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說好的好好修養一週呢

灼灼其鳶·吟唱·2,784·2026/5/18

就在車子即將駛入通往雲廬的私家林蔭道時,沈鳶忽然坐直了身體。   「等一下,」她側過頭,看向裴聿辭,「我們不去雲廬。」   裴聿辭眉梢微挑:「那去哪兒?」   沈鳶的脣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中閃著某種躍躍欲試的光:「回裴公館。」   「你確定?」他看著她,「雲廬那邊什麼都準備好了。」   「我知道,」沈鳶點頭,手指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那是個很細微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動作,「可我想去裴公館。」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那裡……我熟。」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黑暗的車廂內,沈鳶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面盛著明晃晃的挑釁和……邀請。   「林青,」裴聿辭沒有移開視線,聲音卻平穩地對前排吩咐,「改道,回裴公館。」   「是,爺。」車子在下一個路口利落地調轉方向。   車內的空氣在悄無聲息地升溫,車內擋板適時升起,沈鳶依然保持著靠近他的姿勢,沒有退開,還微微歪了歪頭,像個好奇又大膽的孩子。   裴聿辭忽然伸手,指尖撫上她的臉頰,順著下頜線緩緩滑到頸側,感受著那裡脈搏的跳動:「沈鳶,」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你知道這次回裴公館,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沈鳶舔了舔突然有些發乾的嘴脣,聲音卻努力維持著鎮定,「我可以睡主臥那張更舒服的牀?」   裴聿辭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牀是其次。」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脣,輕輕揉了揉,「重要的是,那裡沒有需要靜養的藉口,沒有醫生護士,只有我們。」   他的暗示露骨而直接。   沈鳶抓住他在自己脣上作亂的手,卻沒有拉開,只是握在掌心。   「陳醫生不是說,我需要好好休養一週嗎?」她眨眨眼,故作無辜。   裴聿辭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呼吸糾纏在一起:「去他的好好休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噴灑在她脣上:「你很健康,沈鳶,那些話,是我讓陳醫生說的。」   沈鳶一個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名正言順能把你綁在身邊的理由,南極的險情是意外,但把你綁來滬城,是我計劃好的。」   他承認了。   甚至還很蠻橫。   但,怎麼就如此動聽呢。   「你……」她剛開口,裴聿辭卻吻了下來,重重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這個吻來勢洶洶,他的手臂鐵箍般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胸膛上,另一隻手插入她腦後的髮絲,掌控著她迎合的角度。   脣舌交纏,氣息交融,車廂內迴蕩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窗外飛速倒退的繁華夜景,成了這方私密空間裡模糊的背景板。   這個吻漫長得令人窒息。   直到沈鳶開始無力地推搡他的肩膀,裴聿辭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   「所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燃著兩簇闇火,「沒有休養,沒有藉口,今晚,別想逃了,沈鳶。」   車子就在這時緩緩停下,林青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平穩無波,彷彿什麼都沒聽見:「爺,沈小姐,到了。」   裴公館頂層,專屬電梯直達入戶,門打開,熟悉的冷色調空間映入眼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滬江夜景。   這裡的一切都彰顯著主人矜貴、嚴謹、高效、不容打擾的個性。   裴聿辭反手關上門,落了鎖,「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沈鳶站在玄關,看著裴聿辭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一邊解著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一邊朝她走來。   千年的妖怪來咯。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裴聿辭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門板上:「怎麼,怕了?」他問。   沈鳶仰起臉,努力穩住呼吸:「誰,誰怕了,又不是第一次。」   「很好。」裴聿辭的脣角似乎彎了一下,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下來,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著她的甘甜,也邀請著她的回應。   吻順著她的下頜下移,落在頸側,裴聿辭在那裡不輕不重地吮吻、啃咬,留下溼熱的痕跡。   沈鳶難耐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線,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這聲音刺激了他。   裴聿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臥室,他將她放在牀中央,隨即俯身壓了下來,身體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動作帶著急切的粗暴,卻又在觸及她皮膚時變得異常溫柔,指尖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沈鳶跟隨本能反應,也去扯他的襯衫。   然而,就在兩人幾乎赤誠相對,箭在弦上的千鈞一髮之際,裴聿辭的動作,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體,懸在她上方,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沈鳶茫然地睜開眼,眼中氤氳著情動的水汽,不解地看著他:「……裴聿辭?」   「沈鳶,」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有些話,必須在做之前說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要不要跟著我。」   六個字,簡單,直接。   沈鳶怔怔地看著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情慾迷濛中出現了幻聽。   「不回答,我們現在就停下。」   靠,什麼狗男人,哪有人在牀上威逼利誘的。   這簡直是……酷刑!身體的渴望還在叫囂,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想要靠近他,與他融為一體,可他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的理智硬生生拽了回來,逼她在這種時刻,給出一個關乎靈魂的承諾。   「裴聿辭,你……」沈鳶又氣又急,眼底漫上水光,不知是情動還是委屈,「你不能這樣……」   「我能。」他的聲音斬釘截鐵,身體卻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我要你的心,沈鳶,完完整整的,不只是身體。」   他看著她,眼神固執得近乎偏執:「說要,要跟著我,或者,我們現在停下。」   沈鳶咬住下脣,幾乎要哭出來,身體深處空泛的渴望和他眼中執著的火焰,形成兩股巨大的力量撕扯著她。   她知道,如果不說,這個強硬到骨子裡的男人,真的會停下來,而她……不想停。   「要。」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破罐破摔的羞惱。   裴聿辭仍不滿足:「聽不見。」他說,拇指撫過她的眼角,拭去那將落未落的淚,「大聲點,清楚點。」   「裴聿辭!」沈鳶簡直想咬他。   「說。」   「要,我要。」聲音大了一點,卻還是帶著氣音。   「不夠,」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氣息交融,聲音蠱惑,「要什麼,看著我的眼睛說。」   沈鳶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只能睜開迷濛的淚眼,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盛著的,是她從未見過毫無保留的熾熱與期待。   心,在這一刻,忽然就軟成了一灘水。   所有的掙扎、羞惱,都化作了認命般的悸動,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指尖描摹著他凌厲的輪廓,然後,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對著他的眼睛說:「裴聿辭,要,我要跟著你。」   這一次,他終於滿意了,一個帶著掠奪吻重重落下,而他緊繃的身體,也瞬間釋放了所有的剋制,帶著焚盡一切的熱度,與她徹底交融。   在意識被徹底淹沒的前一秒,沈鳶恍惚地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在劫難逃。   而心甘情願,沉淪其

