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灼灼其鳶·吟唱·2,516·2026/5/18

「你……」她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裴聿辭放下花瓶,轉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島臺邊緣,將她困住。   燈光從他頭頂傾瀉,在他眉眼間投下深邃的陰影,顯得那目光更加專注灼人。   「我什麼?」他低聲問。   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拉扯感又來了。   沈鳶垂下眼睫,「你……怎麼會懂這些?」   「因為是你。」他回答得簡單,卻重若千鈞。   所以願意去了解她的一切。   她抬起眼,勇敢地迎上他的視線,裴聿辭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沈鳶只抵抗了一秒,便潰不成軍。   她閉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頸,努力地回應。   裴聿辭的手從島臺移開,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手插入她腦後的長髮,固定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不知是誰先移動了腳步,或許是裴聿辭向前的那半步,又或許是沈鳶無意識的後退,他們踉蹌著,脣舌卻未曾分離,從廚房島臺邊開始,大理石冰涼的邊緣硌著沈鳶的後腰,隨即被裴聿辭溫熱的手掌墊住。   他託著她,轉身,兩人的腳步混亂而急切,撞開了臥室虛掩的門。   門板輕輕彈在牆上,又晃回來,最終停在半掩的位置,切割出一室暖光與滿牀陰影。   沈鳶後背陷入柔軟牀墊的瞬間,世界安靜了一秒,她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更能聽見上方裴聿辭比平時粗重許多的呼吸。   他撐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繃緊,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   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已褪去,落在客廳與臥室交界的地板上,襯衫領口在方纔的糾纏中被扯開了三顆紐扣,此刻微敞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輪廓邊緣鍍上一層虛化的光暈。   「鳶鳶,」他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沈鳶從未聽過的、近乎懇求的脆弱,「幫我。」   裴聿辭坦誠的赤裸的示弱,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此刻將開關遞到了她的手裡。   沈鳶的呼吸窒住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尖有些顫抖地,一顆一顆,解開了他襯衫剩餘的紐扣。   裴聿辭眸色驟然沉到極致,俯身,重新吻住她,溫熱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擺……   衣物如同褪去的潮水,層層剝離,散落在地毯上。   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幾乎將人融化。   他的喘息,他的低吼,他汗水滴落的熱度,還有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呢喃的「鳶鳶」……   所有的一切,都構成了一場將她徹底席捲的風暴。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沈鳶累極了,連指尖都抬不起,意識沉沉浮浮,她睡著了,鼻息輕淺,脣瓣微微紅腫,那是被反覆碾磨吮吸過的證據。纖細的脖頸和鎖骨周圍,落滿了或深或淺的印記。   裴聿辭側身躺著,手臂依舊鬆鬆地環著她,目光落在她的睡顏上,長久地凝視。   目光掠過她微蹙的眉心,滑過她紅腫的脣,最後停留在那些斑駁的痕跡上。   他眸色沉了沉,然後,他動作輕緩起身,抱起沈鳶往浴室走去。   沈鳶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自動放好了溫度恰好的熱水,水汽氤氳,他小心地將她放入水中,溫熱的水流漫過她光潔的肌膚和那些曖昧的痕跡。   他親自用浸溼的軟巾,極其細緻地擦拭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動作耐心得出奇,水流衝去疲憊與汗意,也衝淡了些許痕跡,但那些深一些的印記,依舊頑固地留存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清洗完畢,他用寬大柔軟的白浴巾將她裹住,吸乾水分,再抱回主臥大牀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轉身走向回浴室,衝了個簡短的冷水澡。   冰涼的水流讓他眼中最後一絲殘餘的不該有的柔和徹底褪去,鏡子裡映出的男人,眉眼鋒利,下頜緊繃,又恢復了那個冷靜自持、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的裴聿辭。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讓她徹底棲息在他懷,再不離開。   ……   第二日,公寓的客廳裡,林青已經筆直地站了近一個小時。   面前寬大的茶几上,攤開著幾份急需籤字的文件,而他的手機,從早上七點開始,就幾乎沒停過震動,屏幕上是來自澳城分公司總經理、港城幾位合作方代表、乃至幾位在港澳頗有分量的老派家族話事人助理的未接來電和信息。   內容大同小異,都在委婉而急切地詢問:裴五爺今日是否有空?能否撥冗一見?   原因無他。   裴聿辭此次到澳,雖對外低調,但嗅覺靈敏的各方勢力早已收到風聲,他親自坐鎮,本身就釋放了強烈的信號。   裴聿辭此次南下澳城,雖對外行程極度低調,但到了他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視線。   嗅覺靈敏的各方勢力早已通過各種渠道收到風聲。   這位滬上王、裴氏帝國真正的掌舵者親臨,本身就釋放出強烈而微妙的信號。再加上近期裴氏在港澳及整個大灣區的幾項戰略性投資與產業整合動作頻頻,涉及金融、地產、高端製造乃至新興科技,每一步都足以重新劃分利益版圖。   誰不想在第一時間,與這位真正執棋者面對面,探探口風,表表忠心,或者,為自己爭取一絲寶貴的先機。   往日,裴聿辭的行程如同瑞士精密鐘錶,嚴絲合縫,分秒不差。這個時間,他早已結束晨間簡報,或許正在前往某個重要會議的路上,或許已經在書房處理跨洲文件。   可今天……   林青又看了一眼主臥緊閉的房門,那裡依舊悄無聲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青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拿起手機。   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極輕的、門鎖彈開的聲響,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異常清晰。   林青動作一頓,立刻放下手機,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姿態,挺直背脊,雙手自然垂放在身側,目光恭敬而平直地投向主臥門口。   裴聿辭走了出來,他步伐沉穩,不疾不徐地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坐下,身體微微後靠,長腿隨意交疊,形成一個既放鬆又充滿掌控感的姿態。   「五爺。」林青立刻躬身。   「說。」   林青立刻上前一步,語速平穩而清晰地匯報:「五爺,澳城分公司陳總匯報,上午原定的內部戰略會議,與會高管已全部到場等候,另外,港城周氏企業的周老先生、澳城何家的三公子、還有從東南亞趕來的李氏家族代表,都希望能儘快與您會面,周老先生的助理表示,周老下午就要飛往歐洲,時間比較緊迫。何三公子和李家代表也表示,只要您方便,他們隨時可以過來。」   他語畢,垂手等待,同時用餘光極其謹慎地觀察著裴聿辭的反應。   裴聿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聽到的只是今日的菜單。他的指尖在沙發光滑的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都推了。」   三個字,平淡無波,卻讓林青的呼吸滯了一瞬。   都……推

