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高空陷落
沈鳶跨坐在裴聿辭腿上,身體因直升機細微的顛簸和他滾燙的掌心而微微起伏。
越來越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那硬度和熱度,激得她脊背一陣酥麻,……
黃色廢料如同脫韁野馬,在她腦海裡奔騰呼嘯,他禁慾系的外表下,是這般……驚人的資本和侵略性,次次見面,次次被他逼到角落,次次……都控制不住地饞他。
這認知讓她既羞恥又無力。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遵循本能做出更離譜舉動的前一秒,裴聿辭稍稍鬆開沈鳶的脣,雙脣似分離又未分離的樣子。
「鳶鳶,」他喚她,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脣邊,「幫幫我。」
他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誘哄和……示弱?
沈鳶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她被這聲音蠱惑得神魂顛倒,大腦徹底停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他牽引的本能。
裴聿辭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握著她的手。
指導。
指尖先是觸碰到他腰間冰涼的金屬皮帶扣。
「咔噠。」皮帶扣彈開。
緊接著,是拉鏈被緩緩拉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碎聲響。
她觸電般地想要縮回,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在萬米高空,在窗外流動的雲海與瑰麗天光的見證下,在直升機引擎低沉而規律的轟鳴聲中,一切失控了。
他的手是引路的導師,也是冷酷的監工,引導,施壓,掌控節奏。
羞恥、刺激、陌生而洶湧的kuaigan種種情緒瘋狂交織。
汗水浸溼了她的額發和後背,她被迫低下頭,以從未想過的角度和方式。
……
長發凌亂地散落,遮住了她通紅得要滴血的臉頰和脖頸。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間滾出的低沉喘息中,風暴停歇。
裴聿辭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閉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那慣常冷峻的眉宇間,此刻殘留著一種饜足後的鬆弛,甚至是一絲罕見的慵懶,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沒入微敞的領口。
而沈鳶,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力氣,虛軟地癱倒在他懷裡,臉深深埋在他頸窩,一動不敢動。
劇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在她恢復清明的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天啊……她都幹了什麼?!
在直升機上……
又是嘴又是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每一個細節,他皮膚的觸感,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失控瞬間的緊繃……這比任何一場春夢都要荒唐百倍,羞恥千倍!
「裴聿辭……」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你是混蛋吧?!」
她不是在罵,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控訴和自我唾棄。
頭頂傳來一聲極愉悅的輕笑。
「鳶鳶,你好棒。」他的聲音好聽得要命,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沈鳶渾身一僵,恨不得立刻化身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裡,或者乾脆從這個萬米高空跳下去算了!
然而,更讓她頭皮發麻的話還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