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

灼灼其鳶·吟唱·2,385·2026/5/18

沈鳶剛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在擦頭髮,手機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猶豫了三聲,還是接了起來:   「喂?」   「醒了?」裴聿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嗯。」沈鳶應了一聲,「你……在忙?」   「在開會。」裴聿辭淡淡地說,「看到你的簡訊,出來打個電話。」   沈鳶頓時有點心虛:「那你快回去開會啊。」   「沈鳶。」裴聿辭打斷她,聲音沉了下來,「什麼叫『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果然是為了這個。   沈鳶深吸一口氣:「就是字面意思,昨晚那種情況,我說的話不能當真。」   「哪種情況?」裴聿辭追問,「是你主動爬到我身上,說『想要『』的那種情況?還是你抱著我說不要停的那種情況?」   沈鳶的臉瞬間漲紅:「裴聿辭!你閉嘴……」   「我怎麼?」他的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危險的意味,「把你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沈鳶咬住嘴脣,故意不接話。   「沈鳶,別當小騙子。」裴聿辭繼續說,語氣平靜卻步步緊逼,「我問你是不是確定,你說確定,我問你會不會後悔,你說不會,現在睡醒了,翻臉不認帳?」   「那是在牀上!那種情況下說的話能當真嗎?」沈鳶反駁,「另外房子太貴重了,我不要……」   「房子是禮物,跟你答不答應沒關係。」裴聿辭再次打斷她,「就算你昨晚沒答應,這棟別墅也會過戶到你名下。」   沈鳶一愣:「為什麼?」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裴聿辭再開口時,聲音低了幾分:「沈鳶,你真的不懂?房子是禮物,因為我想給你,你昨晚說的話,我當真了,因為我想當真。」   「你……」   「沈鳶,」裴聿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近,「你現在穿著浴袍,頭髮還是溼的,對不對?」   沈鳶下意識地抓緊浴袍領口:「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他低聲說,「我還猜,你脖子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跡,鎖骨上也有,大腿內側應該也有。」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她耳邊呵氣,沈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裴聿辭,你別……」   「別什麼?」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別提醒你昨晚發生了什麼?別提醒你在我身下是怎麼哭的?還是別提醒你答應了我什麼?」   沈鳶靠在牆上,呼吸都亂了,這個男人的聲音有毒,隔著電話都能讓她腿軟。   「沈鳶,有些事一眼就夠了,昨晚你說要跟著我的時候,眼裡是有光的。」   沈鳶閉上眼睛,他說對了,昨晚雖然是被他磨得受不了才鬆口,但在說出好的那一刻,她心裡確實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就好像,她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   「那也不能這麼霸道,哪有逼著人答應的……」沈鳶小聲嘟囔。   電話那端傳來裴聿辭低沉的笑聲:「那我現在好好問,沈鳶,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沈鳶的手指絞著浴袍帶子,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嗯?」裴聿辭耐心地等著。   「有錢的男人都花心,我怕到時候啊……」沈鳶開始胡編亂鄒,試圖在口頭扳回點局面,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摻著幾分刻意為之的幽怨和試探。   電話那頭,裴聿辭似乎並未被她這套說辭幹擾,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依舊平穩,卻帶著洞悉的穿透力:「怕什麼?怕我欺負你?還是怕我將來對你不好?」   沈鳶沉默不語,那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話,她並非真的質疑他的品性或能力,而是……這突如其來被他強勢推進的關係,這過於快速的節奏,讓她本能地想要抓住點什麼,來證明自己並非全然被動,並非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獵物。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回答。   「欺負你這件事,昨晚已經發生了,而且以後還會繼續。」裴聿辭說得坦蕩。   沈鳶:「……」   這、這人,登徒子。   「但對你不好這件事,」他的語調微微沉了沉,「永遠不會。」   永遠不會。   沈鳶的心猛地一顫,輕輕了『切』了一聲,試圖掩蓋慌亂。   「你憑什麼保證?」她最終還是問了出來,聲音卻比想像中要輕,帶著顫抖。   電話那端,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極短促,帶著睥睨一切的自信與掌控:「憑我是裴聿辭。」   他的回答簡單而狂妄!他將他的身份、他的名字、他這個人,作為唯一的、也是最高的保證。   她記得他說過,他不屑撒謊。   「我認定的人,就會護一輩子。」這句話緊隨其後,如同最終落下的烙印,清晰而滾燙。   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   怎麼辦?腦子裡的兩個小人開始瘋狂打架。   一個在尖叫:沈鳶!醒醒!這種霸總臺詞你也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何況是裴聿辭這種頂級狐狸精!快跑!   另一個卻在小聲嘀咕:可是……他好像從來沒騙過你什麼?雖然手段強勢,但他哪裡對你不好了?   要麼……試試?   一個微弱卻逐漸清晰的念頭,像破土而出的嫩芽,悄悄冒了出來。   試試看,這個叫裴聿辭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能護住他想護的人。   試試看,這段關係最終會走向何方。   試試又不會掉一根毛,對吧?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回到原點,或者更糟一點。   她沈鳶,什麼時候怕過?   良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都似乎偏移了幾分。   沈鳶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亮,甚至還刻意帶上了一點漫不經心施恩般的語調:   「行吧。」她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在意,「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我沈鳶說話算話,不賴皮,不當騙子。」   說完,她自己先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口,苦苦哀求?裴聿辭字典裡有這四個字嗎?分明是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果然,電話那端,裴聿辭低沉悅耳的笑聲清晰地傳了過來:「乖。」   又是一個單字,簡簡單單,卻像帶著魔力,瞬間擊潰了沈鳶所有強裝出來的鎮定。   一股熱氣「轟」地衝上頭頂,耳朵尖燙得嚇人,連脖頸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看吧看吧!又被蠱惑了吧!沈鳶在心裡哀嚎,覺得自己簡直沒出息透了。   「晚上我回來喫飯。」裴聿辭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彷彿剛才那帶著笑意的一刻只是錯覺,自然地安排起後續,「想喫什麼?我讓廚師準備。」   「隨、隨便……」沈鳶還沉浸在羞惱中,回答得有些磕巴。   「那就我來安排。」裴聿辭頓了頓,「還有,把產證收好,那是你的房子

