

  裴聿辭沒有看她,鬆了松領口,某種無聲的張力在蔓延。

  車子駛入威斯汀酒店地下車庫的專屬通道,一路暢通無阻,最終停在了直達總統套房的私人電梯前。

  司機打開車門,裴聿辭先一步跨出,轉身,向她伸出手。

  沈鳶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微涼的手放了上去,他立刻收攏手指,將她帶出車廂,帶入電梯。

  金屬門在身後合攏,鏡面牆壁映出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數字開始跳躍上升,狹小空間裡的空氣彷彿被抽緊。

  忽然,裴聿辭側身,手臂撐在她耳側的鏡面上,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鏡面之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脣角,帶著壓迫感。

  「沈鳶。」他低聲喚她名字,每個字都像敲在心上,「欠我這麼多人情,想過後果嗎?」

  沈鳶抬眸,鏡中映出兩人糾纏的影,「想過,裴五爺從不做虧本生意。」

  「所以,」他拇指撫過她下脣,眼神暗沉,「你打算用什麼還?」

  沈鳶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鏡中綻開,褪去了些許刻意,染上幾分真實的、破釜沉舟的豔色,她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他耳廓,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用我……還不行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電梯「叮」一聲抵達頂層。

  門向兩側滑開的同一秒,裴聿辭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重重抵在冰涼的鏡面上,他俯身,額頭抵住她的,呼吸驟然粗重,嘶啞的聲音滾燙地烙進她耳膜:

  「行。」

  電梯門在無人進出後緩緩合攏,卻夾不住他落下的後半句,和他驟然壓下的脣,「這筆帳,我們慢慢算。」

  電梯門再次打開,門外是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暖金色壁燈投下曖昧的光暈。

  裴聿辭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電梯。

  「裴聿辭!」沈鳶驚呼,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

  「現在知道怕了?」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暗湧幾乎要將她吞噬,「晚了。」

  他抱著她走向走廊盡頭那扇雙開的雕花木門,腳步沉穩而迅疾,沈鳶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透過襯衫衣料傳遞過來的體溫,以及他身上那種混合著慾望和怒意的氣息。

  門卡輕響,他踢開門,抱著她踏入房間。

  頂層套房的客廳寬敞奢華,落地窗外是整個滬城的璀璨夜景,江面上的遊輪如流動的星河,但此刻兩人誰都沒有心思欣賞。

  他將她放在玄關的大理石檯面上,高度恰好讓她與他平視,她的裙擺鋪散在深色石材上,如同夜色中綻放的罌粟。

  「剛才的話,」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再說一遍。」

  他的眼神像盯緊獵物的猛獸,裡面翻湧著讓沈鳶本能戰慄的情緒,房間裡只開了幾盞氛圍燈,光線昏昧,將他本就凌厲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危險。

  沈鳶迎著他的目光,紅脣微勾:「裴五爺聽不懂嗎?」

  「用什麼還?」他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說清楚。」

  她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覺到那處的滾動,「我這個人,夠不夠還裴五爺今晚當眾給我換鞋的人情?夠不夠還你之前幫我的那些?」

  裴聿辭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愉悅:「沈鳶,你覺得欠我的人情,這麼容易就能還清?」

  她微微偏頭,燈光在她頸側留下一段誘人的陰影:「那裴總覺得,該怎麼還?」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吻落下來的瞬間,沈鳶閉上了眼睛。

  裴聿辭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承接他的索取,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蠻橫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掠奪她的呼吸,也掠奪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沈鳶起初僵硬,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卻被他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際滑下,託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檯面上抱起,讓她不得不雙腿環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近,近到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沈鳶渾身一顫,掙扎的力度減弱了。

  察覺到她的軟化,裴聿辭的吻漸漸從粗暴轉為纏綿,他吮吸她的下脣,輕咬她的舌尖,沈鳶的意識開始模糊,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挺括的西裝面料。

  裴聿辭抱著她走向臥室,脣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他邊走邊吻,腳步穩健,彷彿懷中輕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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