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要抱抱才會好

灼灼其鳶·吟唱·1,475·2026/5/18

走出書房,踩上深色柚木樓梯時,沈鳶的腳步是自己未曾察覺的輕快。   樓梯剛轉下一半,她便看見了等在下方的裴聿辭,他背對著客廳的燈光,身姿挺拔如松,帶著一種隨時準備衝鋒陷陣的緊繃感。   聽見腳步聲,他立刻轉過身向她走去,視線精準地捕捉到她,然後,目光在她微紅的眼眶和緊握的紅色信封上定格,臉色幾乎是瞬間沉了下去。   「為難你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伸手就要去拿那個信封檢查。   沈鳶卻將信封往懷裡一收,像是護著什麼寶貝,搖了搖頭,仰起臉看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光,卻在這一刻漾開了一片清亮的光。   她笑了,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燦爛得彷彿能驅散所有暗影的笑容:「沒有,裴聿辭。」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過後特有的柔軟鼻音,「我們回家。」   說完,朝著他張開了雙臂,那姿態放鬆又依賴,帶著點嬌蠻的理直氣壯:「爺爺氣場有些強大,站得我腿都軟了,要抱抱才會好。」   這一下,裴聿辭所有的追究,都在她這個突如其來的撒嬌裡,衝得七零八落。   但最終,他只是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認栽,他上前一步,順從地伸手接住了她,像抱小孩一樣,一手穩穩託住她的腿彎,一手環過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輕鬆地抱離了地面,穩穩嵌在懷裡。   他抱著她,步伐穩健地繼續往下走:「沈鳶,」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說實話。」   懷抱很穩,很暖,沈鳶將臉靠在他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氣息,混合著老宅裡淡淡的檀香,她的手臂環得更緊了些,聲音悶悶地從他肩頭傳來,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實話就是……你爺爺給了我一個億。」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她抬起頭,近距離地看進他驟然深邃的眼底,清晰地重複:「一個億的支票,不是打發我,說是見面禮,裴家的規矩。」   裴聿辭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們就站在樓梯中段,客廳的光從側面漫過來,在他臉上打下晦暗不明的陰影。   他的眼神複雜極了:「他還說了什麼?」   沈鳶與他對視,沒有躲閃,她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他還說,」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讓我好好對你。」   這句話落地,裴聿辭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太瞭解自己那位縱橫商海一生的祖父,每一句話背後都藏著機鋒與算計。   可「好好對你」這四個字,從一個剛給了巨額支票的老掌權者口中說出,意圖也太……耐人尋味。   這不是認可,還能是什麼?   裴聿辭眼底的寒冰漸漸消弭,他沒有再追問細節,只是收緊了抱她的手臂,繼續向下走去,步伐比剛才似乎更穩了些。   「傻氣。」他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責備還是別的什麼。   沈鳶重新將臉埋回去,嘴角卻悄悄彎起,她知道,裴家這一關,在還沒和裴聿辭正式在一起,就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聯手過了。   走到客廳,林青和那位老管家都垂首而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沒看見,裴聿辭徑直抱著沈鳶穿過寬敞卻冷清的大廳,走向門口。   老管家快步上前,恭敬地遞上沈鳶的外套和裴聿辭的大衣:「五爺,沈小姐,車已經備好了,老爺子吩咐,讓廚房溫了燕窩,是否需要給沈小姐帶上?」   「林青。」   林青立刻明白,接過外套,向老者說道,「陳叔,給我吧。」   直到被妥帖地安置在賓利溫暖的後座,裴聿辭隨之坐進來,車門隔絕了老宅那沉重而古老的氣息,沈鳶才輕輕舒了口氣,將一直攥在手心的紅包放到腿上。   車內燈光柔和,她這才仔細去看那個信封,正紅色,觸手細膩,沒有任何花紋,只在封口處有一個小小的、繁複的燙金「裴」字印章。   僅僅這個信封,恐怕都價值不菲。   裴聿辭的視線也落在信封上,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覆在了沈鳶的手上,連同那個紅包一起握

