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沈鳶,歡迎

灼灼其鳶·吟唱·2,560·2026/5/18

車子駛入一處靜謐的街區,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樹影在路燈下搖曳,這裡位於老法租界核心區域,街邊的建築多是歷史悠久的花園洋房,透著歲月沉澱的優雅與私密。   賓利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黑色鐵藝大門前,門悄無聲息地自動打開,車子駛入,停在一棟白色的三層洋房前。   這是歷代裴家家主的府邸。   林青下車拉開車門。   裴聿辭先下車,然後轉身,朝車內的沈鳶伸出手,沈鳶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狗男人,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裴聿辭穩穩將她牽出車外。   夜風帶著庭院裡玫瑰的淡香拂面而來。沈鳶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築,又看向身邊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掉入坑裡了,還是自己親手挖的坑。   「沈鳶,歡迎。」裴聿辭牽著她走上臺階,推開了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內是挑高的門廳,一盞復古水晶吊燈灑下溫暖的光,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卻巧妙地保留了一些老建築的細節,復古的壁爐,以及一整面牆的落地書櫃。   府邸的保鏢和傭人林青早已安排妥當。   此時沒有傭人迎上來,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裴聿辭,」她忽然問,「你帶過多少女人來這裡?」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裴聿辭卻似乎早有預料:「你是第一個。」   沈鳶挑眉,明顯不信。   裴聿辭看著沈鳶眼中明顯的不信,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沈鳶驚呼,「你又來!」   「這次不是扛,是抱。」   裴聿辭抱著她朝二樓走去,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他踢開門,裡面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色調以深灰和米白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私人露臺,能看見花園的夜景,房間中央是一張kingsize的牀,深灰色的牀品看起來柔軟舒適。   裴聿辭將沈鳶抱到牀上,深灰色的絲質牀單在她身下泛起柔滑的光澤。   他沒有立即動作,只是單膝跪在牀沿,俯身看著她,她的長髮在枕間散開,月白色的絲質襯衫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   「沈鳶,我不屑說謊。」   說完,他覆身而下,他的重量並未完全壓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肘支撐著,兩人之間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裴聿辭抬手,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骨,再是鼻樑,順著精緻的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脣邊。   「沈鳶,」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低沉,「要兌現諾言,別當小騙子。」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脣,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剛纔在車上,你說我撩你。」   沈鳶心跳如鼓,像有無數隻蝴蝶在胸腔裡振翅,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太好看了,才會被蠱惑吧,被蠱惑到人家家裡的牀上!   沈鳶啊沈鳶,色令智昏啊!   不過……   管他,上了再說!   沈鳶微微啟脣,輕輕咬住了他的拇指,撩就撩,美色當前,不給自己謀福利是傻子。   裴聿辭的呼吸明顯一滯。   沈鳶鬆開齒關,舌尖故意掠過他的指腹,然後抬眼看他,眼中閃著挑釁的光:「那現在,裴老師想怎麼教?」   這個動作,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漣漪。裴聿辭的眸光瞬間暗沉如夜,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濃得化不開。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笑聲中傳遞出某種危險的信號。   「沈鳶,」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脣,「你這學生,學得太快了。」   接著他的脣又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不過……還沒教完,接下來的課……」   他的吻落下來,從耳垂到下頜,從下頜到脖頸,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卻又控制著力道。   「裴聿辭……」她輕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裴聿辭未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沈鳶。」   他認真地看著她,「在我這裡,你只需要感受,用心感受。」   說完他的吻再次落下,撬開了她的齒關,深入探索,每一個輾轉都在言說渴望。   沈鳶漸漸迷失在這個吻裡,她閉上眼睛,逐步逐步熱烈回應,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貼近他,像在尋找某種支撐。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亂。   裴聿辭撐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精壯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沈鳶看著他,臉頰發燙,卻沒有移開視線。   太……TM養眼了……   能不能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此刻,看著裴聿辭在光影中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身軀,她腦中只剩下這個最原始、最直白的讚嘆。   想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緊隨其後,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她心底所有隱祕的渴望。   裴聿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俯身再次靠近,用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在看什麼?」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   沈鳶別開臉,心虛,耳根紅得滴血:「沒看什麼。」   「撒謊。」裴聿辭低笑,傳入她耳中,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幾分。   吻細細密密地落下,沈鳶的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感受著他背部流暢的線條,讓她既想逃離又想沉溺。   「沈鳶,」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叫我名字。」   「裴……裴聿辭……」她的聲音破碎不成調。   「不夠。」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再叫。」   「聿辭……」她順從地喚出這個親密的稱呼,自己都驚訝於其中的依賴,裴聿辭的身體更是繃緊了一瞬。   他抬起頭,在昏黃的光線中深深地看著她,眼中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再叫一次。」他要求,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   「聿辭。」沈鳶這次叫得更清晰。   裴聿辭的回應是一個更深的吻,以及……更為親密的接觸。   情到濃時,裴聿辭邊吻邊問:「沈鳶,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讓沈鳶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想要什麼?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停下,不想。   「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裴聿辭耐心地等著,吻了吻她的脣角:「說給我聽。」   被蠱惑的迷亂情迷,沈鳶說:「我想要你。」   聽到想聽的。   裴聿辭低頭,深深吻住她,衣衫漸褪,肌膚相親。   臥室裡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   沈鳶嗓子也喊啞了,從最初的壓抑呻吟,到後來控制不住的輕呼,再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緊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可裴聿辭還沒放過她。   彷彿有無限精力,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沈鳶以為終於結束時,他又會用新的方式將她拖回慾望的漩渦,沈鳶在昏沉中模糊地想,這男人難道不需要休息的

