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高空陷落

灼灼其鳶·吟唱·1,088·2026/5/18

沈鳶跨坐在裴聿辭腿上,身體因直升機細微的顛簸和他滾燙的掌心而微微起伏。   越來越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那硬度和熱度,激得她脊背一陣酥麻,……   黃色廢料如同脫韁野馬,在她腦海裡奔騰呼嘯,他禁慾系的外表下,是這般……驚人的資本和侵略性,次次見面,次次被他逼到角落,次次……都控制不住地饞他。   這認知讓她既羞恥又無力。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遵循本能做出更離譜舉動的前一秒,裴聿辭稍稍鬆開沈鳶的脣,雙脣似分離又未分離的樣子。   「鳶鳶,」他喚她,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脣邊,「幫幫我。」   他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誘哄和……示弱?   沈鳶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她被這聲音蠱惑得神魂顛倒,大腦徹底停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他牽引的本能。   裴聿辭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握著她的手。   指導。   指尖先是觸碰到他腰間冰涼的金屬皮帶扣。   「咔噠。」皮帶扣彈開。   緊接著,是拉鏈被緩緩拉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碎聲響。   她觸電般地想要縮回,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在萬米高空,在窗外流動的雲海與瑰麗天光的見證下,在直升機引擎低沉而規律的轟鳴聲中,一切失控了。   他的手是引路的導師,也是冷酷的監工,引導,施壓,掌控節奏。   羞恥、刺激、陌生而洶湧的kuaigan種種情緒瘋狂交織。   汗水浸溼了她的額發和後背,她被迫低下頭,以從未想過的角度和方式。   ……   長發凌亂地散落,遮住了她通紅得要滴血的臉頰和脖頸。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間滾出的低沉喘息中,風暴停歇。   裴聿辭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閉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那慣常冷峻的眉宇間,此刻殘留著一種饜足後的鬆弛,甚至是一絲罕見的慵懶,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沒入微敞的領口。   而沈鳶,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力氣,虛軟地癱倒在他懷裡,臉深深埋在他頸窩,一動不敢動。   劇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在她恢復清明的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天啊……她都幹了什麼?!   在直升機上……   又是嘴又是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每一個細節,他皮膚的觸感,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失控瞬間的緊繃……這比任何一場春夢都要荒唐百倍,羞恥千倍!   「裴聿辭……」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你是混蛋吧?!」   她不是在罵,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控訴和自我唾棄。   頭頂傳來一聲極愉悅的輕笑。   「鳶鳶,你好棒。」他的聲音好聽得要命,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沈鳶渾身一僵,恨不得立刻化身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裡,或者乾脆從這個萬米高空跳下去算了!   然而,更讓她頭皮發麻的話還在後

沈鳶跨坐在裴聿辭腿上,身體因直升機細微的顛簸和他滾燙的掌心而微微起伏。

  越來越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那硬度和熱度,激得她脊背一陣酥麻,……

  黃色廢料如同脫韁野馬,在她腦海裡奔騰呼嘯,他禁慾系的外表下,是這般……驚人的資本和侵略性,次次見面,次次被他逼到角落,次次……都控制不住地饞他。

  這認知讓她既羞恥又無力。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遵循本能做出更離譜舉動的前一秒,裴聿辭稍稍鬆開沈鳶的脣,雙脣似分離又未分離的樣子。

  「鳶鳶,」他喚她,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脣邊,「幫幫我。」

  他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誘哄和……示弱?

  沈鳶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她被這聲音蠱惑得神魂顛倒,大腦徹底停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他牽引的本能。

  裴聿辭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握著她的手。

  指導。

  指尖先是觸碰到他腰間冰涼的金屬皮帶扣。

  「咔噠。」皮帶扣彈開。

  緊接著,是拉鏈被緩緩拉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碎聲響。

  她觸電般地想要縮回,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在萬米高空,在窗外流動的雲海與瑰麗天光的見證下,在直升機引擎低沉而規律的轟鳴聲中,一切失控了。

  他的手是引路的導師,也是冷酷的監工,引導,施壓,掌控節奏。

  羞恥、刺激、陌生而洶湧的kuaigan種種情緒瘋狂交織。

  汗水浸溼了她的額發和後背,她被迫低下頭,以從未想過的角度和方式。

  ……

  長發凌亂地散落,遮住了她通紅得要滴血的臉頰和脖頸。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間滾出的低沉喘息中,風暴停歇。

  裴聿辭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閉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那慣常冷峻的眉宇間,此刻殘留著一種饜足後的鬆弛,甚至是一絲罕見的慵懶,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沒入微敞的領口。

  而沈鳶,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力氣,虛軟地癱倒在他懷裡,臉深深埋在他頸窩,一動不敢動。

  劇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在她恢復清明的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天啊……她都幹了什麼?!

  在直升機上……

  又是嘴又是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每一個細節,他皮膚的觸感,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失控瞬間的緊繃……這比任何一場春夢都要荒唐百倍,羞恥千倍!

  「裴聿辭……」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你是混蛋吧?!」

  她不是在罵,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控訴和自我唾棄。

  頭頂傳來一聲極愉悅的輕笑。

  「鳶鳶,你好棒。」他的聲音好聽得要命,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沈鳶渾身一僵,恨不得立刻化身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裡,或者乾脆從這個萬米高空跳下去算了!

  然而,更讓她頭皮發麻的話還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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