走出書房,踩上深色柚木樓梯時,沈鳶的腳步是自己未曾察覺的輕快。

  樓梯剛轉下一半,她便看見了等在下方的裴聿辭,他背對著客廳的燈光,身姿挺拔如松,帶著一種隨時準備衝鋒陷陣的緊繃感。

  聽見腳步聲,他立刻轉過身向她走去,視線精準地捕捉到她,然後,目光在她微紅的眼眶和緊握的紅色信封上定格,臉色幾乎是瞬間沉了下去。

  「為難你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伸手就要去拿那個信封檢查。

  沈鳶卻將信封往懷裡一收,像是護著什麼寶貝,搖了搖頭,仰起臉看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光,卻在這一刻漾開了一片清亮的光。

  她笑了,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燦爛得彷彿能驅散所有暗影的笑容:「沒有,裴聿辭。」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過後特有的柔軟鼻音,「我們回家。」

  說完,朝著他張開了雙臂,那姿態放鬆又依賴,帶著點嬌蠻的理直氣壯:「爺爺氣場有些強大,站得我腿都軟了,要抱抱才會好。」

  這一下,裴聿辭所有的追究,都在她這個突如其來的撒嬌裡,衝得七零八落。

  但最終,他只是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認栽,他上前一步,順從地伸手接住了她,像抱小孩一樣,一手穩穩託住她的腿彎,一手環過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輕鬆地抱離了地面,穩穩嵌在懷裡。

  他抱著她,步伐穩健地繼續往下走:「沈鳶,」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說實話。」

  懷抱很穩,很暖,沈鳶將臉靠在他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氣息,混合著老宅裡淡淡的檀香,她的手臂環得更緊了些,聲音悶悶地從他肩頭傳來,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實話就是……你爺爺給了我一個億。」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她抬起頭,近距離地看進他驟然深邃的眼底,清晰地重複:「一個億的支票,不是打發我,說是見面禮,裴家的規矩。」

  裴聿辭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們就站在樓梯中段,客廳的光從側面漫過來,在他臉上打下晦暗不明的陰影。

  他的眼神複雜極了:「他還說了什麼?」

  沈鳶與他對視,沒有躲閃,她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他還說,」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讓我好好對你。」

  這句話落地,裴聿辭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太瞭解自己那位縱橫商海一生的祖父,每一句話背後都藏著機鋒與算計。

  可「好好對你」這四個字,從一個剛給了巨額支票的老掌權者口中說出,意圖也太……耐人尋味。

  這不是認可,還能是什麼?

  裴聿辭眼底的寒冰漸漸消弭,他沒有再追問細節,只是收緊了抱她的手臂,繼續向下走去,步伐比剛才似乎更穩了些。

  「傻氣。」他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責備還是別的什麼。

  沈鳶重新將臉埋回去,嘴角卻悄悄彎起,她知道,裴家這一關,在還沒和裴聿辭正式在一起,就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聯手過了。

  走到客廳,林青和那位老管家都垂首而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沒看見,裴聿辭徑直抱著沈鳶穿過寬敞卻冷清的大廳,走向門口。

  老管家快步上前,恭敬地遞上沈鳶的外套和裴聿辭的大衣:「五爺,沈小姐,車已經備好了,老爺子吩咐,讓廚房溫了燕窩,是否需要給沈小姐帶上?」

  「林青。」

  林青立刻明白,接過外套,向老者說道,「陳叔,給我吧。」

  直到被妥帖地安置在賓利溫暖的後座,裴聿辭隨之坐進來,車門隔絕了老宅那沉重而古老的氣息,沈鳶才輕輕舒了口氣,將一直攥在手心的紅包放到腿上。

  車內燈光柔和,她這才仔細去看那個信封,正紅色,觸手細膩,沒有任何花紋,只在封口處有一個小小的、繁複的燙金「裴」字印章。

  僅僅這個信封,恐怕都價值不菲。

  裴聿辭的視線也落在信封上,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覆在了沈鳶的手上,連同那個紅包一起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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