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唐緒通風報信

灼灼其鳶·吟唱·1,694·2026/5/18

牌局過半,沈鳶面前已堆起一小摞籌碼,她心思並未完全沉浸其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籌碼邊緣,直到王皓湊近,借著喧鬧的掩護,壓低聲音問:   「說真的,小鳶,剛才他們問的……你真沒事?」   沈鳶瞥他一眼,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陸梟剛纔是不是來了?」   王皓一愣,隨即點點頭:「是啊,剛過來跟李少他們喝了一杯,好像接了個電話,又匆匆走了,怎麼,你找他?要我幫你叫?」   「不用。」沈鳶搖搖頭,端起手邊的冰水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歡快的高跟鞋聲伴隨著熟悉的呼喚由遠及近:   「鳶寶~!」   潘曉如同一隻披著星光亮片的快樂花蝴蝶,從舞池那頭飛奔而來,短裙在燈光下劃出閃亮的弧線,直撲沈鳶所在的牌桌區域,她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顯然玩得很嗨。   而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笑容的,正是唐緒,自從兩人訂婚這位滬城唐家的少爺就徹底成了潘曉的「專屬跟屁蟲」。   潘曉到哪兒,他大概率就跟到哪兒,美其名曰「培養感情」、「融入未來老婆的社交圈」,這次澳城名流二三代的大聚會,唐緒自然是打著陪同未婚妻的旗號,硬生生擠了進來。   「慢點跑,曉曉,看著點腳下。」唐緒跟在後面,輕聲提醒,眼神幾乎黏在潘曉身上。   潘曉卻不管不顧,撲到沈鳶身邊,親暱地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想死我了,寶!剛才被那幫傢伙拉著跳舞,煩死了!還是你這裡清淨!」   她嘴上說著煩,眼睛裡卻亮晶晶的,顯然玩得挺開心。   沈鳶被她撲得晃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玩得開心就好,唐少爺對你可真是寸步不離啊。」   她朝唐緒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唐緒對沈鳶倒是客氣得很,他知道這位是自家未婚妻的鐵桿閨蜜,而且還跟自己的朋友裴聿辭關係匪淺。   「沈小姐。」他規規矩矩地打招呼,然後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回潘曉身上。   潘曉鬆開沈鳶,一屁股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順手拿起沈鳶的冰水喝了一大口,這才喘勻了氣。   她掃了一眼牌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若有若無投向沈鳶的目光,眼珠子一轉,湊到沈鳶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問:「我剛纔可都聽說了!何婧那大嘴巴,到處宣揚你跟裴五爺的事兒!賽馬啥的真的假的?快跟我講講細節!」   沈鳶:「……」   她就知道,逃不過潘曉這一關,正想敷衍過去,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站在潘曉側後方的唐緒,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擊著什麼。   唐緒確實在低頭擺弄手機,他剛纔跟著潘曉過來,一眼就看到沈鳶被王皓、還有另外兩個澳城有名的公子哥圍著說話,牌桌這邊光線好,沈鳶一身黑裙,姿態慵懶又帶著點疏離,在人羣裡確實格外打眼。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舉起手機,借著角度的掩護,快速而隱蔽地對著沈鳶和那幾個公子哥的方向,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他點開一個特殊的加密聊天軟體,語氣多少帶著點通風報信的意味:「裴哥,澳城這邊有個小聚會,沈小姐也在,現場不少年輕朋友對沈小姐都很……熱情。[圖片][圖片][圖片]。」   點擊,發送。   不多時,沈鳶擱在一旁的手機適時響起,屏幕上的署名讓現場的各位紛紛震驚不已。   沈鳶果然和滬上王關係匪淺。   她對潘曉做了個接電話的手勢,示意潘曉接上她的牌局,然後拿著手機起身,快步走向露臺邊緣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沈鳶輕輕吸了一口氣,晚風帶著鹹濕的海水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吹散了方纔酒桌上的微醺與嘈雜。   她劃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還沒等她開口,那邊已經傳來了裴聿辭低沉平穩的聲音,透過電波,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在哪兒?」   沈鳶抿了抿脣,看著腳下璀璨的城市燈火和遠處黑暗的海面,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在外面,和朋友聚會。」   「朋友?」裴聿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調平平,「看來,澳城的朋友們,都很閒,也很熱情。」   沈鳶立刻聽出了他話裡的潛臺詞。   靠,肯定是唐緒在通風報信。   誒,不對,她心虛什麼,他們又沒什麼關係。   「裴五爺,」她故意拖長了點調子,「您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明白?難道澳城的朋友熱情好客,也觸犯了哪條規矩不成?」   「規矩倒沒有。」裴聿辭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只是提醒你,澳城晝夜溫差大,晚上風涼,別玩得太晚