沈鳶剛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在擦頭髮,手機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猶豫了三聲,還是接了起來:

  「喂?」

  「醒了?」裴聿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嗯。」沈鳶應了一聲,「你……在忙?」

  「在開會。」裴聿辭淡淡地說,「看到你的簡訊,出來打個電話。」

  沈鳶頓時有點心虛:「那你快回去開會啊。」

  「沈鳶。」裴聿辭打斷她,聲音沉了下來,「什麼叫『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果然是為了這個。

  沈鳶深吸一口氣:「就是字面意思,昨晚那種情況,我說的話不能當真。」

  「哪種情況?」裴聿辭追問,「是你主動爬到我身上,說『想要『』的那種情況?還是你抱著我說不要停的那種情況?」

  沈鳶的臉瞬間漲紅:「裴聿辭!你閉嘴……」

  「我怎麼?」他的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危險的意味,「把你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沈鳶咬住嘴脣,故意不接話。

  「沈鳶,別當小騙子。」裴聿辭繼續說,語氣平靜卻步步緊逼,「我問你是不是確定,你說確定,我問你會不會後悔,你說不會,現在睡醒了,翻臉不認帳?」

  「那是在牀上!那種情況下說的話能當真嗎?」沈鳶反駁,「另外房子太貴重了,我不要……」

  「房子是禮物,跟你答不答應沒關係。」裴聿辭再次打斷她,「就算你昨晚沒答應,這棟別墅也會過戶到你名下。」

  沈鳶一愣:「為什麼?」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裴聿辭再開口時,聲音低了幾分:「沈鳶,你真的不懂?房子是禮物,因為我想給你,你昨晚說的話,我當真了,因為我想當真。」

  「你……」

  「沈鳶,」裴聿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近,「你現在穿著浴袍,頭髮還是溼的,對不對?」

  沈鳶下意識地抓緊浴袍領口:「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他低聲說,「我還猜,你脖子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跡,鎖骨上也有,大腿內側應該也有。」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她耳邊呵氣,沈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裴聿辭,你別……」

  「別什麼?」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別提醒你昨晚發生了什麼?別提醒你在我身下是怎麼哭的?還是別提醒你答應了我什麼?」

