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討獎勵

灼灼其鳶·吟唱·1,764·2026/5/18

夜色漸深,「璟山」會所的喧囂與璀璨被遠遠拋在車後。   加長轎車平穩地滑入澳城流光溢彩的街道,將那片屬於頂級權力與財富的隱祕世界暫時隔絕在外。   車廂內很安靜,沈鳶的視線忍不住在他臉上停留。   「看什麼?」他開口,低啞的聲音性感到犯規。   沈鳶被抓包,耳根一熱,轉頭看向窗外:「沒看什麼。在想……今晚贏得挺多。」   「嗯。」裴聿辭低應一聲,調整了一下坐姿,更靠近她一些,「確實贏了不少。」   他慢條斯理地說,目光落在她手裡那張憑證上,又緩緩上移,鎖住她的眼睛,「所以,我的獎勵呢?」   「獎勵?」沈鳶一愣,轉過頭看他。   裴聿辭低笑一聲,「錢是你的,但帶你贏錢的人,是我。」   他微微傾身,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勢,氣息離她更近,「沈鳶,過河拆橋可不厚道。」   沈鳶被他這歪理說得哭笑不得。   「那……裴五爺想要什麼獎勵?」她帶點公事公辦的調侃,「一頓飯?」   裴聿辭搖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些都太沒誠意。」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肩頭的髮絲,話語卻帶著不容商榷的意味,「今晚,我去你那兒。」   不是詢問句,是陳述句。   沈鳶的心猛地一跳,「去我那兒?……幹什麼?」   她明知故問,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討我的獎勵。」裴聿辭回答得理所當然。   「沈鳶,我大老遠飛來,帶你見了人,還幫你贏了錢……難道,不值得一個留宿的待遇?」   他的話,句句在理,又句句都是「歪理」,偏偏用這種低醇的嗓音、專注的眼神說出來,讓人難以反駁,甚至……心旌搖曳。   沈鳶咬住下脣,內心掙扎,讓裴聿辭踏入她的私人領地,無異於引狼入室,今晚恐怕難以「善了」。   但可惡的是,沈鳶內心叫囂著不太想逃。   車子緩緩減速,停在了她市區公寓樓下。   司機和林青如同隱形人,毫無聲息,沉默在車廂裡蔓延。   最終,沈鳶偏過頭,自行下車,而後輕飄飄一句:「跟上!」   他嘴角的弧度擴大,不再多言,直接推開車門,真的跟著。   電梯勻速上升,狹小的金屬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沈鳶盯著不斷跳躍上升的樓層數字,感覺空氣稀薄得讓人呼吸困難,裴聿辭就站在她身側,他存在感太強。   「叮」一聲,電梯到達。   沈鳶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按指紋的指尖有些顫抖,對了好幾次才對準。   門開的瞬間,她還沒來得及開燈,一隻手臂便從她身後伸來,越過她,「啪」地一聲輕響,按亮了玄關的暖光燈。   同時,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後背便緊密地貼上了他堅實的胸膛。   「跑什麼?」他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這麼怕我?」   「誰、誰怕了……」她嘴硬,聲音卻洩露了緊張。   裴聿辭低笑,沒有拆穿,他順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界。   「你家很香。」他忽然說,聲音有些模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沈鳶家裡常年點著助眠的薰衣草精油,混合著她常用的那款梔子花香氛,清甜寧神,此刻被他說破,竟有種私密領域被侵入又被溫柔接納的奇異感覺。   沈鳶慢慢放鬆下來,問:「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他鬆開她,卻改為牽著她的手,很自然地往客廳走,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帶我參觀一下?」沈鳶的公寓是她自己設計的,面積很大,佈局巧妙,風格鮮明。   大量的原木與白色基調,點綴著色彩大膽的藝術畫和綠植,充滿了自由隨性的藝術氣息。   裴聿辭看得很仔細,目光掃過牆上的抽象畫,書架裡塞得滿滿的設計雜誌和小說,窗臺上生機勃勃的多肉植物,還有沙發上隨意搭著的柔軟披肩。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安靜的欣賞,彷彿通過這些細節,在閱讀另一個維度的她。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那裡放著一個半成品的陶瓷花瓶,旁邊散落著各色釉料和工具。   「還在做這個?」他走過去,拿起那個造型別致、已經過素燒的花瓶胚體。   那是沈鳶閒暇時的愛好。   「嗯,偶爾做做,靜心。」沈鳶跟過去,想從他手裡拿回來,覺得未完成的作品暴露在人前,有些不好意思。   裴聿辭卻避開她的手,將花瓶舉高了些,就著燈光細細打量。   「線條很好,」他評價道,指尖撫過瓶身流暢的曲線,「這裡,如果上深藍色的啞光釉,過渡到瓶口的月白,會不會更有深夜天空的感覺?」   沈鳶一怔,他指出的,正是她之前猶豫未決、覺得略顯平淡的地方。   而他隨口提出的建議,精準地戳中了她隱約的構想。   他,真的很懂她,明明才認識沒多

