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算帳,還人情2

灼灼其鳶·吟唱·1,221·2026/5/18

臥室的門被踢上,隔絕了客廳的燈光和窗外的夜色。   他將她放在牀上,自己隨即覆了上來。   「沈鳶,」他在她脣邊低語,聲音嘶啞,「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喊停,我放過你。」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暗夜裡的狼。   沈鳶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枕上,長裙已經凌亂不堪,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然後下滑,停在他緊抿的薄脣上。   沈鳶示意他,閉嘴。   裴聿辭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手探向她的裙側,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絲滑的布料從她身上褪去,像夜色剝落,露出底下更動人的風景。   沈鳶感到一陣涼意,隨即是他滾燙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撫過她肌膚時引起一陣zhanli。   「冷?」他問,將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   沈鳶搖頭,是緊張,是一種即將踏入未知領域的忐忑。   裴聿辭的吻變得溫柔起來,從她的脣移到下頜,再到脖頸,在她鎖骨的紅痕上流連,然後繼續向下。   「裴聿辭……」沈鳶忍不住輕喚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   他的吻像帶著電流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沈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身下的牀單。   中間。   他叫她,「沈鳶,」他在她耳邊喘息。   dongzuo卻未停,「今晚是誰在yaoni。」   沈鳶說不出話,只能更緊地抱住他,用身體回應。   夜色漸深,房間內的溫度卻持續攀升。   裴聿辭不知疲倦地索取。   一次又一次。   在不知道第幾次,沈鳶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是一種釋放,一種投降,一種將全部自己交出去的認命。   裴聿辭吻住她的脣,吞下她的嗚咽。   風暴終於停歇。   裴聿辭沒有立刻離開她,他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她,沈鳶閉著眼,長發汗溼地貼在臉頰,嘴脣紅腫,身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沈鳶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間,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種柔軟的東西,但轉瞬即逝,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疼嗎?」他問,手指撫過她大腿內側的紅痕。   沈鳶誠實地點點頭:「有點。」   他起身,從浴室拿來溼毛巾,細緻地為她擦拭,動作很輕,與他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沈鳶靜靜看著他,忽然問:「裴聿辭,我還清了嗎?」   他動作一頓,抬眼看她:「你說呢?」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裴聿辭放下毛巾,重新躺回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睡吧。」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明天再說。」   沈鳶還想再問,但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眼皮越來越重。   臨睡前,她聽見他低聲說:   「沈鳶,留在我身邊。」   她沒回答,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沉沉睡去。   黑暗中,裴聿辭睜著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女人,眼神複雜。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他向來擅長控制一切,包括自己的慾望。   但。   沈鳶是個例外。   從她出現,便是例

臥室的門被踢上,隔絕了客廳的燈光和窗外的夜色。

  他將她放在牀上,自己隨即覆了上來。

  「沈鳶,」他在她脣邊低語,聲音嘶啞,「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喊停,我放過你。」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暗夜裡的狼。

  沈鳶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枕上,長裙已經凌亂不堪,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然後下滑,停在他緊抿的薄脣上。

  沈鳶示意他,閉嘴。

  裴聿辭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手探向她的裙側,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絲滑的布料從她身上褪去,像夜色剝落,露出底下更動人的風景。

  沈鳶感到一陣涼意,隨即是他滾燙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撫過她肌膚時引起一陣zhanli。

  「冷?」他問,將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

  沈鳶搖頭,是緊張,是一種即將踏入未知領域的忐忑。

  裴聿辭的吻變得溫柔起來,從她的脣移到下頜,再到脖頸,在她鎖骨的紅痕上流連,然後繼續向下。

  「裴聿辭……」沈鳶忍不住輕喚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

  他的吻像帶著電流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沈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身下的牀單。

  中間。

  他叫她,「沈鳶,」他在她耳邊喘息。

  dongzuo卻未停,「今晚是誰在yaoni。」

  沈鳶說不出話,只能更緊地抱住他,用身體回應。

  夜色漸深,房間內的溫度卻持續攀升。

  裴聿辭不知疲倦地索取。

  一次又一次。

  在不知道第幾次,沈鳶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是一種釋放,一種投降,一種將全部自己交出去的認命。

  裴聿辭吻住她的脣,吞下她的嗚咽。

  風暴終於停歇。

  裴聿辭沒有立刻離開她,他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她,沈鳶閉著眼,長發汗溼地貼在臉頰,嘴脣紅腫,身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沈鳶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間,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種柔軟的東西,但轉瞬即逝,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疼嗎?」他問,手指撫過她大腿內側的紅痕。

  沈鳶誠實地點點頭:「有點。」

  他起身,從浴室拿來溼毛巾,細緻地為她擦拭,動作很輕,與他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沈鳶靜靜看著他,忽然問:「裴聿辭,我還清了嗎?」

  他動作一頓,抬眼看她:「你說呢?」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裴聿辭放下毛巾,重新躺回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睡吧。」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明天再說。」

  沈鳶還想再問,但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眼皮越來越重。

  臨睡前,她聽見他低聲說:

  「沈鳶,留在我身邊。」

  她沒回答,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沉沉睡去。

  黑暗中,裴聿辭睜著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女人,眼神複雜。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他向來擅長控制一切,包括自己的慾望。

  但。

  沈鳶是個例外。

  從她出現,便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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