車子駛入一處靜謐的街區,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樹影在路燈下搖曳,這裡位於老法租界核心區域,街邊的建築多是歷史悠久的花園洋房,透著歲月沉澱的優雅與私密。

  賓利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黑色鐵藝大門前,門悄無聲息地自動打開,車子駛入,停在一棟白色的三層洋房前。

  這是歷代裴家家主的府邸。

  林青下車拉開車門。

  裴聿辭先下車,然後轉身,朝車內的沈鳶伸出手,沈鳶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狗男人,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裴聿辭穩穩將她牽出車外。

  夜風帶著庭院裡玫瑰的淡香拂面而來。沈鳶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築,又看向身邊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掉入坑裡了,還是自己親手挖的坑。

  「沈鳶,歡迎。」裴聿辭牽著她走上臺階,推開了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內是挑高的門廳,一盞復古水晶吊燈灑下溫暖的光,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卻巧妙地保留了一些老建築的細節,復古的壁爐,以及一整面牆的落地書櫃。

  府邸的保鏢和傭人林青早已安排妥當。

  此時沒有傭人迎上來,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裴聿辭,」她忽然問,「你帶過多少女人來這裡?」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裴聿辭卻似乎早有預料:「你是第一個。」

  沈鳶挑眉,明顯不信。

  裴聿辭看著沈鳶眼中明顯的不信,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沈鳶驚呼,「你又來!」

  「這次不是扛,是抱。」

  裴聿辭抱著她朝二樓走去,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他踢開門,裡面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色調以深灰和米白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私人露臺,能看見花園的夜景,房間中央是一張kingsize的牀,深灰色的牀品看起來柔軟舒適。

  裴聿辭將沈鳶抱到牀上,深灰色的絲質牀單在她身下泛起柔滑的光澤。

  他沒有立即動作,只是單膝跪在牀沿,俯身看著她,她的長髮在枕間散開,月白色的絲質襯衫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

  「沈鳶,我不屑說謊。」

  說完,他覆身而下,他的重量並未完全壓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肘支撐著,兩人之間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裴聿辭抬手,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骨,再是鼻樑,順著精緻的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脣邊。

  「沈鳶,」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低沉,「要兌現諾言,別當小騙子。」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脣,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剛纔在車上,你說我撩你。」

  沈鳶心跳如鼓,像有無數隻蝴蝶在胸腔裡振翅,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太好看了,才會被蠱惑吧,被蠱惑到人家家裡的牀上!

  沈鳶啊沈鳶,色令智昏啊!

  不過……

  管他,上了再說!

  沈鳶微微啟脣,輕輕咬住了他的拇指,撩就撩,美色當前,不給自己謀福利是傻子。

  裴聿辭的呼吸明顯一滯。

  沈鳶鬆開齒關,舌尖故意掠過他的指腹,然後抬眼看他,眼中閃著挑釁的光:「那現在,裴老師想怎麼教?」

  這個動作,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漣漪。裴聿辭的眸光瞬間暗沉如夜,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濃得化不開。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笑聲中傳遞出某種危險的信號。

  「沈鳶,」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脣,「你這學生,學得太快了。」

  接著他的脣又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不過……還沒教完,接下來的課……」

  他的吻落下來,從耳垂到下頜,從下頜到脖頸,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卻又控制著力道。

  「裴聿辭……」她輕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裴聿辭未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沈鳶。」

  他認真地看著她,「在我這裡,你只需要感受,用心感受。」

  說完他的吻再次落下,撬開了她的齒關,深入探索,每一個輾轉都在言說渴望。

  沈鳶漸漸迷失在這個吻裡,她閉上眼睛,逐步逐步熱烈回應,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貼近他,像在尋找某種支撐。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亂。

  裴聿辭撐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精壯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沈鳶看著他,臉頰發燙,卻沒有移開視線。

  太……TM養眼了……

  能不能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此刻,看著裴聿辭在光影中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身軀,她腦中只剩下這個最原始、最直白的讚嘆。

  想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緊隨其後,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她心底所有隱祕的渴望。

  裴聿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俯身再次靠近,用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在看什麼?」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

  沈鳶別開臉,心虛,耳根紅得滴血:「沒看什麼。」

  「撒謊。」裴聿辭低笑,傳入她耳中,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幾分。

  吻細細密密地落下,沈鳶的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感受著他背部流暢的線條,讓她既想逃離又想沉溺。

  「沈鳶,」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叫我名字。」

  「裴……裴聿辭……」她的聲音破碎不成調。

  「不夠。」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再叫。」

  「聿辭……」她順從地喚出這個親密的稱呼,自己都驚訝於其中的依賴,裴聿辭的身體更是繃緊了一瞬。

  他抬起頭,在昏黃的光線中深深地看著她,眼中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再叫一次。」他要求,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

  「聿辭。」沈鳶這次叫得更清晰。

  裴聿辭的回應是一個更深的吻,以及……更為親密的接觸。

  情到濃時,裴聿辭邊吻邊問:「沈鳶,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讓沈鳶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想要什麼?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停下,不想。

  「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裴聿辭耐心地等著,吻了吻她的脣角:「說給我聽。」

  被蠱惑的迷亂情迷,沈鳶說:「我想要你。」

  聽到想聽的。

  裴聿辭低頭,深深吻住她,衣衫漸褪,肌膚相親。

  臥室裡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

  沈鳶嗓子也喊啞了,從最初的壓抑呻吟,到後來控制不住的輕呼,再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緊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可裴聿辭還沒放過她。

  彷彿有無限精力,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沈鳶以為終於結束時,他又會用新的方式將她拖回慾望的漩渦,沈鳶在昏沉中模糊地想,這男人難道不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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