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所以我負責,負責到底

灼灼其鳶·吟唱·2,386·2026/5/18

「帶你去睡覺!」   沈鳶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住了,靠,死嘴!瞎說什麼大實話!   走廊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她高跟鞋的迴音還在空氣中輕輕震蕩。   跟在身後的林青腳步猛地一頓,太陽穴突突直跳,沈小姐,原來這麼猛?!   裴聿辭也明顯怔住了,他停下腳步,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走廊昏黃的光線下暗流湧動。   沈鳶的臉瞬間燒紅,她慌忙想找補:「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帶你找個地方休息……」   越解釋越亂。   裴聿辭忽然低笑出聲,他俯身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發燙的耳廓:「沈鳶,」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原來你這麼饞我身子?」   那「饞」字被他咬得格外曖昧,像羽毛輕輕搔刮過沈鳶的神經末梢。   沈鳶羞惱地瞪他,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裴聿辭!」   「我在。」他應得坦然,甚至往前又湊近了半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既然沈小姐盛情邀請……」   他故意拖長語調,每個字都像在舌尖纏綿過才吐露,帶著撩人的氣音:「我若是拒絕,豈不是太不識趣?」   沈鳶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自己這張死嘴啊!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要往走廊另一頭疾步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亂了節奏,也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慌意亂。   才走出兩步,手腕便被從身後輕輕握住。   裴聿辭的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好掙脫,同時,他側頭,朝林青遞去一個眼神。   林青立即會意,停下腳步,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身後跟著的六名黑衣保鏢迅速無聲散開,兩人一組,分別守住走廊兩端和電梯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這片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訓練有素,悄無聲息。   「放手。」沈鳶試圖掙開,聲音裡帶著羞惱。   裴聿辭非但沒放,反而輕輕一拉,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另一隻手順勢抬起,撐在她身後的落地窗玻璃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冰冷的玻璃之間。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但他的身體並未真正貼上來,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而那籠罩而來的陰影和氣息,足以讓沈鳶無處可逃。   「跑什麼?」他垂眸看她,聲音低了幾分,「話是你說的,撩完就跑,沈小姐這作風……不太負責。」   「我那是口誤!」沈鳶仰頭瞪他,卻發現自己這個姿勢更像在索吻,連忙又偏過頭去,「你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裴聿辭故意追問,視線落在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知道你其實沒那個意思?還是知道……」他停頓,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抬起,指尖虛虛掠過她散落的一縷鬢髮:「你說的是實話,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裴聿辭!」沈鳶轉回頭,這次真的有些惱了,主要惱的是自己居然撩不過他!這人怎麼什麼都很厲害的樣子,連調情都這麼遊刃有餘?   不服!她向來在感情裡佔據上風,什麼男人沒見過,此刻這種完全被拿捏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氣。   「小騙子,」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只是那雙眼眸裡的溫度絲毫未減,「不逗你了。」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沈鳶,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聿辭忽然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在沈鳶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扛上了肩。   「啊……裴聿辭你幹什麼?!」沈鳶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視野裡只剩下他寬闊的後背和走廊倒置的地毯花紋。   「放我下來!」裴聿辭輕鬆地穩住她亂蹬的腿,步伐穩健地朝電梯走去,他的手掌牢牢扣在她的大腿後側。   「林青,」他聲音平靜如常,「備車,回裴公館。」   「是,爺。」林青立刻應聲,快步上前按開電梯門,眼神全程目不斜視。   年薪千萬,專業的很。   沈鳶被倒掛著,血液往頭頂湧,又羞又急:「裴聿辭!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剛纔不是你自己說要帶我去睡覺?」裴聿辭走進電梯,按下負二層按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我這是……積極響應沈小姐的號召。」   「我那是一時口誤!」沈鳶掙扎,但這個姿勢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拍打他的後背。   電梯緩緩下行,鏡面牆壁裡,映出裴聿辭扛著沈鳶的畫面,他西裝依然筆挺,連髮型都沒亂,而她長發垂落,臉頰緋紅,一副被「綁架」的模樣。   「口誤?」裴聿辭低笑,手掌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在安撫不聽話的小動物,「沈鳶,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什麼?」   「言而無信。」電梯門打開,他扛著她走出去,步伐依然穩健,「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地下停車場裡,賓利慕尚已經等在電梯口,林青拉開後座車門,裴聿辭彎腰,小心地將沈鳶「卸」進車裡,始終護著她的頭,沒讓她磕碰到分毫。   沈鳶一坐穩就想推門下車,裴聿辭卻已從另一側坐了進來,車門落鎖的聲音清脆利落。   「開車。」他對林青說。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滬城深夜的車流,車廂裡一時安靜。   沈鳶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和頭髮,臉還紅著,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她瞪著身旁氣定神閒的男人,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彷彿剛才那場「暴力搬運」從未發生。   「裴聿辭,」她終於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喘,「你帶我去哪?」   裴聿辭轉過頭看她,車內燈光昏暗,他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明滅滅,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暗處顯得格外亮。   他說,「帶你回家。」   「我同意了嗎?」   「剛纔在走廊,你同意了。」裴聿辭提醒她,「你說,『帶你去睡覺』。」   沈鳶語塞,片刻後才咬牙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是嗎?」裴聿辭傾身靠近,手肘撐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距離瞬間拉近,「那沈小姐教教我,該怎麼理解那句話?」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木質松柏味,沈鳶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她別開臉,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我要下車。」她說,聲音有點悶。   「不行。」   「憑什麼?」   「你剛才撩了我。」裴聿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撩完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沈鳶轉回頭瞪他:「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所以我負責。」裴聿辭坦然承認,「負責到底

「帶你去睡覺!」

  沈鳶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住了,靠,死嘴!瞎說什麼大實話!