牌局過半,沈鳶面前已堆起一小摞籌碼,她心思並未完全沉浸其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籌碼邊緣,直到王皓湊近,借著喧鬧的掩護,壓低聲音問:

  「說真的,小鳶,剛才他們問的……你真沒事?」

  沈鳶瞥他一眼,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陸梟剛纔是不是來了?」

  王皓一愣,隨即點點頭:「是啊,剛過來跟李少他們喝了一杯,好像接了個電話,又匆匆走了,怎麼,你找他?要我幫你叫?」

  「不用。」沈鳶搖搖頭,端起手邊的冰水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歡快的高跟鞋聲伴隨著熟悉的呼喚由遠及近:

  「鳶寶~!」

  潘曉如同一隻披著星光亮片的快樂花蝴蝶,從舞池那頭飛奔而來,短裙在燈光下劃出閃亮的弧線,直撲沈鳶所在的牌桌區域,她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顯然玩得很嗨。

  而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笑容的,正是唐緒,自從兩人訂婚這位滬城唐家的少爺就徹底成了潘曉的「專屬跟屁蟲」。

  潘曉到哪兒,他大概率就跟到哪兒,美其名曰「培養感情」、「融入未來老婆的社交圈」,這次澳城名流二三代的大聚會,唐緒自然是打著陪同未婚妻的旗號,硬生生擠了進來。

  「慢點跑,曉曉,看著點腳下。」唐緒跟在後面,輕聲提醒,眼神幾乎黏在潘曉身上。

  潘曉卻不管不顧,撲到沈鳶身邊,親暱地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想死我了,寶!剛才被那幫傢伙拉著跳舞,煩死了!還是你這裡清淨!」

  她嘴上說著煩,眼睛裡卻亮晶晶的,顯然玩得挺開心。

  沈鳶被她撲得晃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玩得開心就好,唐少爺對你可真是寸步不離啊。」

  她朝唐緒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唐緒對沈鳶倒是客氣得很,他知道這位是自家未婚妻的鐵桿閨蜜,而且還跟自己的朋友裴聿辭關係匪淺。

  「沈小姐。」他規規矩矩地打招呼,然後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回潘曉身上。

  潘曉鬆開沈鳶,一屁股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順手拿起沈鳶的冰水喝了一大口,這才喘勻了氣。

  她掃了一眼牌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若有若無投向沈鳶的目光,眼珠子一轉,湊到沈鳶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問:「我剛纔可都聽說了!何婧那大嘴巴,到處宣揚你跟裴五爺的事兒!賽馬啥的真的假的?快跟我講講細節!」

  沈鳶:「……」

  她就知道,逃不過潘曉這一關,正想敷衍過去,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站在潘曉側後方的唐緒,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擊著什麼。

  唐緒確實在低頭擺弄手機,他剛纔跟著潘曉過來,一眼就看到沈鳶被王皓、還有另外兩個澳城有名的公子哥圍著說話,牌桌這邊光線好,沈鳶一身黑裙,姿態慵懶又帶著點疏離,在人羣裡確實格外打眼。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舉起手機,借著角度的掩護,快速而隱蔽地對著沈鳶和那幾個公子哥的方向,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他點開一個特殊的加密聊天軟體,語氣多少帶著點通風報信的意味:「裴哥,澳城這邊有個小聚會,沈小姐也在,現場不少年輕朋友對沈小姐都很……熱情。[圖片][圖片][圖片]。」

  點擊,發送。

  不多時,沈鳶擱在一旁的手機適時響起,屏幕上的署名讓現場的各位紛紛震驚不已。

  沈鳶果然和滬上王關係匪淺。

  她對潘曉做了個接電話的手勢,示意潘曉接上她的牌局,然後拿著手機起身,快步走向露臺邊緣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沈鳶輕輕吸了一口氣,晚風帶著鹹濕的海水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吹散了方纔酒桌上的微醺與嘈雜。

  她劃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還沒等她開口,那邊已經傳來了裴聿辭低沉平穩的聲音,透過電波,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在哪兒?」

  沈鳶抿了抿脣,看著腳下璀璨的城市燈火和遠處黑暗的海面,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在外面,和朋友聚會。」

  「朋友?」裴聿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調平平,「看來,澳城的朋友們,都很閒,也很熱情。」

  沈鳶立刻聽出了他話裡的潛臺詞。

  靠,肯定是唐緒在通風報信。

  誒,不對,她心虛什麼,他們又沒什麼關係。

  「裴五爺,」她故意拖長了點調子,「您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明白?難道澳城的朋友熱情好客,也觸犯了哪條規矩不成?」

  「規矩倒沒有。」裴聿辭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只是提醒你,澳城晝夜溫差大,晚上風涼,別玩得太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