  沈鳶靠在牆上,呼吸都亂了,這個男人的聲音有毒,隔著電話都能讓她腿軟。

  「沈鳶,有些事一眼就夠了,昨晚你說要跟著我的時候,眼裡是有光的。」

  沈鳶閉上眼睛,他說對了,昨晚雖然是被他磨得受不了才鬆口,但在說出好的那一刻,她心裡確實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就好像,她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

  「那也不能這麼霸道,哪有逼著人答應的……」沈鳶小聲嘟囔。

  電話那端傳來裴聿辭低沉的笑聲:「那我現在好好問,沈鳶,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沈鳶的手指絞著浴袍帶子,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嗯?」裴聿辭耐心地等著。

  「有錢的男人都花心,我怕到時候啊……」沈鳶開始胡編亂鄒,試圖在口頭扳回點局面,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摻著幾分刻意為之的幽怨和試探。

  電話那頭,裴聿辭似乎並未被她這套說辭幹擾,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依舊平穩,卻帶著洞悉的穿透力:「怕什麼?怕我欺負你?還是怕我將來對你不好?」

  沈鳶沉默不語,那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話,她並非真的質疑他的品性或能力,而是……這突如其來被他強勢推進的關係,這過於快速的節奏,讓她本能地想要抓住點什麼,來證明自己並非全然被動,並非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獵物。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回答。

  「欺負你這件事,昨晚已經發生了,而且以後還會繼續。」裴聿辭說得坦蕩。

  沈鳶:「……」

  這、這人,登徒子。

  「但對你不好這件事,」他的語調微微沉了沉,「永遠不會。」

  永遠不會。

  沈鳶的心猛地一顫,輕輕了『切』了一聲,試圖掩蓋慌亂。

  「你憑什麼保證?」她最終還是問了出來,聲音卻比想像中要輕,帶著顫抖。

  電話那端,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極短促,帶著睥睨一切的自信與掌控:「憑我是裴聿辭。」

  他的回答簡單而狂妄!他將他的身份、他的名字、他這個人,作為唯一的、也是最高的保證。

  她記得他說過,他不屑撒謊。

  「我認定的人,就會護一輩子。」這句話緊隨其後,如同最終落下的烙印,清晰而滾燙。

  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

  怎麼辦?腦子裡的兩個小人開始瘋狂打架。

  一個在尖叫:沈鳶!醒醒!這種霸總臺詞你也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何況是裴聿辭這種頂級狐狸精!快跑!

  另一個卻在小聲嘀咕:可是……他好像從來沒騙過你什麼?雖然手段強勢,但他哪裡對你不好了?

  要麼……試試?

  一個微弱卻逐漸清晰的念頭,像破土而出的嫩芽,悄悄冒了出來。

  試試看,這個叫裴聿辭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能護住他想護的人。

  試試看,這段關係最終會走向何方。

  試試又不會掉一根毛,對吧?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回到原點,或者更糟一點。

  她沈鳶,什麼時候怕過?

  良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都似乎偏移了幾分。

  沈鳶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亮,甚至還刻意帶上了一點漫不經心施恩般的語調:

  「行吧。」她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在意,「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我沈鳶說話算話,不賴皮,不當騙子。」

  說完,她自己先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口,苦苦哀求?裴聿辭字典裡有這四個字嗎?分明是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果然,電話那端,裴聿辭低沉悅耳的笑聲清晰地傳了過來:「乖。」

  又是一個單字,簡簡單單,卻像帶著魔力,瞬間擊潰了沈鳶所有強裝出來的鎮定。

  一股熱氣「轟」地衝上頭頂,耳朵尖燙得嚇人,連脖頸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看吧看吧!又被蠱惑了吧!沈鳶在心裡哀嚎,覺得自己簡直沒出息透了。

  「晚上我回來喫飯。」裴聿辭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彷彿剛才那帶著笑意的一刻只是錯覺,自然地安排起後續,「想喫什麼?我讓廚師準備。」

  「隨、隨便……」沈鳶還沉浸在羞惱中,回答得有些磕巴。

  「那就我來安排。」裴聿辭頓了頓,「還有,把產證收好,那是你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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