夜色漸深,「璟山」會所的喧囂與璀璨被遠遠拋在車後。

  加長轎車平穩地滑入澳城流光溢彩的街道,將那片屬於頂級權力與財富的隱祕世界暫時隔絕在外。

  車廂內很安靜,沈鳶的視線忍不住在他臉上停留。

  「看什麼?」他開口,低啞的聲音性感到犯規。

  沈鳶被抓包,耳根一熱,轉頭看向窗外:「沒看什麼。在想……今晚贏得挺多。」

  「嗯。」裴聿辭低應一聲,調整了一下坐姿,更靠近她一些,「確實贏了不少。」

  他慢條斯理地說,目光落在她手裡那張憑證上,又緩緩上移,鎖住她的眼睛,「所以,我的獎勵呢?」

  「獎勵?」沈鳶一愣,轉過頭看他。

  裴聿辭低笑一聲,「錢是你的,但帶你贏錢的人,是我。」

  他微微傾身,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勢,氣息離她更近,「沈鳶,過河拆橋可不厚道。」

  沈鳶被他這歪理說得哭笑不得。

  「那……裴五爺想要什麼獎勵?」她帶點公事公辦的調侃,「一頓飯?」

  裴聿辭搖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些都太沒誠意。」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肩頭的髮絲,話語卻帶著不容商榷的意味,「今晚,我去你那兒。」

  不是詢問句,是陳述句。

  沈鳶的心猛地一跳,「去我那兒?……幹什麼?」

  她明知故問,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討我的獎勵。」裴聿辭回答得理所當然。

  「沈鳶,我大老遠飛來,帶你見了人,還幫你贏了錢……難道,不值得一個留宿的待遇?」

  他的話,句句在理,又句句都是「歪理」,偏偏用這種低醇的嗓音、專注的眼神說出來,讓人難以反駁,甚至……心旌搖曳。

  沈鳶咬住下脣,內心掙扎,讓裴聿辭踏入她的私人領地,無異於引狼入室,今晚恐怕難以「善了」。

  但可惡的是,沈鳶內心叫囂著不太想逃。

  車子緩緩減速,停在了她市區公寓樓下。

  司機和林青如同隱形人,毫無聲息,沉默在車廂裡蔓延。

  最終,沈鳶偏過頭,自行下車,而後輕飄飄一句:「跟上!」

  他嘴角的弧度擴大,不再多言,直接推開車門,真的跟著。

  電梯勻速上升,狹小的金屬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沈鳶盯著不斷跳躍上升的樓層數字,感覺空氣稀薄得讓人呼吸困難,裴聿辭就站在她身側,他存在感太強。

  「叮」一聲,電梯到達。

  沈鳶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按指紋的指尖有些顫抖,對了好幾次才對準。

  門開的瞬間,她還沒來得及開燈,一隻手臂便從她身後伸來,越過她,「啪」地一聲輕響,按亮了玄關的暖光燈。

  同時,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後背便緊密地貼上了他堅實的胸膛。

  「跑什麼?」他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這麼怕我?」

  「誰、誰怕了……」她嘴硬,聲音卻洩露了緊張。

  裴聿辭低笑,沒有拆穿,他順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界。

  「你家很香。」他忽然說,聲音有些模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沈鳶家裡常年點著助眠的薰衣草精油,混合著她常用的那款梔子花香氛,清甜寧神,此刻被他說破,竟有種私密領域被侵入又被溫柔接納的奇異感覺。

  沈鳶慢慢放鬆下來,問:「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他鬆開她,卻改為牽著她的手,很自然地往客廳走,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帶我參觀一下?」沈鳶的公寓是她自己設計的,面積很大,佈局巧妙,風格鮮明。

  大量的原木與白色基調,點綴著色彩大膽的藝術畫和綠植,充滿了自由隨性的藝術氣息。

  裴聿辭看得很仔細,目光掃過牆上的抽象畫,書架裡塞得滿滿的設計雜誌和小說,窗臺上生機勃勃的多肉植物,還有沙發上隨意搭著的柔軟披肩。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安靜的欣賞,彷彿通過這些細節,在閱讀另一個維度的她。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那裡放著一個半成品的陶瓷花瓶,旁邊散落著各色釉料和工具。

  「還在做這個?」他走過去,拿起那個造型別致、已經過素燒的花瓶胚體。

  那是沈鳶閒暇時的愛好。

  「嗯,偶爾做做,靜心。」沈鳶跟過去,想從他手裡拿回來,覺得未完成的作品暴露在人前,有些不好意思。

  裴聿辭卻避開她的手,將花瓶舉高了些,就著燈光細細打量。

  「線條很好,」他評價道,指尖撫過瓶身流暢的曲線,「這裡,如果上深藍色的啞光釉,過渡到瓶口的月白,會不會更有深夜天空的感覺?」

  沈鳶一怔,他指出的,正是她之前猶豫未決、覺得略顯平淡的地方。

  而他隨口提出的建議,精準地戳中了她隱約的構想。

  他,真的很懂她,明明才認識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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