「你……」她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裴聿辭放下花瓶,轉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島臺邊緣,將她困住。

  燈光從他頭頂傾瀉,在他眉眼間投下深邃的陰影,顯得那目光更加專注灼人。

  「我什麼?」他低聲問。

  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拉扯感又來了。

  沈鳶垂下眼睫,「你……怎麼會懂這些?」

  「因為是你。」他回答得簡單,卻重若千鈞。

  所以願意去了解她的一切。

  她抬起眼,勇敢地迎上他的視線,裴聿辭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沈鳶只抵抗了一秒,便潰不成軍。

  她閉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頸,努力地回應。

  裴聿辭的手從島臺移開,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手插入她腦後的長髮,固定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不知是誰先移動了腳步,或許是裴聿辭向前的那半步,又或許是沈鳶無意識的後退,他們踉蹌著,脣舌卻未曾分離,從廚房島臺邊開始,大理石冰涼的邊緣硌著沈鳶的後腰,隨即被裴聿辭溫熱的手掌墊住。

  他託著她,轉身,兩人的腳步混亂而急切,撞開了臥室虛掩的門。

  門板輕輕彈在牆上,又晃回來,最終停在半掩的位置,切割出一室暖光與滿牀陰影。

  沈鳶後背陷入柔軟牀墊的瞬間,世界安靜了一秒,她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更能聽見上方裴聿辭比平時粗重許多的呼吸。

  他撐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繃緊,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

  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已褪去,落在客廳與臥室交界的地板上,襯衫領口在方纔的糾纏中被扯開了三顆紐扣,此刻微敞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輪廓邊緣鍍上一層虛化的光暈。

  「鳶鳶,」他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沈鳶從未聽過的、近乎懇求的脆弱,「幫我。」

  裴聿辭坦誠的赤裸的示弱,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此刻將開關遞到了她的手裡。

  沈鳶的呼吸窒住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尖有些顫抖地,一顆一顆,解開了他襯衫剩餘的紐扣。

  裴聿辭眸色驟然沉到極致,俯身,重新吻住她,溫熱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擺……

  衣物如同褪去的潮水,層層剝離,散落在地毯上。

  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幾乎將人融化。

  他的喘息,他的低吼,他汗水滴落的熱度,還有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呢喃的「鳶鳶」……