就在車子即將駛入通往雲廬的私家林蔭道時,沈鳶忽然坐直了身體。

  「等一下,」她側過頭,看向裴聿辭,「我們不去雲廬。」

  裴聿辭眉梢微挑:「那去哪兒?」

  沈鳶的脣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中閃著某種躍躍欲試的光:「回裴公館。」

  「你確定?」他看著她,「雲廬那邊什麼都準備好了。」

  「我知道,」沈鳶點頭,手指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那是個很細微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動作,「可我想去裴公館。」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那裡……我熟。」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黑暗的車廂內,沈鳶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面盛著明晃晃的挑釁和……邀請。

  「林青,」裴聿辭沒有移開視線,聲音卻平穩地對前排吩咐,「改道,回裴公館。」

  「是,爺。」車子在下一個路口利落地調轉方向。

  車內的空氣在悄無聲息地升溫,車內擋板適時升起,沈鳶依然保持著靠近他的姿勢,沒有退開,還微微歪了歪頭,像個好奇又大膽的孩子。

  裴聿辭忽然伸手,指尖撫上她的臉頰,順著下頜線緩緩滑到頸側,感受著那裡脈搏的跳動:「沈鳶,」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你知道這次回裴公館,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沈鳶舔了舔突然有些發乾的嘴脣,聲音卻努力維持著鎮定,「我可以睡主臥那張更舒服的牀?」

  裴聿辭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牀是其次。」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脣,輕輕揉了揉,「重要的是,那裡沒有需要靜養的藉口,沒有醫生護士,只有我們。」

  他的暗示露骨而直接。

  沈鳶抓住他在自己脣上作亂的手,卻沒有拉開,只是握在掌心。

  「陳醫生不是說,我需要好好休養一週嗎?」她眨眨眼,故作無辜。

  裴聿辭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呼吸糾纏在一起:「去他的好好休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噴灑在她脣上:「你很健康,沈鳶,那些話,是我讓陳醫生說的。」

  沈鳶一個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名正言順能把你綁在身邊的理由,南極的險情是意外,但把你綁來滬城,是我計劃好的。」