  走廊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她高跟鞋的迴音還在空氣中輕輕震蕩。

  跟在身後的林青腳步猛地一頓,太陽穴突突直跳,沈小姐,原來這麼猛?!

  裴聿辭也明顯怔住了,他停下腳步,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走廊昏黃的光線下暗流湧動。

  沈鳶的臉瞬間燒紅,她慌忙想找補:「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帶你找個地方休息……」

  越解釋越亂。

  裴聿辭忽然低笑出聲,他俯身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發燙的耳廓:「沈鳶,」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原來你這麼饞我身子?」

  那「饞」字被他咬得格外曖昧,像羽毛輕輕搔刮過沈鳶的神經末梢。

  沈鳶羞惱地瞪他,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裴聿辭!」

  「我在。」他應得坦然,甚至往前又湊近了半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既然沈小姐盛情邀請……」

  他故意拖長語調,每個字都像在舌尖纏綿過才吐露,帶著撩人的氣音:「我若是拒絕,豈不是太不識趣?」

  沈鳶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自己這張死嘴啊!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要往走廊另一頭疾步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亂了節奏,也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慌意亂。

  才走出兩步,手腕便被從身後輕輕握住。

  裴聿辭的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好掙脫,同時,他側頭,朝林青遞去一個眼神。

  林青立即會意,停下腳步,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身後跟著的六名黑衣保鏢迅速無聲散開,兩人一組,分別守住走廊兩端和電梯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這片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訓練有素,悄無聲息。

  「放手。」沈鳶試圖掙開,聲音裡帶著羞惱。

  裴聿辭非但沒放,反而輕輕一拉,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另一隻手順勢抬起,撐在她身後的落地窗玻璃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冰冷的玻璃之間。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但他的身體並未真正貼上來,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而那籠罩而來的陰影和氣息,足以讓沈鳶無處可逃。

  「跑什麼?」他垂眸看她,聲音低了幾分,「話是你說的,撩完就跑,沈小姐這作風……不太負責。」

  「我那是口誤!」沈鳶仰頭瞪他,卻發現自己這個姿勢更像在索吻,連忙又偏過頭去,「你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裴聿辭故意追問,視線落在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知道你其實沒那個意思?還是知道……」他停頓,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抬起,指尖虛虛掠過她散落的一縷鬢髮:「你說的是實話,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裴聿辭!」沈鳶轉回頭,這次真的有些惱了,主要惱的是自己居然撩不過他!這人怎麼什麼都很厲害的樣子,連調情都這麼遊刃有餘?

  不服!她向來在感情裡佔據上風,什麼男人沒見過,此刻這種完全被拿捏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氣。

  「小騙子,」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只是那雙眼眸裡的溫度絲毫未減,「不逗你了。」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沈鳶,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聿辭忽然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在沈鳶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扛上了肩。

  「啊……裴聿辭你幹什麼?!」沈鳶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視野裡只剩下他寬闊的後背和走廊倒置的地毯花紋。

  「放我下來!」裴聿辭輕鬆地穩住她亂蹬的腿,步伐穩健地朝電梯走去,他的手掌牢牢扣在她的大腿後側。

  「林青,」他聲音平靜如常,「備車,回裴公館。」

  「是,爺。」林青立刻應聲,快步上前按開電梯門,眼神全程目不斜視。

  年薪千萬,專業的很。

  沈鳶被倒掛著,血液往頭頂湧,又羞又急:「裴聿辭!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剛纔不是你自己說要帶我去睡覺?」裴聿辭走進電梯,按下負二層按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我這是……積極響應沈小姐的號召。」

  「我那是一時口誤!」沈鳶掙扎,但這個姿勢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拍打他的後背。

  電梯緩緩下行,鏡面牆壁裡,映出裴聿辭扛著沈鳶的畫面,他西裝依然筆挺,連髮型都沒亂,而她長發垂落,臉頰緋紅,一副被「綁架」的模樣。

  「口誤?」裴聿辭低笑,手掌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在安撫不聽話的小動物,「沈鳶,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什麼?」

  「言而無信。」電梯門打開,他扛著她走出去,步伐依然穩健,「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地下停車場裡,賓利慕尚已經等在電梯口,林青拉開後座車門,裴聿辭彎腰,小心地將沈鳶「卸」進車裡,始終護著她的頭,沒讓她磕碰到分毫。

  沈鳶一坐穩就想推門下車,裴聿辭卻已從另一側坐了進來,車門落鎖的聲音清脆利落。

  「開車。」他對林青說。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滬城深夜的車流,車廂裡一時安靜。

  沈鳶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和頭髮,臉還紅著,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她瞪著身旁氣定神閒的男人,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彷彿剛才那場「暴力搬運」從未發生。

  「裴聿辭,」她終於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喘,「你帶我去哪?」

  裴聿辭轉過頭看她,車內燈光昏暗,他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明滅滅,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暗處顯得格外亮。

  他說,「帶你回家。」

  「我同意了嗎?」

  「剛纔在走廊,你同意了。」裴聿辭提醒她,「你說,『帶你去睡覺』。」

  沈鳶語塞,片刻後才咬牙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是嗎?」裴聿辭傾身靠近,手肘撐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距離瞬間拉近,「那沈小姐教教我,該怎麼理解那句話?」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木質松柏味,沈鳶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她別開臉,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我要下車。」她說,聲音有點悶。

  「不行。」

  「憑什麼?」

  「你剛才撩了我。」裴聿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撩完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沈鳶轉回頭瞪他:「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所以我負責。」裴聿辭坦然承認,「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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