  所有的一切,都構成了一場將她徹底席捲的風暴。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沈鳶累極了,連指尖都抬不起,意識沉沉浮浮,她睡著了,鼻息輕淺,脣瓣微微紅腫,那是被反覆碾磨吮吸過的證據。纖細的脖頸和鎖骨周圍,落滿了或深或淺的印記。

  裴聿辭側身躺著,手臂依舊鬆鬆地環著她,目光落在她的睡顏上,長久地凝視。

  目光掠過她微蹙的眉心,滑過她紅腫的脣,最後停留在那些斑駁的痕跡上。

  他眸色沉了沉,然後,他動作輕緩起身,抱起沈鳶往浴室走去。

  沈鳶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自動放好了溫度恰好的熱水,水汽氤氳,他小心地將她放入水中,溫熱的水流漫過她光潔的肌膚和那些曖昧的痕跡。

  他親自用浸溼的軟巾,極其細緻地擦拭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動作耐心得出奇,水流衝去疲憊與汗意,也衝淡了些許痕跡,但那些深一些的印記,依舊頑固地留存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清洗完畢,他用寬大柔軟的白浴巾將她裹住,吸乾水分,再抱回主臥大牀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轉身走向回浴室,衝了個簡短的冷水澡。

  冰涼的水流讓他眼中最後一絲殘餘的不該有的柔和徹底褪去,鏡子裡映出的男人,眉眼鋒利,下頜緊繃,又恢復了那個冷靜自持、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的裴聿辭。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讓她徹底棲息在他懷,再不離開。

  ……

  第二日,公寓的客廳裡,林青已經筆直地站了近一個小時。

  面前寬大的茶几上,攤開著幾份急需籤字的文件,而他的手機,從早上七點開始,就幾乎沒停過震動,屏幕上是來自澳城分公司總經理、港城幾位合作方代表、乃至幾位在港澳頗有分量的老派家族話事人助理的未接來電和信息。

  內容大同小異,都在委婉而急切地詢問:裴五爺今日是否有空?能否撥冗一見?

  原因無他。

  裴聿辭此次到澳,雖對外低調,但嗅覺靈敏的各方勢力早已收到風聲,他親自坐鎮,本身就釋放了強烈的信號。

  裴聿辭此次南下澳城,雖對外行程極度低調,但到了他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視線。

  嗅覺靈敏的各方勢力早已通過各種渠道收到風聲。

  這位滬上王、裴氏帝國真正的掌舵者親臨,本身就釋放出強烈而微妙的信號。再加上近期裴氏在港澳及整個大灣區的幾項戰略性投資與產業整合動作頻頻,涉及金融、地產、高端製造乃至新興科技,每一步都足以重新劃分利益版圖。

  誰不想在第一時間,與這位真正執棋者面對面,探探口風,表表忠心,或者,為自己爭取一絲寶貴的先機。

  往日,裴聿辭的行程如同瑞士精密鐘錶,嚴絲合縫,分秒不差。這個時間,他早已結束晨間簡報,或許正在前往某個重要會議的路上,或許已經在書房處理跨洲文件。

  可今天……

  林青又看了一眼主臥緊閉的房門,那裡依舊悄無聲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青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拿起手機。

  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極輕的、門鎖彈開的聲響,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異常清晰。

  林青動作一頓,立刻放下手機,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姿態,挺直背脊,雙手自然垂放在身側,目光恭敬而平直地投向主臥門口。

  裴聿辭走了出來,他步伐沉穩,不疾不徐地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坐下,身體微微後靠,長腿隨意交疊,形成一個既放鬆又充滿掌控感的姿態。

  「五爺。」林青立刻躬身。

  「說。」

  林青立刻上前一步,語速平穩而清晰地匯報:「五爺,澳城分公司陳總匯報,上午原定的內部戰略會議,與會高管已全部到場等候,另外,港城周氏企業的周老先生、澳城何家的三公子、還有從東南亞趕來的李氏家族代表,都希望能儘快與您會面,周老先生的助理表示,周老下午就要飛往歐洲,時間比較緊迫。何三公子和李家代表也表示,只要您方便,他們隨時可以過來。」

  他語畢,垂手等待,同時用餘光極其謹慎地觀察著裴聿辭的反應。

  裴聿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聽到的只是今日的菜單。他的指尖在沙發光滑的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都推了。」

  三個字,平淡無波,卻讓林青的呼吸滯了一瞬。

  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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