  他承認了。

  甚至還很蠻橫。

  但,怎麼就如此動聽呢。

  「你……」她剛開口,裴聿辭卻吻了下來,重重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這個吻來勢洶洶,他的手臂鐵箍般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胸膛上,另一隻手插入她腦後的髮絲,掌控著她迎合的角度。

  脣舌交纏,氣息交融,車廂內迴蕩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窗外飛速倒退的繁華夜景,成了這方私密空間裡模糊的背景板。

  這個吻漫長得令人窒息。

  直到沈鳶開始無力地推搡他的肩膀,裴聿辭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

  「所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燃著兩簇闇火,「沒有休養,沒有藉口,今晚,別想逃了,沈鳶。」

  車子就在這時緩緩停下,林青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平穩無波,彷彿什麼都沒聽見:「爺,沈小姐,到了。」

  裴公館頂層,專屬電梯直達入戶,門打開,熟悉的冷色調空間映入眼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滬江夜景。

  這裡的一切都彰顯著主人矜貴、嚴謹、高效、不容打擾的個性。

  裴聿辭反手關上門,落了鎖,「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沈鳶站在玄關,看著裴聿辭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一邊解著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一邊朝她走來。

  千年的妖怪來咯。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裴聿辭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門板上:「怎麼,怕了?」他問。

  沈鳶仰起臉,努力穩住呼吸:「誰,誰怕了,又不是第一次。」

  「很好。」裴聿辭的脣角似乎彎了一下,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下來,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著她的甘甜,也邀請著她的回應。

  吻順著她的下頜下移,落在頸側,裴聿辭在那裡不輕不重地吮吻、啃咬,留下溼熱的痕跡。

  沈鳶難耐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線,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這聲音刺激了他。

  裴聿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臥室,他將她放在牀中央,隨即俯身壓了下來,身體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動作帶著急切的粗暴,卻又在觸及她皮膚時變得異常溫柔,指尖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沈鳶跟隨本能反應,也去扯他的襯衫。

  然而,就在兩人幾乎赤誠相對,箭在弦上的千鈞一髮之際,裴聿辭的動作,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體,懸在她上方,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沈鳶茫然地睜開眼,眼中氤氳著情動的水汽,不解地看著他:「……裴聿辭?」

  「沈鳶,」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有些話,必須在做之前說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要不要跟著我。」

  六個字,簡單,直接。

  沈鳶怔怔地看著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情慾迷濛中出現了幻聽。

  「不回答,我們現在就停下。」

  靠,什麼狗男人,哪有人在牀上威逼利誘的。

  這簡直是……酷刑!身體的渴望還在叫囂,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想要靠近他,與他融為一體,可他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的理智硬生生拽了回來,逼她在這種時刻,給出一個關乎靈魂的承諾。

  「裴聿辭,你……」沈鳶又氣又急,眼底漫上水光,不知是情動還是委屈,「你不能這樣……」

  「我能。」他的聲音斬釘截鐵,身體卻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我要你的心,沈鳶,完完整整的,不只是身體。」

  他看著她,眼神固執得近乎偏執:「說要,要跟著我,或者,我們現在停下。」

  沈鳶咬住下脣,幾乎要哭出來,身體深處空泛的渴望和他眼中執著的火焰,形成兩股巨大的力量撕扯著她。

  她知道,如果不說,這個強硬到骨子裡的男人,真的會停下來,而她……不想停。

  「要。」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破罐破摔的羞惱。

  裴聿辭仍不滿足:「聽不見。」他說,拇指撫過她的眼角,拭去那將落未落的淚,「大聲點,清楚點。」

  「裴聿辭!」沈鳶簡直想咬他。

  「說。」

  「要,我要。」聲音大了一點,卻還是帶著氣音。

  「不夠,」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氣息交融,聲音蠱惑,「要什麼,看著我的眼睛說。」

  沈鳶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只能睜開迷濛的淚眼,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盛著的,是她從未見過毫無保留的熾熱與期待。

  心,在這一刻,忽然就軟成了一灘水。

  所有的掙扎、羞惱,都化作了認命般的悸動,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指尖描摹著他凌厲的輪廓,然後,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對著他的眼睛說:「裴聿辭,要,我要跟著你。」

  這一次,他終於滿意了,一個帶著掠奪吻重重落下,而他緊繃的身體,也瞬間釋放了所有的剋制,帶著焚盡一切的熱度,與她徹底交融。

  在意識被徹底淹沒的前一秒,沈鳶恍惚地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在劫難逃。

  而心甘情願,沉淪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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